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時一定要專注哦(下)
「熱嗎雨桐?喝點涼茶解解暑,礦泉水也有,冰的。」
他走到遮陽傘下,將塑料袋放在折疊桌上,翻出瓶子一個個擺好。
「小刑你呢?想喝啥?」
陳刑回味著肉棒被姐姐努力侍奉的快感,被叫到名字才反應過來,他隨手拿了一瓶紅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謝了姐夫。」
這一聲姐夫叫得許長安一愣,連帶著看向陳刑的目光都順眼了許多。
但他絕對不會想到,正是叫著他「姐夫」的小舅子,在幾分鐘前對他的女友做了甚麼。
然後,許長安的目光又轉向陳雨桐。
「雨桐?不喝嗎?」
陳雨桐看著男友。
她的嘴唇還緊緊閉著,兩腮微微鼓起。
「…嗯。」
她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鼻音,伸手拿了一瓶礦泉水,但沒有打開,放在手邊。
「要我幫你擰開嗎?」許長安好心道。
「…不,咕,不用,等待會兒喝。」
說話時,滿滿一嘴的濃稠精液在舌尖攪動,陳雨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走調。
「哦…行。」許長安沒有起疑,坐到另一張椅子上,擰開自己的可樂灌了一大口。
「嗝——舒服!今天收穫不錯,釣了不少魚,剛我已經拿去營地老闆那稱重了,等結了賬,咱們晚上烤魚吃。」
「…咕嚕……真的嗎?那太好了。」陳雨桐應聲道。
兩人交談著,陳雨桐盡可能減少說話的時長,儘管如此,坐在她左側的陳刑還是注意到姐姐嘴角偶爾會溢出一點點濃稠的白濁,然後很快又被姐姐找機會掩嘴吸食回嘴唇里。
又聊了好幾分鐘——關於晚上烤些甚麼東西、要不要再去老闆那拿點煤、晚上去哪裡逛逛……
許長安喝完可樂,站起身來:「我去給魚結賬,順便讓老闆把魚處理下,你們先坐著。」
他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向帳篷後面。
陳刑等了一會兒,一直等到許長安的身影消失在帳篷的遮擋後。
「…姐,張嘴給我看看。」
陳雨桐小心翼翼地朝著許長安離去的方向看了眼,見對方已經走遠,這才轉頭朝向弟弟的方向。
「咕嚕——」
她稍稍抬起頭,盡量讓口穴里的精液不會溢出,這才順從地張開嘴。
白濁。
除了白濁還是白濁。
香舌的味蕾完全被白濁包裹,貝齒的內側掛著細碎的白濁,上顎被塗成了乳白色。
因為剛才長達五六分鐘的交談,哪怕陳雨桐盡可能避免說話,但嘴穴里弟弟濃稠的精液還是隨著香舌不斷攪動,鋪滿了整個口穴。
在姐姐的香舌微微抬起後,陳刑還能看見姐姐的下顎處還積蓄著一小灘泛著白色泡沫、沒有被完全攪勻的濃精。
咔嚓。
手機拍攝的尾燈亮起。
「好了,姐,可以吞下去了。」
「嗯。」
咕嚕——
咕嚕——
……
……
……
……
晚餐結束時,天邊的雲層已經被夕陽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
金黃色的光線從雲層的縫隙里透出來,在湖面上投下一道道波光粼粼的光帶,陳雨桐放下碗筷,看向湖面和遠山,起身小小伸展了一下身子。
「好漂亮啊……」她輕聲道,「小刑、長安,我們去走一走消消食吧。」
「確實。」許長安點了點頭,「天還沒黑,溫度也降下來了,散散步挺好的。」
決定好後,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將一次性的碗筷和垃圾用桌布抱起來,交給營地管理處的工作人員,然後沿著湖邊的小路開始散步。
營地周圍有一條木棧道,沿著湖岸延伸,兩側是低矮的灌木叢和零星的野花。
這個時間點,不少露營者也出來散步,三三兩兩地走在棧道上,有的拿著手機拍照,有的只是安靜地欣賞落日。
陳雨桐走在中間,許長安在她左側,陳刑跨了個單肩包,走在右側
咕啾……
咕啾……
「怎麼了?」許長安注意到女友偶爾會停下腳步,向後抬足拉一拉鞋子,他略帶著些關心地問道。
「……沒事,就是鞋子里有點濕,可能是出汗比較多。」
陳雨桐蜷了蜷晶瑩的足趾。
她今天又沒怎麼走動,包裹在她鞋子里的當然不是汗,而是弟弟下午塗抹在她足底的「防曬乳」。
那些濃稠的、黏膩的防曬乳包裹著她的足趾、足弓、腳踝、小腿、乃至小穴、菊穴,每走一步,足底的粘稠液體都會被她的足心壓得向四周擴散,塗滿她足心的每一寸皮膚。
而當她抬腳時,那些液體又會回流到足弓的凹陷處,積蓄成一小灘。
許長安沒有在意女友的異樣,只是隨口道了句「待會去開個鐘點房洗個澡就行了。」
「嗯。」
陳雨桐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木棧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右邊繼續沿湖,左邊是一條上坡的石階小路。
這時候,陳刑開口了:「我提前查過資料了,據說這上面風景不錯,是個拍照的好地方,怎麼樣,要不要上去逛逛?」
許長安還沒說話,陳雨桐聽到弟弟的提議,不做多想,立馬便同意了,「好啊,上面的視野肯定比下面好。」
見此,許長安也沒再多說。
三人轉向左邊,沿著石階向上爬。
台階不算陡峭,大概爬了五六分鐘,就到了一個小小的平台。
這裡是山坡的頂部,地面是平坦的泥土和碎石,邊緣有一圈木欄桿,可以俯瞰整個湖面和營地。
而在平台的中央,有一架鞦韆。
木質的,很簡單的那種款式,只用兩根粗繩掛在一根橫梁上,下面是一塊打磨光滑的木板座位。
看起來像是露營地管理方特意設置的,供遊客休息和拍照。
「哇,有鞦韆!」陳雨桐眼眸一亮,快步走過去,輕輕坐在上面,腳尖點地,讓鞦韆微微晃動起來,「長安~幫我拍照~」
「行行行。」許長安笑著跟來,拿出手機就打算拍照。
這時。
「要不用我的相機來拍吧?」陳刑阻止了許長安的動作,見兩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他佯裝在單肩包里翻找,但半晌過後,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副頗為懊惱的模樣,「壞了,我相機好像落帳篷里了。」
兩人沒有對他的說法產生任何疑問,只是可惜他東西忘帶了。
「要不,就用手機拍吧?」陳雨桐並不挑,對她來說,像片的作用僅僅是讓她能回憶起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只要不是太過模糊都行。
但是許長安不這麼認為,「用相機拍肯定比手機好,你們兩在這等著,我去拿吧。反正就在山下,來回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陳雨桐笑意盈盈,也不拒絕。
另一半的主動付出只要接受就好了,這也是一種增進兩人關係的方法。
「長安,你路上小心。」她叮囑道。
「嗯。」
許長安轉身,沿著石階快步下山,很快就消失在了台階的轉角處。
平台上,只剩下陳刑和陳雨桐兩人。
周圍十分安靜。
其他露營者大多都在湖邊的棧道上,這個小山坡因為需要爬台階,一般來的人不會多,因此此刻也不用擔心會有人上來。
夕陽的余暉灑在平台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霞光。
陳雨桐坐在鞦韆上,雙手握著繩索,輕輕晃動。
陳刑站在她身上,目光所及,能看到姐姐小腿處淺灰色啞光連褲襪下隱隱泛出誘人的水光,而在小腿之上,無論是股間、小穴還是乳肉,這些對於女孩子來說最為隱私的地方陳刑也沒有放過,唯獨……
想起姐姐幾乎渾身上下都被他打上了標記,唯獨只剩下菊穴深處還是一片未開墾的處女地,陳刑不禁隔著牛仔褲的粗糙布料撫了撫不知何時又膨脹出一個明顯輪廓的肉棒。
山頂、兩人、拍攝……
嘶…真要這麼乾未免也太刺激了。
而且,二十分鐘。
足夠嗎?
感覺不太夠……
陳刑斟酌著,打量著周圍的地形,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想到甚麼就幹甚麼,陳刑不再遲疑,他徑直開口道:「姐,你可不可以把重心往後挪一點?」
「誒?」陳雨桐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為甚麼要這樣做,但——
「哦,可以啊。」
她沒有問原因,只是雙手抓住鞦韆的繩索,足尖點地,稍稍站起身,讓臀瓣離開木板的邊緣,改換大腿的中部壓在座位上。
而在這個過程中,陳刑極其自然地扯起姐姐的裙擺,將姐姐身後的裙擺下緣拉至腰線,塞進了腰腹處褲襪的鬆緊帶上,讓身後的裙擺不會再落下去。
這個姿勢並不穩定。
姐姐陳雨桐的重心完全靠大腿和抓著繩索的雙手支撐,臀部懸空在座位後方,重力讓她的翹臀自然下墜,又迫使她腰部弓起一個誘人的弧度,挺起小腹,將雙乳完全突出。
陳刑後退兩步,審視了一下這個姿勢。
十分滿意!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將視角與姐姐被淺灰色啞光連褲襪遮擋的翹臀相平行,「嘶啦」一聲,雙手毫不猶豫地將姐姐股間的褲襪撕扯開,又將姐姐的白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直至仍然裹滿了粘稠潤滑液的小穴與菊穴都暴露在了空氣里。
「姐,幫忙把後面掰開一下。」
「掰…掰開?」身體似乎意識到了弟弟接下來準備做甚麼,陳雨桐的身體一顫,頭一次的,她拒絕了弟弟的提議,「不…不行,長安他很快就回來了。」
咦?
陳刑的興致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因為姐姐拒絕的理由肉棒更加膨脹了一圈。
「為甚麼說許長安他回來我們就不能繼續下去了?」
「因為,因為……」陳雨桐結巴了一小會,似乎在思考其中的緣由,隨後,二十多年養成的常識告訴了她答案,「因為我們是姐弟,長安…長安他是我的男友,我們交合不能讓他看到……」
「是這樣嗎?」陳刑解開拉鍊,掏出肉棒,抵著撕開的褲襪開口,沿著褲襪和肌膚間的縫隙,沿著姐姐的坐姿方向,緩緩插入被褲襪緊緊包裹著的大腿縫隙中。
沒有任何阻礙,粘稠的潤滑液將姐姐陳雨桐的大腿軟肉完全塗抹成了腿穴的形狀,肉棒一下子就整根沒入進去,在褲襪上撐出一個淫靡的凸起。
「可是姐,你和許長安他也就牽牽手,連接吻都沒有做過,下午我可是問過的,問姐你的初吻還在不在,你還記得麼?」
「…記…記得。」
「那姐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的初吻給了、給了小刑的陰莖……」
「對呀,」陳刑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我們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那我和姐姐的關係肯定比許長安更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做甚麼事為甚麼還要專門避諱他?」
「這…這不一樣……」陳雨桐的大腦有些混亂。
見姐姐仍在糾結「不能在許長安面前做」,但卻完全沒有思考「能不能、應不應該和他做」,陳刑就知道,已經完全變成他形狀的姐姐的身體,對姐姐的影響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
那麼這樣就好辦了。
「姐,」陳刑重新開口道,「接吻做愛這種事情,你難道不應該只能和我做嗎?」
「我、我……」陳雨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接吻、做…做愛……
那種親密的事,是應該成為夫妻後才能做的。
而許長安,是陪伴了她十多年的男友,兩人未來注定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和弟弟做愛這種事,本來就是她應該做的,是她的本分。
可…可對女孩子來說,貞潔是十分寶貴的,怎麼可能和不同的人做那種事情?
既然已經幫弟弟口交了,那麼不管是小穴的第一次,還是菊穴的第一次都應該交給弟弟才對。
也就是說,對她而言,弟弟才應該是比許長安更重要的人。
兩人的考量相衝突,她也應該更在意弟弟的想法才對。
而現在,弟弟打算忽視可能趕回來的許長安,甚至說是當著許長安的面侵犯她……
陳雨桐此時的想法無比混亂,多年的常識和身體的本能相衝突,令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在面對終將陪伴一生的男友和無論讓自己做甚麼都必須遵從的弟弟時,陳雨桐的意識難免會遲疑,但她的身體卻不會。
本能的。
陳雨桐已經微微伏下了身子,讓上半身的重心前移,而她原本握住鞦韆粗繩的雙手,在身體確認平衡後已經不知不覺往後分別抓住了左右兩邊的臀瓣。
然後,向外拉。
兩團柔軟的、白皙的臀肉被她自己的手向兩側掰開,露出那條深深的臀縫,以及臀縫頂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緊致菊穴。
等到陳雨桐再次回過神來時,她只感覺菊穴深處一涼。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腫脹感逐漸充斥小腹。
「姐,感覺怎麼樣?」陳刑一邊擠壓著從單肩包里取出的灌腸器的球囊,一邊問道。
「唔嗯?……」陳雨桐的聲音有些緊繃,「有點……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就是…肚子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進來……」陳雨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意識也迷迷糊糊的,她已經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弟弟的行為了,而這種放棄思考的行為,本身就意味著此刻的她只想完全遵從身體的本能。
對於陳雨桐的身體來說,數十次的侵犯,數十次小穴、子宮都被弟弟的肉棒完全灌滿,就連男友在不遠處時也被弟弟當著男友的面侵犯,一次比一次更加過分的侵犯,哪怕每一次都下意識想要反抗弟弟的侵犯,但每一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這數十次反抗換來的就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會拒絕弟弟了,哪怕弟弟是想要當著男友的面侵犯自己。
「唔——!!???」陳雨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點,「好?…好脹…肚子好脹?……」
「可以繼續嗎?」陳刑聳動著肉棒在姐姐褲襪和腿肉擠成的腿穴里不斷抽插著,他時不時深吸一口氣,忍住肉棒被姐姐細膩褲襪不停摩挲的快感,嘴上也沒停下對姐姐的調教。
「…可?…可以?,小刑你想做…嗯呀?…小刑你想做甚麼都行?……」
「哪怕是當著許長安的面侵犯姐姐也行嗎?」
「唔…嗯呀——!!??」沒等姐姐回答,陳刑抽出灌腸器的軟管後,就又從身上的單肩包里取出了肛塞,對準姐姐微微張開的菊穴,用力推了進去。
一股股蜜液從劇烈痙攣的小穴里噴湧而出,打濕了地面。
「不…不行了……」陳雨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小刑,拔出來,快拔出來……」
「把甚麼拔出來?」一股股酥麻感從腰腹湧出,陳刑一手抵住肛塞,一手輕輕撫摸著姐姐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灌腸液的重量和溫度。
「屁穴,屁穴里的塞子……拔出來,嗚……」
陳刑這次灌進去的灌腸液足足比以往多出了大半,連姐姐小腹處的凸起也更加明顯,加之他按住姐姐小腹的手掌還時不時用力,很快,姐姐陳雨桐就抵達了極限。
陳刑抵住姐姐菊穴肛塞的右手陡然一拉。
「啵——!」
肛塞從菊穴里彈出來,失去了堵塞的菊穴瞬間張開。
「嘩——」
像是打開了水龍頭般,一股渾濁的液體帶著巨大的壓力衝出來,噴到了鞦韆下方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點。
「啊啊啊——!」
陳雨桐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小穴里再次噴出一束束蜜液。
受到刺激,連帶著陳刑的腰眼也是一麻,濃稠的精液在姐姐潮吹的瞬間盡數射進了姐姐的腿穴里,本就十分黏膩的褲襪美腿里再次湧入弟弟的粘稠精液,不僅淺灰色的啞光褲襪表面印出的白濁水光更加淫靡,龐大的內射量還使得精液蛄蛹著,順著姐姐的腿部曲線一點點下滑,最後甚至有幾股精液沿著皮鞋的縫隙進入,將姐姐高高揚起的足弓也牢牢包裹住。
「哈…哈……」
水聲持續了數秒,陳刑在姐姐的腿穴內射也持續了數秒,精液量多的不似常人。
陳雨桐大口喘氣,身體像是脫力了一樣,癱軟在鞦韆上,臉頰上掛著淚痕。
陳刑最後用力在姐姐的褲襪腿穴里抽插了兩下,將最後幾滴精液全部榨在姐姐的腿穴里。
還沒完。
他換了一邊,重新將肉棒插入另一邊撕開的褲襪腿穴的同時,手裡的灌腸器也重新裝滿,軟管抵住姐姐的菊穴,再次灌入冰冷的灌腸液。
「還…還要……?」陳雨桐的聲音虛弱而茫然。
「嗯,要徹底清理乾淨。」
再次灌入。
「唔……」
「啵。」
封住。
手掌再次按在小腹上,開始新一輪的按壓、揉捏。
「咕嚕,咕嚕……」
「咿呀?…又……又滿了……」陳雨桐啜泣著,「好難受?…小刑…好難受……拔出來……」
「再忍一會兒。」
「不行了……真的……求求你小刑……」
陳刑握住肛塞。
拉——
「啊啊——!」
陳雨桐的身體再次痙攣,菊穴張闔,液體一波接一波地噴出來,直到最後只剩下幾滴清水。
小腹再次癟下去。
「哈……哈……」
陳雨桐癱在鞦韆上,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陳刑舒服地長舒一口氣,肉棒還在姐姐微微顫抖著的腿穴里抽插著,他等了幾秒,讓姐姐稍稍恢復一點,然後——
「最後一次。」
「不…不要……」陳雨桐虛弱地拒絕道,但動作上卻沒有任何抗拒。
……
噗哧——
「嗯?……」
接下來就該做準備工作了。
陳刑從身後環抱住了姐姐,卵囊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在姐姐的褲襪腿穴上,在姐姐的大腿軟肉上掀起一圈圈波浪。
從姐姐長裙的兜里取出姐姐的手機,打開聊天軟件,找到許長安。
陳刑沒有自己打字的意思,他把手機交到思維頗為混亂的姐姐手上後,雙手便又一次熟稔地從姐姐裸露的香肩處伸進長裙,粗暴地解開文胸後將雙手又覆蓋在了姐姐飽滿的乳肉上。
「姐,其實也有辦法讓許長安不知道我們在做甚麼哦,只要你給許長安發一些消息就行。」
「真…真的?」陳雨桐的眼眸里勉強亮起一絲光亮,她希冀地問道,「發甚麼消息?」
這個問題顯然很蠢。
只要讓許長安別來不就行了?
不過,陳刑不打算這麼做。
「你往下看,姐,山下只要找到角度其實是能拍到上面的。」
陳雨桐聞言向下望去。
她坐在鞦韆上,山坡下大半邊視野都被平台擋住,要不就是無法抵達的湖面,唯獨出於山坡正下方湖邊棧道,往前一直延伸,在棧道的盡頭,剛好正對著鞦韆,且只能看見鞦韆。
「怎麼樣?姐你讓許長安在那裡斜向著這邊拍照,正好就著晚霞拍,連構圖的工夫都省了。」
「哦…這樣啊……」陳雨桐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語氣里沒有任何懷疑,「那,我給他發信息嗎?」
「嗯。」
陳刑指尖把玩著姐姐粉嫩的乳頭,腰腹處的酥麻感再次緩緩湧上脊椎,尤其是低頭看見姐姐一字一句地給許長安編輯著消息,肉棒情不自禁地在姐姐的腿穴里一跳一跳的。
「長安,我找到一個更好的角度,沿山坡下面的棧道直走。你來的時候不要上台階了,直接在山下斜對著鞦韆這邊拍。」
「唔嗯?……」
編輯了好幾次,陳雨桐終於點擊了發送鍵。
噗哧——噗哧噗哧——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將姐姐陳雨桐右邊的腿穴也射滿了。
透肉的淺灰色啞光絲襪牢牢包裹著,將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盡數鎖在了姐姐陳雨桐的雙足里。
幾秒鐘後,伴隨著陳雨桐拍照將鞦韆正對面的點位發送給許長安並得到對方肯定的回復後,肉眼可見的,她的表情放鬆了許多。
後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姐,我要當著許長安的面,第一次把肉棒插進你的菊穴里了哦。」
「嗯……」
將手從姐姐的肩頭抽出,握住肉棒,裹滿了潤滑液和濃稠精液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姐姐微微痙攣的蓓蕾上。
明明不久前又射了兩次,但肉棒似乎完全沒有萎靡的跡象,反而硬度更甚,似乎只需要一點力氣就能完全貫穿姐姐的菊穴。
不過陳刑沒有立刻插入進去,而是繼續和姐姐搭著話。
「姐。」
「嗯……」
「你想想看,我廢了這麼大的勁,找角度、發消息、想辦法讓許長安在下面拍照,這些都是為了不讓我們的事暴露。」
「嗯……」
「我這麼為你著想,姐姐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下?」
陳雨桐的眼睛半閉著,腦袋昏昏沈沈,已經分不清哪些話該回應、哪些不該回應。
她的嘴唇動了動。
「謝謝……」
「謝甚麼?」陳刑追問
「謝謝…小刑……」
「謝謝小刑…當著…長安的面……把肉棒…插進…姐姐的屁穴里。」
咕嚕——
碩大的龜頭慢慢擠開了姐姐遠小於自己的柔軟菊穴,包裹著肉棒的精液和潤滑液一點一點的,隨著肉棒的擠入,盡數剮蹭在了菊穴的肉壁上。
啪!
「啊——?」
卵囊重重拍打在臀瓣上,最後一截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菊穴。
嘶……
陳刑停留在這個姿勢,享受著肉棒初次被姐姐緊致菊穴完全包裹的極致觸感。
美中不足的是姐姐似乎是因為今晚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大,精神十分萎靡。
有點可惜。
正想著,陳刑注意到姐姐的手機鈴聲響了。
「雨桐,我要拍照了,你注意別低著頭,我找找鏡頭。」
「還有,雨桐你讓小刑推著你,稍微把鞦韆蕩起來一點,鏡頭感會更好些。」
陳刑注意到姐姐的身體忽然一僵,連帶著菊穴里的穴壁陡然間完全絞住了整根肉棒,紋絲不能動彈!
稍微低頭看了眼姐姐的手機屏幕,陳刑心中瞭然。
於是,他雙手按在了姐姐背上,向前,用力推去。
「咿呀——!!!???」
鞦韆被推動,開始向前擺動。
隨著鞦韆的前移,陳雨桐的身體也被帶著向前,菊穴的穴壁死死絞著肉棒,但隨著鞦韆的升高,肉棒開始緩緩從她的菊穴里滑出。
每滑出一寸,穴壁緊致的包裹感就讓陳刑渾身一陣酥麻。
而當鞦韆擺到了最高點。
此刻,只有泛紫的龜頭還留在穴肉里,肉棒的其餘部分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表面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液和姐姐菊穴分泌的粘液,即便是在光線愈發昏暗的晚霞之下,肉棒上也泛著淫靡的水光。
而在那之後。
失去了身後推力的姐姐陳雨桐的身體開始被渾身的重力拉扯著向下、向後墜落。
她懸空的翹臀帶著自己只含著弟弟龜頭的菊穴,快速朝著陳刑的胯下撞去。
啪!
整根肉棒順著姐姐下落的慣性猛地插回她的菊穴。
毫無阻礙,連根沒入!
「嗚啊——!!」
陳雨桐脖頸稍稍抬起,雙眸被菊穴傳來的夾雜著疼痛與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微微瞪大。
陳刑沒有給姐姐喘息的時間。
為了配合許長安的攝影。
陳刑雙手再次按在姐姐的臀上,往前推去。
鞦韆再次擺動,肉棒再次拔出。
一直到龜頭被菊穴帶著升到最高點。
啪!
連根插入
「嗚嗯!」
陳雨桐有氣無力地呻吟著。
啪!
「嗯呀——!」
啪!啪!啪!啪!
「啊…嗯……啊……」
強烈的快感讓陳雨桐完全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呻吟聲。
小穴痙攣著,每隔幾次下落都會噴出一縷縷愛液。
此時此刻。
許長安正拍攝上山坡上的絕妙風景。
他找准角度,讓鏡頭裡的陳刑的身影被女友完全遮擋。
於是,鏡頭中就只剩下女友陳雨桐坐在鞦韆上,雙手握著繩索,米白色的露肩針織長裙隨著鞦韆的蕩漾微微揚起,看起來完全正常。
一個坐在鞦韆上的漂亮女孩,背景是晚霞與林木。
畫面十分唯美。
可許長安並不知道,在女友的身後,裙子的後擺被塞在腰間褲襪的鬆緊帶上,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褲襪襠部被撕扯開了一個大洞,不僅將少女最珍貴、最隱私的小穴、菊穴全部暴露,順著被撕開的缺口,更是有一股股龐大的精液將女孩白皙細膩的玉腿和足弓盡數覆蓋。
「啪——!」
「啊——!」
「啪——!」
「嗯——!」
鞦韆落下的節奏逐漸加快了。
陳刑已經不再滿足慢慢推搡著姐姐的後背,他調整姿勢,雙手從姐姐的背後移到了姐姐的腰上。
纖細的腰肢,隔著被掀起的長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腰肢的曲線和皮膚的溫度。
而後,當鞦韆抵達最高點,肉棒即將從菊穴里滑出,又因為鞦韆的墜落準備下一輪的侵犯時。
陳刑臀部肌肉收緊,腰胯向前,狠狠撞去!
啪!!
「啊啊——!!」
兩股力量疊加,讓陳刑的肉棒瞬間連根沒入了姐姐的菊穴,又隨著胯下撞擊在姐姐的肉臀上,將鞦韆帶起,將肉棒以更快的速度抽出。
陳雨桐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剛剛朝著帶著噴灑出去的蜜液落在半空,鞦韆又再次落下。
啪!!
「咿呀???——!!!」
連續撞擊!連續高潮!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讓陳雨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次鞦韆落下時,弟弟的肉棒就像一根攻城錘一樣,狠狠地砸進她的身體里,龜頭撞擊在菊穴最深處的穴壁上,整根肉棒都被緊致的腸道完全吞沒。
「哈……哈……」
陳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肉棒在姐姐難以言喻的緊致菊穴中反復抽插,一次次被菊穴的穴肉緊緊箍住、包裹、摩擦——
他能感覺到自己也快了。
「操……」
陳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感覺卵囊已經收緊到極限,埋入姐姐菊穴最深處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跳動。
再來幾下撞擊,指不定他就要被姐姐榨出來了。
於是,在下一次挺胯之前,陳刑附身在姐姐耳邊,聲音沙啞地問道:「姐…我可以全部內射在裡面嗎?」
陳雨桐此刻已經完全虛脫。
臉頰通紅,額頭全是汗珠,眼角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氣。
聽到這句話,她只是茫然地隨著鞦韆的起落視角一次次變換,但她的眸光始終都緊盯著山下的某一個人影。
咔嚓。
閃光燈亮起。
「姐…我要射在裡面了。」
射…在裡面……
陳刑再次復述了一遍,這一次,陳雨桐終於聽到了弟弟合理的請求。
「嗯?…可以?…可以哦小刑,全部射進來吧?……」
陳雨桐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寵溺而又順從。
陳刑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肉棒滑出,鞦韆到達最高點,下落。
啪!!!
卵囊將姐姐飽滿的臀肉撞出一圈圈肉浪,肉棒完全沒入。
就在這一瞬間。
咔嚓——!
又是一道白光。
相機的閃光燈再次亮起。
噗哧——
噗哧噗哧——
「啊——啊啊——!」身體痙攣著,陳雨桐手指死死抓著鞦韆的粗繩,裹滿精液的潤滑液的足尖繃得筆直。
「操!」陳刑低吼一聲,腰胯用力向前壓,試圖讓肉棒插得更深,射到姐姐菊穴的最深處。
他能感覺到。
姐姐的菊穴在瘋狂地收縮、夾緊、痙攣,像是在榨取他的肉棒,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擠出來。
咔嚓。
咔嚓。
山下。
許長安看著相機屏幕上剛拍到的照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畫面中,女友坐在鞦韆上,身體稍稍後仰,長髮飄飄,如夢如幻。
……
……
……
……
是夜,三人照常租了一間鐘點房洗漱。
率先洗漱完畢的許長安在旅館窗戶邊上靠了一會兒。
山城是旅遊城市,出來旅行的自然多是情侶。
看著旅館外如膠似漆的小情侶們,許長安偶爾也會羨慕。
他的女朋友性格偏向保守,平常連牽手都很少有機會,更別說像外面的情侶們那樣摟摟抱抱了。
「等畢業後就和雨桐盡快成婚吧。」
念叨著,許長安不禁對未來有了幾分期盼,他起身向外走去,準備吹一吹晚風。
不過,在路過浴室門時,鬼使神差地,許長安敲了敲門。
「怎麼了?是小刑嗎?」
「不是,是我雨桐,我準備出去逛逛,你有甚麼要買的嗎?」
「沒有。」
「哦。」
許長安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躺在床上正在玩手機的小舅子。
說實話,雨桐剛才開口時先問是不是陳刑,這一點還是讓許長安比較吃味的,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只是自己的小舅子而已,也就沒太在意了。
……
見到許長安出門。
陳刑翻身起床。
聽著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不知不覺,胯下已經又膨脹起了一個醒目的輪廓。
咚咚咚。
「怎麼了,還有事嗎?長安?」
「是我。」
咔嚓。
浴室門打開。
視線中,陳雨桐一息長髮水淋淋地披散在身後,上半身赤裸著,印著幾道紅印的乳肉在耀眼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怎麼了,小刑?」
「沒事,姐,就是我又來感覺了。」指了指自己的肉棒,陳刑繼續開口道,「而且姐你忘了嗎,今天我還沒在你的子宮里內射呢。」
「哦…這樣啊。」
陳雨桐點了點頭。
按照陳刑的請求,她在洗漱時並沒有脫下那雙淺灰色的啞光連褲襪,現在連褲襪仍然穿在身上,覆蓋著腰腹往下的所有肌膚,除了股間。
在股間處,淺灰色啞光連褲襪被撕開了一個醒目的缺口,無論是女孩子最隱私的小穴還是菊穴都暴露在眼前男人的視線中。
來到浴室。
見到姐姐坐在小板凳上正準備清理髮絲,陳刑也沒有阻止他。
當然,他也不是甚麼都沒做。
來到姐姐跟前後。
陳刑十分自然地將椅子挪開,平攤在瓷磚上。
見此,陳雨桐只是愣了一瞬,隨即她便也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弟弟的胯上,臀部挺翹,上半身挺得筆直讓弟弟能更好地抓住住自己的乳肉,隨後便一隻手握住弟弟的肉棒,對準小穴,緩緩插入進去。
不久後。
啪。
啪。
啪。
啪。
陳雨桐一邊清理著頭髮,一邊腰腹有節奏地上下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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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篇完】
陳雨桐的意識,大概永遠不會知道這個夏天發生了甚麼。
她只會記得,這是一次愉快的露營旅行。
和男友、弟弟一起,看了美麗的夕陽、吃了烤肉、蕩了鞦韆,還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