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時一定要專注哦(下)
湖面波光蕩漾,下午三點半的陽光被陽傘遮擋了大半,只剩幾縷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傾斜在陽傘下兩人的足尖。
山城的植被覆蓋率很高,即便是七月下旬,只要不在正午時分暴曬,體感溫度也就二十五六度的樣子。
陳刑坐在折疊椅上,視線緩緩從陽傘與帳篷旁的烤架上收回。
旁邊,姐姐陳雨桐也坐在另一張折疊椅上,身體微微側著,雙腿交疊,右手舉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
大概是在逛山城的本地論壇,找找還有哪些值得遊玩的吧?
陳刑想到。
姐姐今天穿的是一件露肩的針織長裙。
米白色的面料,質地柔軟,領口堆疊出好看的褶皺。
裙子很長,不僅將手臂手腕都包裹住,下半身更是延伸到小腿中部。
再往下,是一雙隱隱泛著肉色的淺灰色啞光連褲襪,包裹著姐姐勻稱修長的雙腿,蓮足上則裹著一雙棕色的小皮鞋。
整體看起來溫柔、恬靜,少了幾分作為女友的天真浪漫,多了幾分初為少婦的淡雅與成熟。
但陳刑現在關注的不是姐姐的穿著。
他在想另一件事。
三天前,自打那一次姐姐在副駕上主動侍奉他後,對方和自己相處的行為模式就變得特別不對勁了。
該怎麼說呢…明明說話溝通甚麼的都很正常,但姐姐卻似乎不會拒絕來自他的任何請求?
一開始。
還只是削個蘋果、遞瓶水、整理整理床鋪甚麼的,這些請求都挺正常,姐姐性子軟,往常也會答應,最多小聲嘟囔說教,讓他勤快點。
但昨晚烤肉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他就提了嘴姐姐烤的羊排味道不錯,可惜量太少,兩下就吃完了,想多吃點。
顯然,陳刑那句話不過是正常說兩句漂亮話,犒勞犒勞做飯的姐姐罷了。
但姐姐不知怎的,在聽到他還想吃後,竟莫名其妙地就趁著許長安沒注意,把自己盤子里剛咬了一小口的羊排推到了他的面前。
這……
這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吧?
陳刑側過頭,看向還在低頭刷手機的姐姐陳雨桐。
想了想,他決定試探一番。
「姐。」
「嗯?」聽到弟弟叫自己,陳雨桐應了一聲。
這兩天房車還在修理,幾人都是在鐘點房和帳篷渡過的,姐姐自然不會因為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而忽略弟弟那麼明顯的呼聲。
陳刑頓了頓,瞥了眼營地遠處,確認許長安出去釣魚還沒回來後,這才帶著幾分遲疑開口道:「姐,你和姐夫…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按照姐姐陳雨桐平時的性格,一定會雙頰泛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而且,她雖然對弟弟很好,但在這種涉及私人情感、尤其是和男友之間親密關係的話題上,突然被問到,多少也會有些慍怒的吧?
但是並沒有。
「唔…到哪一步了……」陳雨桐沒有抬頭,語氣也十分平靜地回答道:「就是…偶爾會牽牽手、談談心之類的……」
回答得十分直白,一點遲疑也沒有。
陳刑臉上疑色更甚。
他稍稍深吸一口氣,裝作打趣姐姐語氣輕佻道:「你們都異地戀了這麼多年,這次好不容易假期在一起,你兩在長安哥他家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沒有發生過一些…咳咳?」
這個問題無疑已經有些過頭了。
陳雨桐家教良好,是個十分保守的女孩子,若是有其他人和她開這樣的玩笑,以陳刑對姐姐的瞭解,她一定會板起臉質問對方,又或是皺起眉頭裝作沒聽見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是——
「沒有。」
陳雨桐的聲音依然很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我和長安說了,不管是親吻還是做愛都要結婚之後才行,他也同意了。」
做…做甚麼?
陳刑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姐,你沒事吧?」
陳雨桐目光從手機上收回,看向弟弟,眨了眨眼睛,「我當然沒事,小刑你為甚麼這麼問?」
陳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遲疑了一小會兒後,他還是耐不住心底的燥熱,又試探著開口問道:「姐,這些隱私你就這麼直接和我說,是不是不太好?長安哥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吧?」
「既然這樣,那不告訴他就好了呀。」陳雨桐還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種極其自然的語氣、姿態,幾乎讓陳刑下意識聯想到了姐姐她們因為「過於專注」而被他侵犯時,身體逐漸適應、習慣、乃至配合他的過程。
就像是狗在聽到送食物的助手腳步聲或其他與食物相關的刺激會流口水,人在吃飯睡覺乾活時並不會思考自己的呼吸到底是手動擋還是自動擋。
此時此刻,回答他的問題似乎也已經成了姐姐的本能,無論這個問題有多麼私密。
不對,不止是「回答問題」。
聯想到這兩天和姐姐的相處模式,陳刑感覺用「姐姐的身體在本能地服從他」來形容更加貼切。
都說物質決定意識。
陳刑覺得這句話用在姐姐身上就挺不錯。
自打在車里受到強烈刺激後,姐姐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了,以至於,哪怕他問出那麼過分的問題,姐姐的身體也已經本能地給他加上了一層濾鏡。
或許在姐姐看來,他問出的問題,只是和「今天的飯菜味道怎麼樣」、「昨晚睡得好不好」同樣尋常的普通對話?
當然了,這些只是陳刑的猜測。
但一旦這些猜測成真……
陳刑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到了小腹處。
過了一會兒,仔細打量著姐姐完全被修身長裙勒出的胸部與臀部曲線,前凸後翹,在纖細的腰肢被米白色針織長裙緊緊束縛的當下,這兩處曾被陳刑把玩了數十次仍然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從折疊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雙臂向上拉伸,聽見肩膀關節發出細微的「咔」聲。
然後,陳刑就漫步到了姐姐折疊椅的後面。
「姐,看甚麼呢?」
陳刑無比自然地伸出雙手,從姐姐身後按在了她裸露在長裙外的肩膀上。
「——!」
陳雨桐的身體瞬間一僵,但下一秒,她稍稍偏過頭,意識到站在身後的是弟弟後,緊繃的身體又鬆弛下來。
「啊…小刑你別嚇我啊,」陳雨桐拍了拍胸口,隨後,她無比自然地舉起手機,稍稍傾斜屏幕的角度,讓站在她身後的弟弟也能看見,「我在整理上傳這兩天拍攝的照片呢,好不容易來長安家玩一趟,這些可都得好好保存下來。」
「哦,這張姐姐你系著圍裙燒烤的照片就挺好看的。」陳刑隨口評論了一句,手指在姐姐肩膀上輕輕動了動。
姐姐今天穿著的米白色露肩針織長裙雖然是修身款的,但裸露在外的地方極少,只有雙肩從鎖骨外側到臂膀的三角形區域沒有布料的阻隔。
而此時,陳刑的雙手手掌就是直接貼在姐姐溫熱、光滑的雙肩皮膚上。
手心緊貼著香肩,手指從上往下,指尖已經稍稍沒入了衣物,還差丁點兒距離就能覆蓋到乳肉的上緣了。
陳刑盯著姐姐側臉的輪廓,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因為照片被弟弟稱贊而有些開心,全然沒有因為陳刑稍稍超出了姐弟之間正常界限的親密接觸而生氣。
這也太正常了。
這也太不正常了。
陳刑感覺自己的小腹更加燥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再進一步。
「姐。」
「嗯?」
「我昨天買了些身體乳,你要不要塗著試試?」
陳刑問出的這個問題其實也介於合理與不合理之間。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
天空多雲,有晴轉陰的趨勢。
加上姐姐不喜歡曬太陽,即便偶爾走動,衣物的露出度也低,沒有太多肌膚暴露在陽光下,其實並沒有塗身體乳的必要。
但——
「好啊,那你拿過來吧。」
陳雨桐的回答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像是完全忽略了弟弟的提議合不合理,只要是弟弟提出的要求都答應一樣。
「呼……」
被牛仔褲粗糙布料牢牢束縛的肉棒逐漸鼓脹,陳刑基本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斷了。
他轉身走向帳篷,從登山包里翻出一瓶白色的塑料瓶,猶豫了一會兒,他又從另一個方便攜帶的單肩挎包里取出了一小瓶盛裝著透明粘稠液體的小瓶。
前者自然是身體乳,牌子是軍訓的時候他熱出痱子,一個朋友推薦的。
而後者……
陳刑重新走回姐姐身邊,就在姐姐打算接過身體乳時,他沒有把手裡的小瓶子遞過去,反而頗為失禮地提議道:「姐,我來幫你塗吧。」
「好啊,那麻煩小刑你了。」
陳雨桐眨了眨眼,仍然沒有拒絕,甚至還頗為配合地前傾身體,使得白皙的後頸和肩膀能更方便地被把握住。
陳刑將身體乳在掌心化開,隨後也不遲疑,再次貼上了姐姐裸露的香肩,從鎖骨外側開始,一寸寸往下。
乳液在肌膚表面暈開一層薄薄的白色,隨著陳刑的掌心移動逐漸被抹勻、吸收,最後在姐姐的香肩上留下一層若有若無的誘人光澤。
反復塗抹。
手指時不時沒入姐姐香肩的布料里,但剛剛觸碰到最柔軟的肌膚、想要更加深入時,又會被一圈硬實的布料阻隔。
明明乳液已經暈開了,但陳刑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顯然,這種接觸已經切切實實算得上過分,甚至算得上是「侵犯」了!
而陳雨桐。
她還是靜靜地坐在這,姿態放鬆,呼吸平穩。
陳刑可不認為自己的姐姐是甚麼放蕩到能隨意讓弟弟做出這麼親密舉動的女孩子。
所以,答案毋庸置疑了。
言語上的試探已經得出了結果,身體接觸也沒有遭到姐姐的抵觸。
剩下的,就是兩者相結合的嘗試了。
「姐。」
「嗯?怎麼了小刑。」
「你的文胸有點擋到我了,我沒法繼續往下塗,你能不能給它解開?」
如此荒謬的話語,哪怕陳刑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實在是太拙劣了。
但陳雨桐不這麼認為,她甚至都沒有猶豫,就無比自然地放下手機,雙手向後背摸去。
隔著單薄的布料,「咔嚓」一聲輕響,隨後有著白色蕾絲肩帶的文胸就被她從領口抽了出來。
「這樣可以了嗎?」陳雨桐偏過頭,眼神里帶著詢問,十分清澈。
陳刑都因為姐姐利索的動作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可以了可以了。」
手掌再次沿著露肩開口的邊緣下滑,鑽進裙子和肌膚間的間隙,繼續往下……
溫熱的、飽滿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柔軟!
當著意識十分清醒的姐姐的面,陳刑的雙手完全覆蓋在了姐姐飽滿的乳肉上!
呼……
陳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姐姐的乳肉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把玩了,但唯獨這一次,是清醒著的姐姐,在明知道他打算做甚麼的情況下,主動配合著讓他把玩。
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從下方托舉,感受乳肉沈甸甸的重量。
從側邊擠壓,讓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碾動,感受那粒粉嫩的凸起在指腹下逐漸變硬。
「嗯……」
從上往下,陳刑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雙手將姐姐胸口處的布料撐出一個輪廓。
「姐,」陳刑伏下身子,嘴裡熱氣打在姐姐陳雨桐的脖頸間,「你知道我現在在做甚麼嗎?」
聽到弟弟的提問,陳雨桐稍稍愣了一下。
在做甚麼?
這個問題……有點奇怪。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前。
自己的乳肉在裙子下面被弟弟的雙手擠壓著、揉捏著,偶爾還稍稍用力拉扯著乳頭。
能清楚看到布料下面弟弟手指的形狀,在乳肉里陷進去又彈出來,又將整個乳肉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她盯著自己的胸口看了好幾秒。
然後。
「只是在塗防曬乳啊。」陳雨桐的語氣帶著點不解,「有甚麼問題嗎?」
「……」
「……」
「沒…沒甚麼,我就問問。」陳刑壓抑著聲音回答道。
聽到姐姐如此平淡的聲音,他緊緊包裹著姐姐乳頭的指尖稍不留神就更用了幾分力。
「唔嗯……」
姐姐毫不掩飾的呻吟聲瞬間讓陳刑的褲襠繃得更緊了。
不過,他並沒有猴急地釋放自己的肉棒,反而將探進姐姐裙子的雙手收回,拿起了放在腳邊的另一個塑料瓶,塑料瓶的瓶身上印著粉紅色的字體:水溶性人體潤滑液
陳刑擰開瓶蓋,擠了一點在手指上試了試。
透明的凝膠狀液體,是身體乳完全無法比擬的粘稠、濕滑,指尖互相摩擦時能拉出細細的銀絲。
完美!
倒出小半瓶潤滑液均勻地塗滿整個手掌,將雙手再次從姐姐肩膀處的開口伸進裙子里。
這一次,觸感完全不同了。
濕潤的、黏膩的、絲毫到幾乎沒有阻力的觸感。
陳刑的手掌一路下滑,直到將兩團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
微微用力,粘稠的潤滑液從指尖溢出,在姐姐細膩的乳肉上裹上了一層透明晶瑩的水膜。
托起雙乳,拉扯乳頭,擠壓乳肉。
「嗯……哈……」
陳雨桐的呼吸稍稍急促,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身體的快感被她下意識忽略,感受著弟弟的雙手在乳尖幫自己的乳頭塗抹著防曬乳,陳雨桐絲毫沒有因此產生「困惑」這種情緒。
直到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上全都塗滿了透明的潤滑液,稍微掀開領口的布料,在手機的尾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咔嚓。
「小刑,怎麼樣?」
陳刑低頭看向姐姐展示給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的畫面正是姐姐一手拉開裙子的領口,一手拍照,將泛著水光的雙乳被弟弟細心把玩的畫面保留下來。
畫面中的乳頭被揉得通紅、挺立,就像兩顆成熟的櫻桃。
「好了,上半身塗完了。」陳刑吐出一口燥熱的濁氣,站起身,繞到了姐姐的正面。
「上半身?」陳雨桐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還有些迷蒙,「唔…謝謝小刑,不過下半身也要塗嗎?」
陳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先環顧了一下四周。
周圍有三頂帳篷,帳篷形成一個天然的圍欄,將這片區域和外界隔開。
時間還早,露營地一般要傍晚左右人才會陸續變多,現在周圍更是完全不見人影。
很好。
陳刑重新蹲下身,這次是蹲在姐姐面前。
他拿起盛裝著潤滑液的小瓶子,又擠出一大團在掌心。
「姐。」
「嗯?」
「可以幫忙把裙子撩起來嗎?還有褲襪,塗抹防曬乳的話,這些最好都要脫掉。」
「啊?」陳雨桐遲疑了一下,但望向四周沒甚麼人的露營地,還是點了點頭,「好。」
她放下手機,微微起身,雙手抓住裙擺,向上撩起。
米白色的針織布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下面淺灰色的啞光連褲襪,透過連褲襪的股間,隱隱能看見一條顏色更深的蕾絲邊內褲。
她彎下腰,雙手徑直伸到裙子下面,勾住隱隱泛著肉色的連褲襪的襪腰,淺灰色的薄紗襪從腰腹、大腿、小腿一路褪下,一直到穿著兩只棕色圓頭小皮鞋的小腳處,連帶著小皮鞋一起脫掉,整齊地擺放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蜷縮起毫無瑕疵的雙足,繼續用手提著裙擺,將下面的白色蕾絲胖次和光潔細膩的股間全部都暴露在陳刑的視線中。
「姐,腿最好分開一點。」
「唔嗯…」驟然被一隻大手按在了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纖纖玉足,陳雨桐的嬌軀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要合攏雙腿。
但她的意識主動阻止了這種行為。
只是配合塗抹防曬乳而已,又不是甚麼親密接觸,沒甚麼大不了的。
她的身體是這樣告訴她的。
潤滑液在股間肌膚表面暈開,陳刑沒有停下,他的手掌沿著姐姐陳雨桐弧度優美的足弓曲線向上,拂過姐姐柔嫩細膩的小腿軟肉…向上,一直到大腿根部。
繼續往上。
陳刑的手掌就像一隻形狀完全適配的瓷碗一樣,直接探進姐姐白色蕾絲胖次的內部,將小穴連帶著菊穴完全覆蓋住。
手心死死包裹住姐姐裸露的小穴與菊穴,掌心的紋路沿著花唇的邊緣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將潤滑液仔細地塗抹在那兩片柔軟的肉瓣上。
「姐,小穴裡面也可以抹嗎?」
「…可、可以。」陳雨桐的身體又是微微一顫,這一次,她的回答出現了明顯的遲疑,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弟弟的合理請求。
於是——
「唔——!」
陳刑將裹滿潤滑液的食指探了進去。
明明已經進入了那麼多次了,但姐姐的小穴還是一如既往的緊致。
僅僅是一根手指進入,周圍的肉壁就全部絞了上來。
緩緩抽出,又插入,再次抽出,再次插入——
陳刑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穴肉吸附著自己的手指,無論是將手指插入,還是想要拉出,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阻滯,不過,伴隨著手指緩緩抽插,漸漸地,更多的愛液從姐姐小穴深處湧出,混合著潤滑液,讓手指的侵犯變得更加順滑。
「哈……嗯………」
陳雨桐的腰微微向前挺了挺,雙腿不由自主分得更快,而陳刑的手指抽插的頻率也自然而然地逐漸加快。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嗯咿呀?——」
伴隨著壓抑著的呻吟,一股激烈的水流瞬間將陳刑的手指衝出了小穴,飛濺在他的袖口上,一下子在地上暈出了小半片水漬。
「呼……哈………」
陳雨桐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脖頸,身體微微向後仰,靠在椅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完全暴露。
咔嚓。
手機的尾燈再次亮起。
「可以了嗎?小刑?」
「嗯,姐姐的照相技術真不錯。」陳刑由衷地誇贊著。
在他的面前,姐姐陳雨桐強撐著身子的酸軟無力,雙腿將裙擺撐在腰腹,左手探入裙底,一隻手指將內褲邊緣擋在一邊的同時,食指和中指將微微翕張痙攣的小穴撐開,右手則握住手機,摸索著,按下拍照,將被強行撐開的蝴蝶穴肉盡數拍攝進其中。
做完這一切後,陳刑又將剩下的半瓶潤滑液全部塗抹在了姐姐白皙細膩的足弓與雙腿上,這才彎下腰,將那雙淺灰色的啞光連褲襪遞還給了姐姐。
而意識到防曬乳已經塗完,陳雨桐也同樣十分自然地接過了褲襪,撐開襪口,對準足尖,緩緩提起。
淺灰色的薄紗褲襪接觸到足尖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令人不適的粘稠,順著腳踝、小腿、膝蓋,褲襪一點點、一點點上提著,貼合在每一寸被潤滑液覆蓋的肌膚上。
陳雨桐站起身,將褲襪剩下的部分拉到了腰際。
直到這時,整條連褲襪已經緊緊地貼在了她的下半身上,但和平時不同。
足弓、腳踝、膝窩、股間軟肉、小穴的外陰、陰道口、會陰、菊穴,全都被一層無比粘稠的粘液裹住,令她下意識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但她沒有說甚麼,而是將已經重新裹上了褲襪、此刻正泛出誘人水光和肉色的足趾探進小皮鞋,站直身體,習慣性地雙腳在地上輕輕碾了碾,讓足部更加貼合鞋子。
拿起手機。
陳雨桐重新坐回椅子上。
「……」
「……」
呼……
全程將姐姐的所有行為都收入眼底,陳刑只感覺自己呼吸無比燥熱,已經沒法再忍受了。
走上前去,站在姐姐面前。
刺啦——
拉鍊被扯開的聲音響起。
一直到鼓脹的布料被扯開。
「啪。」
彈出的肉棒徑直打在了姐姐陳雨桐的臉上,肉棒上裹著的先走液在姐姐嬌嫩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粘稠的水印。
「嗯?怎麼了嗎小刑?」陳雨桐後知後覺地抬起頭,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到弟弟身上,然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胯下那根直挺挺垂在自己面前的肉棒上。
「這是甚麼?」陳刑問。
陳雨桐眨了眨眼。
她看著那根肉棒,看了大概兩秒鐘,然後很自然地回答:
「陰莖啊。」
「……那姐姐,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甚麼嗎?」陳刑繼續發問,手指握著肉棒根部,讓肉棒在姐姐面前微微晃動。
陳雨桐歪了歪頭,想了想。
「不知道。」她誠實地搖了搖頭。
因為她的意識實在無法將「弟弟掏出肉棒」這個行為與「弟弟想要侵犯自己」這個動機聯繫在一起。
或者說,她的身體讓她意識到了,「弟弟,無論對自己做甚麼都是正確的,是應該的。」
陳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直很想侵犯姐姐你的小嘴哦。」
說出來了。
當著姐姐的面說出來了。
「姐姐可以答應嗎?」
陳雨桐顯然沒有漏聽弟弟的話。
「侵犯」這個詞,她認識。
「答應」這個詞,她也認識。
而當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時,陳雨桐大概理解了。
是類似於遞瓶水、日常瑣碎之類的普通請求。
於是。
「嗯,可以啊。」
陳雨桐乖巧地點了點頭,她沈眸直直地盯著弟弟頂在自己唇瓣處的肉棒,肉棒的龜頭已經因為充血過度泛出了紫色。
毫不猶豫的,陳雨桐努力撐開自己看看和龜頭大小近似的嘴唇,將肉棒含進去一小截。
操!
被姐姐柔軟溫暖的香舌輕輕裹住肉棒,陳刑的腦袋一熱,整根肉棒再次脹大了,已經比姐姐陳雨桐那張櫻桃般小巧的嘴唇還要寬上一圈。
這他媽誰受得了?
陳刑握著肉棒,開始緩緩向前推去。
「唔…唔…咕嚕……」
陳雨桐的嘴巴本來很小,櫻桃般的小嘴平時吃東西都要小口小口的咬,但現在,弟弟越發脹大的肉棒卻在強行擠進這個狹窄的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陳刑的錯覺。
明明正常人都是做的頻率越多,各種意義上的精神都會更加萎靡才對。
但自從搬來新家後,陳刑就感覺自己的精力越來越旺盛。
「唔…咕嚕…咳咳……」
姐姐陳雨桐的喉嚨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像是想要說甚麼,但嘴裡被弟弟的肉棒徹底塞滿,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
咕嚕咕嚕……
小半截肉棒完全被姐姐的口穴容納,一直到肉棒頂到了姐姐咽喉的軟肉,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然而,下一秒,剛抽出了大半截的肉棒又以更加迅猛的氣勢頂了進去。
「咕嗯…咳咳咳…嘖…嘖……」
陳刑雙手環抱著姐姐的腦袋,肉棒和姐姐口穴交合的部位,混合著姐姐口穴分泌的唾液和肉棒馬眼滲出的先走液,一股淫靡黏膩的聲音不斷傳來。
低下頭。
一邊是姐姐的小嘴正被自己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滿,嘴唇被撐到極限,下巴被迫拉伸,喉嚨深處是不是傳來「唔…咕……」的含糊嗓音與咳嗽,肉棒上更是傳來連綿不絕的包裹感、吸吮感。
另一邊。
姐姐完全忽視了自己正含著弟弟的肉棒,她一隻手將發絲撩到耳後,表情頗為自然地配合著弟弟的衝撞前後聳動腦袋,正百無聊賴地整理著手機上的照片,眼神清澈。
兩種無比割裂的場景混合在一起,讓陳刑情不自禁地對姐姐說出了更加過分的請求,「姐。」
「咕嚕…唔…?」陳雨桐發出一聲鼻音,視線從屏幕上移,仰視著弟弟。
「姐,你能配合我一下嗎?」陳刑強壓著語氣里的興奮,像是在提出一個普通的請求般說道,「用舌頭裹住我的肉棒,然後在我侵犯你嘴穴的時候吸吮。」
無比荒謬的請求!
但陳雨桐只是眨了眨眼睛,輕微地點了點頭。
既然是弟弟的要求,那都應該答應。
嘖…嗤……
更加淫靡的水聲從被肉棒填滿的嘴穴里傳來。
陳刑腰腹發力,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又黏膩地抽出肉棒。
在這個過程中,姐姐的香舌緊緊貼著肉棒的棒身,生澀且用力地吸吮,香舌上的顆粒死死抓住了肉棒,想要把它拽回嘴穴。
而在陳刑再次用力把肉棒插入嘴穴時,姐姐的香舌又會從底部托舉著肉棒,包裹上去,引導著肉棒進入更深的地方。
「唔——!」
泛紫的龜頭重重擊打在喉頭的軟肉上,打得陳雨桐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乾嘔。
抽出肉棒,這一次陳刑略微加重了撞擊的力度。
噗哧。
「唔…咕……!」
噗哧。
「咕嚕…咳咳……」
姐姐陳雨桐的注意力逐漸從整理照片轉移到了專心侍奉弟弟深喉口交。
抽出肉棒,頂胯撞擊。
肉棒不斷衝撞在柔軟的喉頭軟肉上,下意識的,陳雨桐雙手環抱住了弟弟的腰部,上半身隨著肉棒的衝撞前傾,不斷調整著位置,好讓肉棒能夠順利進入更深的洞穴。
她仰著頭,盡量讓肉棒和自己的喉穴呈一條直線的同時,一雙澄澈的眸子也在打量著弟弟的表情,只要弟弟露出一絲異樣,陳雨桐就會盡可能讓自己的貝齒遠離不傷害到弟弟脆弱的肉棒。
終於,又一次衝撞。
「唔——!咕——!」
陳雨桐的眼眸瞬間瞪大。
肉棒根部鼓脹的卵囊狠狠擊打在了姐姐陳雨桐嬌俏的唇瓣上,泛紫的龜頭擠進喉穴開口。
而姐姐原本光滑的、纖細的脖頸,此刻十分明顯地凸出了一個粗壯的肉棒輪廓。
「唔……!」
肉棒維持著整根沒入的狀態,持續了數秒。
「叮鈴鈴——叮鈴鈴——」
伴隨著手機的震動以及特別關注的獨特鈴聲響起,陳雨桐因為缺氧而有些迷糊的思維清醒了些。
她抬眸看著正俯視著自己的弟弟,維持著肉棒插在喉穴的狀態,猶豫了一秒。
「唔——」
腦袋小心翼翼地後退,讓弟弟的肉棒一點點從自己的喉穴里滑出來。
先是弟弟粗大的龜頭離開了喉穴深處,讓她的呼吸順暢了一些。
然後龜頭又划過了味蕾,一股咸腥濃郁的麝香盈滿了整個口穴。
「啵」地一聲。
碩大的龜頭從被撐得發酸的唇瓣里彈了出去。
一縷透明粘稠的淫穢銀絲從姐姐陳雨桐的唇瓣銜接在肉棒上的馬眼上,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好半晌才斷裂。
「哈……哈……」
陳雨桐張著嘴大口喘氣,下巴上、嘴角邊全是混合著弟弟先走液與自己唾液的白沫,白沫順著下巴滴落在裙子上。
她稍稍後退,將握住手機的左手從弟弟的後腰收回。
點亮屏幕,是一條來自男友的消息:
「雨桐,熱不熱?我剛剛買了不少飲料,待會兒就給你們送回來。」
……誒?
長安…長安要回來?
眼眸睜大,嘴唇微微張開,陳雨桐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一抹慌張的表情出現在她沾染著弟弟肉棒白沫的臉頰上。
「小刑——快——!長安他要回來了!」陳雨桐急促地將手機放下,雙手立刻伸向弟弟的肉棒,試圖把那根不久前還在侵犯自己、表面上塗滿了她唾液肉棒塞回弟弟的褲子里。
但姐姐的柔荑剛握住棍身,陳刑便雙手按住姐姐的腦袋,腰腹前挺,原本正對著姐姐唇瓣的龜頭一下子就擠進去了大半。
啪啪啪。
卵囊一次次拍打在姐姐柔嫩的唇瓣上,整根肉棒連根沒入了一次又一次。
龜頭直接撞進了喉穴深處。
「咕——!」
陳雨桐的喉嚨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推在弟弟的大腿上,但沒有用力推開,只是撐著。
啪——啪——啪——
淚水模糊了視線,從眼角滑落。
「哈……操……」
「這麼點時間哪夠。」
陳刑低聲罵了一句,呼吸極其粗重。
嘖嘖——咕——嘖——
濕潤淫靡的水聲連綿不絕地回蕩在陽傘下。
在極為配合地聳動腦袋,幫助弟弟深喉抽插了幾十次後,陳雨桐只感覺弟弟的肉棒被她的喉穴絞得微微顫抖、痙攣,但仍舊遠遠沒有將精液全部射在她喉穴的跡象。
心中著急。
「唔」地一聲,本能地,陳雨桐雙手用力推開弟弟的腰,連帶著弟弟的肉棒又一次「啵」地一聲從她的唇瓣里彈出來,龜頭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粘稠的銀絲。
「哈…哈……」
陳雨桐大口喘氣,還不等弟弟再次將肉棒強行插入口穴,她便下意識起身小跑到旁邊的燒烤架折疊桌上拿出一把剪刀,隨後抓住自己米白色針織長裙的胸口,「咔嚓」兩聲,利落地將乳溝下面的布料剪開了一個剛好能容納肉棒的小口。
她扔掉剪刀。
然後,回到折疊椅旁,將弟弟推在椅子上,等到弟弟坐好,陳雨桐立馬便跪在了弟弟身下,伸手握住弟弟沾滿了自己口水的肉棒,對準自己乳溝下面剛開的洞口,緩緩插入。
「哈……」看著姐姐跪坐在自己面前,挺起翹臀、直起身子,將身體誘人的弧度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同時,還本能地用雙手握住自己的兩團乳肉,用力朝包裹著肉棒的乳溝擠去,陳刑打了個激靈。
兩團塗滿了粘稠潤滑液的乳肉牢牢包裹住了肉棒。
還沒完。
姐姐陳雨桐雙手開始上下交錯地擠壓著肉棒。
交錯的擠壓讓陳刑的肉棒無時不刻都能夠同時享受到姐姐的乳肉往兩個方向的套弄,就像是有無數雙舌頭從各個方向死死舔舐著肉棒。
粘稠滑膩的潤滑液在乳肉和肉棒之間「嘖嘖」作響。
陳刑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但想要在許長安回來之前射在姐姐身上,這點程度仍然不夠。
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陳雨桐面上的焦急神色愈發明顯。
於是,她在交錯按壓著乳肉的同時,讓肉棒在乳肉擠壓形成的乳穴里抽插。
「嘶……」
腰腹處的酥麻感一股接一股傳入脊髓,陳刑深深吐出一口氣,雙手深深陷進了姐姐的發絲中,在姐姐極為乖巧的配合下,按壓著姐姐腦袋,讓抽插著乳穴的肉棒在龜頭衝出乳穴時剛好撞擊在姐姐沾著粘稠白沫的唇瓣上。
姐姐陳雨桐見此也配合地張開櫻唇,伸出香舌,一旦肉棒抽插著衝出乳穴,就用香舌裹成的軟洞死死包裹住肉棒,生澀地環繞著弟弟泛紫的龜頭舔舐著。
「嘖——啾——嘖——啾——」
陳雨桐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雙手在乳肉兩側賣力地擠壓乳房,嘴巴配合著節奏吞吐弟弟的龜頭。
「姐,你和許長安親吻過嗎?」
「嘖——啾——沒…咕嚕——沒有。」
「呼…那姐姐現在在做甚麼呢?」
「嘖嘖…在…在親吻…嘖嘖…在親吻弟弟的龜頭。」
聽到姐姐的回答,陳刑只感覺腰間一陣酥麻,腦子里都有一瞬間的空白。
堅持著,他努力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姐姐,你的初吻還在嗎?」
「嘖嘖…不,不在了……嘖嘖…姐姐的初吻…嘖嘖……給了小刑的陰莖……唔——!!」
陳雨桐最後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肉棒抽搐著插入乳穴,小半截龜頭插入姐姐口穴的瞬間,陳刑死死按住了姐姐的腦袋,讓馬眼完全抵在了姐姐的香舌上。
噗哧——噗哧噗哧——
龜頭劇烈地臌脹了一圈。
一股滾燙的、帶著強烈腥臭味的濃稠白濁撞在了姐姐的香舌上。
「唔——!咕——!」
陳雨桐本能地吞咽著。
但精液實在是太多了,一股還沒來記得吞下,第二股就緊接著內射進了口穴。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
「唔唔唔——!」
陳雨桐緊閉著雙眸,腮幫子被精液撐得微微鼓起。
直到不知道第幾股帶著濃郁腥臭味的濃稠精液裹滿了姐姐陳雨桐的味蕾,陳刑也仍未滿足,他不由自主地又挺了一下腰,把馬眼裡最後幾滴殘精都擠進了姐姐嘴裡,才顫抖著松開了按住姐姐腦袋的雙手。
「唔……」
陳雨桐立即松開了裹住乳肉的雙手,從弟弟胯前推開,嘴巴也從龜頭上「啵」地脫離。
一縷縷粘稠的淫穢銀絲像蛛網一樣從她的唇瓣拉到龜頭頂端,在空氣中顫悠悠地晃了幾下才斷開。
咕嚕——
陳雨桐的嘴唇緊緊閉著,兩腮微微鼓起。
弟弟的精液全在她的嘴穴里……太多了。
咕嚕咕嚕——
為了不被男友發現端倪,陳雨桐的身體本能地吞咽了許多……
「姐,別全部吞下去了。」
「唔嗯…?」陳雨桐抬眸看向弟弟,眼神有些困惑,但還是遵從了弟弟的指示。
不吞下去,那就只能含在嘴裡了。
咸腥的精液包裹著味蕾,陳雨桐時時刻刻品嘗著弟弟的濃稠精液,她迅速將弟弟的肉棒從胸口抽出,又整理好自己和弟弟衣物。
穿回落在椅子上的文胸、整理完凌亂的頭髮……
最後,陳雨桐在折疊椅上坐好,雙腿併攏,裙擺放平,拿起手機。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只是一位安靜地坐在陽傘下的普通女孩。
胸口處被剪開的扣子並不顯眼,塗抹了大半身子的人體潤滑液都被長裙和褲襪蓋住。除了嘴巴緊閉、兩腮微微鼓起外,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陳刑也迅速回到另一張折疊椅上坐了下來。
幾分鐘後。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許長安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回到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