第23章
我聞言想了想,訥訥的說道:「我、我聽玉環說她。她們都經過調教……」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但是社會上有很多SM愛好者,也有很多調教師,你認為一般的調教會把女人的性格扭曲成這個樣子嗎?」
我聞言無話可說。
說實在的,從第一天進公司起我就一直對公司里的性服務員有一種虛幻感。
她們很有性格,但同時又是一個性愛機器。
街上也有的妓女很多,但她們沒有一個人覺得自己做這件工作是快樂的,她們主要為了錢。
因為她們頭腦里還有著貞操的觀念但公司里這些性服務員就不同了,她們也知道貞操的存在,但是似乎個個都看的很淡,這不是一句敬業就可以解釋的通的。
這也是我一直覺得這些性服務員很另類的原因。
我咽了下口水,擡頭對徐風說道:「那是甚麼原因造成了……」
「是保羅?瓦夫特」徐風還沒等我說完,便將答案說了出來,然後靠著椅子背嘆了口氣:「唉……本來紀芳嵐她們的社會倫理觀跟社會上的一般女孩一樣,甚至更高尚,因為她們的父母都是社會的上層人士,她們受過良好的教育。可是這一切從她們被綁架的那天開始就變了。保羅?瓦夫特這個魔鬼,他用了六個月的時間,打開了這些女孩內心保存慾望的那支潘多拉魔盒……」
我聞言愣住了,雖然我隱約猜到可能跟他有關,但是卻想不明白,於是輕聲問道:「那、那這個保羅?瓦夫特到底是甚麼人?」
徐風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就像你說的,這個保羅?瓦夫特是個禽獸。」
但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女性調教師。
他的一生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征服女人。
這麼說吧,他是世界上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調教學」科學家。
我一聽就傻了,訥訥的說道:「「調教學」科學家?這、這怎麼可能?太匪夷所思了。」
徐風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我當初聽到也不敢相信,但是真的就是如此。發現這件事情的時間是在八年前,也就是紀芳嵐她們被解救回國的兩年後。紀芳嵐她們過了兩年的平靜生活,忽然在某一段時間里,這三十六個女孩先後得了一種離奇的怪病,這種怪病後來我們稱之為「瓦夫特淫癢」」
我聞言一愣:「瓦夫特淫癢?」
徐風點了點頭,說道:「對,這種症狀在她們身上爆發時,她們首先會渾身發熱,呼吸急促,接著身體會沒來由的產生強烈的性飢渴和空虛感。」
然後她們的下體開始產生劇烈的淫癢,最後在沒有任何性刺激的情況下,她們便會自然的潮吹。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她們的潮吹不是噴一次就停的,每次這種病症爆發她們都會多次自然潮吹,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次數越來越多。
據單玉環後來跟我描述,到最嚴重的時候,她們竟然在十分鐘的病症爆發期內連續自然潮吹了十幾次,淫液就像洪水一樣從她們下體噴湧而出,她們想堵都堵不住。
每次爆發期過後,她們就癱在自己的淫水里,身體已經因為痙攣而縮成了一團,因為渾身無力,所以無法控制膀胱和肛門收縮,所以這時她們往往也通常會失禁。
我聽的目瞪口呆,說道:「這、這麼厲害?有辦法治療嗎?」
徐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紀芳嵐她們在發現得了這種病之後,馬上分別去了醫院檢查,可是結果都一樣,在她們體內,沒有病毒存活,各個器官也沒有發生病變,甚麼都沒有,她們的身體健康的很。」
我聞言一愣:「那、那這是怎麼回事?」
徐風嘆了口氣,說道:「剛開始則這些女孩也不知道為甚麼,可是後來她們其中一個略懂醫學的女孩在病症爆發時發現了一個特別的現象,那就是她們體內狂暴的性慾是從內而外引起的。」
「從內而外?」
「對,一般來說,女性的性慾是由男性撫摸她們身體上的性器官而刺激出來的。但是這些女孩卻不是,她們身上的性慾是從她們心底刺激起來的,說的抽象一點,就好像有個手技超強的男人在她們體內直接撩撥她們的性器官。」
我越聽越吃驚:「……這也太玄了。」
徐風微微一笑,說道:「是啊,她們剛開始也不信這個女孩的話,但是她們卻想到了一點。那就是現在她們身上所發生的這一切,肯定跟在五年前綁架她們的那個保羅?瓦夫特有關,所以她們再次去了一次比利時的首都布魯塞爾,想直接去質問瓦夫特對她們做了甚麼。」
我一聽,知道答案快出來了,但是還有個問題,於是問道:「不對啊,她們不是被綁架者嗎?她們都不記得瓦夫特對她們做過甚麼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應該記事了」徐風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問得好,這些女孩們說,她們可以清晰的記得五六歲時的事情,但是惟獨一回憶起這被綁架的六個月,她們的大腦便一片模糊,甚麼都想不起來。」
我聞言點了點頭,想來這個瓦夫特一定是用了甚麼手段,封鎖了她們的記憶。
然後說道:「那紀芳嵐她們去了比利時,有甚麼進展嗎?」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進展很大,雖然當時保羅?瓦爾特已經病死在獄中,但是她們從他的家裡卻搜到了一件東西。就是這件可怕而邪惡的東西,創造了後來的性奴隸服務公司等三大風情巨頭。」
這是徐風第二次用可怕和邪惡兩個詞形容那個東西了……於是我本能的說道:「那、那麼,這個邪惡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東西?」
徐風眼皮一跳,顯然是在害怕。
我沒想到連這麼變態的男人一提到這個都如此膽怯但是徐風想了想,還是決定跟我說,只見他左右看了看,然後低聲對我說道:「這個東西就是保羅?瓦爾特的研究記錄,也就是後來令風情三巨頭談虎色變的「瓦爾特調教手冊」」
「瓦爾特調教手冊?」
事情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個「瓦爾特調教手冊」簡稱「瓦爾特手冊」我沒有看過這本手冊,但是據玉環她們跟我說,這是一本真正從科學角度闡述如何將一個女人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隸的手冊,裡面記述了很多對女人具有可操作性的調教方法。至於成功率……」
徐風說道著,腦袋向我一伸,詭笑道:「據玉環說,在這本手冊的底頁,保羅?瓦夫特用紅鋼筆寫了一句話:誰能掌握這本記錄的真諦,誰就是女性世界的征服者。」
聽完這些之後,我頓時感到渾身一震發冷:「不、不會吧,這太可怕了,後來這本手冊被怎麼處理了?」
徐風聞言說道:「當時這三十六個女孩看這本書的時候,都感到心有餘悸,因為按照手冊上的記錄,女人被調教的程度分五個階段:意識誘導期,慾望萌發期,慾望爆發期,淺服從期,以及絕對服從期。她們被救出時,還處於調教的第二個階段,也就是慾望萌芽期,要是按照手冊上說的,如果女人被調教到了第五個階段,就會變成一隻有性格,但對他絕對服從,任殺任刮的也甘之如飴的性牲口。」
我一定,眉頭跳了一下:「那還等甚麼?趕緊把這本手冊燒了。」
徐風苦笑的哼了一聲:「不行,要是把這本手冊燒了,那這三十六個女孩身上的「瓦夫特淫癢」怎麼治呢?」
我一想,也對,於是問回剛才的那個問題:「那這本瓦夫特手冊最後被怎麼處理了。」
徐風聞言說道:「這本手冊不能燒,也不能讓它危害社會。」
於是這三十六個女孩經過討論,最後決定將這本手冊一分為三。
然後由她們中三個比較年長,又有威信的女孩分別掌管保存,這三個女孩就是後來她們稱之為「領袖」的風情三巨頭。
為了保證這本手冊不會危害社會,這三位「領袖」歃血為盟,立了三個誓言:一,這本手冊永不離身。
二,永不向外人洩露手冊中的秘密。
三、她們三人發誓從此分道揚鑣,永不見面。
我聞言一愣,問道:「奇怪,前兩條誓言好理解,可為甚麼要發第三條誓言呢?」
徐風聞言說道:「為的是讓這本「瓦夫特手冊」永遠沒有「統一」的機會。」
我聞言點了點頭,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麼一番曲折,然後擡頭問道:「我知道了,那後來呢?」
徐風仔細思索了一下:「因為這三十六和女孩本身的慾望難以抑制,所以很自然的分成了三伙,就是後來的「三十六元老」後來這三十六位「元老」分別跟著這三位「領袖」去了不同的地方經營風情業。雖然每個領袖手裡只有這本手冊的三分之一,可是它的威力卻依然巨大。這三個領袖淺用手冊里的調教方法,分別開闢了自己的一份天地。有六位元老女孩跟著一個「領袖」去了日本,在歌舞伎町開始風月生涯,後來這個組織漸漸壯大,就成為了一個世界級的風情大鰐「霓裳舞場」而那位領袖,就成了風情業三巨頭之一,「霓裳舞場」的「娘王」藤原慕雪而三十六位「元老」中有十八位是歐洲人,所以跟著那個歐洲「領袖」去了美國,最後在美國沿海的一座小島上建立了三大風情巨頭中實力最強的色情事業彩虹天國。而彩虹天國的女王就是那個「領袖」我們稱之為「蕩神」的凱瑟琳?米娜。剩下的十二位女孩都是中國人,也就是這照片上紀芳嵐這十二個女孩,她們也跟著她們的中國籍「領袖」回到了中國,建立了現在的性奴隸服務公司。而這位領袖就是沈傲亮的姐姐,公司的最高總裁兼董事長「黃」帝沈傲靜」我一聽,驚愕道:「沈傲靜?沈傲亮的姐姐不是沈傲芳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他還有其他姐弟嗎?」
徐風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沈家只有這三個子女,而且沈傲芳並不是沈傲亮的親姐姐。」
沈傲芳原名我不太清楚,當初她被營救回國的時候,她的父母已經因車禍忽然去世了。
她家裡沒有別的親戚,所以社會部的人把她暫時安排在孤兒院裡。
後來在第二次去比利時前,沈傲姍在尋找同伴的時候知道了她的情況,於是便動員父母收養了她,並給她起了現在的名字沈傲芳。
我聞言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沈傲芳把沈傲亮管的死死的,不讓他摻和公司的事可能就是因為自己父母雙亡,所以特別珍惜親情,怕沈傲亮出甚麼事情的緣故吧。
那麼進一步想,這個沈傲亮就是性奴隸服務公司唯一的男性繼承人,將來統領紀芳嵐、單玉環這群美女,並掌握三分之一「瓦爾特手冊」的新「黃」帝就只能是他。
哇塞!
這麼看來,沈傲亮「大少爺」這外號果然名副其實,不!
叫低了,應該叫「世子爺」才對!
徐風見我愣愣的發呆,於是好奇的問道:「張老弟,你怎麼了。」
我聞言回過神了,然後說道:「啊,沒甚麼,那後來又怎麼了,為甚麼忽然間,三巨頭關係之間變的如此緊張了呢?」
徐風嘆了口氣,說道:「原本一切都好,可是在一個月之前,卻放生了兩件突變事件,就這兩件事震驚了三巨頭,使得風情業開始跌宕起伏。」
第一,「霓裳舞場」忽然對咱們公司的「天魅十二星」展開了挖角行動。
第二,「霓裳舞場」的「娘王」藤原慕雪忽然沈默了。
我聽完了,感覺沒聽明白,於是問道:「挖角在商業社會里很正常吧,這「天魅十二星」又是甚麼啊?」
徐風聞言用手指了指我手中的照片,說道:「就是這照片中紀芳嵐等十二位「元老」因為她們在公司里業務最突出,所以客人們將她們的名字和星座排在了一起,分別起來外號,合稱「天魅十二星」」
說完,徐風弓起身子上前便指著照片中的紀芳嵐說道:「紀芳嵐個性溫柔,善解人意,所以她代表水瓶座,被戲稱為「瓶水柔」單玉環皮膚白皙似雪,但是脾氣不好,經常生氣,像個母獅子,所以她代表獅子座,被稱為「雪絨獅子」當然,她自己從來沒承認過這個外號。沈傲芳個性堅強,而且善於處理人際關係,管理和對待公司的員工就像天枰一樣公正,所以她代表天枰座,被稱為「玉天枰」聶雲很仗義,懂武功,而且自從黏上肖蕾後,便成了她忠心耿耿的性伴侶,心甘情願的為她乾這乾那,就像頭老黃牛,被稱為「俏金牛」肖蕾自從來公司以後,一直負責市場調查課的工作,因為調查的需要,她學會了易容術,而且有很多身份,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她就像神秘的雙子座,所以被稱為「雙面夏娃」以上就是目前還在公司里的「天魅十二星」而下面的這幾位,都在一個月前不是因故離職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然後徐風站起身,指著照片上一個正在往別人裙子上倒土的短髮小姑娘說道「這個女孩叫王姒,做事衝動,喜歡搗蛋,以前在公司時就是個假小子,她的顧客都是一些喜歡玩假小子變態。」
她最喜歡跟顧客玩的性遊戲就是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相互格鬥,然後故意輸給顧客,讓他盡情的淫虐自己。
因為她的這種好鬥的性格就跟個雄山羊一樣,所以他代表摩羯座,被稱為「烈欲摩羯」可是這個「烈欲摩羯」上一個月,在跟一個富商玩性格鬥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和他的兩個黑人保鏢打敗,結果被按到地上被他們輪姦到子宮破裂,現在躺在醫院裡養傷。
還有照片這個正在哭的小女孩,她叫薛娟娟。
她不但在照片上這個時候愛哭,現在也愛哭,跟客人上床的時候也哭,而且是一邊勾引客人虐待她,一邊在客人的身下嚶嚶的哭。
她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跟客人做愛的時候,眼裡的淚水和下體的淫水一起流在那些有強暴欲的客人眼裡,她可是個寶貝,因為她能使客人有最真實的強暴的感覺。
因為她這副軟弱嬌小的模樣跟綿羊一樣,而且非常的姣,所以她代表了綿羊座,被稱為「淚姣羊」淚姣羊上個月被一個有戀童癖的傢伙帶到地中海去淫樂,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
照片中間這兩個牽著手,長得一摸一樣的小姑娘是一對雙胞胎,個子略高的是姐姐張妙神。
略矮的是妹妹張妙仙。
她們的感情很好,工作時都是一起服侍客人,所以她們只接3P的業務,但她們雖是姐妹,但在床上的表現卻截然相反。
據客人反映,姐姐張妙神在床上喜歡主動,熱情如火,完成性項目後經常主動的給客人一些額外的服務。
而妹妹張妙仙則正好相反,在床上冷的像一塊冰,除非客人主動去碰她,否則她都赤裸著身體,看客人和姐姐盤腸大戰。
但是妹妹的受虐能力比姐姐強,可以承受任何性虐待,許多客人都說玩她的身體跟玩性玩偶一樣,心裡壓力很少。
鑒於這兩點,客人給們倆起了個外號冰火美人魚,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們就代表雙魚座。
現在這對冰火美人魚正在陪那個叫陸明的在太平洋上度假,當然也是為了配合咱們的工作,這個以後再說。
接著,徐風指著一個這個嘴裡嚼泡泡糖的女孩說道「這個女孩名叫姚晴,外號叫「蜜齒蟹」她的陰戶是個名器,她陰道內的突起比其他女孩要長要密,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就好像被螃蟹咬住了一樣,酸麻的很。」
而且這個姚晴既是個被虐狂又是個施虐狂,她喜歡一邊被男人抽插,一邊咬男人的肩膀,所以才有這個外號。
姚晴也跟淚姣羊一樣,上個月應招去參加一個亂交晚會的時候突然失蹤了。
而她旁邊在這個背著手直視鏡頭的女孩叫芳菲,是所有女孩中最冷靜的。
原來是公司設計部的實驗員,也是她第一個提出「瓦夫特淫癢」一詞的。
她是單玉環的左膀右臂,主要工作是協助單玉環根據「瓦爾特手冊」研究治療「瓦爾特淫癢」的方法。
她也經常參與性服務,但是她有一個特別的規則,那就是從不與客人肛交,所以,那些客人們便猜測,這個芳菲的肛門還是個未開發的處女地,所以便有了一個外號「聖門處女」芳菲一個月以前去日本採購公司的常用春藥,結果也沒回來最後這個蹲在地上,眼睛很賊的女人就是公司里最可怕的性服務員淫蠍麗人寒麗。
這個女人是個狂熱的邪教徒,她虔誠的信奉印度的歡喜佛,認為用男人的精液塗抹肌膚可以讓她青春永駐。
為獲得男人的精液,她經常在陪客人纏綿的時候餵客人吃一些劇烈的春藥,就像蠍子給獵物注射毒藥一樣,然後讓這些男人拼命將精液射到她的身上。
但是她很清楚甚麼男人能承受多大的量,所以一直以來也沒出甚麼事情。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寒麗忽然像中了邪般,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召集了十幾個男人說要為他們免費服務,結果在給他們喝的酒里放了大量的烈性春藥,結果這些男人在她身上翻來覆去的搞,不停的將精液射到她身上,結果最後都射出血精了。
因為這件事太過惡劣,所以她現在被關在淫女監獄的最底層,成為了監獄的地下女王……我聽完徐風的介紹,頓敢眼界大開,於是我醒了醒神,然後掰著手指頭,將這天魅十二星重新在腦袋里數了一遍:「水瓶柔、雪絨獅子、玉天枰、俏金牛、雙面夏娃、烈欲摩羯、淚姣羊、冰火美人魚、蜜齒蟹、聖門處女、淫蠍麗人……咦?」
數完了我才發現,原來十二個人只代表了十一個星座,還差一個……於是我好奇的舉著手指,向徐風問道:「徐科長,數不對,有沒有代表射手座的女孩?」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有的,就是照這張像片的人,就是她帶領這天魅十二星,再借助手中掌握的三分之一「瓦夫特手冊」一手建立了性奴隸服務公司。」
就像射手座所代表的指引意義一樣,當初公司初建時,公司里的一切經營策略,大政方針都由她來制定,她是名副其實的「領袖」本來她也有一個關於射手座的外號,不過自從公司規模擴大後就再也沒人叫了,因為從那時起,大家都開始尊稱她為「黃帝」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個人就是公司的董事長沈傲姍,我這個小職工從沒見過的人。
想到這,我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明白了,徐科長,你懷疑這十二星中失蹤的淚姣羊、蜜齒蟹和聖門處女都是「霓裳舞場」所為,所以讓我和肖蕾打入到它內部去查找她們,是嗎?」
徐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錯,但是找到這三個人只是你們這次任務中的一個次要任務,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另外一個人。」
我聞言一愣,難道還有比自己的員工更重要的人?
於是我問道:「那還有誰?」
徐風皺著眉頭說:「你們這次最重要的任務是要找到「娘王」藤原慕雪」我聞言一愣,頓時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說上個月發生了兩件大事,另一件事就是這個藤原慕雪忽然沈默了,這話甚麼意思?」
徐風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雖然三位領袖發誓從此不再見面,但是為了共同研究治療「瓦爾特淫癢」的方法和確定彼此手中的「瓦爾特手冊」沒有丟失,三位領袖約定每兩三天要通一次電話。可是就在一個月前,三領袖之一的「娘王」藤原慕雪忽然沒了消息,無論「蕩神」和「黃帝」如何呼喚,就是沒有任何應答。與此同時,「霓裳舞場」卻展開了對天魅十二星的挖角,這顯然是衝著「瓦爾特手冊」來的。所以二位領袖焦慮不安,需要盡快知道娘王的行蹤,以確定「瓦爾特手冊」是否安全。我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明白了,不過這跟今晚我們在這買的女人有甚麼關係嗎?」
徐風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這是因為今天晚上在這買的女人是……天哪!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徐風話還沒說完,便忽然目瞪口呆的望著背後,難以置信的驚呼了一聲。
我問言回頭一看,發現咖啡館門口聚了兩三個黑衣人,而他們中間站立著一個黑色連衣裙的女人。
我擡頭一看她的臉,頓時也大吃一驚,喊出了一句跟徐風一樣的話:「天哪!她……她怎麼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