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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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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蕩神 · 性奴隸服務公司 · 本章第 1 / 2 頁

肖蕾住宅小區街對面有一間名叫凱利爾的咖啡店。

小店裡人很少,除了一個服務員就只有我和徐風兩個人,看來這間咖啡館也離倒閉不遠了。

此刻,香濃的咖啡早已擺在我和徐風的面前的小桌上。

雖然落地窗外的晚霞街景很美,但我們倆都沒有心思一邊喝咖啡一邊欣賞。

徐風一邊用湯匙攪著咖啡,一邊盯著裹在上面的砂糖沫沈思著,顯然是在整理思路,好想清楚該怎麼跟我說工作的事情。

而我也沒有喝咖啡,我的眼睛雖然盯著街道,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樓上的那對正在奮戰的「狗男女」那條狗現在應該射了吧?

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

我一般抽插射精時間是十分鐘,要是那條狗現在還趴在聶雲身上顛鸞倒鳳,那我豈不是連個畜生都不如!

禽獸不如……這個詞太傷我作為人,這個高級生物的自尊了!

「張老弟,你在想甚麼?」

徐風已經整理好思路,擡起頭來發現我正愣愣的望著街景發呆,所以不由說了一句。

聽到了徐風的呼喚,我終於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還有工作要做,不能在這時亂想。

於是我搖了搖頭,然後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說那條狗一定是「兩秒射」一邊對轉頭對徐風微微一笑,說道:「沒、沒甚麼,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徐風嗯了一下,便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喝了口咖啡,然後忽然被眼前這個徐風外貌吸引住了。

當然,我不是同性戀。

我之所以盯著他看,是因為他外貌的整體感覺讓我越來越彆扭,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些地方不協調。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十秒後,我終於發現了究竟怪異在哪裡了。

徐風的臉上戴著個大口罩!

這個大口罩徐風從樓上一直戴到現在,剛才大街上冷,他戴了我也沒覺得不自然。

可是現在要喝咖啡了他也沒摘下來,沒有嘴他怎麼喝?

難道要用鼻子灌?

這個大口罩很大,大到基本上遮住了他的臉,他臉上的五官,除了他的眼睛和耳朵,我甚麼也看不見。

到這時我才發覺,原來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徐風科長的真面目,上次在他家地下室調教殷素琴的時候,他也帶著一個青銅面具,神神秘秘的好像羞於見人似的莫非他長得很醜,模樣見不得人?

還是得病了怕傳染人?

還是另有原因?

「張小弟,因為一件意外發生,肖蕾已經成功打入了「霓裳舞場」所以你不用再配合她搞定那個叫陸明的人了,她叫我分配新的工作給你」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徐風再次打破沈默,向我說道。

我一聽,回過神來,知道他已經整理好思路,準備跟我說了。

於是我壓下對他面貌的好奇心,表情嚴肅的說道:「好吧,科長,你說吧,我在聽。」

徐風顯然對我的恭敬態度很滿意,因為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顯然是在笑:「張老弟,今晚有一個「霓裳舞場」派來人要來這跟我們做一筆交易,而你要扮成一個姓薛的闊少跟他交易……你知道「霓裳舞場」是甚麼嗎?」

我聞言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知道一點,但不十分清楚。」

徐風聞言登時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於是我微微一笑,便將從聶雲所說的,架上從肖蕾的日記看到的,再加上我的推測告訴了徐風。

徐風聽完後贊許的對我點了點頭:「不錯,僅憑這些東西就能推測出這麼多事情,頭腦很靈光。看來公司挑你做這件事果然沒錯。不過既然你已經清楚了這個「霓裳舞場」是我們商業勁敵,那麼你能猜出今晚這個「霓裳舞場」人要跟我們交易甚麼嗎?」

我微微一笑,自信的回答了兩個字:「女人。」

徐風一聽,眼睛眯了一下,顯然是又笑了一下:「這麼自信?你怎麼猜到的?」

我一聽,詭秘的一笑,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嘿!科長!這還用猜嗎?兩個風情業巨頭相會還會交易別的東西嗎?」

徐科長微微一笑,然後忽然低下頭,眉頭緊鎖的盯著杯里的咖啡,意味深長的說道:「張老弟,你確實很聰明,但是只猜對了一半,今晚我們確實要交易女人,但是交易這個女人只是表面現象。我們其實是為了另外一樣東西,一件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惡東西……」

我一聽就愣住了。

邪惡東西,難道還有比你徐風更邪惡的東西嗎?

就在我剛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忽然徐風又猛的擡起頭來。

向我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張小弟,你聽沒聽說過十年前發生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的「國際虐童」事件嗎?」

我聞言登時愣住了,我不知道他為甚麼要這麼問,於是納悶的說道:「徐科長,你問這個……」

徐風一擺手,打斷我道:「張老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我會一一告訴你的,但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聽沒聽說個這個比利時國際虐童案,這很重要。」

我聞言一愣,發現徐風看我的眼神很嚴肅,看來不像在耍我。

於是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別說,我還真知道這件事。

雖然時隔十年,但是因為當年發生這件事的時候,報紙和電視新聞都曾重點報道過這件事,而且當時正在念高中的我,還曾參加過學校組織的,對於這個惡性事件在比利時大使館門前舉行的示威遊行,所以印象深刻。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在比利時的一個民間組織,籌劃了一個國際洋娃娃夏令營,這個夏令營專門邀請世界上十一到十四週歲的小女孩參加進行才藝表演,是個有選美性質的夏令營。

因為這是當時世界上第一個未成年人選美比賽。

所以在世界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雖然世界輿論對這種未成年人參加的選美爭議頗多,但是最後依然有三十多個國家的很多初中院校的漂亮女孩通過選拔參加了。

其中也包括我們中國的一些女孩,因為畢竟這算是去國外旅遊,再加上萬一能夠奪冠,還會有一大筆獎金,所以很多中國父母都積極支持自己的美麗女兒去參加。

選美夏令營為期一個月,女孩們要在比利時各地賽場進行巡回的歌唱、舞蹈等才藝表演,最終通過評選決定名次。

本來一切順利,可是最後女孩們來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準備進行最終總決賽的時候,在女孩們住宿的酒店裡,卻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件。

在總決賽的前一夜,所有住在酒店二十一層的,來自日中美三個國家共36個選美女孩們,一夜之間,全部離奇的失蹤了!

第二天當這個消息傳出後,比利時這個當時號稱世界上最安全,最美麗的國家頓時就炸了鍋。

失蹤女孩的日中美三國政府,還有比利時社會民眾都紛紛向當時的比利時政府施壓,要他們限期破案。

歸還自己的孩子。

雖然比利時政府在女孩失蹤的當天,就與國際刑警組成了專案組,並夜以繼日的偵破,但是直到半年後,他們才破了這個案子,在布魯塞爾郊外的一座古堡的地窖里,救出了那些被綁架的女孩。

可是案件的真相雖然大白了,但是世界輿論卻更加憤怒了,因為這件案子的真相實在是太惡劣了。

除了這三十六個女孩身上都有被男人強暴的痕跡之外,更可惡的就是這件事本身的性質。

因為人們發現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策劃好的陰謀。

綁架這些女孩的變態狂,也就是這起虐童案的罪犯正是當時選美夏令營的主席,比利時著名的心理學和生殖學家保羅?

瓦夫特。

這個乾巴瘦,長著鷹鈎鼻子的日耳曼籍小老頭在被捕後招認,他之所以組織這次未成年選美比賽,就是為了有機會綁架這些小姑娘。

得知瓦爾特的證詞後,全世界群情激奮,紛紛要求嚴懲這個這個變態狂魔。

於是比利時法庭經過審理,最終判了這個比利時虐童魔五個終身監禁,兩年後,「它」死於獄中。

我將這件事在頭腦里的整理了一下,然後緩緩的講給了徐風。

徐風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完後,徐風低頭沈思了一下,說道:「張老弟,你認為這個保羅?瓦夫特是個甚麼樣的人?」

我一聽,頓時在心裡猛的向「它」啐了一口吐沫,然後皺著眉頭,滿臉厭惡的說道:「這會還用得著說嗎?當然是個禽獸!不但禽獸,還是個神經病!」

徐科長,你知道嗎?

這臭老頭在招供後還在為自己辯護,說甚麼他綁架這些女孩是為了科學研究,而且他也沒有強暴這些女孩,而是這些女孩主動向他獻身的。

我呸!

這也是人說的話?

真他媽純禽獸!

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同事面前罵髒話。

不怪我如此激動,當時這個消息傳到中國,我們高中所有的男生聽說這麼多同胞姐妹都被一個歐洲臭老頭侮辱了,我們氣的差點拿著板刀集體買飛機票飛去比利時宰了他。

還終身監禁呢?

應該直接凌遲!

徐風見我很激動,連忙將自己的咖啡讓給了我,我接過來,一下子喝到底,才算消了的點火。

我沒想到事隔十年,現在想起來居然還這麼激動,這都是徐風引起來的,不知為甚麼讓我想起這糟心事。

徐風見我冷靜一點了,於是又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後蹦出一句令我匪夷所思的話來:「張老弟,你沒有想過,他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我一聽,頓時啼笑皆非,不由得脫口而出一句話:「科長!這怎麼可能!他瘋你也瘋啊-」說完,我便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捂住了嘴巴。

徐風再怎麼樣也是我的上級,我不應該這樣沒禮貌。

就在我張口想向徐風道歉的時候,徐風忽然擺了擺手,眯著眼睛大方的說道:「呵呵,張老弟,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不怪你,我當初第一次聽我上司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的反應跟你一樣。」

我一聽,頓時楞住了,放下遮住嘴的手迷惑不解的說道:「你的上司……你的上司也跟你說了?那麼說這件事……」

徐風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表情嚴肅的說道:「很遺憾,張老弟,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難相信,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保羅?瓦夫特綁架這些女孩確實是為了某項難以啓齒的科學研究。而他也確實沒有強暴這些女孩,都是這些女孩主動向她獻身的。」

我一聽頓時大感驚愕,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這臭老頭有甚麼好,一定是它使用暴力……」

還沒等我說完,徐風一張手,阻止我把話說下去,然後伸手從上衣兜里緩緩的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然後說道:「張老弟,你先別急著下結論,當初被他綁架的三十六個女孩中,有十二個是中國人,這是她們被送回國時,在國際機場門口拍的集體照,你仔細看看,這群女孩中有你眼熟的嗎?」

我聞言一愣,不知他說這個幹甚麼,於是我好奇的接過了照片,端在眼前看了一下。

照片的背景是濱海市國際機場的大門,照片中央照的是機場前的草坪,有十二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姑娘站在草坪上。

這些小姑娘的年齡大約在十一到十四歲之間,各個長粉白嬌嫩,像洋娃娃一樣可愛。

她們有的拉著裙邊半蹲著小膝蓋,嬌憨的玩著地上的青草。

有的正擡著舉著小胳膊,擡著腦袋好奇的望著天上飛過的飛機。

有的正抱著旁邊的夥伴聞她秀髮上的味道。

還有的正咬著自己的裙邊哭泣。

她們在鏡頭前的姿勢是各式各樣,好像根本就沒發現眼前這台照相機已經照下了她們這些可愛的身影。

這個攝影師水平真高,不經意間的一個鏡頭,便完全把女孩們各式各樣天真無邪樣貌給展現出來了。

因為這張照片照的很有藝術性,所以我不由得仔細的瀏覽起來……不一會兒,我的眼神忽然被照片左下角那個拉著裙邊,在玩地上小草的長髮小女孩吸引住了。

咦?

這個小女孩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丹鳳眼,尖下巴,還有那頭長髮,都很眼熟,在哪見過呢?

於是我皺著眉頭盯著這個小女孩仔細在大腦里回想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個溫柔美麗的倩影便忽然閃進了我的腦海,與眼前這個小女孩的影響重合了。

我眼皮一跳,頓時大吃一驚,指著照片上的這個小女孩,難以置信的望著徐風,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正在玩草的……怎、怎麼那麼像紀……」

「沒錯!」

還沒等我說完,徐風便立刻高聲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測,只見他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張老弟,不是「像」這個玩草的小女孩就是現在咱們公司的頭牌性服務員紀芳嵐,只不過照片上這個時候的她才十一歲。」

我一聽,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能愣愣的望著徐風。

徐風似乎很享受我這副驚訝的表情。

只見他微微一笑站起身,用手指指著照片上的小女孩一個個的講給我說道:「嘿嘿,你先別急著驚訝,看見這個正在生氣的小女孩了嗎?她是單玉環,當時十三歲。擡頭望著飛機的是沈傲芳,當時十四歲。還有這個用手梳著頭髮的是聶雲,當時十一歲。還有這個背著鏡頭,用泥巴把裙子搞的髒兮兮的肖蕾,當時……餵!張老弟,你在聽嗎?」

隨著這些小女孩的名字一個個的從徐風的嘴裡叫出,我忽然感覺我似乎馬上就要接觸到一個可怕的真相了。

紀芳嵐、單玉環她們竟然是十年前那件聳人聽聞的比利時國際虐童案的受害者,而且現在都集中到了性奴隸服務公司上班,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愣愣盯著手上的照片,竟然忘記了要向徐風問問題。

徐風似乎很理解我的驚訝之情,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張老弟,你進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你不覺得公司里的像紀芳嵐這些性服務員,她們的人生觀和倫理道德觀跟社會上的女人很不一樣嗎?社會上也有很多蕩婦,但遠沒有達到像她們這樣完全肆無忌憚,任男人怎麼淫辱都甘之如飴的程度,你難道真的以為她們的這些放蕩的個性都是天生的,或者是後天環境自然造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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