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算是普通的抽鬼牌小遊戲也必須十分專注(上)
也就是說,她手上剩下的那張牌就是鬼牌。
「唔,看來是我輸了。」許清瑤將手上的牌攤在桌上,俏臉上適當地浮現出懊惱的表情。
「哼哼,終於到你了!那就接受懲罰吧!」陳小言從自己的臉上撕下了一張便簽,壞笑著,一點兒也不淑女地撐著桌子貼在了對方的臉上。
一旁的小男孩陳俊賢明顯沒膽子對心有好感的女孩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所以他也只是出聲讓許清瑤自己貼上了便簽。
「到你了,哥~你打算怎麼懲罰清瑤?」
見眾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來,就連被自己握住黑絲小腳夾住肉棒的許清瑤也是如此,陳刑的肉棒更加腫脹了幾分。
他瞥了眼肉棒上的黑絲小腳,又看了眼對面的許清瑤,不動聲色地開口了,「就,就讓清瑤你試著用腳在地上前後滑動十分鐘吧。」
「誒?」陳小言歪了歪頭,「這算甚麼懲罰啊?」
「就是讓她保持這個動作十分鐘啊,很累的。」陳刑隨口解釋道。
「嗯…好吧。」陳小言聳聳肩,或許是因為陳刑之前給出的懲罰也都十分奇怪,所以這一次幾人也並沒有感覺到奇怪。
「那清瑤你就照做吧。」她轉頭對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說道。
「好。」女孩乖巧地點點頭,然後按照陳刑的要求,將「裹在皮靴」里的小腳在「地面」上前後滑動起來。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裹著黑絲的小腳正合攏踩在朋友哥哥的肉棒上。
因為雙足要前後滑動,所以許清瑤會稍稍朝著足部使出一點兒力氣,可她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足心並不是朝著地面而是裹著一根堅硬的肉棒。
於是,儘管陳刑已經松開小腳重新跟著眾人一起開始遊戲,許清瑤的黑絲蓮足也牢牢包裹著他的肉棒。
被黑絲包裹的足弓曲線完美地裹住了肉棒的側面,壓力傳來,在加固黑絲下還能隱隱看到粉色月牙的足趾越過龜頭開始上下滑動。
絲襪的質感光滑柔軟,女孩的足底溫軟細膩。
一左一右,一右一左。
就像是雙足在地面滑動時也會習慣性保持一個節奏左右錯開一樣,許清瑤的小腳每一次前後摩挲著肉棒時也會有意識地錯開,讓陳刑肉棒的棒身無論何時都能被許清瑤的足心牢牢包裹,也讓陳刑的馬眼無論何時都能被許清瑤柔軟的腳趾肉墊擠壓。
酥麻的快感迅速在陳刑肉棒上積累。
更要命的是,隨著許清瑤主動足交的持續,陳刑馬眼處的粘稠液體分泌得越來越多,透明粘稠的液體已經完全沾濕了許清瑤腳趾處的黑色絲襪,讓原本就光滑的布料變得更加濕滑。
嘶嘶嘶嘶……
窸窸窣窣的絲襪摩擦聲讓陳刑欲罷不能,這股肉棒和絲襪美足相互摩擦時發出的淫靡聲響不大,剛好局限在陳刑跟前。
他相信妹妹陳小言和坐在正對面的許清瑤一定能聽到,但沈浸在遊戲里的兩個女孩顯然不會在意這股聲音。
而更遠處的小男孩無疑是聽不到的。
「該你了,哥。」
「啊?嗯。」陳刑隨手抽了一張牌又打出。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遊戲上,在打出一個對子的同時左手當著小男孩的面掏出手機低下頭佯裝回復消息的同時,將手機放在座椅上,調整正在侍奉自己的許清瑤的小腳,讓她每次套弄時肉棒的前端都能被大拇指和食指間的間隙包裹。
貼合得更加緊密的足趾無疑帶來了更加淫靡的感官刺激,陳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在兩只絲襪小腳的擠壓下反復進出,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每一次套弄都能拉出一道道透明的絲線。
女孩的腳趾無意識蜷縮起來,緊緊夾住陳刑最敏感的龜頭,那種溫軟而緊致的包裹感讓陳刑幾乎要射出來。
「清瑤…你沒事吧?」陳俊賢忽然說道。
「哦對,清瑤你臉有點紅,該不是發燒了吧?」一起遊戲的人提及此事,陳小言也注意到了好友的異樣。
陳刑的心臟猛的一緊。
但被詢問的許清瑤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道:「紅嗎?可能是今天太熱了吧。」
足心能感受到肉棒無比堅硬的弧度,足趾能感受到被肉棒先走液完全包裹的黏膩感,她的身體本能地告訴她自己現在正在被侵犯。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侍奉好友的哥哥,正在為第一次見到的男人足交。
這種當面隱奸的快感讓陳刑不禁握住了包裹在肉棒上的絲足逐漸加快了她侍奉套弄自己的頻率。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十分鐘沒到,抽鬼牌已經又玩了一局。
十分巧合的,這一次還是許清瑤抽到了鬼牌,於是陳刑又給她下了同樣的懲罰。
足趾透過薄薄的黑絲摩擦在頂端最敏感的龜頭,然後又用足弓的弧度緊緊夾住肉棒中段來回套弄。
許清瑤美足的靈活度遠超陳刑的想象,哪怕沒有他的操控,那五根纖細靈活的足趾在套弄時也會靈巧地划過龜頭下的冠狀溝。
陳刑又忍不住低聲喘了口氣。
許清瑤還在主動地侍奉著他的肉棒,絲襪也因為汗水和先走液變得黏膩濕滑,但陳刑仍然不滿足。
僅僅是這種刺激,對於已經和媽媽江若琳以及姐姐陳雨桐甜蜜性交後的陳刑來說還不足以讓他十分鐘內射出來。
於是,趁著洗牌的間隙,陳刑的手指悄悄放下,又一次摸到了許清瑤足心的位置。
那裡的絲襪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已經變得很薄,輕輕一扯就能感受到纖維開始鬆動。
他伸手捏住了那一小片絲襪,稍稍用力——
嘶啦——
黑色絲襪在足心的位置裂開了一道小口,露出裡面白皙細膩的肌膚。
陳刑能看見許清瑤足心處細密的紋路,能看見足弓高高隆起的曲線,甚至能看見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
「俊賢,到你抽牌了。」許清瑤淺淺的聲音傳來。
「嗯。」男孩應了一聲,略有些局促地從臉頰微紅的女孩手中抽出一張牌。
許清瑤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襪子被撕破了。
陳刑沒有浪費時間,將自己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抵在了那個小洞上,甚至不需要他用力,女孩自發上下套弄著,就讓他的肉棒順利滑進了已經被先走液打濕的絲襪中。
滾燙而堅硬的龜頭直接貼在了許清瑤足心嬌嫩的肌膚上,這種毫無阻隔的觸感,以及同時被足心肌膚和絲襪包裹住肉棒兩側的刺激讓陳刑瞬間腰間一麻,險些沒有射出來。
……太舒服了。
緩過勁來的陳刑借著被抽牌的機會直視著桌對面臉頰微紅的女孩,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斜對面的男孩或許會奇怪他為甚麼一直把手伸向下面回復消息,但他絕對想不到自己身旁的女孩此時一雙黑絲蓮足都已經被斜對面的男人空出的左手握住,不僅如此,對方還一邊直視著許清瑤清澈的眼眸,一邊左手攥著女孩的絲足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許清瑤的雙足之間被瘋狂套弄著,每一次肉棒都深深插入了那道撕裂的口子里,被女孩的拇指與食指環住冠狀溝,在絲襪的足尖頂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凸起。
陳刑感覺自己就快要到極限了。
美足裹著肉棒套弄,手上抽著鬼牌。
嘖嘖嘖——
漸漸有黏膩的水聲在桌子下響起但又因為聲音太小,又或是幾人太過專注而被略過。
「該你抽牌了,清瑤。」
陳刑少有的沒有「回復消息」,而是雙手列出牌在桌上,交由對方抽取。
數十張撲克牌看似擋在兩人中間,可兩人的視線卻都能看到彼此。
陳刑直視著對方懵懂無知的眼眸,享受著許清瑤毫不知情地侍奉套弄自己肉棒的快感。
而許清瑤,她顯然並沒有看向陳刑,而是直視著陳刑手上的牌堆,糾結著該選哪一張。
此時此刻,看著兩人互相對視的情景,不知為何,陳俊賢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在許清瑤伸手從陳刑手上接過牌時。
「呃——」
陳刑輕微悶哼一聲。
肉棒劇烈地抽搐著,粘稠的精液從馬眼瞬間噴湧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
懲罰還未結束,許清瑤的絲襪足底仍然上下套弄著,竭力想要榨取出肉棒里殘留的每一縷精液。
可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多了。
那些濃稠的白灼液體灌進絲襪後,就隨著許清瑤套弄的動作順著足底的弧線流淌,很快就鋪滿了整個腳掌,甚至開始向足趾和腳踝的方向蔓延。
黏膩而灼熱的觸感打得她足趾不由蜷曲。
陳刑還在被胯間的絲足榨取著精液,一直到許清瑤的足趾縫隙都被填滿了他才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
滿足地抽出肉棒,為了讓在座的除了自己外也並沒有過於專注遊戲的另一個人不發現端倪,陳刑還十分貼心地佯裝撿東西,將許清瑤被精液裹滿的絲襪蓮足重新放回了她的皮靴里。
雙足重新落回地上。
因為是新一輪的懲罰,十分鐘還沒到,因此女孩還在地上不知疲倦地挪動著腳趾。
陳刑偷偷打量著,知曉原本被包裹在絲襪足底的濃稠精液這會兒也一定塗滿了許清瑤的整個皮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