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懷孕的媽媽已經不用這麼專注了
「江阿姨,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聽得十分認真的小淑女舉起手,打斷了媽媽重新開始的教學。
「唔?…清、清瑤,你說……」江若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因為雙穴都在被緩緩填滿,她的聲音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就是這裡,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方法去計算……」
媽媽江若琳深吸一口氣,努力集中精神思考。
「嗯?…是、是可以這樣…啊?……清瑤你的想法不錯……」
她一邊回答,一邊承受著兒子的繼續深入。
肉棒已經深入到了小穴的最深處,粗大的龜頭深深抵在了宮頸口上,將宮頸口的軟肉抵得深深凹陷進去。
小穴被完全填滿,穴口緊緊箍住粗大肉棒的根部,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但肉棒實在是太長了,還有一小截肉棒暴露在小穴外,任陳刑如何用力都沒法繼續深入,這一刻,媽媽柔軟的宮頸口徬彿成了寶寶房間的處女膜,面對兒子粗大肉棒的侵犯,死死守護著媽媽最後的純潔。
而在媽媽的菊穴里,灌腸器的軟管深深埋在穴肉里,小腹被灌腸液撐得膨脹隆起,灌腸器軟球里的溫水也全部注入了進去。
滋滋…啪——
陳刑握住媽媽的纖腰,緩緩將肉棒拔出,一直到只剩下龜頭還被媽媽的穴肉牢牢箍住,然後用力挺腰撞在媽媽柔軟的臀肉上。
「唔?…啊……」
粗大的肉棒帶出一小片粉嫩的穴肉,媽媽小穴的褶皺緊緊吸附在龜頭上,徬彿情人般不願意讓它離開。
而每一次撞上去,陳刑都能聽到「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以及媽媽壓抑著的低吟。
陳刑壓抑了整整半個月沒有釋放,媽媽江若琳又何嘗不是呢?
長期壓抑的情慾讓江若琳即便意識毫不知情,身體也在本能地渴望著兒子的粗大肉棒。
她單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拿起紙筆想要列舉出簡單的公式幫助眼前的小姑娘們解決錯題,但肉穴里源源不斷的酥麻感卻讓她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
就在這時,陳刑突然停止了抽插,肉棒深深埋在了媽媽的小穴里一動不動。
「唔…」明明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避被兒子侵犯,但在陳刑停下動作後,江若琳的身體卻又沒由來地感受到一陣空虛。
小半會兒後,菊穴里的軟管被拔出,接著又換上了另一根短管。
等…等等!
察覺到菊穴里又有水流擠進來的翹臀想要掙脫開,但沒有媽媽的主動配合,小穴又被肉棒牢牢卡住,任由她如何掙扎,也無法阻止灌腸液繼續注入。
咕嚕嚕——
溫熱的灌腸液再次湧入已經被撐滿的菊穴,媽媽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膨脹起來。
原本還只是微微隆起的小腹,現在變得越來越鼓,已經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一樣了。
「唔…好、好脹?……受不了了……」媽媽已經不自覺喘息起來,嘴裡低吟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直到最後第一灌腸液都被注入。
兩管廣場也下去,媽媽的菊穴幾乎被撐到了極限,而過度膨脹的菊穴腔道壓迫著臨近的穴道,讓本就被肉棒填滿的小穴變得更加緊致,幾乎要把陳刑的肉棒絞斷。
呼…呼……
「太緊了。」
陳刑咬牙忍耐著肉棒上沈悶的壓迫感,一手扶住媽媽的翹臀,盡快將灌腸器的軟管替換成了一個底部扁平的肛塞,用力堵住媽媽的菊穴。
「唔——」
江若琳死死捂住了嘴唇,菊穴拼命收縮,配合著即將湧出的灌腸液用力,想要把肛塞擠出去。
但菊穴出口的軟肉已經牢牢箍住肛塞最細的部分,已經牢牢固定在了體內,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擠出去?
連帶著,施加在菊穴上的力氣也一齊傳遞到了小穴深處,絞住兒子粗大肉棒的穴肉又加了幾分力氣。
做完這一切,陳刑腰腹也被媽媽絞得完全使不上力氣,被迫趴在了媽媽身上,雙手下意識裹住了媽媽柔軟溢出的乳肉。
一邊喘氣一邊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龐大壓迫感。
陳刑本打算休息一小會兒等媽媽的身體逐漸放鬆就開始繼續侵犯她的小穴,所以只是保持著肉棒抵住媽媽宮頸口軟肉的程度,靜靜等待著。
然而,很快陳刑就發現了不對勁。
江若琳是個好媽媽、好老師,更是個深愛著丈夫的好妻子。
她從未想過和除了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發生過性關係,甚至連自慰都很少。
所有的情慾和渴望都被她壓抑在心底,等待著有一天丈夫能撲倒她,和她結合。
但身體是誠實。
丈夫已經過了慾望強盛的年紀,長期的禁慾讓江若琳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和飢渴,就像是一塊乾燥的海綿,一旦接觸到水就會瘋狂地吸收。
而現在,這塊「海綿」已經被兒子徹底浸濕了,卻又得不到足夠的「水分」。
陳刑的肉棒明明就只是靜靜地插在媽媽的身體里,一動不動,只是偶爾因為肉棒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與精意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兩下。
可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卻比完全沒有刺激更加折磨人。
在陳刑萬萬沒有想到的情況下,媽媽江若琳抿著唇瓣,翹臀開始不自覺微微扭動。
只是一點點。
讓體內的肉棒挪動了一點點。
飢渴的小穴瘋狂地收縮著,小穴里的媚肉本能地吸吮肉棒,想要榨取更多的快感。
翹臀微小的起伏讓小穴里的媚肉獲取到了更多的快感,正是這一點點微小的變化,讓媽媽江若琳的身體本能地索取更多。
「唔?…哈?…哈?……」
陳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便突然察覺到媽媽的翹臀開始主動扭動,因為臀肉被他的腰胯阻擋,無法繼續挪動小穴套弄肉棒,懷裡媽媽的腰肢便像是蛇一樣開始搖擺,試圖讓肉棒在小穴里研磨。
不夠…還不夠……
終於,在陳刑後知後覺後退了一小步騰出空間後,媽媽的臀肉開始主動向後撞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媽媽的肥臀頭一次、重重地,主動撞在了自己兒子的小腹上。
「唔????!!」
江若琳發出一聲壓抑著的呻吟,然後身體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驚恐地捂住唇瓣。
但翹臀已經停不下來了。
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
久違品嘗到禁忌快感的身體瘋狂地向後撞擊,肥美的臀肉重重撞在陳刑的小腹上,「啪!啪!啪!」的淫靡聲響無比清晰。
「媽,幫我看看這道題……」
淫靡的肉棒與小穴交媾聲絲毫沒有影響兩名初○生的學習,但她們越是主動和美婦搭話,美婦扭動翹臀的幅度便又加大了幾分。
噗滋噗滋噗滋——
小穴里發出淫靡的水聲,蜜液順著小穴套弄肉棒的縫隙濺射出來,打濕了陳刑的褲子和地板。
媽媽的大腿內側也已經濕透,黑絲褲襪上全是水漬,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淫靡的水光。
陳刑終於沒法再忍耐了。
他握住媽媽的腰肢,開始主動迎合她的撞擊。
啪!!!
兩股力量疊加,這一下撞得格外猛烈,媽媽江若琳驚呼一聲,宮頸口如處女膜一樣的軟肉已經被稍稍打開了一道口子。
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反復撞擊著宮頸口,柔軟的子宮入口被一點點撐開,眼看就要完全容納住整個龜頭。
不、不行…那裡不可以!
媽媽的身體似乎勉強從扭曲的慾望中清醒幾分,驚慌地想要逃開,但身前被桌子牢牢擋住,而身後陳刑又死死鉗住了她的腰肢。
啪!!啪!!啪!!
更加凶猛的撞擊,每一下肉棒都會精准地命中媽媽的宮頸口。
時機到了!
感受到媽媽越來越燥熱的穴肉,一陣陣徬彿痙攣般的快感從肉棒上傳來,陳刑知道媽媽馬上就要潮吹了。
深吸口氣,雙手死死掐住媽媽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固定在最佳的角度上,然後,集中全身的力氣,狠狠一頂!
龜頭終於撞開了鬆軟的宮頸口,整個龜頭連同一小截肉棒直接強行插入到媽媽連丈夫都沒有觸碰過的子宮腔里。
「——!!!???」
江若琳一手捂住嘴唇,螓首深深埋在桌面上,整個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足趾在黑絲褲襪里死死蜷縮,連帶著踩在椅子上的右足不小心滑落,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桌面和兒子的肉棒上。
小穴和子宮同時痙攣,一波接一波絞纏著入侵的肉棒,拼命吸吮。
陳刑低吼一聲,也在同一瞬間到達了極限。
被子宮內壁緊緊包裹吸吮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粘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媽媽的子宮深處,衝刷著媽媽子宮穴壁的每一寸軟肉,將寶寶房間完全填滿。
強烈的刺激讓媽媽江若琳失去了對膀胱的控制。
嘩啦——
一股熱流從母子交媾的縫隙噴出,打濕了地板。
「唔?…哈?…哈?……」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
江若琳的意識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經歷甚麼,只是本能地承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好半晌後,陳刑趴在媽媽的背上,粗重地喘息著。
剛剛那次媽媽無套子宮內射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
媽媽同樣在喘息,勉強撐起身體,就想要繼續查看女兒遞給自己的題目,然而嘴唇剛想要張開,呼之欲出的呻吟聲就讓不想要在女兒面前表現出不堪姿態的媽媽重新將雙唇闔上。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小穴身後偶爾傳來的收縮讓陳刑埋在媽媽子宮里的肉棒也跟著抽搐。
粗大的肉棒一截埋在子宮深處,一截填滿了小穴腔道,將宮頸口牢牢堵死。
連根沒入。
陳刑能夠感受到周圍柔軟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自己。
剛剛射進去的濃稠滾燙精液在狹小的子宮腔里無處可去,只能積存在那裡,將本就不大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
而子宮外,媽媽被灌腸液撐得鼓脹的菊穴正透過薄薄的穴肉壓迫著子宮,讓最敏感的子宮穴肉同時被迫承受兩邊的壓力。
小腹依然高高鼓起,像懷胎數月般將緊致的白襯衫撐得圓潤緊繃。
江若琳成熟端莊的鵝蛋臉上勉強回神面向女兒,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臉頰上已經布滿了緋紅的潮暈,幾縷濕透的黑髮黏在鬢角,眼角還掛著潮吹後殘留的霧氣。
並沒有休息多長時間,長達半個月的禁慾讓陳刑腰腹又本能地開始抽插。
而或許是此前幾次呻吟,都沒有從女兒她們身上得到負反饋,酥麻的快感再次從子宮腔襲上心頭,媽媽江若琳終於不再掩飾地呻吟出聲。
「呼?、哈?!」
肉棒的冠狀溝由里向外粗暴地撐開那層原本已經鬆動的宮頸口軟肉。
江若琳雖然平日里保養得極好,身材依然如二十出頭的少婦般緊致,但畢竟已經是生育過三個孩子的成熟母親,宮頸口的肌肉彈性遠不如未婚少女那般緊致頑固。
陳刑只是稍稍用力,粗大的龜頭拉扯著宮頸口的軟肉,將那圈粉嫩的肉環向外拖拽,「啵」地一聲,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就從媽媽的子宮腔里徹底滑了出來。
媽媽江若琳的身體本能地長舒了一口氣,似乎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但下一秒。
陳刑猛地向前一頂。
「唔嗯??!!」
粗大的龜頭再次狠狠撞在了宮頸口上,因為宮頸口的軟肉還處於鬆弛狀態,幾乎沒有任何抵抗,龜頭就「噗滋」一聲又擠進了媽媽的子宮。
「哈?…哈啊?……」媽媽江若琳劇烈地喘息著。
咕唧?咕唧?咕唧?——
肉棒開始頻繁地在子宮和小穴間交替衝撞。
一旦陳刑沒控制好腰腹的力道,肉棒的冠狀溝就會將媽媽宮頸口的軟肉向外拉扯、延展,一直到媽媽宮頸口的軟肉被拉扯到極限,才「啵」地一聲脫離開來。
而轉瞬間,剛剛抽離了子宮腔的肉棒又會伴著更大的力道撞擊在宮頸口上,然後遲滯一瞬後,強行擠進還未闔上的宮頸口裡。
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性快感同時傳入母子兩人腦海裡。
這種頻繁衝撞擠開宮頸口的快感,每一次肉棒插入媽媽的子宮腔都宛如衝破了一層嬌嫩的處女膜一般,竟讓陳刑有一種媽媽正在彌補處女沒有交給他的奇妙快感。
噗嘰?噗嘰?噗嘰?
積存在媽媽子宮里的濃稠精液原本還靜靜地躺在宮腔里,但隨著肉棒的反復侵犯,這些白濁淫靡液體被劇烈地攪動,與媽媽子宮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逐漸從粘稠的白濁液體變成了帶有氣泡的泡沫。
每一次龜頭抽插,都會將空氣帶進媽媽的寶寶房間,而在龜頭退出時,這些泡沫狀的精液又會從宮頸口帶出,順著穴肉壁,一直在母子的交媾處堆積成一圈白色的淫靡泡沫環。
「哈?…哈啊?…唔?……」
江若琳還在斷斷續續地為女兒講解題目,但時不時話語中就會夾雜著一抹甜膩而發燙的嬌喘。
安靜端莊的小淑女許清瑤坐在另一側,纖細的手指捏著鉛筆,神色恬靜而認真地聽著講課,時不時點點小腦袋,在筆記本上記下一串工整的筆記。
可能在她們眼裡,眼前的江阿姨只是因為做飯後有些疲憊,正趴在桌子上稍微緩解腰酸而已。
耳旁的呻吟聲與連綿不絕的淫靡撞擊聲則全然被兩只小丫頭忽略掉了。
啵——
又是一次沈悶的擠壓聲,肉棒先是撞擊在柔軟的宮頸口上,然後用力將宮頸口的軟肉擠開,整根驟然加速撞擊在小穴盡頭最深處的子宮腔肉壁上,濃稠精液與媽媽蜜液攪成的白濁泡沫被狠狠擠壓在媽媽子宮腔穴壁上。
「唔嗯…?!」
江若琳的眸子微微失神了一瞬,眼眶里泛著霧氣,小穴不自覺又開始痙攣。
啪——啪——啪——
廚房裡逐漸回蕩起肉體瘋狂撞擊的聲音,漸入佳境。
漸漸地,陳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又開始跳動了。
第二股精意湧上心頭,陳刑本能地死死握緊了媽媽的腰肢,準備再一次將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但就在這個瞬間——
啪嗒——
院子外頭忽然傳來汽車引擎熄火與車門關上的悶響。
我操,怎麼這時候就回來了?
陳刑的肉棒一陣顫動。
連帶著,媽媽江若琳原本還顯得迷離的眸子也是驟然出現一抹驚恐。
是山河的車聲?!
一種由自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讓裹住肉棒的穴肉一陣顫慄。
哪怕意識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但江若琳的身體是一直都明白著的,她看到了兒子來到自己身後,感受到了兒子脫下自己的衣服,撕開自己的褲襪,還清晰地明白著,自己的小穴里正插著兒子的肉棒,自己的子宮里已經灌滿了兒子的精液。
而她深愛著的丈夫,即將推開門,看到她與他們的兒子正在無套交媾。
如果這一幕讓丈夫看到了……
霎時間,背叛感、羞恥感、恐懼感,種種複雜的情緒充斥在江若琳心頭。
不、不行——
要逃,要把兒子推開,要在丈夫看到這一切之前把兒子的肉棒從小穴里拔出去。
陳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下媽媽的身體在劇烈掙扎,想要後退,把他擠開。
但問題是,他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媽媽的子宮里。
媽媽的掙扎本意或許是想把他推開,把小穴里的肉棒拔出來,但結果卻恰恰相反,她的臀肉猛地向後撞去,陳刑原本收到驚嚇打算拔出去的肉棒在這股力量下推得更深,龜頭又一次破開宮頸口的軟肉捅到了子宮的最深處,頂在子宮腔的穴壁上,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肉壁頂穿。
「啊啊啊——!」媽媽江若琳頭一次極不端莊地尖叫出聲。
這一瞬間,她的小腹明顯地向外凸起,從側面看去,肉棒幾乎透過鼓起的小腹頂出一個圓形的淫靡輪廓。
「唔…操……」陳刑肉棒痙攣個不停,一股熱流直接衝垮了理智。
太緊了。
太深了。
原本想要拔出去的肉棒又一次開始侵犯著媽媽的小穴。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小、小刑,放開媽媽——!!」
媽媽突然開口幾乎讓陳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但肉棒一波接一波仍然撞擊著媽媽的子宮腔,一次次把想要退後的媽媽推到桌上,又在她後退時配合著用力迎擊將肉棒撞進媽媽小穴的最深處,這種僅僅只是出於身體本能地反抗讓陳刑又意識到了媽媽並沒有清醒過來。
操!太爽了!
媽媽的小穴因為屋外的動靜而瘋狂收縮,穴肉像是絞肉機一樣緊緊咬住肉棒。
肉棒痙攣著,精意已經完全沒法抑制了。
陳刑本能地向前一頂,試圖再深一點,再爽一點。
「不、不要……」
媽媽江若琳拼命掙扎著後退,又一次迎上了兒子撞擊上來的肉棒。
「射了!」
噗哧、噗哧噗哧?——
大量滾燙粘稠的精液瘋狂注入那已經被精液泡沫裹得淫靡無比的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熱流瞬間充盈了子宮又順著無力的宮頸口軟肉擠進小穴,沿著棒身塗抹滿了每一處痙攣的肉褶,最後和媽媽潮吹的蜜液一起,被衝出交媾的小穴。
「嗯…嗯嗚!?」
江若琳只感覺肚子裡快要被兒子的精液徹底灌滿撐開。菊穴里的灌腸液與子宮腔里滿滿的精液將她的小腹撐得像是個懷胎數月的孕婦。
眼看門外丈夫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江若琳身為一名母親和妻子的責任感徹底爆發。
還沒等自己潮吹結束,就強撐起最後一股力氣,用顫抖的雙臂死死撐住身後兒子的腰腹部位,用盡力氣往後推去。
啵——!
嘩啦嘩啦!!
一根漲得通紅髮紫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從小穴深處拔了出來!
肉棒拔出的瞬間,失去了堵塞的小穴口瞬間像決堤的大壩般爆開。
一大股一大股的白濁濃稠精液混合著淫靡的泡沫與潮吹,全部凶狠地從粉嫩的肉壁里一股腦湧出,瞬間噴射在了身後陳刑的褲腿上,又無力地浸透整塊臀肉與絲襪高跟。
而媽媽身後稍不留神被強行拔出肉棒的陳刑,只來得「操」了一咒罵,肉棒被他擼動著,將剩下的濃稠白濁盡數射在了媽媽高高翹起的臀肉上,打得那兩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肥美臀肉上留下了幾道長長的白痕。
玄關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在門外駐足,陳刑只來得及匆忙提起褲子,將媽媽扶到椅子上坐好。
隱約間,他能聽到門外爸爸帶著醉意的含糊嗓音與大概是代駕司機的陌生男聲低聲交談著甚麼的話語聲。
半晌,鑰匙串叮噹作響,防盜門打開後又沈沈關上。
「呼——總算到家了……」
陳山河的聲音帶著酒氣與疲憊,腳步略顯踉蹌地踩過玄關處的瓷磚地板。
他今天和公司里的幾個晚輩聚餐喝了不少,此刻整張臉紅彤彤的像是煮熟的蝦子。
當他拎著公文包走進客廳里時,視線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不遠處燈光明亮的餐桌區域。
下班後,能有老婆孩子在家裡等著自己,這大概就是年到中年最幸福的事了吧?
「若琳、小言、小刑,我回來了——」陳山河醉醺醺地揚起手朝餐桌方向揮了揮,然而老婆和女兒都沒有理會他,只有背過身不知道在幹甚麼的兒子聽到招呼聲抖了抖身子,遲疑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陳山河也不在意。
他知道老婆和女兒這會兒正在專心授課,沒空搭理自己。
不過,平常怎麼沒發現呢?若琳換上這身教師制服真好看啊。
陳山河醉醺醺地欣賞著自己老婆今天的打扮,白色的修身女士襯衫雖然有些褶皺,但紐扣都好好地扣著,黑色的秀髮高高盤在腦後,顯得成熟又知性,再往下就被桌布擋住,看不到了。
但無論如何,他只看到了自己兢兢業業正在盡職教授女兒的好妻子、好老師。
而他沒法看到的是。
那張寬大的深色桌布下,妻子黑色的包臀裙往上捲成一團,就像一條膠制項圈,牢牢拴在了美婦的小腹上。
而在那之下,妻子原本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透肉連褲襪在股間被強行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破口,破口處妻子兩片粉嫩的陰唇就像是被某根無形的棍子撐開一樣,痙攣著,汩汩冒出粘稠的白沫與精液,久久不能闔上。
看著妻子略微泛起潮紅的俏臉,陳山河只感慨妻子的風韻尤勝當年。
他根本不知道,只間隔了數十步的妻子正張開腫脹的小穴,默默承受著小穴里不斷溢出的精液,承受著菊穴里被肛塞死死堵住的灌腸液。
「小刑啊,明天週六,好不容易你媽和妹妹回來一趟,要不要出去玩玩?」陳山河喝得有些多,說話時身體搖搖晃晃,伸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
陳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同時不動聲色地扶住爸爸,不讓他再往媽那邊走:「好啊,玩一玩也挺好,去哪?」
「就去市中心那個新開的網紅公園看看,聽說網上有很多小攤……」
父子倆的聲音漸行漸遠,客廳里重新只剩下了純粹的授課聲,偶爾還夾雜著幾聲難以忍耐的低吟。
……
……
……
爽是爽完了,後續清理就十分麻煩了。
無論是清理媽媽的小穴,將子宮腔里的精液用軟膏堵住,又將穴肉里的泥濘媚肉用溫水清洗乾淨。
媽媽畢竟是過來人,不像小姑娘那麼好糊弄。
陳刑必須盡可能遮掩好一切可能會暴露自己的痕跡,這才不至於讓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暴露,進而產生一系列更加糟糕乃至可怕的後果。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
趁著爸爸在沙發上醉倒的工夫,陳刑給媽媽的小穴上好了消腫止疼的噴霧,也重新扶起媽媽的身子,取來塑料臉盆,在一聲完全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中驟然拔出媽媽的肛塞。
身穿著職業制服正在教學的江若琳幾乎軟倒在了桌子上,失神了許久也沒回過神來。
再給媽媽換上一條新的絲襪,打開窗戶透氣。
最終,還是沒有任何人發現陳刑究竟對自己無知的媽媽做了甚麼。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十一月月底。
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媽媽兩次放假回家的時間里,陳刑自然也不是甚麼都沒做。
關於「更強烈的刺激能讓被他侵犯的異性逐漸適應」終究只是猜測,為此,陳刑不僅得趁著媽媽最脆弱的時機侵犯她,平日里也得抓住每一次機會用精液灌滿媽媽的子宮才行。
刺激和次數都要兩手抓。
可惜,除了那次當著小言的面侵犯媽媽,後面的效果不能說幾乎沒甚麼用吧,也可以說聊勝於無。
陳刑是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即便是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從媽媽身上得到足夠的反饋,他也依然沒有打算放棄。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又一次週末晚上,陳刑敏銳地發現了餐桌上的父母神色都有些恍惚。
兩人表情複雜,碗里的飯菜撥來撥去幾乎沒怎麼動,幾次想要開口都止住了。
陳刑實在是受不了餐桌上奇怪的氣氛的,直接開口問道:「爸,媽,你倆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頭一次,陳刑在父親陳山河的臉上看到了局促的表情,而在他身旁,聽到陳刑這樣詢問,媽媽江若琳的神情不自覺愈發沈默,她伸手下意識摸了摸仍然平坦的小腹,好半晌才說出了一句讓陳刑直接怔住的話:「小刑,你可能又要多一個弟弟妹妹了。」
「——?!」
看著兒子一臉驚訝的表情,饒是陳山河向來穩重此刻也不禁老臉一紅,他咳嗽一聲,解釋道:「這幾天你媽說是不太舒服,我就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下身體,醫生說你媽已經懷了一個六周左右了。」
六周?
那不就是小言回家的那天晚上嗎?陳刑記憶猶新。
那晚他爸喝得伶仃大醉,哪有精力去和媽媽做那種事情?
也就是說,媽媽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陳刑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好半晌才組織完語言,重新抬頭看向餐桌對面似乎還隱隱有些忐忑的父母,他訥訥道:「那,媽你打算生下來嗎?」
「我……」
沒由來的,就像是不久前剛在醫院裡檢查出結果時的那樣,江若琳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要生下來嗎?
江若琳有些不知所措。
一半個月前…畢竟是丈夫為數不多喝醉的幾次,那天,或者說那幾周她大概都是有印象的。
雖然丈夫說肚子里的孩子應該是那天喝醉了和她發生了關係,可江若琳幾乎可以肯定,丈夫這半年來是沒有碰過自己的。
可是…為甚麼?
為甚麼明明甚麼都沒有和丈夫做過,自己卻懷孕了?
「當然要生下來,咱家也不缺那點養娃的錢。」江若琳好半晌沒有繼續說下去,陳山河反倒神色逐漸坦然,接過了話茬。
人到中年,事業有成。
於職場一路打拼,升職證明能力也好、積累財富也罷,陳山河對於現狀早已心滿意足。
而當佔據了他半生心力的事業目標塵埃落定,恰巧得知妻子懷孕,自然而然的,陳山河的重心便落在了妻子腹中的孩子身上。
反正幾個兒子女兒都還沒結婚,既然如此,那他再養個孩子,就當是提前抱上孫子了。
陳山河話音落下,基本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徹底敲定了。
一直到吃完晚飯離場,他都沒有發現身旁的妻子撫摸著小腹,一副魂不守捨的樣子。
當然,也可能他只是將妻子的異樣都當做是懷孕時的正常表現了。
倒是陳刑,見媽媽這幅表現,只覺得心裡咯噔一聲,哪裡還不清楚要遭?
操!
都說避孕藥不是百分百靠得住,沒想到這小概率落我頭上了。
爸媽都不知道那晚發生了甚麼,他還能不知道嗎?
媽媽江若琳懷孕毫無疑問絕對是因為他!
可是媽這會兒是怎麼想的?
頗有些失魂落魄的美婦循著本能收拾著碗筷。
在她的記憶里沒有任何與自己懷孕的線索,但她的身體卻都知道,知道小刑會趁著她不注意侵犯她的小穴,趁著她不注意將滾燙能讓人懷孕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子宮里。
所以,肚子里的孩子毋庸置疑就是小刑的。
直到洗完澡後,江若琳腦子里仍然是一片混亂,她套上一套輕紗睡裙,也沒有穿上內衣,鬼使神差地,在和丈夫打了聲招呼後竟然來到了兒子的房間。
「小刑,今晚媽能和你一起睡嗎?」
陳刑因為晚上飯桌上聽到的內容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在思考自己怎麼樣才能把媽媽給忽悠過去,讓自己不會暴露。
聽到聲音,他下意識朝著門口望去。
媽媽江若琳站在門口,一襲純白的輕紗睡裙如情趣婚紗般勾勒出美婦成熟豐腴的身材,紗裙上還帶著的水汽讓薄紗更加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白皙的肌膚。
下午美婦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徬彿只是陳刑的錯覺,現在,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的媽媽眼神溫婉而幸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得知自己懷孕來和兒子分享喜悅的普通母親。
……但是。
這位普通的母親,此時雙手卻提著睡裙的下擺,將裙子向上拉到了腰際。
下半身,完全沒有胖次遮擋的蝴蝶美穴與光潔小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兒子眼前。
陳刑咽了咽口水,「媽…你這是幹甚麼?」
江若琳溫婉地笑了笑,她主動走上前,蹭掉鞋子後提著裙擺跪坐在了兒子身上。
小穴隔著陳刑的內褲緊貼著他的肉棒,擺出了一個毫不設防方便進入的女上位。
然後,她溫柔地牽起兒子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聲音柔和而平靜,「小刑,我聽說懷孕的前幾周是不能同房的,不過媽媽下午看到你肉棒鼓得不行,媽媽就想著雖然不能用小穴滿足你,但媽媽的菊穴也不是不可以用哦。」
陳刑沈默了幾秒,然後釋然。
原來如此。
「那媽媽,你洗澡的時候清洗菊穴了嗎?」
「洗了哦,」媽媽江若琳的聲音格外柔和,似乎還帶著些許的寵溺,「媽媽的屁穴就連你爸爸都沒有試過呢,小刑想不想要?」
「當然想啊。」
是夜,陳刑在媽媽的配合下將媽媽的菊穴塗滿了潤滑液,因為擔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做的太過火,只在媽媽的菊穴里射了三發。
兩人便相擁而眠。
————————————————
【美母篇完】
江若琳依然深愛著自己的丈夫,深愛著自己的家庭。
懷孕期間,受丈夫要求,她只得請了長假在家裡養胎。
她依然會在晚上與丈夫相擁而眠。
只是現在,她的肚子里懷著陳刑的孩子,她的菊穴每天都要被兒子侵犯。
不過,江若琳並不介懷兒子的粗魯。
身為一名母親,幫助兒子處理性慾而已,就算因為兒子的侵犯懷孕了,只要瞞著丈夫便好,也不是甚麼值得放在心上的大事。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