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從我是櫃子里拿出幾瓶治療外傷的藥水,然後走到了客廳,遞給了正坐在沙發上,分著白腿,正在按摩自己陰道的紀芳嵐,她接過來微微一笑,說道;「謝謝您,先生。請再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我嘆了一口氣,一邊握著自己的陰莖,一邊說道:「小姐,你這也太拼命了,我都說不要了,你乾嘛還要堅持啊,陰道被撐成這樣,當然會痛不欲生啊。你看剛剛差點搞出人命。」
她聞言微微一笑,一邊向下體擦藥酒,一邊說道:「沒事的,我以前有過這種經驗,不會那麼輕易就死的,只是因為好長時間不做了,不太適應罷了,沒關係,等下就好了。」
我一聽這話,大驚道:「甚麼?你的陰道以前也被撐成像今天這樣過嗎?」
紀芳嵐微微一笑,雙眼注視著自己的陰道,一邊小心的擦拭,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當然,就在我們公司的培訓中心,我被綁在椅子上,被我們的性教練用這個東西撐了三次,而且次次撐到最大。撐完了還向裡面吐口水,這是我們這些性服務員的必修課,沒甚麼好吃驚的。」
我一聽,驚叫道:「甚麼!必修課?你們公司還用這個東西訓練你們啊!這還有沒有人性啊!」
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是工作嘛,沒甚麼,習慣了就好了。再說,我們還年輕,陰道彈性好,不會撐壞的。」
看到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的內心實在是太震驚了,這都是群甚麼樣的女人啊,真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無知的商品了。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忽然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的下陰,然後轉頭對我分開大腿,指著陰道笑著對我說道:「好了,先生,你看,恢復原狀了。」
我聞言低頭一看,果然恢復的跟原來一模一樣的漂亮,不愧是練過武術的,恢復力就是強。
她看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她的下體,微微一笑說道:「先生,怎麼樣?變的跟原來一樣吧,既如此,那您還要不要再來一次子宮頸窺視啊」我一聽,驚叫道:「甚麼?再來一次,服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你不要命了?」
她聞言噗哧一笑,說道:「調教類的完成標誌是性服務員潮噴或者失禁,剛才我只是暈過去了,並沒有高潮或者失禁,所以,不能算完成,您可以繼續遊戲。」
我一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說道:「算了吧,不但是這個,調教類的我都不來了,你也不用退我錢,就當是你服務過了,好吧。」
紀芳嵐一愣,說道:「那樣您會很吃虧的。」
我搖了搖腦袋,說道:「還是算了吧,就當是給你的小費,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還是玩安全一點的性遊戲吧。」
她一聽,聳了聳肩,然後撐起身子,拿過服務單然後遞給我,微笑道:「好吧,那您來選一下,下一個你要玩甚麼。」
我拿過單子看了一下,滿臉狐疑的指著上面的一個項目說:「小姐,這個奴隸人形是甚麼玩意?」
紀芳嵐聞言微笑道:「這個奴隸人形,意思就是點了這個項目的客戶,可以對性服務員做任何侮辱性性行為,而性服務員則會完全配合客戶的行為,任他施為。屬於淫辱課性服務。」
我一聽,疑問道:「侮辱性性行為?甚麼意思?」
紀芳嵐一想,然後說道:「嗯……侮辱性性行為內容有很多,包括向性伴侶吐痰,撒尿,大便等都屬於這類行為,具體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概念,大概就是這樣。」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這類性行為有沒有生命危險?」
紀芳嵐一聽,撲哧一聲笑了,然後笑著想了想,說道:「嗯……除了有點髒,有點惡心之外,好像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
我聽到這話,一拍大腿,說道:「好,你就陪我玩這個吧。」
紀芳嵐一聽,愣了一下,驚訝道:「甚麼?先生,你要玩這個?」
我一聽,愣了一下,疑問道:「怎麼?你不做嗎?那我換一個。」
紀芳嵐聽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做,只是這個遊戲太污染環境,每次玩這個都會搞得滿屋子屎尿,您不介意嗎?」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沒關係,應該可以接受,大不了在地上鋪層報紙就好了?」
紀芳嵐一聽我注意已定,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既然先生您興致這麼高,那我就配您玩到底,您先等等,我去找報紙。」
說完,就起身想去找報紙,看見連忙阻止她,說道:「等等,紀小姐,我想把其他幾個項目也包括進去,像甚麼乳交啊,足交啊甚麼的,一起做完得了,要不老是看項目單也是很麻煩的。」
紀芳嵐一聽,微微一笑,說道:「好吧,這樣您就有在這次遊戲中有三次射精機會了,您三次射精結束,那我們的這次交易也就結束了,你看可以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
紀芳嵐於是光著屁股床下一跳,然後回頭笑著對我說:「那好,就這麼說定了,快來準備吧,您家的報紙在哪。」
聽到這話,我翻身進了臥室,從床底下翻出存了十幾年的報紙,然後跟紀芳嵐合力將它們鋪滿客廳的地面,然後又移走了茶几等障礙物,於是不一會兒,整個客廳就像柔道場一樣空曠了,做完這些工作,紀芳嵐轉身從沙發上(沙發上也鋪了報紙)的文件包里拿出一個皮質項圈,戴在了自己的雪白脖子上,然後轉身跪倒我的腳下,微笑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奴隸了,請您隨便使用我。」
一聽這話我不知如何是好,當慣平常人了,冷不丁冒出個奴隸,還真有些不習慣,不知如何開始。
這時,跪在地上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猶疑,撲哧笑了一下,然後提醒我道:「先生,你見過奴隸有穿警服的嗎?」
經她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原來她的上衣還完好無損,玉乳依然藏在閨中不為我所見,於是我一激動,頓時將她撲倒在地,隔著衣服拼命揉捏她的乳房,而她也對我挺起胸膛,滿臉潮紅的配合著我對她乳房的輕薄。
但隔著衣服摸很不爽,於是我邁腿跨坐在她的小腹上,雙手開始解她的警服,可能是太緊張了吧,解了半天我也沒有解開,正在鬱悶的時候,她睜開迷離的眼睛,再次開口提醒我道:「先生,一個主人是不會按一般規矩脫他奴隸的衣服的。」
我一聽,立刻會意,一把抓住她的警服衣領,用力向下一扯「絲、」她的警服便被扯個粉碎,她那兩顆潔白如雪,豐滿圓潤的乳房便立刻跳到了的眼前,我哪還遲疑,一把就抓住了其中一隻還在彈跳的乳房,用力的揉捏,她眉頭一皺,伸手抓住了我的陰莖來回套弄,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任我摧殘她的乳房,我向下望去,只見她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變成了各種形狀,乳頭也因為我的擠壓變成了鮮紅色。
我咽了口吐沫,一激動,提臀上前,將雄起的陰莖放在她雪白的乳溝裡,然後將她一對玉乳緊緊的擠向中央,夾緊我的陰莖,然後在她的雙乳間來回抽插,她也很識時務的挺起胸膛配合,過了一會兒,我忽然腦袋一熱,一股精液便從紀芳嵐的雙乳間的陰莖里噴發而出,直接激射道紀芳嵐的玉臉上,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也是直接射進了紀芳嵐的嘴裡和鼻孔里。
痛快完我向下一看,只見紀芳嵐的臉上被鋪了一層厚厚的精液面膜,嫵媚的雙眼掛著黏糊糊的白綢笑望著我,然後張嘴吐出一個精泡,然後說道:「先生,咕嚕,這是第一髮啊。」
我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捏住她的一隻粉紅色的乳頭按在我的陰莖上來回摩擦用她的乳頭將馬眼上剩餘的精液都擦乾淨後,我便從她身上站了起來,而她也顧不得滿臉的精液,趕快坐起身含住我的陰莖,幫我舔乾淨了陰莖上的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