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算是普通的抽鬼牌小遊戲也必須十分專注(下)
遊戲還在繼續。
在將精液全部內射進許清瑤的絲襪足穴里後,陳刑的肉棒上也難免沾染了不少精液。
自從搬來這個新家後陳刑就發現了,他是個非常嬌氣的人,這一點尤其表現在特別不喜歡自己去清理肉棒。
於是,陳刑將視線放在了身旁正沈迷在抽鬼牌遊戲里、不時展露出可愛笑容的妹妹…的小嘴上。
幾輪遊戲後。
陳刑習慣性地掏出手機「回復消息」,這會兒,位於他斜右方的男孩已經沒有像先前那樣習慣性被鈴聲吸引了。
於是,陳刑佯裝不小心踢了踢對方桌下的小腿。
沒反應。
終於,這個礙事的電燈泡也沈浸在遊戲里了嗎?
陳刑松了口氣。
「我去拿點東西。」
洗牌的間隙,陳刑從座位上站起。
因為一同在玩遊戲,眾人無疑是能夠聽清他說出的話的,但他們卻完全無視了陳刑此刻完全袒露在胯下還沾染著少許乾涸精液的肉棒。
這也是十分正常的。
畢竟,無論他的肉棒暴露在哪,都與遊戲無關不是麼?
「誒?哥你去哪兒?」陳小言聞言抬起頭,眨著大眼睛。
「廚房,馬上回來。」
「哦…那我們先洗牌吧~」既然不是打算中斷遊戲,陳小言也就沒太在意陳刑去廚房做甚麼。
「嗯。」許清瑤輕聲應道。
……
繞進餐廳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陳刑徑直走向冰箱。
他記得媽最近買了幾罐蜂蜜,就放在冰箱最上層的支架上。
那是幾瓶價格不低的洋槐蜜,質地濃稠,顏色澄黃,甜度適中,妹妹和姐姐都挺喜歡用它衝水喝。
打開冰箱,取下兩罐已經開封的蜂蜜,陳刑還順手從櫥櫃里拿了把勺子。
然後,他就這麼帶著蜂蜜和勺子,下身袒露著走回了餐廳。
肉棒在行走間微微晃動,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幹甚麼,原本被晾了一小會已經疲軟的肉棒又開始充血變硬起來。
「哥,你拿的甚麼?」陳小言好奇問道。
「蜂蜜。」陳刑在自己的位置上停下,也沒有落座,將蜂蜜放在了桌子上。
「誒——我也要!」像是聽到了甚麼關鍵字眼,陳小言立刻眼睛發亮,「幫我也衝一杯嘛!」
「好。」
陳刑擰開了蜂蜜罐的蓋子,一股甜膩的氣味從罐子里散髮出來,很是簡單地就蓋過了餐桌旁隱隱散髮著的石楠花氣味。
他用勺子挖了一大勺,金黃色的蜜液在勺子里緩緩流動,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
然後——
他將勺子伸到了肉棒上。
其餘兩人的注意力都被陳刑剛才和妹妹的對話吸引了,因此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陳刑的動作。
餐廳的方桌並不高,陳刑只是站在那兒,肉棒就能夠明晃晃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他們也借著陳刑此時的動作發現了勺子下袒露在外的肉棒。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陳小言的哥哥將自己的肉棒掏出來了,又準備把蜂蜜滴在上面。
那又怎麼樣呢?
畢竟是與抽鬼牌遊戲無關的事情,也和陳小言剛才口中的泡茶對不上,所以幾人都沒有太在意陳刑此刻的動作。
於是,陳刑很是坦然地就將勺子里的蜂蜜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滴答。
粘稠的蜜液順著龜頭流淌下來,包裹住整根肉棒,一路流到根部。
原本還殘留著精液腥味的性器,此刻被裹上了一層甜膩的外衣,在明亮的餐廳吊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流淌得並不均勻,這對一名有著強迫症的人來說無疑是十分難受的。
所以,陳刑乾脆將勺子放在肉棒上開始塗抹,從龜頭到根部,從正面到背面,他一手握住肉棒調整方向,一手拿著勺子,就像實在給肉棒上蠟一樣,一個角落也沒有放過。
「該你抽牌了,陳刑哥哥。」許清瑤溫柔地提醒道。
「嗯。」
陳刑毫不猶豫地將塗抹過自己肉棒的勺子暫時放回了蜂蜜罐里,順勢還攪動了幾下,使得勺子上沾染的精液盡數勻在了同樣粘稠的蜂蜜里,難以分辨。
作為一種高糖飲品,反正蜂蜜也自帶消毒作用,他也不用擔心蜂蜜會因此變質。
至於喝起來很惡心?
反正這蜂蜜平時也只有妹妹和姐姐在喝,她們又不介意品嘗自己的精液。
陳刑從妹妹陳小言的手裡抽完牌後又挖了一勺蜂蜜。
這一次,他取來了不遠處餐桌上擺放的水杯的水壺,將蜂蜜給衝泡進了水中並依次遞給了妹妹和許清瑤。
陳刑給不遠處的男孩也衝泡了一杯,不過用的是新開封的一罐蜂蜜。
他可不想自己的精液被一個同性喝下去。
「謝謝陳刑哥。」許清瑤十分溫柔地道了一句謝,然後捧起水杯,咕嚕咕嚕地,將混合著不久前被自己足穴榨出精液的蜂蜜水喝下了肚中。
「小言。」陳刑叫道。
「嗯?」陳小言聞言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張嘴。」
「誒?」
女孩明顯愣了一下,以為是哥哥打算餵自己就乖乖張開了嘴巴。
陳刑從兜里的密封袋里取出了自己常用的那個特殊橡膠口枷,然後彎下腰,撐開妹妹的唇瓣,用橡膠口枷裹住了女孩的貝齒。
「唔?唔唔?」陳小言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神有些困惑。
但她沒有伸手去摘,或者說,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哥哥剛才在自己的嘴巴里塞了東西。
她只是疑惑哥哥讓自己張開嘴怎麼又不餵自己喝。
經常和過於「專注」的家人們打交道,陳刑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於是,他挺起肉棒,徑直來到了妹妹身側。
妹妹陳小言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傾,發育姣好的身材在不合身的T恤下展露無遺,更吸引陳刑的是妹妹今天的髮型。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剪了一個空氣齊劉海,兩側的稚嫩臉頰都被一個鬆散的低扎麻花辮遮住,再加稚氣未脫的面容以及格外純真的眼眸,顯得今天的妹妹格外有一種低齡感。
「A(餵)我!」陳小言理直氣壯地撒嬌道。
「行行行。」陳刑輕笑著答應一聲,隨後緊貼著妹妹臉頰將肉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而妹妹也十分配合地稍稍將兩片粉嫩的唇瓣分開了些許……
陳刑沒打算從正面插進去,那樣會遮擋妹妹的視線,時間長了若是對方脫離了那種專注的狀態就不妙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淫行暴露,在追求刺激的同時,陳刑也會盡可能降低風險。
於是,他將肉棒沿著妹妹的唇瓣斜對準了妹妹的右側臉頰,然後,在許清瑤、陳俊賢、以及陳小言本人的「注視下」……
啵……
咕嗯……
陳刑緩緩地將自己裹滿蜂蜜的肉棒插進了妹妹微張開的唇瓣里。
「唔?!」
陳小言的身體僵了一下。
眼睜睜的看著哥哥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口中,她的身體以及十四年養成的常識都告訴了她,這是哥哥在侵犯自己。
身體本能地就想要反抗,可意識到口中的是哥哥的肉棒,原本打算咬下去的貝齒又徐徐張開,她只得往後挪動小腦袋,想要把哥哥的肉棒抽出去。
但是。
被扯住了。
陳刑十分嫻熟地握住妹妹的兩側垂在胸前的鬆散麻花辮,就像是兩條繮繩一樣,止住了妹妹抽出肉棒的舉措。
「小言,蜂蜜甜嗎?」
陳刑知道這種場面該怎麼處理。
身體下意識地反抗只是一時的,只要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慢慢地,身體也會跟著一起接受他的肉棒。
「唔唔,唔唔(是挺甜的)……」
陳小言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蜂蜜入口,接下來自然就是繼續抽鬼牌了。
肉棒的前半截已經死死卡在妹妹的唇瓣里,不用再用手扶著,陳刑自然也有精力繼續陪著三人遊戲。
不過,他的心思明顯不會放在遊戲上。
嘖嘖,咕……
試探著,將自己裹滿了蜂蜜的肉棒繼續朝著小言的嘴穴深入。
陳小言大概感覺到嘴裡進來了甚麼東西。
熱熱的,甜甜的。
在她模糊的認知里,她大概會以為是哥哥沒充分衝泡完的蜂蜜。
於是,在身體本能地對甜味的需求以及意識的主動配合下,她的舌頭開始舔舐起口中的肉棒。
嘶——
陳刑這下是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舒服了!
妹妹陳小言的舌頭很軟,又很靈活,此刻正無意識地舔舐著肉棒表面的粘稠蜂蜜。
溫熱的觸感,濕滑的質地,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吸吮動作。
這一切都讓陳刑的腰腹無比酥麻。
而更重要的是,陳刑還在慢慢地往里推送著自己的肉棒。
肉棒的龜頭死死地抵著妹妹小言的右側臉頰內壁,一點一點地深入,很快就抵達了盡頭,但陳刑仍然沒有停下的打算。
「唔…唔唔……」
陳小言的聲音仍然含糊不清。
她右邊那部分稚嫩的臉頰開始向外鼓起。
哥哥對待妹妹總是溫柔的,所以陳刑只是一點點,慢慢地插入肉棒,讓妹妹能夠緩緩適應自己的形狀。
終於,整根肉棒連根沒入,而許小言原本滑嫩細膩的臉頰也被從內部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形凸起。
從外面看,就像是她的臉頰里塞了個甚麼圓球狀的東西。
而那個「圓球」,正是陳刑的龜頭。
「該你出牌了,小言。」許清瑤輕聲道。。
「唔!唔唔!」陳小言含糊地應道。
她從對側的陳俊賢手裡糾結著抽出一張牌,在瞧見不是鬼牌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微微抬起頭,和正將肉棒插進自己嘴穴的哥哥四目相對。
陳刑一點兒也不慌張。
就像是正常陪三人遊戲一樣,他從妹妹的手裡抽出一張牌,在打出對子後又示意對側的許清瑤抽牌。
而與此同時,他的肉棒也略微從妹妹的嘴穴里退出一截,又在妹妹側過臉去的剎那用力撞擊上去。
嘖、嘖、嘖——
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餐廳里響起,點點唾液順著肉棒從女孩唇瓣滴落,打濕了她裸露在外的胸口,順著細膩的肌膚滑進了內衣里。
「唔…唔嗯……」
陳小言被迫發出了細微的鼻音。
每一次肉棒使勁插進去時,她可愛稚嫩的臉頰都會微微繃起,明顯地鼓起一個肉棒龜頭的輪廓,而輪廓也會在陳刑抽出肉棒時慢慢消失。
陳小言也不是甚麼都感覺不到。
她能感受到有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順著舌尖爬滿整個口腔。
也正是這一絲絲的甜味逐漸降低了女孩的身體對於「自己正在被哥哥侵犯」的反抗,甚至伸出香舌配合著肉棒,在每一次插入嘴穴時舔舐、捲動、吸吮。
這一切都是身體出於對糖分渴求的本能反應,但對陳刑來說,卻是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唔唔?!」
被哥哥鼓脹起來的卵囊狠狠地拍打在臉頰上,陳小言的上半身被突如其來加快的幅度衝擊得一陣顫抖。
撲克牌在四個人之間傳遞著,很快,就又輪到陳小言抽牌了。
來自唇瓣處的肉棒衝擊著,不僅將女孩的臉頰時不時頂出一個凸起,連帶著小言抽牌的小手也微微顫抖著。
她的手指在坐在自己對面的陳俊賢的手牌上猶豫了一下,最後抽出一張。
在看到牌面的瞬間,女孩的眼睛微微睜大。
是鬼牌。
在觀察周圍,幾人手上的牌都只有一對左右了,如果這一次鬼牌沒有被哥哥抽走,那麼她的臉頰上又要多出幾張便簽了。
「小言,你怎麼不出牌啊,」陳刑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絲玩味,「鬼牌不會在你的手上吧?」
「唔?!唔唔唔!」陳小言再次和陳刑四目相對,努力搖頭想要證明鬼牌並不在自己手上。
但這個搖頭的動作,反而讓她的臉頰在陳刑的肉棒上摩擦得更加劇烈。
啪啪啪啪…嘖嘖…啪啪啪啪……
「真的不在你手上?」陳刑繼續逗她。
「唔唔!」陳小言更加用力地搖頭了。
「好吧,那我抽牌了。」
陳刑伸出手,朝著陳小言手裡的牌伸去。
啪啪啪啪……
女孩下意識地抬起頭,又略微偏轉向側面,想看看哥哥要抽哪一張。
就是這個動作,她的小腦袋微微向哥哥那邊偏轉,讓嘴巴里那根原本從側面插入的肉棒角度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唔——?!」
陳小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陳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他只感覺到肉棒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隨後徹底堵住了妹妹的嘴唇。
整根沒入。
一下,兩下,三下……
後知後覺的陳刑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
尤其是往下看見妹妹纖細的脖頸上凸起了一條明顯的弧度後……
啪啪啪啪……
這一瞬間,陳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差點燒沒了。
但看見妹妹略顯難受的模樣後,他還是很快就回過來神,不再每次都插入到底,而是數淺一深,留給妹妹呼吸的餘地。
在感受到妹妹的喉穴是如此緊致、溫熱、濕滑後,陳刑明顯不會再滿足剛才淺嘗輒止的抽插了。
所幸她們在鬼牌遊戲里都十分沈浸,給了陳刑繼續品嘗妹妹第一次深喉滋味的時間。
將手裡最後一對對子打出,又把剩餘的最後一張牌抽給對位的許清瑤,陳刑維持著插入的姿勢環抱住妹妹的腦袋噗噗噗地繼續抽插著妹妹的喉穴。
咕嚕咕嚕——!
妹妹纖細的喉嚨發出一聲聲連續的水聲,卵囊撞擊在臉頰上的沈悶肉體撞擊聲更是連綿不絕。
而在妹妹纖細的脖頸外側,那道粗大、猙獰的凸起更是十分淫靡、刺眼。
可或許是不久前射過一髮的緣故,這一次陳刑十分的持久。
即便是妹妹努力地深喉侍奉自己,陳刑也一時半會兒完全沒有內射的衝動。
貪念著妹妹的深喉,又不願意中斷妹妹的遊戲。
就在這樣的糾結中,陳刑想出了一個法子。
他緩緩將肉棒退到妹妹的唇瓣處,僅剩下龜頭的冠狀溝被妹妹的唇瓣牢牢卡在嘴穴里,隨後,陳刑快速調整姿勢。
他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先是把桌上的牌掃到一側,隨後一手撐在桌面上,順勢躺在了妹妹的桌前。
餐桌並不寬,這一點從先前許清瑤能輕鬆幫陳刑侍奉足交就能看出來。
所以,若是陳刑完全躺下,這點兒位置顯然是不夠的。
但若是越過桌面,躺在許清瑤的懷裡,那就剛剛好了。
肉棒還停留在小妹粉嫩的唇瓣里,陳刑頭枕著第一次見面就主動為自己侍奉足交的少女的柔軟胸部上,他繼續調整姿勢,將雙腿從地上抬起,然後——
直接壓在了妹妹嬌小的肩膀上。
左腿和右腿,一左一右,像是一個項圈,從小言的身後夾住了她的後頸。
然後,理所當然的,陳刑收緊了腿上的力道。
「唔?!」
陳小言的小腦袋被哥哥的雙腿強行按了下去。
而哥哥的肉棒冠狀溝還卡在她的唇瓣上,位置更是正對著喉穴。
咕嚕……
整個再次沒入。
這次比剛才更深。
剛才還因為角度不對,肉棒只能以近乎垂直的幅度插入小言的喉穴,這一次許小言有足夠的空間能讓她本能地低頭,以及用小屁股微微往後挪動椅子,讓自己的喉穴盡量與哥哥的肉棒呈一條直線。
「呃……咕……」
陳小言的脖頸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凸起了那道淫靡的弧度。
陳刑仍然心疼著妹妹,所以每次抽插都留足了餘地,數淺一深,讓妹妹不至於窒息。
很快,這輪遊戲又快結束了
小言又一次輸掉了遊戲。
男女授受不親,陳俊賢的便簽交由小言自己貼在臉上,許清瑤的便簽則是交由她自己貼上。
「小言,不好意思啦~」
女孩站起身,多年養成的良好教養讓她本能地避過了陳刑的身體,單手撐在陳刑身側的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給小言臉上再添了一道便簽。
「好了~」許清瑤滿意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全程完全忽視了好友嘴上那根粗壯的肉棒。
而也是在這時,陳刑從下往上望去,這才注意到這姑娘的胸部意外有料,只是先前都被手臂給擋住了,這才顯得不顯山不露水。
呼……
輪到許清瑤洗牌了。
洗牌的間隙,因為陳刑擋住了自己身前的桌面,許清瑤的身體只好下意識環著他的脖頸洗牌。
環抱著,陳刑的後腦勺深深埋入了女孩無比柔軟又飽滿的胸脯里。
觸感…有些不對勁。
明明還隔著幾層衣物,陳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腦後面傳來的觸感。
那種柔軟,那種彈性,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透過布料隱隱傳來的體溫……
…不會吧?
咕嚕——
腳上不自覺使力,使得妹妹的喉穴再次被整根肉棒貫穿,但此時陳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妹妹身上了,他迫切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深吸一口氣。
陳刑略微撐起半個身體,趁著許清瑤洗牌的間隙,他的手指繞到了女孩的右肩,也就是遠離身旁男孩的那一側,然後,順著女孩光潔的肩部曲線將連衣裙的吊帶扯下,然後——
甚麼都沒有。
沒有內衣。
沒有束胸。
許清瑤的裙子里甚麼都沒穿!
她,是真空的!
陳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他捏住那根肩帶,繼續下拉。
肩帶順著許清瑤光滑的手臂滑下去,越過肩膀,越過手肘,最後被陳刑握住手腕穿過肩帶。
女孩半邊白皙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那半邊柔軟而飽滿起碼雙手才能握住的C杯就出現在了陳刑眼前。
也許是因為突然暴露在了空氣里,那只雪白的酥胸微微顫動著,頂端是獨屬於少女的粉嫩乳暈和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
「咕…噗噗——」
肉棒又一次從妹妹的喉穴抽出,粉嫩的香舌像是不捨般舔舐著肉棒上已經不存在的蜂蜜。
陳刑不再忍耐,腦袋枕在許清瑤仍被裙子蓋住的半邊酥胸上,側臉張開嘴,含住了那粒粉嫩的乳頭。
「唔……」
許清瑤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視線的余光能清楚地看到朋友的哥哥正舔舐吸吮著自己的乳頭,毫無疑問,這對任何純潔的少女而言都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
無論是多年受到的教育,還是少女的矜持,都讓許清瑤掙扎著就想要後退,想要把自己的乳頭從朋友哥哥的嘴裡抽出。
可是,陳刑的牙齒輕輕地在乳頭邊上打轉,一旦她想要後仰身子,胸口就會傳來一陣微小的刺痛感,身體對刺痛的本能排斥一下子就戰勝了本能地羞恥,讓她在幾番嘗試後不再掙扎。
陳刑吸吮得更用力了。
他乾脆整個嘴唇緊緊包裹住對方的乳首,舌尖在乳頭和乳暈上來回掃過,甚至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那粒已經硬得發漲的乳頭。
「唔……」
許清瑤又發出一聲鼻音,身體輕微顫抖著。
她的乳頭在朋友哥哥嘴裡跳動著,乳尖傳來的快感讓她差點兒呻吟出聲,但是,意識到好友就在不遠處,身旁還有兩名異性後,多年以來養成的涵養又讓她銀牙緊咬,將這股聲音強行憋回了喉嚨里。
「啵」的一聲。
沈浸在妹妹和妹妹朋友一同給自己授乳口交體驗的陳刑一個沒注意,雙腿沒控制好力道,使得妹妹小言終於掙扎著抽出了位於初○生嘴穴里的肉棒。
「咳,咳咳…哥,你還沒說你的懲罰呢。」陳小言抬起頭,隱隱盈滿淚水的眸子正努力聚焦在陳刑身上。
被呼喊到的陳刑愣了一下。
對了,剛才妹妹抽到了鬼牌,其他兩人也都在妹妹的臉上貼了便簽,但那會兒他正忙著吸吮著清瑤的粉嫩乳頭,完全忘了這茬。
他躺在清瑤的懷裡,嘴唇還含著清瑤的乳頭,肉棒在妹妹面前高高翹起,表面裹滿了從妹妹喉穴里帶出的粘液。
隔著挺翹的肉棒,陳刑將目光落在了陳小言身上。
在陳刑有意控制了深喉力道的情況下,妹妹此時的樣子仍然十分可愛,稚嫩的面容上貼著十來個便簽,嘴角沾染著點點蜂蜜和先前被清瑤榨出的精液。
一個念頭突然闖進了他的腦海。
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為甚麼不再進一步呢?
剛才只是授乳深喉口交,雖然刺激,但終究還差了那麼一點。
而現在,妹妹就坐在肉棒跟前,毫無防備,完全沈浸在遊戲中。
而這遊戲起碼還會持續半個時辰左右。
這不正是是最好的機會嗎?
在這種場景下,在對她心生好感的同齡男孩以及朋友的見證下,奪走妹妹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