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拍賣會後(上)
潘達維推開那扇雕花橡木門時,房間里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窗簾已經拉上,厚實的天鵝絨布料將窗外的夜色和古堡殘存的喧囂一並隔絕在外。
這間臥室顯然是拍賣會專門為貴賓準備的,一張尺寸驚人的四柱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位置,床柱上垂著深紅色的帷幔,床單是暗金色的緞面材質,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黑玫瑰和血葉蘭並肩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他們被以龜甲縛的方式捆綁著,粗糙的麻繩在兩人的身體上勒出交錯的紋路,從肩胛之間交叉,繞過脖頸根部,沿著脊柱下降到腰際,然後在手腕處收束打結。
黑玫瑰豐滿的雙乳在繩索的擠壓下向前挺出,乳肉從繩圈的縫隙中微微溢出;血葉蘭平坦的胸膛上同樣勒著交錯的繩痕,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勒痕。
兩人都全身赤裸,皮膚上仍殘留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他們低垂著頭,長髮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但透過那些散落的發絲,能看到兩雙同樣泛紅的眼眶。
潘達維反手關上房門。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站在門口,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一會兒眼前這幅畫面——赤裸的俠盜夫妻,被繩索捆綁著跪在他的床前,等待著由他決定接下來的一切。
他笑了一聲,帶著獵人得手後滿意的輕鬆。
「抬頭讓我看看。」
紅與黑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了頭。
黑玫瑰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即使泛紅也仍然帶著不肯熄滅的鋒芒,她看著潘達維的目光中沒有乞求,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度疲憊的平靜。
血葉蘭的睫毛上還掛著殘留的淚珠,他的目光在觸及潘達維時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移開。
潘達維走到四柱床前坐下,看著兩人:「你們現在肯定恨我,不過,我想跟你們說清楚幾件事。」
他頓了頓:「第一,你們落在我手裡,比落在其他任何人手裡都要好。你們應該清楚,自己得罪了多少白水城的黑道勢力,那些和你們有仇的幫派會用甚麼樣的手段對付你們,落到他們手裡會有甚麼下場?尤其是你們的真實身份已經公開,現在就算我把你們放出去,你們也逃不出追殺。」
「第二,你們燒過南洋集團的貨,砸過我們的場子,還殺過我們的人,但只要你們願意當我的性奴來贖罪,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三,如果你們願意當我的性奴,乖乖聽話,好好表現,我不僅不會傷害你們,也不會讓別人報復你們,不管是南洋集團內部的,還是其他幫派勢力,沒有人能動我潘家的人。」
黑玫瑰在聽到「潘家的人」這三個字時微微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膝蓋上那道被繩索勒出的紅痕,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聲開口:「潘先生……你能說到做到嗎?」
潘達維笑了一下:「我不是甚麼好人,但我說過的話,算數。」
黑玫瑰沒有再多說甚麼。
她沈默地站起身來,因為雙手仍被綁在身後,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她還是以這個不便的姿態,走到床邊跪坐下來,低下頭將額頭貼在潘達維的大腿側邊,像一隻疲憊的野獸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蜷縮的角落。
潘達維嘴角微微帶笑,伸出手解開了她身上龜甲縛的主繩結,麻繩一圈圈從黑玫瑰身上滑落,她活動了一下被解放的雙臂,然後轉過身,主動伸手為依然跪在地上的血葉蘭解開了繩結。
血葉蘭活動了一下手腕,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將目光投向床邊的黑玫瑰,然後他也跪坐到了潘達維的另一側。
潘達維嘴角笑意更濃,果然,紅與黑落到白黨手裡的那一個月,已經被哈曼博士徹底打掉了傲氣,打斷了骨頭,他們都是聰明人,很清楚自己現在面臨的局面:身份徹底暴露,面臨無數仇家追殺,與其落到那些仇家手裡淪為肉便器,再被殘酷殺死,還不如留在他身邊,只需要伺候他一個人。
而他也有足夠實力保護他們不被其他人報復。
片刻之後,黑玫瑰俯下身,手指抓住潘達維褲鏈的金屬頭拉開。
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陽具彈了出來,她偏過頭,嘴唇毫不猶豫地含住龜頭。
濕熱的口腔緊緊裹住頂端,舌尖繞著馬眼打轉,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
血葉蘭從另一側也俯下身,伸出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緩緩舔過去。
他的動作起初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生澀,舌尖只是輕輕碰觸,像是不敢用力。
可當黑玫瑰的手復上他握在床單上的手背輕輕按了按,那點猶豫開始消融。
他鼓起勇氣,用舌尖順著淺淺的青筋從根部一路向上滑行,仔細舔過每一寸皮膚,最後在龜頭處和黑玫瑰的嘴唇匯合。
兩人的舌頭偶爾碰到一起,濕熱的觸感混在一起。
這對俠盜夫妻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用嘴和舌頭服侍這根陌生的陽具。
潘達維的呼吸漸漸加深,胸口起伏明顯。
那根陽具在兩人的交替含弄和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脹,青筋一根根鼓起來,完全挺立起來。
龜頭被黑玫瑰含得發亮,莖身被血葉蘭舔得濕漉漉的。
他伸出雙手,手指插入兩人的發絲,輕輕撫摸他們的頭頂,指腹揉著頭皮:「夠了,上來吧。」他拍了拍自己身體兩側的床墊。
黑玫瑰和血葉蘭直起身,分別在他左右躺下,潘達維迅速脫光衣褲,他的手直接復住黑玫瑰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手指陷進軟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的拇指沿著乳暈邊緣緩緩打圈,再撥弄那枚深褐色的乳首,把它一點點撥硬、撥挺。
黑玫瑰的呼吸亂了,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目光逐漸迷離,喘息也逐漸沈重起來。
潘達維的另一隻手順著黑玫瑰的腰線往下滑,摸到兩腿之間。
那道光潔無毛的蜜穴入口已經微微張開,縫隙里透明的水液沾在陰唇上。
他的中指直接探進去,沿著陰唇內外滑動,蘸取那些濕熱的體液,再塗抹到自己脹大的龜頭上,來回摩擦幾下。
然後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沈,陽具緩慢卻毫無阻礙地整根滑入黑玫瑰濕軟的陰道。
黑玫瑰的身體猛地弓起,唇間洩出一聲短促的低吟,蜜穴內壁被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腳趾猛地蜷縮,手臂幾乎出於本能環住潘達維的背,雙腿纏上他的腰,隨著他抽插的頻率輕輕擺動腰肢,用熟練的動作配合他每一次沈入。
「哦——哦——啊——」在潘達維凶猛的衝擊下,黑玫瑰開始不自覺的發出銷魂的呻吟,蜜穴腔道內無數的皺摺刮擦著潘達維的陽具,將其緊緊包裹,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黑玫瑰都會熟練的挺動下身配合,她是成熟人妻,早已經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悅男人,雖然現在肏著她的不是丈夫,甚至丈夫就在咫尺距離看著她被眼前的男人插入蜜穴,這種背德的羞恥感反倒讓她的蜜穴本能的收縮,更加緊致,讓潘達維的每一次抽插都感到更銷魂。
她的目光越過潘達維的肩膀,看到躺在床另一側的丈夫,血葉蘭正側臥著,赤裸的白皙胸膛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複雜得讓她看不懂,只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住自己那根白嫩挺立的陽具,開始以不自覺、慌亂的節奏上下套弄,指節發白,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清液。
潘達維也注意到了血葉蘭的動作。
他從黑玫瑰體內退出,那根被蜜穴水液浸濕的陽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透明的光澤,還在輕微跳動。
他翻過身,直接趴到血葉蘭身上,雙手撐在他頭部兩側,低頭看著他那雙含著淚水和複雜情緒的眼睛。
潘達維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血葉蘭的嘴。
血葉蘭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僵住,像被一道電流擊中,呼吸都停了半拍。
可那個吻沒有持續太久就松開了。
潘達維的嘴唇從他唇上移開,沿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滑到胸口,含住他那枚因為緊張而硬起的小巧乳頭。
舌尖用力撥弄、吸吮,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扯。
這讓血葉蘭的呼吸猛地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抓緊身下的床單。
然後潘達維直起身,雙手托住血葉蘭的雙腿,向上抬起並分開,徹底露出那個已經因為先前浣腸和潤滑油處理而柔軟敞開的菊穴,穴口微微收縮,還帶著一點油亮的光澤。
他把已經足夠潤滑的龜頭抵住入口,腰一沈,緩緩推了進去。
「哦——」血葉蘭的腰肢在那一瞬間猛地弓起來,手指死死攥緊床單,發出一聲呻吟,那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比疼痛更難應付的被撐開、被充滿的感覺,和幾分鐘前他在台上被玲子夫人用手指探入時完全不同,這一次是一根真實的、滾燙勃起的陽具,一寸寸擠開他的後穴,整根沒入。
血葉蘭那張俊美的臉上無法抑制地浮現出混合著被侵入的驚慌和被迫的身體興奮的屈辱,潘達維開始以緩慢的節奏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點潤滑油和腸液,同時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血葉蘭的嘴唇,舌頭探進去攪動。
血葉蘭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輕輕合上,然後他的四肢緩緩地、像被融化的蠟一樣從繃緊的姿態中舒展開來。
他的雙腿盤上潘達維的腰,開始以自己的節奏配合迎送,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吞咽起那根深入的陽具。
在這一過程中,黑玫瑰從潘達維的身側湊近過來。
她的長髮垂落在血葉蘭的臉側,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丈夫緊皺的眉心,那是她家裡的沙發上和丈夫做愛時做過的千百次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