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算是普通的抽鬼牌小遊戲也必須十分專注(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火一樣在陳刑的腦海中蔓延。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小腹的肉棒又腫脹了幾分。
做吧。
就在這裡。
陳刑松開了嘴裡的乳頭,那粒被吸得通紅腫脹的乳尖從他唇齒間滑出,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
許清瑤身體微微一顫,但又很快恢復平靜,她也聽到了小言剛才的詢問,也在等待著陳刑先懲罰完對方再接著開下一局。
陳刑從桌子上一下子坐了起來,然後又挺著肉棒利落跳下桌子。
他站在妹妹陳小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妹妹。
女孩抬起頭,四目相對,眼神困惑透過停在自己臉頰上的肉棒看著他,等待他宣佈懲罰內容。
沒有讓眾人久等,陳刑彎腰伸出手,毫無前兆地將妹妹陳小言的百褶裙下擺提到小腹上還讓她用手按住。
「唔?」
陳小言眨了眨眼,但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
在她十分專注的認知中,哥哥只是在為懲罰做準備,完全沒有將提起裙子,暴露私處等字眼與「侵犯」掛鈎。
哥哥怎麼可能會侵犯自己呢?
她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陳刑的手繼續下摸,順著無比滑膩的白絲連褲襪撫摸著,一直到整個掌心隔著妹妹的白絲連褲襪與粉白條紋棉質內褲完全覆蓋住了妹妹的小穴為止。
沒有猶豫。
「嘶啦」一聲。
陳刑最喜歡的妹妹白絲褲襪就在他的指尖被暴力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破口。
破口的邊緣參差不齊,徹底暴露出裡麵粉白條紋的棉質內褲,以及內褲表面隱隱泛出的水漬和凹陷下去的微小穴口。
「唔?」
陳小言又困惑地叫了一聲,但依然沒有任何反抗。
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慢慢地,用手扒開了自己粉白條紋內褲的下沿,將自己天生就沒有長毛的饅頭狀小穴暴露在空氣里。
噗嗤…噗嗤……
「嗯,呀……」
微小的水聲的少女的嬌吟聲響起,陳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插入到了妹妹的小穴中,透過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層薄薄的、帶有微小缺口的薄膜擋住了自己的手指。
那層膜十分脆弱,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會被捅破。
但陳刑沒有繼續。
若是妹妹的處女就這樣被自己的手指給取走了,那他想必會懊悔一輩子。
陳刑將手指從妹妹的小穴里抽了出來,沒有了阻礙,妹妹的棉質內褲順勢滑下,將饅頭狀的飽滿陰戶遮擋了一半。
裙子落下。
陳刑彎下腰去,在取出妹妹嘴裡的橡膠口枷又脫掉妹妹的小皮靴後,陳刑在妹妹的驚呼聲中將她橫抱在了桌上。
他也跟著一起,就像之前那樣,平躺在桌子上,躺在了一直注視著這一幕的許清瑤的嬌乳上。
「來,坐好。」
陳刑指了指自己那根勃起的、表面還殘留著妹妹清潔口交後唾液的肉棒,對著妹妹說道。
「坐在這嗎?」
陳小言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她略帶著些許不確定地從桌子上爬起身,被白絲包裹的透肉足心踩在桌面上,又沿著哥哥的指引半蹲在了他的肉棒前,雙腿自然分開,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百褶裙順勢垂下,將妹妹被撕破的連褲襪股間,以及被半撥開到一側的棉質內褲都給擋住。
「對,慢慢蹲下去。」盡力維持平和的聲線,說道一半,陳刑又叫停了她的動作,「等下,把手遞給我。」
「哦……」陳小言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伸出左手。
陳刑握住了妹妹遞過來的左手,引導著,伸進裙子里,沿著滑膩的股間白絲稍稍摸索,就將妹妹明顯比自己小了一圈的小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小穴上。
還沒有結束,陳刑讓妹妹將手放在那兒後,又握住了妹妹纖細的食指與中指,分別按在了饅頭狀小穴的兩片柔軟陰唇上。
「手指用點力氣,對,就是這樣。」
「誒?哦哦。」陳小言雖然不明白這是在做甚麼,但還是順從地照做了。
百褶裙下,她的手指牢牢卡住了自己的粉白條紋棉質內褲,不讓它擋住小穴的同時,又將小穴完全撥開,對準了肉棒。
稚嫩、滑膩,沒有任何毛髮,還不斷有透明的愛液滲出。
雖然裙擺遮擋了陳刑的視線,但他的肉棒前端卻清晰地告知了他此時裙底發生的一切。
而在妹妹因為這個奇怪的姿勢感覺到腿部酸軟而被迫微微垂下嬌小的臀部時,陳刑的龜頭緩緩插入,恰好死死地抵住了妹妹的處女膜。
「還沒好嗎?」陳小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催促,「好累……」
妹妹的催促聲絲毫沒有打斷陳刑的興致,反倒是這幅妹妹像是急著要讓哥哥的肉棒給自己破處的模樣讓他更加期待妹妹待會的反應。
「好了,既然累的話小言你就不用蹲著了,反正是在桌子上,很乾淨的,你半跪下去,以深蹲的法子起伏十次就可以了怎麼樣?」
「深蹲?」陳小言沒有察覺到絲毫不對,深蹲她之前也做啊,只不過這次換了個姿勢,在桌子上做而已。
「嗯,鴨子坐知道吧?深蹲十次就行了。」
「只是深蹲而已,至於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嗎?」女孩嘟囔著,她一邊吐槽,一邊調整姿勢。
雙腿依然跨坐在哥哥的大腿上,膝蓋微微彎曲,被透肉白絲包裹的小腿從蹲姿緩緩跪坐了下去。
而她的左手,還按照剛才的指示,用食指和中指撐開著自己的小穴,對準了下方哥哥那根粗大的、滾燙的、沾滿了自己唾液的肉棒。
陳刑側過臉將許清瑤的乳頭再次含進了口中,陳小言開始依照懲罰下蹲。
她的身體緩緩下沈。
本就包裹住肉棒的處女膜在這股力的作用下不得不朝著穴內伸展,試圖阻擋肉棒的進入。
但很快,當妹妹小言全部的體重都壓在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上的瞬間。
噗——
一道極其細微的撕裂聲響起。
「唔——!」
陳小言雙腿一軟,薄唇微張,右手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嘴唇發出了一道微小的呻吟。
她,正在被哥哥的肉棒插入,正在被哥哥奪走處女。
僅僅只是意識到這一點,羞恥感就促使著她的身體努力地不去發出任何動靜。
現在,許清瑤和陳俊賢就坐在旁邊。
不能叫出聲。
絕對不行!
但是,哥哥的肉棒還在繼續插入。
守護了女孩十四年的處女膜在被哥哥的肉棒捅破後,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狹小通道終於被強行撐開了一條縫。
龜頭擠進去,然後是哥哥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毫不留情地,將那條緊致到幾乎要把肉棒絞斷的小穴撐到了極限。
「咕……」
陳小言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低吟。
而這道低吟在陳刑伸手握住妹妹小言的小腿兩側,忽地用力將支撐身體的小腿完全挪開後抵達了極致。
「嗚呀——」
驚呼一聲,妹妹沒有任何著力點的身體的身體直接摔在了陳刑肉棒上,她埋頭用力握住嘴唇,點點淚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
整根肉棒在這一瞬間直接頂到了妹妹小穴的最深處,一直到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宮頸口上,將那個小小的、用來容納寶寶的房間頂的凹陷下去,才留下了小半截根部支撐著女孩。
小穴傳來的疼痛讓陳小言未經人事的小穴痙攣不止,還未抽插,陳刑就感受到了肉棒被妹妹穴內的肉芽死死絞緊,將肉棒幾乎絞斷,還有一股暖流猛地激射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沿著肉棒和小穴嚴絲合縫的根部,又汩汩射在了他的卵囊上。
破處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但是,但是陳小言並沒有斥責奪走自己處女的哥哥。
她的身體發出了不堪的呻吟聲,但本人卻十分清醒。
「嗚…第一個……」
陳小言開始了她的「深蹲」。
不知不覺,原本撐開小穴的小手已經撐在了陳刑脖頸兩側,妹妹被透肉白絲包裹住的大腿用力,臀部慢慢抬起——
「嗚……」
伴隨著肉棒從體內滑出,穴里的肉芽就像是無數只小手一樣牢牢抓住肉棒不肯放它出去。
這種快感……
比插入時的更加綿長。
陳刑腰部酥麻,雙手撫摸著妹妹質感極佳的白絲連褲襪緩緩上移,一直到從妹妹的衣擺伸進去,越過妹妹的束胸,抓住了那兩只嬌小的乳鴿為止。
「呼……二……」
陳小言的身體終於抬到了最高點。
此刻,肉棒已經抽出了大半,只剩下龜頭還勉強卡在陰道口內側。
女孩被裙擺遮擋的穴口微微張開著,點點夾雜著血絲的淫液順著哥哥的肉棒緩緩流下。
「嗯啊——!」
又是齊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在妹妹的宮頸口上,被陳刑探進胸部微微掀開的衣擺處,能明顯看到一根粗獷的肉棒輪廓浮現在妹妹光潔白皙的小腹上。
太爽了。
陳刑咬住許清瑤乳頭的力道微微加重,使得女孩的身體跟著眼前被哥哥侵犯的妹妹一樣顫抖著。
舌頭在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小小的凸起,然後用力往嘴裡拉。
柔軟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被拉長,然後又彈回去,在陳刑的臉頰上輕輕拍打。
「嘖…嘖…嘖…」
吸吮的水聲連綿不絕。
「三……!」
陳小言再次抬起身體,在又一次毫無保留地將全部的體重都砸下去的瞬間,陳刑猛地挺起了腰。
「啪——!」
兩具身體狠狠撞在一起。
肉棒仍然是齊根沒入,而且因為陳刑的上頂,這次插得更深,龜頭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甚至隱約有種要捅進去的錯覺。
「咿呀!」
這一次陳小言沒再能忍住,呻吟出聲的同時,被哥哥肉棒狠狠撞擊的花心還又一次朝著哥哥的龜頭噴出了一汩汩如水槍般的陰精。
「四……」
「啪——!」
「唔嗯……」
「五……」
「啪——!」
「嗚嗚……」
「五……」
「啪——!」
「哈啊——!」
「五……」
「啪——!」
「……」
「……」
肉棒在妹妹的努力下,一次次,一次次勢大力沈地插入妹妹的處女小穴。
如此激烈的性愛讓女孩身體不時劇烈地痙攣,視線都隱約模糊。
她的意識仍然十分清晰。
畢竟,只是十個深蹲而已,就算是體力弱雞的她也沒有放在心中。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緊咬著銀牙,一次次努力地抬起被白絲包裹的臀部,一次次和哥哥猛地上挺的肉棒撞擊在一起。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哥…哥哥,第幾次了,我忘記數了。」
「第五次,還差五次。」
「哦…嗯呀……」
女孩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連數字都記不清楚了。
「第…第幾次?」
「第五次哦。」
「哦。」
終於。
「哥哥……」
「第九次了哦。」
「怎…怎麼才第九次……真的做不動了。」
許小言已經沒有力氣再抬起臀部了。
她嘗試著使力做完最後一個深蹲,但被濕透的白絲褲襪包裹住的大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
才剛剛抬起一點點,就「啪」的一聲重新坐了下去,肉棒再次狠狠頂在宮頸口上。
「嗚——!」
女孩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淚又湧了出來。
看來妹妹是真的變成小趴菜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陳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也是,才1○歲的身體,經歷了那麼長時間的深喉,又剛剛失去了處女,還強忍著以那麼高的強度性交了幾十次,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他還沒想放過對方。
明明是寶貴的初體驗,怎麼可能不內射在妹妹的小穴里?
於是,陳刑松開了已經被他吸吮、舔舐、啃咬得通紅的乳頭,雙手環抱著妹妹的翹臀,將她和自己的位置對換,翻了個身。
主動權交換。
雙腿上抬,小穴懸空,非常經典的付種位。
啪啪……
啪啪啪啪……
無比堅硬的肉棒在妹妹體內一次次抽出到只剩下冠狀溝被妹妹泥濘不堪的饅頭穴卡住,隨後又一次次重重落下,龜頭狠狠撞擊著宮頸口。
「嗚…嗚嗚……」
女孩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
而陳刑,胯下如打樁機一樣,在妹妹不知道已經高潮過多少次的白絲處女穴中反復抽插著。
一次次齊根沒入的撞擊狠狠落在那個小小的、緊閉著開口的宮頸口上。
「啪——啪——啪——」
更慢的抽插意味著更重的撞擊。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餐廳里回蕩。
這種更加劇烈的抽插讓陳小言的小穴幾乎隨時都處在高潮的邊緣。
她的小穴在瘋狂地收縮、痙攣,一圈圈軟肉緊咬著肉棒,試圖將它吸得更深。
宮頸口也在陳刑孜孜不倦的努力衝撞緩緩開合,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巴,試圖吞下那個粗大的龜頭。
「還…還剩下幾次?」
「這是第九次哦。」
「第九次…那…那還有幾次?」
陳小言的意識已經快變成哥哥肉棒的形狀了,這會兒,相信無論別人說甚麼她都聽不進去吧?
儘管如此,陳刑也還是如實回答他,「還剩下一次哦。」
「一次…一次…嗚呀……」
當然不止一次。
陳刑能感受到肉棒已經開始變得酥麻了。
有一股,非常濃稠的漿液就快要填滿妹妹的白絲處女小穴。
但他還沒有滿足。
抬起頭。
陳刑的目光落在了許清瑤身上。
這位明明氣質如大家閨秀卻真空上陣來到朋友家的大小姐,這會兒正上半身微微前傾,雙手捧著已經洗完的鬼牌,眼睛專注地盯著桌面。
準確的說,是盯著正在深蹲的陳小言。
而在她的左側。
陳俊賢。
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此時卻並沒有看向桌面。
陳刑注意到,小男孩的目光時不時就會悄悄飄向許清瑤,他當然看不到被陳刑特意用半邊裙子遮擋住的那邊裸露的嬌乳。
但少年的心思總是那麼好猜。
陳刑肉棒勢大力沈地在妹妹的處女小穴里繼續撞擊著,瞧著眼前十分充滿青春氣息的一幕,又一股衝動從小腹湧了上來。
一隻手撐在妹妹腦袋旁,陳刑空出了另外一隻手,伸向了許清瑤。
「唔?」
被按住腦袋的許清瑤抬起頭,困惑地看著陳刑。
然後——
「唔?!」
女孩發出一聲輕呼,陳刑的嘴唇重重壓在了許清瑤的唇瓣上。
初吻,被奪走了?
儘管意識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但身體對自己最珍視寶物被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給奪走的失落,還是讓女孩眼睛瞪得很大。
下意識地掙扎,下意識地反抗。
她的身體掙扎著,想要守護主人最重要的寶物。
然後,陳刑撬開了她的牙關,侵入了她的口腔。
「唔——?!」
許清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明明被吸吮著乳頭時都沒有這麼大反應的。
陳刑的肉棒開始顫抖,被女孩的激烈反應勾出了最後的浴火。
啪啪啪啪啪啪——
許清瑤的舌頭開始本能地回應。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是身體在本能地想要把侵入嘴唇的異物給排擠出去。
但在陳刑看來,這無疑是許清瑤主動迎合著、和自己糾纏在一起。
吸吮、舔舐。
嘴唇里的唾液被陳刑全部捲走,令人十分難受的乾燥促使著許清瑤下意識也跟隨著陳刑一起吸吮、舔舐,想要盡量從陳刑的舌尖獲取更多的水分。
唾液在兩人的口腔間來回交換。
而與此同時。
啪啪啪啪……
啪啪——
啪……啪……
啵……
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響。
宮頸口…被撞開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但足夠了。
龜頭的前端又一次重重撞擊在妹妹的花心上,終於,肉棒擠進了那個狹小的開口。
試著拔出。
肉棒的冠狀溝被妹妹宮頸口處的軟肉完全卡住了。
也借此,原本還有一小節始終未侵犯過妹妹寶貴白絲處女穴的肉棒,這一刻,也伴隨著陳刑又一次重重撞擊。
齊根沒入。
「咕——咕嚕——咕——」
陳小言那個只有1○歲、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小小子宮里,迎來了哥哥的精液。
「咕嚕咕嚕咕嚕——」
一股、兩股、三股……
大量的白濁粘稠液體灌進子宮,填滿了那個狹小的腔室。
子宮壁被撐得鼓脹起來,甚至能從外面看到陳小言的小腹不僅被哥哥的肉棒撐出一個猙獰粗獷的肉棒輪廓,還肉眼可見地被精液緩緩撐得鼓起,逐漸填平了肉棒的輪廓。
一股股精液盡數被灌進了妹妹只有1○歲的子宮,被宮腔壓迫著,想要和妹妹的淫液一起,從宮頸口噴出,擊打在哥哥的肉棒上。
但是,哥哥的冠狀溝完全卡住了妹妹的宮頸口,精液無法流出去,淫液也無法流出去,只能繼續在子宮里積蓄。
一直到陳刑吸吮著面前黑長直小大姐許清瑤的嘴唇,以至於女孩已經隱約窒息為止,陳刑才終於……
緩緩抽出了肉棒。
兩根長長的銀絲,一縷在許清瑤的唇間拉開,一縷伴隨著肉棒抽出妹妹陳小言的小穴,從妹妹遲遲沒有合攏的1○歲小穴里拉開。
無論是許清瑤還是許小言,這會兒都臉頰通紅,眼神迷離。
「那個…」身旁的小男孩適時出聲打擾道:「可以繼續遊戲了嗎?」
陳刑聞言和對方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當然。」
……
(收尾)
內射一次已經是妹妹的極限了,所以,陳刑在離開桌面後,動作輕緩地抱著妹妹著從桌子上下去。
為了不讓妹妹在事後察覺到端倪,陳刑一邊和三人繼續抽鬼牌,一邊悄悄拿出軟膏和止疼噴霧,給妹妹仍然時不時抽搐著噴出一縷縷哥哥精液的1○歲初中生小穴噴上,並將哥哥的精液全部堵在了妹妹還未發育完全的小肚子里。
當然,避孕也是必須的。
沒有副作用的事後避孕藥也被陳刑摻在了妹妹一口未動的蜂蜜精液水里,被脫水嚴重的女孩兩口喝下。
最後。
還有最關鍵的褲襪。
褲襪這種東西,無論是用來性交,還是撕開滿足性慾,都能帶給陳刑無與倫比的體驗。
為此,他自然是偷偷準備了許多不同顏色、不同款式、d數不同的絲襪。
也許質感稍有些不同。
但這點兒微小的不同也很難被人體察覺出來。
所以,陳刑也緩緩給小妹和許清瑤換上了自己準備的連褲襪。
「咦,這姑娘不僅上面是真空,下面竟然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