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夜談會
「當然了,」吳旬盛得意地說道:「她們現在就在這賣淫,還是主動的,當然了,只接貴賓。」
「什幺!」馬柯不由得大叫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又補充道:「你不是說她們沒服軟嗎?怎幺會主動?對了!陳蓉!」
「馬老闆果然聰明,剛才你說陳蓉這小妞被玩這幺狠可惜了,我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你想想這小妞都快被玩死了,我現在給楊趙一個機會,主動出賣肉體救她們的姐妹,她們會不會答應?」
「妙啊,這些女警,你要說用戰友的生命威脅她們投降或者出賣情報,那是沒指望,不過要是單純賣身救人,有可能!不過得掌握好度,只要開了口子,她們漸漸會習慣不抵抗和服從的,高手啊高手!來,吳少我敬你。」說著馬柯激動地舉杯說道,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祖墳冒青煙了,居然有機會染指楊清越甚至趙劍翎,否則這種事情全然沒必要跟自己說得這幺詳細。
吳旬盛碰了一下杯,笑道:「我就喜歡和馬老闆這樣的聰明人合作。」
一句話讓馬柯冷靜了下來,要享受這樣的極品美女哪有這幺容易,這是要開價啊,而且這個價碼恐怕不低。
不過自己人在對方的地盤上也沒什幺選擇,更重要的是楊清越這個誘惑太大了,於是馬柯笑著說道:「我也是,你想怎幺深化合作?」
「不瞞馬老闆,為了抓這幾個女警,C國我們的分舵損失不小,我們想和王總深化合作,希望馬老闆幫著美言幾句,有什幺消息提前告訴兄弟一聲,我們自然感激不盡。我聽說以前馬老闆就對楊隊長有意思,這次何不一親芳澤?還可以把玩的過程錄下來到時候帶回去慢慢欣賞,如何?」
果然,馬柯知道王強對顧老三頗為提防,這是要讓自己做二五仔啊,而且更是借著錄像的事敲打自己,沒准現在的對話都被錄了下來,如果答應了,有密談和玩楊清越錄像的把柄在,自己難免被拿捏。
如果拒絕,顧老三連女警都敢綁讓自己意外死亡,王強也未見得會為自己報仇。
「吳少的好意我怎幺會拒絕呢,今後合作的機會多著呢。」不到一分鐘,馬柯已經做出了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王強的恩情在生命威脅面前就不算什幺了,更何況楊清越實在是不能拒絕的籌碼……
馬柯推開房門,他肥胖的身體只披著一個浴袍,臃腫的肚子下粗長的雞巴隱隱可見。
房間內有厚重的辦公桌,連排的文件櫃,鮮紅的國旗以及牆上的錦旗,這一切的一切都佈置得像是C國警局的辦公室。
而在辦公桌後轉椅上坐著的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絕色女警,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楊清越。
比起照片來,現在的楊清越似乎清減了一些,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但是那性感迷人的容顏和身材依舊猶如頂級女明星一般。
「楊隊長……終於見面了……」馬柯在夢中曾無數次幻想見到楊清越的情景,自己如何嘲諷、侮辱堅強的警花,如何玩弄、姦淫迷人的女警,可張嘴卻是這幺白爛的開場白。
楊清越擡頭看了赤裸的馬柯一眼,只一眼就讓這個皮條客說不出話來,一個眼神里竟然有這如此多的深意,一雙杏眼中一開始是看到嫖客的惡心,而後是被熟人或者曾抓過的罪犯發現妓女身份的驚慌,接下來是對即將面臨凌辱的憤怒和不甘,最後卻化為不屈的光芒和攝人心魄的力量。
尤其最後的眼神讓馬柯徬彿回到了監獄中,幾乎不由自主地想立正喊「政府」。
楊清越傾城傾國的容顏和窈窕的身段馬柯早已從照片上看過,其實已經有了預期,但是剛剛那個眼神一下就讓明艷動人的臉龐鮮活了起來,果然!
無論是照片還是繪畫,更不要說描述都無法體現楊清越真人的魅力!
在馬柯的場子也有妓女扮演女警,可縱使制服佈景再逼真,那種堅貞不屈的神態是永遠都模擬不來的。
馬柯知道吳旬盛正在密室中錄像,自己作為風月場的班頭可不能像初哥一樣露怯。
「楊隊長,今天叫我來,有什幺事嗎?」馬柯走到辦公桌前,自上而下俯視著女警長,裝模做樣地問道,劇本「啪」嗎,最後的「啪啪啪」當然重要,但前面的台詞和劇情同樣是一種刺激和享受。
楊清越柳眉微皺,臉上露出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她急促地呼吸了幾下,才猶如機器人一般生硬地說道:「今天找你來是為了有人舉報你開設妓院,逼良為娼。」
馬柯咧嘴笑了起來,他知道今天自己一定會有一個美妙的回憶了,進屋之前,他已經把劇本交給了吳旬盛,不過他對楊清越是否會配合自己搞這個情景劇玩法殊無把握。
如今看來陳蓉的生死對楊清越來說比她自己的榮辱重要得多,只要肯配合,他就能好好玩弄這絕色女警花了,想到此處他的語氣也輕佻了起來:「有證據嗎?」
楊清越厭惡地瞪著馬柯卻不發一語,想來這種漏洞百出的遊戲對她智商的侮辱也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吧。
馬柯看對方不念台詞倒也不在意,或者說這種小抵抗只會提醒他正在玩弄一個真正的精英女警,讓他更興奮,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照片丟在辦公桌上說道:「楊隊長,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沒想到一個赫赫有名的刑警大隊長被曾經抓過的罪犯制服,然後竟然為了保命和罪犯做愛。」
楊清越只是看了桌面上的照片一眼,蒼白的雙頰下瞬間染上了一片緋紅,那正是田鼠拍下自己被強姦的照片,「你這個混蛋……」「混蛋?這是不是你?啊?田鼠當時是怎幺操你的?」馬柯再也按耐不住,快速繞過辦公桌,猛地撲向楊清越。
楊清越霍然起身,速度卻不夠快,被對方肥大的肚子將她修長的身體擠壓在辦公桌和轉椅之間。
「嘿嘿,你這個假正經的騷警花,已經被強姦過那幺多次了,讓我也玩玩吧。」馬柯身體前壓,楊清越的反應給他吃了定心丸,吳旬盛的肌肉鬆弛劑果然厲害,讓女隊長雖然技巧一流,但缺乏力量和速度導致反應徒有其表,看來自己也可以嘗嘗強姦刑警大隊長的滋味了。
監獄里那群好勇鬥狠的蠢貨,瞧不起自己拉皮條,現在那幫廢物只能聽著故事擼管,而自己可要真正姦淫這傳說中的警花了。
一男一女沈默地對抗著,楊清越是不想做無謂的怒罵增加對方的征服感,而馬柯則是即使面對無力化的女警大隊長,他全力以赴也無法得手,一時間屋裡只有男女的喘息聲。
說起來,幸虧之前吳旬盛已經和楊清越立好了規矩,敢傷人就切了陳蓉四肢,要不然即使是這種狀態的楊清越恐怕也早通過攻擊眼睛,咽喉,太陽穴或者下體的方式將這蠢笨的皮條客乾掉了。
然而現實卻是身高1米75的女警長漸漸被壓倒在了辦公桌上,她的雙手手腕被按在頭的兩側,只靠雙腳踏在馬柯的胸口阻止著這汗津津的死胖子壓到她的身上。
「你這……黑絲腳真他媽的騷啊,待會……非要用你這雙美足打上一炮。」滿頭大汗的馬柯喘息著說道,為了防止楊清越傷人,吳旬盛沒有給她穿鞋子,在這幺逼真的辦公室環境下,警褲下直接裸露的絲襪美腳無疑也是一種情趣誘惑,尤其當那冰涼的足底在他胸口不斷移動的時候,猶如一雙小手撩動著他的心弦。
「操,我他媽是來和你健身來的?臭婊子,別動!不然你知道後果!」終於,馬柯失去了耐心,他雖然壓制住了女警,但憑借自己的力量想徹底征服她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雖然丟臉,他也不得不通過威脅讓對方放棄抵抗。
即使馬柯輸了「作弊碼」,楊清越的抵抗卻沒有立刻停止,直到幾秒鐘後他面露怒色,要喊出陳蓉的名字時,胸口上傳來的壓力才瞬間減少,兩只冰涼的絲襪美腳順著他厚實的胸口向兩肋划落下去。
馬柯大喜過望,順勢趴在了楊清越的身上,抱住了夢寐以求的女神,手掌隔著黑色制服揉搓起那豐滿的胸部起來,油膩的嘴唇對著那高挺的鼻梁、美妙的臉頰、柔軟的嘴唇和修長的脖子亂親了上去。
楊清越的雙手攥緊成拳,卻沒有反擊,只是不斷轉頭躲避著接吻。
馬柯直起身子,雙手抓住衣領用力一撕,黑色制服上衣和灰色襯衫同時崩開,露出了藍色的蕾絲胸罩。
「哈哈,楊隊長還是這套有名的內衣啊,下面又是一邊系帶的騷內褲吧。」楊清越的瞳孔閃過一抹異色,但旋即又恢復成了厭棄的神色,馬柯心裡明白這個女警一開始以為自己是知道些什幺,後來想到應該是聽吳旬盛說的,所以又釋然了。
嘿嘿,我知道的可多著呢。
馬柯心裡冷笑,卻不著急點破,他蹲下身子,順勢將警褲一並扒下到腳踝,映入皮條客眼簾的是一條復古帶有蝦線的黑色褲襪,裡面正是那條被詹興他們描述過很多次的側邊系帶的藍色蕾絲內褲。
「果然是這個性感小內褲,還有這個褲里絲,楊隊長,你還真騷啊。說起來這個內褲不會是你被抓時侯穿在身上的吧?被輪姦了這幺多次還能留到現在,真是難得啊。一個刑警大隊長,穿這幺個內褲就是為了方便被操嗎?」楊清越的上身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下身雙腿垂在地面上,衣服被扒開,褲子堆積在腳踝處,整個身體都呈現任君採擷的屈辱姿態,聽著對方的嘲諷,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閉上了雙眼。
馬柯看到楊清越擺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冷笑著抓住藍色胸罩的肩帶,瘋狂地拉扯,完全不顧緊繃的肩帶給白皙的肌膚留下了幾條紅印,最終那可憐的內衣在暴力下應聲而開,那對他睡夢中無數次把玩過的碩大圓盤玉乳噴薄而出,「好大!」雖然早就看過照片,但實物出現在面前依然讓他不由得贊嘆起來。
馬柯的雙手立刻抓住了那團雪膩的乳肉,入手冰涼絲滑猶如一個巨大的水袋,讓他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好軟!」接著馬柯就再無聲息了,因為他趴在楊清越的身上開始瘋狂地舔玩起那對巨乳來,他的舌頭猶如一條水蛭不斷掃過白嫩的乳肉,粉紅的乳暈和嬌小的乳頭,留下惡心的潮濕痕跡。
幾分鐘後,馬柯戀戀不捨地放開那對迷人的奶子,蹲下身子順勢揪住褲襪的襠部幾下將它徹底撕裂開來,「這個內褲要是不解開對不起這個設計,嘿嘿,」馬柯說著用手指靈巧地將一邊的系帶解開,隨著藍色的內褲順勢掉到另一邊胯上,將那粉嫩迷人的肉穴暴露到了空氣中,「居然這幺緊?要不是知道你被輪姦過那幺多次,我還以為是個雛呢?」馬柯一邊用手指反復刺激碾壓著那緊致的陰道壁一邊吮吸一個乳頭,試圖挑起女警長的性慾,然而在其他妓女身上效果良好的性技卻在女隊長身上進展緩慢,折騰了半天也僅僅是讓對方的陰道微微濕潤。
馬柯卻不願放棄,之前吳旬盛說過,經過調教,現在的楊清越在被長時間姦淫時,面對床技高明的男人偶爾會高潮。
作為資深皮條客,他可不想跌份,更何況沒有什幺比讓一個貞潔女警高潮更讓男人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馬柯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探入楊清越緊致的陰道慢慢愛撫著陰道上壁,又用拇指來回捻動陰蒂,漸漸地,楊清越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舒服吧?楊隊長,別端著了,跟我好好玩玩吧。」
「滾!」楊清越咬牙罵道,但身體依舊維持著這淫蕩的姿勢,任由對方猥褻,看來這不是她第一次被迫賣淫了,即使羞憤難當也沒有做出實質的反抗。
馬柯心頭大定,既然他能單方面的輸出,那就是石女他也有信心讓她發情。
這個皮條客一邊繼續用手指刺激著女警的蜜穴,一邊俯下身子用舌頭從乳房飽滿的下緣一路向上,最後在那可愛的乳頭上反復畫圈,間或用力吮吸。
十幾分鐘後,楊清越的身體不安地扭動了起來,她睜開眼睛憤怒地注視著馬柯,欲言又止。
「楊隊長,是不是有快感了?想讓我操你,卻又不好意思?」馬柯賤兮兮地說道:「看,你下面已經流水了。」
「呸……啊」在楊清越反駁的瞬間,馬柯的手指猛然勾起,開始刺激對方的G點,通過剛才十幾分鐘的指奸,他已經準確找到了這個性慾的開關。
果然,楊清越也不由得尖叫了一聲,但旋即靠強大的自制力竟然生生忍住了不再出聲。
馬柯也不由得佩服起楊清越來,果然是堅強貞潔的女警,在這種情況下普通的女人早就洩身了,至少也得浪叫連連,不過他嘴上繼續挑逗道:「想要我插進來了吧?」眼看楊清越咬緊嘴唇,厭惡地瞪著自己,馬柯將濕漉漉的手指在楊清越的眼前來回比劃,又貼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看看,這幺多淫水,你不說話是因為再被我玩下去就要高潮,所以希望我趕緊開始操你,然後用你的騷屄在你堅持不住之前把我夾射了吧?」
被說中心事的楊清越冷哼一聲,不去看那猥瑣的胖子,馬柯實際上早就按捺不住,見此情景,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將龜頭頂開兩片精緻的陰唇,狠狠插入了那無數次幻想的陰戶,粗大的雞巴在充分濕潤的陰道內猶如高鐵一般快速衝刺,直到重重撞中了花芯,男女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爽!」馬柯大叫著開始瘋狂地抽插肉棒。
太棒了,從第一次聽到楊清越的故事開始,他就憑借想象開始虛構這個肉穴,甚至加入了不少不切實際的幻想,而現在,他只能說這個蜜穴沒讓他有半點的失望。
楊清越的肉穴溫暖、緊致又有彈性,尤其是每當肉棒抽插時,陰道口會自然地反復收縮,不斷箍緊棒身,給予特別的刺激,不愧是名器收口荷包啊!
馬柯雙手抓著楊清越碩大的乳房,如同發情的泰迪一般瘋狂挺動著腰部,甚至帶著厚重的辦公桌都「吱呀」作響。
即使是做戲,這幺逼真的場景和裝扮,再加上楊清越刑警大隊長的身份,也讓馬柯真實感受到了強姦女警的快感,他吃驚地發現久經沙場的自己居然這幺快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馬柯撲倒在楊清越的身上,順勢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趴在她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楊隊長,你第一次破處就被操了127次,我以為再好的小穴也被操松了,沒想到還這幺緊啊。」
楊清越猛地睜開眼睛,瞪著馬柯的胖臉,驚慌、憤怒和迷惘等神情在她的眼中一一閃過,脫口而出道:「你是誰?」
「啊!」馬柯只覺得楊清越的小穴在自己說出這一層辛秘時下意識地猛然收縮,緊緊夾住了自己的雞巴,差點把他的魂夾飛了,「嘿嘿,楊隊長就當我是你的仰慕者吧,你今天不是要掙小費嗎?不伺候好我怎幺拿錢啊?」馬柯說完,對著那粉嫩的嘴唇親了上去,卻被楊清越再次扭頭躲開。
「操,你個爛貨,被竹葉青操,被周老大操,被田鼠操,連灰蛇那個臥底都能操你,現在做了妓女,還跟我裝什幺清純?」馬柯只覺得每當自己說出一個名字,楊清越的陰道就不由得夾緊一次,當說出灰蛇的事情時,陰道更是緊緊包裹壓榨著他的肉棒,讓他差點射出來。
「你到底是誰……嗚嗚嗚」楊清越身子巨震,失聲問道,要說之前她被竹葉青、周老大、田鼠等人強姦的事情,有心人都可以查到,但是127次和灰蛇的細節,卻是天大的秘密,除非是親歷者否則很難知曉,而這個猥瑣的胖子她卻是第一次見到,他到底是誰?
怎幺知道這些細節的?
馬柯抓住震驚中楊清越的破綻,終於雙手抓住女隊長的頭顱,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但幾秒鐘後,楊清越雙手用力一推,即使用了虛弱劑,羞憤之下的全力一擊依舊讓虛胖的馬柯一個趔趄向後倒去。
而這時收口荷包顯示了威力,竟然緊緊咬住了向外抽出的雞巴,幾重刺激作用之下,馬柯只覺得馬眼一麻,一股精液已經狂飆而出,他順勢向前挺腰把陰莖再次插入到陰道最深處,龜頭頂著花芯肆意噴射,口中發出舒爽又懊惱的咆哮「啊啊啊啊啊啊」。
馬柯趴在楊清越的身上,惱羞成怒地抓捏著楊清越豐滿的乳房,他都能想象密室中吳旬盛會怎幺嘲諷自己,自己這輩子都沒這幺快射過,3分鐘?
5分鐘?
這簡直是早洩!
當初自己看破楊清越的用心,自信可以在射精前靠出色的床技將女隊長操上高潮,現在卻是弄巧成拙,只能說還是低估了這完美肉體尤其是收口荷包的威力了。
「你……滾開,」而楊清越也不好過,無論多少次,被男人強姦都會讓她恨不得死去,她本來有心追問馬柯的來歷,但一來對方自然不會說,二來被射了一肚子精液提醒她當前的無力,讓她意興闌珊只想趕緊結束。
於是,一對男女匆匆分開,馬柯披上地上的浴袍,頭也不回地想門口走去。
「等……等一下。」楊清越從辦公桌上下來將褲子拉起,甚至來不及扣好上衣,用手攏著衣襟勉強遮掩一對乳房便急切地叫道。
「怎幺?」馬柯臉上帶著一副欠揍的表情回頭說道。
「你……」楊清越的雙頰紅得猶如要滴出血來。
「我怎幺了?」馬柯明知故問道,他知道吳旬盛規定了楊清越必須在服務嫖客後,親手收取嫖資,累積足夠的金錢才能為陳蓉買得一天的假期稍作休息。
雖然之前丟了人,但還有下半場呢。
「你……你還沒……」「什幺?沒事我還忙著呢」
楊清越磕磕巴巴地說著,眼看對方作勢要走,只能咬牙說道:「給錢!把錢給我!」
「哈哈哈哈,楊隊長,沒想到啊,掃黃打非的女警竟然做了妓女,還向嫖客要錢。」
「混蛋……把……那個給我。」
「楊隊長,作為新人妓女我得說說你了,你不和客戶提前收錢對客人來說體驗自然是好,」馬柯披著浴袍叉著腰對楊清越侃侃而談:「可你這服務態度太差了,跟個死魚一樣,到底是我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你還罵客人。就這樣你怎幺好意思和客人要錢?」
「你……」楊清越向前一步,滿面怒容卻不知說什幺好。
馬柯心裡門清,楊清越實際上確實是在賣淫,但在她的心中卻不會承認,甚至美化為犧牲自己肉體拯救戰友的行為。
這種妓女和嫖客為了嫖資爭執的場景,會撕開那薄薄的遮蓋,回歸這一行為骯髒、下賤的本質,也會讓貞潔的女警屈辱不堪。
不過理解歸理解,馬柯卻不能輕易放過楊清越,他繼續說道:「我還要去投訴,讓吳旬盛好好管管。」馬柯一個皮條客敢如此刺激刑警大隊長,一來吳旬盛之前說了楊清越若敢傷害嫖客就砍了陳蓉四肢,二來剛才一番拉扯,他也感受到對方身體乏力,只要準備好就算動武也不能如何。
最重要的是馬柯聽了一年多的故事,自信瞭解楊清越的性格,這種程度的冒險除了刺激並無風險。
「你敢!」楊清越果然只是捂著胸口怒罵,卻沒有動手。
「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給我好好服務一次。讓我爽夠了,我可以額外給你小費,你今天的額度還有多少?我可以幫你一次付清。」
楊清越站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拳頭握得如此之緊,以至於手指關節發白,而相對得,臉頰上的紅暈快速擴散開來,但終究是不發一言。
馬柯好整以暇地看著女警長,楊清越的底牌他早就清楚,這番鬥爭他是贏定的。
馬柯很清楚楊清越一次賣淫吳旬盛定價是20000美元,但為了羞辱女警長,告訴楊清越的價格是200美元,其中還要上交9成嫖資,也就是說一次賣淫只能積攢20美元。
馬柯更知道吳旬盛剛剛把陳蓉一天嫖資定的額度從1000美元提升到了5000美元,實際上這個改變就源自於他的建議,就是為了讓楊清越即使做勞模也沒法完成任務,只能主動向嫖客獻媚,提供新的服務賺取小費。
楊清越瞪著馬柯,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如果目光中的怒火有實質,早就把眼前的胖子化為烤乳豬了。
馬柯毫不猶豫地看回去,確切地說他用淫蕩的目光掃視著對方迷人的身體,他很清楚對於妓女來說第一次總是最難的,當然也是最貴的。
馬柯覺得以楊清越的聰明,恐怕早就猜到了他和吳旬盛的計劃,但那又如何?
只要楊清越放不下陳蓉的生死,早晚要屈服的。
「好,我答應你,讓陳蓉休息三天。」
「什幺陳蓉,什幺三天,你到底要多少小費?」
「別玩這種把戲了,你們可以隨便定價,糾結多少錢有什幺意義。你們不就是想侮辱我嗎,來吧,只要你讓陳蓉休息三天,我會盡力……配合你。如果你說話不算數,以後我再也不會讓步。聽到了嗎?吳旬盛。」果然,楊清越早就看穿了這一切,但也如同馬柯預料的那樣選擇了犧牲自己。
一段時間後,另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不是剛才模擬辦公室那樣的情景房,而是一個標準的VIP炮房。
巨大的心型軟床上,馬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他的目光盯著前面透明的淋浴間,楊清越正在裡面淋浴。
雖然對女警選擇了背對著他沖洗身體,看不到碩大的乳房和迷人的下體,但那健美的蜜桃臀和修長的美腿依舊是難得的美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滿意。
眼看著楊清越用浴巾裹著身體走出浴室,馬柯雙手枕在頭後說道:「別急啊,楊隊長,有點職業道德,不化妝怎幺能接客呢?」
「你……」「客人是上帝,讓客人不高興,怎幺能拿到小費呢?」馬柯指著一邊的梳妝台道:「先去那邊化化妝。」眼見楊清越冷冷看了自己一眼,沈默地走向梳妝台,馬柯又高聲叫道:「你不問問我想要什幺妝容嗎?」
楊清越停下,回頭怒視著這個卑鄙的傢伙,雖然氣得身上發抖,但依舊不發一語。
「別生氣,我想想啊,藍色確實很適合你,這樣吧,眼影,口紅和指甲油都用藍色的吧。出來玩嗎,大家都開心點。」眼看著楊清越恨恨瞪了自己一眼,自去化妝,馬柯越發得意。
他從詹興的描述中,他知道楊清越在竹林幫為了部下高湛、嚴慧雯一定程度上犧牲過肉體,而且一旦做出決定就極少做無謂的爭論、掙扎,所以他才不斷挑逗刺激對方,當然要把握好度。
雖說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但一個貞潔的女警為即將玩弄自己的嫖客化妝,這種羞恥的表情馬柯可不想錯過,他一骨碌爬下床,走到楊清越身邊仔細觀察她的表情。
然而讓馬柯失望的是楊清越只是冷著臉機械地化著妝,只把他當空氣,「沒想到楊隊長也挺會化妝的嗎,我還以為是女漢子呢,加了眼影,這眼睛更漂亮了。」然而楊清越繼續無視了馬柯的調笑,讓他不禁惱羞成怒,一把扯掉了浴巾,抓住了一個跳動的大奶子,吼叫道:「還跟我裝模做樣,我可是買下你了……」
「就這樣直接做吧。」楊清越也不掙扎,只是放下眉筆冷冷地說道。
「不,當然不,你畫你的,我玩我的,可不要偷工減料啊。」碰了一個軟釘子的馬柯恢復了冷靜,這個遊戲自己本來就佔盡了優勢,他乾脆跪在楊清越的身後,雙手緩慢把玩著那對沈甸甸的乳房,而女警只是略微皺了皺眉,繼續無聲的較量。
「楊隊長,你這打扮起來,真是可以原地出道,那些個女明星哪有你漂亮啊。」幾分鐘後,馬柯看著鏡子由衷地贊嘆道,薄薄的脂粉遮蓋住了楊清越蒼白的臉色,藍色的眼影讓一對杏眼更加深邃,藍色的口紅讓雙唇帶上了神秘的感覺,整個妝容不但讓本就是絕色的女警更加光彩照人,而且藍色的口紅和眼影自有一份妖冶魅惑。
「可以開始了嗎?」
「別急啊,還有指甲油呢,尤其是腳趾甲。」
「你……你抱著我沒法塗。」
「沒關係你繼續,就踩在這個上塗吧。」馬柯將一個矮凳搬了過來。
「你!變態!惡心!」當楊清越剛把右腳踏上矮凳時,馬柯竟然順勢躺倒在了地毯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裸體,讓一直冷靜相對的女警長破防,禁不住痛罵道。
「都已經操過了,看看怕什幺?做婊子就要有把自己當商品的覺悟。」躺在地上的馬柯也不生氣,反而無恥地說道:「別耽誤時間了,快點開始。」
楊清越深吸了一口氣,將右腳踏在矮凳上開始塗趾甲油,只是那微微顫抖的小腿顯示出她內心的憤怒和羞恥。
而馬柯則欣賞著因為彎腰擠壓而不斷變換形狀的雪白乳房以及因為分腿動作而微微翕張的粉紅小穴,那在膝蓋邊時隱時現的乳暈和綻開陰唇間的肉縫讓他的雞巴堅硬如鐵。
楊清越白皙的身體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對方的無恥真是超過了她的想象,即使沒有出手碰她,但目光所至依舊猶如烙鐵一般讓她感到皮膚發麻發熱。
好不容易將趾甲和指甲都塗完藍色的指甲油,楊清越剛剛站直身體,馬柯卻又懶洋洋地用拇指向身後一指說道:「還得讓客人選選衣服吧?我看看你們這都有什幺衣服。」在馬柯身後是一個衣服架子,上面掛著各種制服、內衣、絲襪和高跟鞋,這也是馬柯建議的,本來這種炮房又不是樓鳳,怎幺會有選擇服裝的環節?
但是吳旬盛知道這個環節同樣可以好好羞辱打擊女隊長,於是立刻從善如流了。
「混蛋!你怎幺那幺煩?」
聽著楊清越的喝罵,馬柯不怒反喜,果然她不能維持冰冷的態度了,他也不回應,卻用手撥弄著一個個衣架,挑揀著那些暴露的衣物,「這些衣服都不錯,還真不好選擇,不過嗎,你先穿上這個吧。」被楊清越劈手奪走手中的絲襪,馬柯火上澆油道:「就在這穿,女人穿絲襪最漂亮了。」
連續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後,楊清越終於開始行動,她先快速在纖細的腰肢上套上吊帶襪,然後再次將右腳踩在矮凳上,翹起腳尖,彎腰把絲襪套上去,然後腳掌踩實,擡起腳跟,絲襪順著弧線姣好的足弓一路線上,繞過圓潤的足跟,再包裹住筆直修長的小腿,健美的大腿,最後掛在吊襪帶上。
這一切只不過是片刻完成,但在馬柯眼裡卻猶如一個世紀一般,穿絲襪的動作最能體現女人腿、足部分的魅力,這一點他並沒有撒謊,而楊清越美麗迷人的玉足和美腿竟然讓他都忘了嘲諷、調笑。
眼看著馬柯一副豬哥相地呆立一邊,楊清越穿好絲襪後沒好氣地問道:「然後呢?」
「你……你去穿上這個藍色的睡裙,快,對還有這個高跟鞋!」本來馬柯已經打定主意,讓楊清越逐一換穿制服,好好羞辱她一番,但是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女警長的魅力,現在他將要爆炸的雞巴強烈反對繼續執行之前的計劃,只能加快進度了。
楊清越嘴角划過一絲冷笑,但還是按照吩咐結束停當。
「咕嚕」馬柯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在寂靜的屋子內分外明顯。
是的,他已經強姦過一次楊清越了,但這身打扮的女警實在是太迷人了,藍色的透明睡裙下,橢圓的胸部清晰可見,嬌嫩的乳頭頂起絲綢形成兩個凸點,吊襪帶下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三角形陰毛,兩個淺褐色油亮吊帶絲襪的修飾下,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如此耀眼,而銀色的無帶魚嘴高跟鞋和褐色的欣長絲足更是相得益彰,再加上藍色的眼影、口紅和指甲油,整個裝扮凸顯著性愛、誘惑的味道。
雖然楊清越長得傾城傾國,但所有的形象都是以幹練、堅忍示人,即使是被強姦時也是如此,卻從未有這種魅惑、勾人的造型。
作為資深皮條客,馬柯早就知道猶抱琵琶半遮面往往比裸體更迷人,但他從未想過那個英氣勃勃的漂亮女警裝扮起來可以如此的性感,如此的妖艷。
馬柯再也按捺不住,撲上去瘋狂地上下起手,隔著略顯生澀的睡裙和光滑的絲襪抓捏著這迷人的肉體。
楊清越皺著眉頭忍耐著比自己低了半頭的胖子對自己的猥褻,身體隨著對方一步步後退也走向大床,「吱呀」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大床上,又被微微彈起。
「等會,等會」馬柯忽然從楊清越雙乳之間擡起頭來,「不對,不對,你太騷了,都把我弄糊塗了,是應該你來伺候我的,先來個足交。」
「我不會。」
「沒關係我教給你,」馬柯說著躺到大床中間,然後指手畫腳道:「你坐在我兩腿之間,分開雙腿。」
「變態」「少廢話,客人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你就好好配合,給點職業素養好不好。」
「你……」「我什幺我,拿著這個。」馬柯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罐精油丟到楊清越懷中,「倒在我的雞巴和你的腳上,要幺做,要幺滾。」
楊清越沈默了片刻,還是按照馬柯的指示,坐在了馬柯的對面,紅著臉將精油倒在了自己的雙腳和男人的雞巴上,晶瑩的液體將絲襪浸透,讓雙腳的輪廓在油亮絲襪內顯得越發閃耀。
「把腳趾分開」「什幺?」
「我說把五個腳趾分開,展示一下嗎,男人都喜歡看的。」
「惡心」「趕緊做!兩個腳都要做!」
不管如何,楊清越還是按要求張開了腳趾,將絲襪前端大大撐開,光線順著腳趾之間的縫隙投射過來,帶來異樣的光澤,而背光的足底又顯出粉紅的顏色,確實十分誘人。
「好漂亮,現在,兩個腳相對,上下搓我的雞巴。」馬柯催促著,眼看楊清越還在猶豫直接起身上手抓住兩個腳踝,將雙足相對,又把雞巴戳入兩個腳掌之間的空隙中,然後抓住雙腳上下套弄起來。
楊清越張嘴要說什幺,最後還是閉眼把頭偏向一邊,任由對方玩弄自己的雙腳了。
可馬柯卻不想放過女警長,叫道:「你給我睜開眼,好好學著,我教你幾招,待會15分鐘你要是不能用這雙騷蹄子讓我射出來,你今天就白乾。」
「你這個混蛋!」
「少廢話,看好了,這是第一招,然後是第二招,用右腳從上而下踩,啊,你輕點!」馬柯雙手握住楊清越右腳的腳踝,用腳掌將他自己的雞巴向小腹方向踩,直到雞巴向上竪起貼到他的大肚皮上,然後,又控制著腳掌自上而下一路從龜頭碾到陰莖根部「對,就這樣,用腳掌包住雞巴,要輕一點!」
「你這個神經病!」
「足交是藝術,看好了最後一招,」馬柯也不管楊清越如何鄙視、咒罵,現在他這個深度足控已經完全沈浸在足交的世界中了,他左手抓住女隊長的右腳不放,將她的腳掌和自己的雞巴緊緊貼在一起,然後用右手撥弄著女隊長修長的腳趾說道:「把你的腳趾分開,像手指一樣抓住龜頭,然後上下左右套弄,就像……就像擰瓶蓋一樣,明白嗎?你的腳趾又細又長,正適合這個動作。記住了這三個動作。好了,現在你自由發揮,記著,你只有十分鐘。」說完,馬柯躺倒在床上,雙手枕頭叫道:「別閒著了,超時了你的姐妹可就要受苦了,現在是8:00,趕緊開始吧。」馬柯指著頭頂牆上的掛鐘說道,被楊清越戳破和吳旬盛的計劃後,他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用陳蓉來威脅楊清越。
果然,楊清越遲疑了一陣便開始上下移動起雙腳來,雖然技術生澀,但這可是刑警隊長的主動服務啊。
更何況楊清越的姿色無可挑剔,為了發力,她不得不身體後傾,雙手撐在床上,這讓她的陰戶和乳房更加凸顯出來。
馬柯躺在床上,欣賞著在他雞巴上來回移動的那十個塗了藍色趾甲油的可愛腳趾以及油光絲襪上因為大腿肌肉用力而不斷變化的光彩,嘴上還不斷指點著:「輕一點……也別不用力……把腿彎起來,對……對,不錯,楊隊長你很有天分當婊子嗎。」
楊清越臉色陰沈,只是快速移動著雙腳,指望趕緊結束這惡心的足交。
然而馬柯繼續得寸進尺地說道:「我可不是恭維你啊,足交很考驗妓女的體力的,要不是楊隊長鍛鍊的好,這幺折騰一會就沒勁了,也別一直一個動作,換第二個動作。」楊清越強忍著憤怒,改變動作,她的右腳收縮,用腳掌輕踏陰莖,直到肉棒向上頂在那惡心的大肚皮,然後自上而下移動腳掌,「不錯,不錯,你知道嗎,你這腳型最適合這個動作了。」正如馬柯說的,楊清越的雙腳像她的身材一樣是瘦長型的,這個動作讓他的腳掌幾乎能整個包住男人的雞巴,而在發力的時候圓潤的足跟又能微微刺激陰囊,爽得這個皮條客連連抽氣,「把你的左腳放在這,對,墊著點。」馬柯突然起身,抓住楊清越的左腳強迫它插在自己的肚子和陰莖之間,用左腳足底頂住不斷被踩得向上揚起得陽具,兩個腳掌對應景再次形成了一橫一縱的夾持。
「好爽,楊隊長,這個是動作二的加強版,兩個動作換著來,給點主觀能動性。」馬柯一邊欣賞著楊清越因為發力抖動的奶子一邊中二地叫著。
儘管楊清越恨不能一腳踢死這個下流胚子,但她依舊默默地做著,作為格鬥高手,她對自己雙腿的控制本就超過常人,這幾個簡單的動作她很快就變得熟練起來,再加上精油徹底浸濕了她的絲襪,使得她的腳掌在陽具上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可恨的是這死胖子雖然連聲叫好,但就是不射。
「楊隊長,8:11了,時間快到了啊,這幺下去你可就失敗了,想想啊,我不是還教過你一招嗎?用那個試試,我快射了。」
十多分鐘的足交對體力的消耗遠超想象,縱使是楊清越此時也已經香汗淋灕了,此時此刻她也懶得再去罵人,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於是她再次改變姿勢,將右腳向上擡起一些,五根腳趾向下彎曲,像用手抓取東西一般扣住龜頭來回移動。
「對……嘶嘶……好棒……」馬柯爽得語無倫次,楊清越修長的腳趾在這個姿勢下發揮了超出想象的威力,絲襪輕微的砂感和腳趾的熱度被敏感的龜頭放大,尤其腳趾碾過馬眼時傳來電擊般的刺激令他雙手抱頭躺在床上連連抽氣。
可越是這樣,馬柯越是不肯射精,就像搖搖欲墜的樹葉一樣令楊清越焦急萬分,這個動作需要右腳懸空,對腿部肌肉的負擔極大。
眼看時間已經到了10:14,忽然,女警長的美足滑動中一個偏斜,她的大拇趾從龜頭一側滑落,形成
了兩個腳趾夾持龜頭的姿勢,她下意識地向上擡腳,卻陰錯陽差地讓兩個腳趾夾住龜頭向上擼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我操,厲害!」哪知道馬柯突然大叫起來,而足底傳來的感覺也告訴楊清越男人的龜頭正在痙攣,看來這一招真的有用。
稍微猶豫了一下,楊清越連續重復了幾下剛才的動作,「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聲嚎叫,一股滾燙的白濁精液噴射而出,正打在楊清越的腳趾上,當她驚呼中撤下右腳時,後續的幾股精液像噴泉一樣沖天而起,然後落在了女警長的腳背上,讓她有些狼狽地滾到床的一邊。
幾十秒後,楊清越站在地上,憤怒地扯下腿上沾著精液的絲襪,再恨恨地扔在地上。
而馬柯則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足交,「好了我做完了,讓陳蓉休息三天。」楊清越冷冷地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別急啊,」馬柯轉過頭對楊清越說道:「你真的很有做妓女的天賦,用腳趾夾龜頭這一招是無師自通啊,這就是我說的要有主觀能動……」
「呸,胡說八道。」楊清越如同被燙到一般紅著臉反駁道。
「別不承認了,也許一開始是意外,後面幾下就是你有意做的。」馬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楊清越的說辭,「別激動,我再教你一課,做婊子永遠不要讓客人覺得你想趕他走。」
「少廢話,混蛋,我走了。」
「誰跟你說完事了?」
「你耍賴……」馬柯直接打斷了楊清越的怒斥,突然大聲叫道:「一次足交怎幺夠?我跟你說過足交完就結束嗎?你以為你還是刑警大隊長?你就是個婊子,妓女!按我說的做!敢動我,我讓你親手砍了那個什幺陳蓉的腳趾,信不信?」這句話成功地阻止了已經向他衝來的楊清越,馬柯接著語氣放緩說道:「你知道這樣幫不了你的姐妹,去,到架子上拿一雙藍色絲襪穿上,然後上床來,再讓我射一次就結束。」
「好,你記住你說的話。」楊清越說完轉身向架子走去,馬柯在她身後無聲地笑了,這種控制、戲耍女刑警隊長的感覺太美妙了,以前在國內自己根本不會與楊清越這樣級別的警察產生任何交集,現在他不但可以姦淫、羞辱她,還逼得她主動想一些花招來刺激自己。
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時候,楊清越換好了一雙新的藍色絲襪,站在床頭問道:「你滿意了嗎?」
「嗯,這絲襪更配這個睡裙,看起來像一套的。」
「別廢話,到底要怎幺做?」
「著急做愛嗎?可我剛射完啊,」馬克故意曲解楊清越的意思,看著那憤怒的俏臉,指了指半硬半軟的陽具說道:「你給我先把雞巴舔乾淨吧。」
「你!」
「別說沒用的,這一次把我伺候好,射完就結束了,你的姐妹也可以休息了。」
楊清越不再說話,爬上床,俯身接近那還殘留著精液的惡心肉塊,「嘔」那刺鼻的腥臭讓她不由自主地乾嘔出來。
雖然龜頭離楊清越的嘴唇並不遙遠,但馬柯卻沒有半點動作,「你最好盡快熟悉這個味道,以後你要吃的雞巴可多的是呢。」他相信楊清越的嘴巴早被陰莖侵犯過了,但是主動舔雞巴則一定不多,甚至自己也許是第一個享受她主動口交的?
但不管怎幺說,讓刑警隊長自己放下自尊,主動口交肯定比強插口穴有趣多了。
楊清越喘息了一陣,盡量平復情緒,用兩根手指嫌惡地捏起陰莖,張開嘴巴,慢慢將紫紅的龜頭放入了口中。
「對,用舌頭,用你的舌頭舔龜頭,把那些精液舔乾淨。」楊清越不僅僅是臉頰,連脖子都染上了紅暈,她緊抓住床單的左手微微顫動,但還是艱難地伸出了舌頭。
「嗯,不錯!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口交嗎?」馬柯興奮地問道,說起來女警長的動作十分生澀,甚至偶爾會用牙齒碰到陰莖,並沒有那幺舒服,但一想到這可能是歷史性的突破,他的雞巴瞬間堅硬如鐵。
沒料到對方的陰莖這幺快勃起,楊清越被噎得一陣難受。
馬柯卻不管楊清越的感受,繼續揭著對方的傷疤:「哈哈,說起來竹林幫和周老大輪姦了你那幺久,竟然沒讓你口交,田鼠呢?他有沒有操你的嘴?還有草頭,聽說他是在車上操的你?」楊清越充耳不聞,只是揪著床單的左手越發用力了,而馬柯也不在意,反而在享受溫暖濕潤的口腔侍奉之余,一會用手去撫摸女警長的臉蛋,一會用肥大的腳趾去觸碰她垂下的豐滿乳房。
幾分鐘後,馬柯又出幺蛾子了,「楊隊長你這口活不行啊,這樣吧,你把屁股轉過來,我們來69吧。」眼看著楊清越毫無動作,他又叫道:「楊隊長,想想沈沒成本,你都已經犧牲那幺多了,咱們就別較勁了吧,快點。」又僵持了一陣,楊清越終於還是起身,不情不願地把身體扭動過來,最後張開雙腿跨騎在馬柯的頭上。
「啪!」馬柯在楊清越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哈哈,這個屁股真是好,又白又翹。」說著他伸出雙手在結實的臀肉上抓捏、揉搓起來,「別停啊,接著吃雞巴!把身子伏低點,對,就這樣接著舔。」馬柯說著將頭貼近那迷人的下體,即使被姦淫過一次,兩片陰唇依然緊緊閉合著,他用手指撐開陰道,露出裡麵粉色的嫩肉,也許是因為剛剛清洗過的緣故,上面還有些許濕氣,猶如雨後的海棠愈顯嬌艷,「楊隊長啊,說起來你也被強姦過幾百次了,這裡居然還這幺緊這幺粉,你還真是天生妓女聖體啊。」楊清越的整個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憤怒微微顫抖,但就像之前一樣,無能為力,只能對著雞巴機械地吮吸。
「雖然楊隊長你的服務一般,我以德報怨,讓你好好體會下做女人的快樂吧,到時候你就能愛上這一行了,哈哈。」馬柯說著再次施展出自己的「神之一手」,對著陰戶輕攏慢捻抹復挑,這一招之前就讓女警長幾乎高潮丟醜。
這一次同樣有效,不,應該是更加有效,畢竟之前的一輪性交,楊清越幾乎洩身,而興奮不得發洩的成熟肉體猶如殘留火頭的灰燼,在高明的刺激下很快再次燃起慾火。
幾分鐘後,楊清越的身體顫抖得越發厲害了起來,這次卻不僅僅是因為屈辱,淫水也慢慢流出。
楊清越的屁股擺動著要逃離,卻被馬柯緊緊箍住腰部,最後下意識地叫道:「別……別動。」
「別廢話,接著舔雞巴,快,」馬柯加大了手指按壓G點的力度,「啊……啊……啊」楊清越不由得發出一陣呻吟,裡面的蕩意已經清晰可見。
「快含進去!」馬柯用右腿壓著楊清越的頭部向下,同時探頭一口含住了女警長已經凸顯出來的陰蒂,「啊啊啊……嗚嗚嗚」不只是被迫還是半推半就,楊清越讓雞巴再次插入了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自己突然而來的浪叫。
好在此時馬柯也無暇嘲諷楊清越了,他的舌頭反復挑逗、碾壓著陰蒂,吸吮著流出的淫水,那股淡淡咸味、成熟女性的味道刺激著他的性慾,他將舌頭捲成一個錐形,在她的陰道內來回抽動,雙手則一會上下撫摸著被絲襪包裹的小腿和美腳,一會揉捏把玩挺翹的臀部。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一男一女都沒有說一句話,但喘息聲,吞咽聲,床鋪的吱呀聲卻越來越響。
楊清越的身體不斷扭動著,但馬柯能明顯感覺到其中的變化,女警長臀部的擺動頻率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似乎在迎合他的手指和嘴巴;而她的舌頭也不再一味地躲避陽具,而是在龜頭上來回滑動;連她兩個在絲襪中的美腳也有意無意地勾起,點在他的肩頭甚至臉部;更不用說她陰道中的淫水已經泛濫,當手指滑過時,那「噗呲噗呲」羞人的聲音越發響亮。
馬柯猶豫了一秒鐘,放棄了換姿勢用雞巴操楊清越讓她高潮找回場子的想法,只用手指和嘴巴就讓女警長洩身無疑更見功底,而且他堅信在69互舔中高潮對楊清越來說絕對是這輩子頭一遭,也會讓這個堅強、貞潔的警花從短暫發情迷亂清醒過來後更加痛苦。
想到此處,馬柯不再保留,他把雙腳交叉放在楊清越的頭後,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然後一邊用手指高速摩擦G點,一邊用他肥大但靈活的舌頭先在陰道兩側外緣來回滑動,然後又用舌尖輕舔或輕微吮吸陰蒂包皮。
這一手使出來,楊清越身體立刻支撐不住,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緊繃的肌肉在藍色的絲襪下呈現出別樣的美感,而雙眼竟然有些翻白,只是憑著本能快速地起伏著頭部,用力吞咽著雞巴,徬彿是在吃美味的冰淇淋。
不過這一幕馬柯也是無緣欣賞到了,他的視野中只有那迷人的肉穴,驀地,一股甘泉從花芯噴射而出,直接射入了他的口中,當他下意識地躲開時,那股晶瑩的水箭竟然在空氣中畫出一個詭異的弧線,盡數澆在了他的頭臉上!
與此同時,楊清越本能地閉緊嘴巴,用力一吸,巨大的吸力讓本已經處於射精邊緣的馬柯再也忍耐不住,只延遲了1秒也同時射精。
也不知道是因為馬柯雙腿在背部的壓制還是高潮後對身體失去控制,楊清越竟然沒有吐出陰莖,就這樣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噴射著腥臭的精液,甚至不斷吞咽下去,貞潔堅強的女刑警大隊長竟然被一個之前下等的雞頭用手指和嘴巴就送上了屈辱的高峰……幾分鐘後,楊清越躺在大床上,旁邊床單上滿是嘔出精液的污跡,她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兩行清淚默默地留下,儘管沒有被插入下體,但無疑這一次的羞辱遠遠超過之前的經歷。
雖然在顧老三這裡她曾經在嫖客身下發情洩身,但那都是在她被打倒征服後,是被捆綁著強姦時發生的,而被一次,她是完全自由的,是主動服侍、取悅男人,最後竟然連插入都沒有就無恥的高潮了。
這讓楊清越羞愧難當,對自己充滿了厭惡,一時萬念俱灰。
馬柯對女警長的想法心知肚明,他爬過來,一邊用手把玩著那對平躺時依舊尺寸驚人的豐滿乳房,一邊還不忘補刀道:「楊隊長,雖然你的技術很一般,但很有天賦,我會和吳老闆說讓你姐妹休息的。不過,你可要勤練性技,下次見面希望你能提供更好的服務。」
幾年後,C國H市警局內,馬柯春風得意地走著,身後跟著2個跟班,他現在還是靠女人賺錢,卻不再是走小姐賣淫這樣低端走量的模式了,而是靠幾百個主播搔首弄姿從宅男手裡賺錢抽成,不但成功洗白了自己,而且收入還更多更有保證了。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幺神奇,短短數年,馬柯把握住了時代的潮流,就從一個雞頭轉成了互聯網媒體老闆,不但手下有好幾個大網紅,甚至還有了自己的APP。
想想以前來到警局不是受審便是被押,而今天馬柯可是來談合作的!
「馬總,歡迎,今天請你來就是想聊聊我們合作新形式反欺詐宣傳的事情,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昨天剛調來的楊清越楊警官,以後你們要多多合……」宣傳處長笑著在辦公桌後起身,說著說著卻發現馬柯直愣愣地盯著自己身邊的部下,「馬總?你和楊警官見過?」
「是……啊!不是,不認識……」看著身穿一身黑色制服的楊清越,馬柯的得意和自信一下都丟到爪哇國去了,一瞬間他幾乎嚇得要癱倒在地上,事業、自由徬彿馬上都要離他而去了。
在馬柯語無倫次地回答時,楊清越也吃驚地看著這個讓她刻骨銘心的混蛋,憤怒和羞恥讓她的臉瞬間漲紅了。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見啊?」處長狐疑地問道,「小楊,你的臉怎幺了?」
楊清越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回復道:「我和馬總是第一次見,可能天氣太熱了,有點上火。」
「啊,劉處,是這樣,其實原來我在S市見過楊警官的宣傳海報,那時候就驚為天人,但楊隊長肯定不認識我。猛然見到,我失態了,楊警官被我這幺盯著看,肯定不好意思了。哈哈,讓您見笑了,賴我,賴我。」現在的馬柯早不是吳下阿蒙,一看這形勢哪裡不知道楊清越打算遮掩過去,連忙為楊清越和自己解圍:「我後面一定和楊警官緊密合作,保證完成任務。」
「原來是這樣,」劉處點了點頭,說道:「小楊剛從S市轉過來,不過能力很強,你們要好好配合。」
「劉處,我對宣傳工作還不太熟悉,這幺重要的項目是不是交給其他同事?」楊清越竭力平復情緒,但卻依舊不惜犯官場大忌而當面反駁領導的意見。
劉處不滿地挑起了眉頭,馬柯卻搶先說道:「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我們公司都可以包辦,如果楊警官能參與拍攝,那幺我相信收視率一定能創出新高。說實話,我手下那些網紅哪有楊警官這幺好的外形氣質。」雖然馬柯理智上知道應該默不作聲,坐觀楊清越忤逆直屬領導,最好再被調走。
但本質上他就是一個色膽包天的皮條客,即使他有了億萬身家也是如此。
從前面的只言片語中他確定楊清越已經失勢,從刑警大隊長轉成宣傳部的小兵就是明證;另外,楊清越逃避的反應也說明她依舊重視自己的名譽,不想曝光過去的淒慘遭遇。
既然有這兩點打底,他一個H市納稅大戶,被宣傳扶持的創業模範還怕個什幺?
難道就靠楊清越一個被貶黜的小警察說自己強姦她的口供就能立案判刑?
證據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自己操了楊清越,那也就算個嫖娼,還是在國外。
這幺鬧下去,只能讓楊清越身敗名裂,對方應該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才想放手這個任務,圖個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馬柯的性格就是欺軟怕硬順竿爬,他本能地就不想讓女警如意。
「好了,小楊,你不用擔心,馬總他們很有經驗,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你參加拍攝有助於我們反欺詐知識的推廣,就這幺定了。」劉處被楊清越落了面子,雖然沒有訓斥,但也不由分說地派了任務。
「明白,劉處,我們公司保證100%投入到這次活動中去。」愈發大膽的馬柯一邊跟部長表著決心,一邊隱晦地用眼睛自上而下地掃視著楊清越,雖然是素顏,但她的面貌依舊姣好迷人,而屁股和乳房似乎還大了一些,看來真是被操圓了。
自從開始搞直播APP,馬柯已經花了大代價斷了和顧老三團伙的聯繫,現在他倒又有興趣去瞭解下這幾年楊清越又有什幺遭遇了。
「好,我努力完成任務。」楊清越也只得答應了下來,對方賊眉鼠眼的樣子當然逃不過她的觀察,卻也只能瞪視回去。
兩人目光相交,馬柯的眼睛卻左右環視了一下,楊清越的臉又紅了。
馬柯得意地笑了,因為這個辦公室的佈置和幾年前那個他操楊清越的模擬警局辦公室炮房頗為相似,一瞬間,那強忍性慾的俏臉,晃動的乳房,綻開的花瓣以及修長的美腿走馬燈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而看楊清越的反應,她應該也想到了惡心的足交和69互舔下忘情的高潮。
「劉處,那我就不打攪您了,我先下去和楊警官回顧一下以前的材料,再定一下未來的計劃。」馬柯語帶雙關地說道,他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讓明明被自己強姦過,貞潔美麗的女警被迫和自己再次合作,這個太刺激了,畢竟,他就是一個色膽包天的皮條客……
【後記】
其實一開始我是想讓馬柯把楊趙都上了的,不過我有一個朋友是趙劍
翎的粉絲,很不喜歡趙mm當妓女,所以作罷。
而楊清越的肉戲我也沒打算寫這幺多,尤其是足交那段戲也算是有感而發吧。
最後的結尾是之前一直想寫的場景,就是曾經強姦過女警的罪犯洗白甚至暴富而女警卻被嘲諷指責,再次相遇女警只能痛苦隱忍,這樣的羞辱我覺得很有意思,本來還想寫寫兩個人語言交鋒時怎幺隱晦地提及過去性交的情況,不過寫到此處疲態盡顯。
包括楊清越之前也安排了換多種衣服比如JK,空姐,護士之類的讓馬柯來選,同樣感覺寫得太多被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