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紀芳嵐從浴室里清理回來時,我正靠著沙發玩弄自己的陰莖,此時的紀芳嵐已經回復了剛來時的乾淨漂亮,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看來化妝的力量真是不小。
紀芳嵐見我正在自慰,於是微微一笑,蹲坐在我的身邊,接過我的陰莖幫我輕輕的套弄著。
我伸手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清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我太粗魯了。」
她微笑著搖搖頭,一邊按摩我的陰莖,一邊說:「這沒甚麼,我的嘴以前曾被一個陰莖長七寸的黑人無限制的抽插了一個晚上,所以這點痛苦對我來說沒甚麼,反而有點開心。」
我一聽,驚訝道:「原來你還有這種經歷,怪不得業務能力這麼強。」
她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您的誇獎。」
然後轉頭看見地上那攤自己的尿液,小臉一紅,微笑道:「對不起,先生,將你的屋子弄髒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反正也是因為我你才失禁的。」
但她搖了搖頭,放開手中的陰莖,站起身來,將手深入裙子,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然後將它捲成一團,跪了下來,慢慢擦拭著地上的尿液。
我一看,大驚道:「小姐,你怎麼能用自己的內褲擦呢,我這裡有衛生紙。」
她回頭對我嫣然一笑說:「沒關係,反正這條內褲上已經沾上了尿液,再多一些也沒甚麼。」
於是繼續按著內褲在地上仔細的擦拭,在她跪著轉身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她裙內兩條雪腿間的那個粉紅色的裂縫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過了一會兒,她擦拭乾淨了,便將那條吸滿尿液的內褲揣回了上衣的兜里,去到衛生間洗了一下手,便又回到我身邊坐了下來,重新握著我的陽具溫柔的說:「先生,下面您想玩甚麼項目?」
我看了一下疲軟的陰莖,苦笑道:「咱們還是先聊一下天吧,看來小兄弟還要在等一會兒呢。」
聞言她也笑了一下,理解的說道:「好吧,先生,那您想先聊些甚麼。」
我想了想,說道,「那就聊聊你吧,我看到介紹,說你有三十多次性經驗,那就聊聊你的性經歷吧。」
她聞言努著嘴嗔怪的望了我一眼,徬彿在怪我變態,但轉面便嫣然一笑,輕啓朱唇道:「好吧,您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三十次也蠻多的,不可能都說,只能說一個,您想聽那一次。」
我想了想,說道:「聽說你當過軍妓,那就說說你當軍妓時候的事吧。」
她想了想,說道:「軍妓?噢,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一個武警部隊實習散打,但到那我才知道,我的實習位置已經被一個有後台的小姑娘佔了,於是部隊讓我放棄實習,回家就業,我不願意,說甚麼也要留在部隊,那個組織部的人被我纏的沒辦法,就告訴我說,要想留在部隊,只能編入軍妓營,白天操練實習,晚上當士兵們的性奴隸,解決他們的生理問題,我一聽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因為打仗和做愛是我同樣喜歡的兩件事,何樂而不為呢?」
我一聽,連忙問道:「白天要操練,晚上要當性奴隸,那你不是很辛苦嗎?」
她嫣然一笑,說道:「剛開始是很辛苦,我們這些軍妓營的女人經常是晚上被一個士兵操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又被另一個士兵操醒,帶著滿身的精液出操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在操練時陰道內的精液凝固,將我們的整個子宮頸都糊住了,沒辦法,退了操,我們只好拿著勺子脫了褲子坐在地上,然後分開大腿,掰開陰道用勺子一點點的將陰道內的精塊舀出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精液。」
我聞言一驚,說道:「那你們不是很辛苦?」
她微微一笑,說道:「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每天早上等最後一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離開之後,往陰道里插一個空心管,這樣在操練的時候,我們肚子里的精液就會順著空心管流出去,而不會淤積在陰道內。」
我一聽,又是一驚,說道:「那在你們操練時精液不會浸濕褲子嗎?」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說道:「剛開始是這樣,當時的軍妓營女兵才操練時,胯下的軍褲總是濕漉漉的,所以當時有人稱我們為聖水部隊,不過後來好了,軍區允許我們這些軍妓穿開襠褲,也就不會打濕褲子,但這樣一來,精液就會隨著我們的操練直接撒在軍區的草坪上,於是我們又有了一個外號:澆花部隊」我聞言哈哈大笑,說道:「你們軍區的人還滿有文化的,那你們軍妓收費嗎?」
紀芳嵐搖了搖頭,說道:「不收費,不但不收費,而且要隨時接受軍區里的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的交配要求,所以說,我們軍妓營的浴室和廁所是沒有門和窗戶的,為的就是方便士兵隨時可以進來凌辱我們。」
我一聽,好奇道:「那你有在浴室或廁所被凌虐的經歷嗎?」
紀芳嵐點了點頭,說道:「有的,浴室里兩次,廁所里兩次,都是被突然襲擊的。」
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就說說在浴室里那一次吧。」
紀芳嵐想了想,微笑道:「好吧,我記得那次我正跟幾個同事在洗澡,我的眼睛被肥皂沫迷了,於是我閉著眼睛伸手向後去拿毛巾,沒想到,我摸了半天,竟然摸到了一個挺拔的陽具,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雙粗糙的用力的按在了牆上,然後那只粗糙的手用力的在我的肛門摳幾下,就握著那個陽具,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猛的插入了我的肛門,我一皺眉。立刻感覺從肛門那傳出一陣劇痛,顯然我的菊花已經在他那一擊之下,已經裂了幾個口子,但他似乎不懂的憐香惜玉,不顧我的痛苦,按住我的背部,拼命向我的肛門猛插,我眼睛睜不開,便只好任由他施暴」他大概操了我半個個小時,最後將陰莖拔出,將精液噴灑在了我的後背上,我以為這樣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將我的身子扳過來,按到了地上,然後掐著我的鼻孔,強迫我張開嘴,插入了他的陰莖,讓我給他清理污垢。
我感覺到嘴裡的肉棒很咸很臭,而且帶有血腥味,我知道,那是我肛門裡的血,沒辦法我只好替他清理,等他滿意的走了,我洗了洗眼睛,我才發現,原來我周圍其他的同事也是同一命運,不知被誰操攤地上,下體里流出不知是精液還是尿液的水漬……我一聽,說道:「那你們不是很痛苦,居然還會受傷?」
紀芳嵐小臉一紅,微笑道:「可不是嗎,那次我的肛門被他乾裂了三個口子,血流了一個星期,不過我不怪他,因為他們這些野戰軍訓練壓力比較大,只好那我們的身體來發洩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的陽具忽然又傲然勃起了,這當然瞞不過她的眼睛,於是她嫣然一笑,說道:「先生,我看您已經回復雄風了,要不要繼續遊戲呢。」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你把那個項目單拿來,我按項目來。」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手繼續握著我的陰莖,一邊轉身從茶几上拿起項目單遞給了我,我仔細看了看,然後問道:「小姐,這個調教項目里的虐陰是甚麼意思?」
紀芳嵐聞言,微微一笑,溫婉的給我解釋道;「虐陰就是用道具虐待女性的下體,選擇這個項目的客人可以用性服務員帶的道具任意蹂躪摧殘性服務員陰道和肛門,直到她潮吹或者噴尿為止,屬於視覺系列的性遊戲,怎麼,先生您想先試試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