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身作餌
凌晨五點,F市協和醫院。
病房大樓十六層的走廊上,突然湧現出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紛亂的腳步聲聽起來格外的令人震撼。
走在最前面的是專案組組長李天明,肥胖的臉孔陰沈沈的板著,率領手下大步流星的闖入了胸科值班室。
裡面幾個值班護士都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我們是刑警總局的,奉命來這裡搜查所有胸科醫生的私人物品!」李天明劈頭就來了這麼一句,跟著亮出了有關證件,「這是搜查令,請你們配合!」
這是只有電影里才經常見到的場面,護士們都十分吃驚,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在搞清楚每個醫生的辦公室和個人儲物箱之後,乾警們立刻開始了仔細的搜查,名義上說是「所有的醫生」,其實重點只是針對兩個人——科主任郭永坤和主治醫師沈松!
李天明望著手下們忙碌,自己卻點了一支煙吸著,耐心的等待結果。
就在幾個鐘頭前,女刑警隊長家裡發生的慘案震驚了整個警局,這一突發事件迫使專案組臨時做出了決定,立刻將兩個嫌疑人拘傳起來審問口供,以免夜長夢多,相信只要一調查作案時間,很快就可以確認誰是色魔。
不料郭永坤和沈松竟雙雙失蹤,而且手機也都處於關機狀態。由於兩個人都是單身漢,又經常夜不歸宿,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李天明馬上做出決定,申請來緊急搜查令,先把兩個醫生的家都搜了個遍,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線索,但卻一無所獲。
失望之余,他忽然想到醫院裡說不定會有甚麼蛛絲馬跡,於是又率領大家趕到了醫院來。
「李處長,找到了!」
一個乾警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手裡揚個厚厚的牛皮信封。
李天明聞聲過去,伸手接過信封往旁邊的辦公桌上一倒,嘩啦啦的滑出了四五十張放大的彩色照片。
每張照片都是個大胸脯女子的乳房特寫。
可以看出背景是在間醫務室里,女患者一律正在脫衣檢查,有不少人連奶罩也掀開了,將自己豐滿的乳房絕大部分的裸露了出來。
從鏡頭的角度來判斷,這些女子都是在渾然未覺的情況下,被偷偷的拍下了半裸的照片。
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至少E罩杯的波霸,每對乳房看上去都是那麼的飽滿碩大。
照片的背面還用夾子固定著病例卡,記錄著每個女患者的姓名、年齡和家庭住址。乾警們稍微一翻,就從中找出了所有的受害人。
真相終於水落石出了,牛皮信封的擁有者無疑就是色魔!
「是沈松!我是從沈松的個人儲物箱里找到的!」發現信封的乾警激動的補充道。
「正式通緝沈松!」李天明也十分振奮,大聲下令道,「留幾個人在這裡蹲守,剩下的兄弟跟我一起出發,就算把全市都抄個底朝天,我也要把這小子給抓出來!」
乾警們轟然答應,所有人都精神大振,甚至忍不住發出了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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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十多輛警車包圍了市郊的一處私人住宅,上百名持槍的乾警在四周團團圍住,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失蹤的沈松一直沒有回家,也沒有回協和醫院,後來根據一些較熟朋友提供的線索,專案組才知道原來沈松在市郊另有住處,當即派人趕了過來。
因為人人都知道色魔不僅功夫厲害,還會自制威力強大的炸藥,所以乾警們都十分小心謹慎,還帶上了炸彈專家以防不測,折騰了好一陣後才完全佔領了這間住宅。
沈松果然就在屋子的大廳里,面青唇白的躺在長椅上,人已經斷氣了。
他的手邊有好幾個空空如也的安眠藥瓶子,身旁還堆滿了一摞摞色彩鮮艷的裸女圖片,有歐美的,有日本的,全都是著名的巨乳AV女優。
看來這年輕的醫師臨死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嗜好,就在這一對對西瓜般大的豪乳簇擁下,走完了人生的最後道路。
乾警們垂下槍口,默默的看著,良久無言。
半晌,警官老田步履沈重的走上前,從其中一摞彩圖上拿起了一張白紙。
白紙上是用電腦打出的一封信,老田皺著眉,輕聲的讀了出來。
「笨警察們,你們僥倖贏了!是的,我就是你們一直想抓的變態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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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全市所有的報紙都在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則消息。
——困擾警方整整一年的血案告破,罪犯在家中畏罪自殺!(小字附註:胸大的女人終於安全了)
這條消息立刻轟動整個F市,成為最重要的新聞,凡是擁有豐滿乳房的女子都喜笑顏開,像過了節一樣的高興。
只有一個人依然是那麼的悲傷,流著淚喃喃道:「不,這是圈套……這一定是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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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條哀悼的輓聯從屋頂直落到地,白布鋪墊的方桌上擺放著供品,正中是個漆黑的牌位,刻著「先夫蘇忠平之靈位」幾個大字,四周圍鋪滿了鮮花。
桌後的牆上,一張巨大的黑白遺像懸掛著,遺像里的面孔音容宛在,然而給人的感覺卻是那樣的沈痛、淒涼。
這裡本是充滿溫馨的家庭客廳,現在卻被佈置成了氣氛壓抑的靈堂。
淒婉的哀樂聲如泣如訴,疊好的紙錢一張接著一張的飄進火盆里,緩緩的化成灰燼。
雙眼紅腫的石冰蘭悲慟的坐在火盆前,臂上纏著黑紗,正機械而麻木的重復著投入紙錢的動作。
這個曾經以堅毅、剛強、英姿颯爽聞名的「F市第一警花」,現在看上去卻柔弱的令人心疼,俏臉就像大病未愈般慘白,雙唇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原本清澈的眼神也變的空洞痴呆。
紙錢全部燒完了,她怔怔的望著牆上丈夫的遺像,兩行清淚又無聲無息的滑落臉龐,肩膀一聳一聳的抽噎起來。
「隊長,請節哀吧……」
「石姐,別太傷心了……」
站在旁邊的老田等幾個同事紛紛勸說著,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著她。
這幾個都是跟女刑警隊長關係最好的部屬,由於傷心過度加身體不適,她一整天都魂不守捨,多虧了他們幫忙才安排好靈堂和祭奠儀式。
現在弔唁者已經全部離去了,只剩下這幾個好朋友還放心不下的陪伴著她。
「隊長,您別再難過了。」一個年輕乾警誠懇的說,「色魔已經伏法,蘇大哥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石冰蘭就像沒聽到似的,繼續痴痴的流著淚,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逐漸收住淚痕,徬彿有些迷惘的重復道:「色魔?色魔……究竟是誰?」
同事們面面相覷,老田忍不住說:「隊長,色魔就是沈松……我們跟你說過好多遍啦……」
他一邊說,一邊著實有心擔心,生怕這位女上司遭受打擊過大而在神智上出了問題。
「不,不是的……」石冰蘭顫抖著嘴唇,語出驚人道,「沈松不是色魔!這是一個圈套……色魔另有其人!」
眾人都怔住了,良久,老田勉強笑道:「隊長,您今天太累了,也許精神上有些疲倦……」
「我的精神沒有任何問題!」女刑警隊長陡然打斷了他,激動的說,「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你們不覺得,案子忽然這麼順利就破了,有很多地方都相當可疑嗎?」
「談不上順利吧,我們是忙了整整一年才破案的……」有人小聲說,「色魔最後知道罪行敗露了,只好絕望的自殺……看不出哪裡可疑呀!」
「我瞭解色魔,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自殺的人!」石冰蘭執拗的說,「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會奮力求生的!他無論如何不會自殺……」
乾警們都不做聲了,但很顯然,只是不想和她爭辯而已。
「現場的遺書是用電腦打印的,誰都可以偽造,後面連個簽名都沒有……還有,我姐姐一直都被色魔控制著,現在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到底她的下落如何了,遺書里竟然連提都沒提……這些,不都是疑點嗎?」
女刑警隊長越說越激動,豐滿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心裡焦急的無以言喻。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她卻忍住了沒說——沈松的遺體她親自看過,雖然身高體型上都和色魔差不多,但還是有很多細微之處有具體的差別。
特別是……是胯下部位,色魔的生殖器可不是一般的粗長巨大,而沈松的尺寸卻小的多。
她一眼就可以肯定,那絕不是那根千百遍蹂躪過自己的醜陋東西!
「老田,我求你們了……」石冰蘭含淚道,「想辦法繼續把案子查下去!相信我,色魔還沒有落網……你們無論如何要抓到他……」
由於親手開槍誤殺親夫,她無可避免的要負上責任,刑警總局已經將她停職了,槍和證件也都給扣留了下來,現在還在等待處分。
即便是最輕的處罰都好,短期內也都不可能再重返崗位親自查案了,只能寄希望於這批部屬。
「隊長,也許你說的有道理……」老田面露為難之色,「不過,變態色魔一案已經就此結案了!這不單是余局長和李處長的命令,也是市裡各個領導的意思,畢竟案子拖的太久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結果,誰都不希望再節外生枝……」
「難道你們也是這樣想嗎?」女刑警隊長又是悲憤,又是失望,控制不住的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真凶逍遙法外,都不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嗎?」
「不是我們不肯努力,現在全市都認定案件已經偵破,連新聞界都已經廣泛報道了……」幾個年輕乾警吞吞吐吐的道,「如果我們再推翻,等於是自己撕掉刑警總局的臉面……就憑這一點,局長他們也絕對不可能答應復查的……」
石冰蘭的心沈了下去,臉色灰白,一瞬間徬彿更加憔悴柔弱了,呆呆的一言不發。
眾人都感到十分沒趣,只好又安慰了她幾句後,一個個告辭離開了。
空寂的靈堂里再沒有其他人,只有哀樂依然在回響,輓聯隨風微微的飄飛。
不知過了多久,女刑警隊長抬起頭來,熱淚盈眶的望著丈夫的遺像。
——忠平,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不管付出甚麼樣的代價,不管是用合法的還是非法的手段,不管是槍還是用身體……我都一定要除掉色魔,用他的血祭奠你的英靈!
她的眸子里蘊滿了悲壯的神色,咬牙拭去淚水,下定了今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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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中午十二點,F市協和醫院。
在病房大樓十六層,身披白大褂的胸科主任郭永坤匆匆走出科室,準備到餐廳享用午飯。
「郭主任!」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叫喚。
郭永坤聞聲回頭,只見在科室門口坐滿病人的兩排座椅之間,一個美麗的孕婦正站起身,一邊招呼一邊慢慢的向自己走來。
「你是……石隊長?」
郭永坤似乎有些吃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怎麼?郭主任貴人事忙,這麼快就不認得我啦?」
石冰蘭凝視著他,明亮的眸子眨也不眨。
「當然認得……只不過,你的變化太大了……」
郭永坤尷尬的說著,眼光卻不由自主的打量著她,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個曾經總是那麼英姿勃勃的女刑警隊長,現在已經是個地地道道的美貌俏孕婦了,和以前的形象簡直是判若兩人。
此刻,她已不再身著威武的警服了,而是像一般的大肚婆那樣,換上了寬松的孕婦裝。
那是一套十分清涼的黑色真絲吊帶裙,兩根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裸露的肩膀上,豐滿的胸前稍微露出一點兒乳溝,凸起的小腹被裙子蓬松的遮蓋著,正隨著步伐鼓鼓的顫動。
「是嗎?變難看了對吧?」
石冰蘭腳步蹣跚的走了過來,垂下俏臉黯然嘆息。
由於腰身粗重,她走路的姿勢也變的有些彆扭,兩條原本筆直的玉腿微微彎曲,而且還像蛤蟆般無法完全合攏了,只能左右叉開來吃力的往前挪動。
「怎麼會呢?」郭永坤趕緊道,「其實很多人都說,懷孕的女人反而是最漂亮的!我還覺得石隊長比以前更迷人了呢……」
女刑警隊長這才容顏稍展,嫣然一笑。
看的出來,她實際上是經過精心打扮的,選擇的是一套專門設計的性感孕婦裝,穿在身上最好的展現出了胸脯異常飽滿的曲線,而隆起的腹部卻不至於顯得太突出,反倒增添了種母性的魅力。
因此她雖然挺著大肚子,給人的感覺卻並不臃腫,身材看上去還是那樣前凸後翹,惹火的足以令任何男人鼻血狂噴。
更吸引人視線的是,吊帶裙的裙角竟然只到膝蓋以上十公分,雪白渾圓的大腿露出了一大截,光溜溜的連絲襪都沒穿。
腳下踩的也是一雙極其性感的半高根涼鞋,完全沒有鞋面,只有兩根塑料帶一前一後的纏繞著白皙的腳掌,纖美的腳面和十根晶瑩足趾全都裸露在外面任人欣賞,真是要多誘惑就有多誘惑。
郭永坤只看的怦然心動,這絕對是他所見過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孕婦!
「石隊長,您找我有事嗎?」
過了好幾秒他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問。
「嗯,我剛才去婦科作身體檢查,醫生說半個月後就可以墮胎了……」石冰蘭一邊觀察著對方的神色,一邊訴苦道,「不過我最近總是覺得胸悶,有時候心臟會突然跳的很快,不知道有沒有甚麼不妥?所以想到胸科來檢查一下……」
「好的,正好我現在有空,我來給您檢查吧!」
郭永坤一口答應,帶著她走進了自己的醫務室。
室內空無一人,到處都充滿了藥物和蘇打水的氣味,桌上堆著許多病歷和X光片,角落里是一張鋪著藍色條格床單的病床。
郭永坤戴上口罩,吩咐石冰蘭在床沿坐下,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按慣例詢問了一些問題,石冰蘭一一作了回答。
「麻煩您解開上衣好嗎?」
郭永坤將聽診器塞進耳朵,用權威醫生不容質疑的語氣說。
石冰蘭點了點頭,俏臉泛起了紅暈,伸手將雙肩上細細的吊帶分別向兩邊褪下,沿著玉臂緩緩的滑了下來。
清涼連衣裙的上裝頓時垂到了腰間,整個豐滿的胸脯赫然暴露在視線中。
郭永坤很自然的望了過去,口罩上方的雙眼眯了起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件足足達到G罩杯的碩大奶罩,而且還是性感的半罩杯前開款式,將那對本就因懷孕而愈加鼓脹的乳房托的更加豐滿。
而薄如蟬翼的全透明絲綢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兩顆飽滿碩大的雪白乳球幾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較密集的蕾絲花紋擋住。
醫務室內一下子陷入了沈靜,郭永坤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石冰蘭卻霎也不霎的盯著他,注意著任何一個最微小的細節。
男人面色如常,自顧自的拿起聽診器,按到了她左邊的胸脯上。
由於奶罩只有半罩杯,金屬圓筒直接觸碰到了上半顆渾圓肉球,輕輕的壓住了赤裸的乳肉。
冰冷的觸感令女刑警隊長本能的一顫,敏感的乳頭條件反射般變硬竪起,在單薄的奶罩下凸現出了成熟的顆粒輪廓。
「唔……心臟很正常,沒甚麼問題……」
郭永坤一邊說,一邊將聽診器沿著高聳的乳峰移動,視線卻望著自己腕上的手錶默數心跳,一派專注認真的樣子,徬彿對眼前的香艷情景視如不見。
——奇怪,難道不是他?
石冰蘭緊蹙秀眉,心裡既驚訝又失望。
她認定死去的沈松不是變態色魔,於是順理成章的,名單上最後剩下的郭永坤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可惜無論怎樣苦口婆心的向刑警總局據理力爭,余局長等高層都不為所動。
李天明的話甚至說的更難聽,嘲諷說她是因為不服氣沒能親自抓到犯人,並且想盡量延緩「誤殺」的處分,為此才杜撰甚麼色魔另有其人的藉口雲雲,企圖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替自己輓回顏面。
女刑警隊長只好自己展開行動,為了查出真相豁出去了,不惜犧牲色相打扮成這副挑逗的樣子,希望能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現出色魔的原型,哪怕只是一個貪婪的眼神都好,都可以堅定自己的信心。
可是事與願違,到現在為止郭永坤的表現都相當正常,並沒有任何逾矩的地方。—難道我真的搞錯了?
石冰蘭不死心的繼續觀察著他,跟記憶中的色魔進行對比,越看越覺得如墜雲霧中。
身形體態上似乎比較像,個頭也差不多,但又不能完全肯定。
「肺部也沒有問題……」郭永坤很快就檢查完了,摘下聽診器說,「我肯定您的心肺器官一切良好,胸悶可能是懷孕引起的現象,只要休息好就沒事了……」
他邊說邊示意石冰蘭重新穿好衣服,並率先站起身來,擺出了準備送她出去的架勢。
「多謝你了,郭主任。」
女刑警隊長沮喪的下了病床,剛邁出一步,腦子里猛然靈光一閃。
——不,不對!這傢伙的表現太正常了,這才可疑!就是因為生怕被我看出破綻,所以才會盡力裝成若無其事……
她心中雪亮,很想留下來繼續試探對方的真面目,但一時又想不出甚麼好藉口,只能腳步沈重遲緩的向外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男人迎面闖進了醫務室,雙方幾乎撞了個滿懷。
石冰蘭下意識的後退躲避,但半高根的涼鞋十分不便,加上粗重的身形又失去了靈活,差一點就失足摔倒在地。
「抱歉,抱歉……咦?這不是石隊長嗎?」
來者誇張的大呼小叫起來,石冰蘭定睛一看,原來竟是頂頭上司余局長的侄子余新。
自從那次被色魔扔炸彈警告過後,這傢伙就嚇的龜縮起來人影不見,想不到今天又碰了面。
她對這個幾次企圖染指自己的紈絝子弟一向很反感,臉色立刻沈了下來,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
「怎麼樣?沒事吧?沒扭傷吧?」
身後的郭永坤快步走上前來,滿臉關心的問道。
「還好吧……」
女刑警隊長勉強蜷曲起左足,腳踝處立刻傳來一陣刺痛,大概是筋給扭了。
「小心!」
兩個男人都驚呼一聲,生怕她摔倒,不約而同的伸手扶穩她,慢慢的攙回病床坐下。
「唉,石隊長您都懷孕了,怎麼能穿高跟鞋呢?這太危險了……」郭永坤搖了搖頭,走到辦公桌邊準備拿起電話,「我叫骨科的醫生過來給您看看……」
「不用了!只是稍微扭了一下……我休息幾分鐘應該就沒事了!」
石冰蘭忍痛答道。和她曾經受過的訓練比起來,這一點扭傷並不算嚴重,只是令她的心情比較懊惱罷了。
郭永坤松了口氣,扭頭埋怨余新道,「老兄啊,你是怎麼搞的!不是約好了十點鐘過來談藥品採購的事,怎麼現在才來?採購部的人早就已經走光了……你還害的石隊長差點出了意外……」
「對不起呀,石隊長……真是對不起……」
余新嘴裡連聲道歉,猥瑣的眼光卻貪婪的盯住石冰蘭,逡巡著那性感孕婦裝下凸出的豐滿胸部和滾圓腹部的線條。
「石隊長,我學過幾手按摩的,不如我來替你揉揉穴位吧,保證很快就康復!」
他笑嘻嘻的蹲到了病床床沿,自作主張的伸手去握她的左足。
女刑警隊長剛要怒叱「住手」,驀地裡心念電轉,打定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嗯,那就麻煩余先生了!」
她點頭首肯,身軀斜靠在床頭動也不動,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
余新眉開眼笑,隨手搬過椅子一屁股坐下,將石冰蘭的左腿拉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等等!」郭永坤似乎覺得很不妥,失聲叫了一句,跟著又頗為嚴肅的對余新道,「小余,你甚麼時候學過按摩了?別來這裡開玩笑……」
「誰說開玩笑了?我的技術你是沒見過,連正規的按摩醫師都要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