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拍賣會後(下)
鷹隼女俠偏過頭,目光落在牆角那個蜷縮的身影上。
李文澤正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回白帝鵬臉上,聲音沙啞:「把他……放到外面去。不要讓他看到。」
白帝鵬緩緩搖了搖頭:「不。」
他的手指從鷹隼女俠的乳房逐漸滑向她的下體:「他必須在這裡,親眼看著他同母異父的弟弟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鷹隼女俠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她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你——變態。」
白帝鵬低下頭,與她對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冰冷的從容:「我就是變態。你能怎麼樣?」他頓了頓,「你應該感到幸運,落在我的手裡,只是讓你賠我一個兒子。你知道如果你們母子落在其他仇家的手裡,會有甚麼下場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別說殺了你們,今晚在場的人當中,至少有一半以上會把你和你的兒子一起放在床上,玩一次母子雙飛。你的兒子也會被迫趴在床上被人肏屁眼,就像剛才被拍賣的紅與黑一樣。但這小子運氣不錯,我對男人沒有興趣,所以不會碰他。」
他的語氣加重了一些:「所以你最好老實一點,乖乖給我生個兒子,咱們兩清。」
鷹隼女俠咬緊了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你休想,我絕不會給你生孩子。」
白帝鵬沒有回話。
他只是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隻小小的玻璃瓶。
瓶中裝著淡粉色的液體,在暖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
他擰開瓶蓋,用指尖蘸取那透明的凝膠狀液體,然後俯下身,手指直接沿著她被剃光毛的蜜穴入口探了進去。
鷹隼女俠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試圖併攏雙腿,可腳踝被皮帶死死固定在床柱上,連一寸都合不攏。
蜜穴入口被迫敞著,任由他的手指侵入。
「別碰我……拿開你的手……」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可白帝鵬的手指已經沿著那蜜穴入口探入約一個指節的深度,用緩慢而仔細的方式將那些透明的凝膠塗抹在她濕軟的內壁四周。
指腹一圈圈抹開,凝膠很快融化,變得更滑膩。
「這是一種溫和的催情劑。」白帝鵬將玻璃瓶放回床頭櫃,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會讓你失去神智,但會讓你身體的本能反應變得更加難以控制。你儘管用意志力對抗,看看它能撐多久。」
他開始撫摸鷹隼女俠的身體,手掌沿著她塗滿精油的小腹向上滑動,直接復上她左側豐滿的乳房,以畫大圈的方式揉弄那團柔軟的乳肉。
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撥弄著那粒在燈光下微微挺起的褐色乳頭,來回碾壓、拉扯,直到它徹底硬挺。
另一隻手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向那道已經塗抹了催情劑的蜜穴入口,用她身體自然分泌的液體和那層凝膠的潤滑,在腫脹的花瓣之間緩慢地滑動、揉弄。
指腹時而分開兩片陰唇,時而按壓中間濕潤的縫隙,時而淺淺探入一個指節,攪動那些滑膩的液體。
鷹隼女俠咬緊了牙關,將頭偏向一側,緊閉著眼睛。
她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具肉體,將全部意志力集中在保持身體的靜止和呼吸的平穩上。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
然後她開始感覺到不對。
那片被塗抹了催情劑的區域開始產生一種溫暖的、擴散性的熱感。
熱感從她的大腿根部和下腹深處向外蔓延,沿著腰際向上升騰,使她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極其細微的潮紅。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再平穩,雖然她仍然緊閉著嘴,但胸腔起伏的幅度和頻率已經發生了細微卻不可忽視的變化。
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首在空氣中越發硬挺。
「不要……屈服!楚飄萍,你要堅持住……」她對自己說,但她的身體在那熱感的持續擴散中開始背叛她,蜜穴入口處,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分泌出的少量黏液正在逐漸增多,混合著已經融化的催情凝膠,變得更加濕潤、更加滑膩。
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不自覺地收縮,像是在吞咽空氣。
她聽到自己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無法被捕捉的呻吟。
她立刻咬住下唇,將那聲音卡斷在齒間。
可白帝鵬聽到了,他看到她咬嘴唇的動作,也看到她頸側浮現的那層淺紅色潮紅。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手指找到了那枚藏在包皮中的小小陰核,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畫著橢圓形的節奏輕柔地按壓和揉弄它,時而用指腹碾過頂端,時而用兩指輕輕夾住拉扯,時而整根手指在濕滑的陰唇間來回滑動。
鷹隼女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那是一個微小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動作,她立刻用意志將它壓制下去,將腰背重新貼回床單。
可那一下弓起已經足夠證明,她那道用意志力築成的堤壩已經開始出現裂縫。
蜜穴深處湧出更多熱液,順著白帝鵬的手指往下滴。
她感到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胸口湧上來。
她正在被一個她憎恨的男人撫摸和玩弄,她正在被一種藥物侵蝕身體的自主權,而她最不願意接受的一個事實是:她的身體正在緩慢做出回應:乳尖已經完全硬起,像兩顆堅硬的果實挺立在空氣中;蜜穴徹底濕透,每一次被揉弄都會更加黏膩。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短促而滾燙,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起伏中劇烈晃動。
蜜穴中分泌的液體正在不斷增多,她能感覺到那股濕漉漉的暖意沿著大腿根部緩慢蔓延,沾濕了整個會陰。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這不對,她不能在兒子面前露出醜態,可她的身體正在以一種她無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回應那些持續不斷的撫摸和揉弄。
在床邊的牆角里,李文澤一直低著頭。
他不敢看,可他聽到了那些聲音。
他聽到了白帝鵬低沈的話語和他母親逐漸沈重的喘息聲,他的手指攥緊了身後的繩子,牙齒咬住了口中的布帶,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然後他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根垂在兩腿之間的、軟塌塌的器官,正在以一種與他意志完全無關的速度慢慢充血、膨脹、挺起。
龜頭一點點從包皮中翻出,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清液。
他在那一瞬間羞恥得想死,臉漲得通紅,拼命想讓它軟下去,可那根年輕的陽具在他的意志之外固執地挺立起來,硬得發疼。
白帝鵬在抬起頭調整角度的過程中注意到了李文澤胯間的變化,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聲,一邊繼續揉弄著鷹隼女俠那枚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一邊偏過頭向著牆角的方向開口:「你兒子可真有意思。看著親媽被人乾,自己倒先硬了。」
鷹隼女俠猛地睜開了眼睛,順著白帝鵬的目光方向看去,在牆角昏暗的燈光邊緣,她的兒子赤裸的身體因羞恥而蜷成一團,可那根挺立的陽具在腿間一目瞭然,青筋鼓起,頂端濕亮。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間湧上臉頰,那比被白帝鵬撫摸、被塗抹催情劑、被綁在床上更讓她感到羞恥——她的兒子正在看著她被侵犯,身體還產生了本不該產生的反應。
「文澤……不要看……別看……」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顫抖。她不知道該對誰說出那句話——是對他,還是對她自己?
李文澤閉上了眼睛,可他的耳朵卻無法關閉,他聽到了母親的哀求和壓抑的喘息,那沈重的喘息聲中還夾雜著破碎的呻吟嬌喘,這讓他的整個身體處於一種分裂的狀態——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胯下的陽具樹立不倒,硬得發疼。
鷹隼女俠感到身體的防線正在一層一層地崩塌,催情劑的熱感已經擴散到她的整個下腹和腰部,蜜穴已經完全濕潤,滑膩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控制的從容,變成短促的、發燙的嬌喘,陰核腫脹得像一顆小果,每一次被按壓都讓她發出破碎的呻吟。
當白帝鵬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已經硬挺的龜頭抵住那道完全濕潤的入口時,鷹隼女俠依然試圖夾緊雙腿,收緊身體的所有入口,可那道防線已經被催情劑和持續的摩擦削弱了大半。
她感覺到那滾燙的、陌生的器官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身體,龜頭擠開腫脹的陰唇,緩慢卻堅定地往里推進。
白帝鵬緩緩地、幾乎是以一種打樁般的力度貫入,整根沒入。
鷹隼女俠的頭猛地向後仰起,手抓緊了床單,從她咬緊的牙關之間洩出一聲被碾碎了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