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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懷孕的媽媽已經不用這麼專注了

只貓 · 她們實在是太專注了 · 本章第 1 / 2 頁

自從上次當著程欣月男友的面侵犯完她後,女孩和陳刑的關係就愈發疏遠。

明明以前遇到了還會打個招呼的,現在別說打招呼了,只是在學校里偶遇對方都會「嘩」地跑開,簡直就像是看見了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就連陳刑打算慣例送姐姐和程欣月回出租房也被對方給婉拒了,說是不能一直麻煩他,話里話外別說見外了,用嫌棄、厭惡來形容可能更加妥當。

嘖。

想起這兩周在程欣月面前屢屢碰壁,陳刑皺眉沈思之余,也在琢磨程欣月為甚麼沒有像姐姐那樣,因為長時間被他侵犯而完全淫墮成他的形狀。

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嗎?還是他的判斷有誤,並不是說侵犯的時間長了,對方的身體就會本能習慣他、接受他?

也不對啊…明明姐姐媽媽她們的表現都很正常……

搖了搖頭,陳刑暫時將這些事拋在了腦後。

無論程欣月現在是甚麼狀況,既然她一沒有告訴男友,二也沒有主動來找他麻煩甚至報警,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往壞的方面發展。

既然如此,那之後只要想辦法找機會多讓對方蹭蹭車,多進入幾次那種奇怪的專注狀態,那最後,哪怕是她本人強烈抗拒著自己,對方的身體也一定會變成他的形狀的。

唰唰唰唰。

密集的雨點有節奏拍打在房車的車窗上,雨刮器時不時左右搖擺,擦拭著擋風玻璃上的水霧。

陳刑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

「終於快到了。」

從未有任何時刻,陳刑這麼期待著見到自己的媽媽。

這些日子…準確來說,這半個月算是陳刑自搬家以來過得最憋屈的一段時間了。

妹妹因為在家貪玩、成績落得太狠,被爸媽趕去住校了,一個月只回家那麼一兩天,姐姐那邊也因為實習越來越忙所以很少來學校了…就算偶爾來學校,也因為程欣月那死丫頭不讓他送,連帶著姐姐陳雨桐也被她拉著一起坐地鐵去了。

媽媽這邊也是,因為領導派發的任務,這半個月媽媽江若琳也都沒有回家,被臨時調去了市區另一頭的高中走訪,也就是陳刑現在要去的地方。

將近半個月沒甚麼機會碰女人,這對陳刑這種血氣方剛又食髓知味的小年輕來說簡直就像是心裡有貓抓似的。

偏偏,為了盡可能不被其他人發覺自己的秘密,他也不好隨便找藉口去接觸其他女孩子。

可以說是十分煎熬了。

而現在,想起自己馬上就能把媽媽給接回家,能用精液灌滿媽媽的子宮,陳刑心底頓時火熱一片。

操,一刻也等不及了!

清揚的放學歌聲從學校的廣播里傳出,陳刑在停車場里把車停好,取出雨傘。

依靠著學校里的路牌,又問了幾名路過的學生,陳刑摸索著來到了學校的辦公室。

「媽,我來了。」

正在伏案忙碌的成熟美婦聽到聲音,抬眸朝著陳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哎呀,小刑你這麼快就到了?外面雨大嗎?沒淋濕吧?」

「還好,我這不是打著傘麼?」

兩人的對話將辦公室里其他老師的目光也吸引過來,陳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麼激動。

辦公室不小,但佈局卻十分奢侈,除了用來招待人的沙發和飲水器具,幾張辦公桌前後呈一條竪著擺在靠牆的一側。

媽媽江若琳的臨時辦公桌就在辦公室的最裡邊。

見只是同事的兒子來看望她,其他幾名老師饒有興致地打量了陳刑一眼也就沒有過多關注了。

「小刑,我這還有些試卷要批一會兒,你先坐吧。」

江若琳起身給兒子搬來一張椅子,擺放在自己座位旁。

陳刑「嗯」了一聲,順勢坐下。

香風迎面撲來,離得近了,他這才發現,媽媽今天穿的竟然是他最喜歡的那身職業制服。

頭髮高高盤起,修身的白色女士襯衫將美婦保養得當的身體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往下,黑色包臀短裙緊緊裹住圓潤的臀部,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將隱約透出一抹肉色的黑絲褲襪暴露在空氣中。

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就在於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陳刑自認為媽媽江若琳就是這樣。

明明腰肢纖細到徬彿用點力就會折斷,但偏偏胸口一手都握不住的乳肉高高撐起,簡直就像是要把胸前單薄的布料給撐破一樣。

黑絲褲襪美腿也是如此。

薄紗褲襪從足尖穿過,再從小腿往上提,同樣的褲襪,裹住纖細的小腿時還是圓潤的深黑色,再往上繼續提,腿肉越是豐滿,褲襪就會被撐得越開,大腿的肉感、肉色也就越清晰。

也許有人會喜歡那種竹竿似得細腿,但陳刑果然還是更喜歡媽媽這樣飽滿豐腴卻又不肥胖的露肉褲襪美腿。

呼……

陳刑在媽媽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後深吸了一口氣。

禁慾了長達半個月的時間,僅僅是呼吸到近處媽媽身上溫溫軟軟的清香,胯下的肉棒就已經將股間的牛仔褲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幾番猶豫,稍作觀察。

見沒人看向這邊,辦公室里也沒有監控,陳刑遲疑著,還是將手悄悄伸了過去,落在母親併攏的褲襪腿肉上。

透過細膩的黑絲褲襪,陳刑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手掌極不老實地在柔軟的腿肉上抓捏了一把,又在大腿內側輕輕打轉,一直到指肚摩挲著腿肉,眼看就要伸進包臀裙里時,才有一隻略顯冰涼的小手從上方按住了陳刑不安分的右手。

江若琳正在批改試卷的筆尖微微一頓,感受到腿上傳來的異樣與內側軟肉傳來的瘙癢,她抬眸瞥了兒子一樣,空閒的左手用力在兒子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警告。

「小刑,安分點,再往上就過界了哦。」媽媽溫和的面容上掛著幾分無奈,但最終卻也沒有阻止兒子繼續抓捏著她的黑絲腿肉

「…嗯。」

右手的指腹稍稍用力陷進柔軟的腿肉里,連帶著指肚上按壓著的黑絲褲襪也跟著繃緊露出一小片肉色,陳刑隨口應了聲,旋即不動聲色地將褲子的拉鍊拉開,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慢慢將它掏了出來。

粗長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部分因為充血而異常膨大,最誇張的是肉棒的大小,目測足足有18公分長,嬰兒拳頭那麼粗,一滴滴粘稠的先走液正不斷從馬眼滲出,順著龜頭滑落,在肉棒棒身留下一道濕痕,整根肉棒散髮出一股極其濃烈的雄性氣息。

陳刑就這樣在母親眼角的余光里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的肉棒。

江若琳自然是掃到了兒子的動作,她一顆心稍稍提起,本能地將目光投向前面正在忙碌的同事,見完全沒有人注意到這裡,這才瞪了兒子一眼,壓低聲音讓他不要鬧出太大動靜之余,又故意將一些文件卷子堆在了兒子面前,讓其他人即便是站起身也沒法看到他手上的動作。

至於兒子正一手撫摸著她的黑絲褲襪美腿,一手當著她的面套弄肉棒?

這些小事江若琳反倒不怎麼在意。

小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有火氣,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何況小刑只是對著她擼管而已,又不是打算和她做愛,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只要沒有被其他人看到,江若琳也就放任他去了。

見母親這副淡然的模樣,陳刑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稍安。

這半個月,他都被程欣月那個死丫頭整得不自信了,以為那種奇怪的專注狀態出了甚麼毛病。

但從現在媽媽這副平淡的反應來看,起碼之前那麼長時間的調教並沒有白費。

…算了算時間,搬來新家也將近半年了。

這半年時間里,趁著媽媽做飯含乳舔舐也好,在媽媽練習瑜伽的時候將肉棒對準媽媽的嘴穴一點點、一點點撞開貝齒,最後射在媽媽的嘴穴里也罷。

陳刑已經不記得自己偷偷姦淫媽媽有多少次了。

也是這一次次的侵犯,一次次讓媽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兒子肆意凌辱,這才讓媽媽江若琳的身體逐漸對他雌伏,讓他敢當著媽媽的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只是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在媽媽看來,大概就跟倒杯水沒甚麼區別吧?

瞥向媽媽溫柔而自然的面容,陳刑悄悄握住媽媽空閒的柔軟左手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好粗。」

大手握住小手,小手剛一觸碰到兒子滾燙粗大的肉棒,江若琳便下意識握緊了手心。

明明已經侍奉過兒子的肉棒這麼多次了,但每一次江若琳都感覺兒子的肉棒似乎又長大了一些。

這麼粗的話,要是插進小穴里…大概完全插不進去吧?

…不,不對,我怎麼能這麼想呢!

小刑可是我的兒子。

心裡突然生出的想法嚇了江若琳一跳,她努力平息胸腔里有些加快的心跳,腦海裡盡可能不去想兒子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但越是不去想,包臀裙下被黑絲褲襪與蕾絲內褲包裹住的小穴就越不爭氣地濕潤起來。

粘稠的蜜液逐漸填滿了肉穴的縫隙,印象中,上次與丈夫同房已經是幾個月以前了,幾個月沒有行房事,原本她還能忍耐的,但自從半個月前出差開始,江若琳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好幾次在學校安排的臨時宿舍里都忍不住在深夜偷偷放鬆。

呼……

強行壓下心裡的旖旎,美婦努力將「兒子」這一身份與手中肉棒的主人相重疊,纖細修長的手指開始主動上下套弄起兒子的肉棒。

肉棒上黏膩淫靡的粘液被媽媽的小手包裹著,隨著媽媽的小手一次次擼動肉棒逐漸裹滿了肉棒,也填滿了媽媽小手的每一個縫隙。

慢慢的,肉棒與媽媽小手的交合處開始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呼…媽媽你的小手好軟……」陳刑舒服地嘆了口氣,暗爽之余,他也努力打起精神,透過堆在自己前面的文件觀察辦公室里的其他教師。

今天是週五,週五下午,正是許多高中放學的時間。

這間高中也不例外。

從進門開始,直到剛才,辦公室里已經只剩下兩名坐在最靠門處的教師還在處理剩下的工作,中間足足間隔了兩個工位,這麼遠的距離,加上文件的遮擋,稍微過分一點也不要緊吧?

肉棒被媽媽空出的左手嫻熟地套弄著,時快時慢,柔軟的指肚時而堵住敏感的馬眼,時而剮蹭積累了少許腥垢的肉棒冠狀溝。

陳刑的右手還在媽媽的黑絲褲襪腿肉上撫摸著,因為長時間撫摸媽媽柔軟敏感的內側腿肉,已經被媽媽用雙腿夾在了中間。

左手空了出來。

於是,陳刑低下頭去,手指嫻熟地解開媽媽白色女士襯衫胸口處的扣子。

咔噠、咔噠。

最上方的扣子沒有解開,從第二顆開始,然後是第三顆。

白色修身或者說緊身襯衫的領口漸漸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蕾絲邊的淡粉色乳罩。

媽媽的D罩杯嫩乳因為長期伏案工作而被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乳肉飽滿地從罩杯邊緣擠出些許。

「小、小刑!」

突逢變故,江若琳略顯驚慌地埋下身子,雙手按住衣物,將胸口處的景象藏在文件後面,她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本來想呵斥他,告訴他現在還在外面,會被人看到,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刑便重新攥緊她的小手,包裹在了肉棒上開始繼續套弄。

「就這一次,媽,我都憋了半個月了。」

「這……」江若琳啞然。

半晌,她嘆了口氣,配合著將手伸向背心,「咔噠一聲」,解開扯出了那件礙事的文胸。

下一刻,被上下兩顆紐扣緊緊束縛在中間的雙乳瞬間彈了出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因為突然暴露在公共場合迅速挺立,呈現出略帶些色素的褐紅色。

「就這一次,以後別這樣了,小刑。」

「嗯嗯,媽你最好了。」

江若琳伏低了身子,她以為兒子只是想揉一揉她的胸部…只是揉一揉胸部而已,在家裡這也不是甚麼少見多怪的事情,最多也就瞞著丈夫和女兒他們,不讓他們看見誤會就可以了。

美婦這樣想著,她絲毫不認為這樣有甚麼值得奇怪的,也絲毫不認為已經上大學的兒子還在玩弄媽媽的胸部有甚麼不對。

畢竟這些只是小事,犯不著讓她太上心。

正打算繼續批改作業,美婦卻感覺自己的懷裡突然多了一個腦袋。

陳刑調整位置橫坐在椅子上,雙腿朝向過道,他低下頭,將臉埋進了媽媽袒露的胸口。

躺在媽媽下意識支撐起的胳膊上,張開嘴,陳刑嫻熟地叼住了媽媽挺立的乳頭。

牙齒輕輕研磨著嘴裡微褐的乳粒,舌頭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唔?…嗯……」媽媽江若琳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動情的低吟,但她立即緊抿嘴唇,強行將聲音壓了回去。

「怎麼了?江老師?」間隔幾個工位靠門口的辦公桌前,突如其來的年輕女聲讓母子兩人心中都是一緊。

「沒…沒事,只是剛剛磕了一下,不要緊。」江若琳一手扶住兒子的腦袋,一手掩住胸口解釋道。

儘管她知道有文件的阻擋,前面的同事多半看不到這裡的景象,但這種徬彿下一刻就會被同事看到她最不堪一面的刺激感仍然讓她心口劇烈跳動。

度日如年,大概就是母子兩人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好在,女同事並沒有起疑,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包,挎在肩上,就朝門口走去。

「哦,對了。」在即將出門時,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她突然停下了腳步,「江老師你可別忘了半個月後來參加我的訂婚禮哦~」

「…嗯,到時候我會來的。」

「那週末愉快~」女同事語氣俏皮地走出了辦公室,如此,儘管室內還剩下一名年紀比較大的男老師,江若琳的身體也總算是放鬆了幾分。

「你呀……」

江若琳小聲責怪一句,空閒的左手徬彿懲罰一般,重新環住了兒子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極為自然地開始套弄。

噗滋?噗滋?噗滋?——

驟然加快的侍奉讓陳刑繃勁了腰腹,不願意那麼早被媽媽繳械。

油光水滑的肉棒在媽媽的小手中微微顫抖,明明剛剛差點兒暴露,陳刑非但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不斷用舌頭來回挑逗著媽媽的乳頭,一旦媽媽擼動肉棒的小手慢下來,他便用牙齒咬住肉粒,一點點研磨。

「唔?……別,別咬……」

兩只手都被兒子牢牢佔據,江若琳只得努力讓兒子盡快射出來,這樣才好繼續批改試卷。

被侵犯了這麼多次,她當然也理會兒子這番行為想要表達含義,於是,左手擼動兒子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啪嘰?!啪嘰?!啪嘰?!

濕滑淫靡的水聲在近處回蕩,江若琳的小手已經被肉棒上粘稠的先走液裹得能拉出銀絲,若非學校里的廣播正播放著音樂,說不定不遠處僅剩的老教師已經發現了不對。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

江若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在兒子的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

乳頭被兒子一舔舐,她的大腦便一陣發麻,小腹深處更是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感。

兒子滾燙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瘋狂膨脹,青筋暴起,先走液混合著她手心的汗水散髮出濃烈的雄性發情腥臭味,腥臭味漸漸充斥著江若琳的鼻腔,讓她的大腦愈加眩暈。

終於——

「媽…我想射了……」

「唔…!射吧射吧……」兒子的肉棒在手心顫動了幾下,江若琳下意識小聲答道,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掃了一眼周圍。

辦公桌上沒有紙巾盒,最近的紙杯也要站起來才能拿到,可現在她的右手正托著兒子的腦袋,左手還握著她的肉棒,根本就騰不出手。

小刑精液的味道那麼濃烈,要是就射在辦公桌旁射在地上,說不定就會被人聞到。

江若琳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利弊,然後極其自然地做出了決定。

她微微俯下身,胸口掙脫了兒子的碾咬,紅潤的嘴唇湊近到兒子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努力張到最大,將粗大的龜頭含進唇瓣,用舌頭輕輕裹住馬眼的位置。

溫熱濕潤的嘴唇包裹住了龜頭,媽媽的唇瓣緊緊箍住肉棒的冠狀溝,左手依然在套弄著棒身。

「唔……」陳刑腦袋枕在媽媽的黑絲腿肉上,雙手扶住媽媽的腰肢努力維持平衡,他壓抑著聲音,腰胯卻不受控制地一挺——

噗哧、噗哧噗哧——

濃稠熾熱的精液猛地從肉棒里噴射出來,直接灌進了媽媽的嘴穴,一股接一股,精液的量驚人地多,幾乎要滿溢出來。

咕嚕?、咕嚕?……

江若琳趕緊用力吞咽,粘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喉嚨滑入食道,一股濃烈欲嘔的腥臭味頓時充斥著整個口腔。

咕嚕?、嘔、咕嚕?……

足足積攢了近半個月的量。

最後幾股濃精射完,江若琳只感覺嘴巴都快被塞滿了。

濃烈的腥臭味甚至順著喉嚨傳入了鼻腔,讓她皺起了眉頭,不過她最後還是用香舌仔細地舔舐著兒子的龜頭,把尿道里的殘精全部吸吮乾淨,才慢慢松開嘴唇。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從她嘴唇滑出,幾股粘稠的銀絲被媽媽的紅唇拉得極長,牢牢地掛在肉棒上,直到媽媽舔了舔嘴唇,將殘留在唇邊的白濁也吞咽下去,這才戀戀不捨地斷開:「好了,小刑,這會兒你可以安靜地在這裡等一會兒了吧?你如果還想要那就等我忙完了再說,別打擾我批卷了。」

「……」聽著耳旁媽媽徬彿稀松平常般的話語,陳刑後知後覺地撐起身子滿足地靠在了椅背上,他愣愣地打量著媽媽旁若無人般整理好文胸扣好紐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無與倫比的柔軟肉感與黑絲褲襪特有的磨砂觸感源源不斷地從手心傳來。

曾經的陳刑一定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母親的工位旁,當著她同事的面偷偷讓溫柔卻格外矜持的母親為自己授乳手交,更何況是母親還會主動幫忙遮掩,甚至連事後的方方面面都會考慮,寧可將兒子的濃精全部吞下去,也不會讓他們之間的扭曲關係有任何一絲暴露的可能!

嘶……

明明剛剛才被母親榨得疲軟的肉棒,這才過去一小會兒,又隱隱有冒頭的跡象了。

肉棒重新勃起,多巴胺加快分泌,陳刑為數不多的理性也在慾望的影響下搖搖欲墜,還停留在媽媽柔軟腿肉上的右手本能地繼續往包臀裙里探索,直到媽媽還殘留著肉棒溫度的小手牢牢擋住了去路,不讓他更進一步,這才如一盆冷水一樣,讓陳刑稍稍恢復了理智。

小腦控制大腦,肉棒代替思考。

冷靜下來後,陳刑在心裡打趣自己之余,也又一次開始思索程欣月的狀態,以及姐姐和母親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

重新審視自己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尤其是仔細回憶起和姐姐相處的點點滴滴。

從一開始的普通、不疏遠但也絕對算不上太親近的關係,到最後姐姐對他言聽計從,哪怕是趁著姐姐安全期到來故意內射在她的子宮里,事後還不讓她吃避孕藥,這種稍不留神或許會就會讓姐姐名聲徹底完蛋的行為,也能被姐姐溫柔地、像只是給弟弟買點小禮物般普通地接受。

明明是面對男友許長安連手都不敢牽的姐姐,在被弟弟的肉棒插入小穴後卻會主動扭動身體讓弟弟的肉棒盡可能撞開宮頸口的軟肉,插入她未來寶寶的房間里。

思索著,陳刑最終將腦海裡的畫面定格在了姐姐在房車上第一次主動扶著自己的肉棒插入小穴里。

當時,為了不被主駕駛位的男友發現,姐姐竟然還主動吻了上來,用他的嘴堵住了呻吟。

陳刑相信,姐姐會有那樣雪崩般的反應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就像他和程欣月那死丫頭的接觸越是頻繁,對方就越疏遠他一樣。

問題到底是出在哪兒呢?

媽媽江若琳明明也被他侵犯了這麼多次,為甚麼偏偏到了最後一步寸步不讓呢?

仔細思索了半晌,陳刑得出來了一個可能性較高的結論。

「大概是對身體的刺激、衝擊要足夠大。」

和姐姐一起在房車上的那些日子,在姐姐的意識清晰地明白男友就在身旁的情況下,肆意地侵犯她,用粘稠滾燙的精液填滿她的小肚子,甚至在姐姐與男友近在咫尺的主副駕上凌辱她。

這些極其強烈又扭曲的刺激,或許才是壓垮了姐姐、讓她身心都崩壞到對弟弟的超親密過分接觸視而不見的最主要原因。

程欣月也是同理。

越是被侵犯,她便越疏遠自己。

意識雖然還未察覺到其中的原因,但那姑娘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在害怕他,害怕和他相處、害怕被我侵犯。

考慮到對方和自己不久前還是素未謀面的關係。

遇到這種事情,身體的第一本能是逃避,這無疑是十分正常的。

從這一點出發,程欣月那樣疏遠他的舉措未嘗不是一種淪陷,只是表現形式和溫柔又包容弟弟的姐姐不一樣罷了。

呼……

說靈光一閃也好,說醍醐灌頂也罷。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這些想法到底對不對,但有了思路,就可以想辦法去驗證。

眼下時機還不太合適。

不過,沒關係。

今天正是學校放假的日子,他這趟來到媽媽的學校也不僅僅是來探望她的,同時也是將忙碌了半個月的媽媽接回去小住一段時間。

也就這兩天。

時間不多,但也足夠陳刑驗證一些東西了。

……

很快,媽媽就將面前的一摞試卷給批改完了。

「走吧,回家了。」美婦伸了個懶腰,順從將兒子把玩自己腿肉的手從胯間抽了出來,起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回去媽給你做好吃的,這半個月就你和你爸在家也是辛苦了。」

江若琳的語氣溫柔而自然,絲毫沒有因為不久前幫助兒子授乳手交而感到奇怪。

只是順手幫兒子解決了一下生理需求而已,這種小事,並不值得被她放在心上。

陳刑整理好衣物,確認沒有紕漏後連忙起身跟上。

等回到家時,天已經快要黑了。

恰巧,今天也是妹妹陳小言放假的日子。

她和她最好的朋友許清瑤,就是那位舉止談吐都十分有教養,像某家大小姐的小姑娘一起,兩人都埋頭在餐桌上寫著作業。

「你爸爸呢?」江若琳給自己套上圍裙,將剛剛購置的蔬菜肉類放進冰箱,又取出一小部分開始準備晚餐。

陳刑往餐桌方向打量了幾眼,妹妹和她的同學雖然正在認真寫作業,但說不准甚麼時候就會脫離那種特別「專注」的狀態,此時明顯不適合趁著媽媽做飯對她做一些過分的事,聽到媽媽的詢問,想了想,他隨口答道:「爸說讓我們早點吃,不用等他,今天爸好像有個酒局。」

「又要喝酒啊。」江若琳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但她也知道這種事由不得自己的丈夫,是公司里的正常交際,儘管如此,她也難免心情有些糟糕。

看出了媽媽的興致缺缺,陳刑也不再搭話。

晚餐結束。

陳刑躺在椅子上左手靜靜感受著妹妹白絲美腿的美妙觸感。

餐桌已經收拾好了,兩小只也各自拿著筆記本和文件繼續相對而坐。

媽媽在收拾完碗筷後也坐到了兩小只邊上的位置。

「作業都做完了嗎?家長群里的老師可是說你們假期作業里有幾張試卷的哦,不做完別想去玩。」

聽到媽媽這麼說,本就十分心虛的妹妹陳小言耷拉著小腦袋,神色訕訕,倒是坐在小丫頭對面的許清瑤,見到好友這幅模樣,小手捂著嘴十分淑女地偷笑的同時,也將幾張卷子從作業堆里取了出來。

卷子上塗塗改改,已經被小姑娘自己對照著答案用紅筆批改了一遍,部分錯題也在批改後重新修正,寫好了正確答案與計算過程。

「小言的呢?」

陳小言乖巧地把自己那份試卷也攤在媽媽面前。

兩小只今天穿的都是學校里的制服,英倫款式的深色外套與配套的百褶裙加厚實保溫的白色兒童褲襪,因為兩人是就讀於某國際院校的關係,校服倒是一點兒也不難看。

「清瑤、小言,你們把筆記本打開,等會兒我講到重點的地方你們要記下來。」江若琳認真看了眼小丫頭們的錯題,畢竟只是初○生的題目而已,哪怕不是她教學的科目,在看過幾遍後心裡也有數。

兩小只乖乖照做。

三人很快進入了學習狀態。

媽媽江若琳對照著答案給兩小只講解她們的錯題,如果有些錯題是許清瑤做對了的,便讓小姑娘整理語言給自己的女兒講解,反之亦然。

每到假期,這一幕在陳刑家中已經是常態了。

陳刑坐在妹妹身旁的椅子上,表面上在低頭玩手機,實際上一直在觀察著餐桌旁的三人。

經過下午的一番思索,他便一直在想如何才能給媽媽的身體帶去更大的刺激。

恰巧,現在這個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當著女兒和女兒好友的面,被兒子侵犯中出。

這對於平日里端莊溫柔的母親來說,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吧?

放下手機,陳刑裝作對幾人教學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他推了推妹妹嬌小單薄的肩膀,又裝作不小心踢了踢對面許清瑤的小皮鞋。

一直到試探了好幾次兩人都沒甚麼反應後,陳刑這才松了口氣,起身悄悄來到母親身後。

伸手從媽媽身後環過去,手掌隔著單薄的白色女士襯衫,直接覆蓋在媽媽柔軟豐滿的乳肉上。

那種柔軟豐盈的觸感立即填滿了整個手掌,即便隔著襯衫和文胸,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媽媽乳肉的份量和彈性,稍稍用力,手指就立即連帶著文胸一起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

矮下身環抱著媽媽,陳刑能明顯感受到媽媽的身子一僵。

有效!

見媽媽沒有反抗,陳刑更加大膽地如下午那般依次解開了她胸口處的紐扣,再把礙事的文胸也解開,兩只豐盈柔軟的嬌乳就這樣被上下兩邊的紐扣束縛在了胸口。

「唔……」

一聲壓抑的低吟聲響起,陳刑雙手零距離肆意把握住了媽媽的美乳,感受著掌心裡柔軟的乳肉不停變化著形狀,陳刑的肉棒不知不覺也慢慢將褲襠撐得鼓了起來。

經過這樣一番安撫,陳刑也基本確定了媽媽此時的狀態。

只是這種程度的侵犯而已,在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調教後,即便是在清醒狀態下,被兒子揉捏著乳肉,媽媽她也不會產生太大的反應。

但是,如果此刻她正清醒著,意識佔據主導地位的話,考慮到女兒和女兒的同學就坐在身旁,她肯定會拍開兒子的手,或者至少會提醒他注意場合。

然而,她甚麼都沒做。

不僅甚麼都沒做,餐桌下裹著透肉黑絲褲襪的雙腿不知何時也併攏在了一起,因為胸口處傳來的快感本能地摩挲著,發出微小誘人的「沙沙」聲響。

江若琳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也開始起伏不定。

感受著掌心裡的肉體漸漸變得硬實,陳刑最後用手指夾住了媽媽的乳粒,用力一揪。

「……這種小錯誤以後就不要犯了,記住了嗎?小言?」

剛才陳刑一時興起的惡作劇明顯奏效了,胸口處驟然升騰起的刺痛與快感讓江若琳腰肢顫抖,話語一頓。

她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毫無疑問,哪怕意識沒有絲毫察覺,她的身體也已經意識到兒子正在侵犯自己的雙乳,正在當著女兒和女兒朋友的面,將她的乳肉拉扯抓握成各種形狀。

在兒子享受完美乳後,說不定就會強行按住她的腦袋開始深喉,又或是將她的乳肉併攏成肉穴讓肉棒在乳肉里抽插,最壞的情況下,兒子會完全不顧倫理,將肉棒強行插入她的小穴里,把可能會讓她懷孕的濃稠灼熱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子宮里。

哪怕江若琳沒有絲毫與這些有關的記憶,但身體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次次被兒子插入,一次次被兒子內射,長時間被侵犯的經歷已經讓江若琳一身的媚肉僅僅是前戲就意識到了後續即將被兒子侵犯的結局。

陳刑沒有辜負媽媽的期待。

確認完媽媽的狀態後,他稍有些留戀地離開了媽媽的乳肉,轉而將雙手下移到了她的腰間。

稍稍用力。

還在專心講課的媽媽便下意識配合著站起。

陳刑先是將媽媽坐下的凳子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彎下腰,脫掉了她右腳的高跟鞋。

失去了鞋子的束縛,媽媽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右足顯得更加纖細修長,黑絲透肉褲襪包裹著她白皙的腳背,足弓優美地彎曲著。

還沒完。

陳刑抓住媽媽的右腿,將她的右腳抬高,讓她被迫左足支撐在地面上,右足墊起,踩在了剛才挪開的椅子上。

這個姿勢讓媽媽的包臀裙被拉扯得更緊,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完全暴露出來。

足趾在褲襪里微微蜷曲,足弓的弧線被完美地勾勒,就連腳踝處的絲襪被拉扯得露出的肉色也清晰可見。

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逐漸蔓延開來。

這制服誘惑誰頂得住?

陳刑呼吸逐漸急促。

看著媽媽依然保持著平靜的側顏,他再也忍不住,在媽媽的驚呼聲中一手按在了她的後背,強行將她的上半身壓向餐桌。

「嗯哼……」悶哼一聲,江若琳雙手來不及撐住身體,上半身就完全貼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胸口處豐滿的乳肉被桌面壓得變形,原本挺立的形狀變成了扁平的橢圓形,乳肉向著四周溢出,最為敏感的乳粒也在粗糙的桌布摩擦下給美婦帶來一陣陣快感。

黑絲右足墊起,踩在椅子的座面上,左足則依然套著高跟鞋踩在地上,支撐著她的身體。

江若琳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依然平靜地和面前的小姑娘們教授解題思路:「所以,在這個區間內,函數是單調遞增的,小言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媽媽。」小姑娘點著可愛的小腦袋,完全沒有注意到母親此刻的姿勢有多麼不雅,也沒有注意到哥哥已經掏出了猙獰的肉棒,長達十八公分、甚至隱隱有她小臂長的肉棒在媽媽高高翹起的臀部後昂揚抬首,充血的龜頭完全暴露在兩名初○生的眼中。

陳刑挺立著肉棒,棒身死死抵住媽媽的臀溝,手上沒停,繼續下伸。

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媽媽江若琳圓潤挺翹的臀部,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陳刑用手指勾住媽媽包臀裙的邊緣,慢慢向上提起。

包臀裙的下擺十分緊湊,儘管如此,仍然被陳刑一點點掀起,包裹在黑色透明連褲襪里的腿肉在廚房燈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此時,媽媽江若琳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混圓的翹臀被黑色褲襪緊緊包裹,兩瓣肥美的臀肉在褲襪下若隱若現,臀縫更是深深陷在兩瓣臀肉之間,深色的蕾絲胖次在褲襪的襯托下更加矚目,而被胖次包裹著的媽媽美穴,也已經因為興奮而分泌出一股股蜜液,打濕了股間。

呼……

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陳刑伸手隔著褲襪極好的磨砂質感撫摸著媽媽圓潤挺翹的臀肉,毫不知情的媽媽翹臀因為突然被兒子愛撫一陣顫抖,而媽媽的臀肉越是顫抖,這種違背倫理強行侵犯媽媽的支配感便讓陳刑愈加興奮。

「嘶啦——」一聲脆響,原本完整的連褲襪被撕開了一個大洞,裡面打濕的黑色蕾絲內褲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媽媽江若琳的身體又是一顫,已經意識到了繞到自己身後的兒子接下來要做甚麼。

陳刑沒有理會媽媽的反應,手指勾住了黑色蕾絲胖次的邊緣,將它撇到一旁,讓媽媽粉嫩的小穴和緊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明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了,但小穴卻沒有太多色素沈澱,仍然是粉嫩的顏色呢。

陳刑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湊近了些,用龜頭抵住媽媽和姐姐近似的蝴蝶美穴,開始剮蹭媽媽泥濘的外穴,用媽媽分泌的蜜液潤滑著乾燥的肉棒。

媽媽的外陰被他這番剮蹭撐得微微張開,闊別了半月之久的淡粉色穴肉微微痙攣,黏膩的蜜液越來越多,往上,褐色的菊穴則是緊緊閉合著,花瓣似的褶皺層層疊疊,雖然時不時會被兒子擴充,但時至今日,仍然沒有被開發過。

陳刑身形一頓,悠悠將沒入了小半截龜頭的肉棒從媽媽泥濘的小穴里拔了出來,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取來了很久沒用過的灌腸器。

「媽媽,放鬆。」明知道媽媽意識不到,陳刑吐著粗氣,仍然小聲說著。

將灌腸器的軟管對準了媽媽緊致的菊穴,緩緩推入。

細長的軟管緩緩頂開了緊致的菊穴,褐色的褶皺被一點點撐開,從四面八方牢牢吸附著軟管。

媽媽未經開發的菊穴極其緊致,就連陳刑都需要用力才能將軟管頂進去。

「唔…嗯?……」

淺淺的呻吟聲不小心從紅唇里擠出,然後馬上便被媽媽江若琳本能地捂住了。

她的身體知道女兒就在眼前,兒子也在旁邊,這種羞恥至極的聲音無論如何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發出來。

與此同時,陳刑握住肉棒,再一次將龜頭抵在了媽媽滿是蜜液的小穴入口。

粗大的肉棒抵著小穴跳動著,猙獰的龜頭已經充血到發紫,半年長大了足足一大圈的肉棒光是抵住小穴,就已經將外圍的穴肉撐開成了一個「O」形的半透明肉環,粗得像是要把媽媽的小穴撐破。

「唔?…不…太粗了……」

嘴裡喃喃著自己都不知道含義的話語,兩小只蘿莉不明其意,但陳刑卻是被媽媽突如其來的抵觸聲刺激,下意識雙手如把手般握住了媽媽的腰肢,腰腹緩慢前挺。

粉嫩的穴肉緊緊箍住肉棒的冠狀溝,被一寸寸向內帶入,傳來強烈的吮吸感。

隨著肉棒的深入,穴肉的褶皺被一點點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肉棒填滿,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江若琳的講課聲一頓,雙手緊緊抓住了桌面的邊緣,螓首都因為小穴里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被迫垂首到桌面上,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

陳刑一邊擠壓手裡灌腸器盛裝溫水的軟球,一邊腰腹前挺推進肉棒,雙重刺激讓他身下的美肉顫抖個不停。

在他視線看不到的桌面上,媽媽平坦柔軟的小腹也因為菊穴被溫水填滿以及小穴里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從側面兩名小姑娘的視角甚至能看到媽媽小腹的輪廓變化。

她們實在是太專注了 · 第11章 懷孕的媽媽已經不用這麼專注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