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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夜談會

菩提之王 ·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本章第 1 / 2 頁

有了AI的好處是只要有想法就可以很快寫出草稿,壞處是寫出來的質量還是一般,但是你看完AI文往往就沒有激情了,很傷害寫作的動力。

所以我發佈的文章肯定還是手寫的,只不過要找個喜歡的點子或者玩法也不容易,這個形式似乎還沒人嘗試過,希望大家喜歡,當然這個都是虛構的,別追求現實了,畢竟也沒深交過警察。

最後,還是那句話,你的回復是更新的動力,為愛發電也就圖一個同好交流。

……………………

某監獄的深夜,一個監牢里的8個男人卻都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最裡面,一個矮小的男人說道:「行了,你小子可以講了,小點聲,不過得詳細,聽見沒有!」

「是,是,」躺得和男人最近的一個強壯的年輕人討好地說道,「當時我是親眼見的,那個女人啊,可真漂亮,跟電視里的大明星似的,那眉眼,那鼻子,還有那小嘴真他媽勾人。不過那一對鳳眼啊,可就不一般了,好看是好看,但盯你一眼,就好像把你看透了似的,讓你害怕。當時她被綁在一個大床上,手腳攤開綁的,身上只穿著奶罩和褲衩,是藍色蕾絲的,尤其那褲衩還是側邊打結的,沒想到表面上那幺威風的刑警隊長裡面卻是個騷貨。」

監牢內男人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喘息聲突然粗重了起來,每個人都在腦海裡想象著一個英氣勃勃的絕色女警長,那張臉依據自己最喜歡女明星的臉,然後根據各人喜好不同,分別添加淫蕩,高貴,狠辣等不同氣質,最終幻化定型。

「我們老大就問她存證據的光盤在哪,不說就乾了她。別看那娘們漂亮得和玉人似的,真他媽厲害也真他媽硬氣。你可不知道,之前我們老大為了抓她安排了八個兄弟伏擊她都被她打倒了,後來靠她兩個手下的性命要挾,才讓她投降的,那倆手下也是女警,一個叫高湛一個叫嚴慧雯,長得也都不錯,而且讓我們給操了,其中有一個嘿……」

「別你媽瞎扯淡!接著說楊清越!老子和她有仇!」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男人低聲喝道,打斷了講故事的年輕人。

「是,是,」年輕人嘴上迎合著,黑暗中卻翻了個白眼,他叫詹興,是竹林幫的一個普通打手,因為強姦罪被抓了進來。

本來在監獄里強姦犯不招人待見,甚至會被毆打。

不過,他強姦的確是女警!

確切說是強姦了3個女警!

還有一個女刑警隊長!

這就全然不同了,獄頭本來要給他來一頓殺威棒,聽到他被抓的經歷,立刻來了興趣,讓他夜裡好好講清楚。

詹興不敢不聽,別看他也是混黑社會的,可這個獄頭可是黑道上有名的飛賊田鼠,他雖然看起來遠比自己瘦弱,但打起來,估計3-4個詹興也是白給。

「那楊清越死活不說,還說不會放過我們,我們老大一聽就怒了,一把扯掉了她的奶罩,我操,那一對大奶子啊,真他媽迷人!又白又大,那奶頭還是粉嫩粉嫩的,看得人就想咬一口。」

「到底有多大?什幺形狀?」田鼠問道。

「你還別說,後來我們老大讓我們給量了,上胸圍97cm,下胸圍80cm,圓盤型,我看了胸罩上寫的是36D」隨著詹興的描述,一種犯人開始想象女警的乳房,甚至有人暗自用手比劃著大小。

「哼,大小可以,可惜胸型不是最好的,我就知道她有一對大奶子,當時我要是贏了,早就……」田鼠的聲音戛然而止,旋即有些慍怒地說道:「你他媽繼續說!」

詹興又在黑暗中撇了撇嘴,他知道田鼠就是被楊清越抓住的,道上都傳開了,幾年前初出茅廬的楊清越單挑乾翻了身手高強的飛賊田鼠,從此脫穎而出一路做到了刑警隊長。

不過,現在的他可不敢忤逆田鼠更不敢揭短,畢竟剛進來時田鼠曾一腳把他踹倒,讓他的肋骨現在還隱隱作痛。

於是他又繪聲繪色地說道:「那楊清越大喊住手,身子扭動起來,那倆奶子就晃啊晃的看得人眼暈,我們老大又一把將她的小褲衩拉到大腿,她那騷逼可就露出來了。我操,那陰毛黑黝黝的還挺整齊,那小穴外面的陰唇竟然是粉的。我們老大就高興了,說真是他媽福氣,短短兩天竟然趕上三個處女女警。就之前我說的那倆女警,都是我們老大親自破的處,真是祖墳冒青煙啊。」

「我呸!還不是被打死了!他媽的,楊清越這個婊子竟然被你們這幫窩囊廢給奸了,她的處女應該是我的!」田鼠恨恨地罵道。

詹興腹誹道我們這些人窩囊,好歹是強姦了楊清越才被抓進來,你倒是不窩囊,被楊清越抓進來成了人家升遷的墊腳石。

但詹興嘴上只能說:「是,是,這不運氣好嗎。我接著說,我們老大撲到楊清越的身上,抓著那兩個奶子就揉起來了,楊清越就一個勁掙扎,那娘們兒身高得有175,手長腿長的,要不是把手腳都綁死在床頭床尾,我估計我們老大還真能給她掀下去。不過嘛,被綁著就沒法了,我們老大一邊摸奶子,一邊親奶頭,另一隻手就摳她的屄,我親眼看到的,手指一杵進去,她立刻就不掙巴了,也許怕被戳破了處女膜吧。老大就問她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不說就破了她的身子。那楊清越是真硬啊,竟然一口唾沫就吐在我們老大的鼻子上了,老大怒了,立刻把雞巴頂在她的騷屄上,結果那楊清越身子一扭,竟然沒插進去,然後又試了好幾次,都被她躲開了,就看雞巴在那蹭啊蹭的,死活進不去,我算是知道什幺叫神仙難日打滾的屄了。」

「竹葉青這個廢物,玩個女人都這幺沒用,而且破處之前你們就沒拍照?沒好好看看那處女小穴長什幺樣子?真是一群沒品位的蠢豬,豬八戒吃人參果,好東西全讓你們糟踐了。」

這一次詹興倒是真有點同意了,「您說的是,我們事後想起來也覺得可惜,不過後來我們倒是拍了不少三個女警的裸照和被強姦的視頻。」

「那時候再拍有個屁用,你接著說竹葉青那廢物後面怎幺做的。」

「是,後老老大面子上也掛不住,於是對著楊清越的肚子猛打,那娘們真不一般啊,挨了十幾下,肚子都淤青了才漸漸沒勁掙巴了,就算是個爺們,估計我們老大那力度,打兩下就不行了……」

「說重點!」

「啊對,然後我們老大就問她服不服,嘿,楊清越那婊子居然一口帶血的唾沫又吐在了老大臉上,這次老大一下將把雞巴戳進去了,我看的真真的,楊清越那腳丫一下就繃緊了,腳趾都蜷起來了,你還別說她那腳長得嘿……」

「我操你媽」田鼠一腳踹中了詹興,「又他媽跑題!給我仔細說破了沒有!」

詹興挨了一腳氣得牙癢癢卻只能說道:「沒,那楊清越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們老大,身子微微抖著,但是可沒見血,我們老大退回來一點又杵上去,還沒血,退回來又上去,還沒血,那楊清越也不叫,就是被捅一下悶哼一聲。我們都有點想樂,但又不敢,不過想想也是,這女人整天踢腿練功的,那處女膜不結實點不早就破了嗎。」

「那是竹葉青廢物!」

「對,對,我們老大也有點掛不住,把雞巴一直往後退,只有龜頭留在騷穴里,然後狠狠往里一插,這一次楊清越大叫了一聲,聽著可瘮人了。我們老大接著喊道」老子給刑警隊長破處了!

「接著我就看到那雞巴和騷屄的縫上慢慢有血流出來了。」黑暗中男人們的呼吸隨著詹興的描寫猛然一窒,徬彿自己親自刺穿了那女刑警隊長的處女膜,不消說肯定所有人都在黑暗中套弄著雞巴。

「你們也沒準備什幺白布之類的?也不留個紀念?」

詹興心說你這個老古董,不過想想似乎也確實有點遺憾,嘴上說道:「是啊,當時都沒想到,主要是楊清越長得太漂亮了,身材也好,那大奶子,大長腿一出來大家就想著操逼了,哪還顧著其他的啊。您不知道啊,我們老大就趴在楊清越身上一邊猛操一邊對那奶子又親又咬的,我們也不好湊近了,什幺都擋住了看不見,不過她那又白又瘦的美腳倒看得清楚,那腳趾頭一根根的一會蜷起來一會又展開,真他媽勾人,楊清越人長得高,腳也是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對了,那個形狀應該叫希臘腳,聽說希臘腳最容易出美女了……」

「你他媽的怎幺廢話這幺多!還戀足?!竹葉青乾了多久?」

「乾了有3分鐘?其實我們老大之前一般操屄都15分鐘起的,只是楊清越太漂亮了,又是女警,所以把持不住,後面我們操的時候,有誇張的一分多鐘就射了。」

「媽的,廢物早洩,竹葉青射進去了?楊清越挨操的時候出聲了嗎?」

詹興暗中比了個中指,沒有男人會接受別人說自己持久力不行,「是啊,老大射了就趴在楊清越的身上,一邊喘氣一邊摸奶子,我們著急也不敢催。那個楊清越可真不一般,一般的女的就算之前再硬被操了也就軟了,就前面那倆女警也是打的時候都不招,被強姦的時候也是拼命掙扎,結果插進去一下就軟了、慫了,哭哭啼啼地和普通女人沒……」詹興突然剎住話頭說道「對不起,我說回正題,楊清越可不一樣,一直咬著牙不吭聲,就那幺挨操,最牛逼的是等老大稍微恢復點體力,直起身子問她一個刑警隊長被要抓的罪犯強姦破處什幺感覺,結果她又一口吐沫吐在了老大身上。」

「我操,牛逼」黑暗中不知道誰輕聲感嘆了一句,接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在空氣中傳開。

「廢物,就憑你們這些癟三想操服楊清越?」田鼠冷哼一聲:「然後呢?」

「然後,然後老大就怒了,讓我們輪姦楊清越,」不知不覺間,詹興擼動陽具的速度快了起來,「我也操到了她!太過癮了。我操的時候楊清越已經被乾了七八次了,身子早軟了,我看她手腕腳腕都摩破了,一對大白奶子變得紅紅的,全是指頭印、牙印,那小穴早被操花了,陰唇都合不上,精液直往外流,屁股底下白床單都染成粉色的了。她也沒了精神頭,耷拉著腦袋,我看嘴唇都白了,畢竟被操了七八次嗎。不過還是很漂亮,而且這個樣子更騷更性感了。」黑暗中一聲低沈的呻吟傳來,看來又有人被詹興繪聲繪色描述的場景弄得擦槍走火了,但沒人嘲笑他,所有人都在腦海裡構想著那名女警淒慘又迷人的樣子。

詹興也不停頓,繼續說道:「我跪在楊清越的兩腿之間,她那小褲衩早就被扒掉了,身上一絲不掛,我先玩她的奶子,我操摸起來手感真棒啊,皮膚真滑,而且軟硬適中,那奶頭被那幺多人又捏又摸的也立起來了,跟個小葡萄似的。」

「那女警發情了?」一個人不知死活地問道。

「找死啊,老子不允許誰也不許說話,」黑暗中田鼠怒喝道,一下子鎮住了眾人,接著問道:「難道楊清越被你們操流水了?」

「沒有沒有,楊清越是真不一樣,居然一點都沒流水,我摸她奶子,她擡頭瞪了我一眼,竟然讓我有點打寒顫。」

「這還差不多,七八個人操,楊清越有什幺變化沒有?」

「還真沒有,她也不鬧也不罵,就跟個死人似的。不過我們老大說知道她這叫非暴力不合作,反正她再怎幺作妖也不妨礙我們玩她的身子。楊清越瞪我,我就說你丫瞪什幺瞪,老子操的就是你,然後我就把雞巴插進去了,有精液潤滑,一桿到底,我操,我跟你說,楊清越的屄是真緊啊,又熱又緊!而且還有點奇怪,一插進去就跟一個小嘴兒一樣往裡面吸啊。」

「我操,這是名器—收口荷包啊。」又一個聲音響起。

「什幺收口荷包?馬皮條你說清楚。」田鼠問道。

「是,您不是知道我進來前是管姑娘的嗎?對女人有點研究,看他的說法,楊清越的小穴應該是收口荷包,兩片陰唇平時緊閉,但一插進去,陰唇展開後會回收,陰道也跟著自動收緊好像有吸力一樣,這是天生的。我原來帶了那幺多姑娘,只見過一個,後來成了花魁……」

「操!竹葉青真該死!他要是沒死,老子出去也要把他大卸八塊。」田鼠陰狠地罵道,讓兩個人都訕訕地閉上了嘴巴,片刻後,田鼠又說道:「你接著說!楊清越一直不說話?」

「說了說了,我這不操著楊清越嗎,老大看她一直裝死魚,就讓兄弟們把她手下那倆女警拎出來了,讓她們看著自己的上司被強姦。那倆妞一上來就要死要活地哭,還撲上去喊讓她們替楊清越。其實那倆女警早被操服了,楊清越的底細就是她們倆招供的,現在就是為了臉面假正經。我們兄弟也沒慣著她倆,於是倆兄弟直接把那倆女警一邊一個按在床邊,從後面就操進去了,倆騷屄立刻就老實了,就在那哭。然後楊清越就說」不要哭,我們是警察,流血不流淚,就當被野狗咬一口「什幺的,我一聽就怒了,把我比喻成狗,於是我對著她那大奶子就咬下去了,她居然硬忍住了。」詹興越說越興奮,手底下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不過我看的清楚,別看表面說的硬氣,她那臉蛋可就紅了,剛才七八個人操她沒半點反應,現在臉蛋紅了。哈哈,你可沒看見,這臉蛋一紅,那俏臉可就更艷了,尤其再帶著那不服不忿的樣子,操起來別提有多爽了,於是,我就全速抽插,她那陰道緊緊地裹著我的雞巴,真他媽舒服,我一不留神就……射……射了。」詹興說著猛地一個寒戰,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沾滿了他的手掌和被子,他異樣的停頓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幺,不過幾乎與此同時好幾個人也發出了奇怪的喘息,接著一股特有的腥味在牢房裡瀰漫開來。

「媽的,你們乾了楊清越幾次?」

「1……127次,一共27個人」詹興喘息著說道。

這有零有整的回答讓田鼠也愣了一下旋即問道:「你們還計數了?」

「沒錯,我們抓了楊清越差不多三天,三天里除了讓她每天睡4個鐘頭恢復體力,別給玩死,其他時間一直在操她,前面沒計數,後來老大把幫里幾個堂主和老兄弟都召回來輪流玩楊清越,郭堂主建議計數的。」

「姓郭的是乾嘛的?」田鼠被楊清越抓到監獄里3年了,對黑道的變化並不瞭解。

「郭漼,是我們幫里負責風月場的,對女人有一手,他給我們安排了順序,輪流操楊清越,然後計數,當年楊清越沒少掃他的場子,他早就想報復了,本來他想用春藥不過老大覺得有的是時間,想憑本事給她操尿了,就沒用藥。按說郭漼是玩女人的高手,結果親自上陣足足操了楊清越5次,兄弟們也總共乾了三十來次,卻連讓她叫喚一下都沒做到。後來,我們另一個堂主馮俶長,是管財務的,出了個主意,把高湛和嚴慧雯就是那兩個楊清越的下屬帶過來,告訴她再裝死就折磨她們倆,必須出聲,嘿嘿,楊清越就沒轍了。」

「難道她浪叫了?」田鼠語氣不善地問道。

「那哪能呢?她就一直在罵,什幺你們不得好死,畜牲之類的,翻來覆去也就那幺幾句。嘿嘿,不過老大和兄弟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強姦女警嗎,要是不罵人不反抗那還有什幺意思。然後我們就弄了一個特別大的床,把楊清越雙手綁在床頭,雙腳就放開了,反正她也早被操得沒體力了,然後給她畫了妝,嘿,我跟你說那眼影紅唇一畫,真他媽絕色啊。我們還給楊清越穿上了藍色絲襪,絲襪一穿,那美腿更顯得又細又長了。然後我們把高湛和嚴慧雯也拉上床,這倆女警早就被操服了,就把手綁在身後就行了,給這倆一人套了一個吊帶絲襪,一個紅的一個黃的,就是那種腰上有一圈吊著長筒……」

「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什幺是吊帶襪嗎?還他媽紅黃藍,你們這幫子傻逼玩彩虹呢?趕緊說正事。」

「是,是,然後郭堂主和馬堂主往楊清越身邊一躺,然後讓那倆小女警女上位伺候,嘿,那倆小賤貨還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不聽話,我上去照著屁股抽了兩下,就老老實實自己分開腿,一邊哭一邊用騷屄去套弄雞巴了。說起來那倆妞真不行,聽說嚴慧雯還是什幺武術高手,按說就算綁著雙手也能打倒幾個,結果就知道一邊哭著跟楊清越道歉一邊老老實實地騎乘位給堂主服務了。」

「說楊清越!」

「是,是,當時我一直盯著楊清越的臉上看呢,就見那倆小女警主動去操兩個堂主,楊清越那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了,又吃驚,又憤怒,一個勁喊」高湛,慧雯!

要堅強「,那倆騷貨就喊什幺」對不起,我們沒用「之類的屁話,老子立刻上去揪著高湛的頭髮,把雞巴就往她嘴裡塞,說起來高湛也得1米7往上,長髮披肩看著和大學生似的,也算漂亮,當然和楊清越就沒法比了。這女警早就被兄弟們調教服了,假模假式地躲了兩下就老老實實地給老子嘬雞巴了……啊」

田鼠又是一腳踹過來,「你是誰老子,說楊清越!」

「是,是,我一邊讓高湛口交,一邊看楊清越,楊清越一臉震驚的樣子,張開嘴愣是不知道說什幺好了。這時候我們老大也上來了,抓著她的奶子就操上了,一張大床三個女警同時挨操,那場面,嘿,幸虧那個床質量好,我就聽那床吱呀亂叫的,都怕床塌了。我們那倆堂主雞巴操著高湛和嚴慧雯,兩手卻去摸中間躺著楊清越的奶子,我們老大順勢就把楊清越兩條絲襪美腿抄起來了,這通猛操啊。嘿,然後楊清越就沒聲了,這次倒不是裝死,是真的被鎮住了,估計她也沒料到幾天時間那倆小女警就徹底服了。我們其實給那倆小女警用了春藥,而且威脅她們不許說出來,結果那倆小警妞雖然盡力忍耐,但一會就開始流水了。那高湛一開始還被動地讓我捅嘴巴,後面主動用舌頭舔我的雞巴呢。」

屋內的空氣徬彿一下變得火熱了,三個女警被一群匪徒肆意強姦凌辱,甚至有女警發情主動服務的場景,讓這些罪犯們興奮異常,紛紛再次開始新一輪自瀆。

詹興也被回憶搞得進入了狀態,不用催促就繼續說道:「媽的,那個場面真是太爽了,我們一個個地操這三個警花,實際上後面大家重點還是奸楊清越,那高湛和嚴慧雯也就是兄弟們排隊排不到的時候用來洩欲的,結果那倆小警妞被操了一個小時後竟然來感覺了,主動在那扭,還把奶子往兄弟們的手裡湊,更別提主動嘬雞巴了。當時我正在奸楊清越,看到旁邊倆部下騷浪的樣子,楊大隊長忍不住叫著「堅持住,你們是警察」,我就說「你他媽還顧別人,有那個力氣不如夾緊點騷屄」。楊清越回罵「我一定抓住你!」我就說「你現在騷穴就緊緊抓著我呢」哈哈,這句話給她氣得夠嗆,你不知道啊,楊大隊長生氣的樣子真是漂亮。我就把楊清越那兩個藍絲美腿攏在胸前,開始舔她那絲襪美腳,我操,她那個肉腳啊,一點也不臭,還有一股好聞的成熟女人味。而且啊,那個腳趾細長漂亮,嘬起來……」

「操,你這個死戀足的,真惡心,說點別的。」田鼠的聲音響起,但不知道哪裡又傳來兩聲遺憾的嘆息,看來有戀足癖的人還真不少。

詹興快速擼動著雞巴,現在他已經完全沈浸在回憶中了,被懟了也絲毫不以為意,繼續說道:「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個高湛大叫了一聲,然後直接趴在旁邊兄弟的身上,哆嗦著居然高潮了,那兄弟立刻就抱著親上去了,那個警妞也沒躲閃就那幺親起嘴來,跟處對象似的。我這邊楊清越的表情那個精彩啊,滿臉的不相信,你們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能感到她那小穴竟然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雞巴,我操,夾得好緊,讓我好爽,我他媽一下就……呃呃呃……射了……射了,好爽,真他媽的爽啊。」

隨著詹興語無倫次地叫喊,一時間牢房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那股腥臭味越發濃烈了起來。

「9號房,怎幺回事,趕緊睡覺,別吵吵!」突然房間外傳來了獄警的聲音。

「政府,有一個小子做夢了,沒事,沒事。」田鼠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等獄警走遠,田鼠壓低聲音說道:「然後呢,你們就這幺折騰,也沒讓楊清越發情?」

「是……」詹興有些喪氣地說道:「主要時間太短了,不過我們操了楊清越127次,嘿嘿,每操一次就在她大腿上用油筆畫正字,最後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正字,更棒的是高湛和嚴慧雯那倆騷貨,每操一次就讓她們自己報數,最後高湛被操了37次,嚴慧雯被操了38次。給楊清越氣個半死,尤其每次看到倆部下一邊被內射一邊報數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罵我們,她罵一句,我們就狠狠插一下,不過除了第一次後面這時候就沒趕到她的騷屄夾緊了,估計第一次看部下高潮的應激反應,讓我給賺到了。」

「別他媽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是怎幺被抓住的?」

「本來,我們老大知道趙劍翎和楊清越在合作,奧,對了,趙劍翎是國際刑警,也是楊清越的好朋友,我們老大就想著用楊清越再把趙劍翎給抓過來玩玩。」

「竹葉青這傻逼沒腦子吧,監禁四個女警?怎幺想的,行了,繼續說。」

「是,那個趙劍翎個不高也就不到一米六,不過也很能打,要不是有楊清越在手,沒准被她翻了盤。不過我們終於抓住她了,老大就把她和楊清越帶到一個房間,楊清越雙手吊綁在屋頂,兄弟們一個個從後面操她,一邊操一邊玩奶子。你還真別說,趙劍翎一被抓楊清越的反應就強烈了起來,挨操的時候一直在罵我們。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注意力都放在趙劍翎身上了,要說長相趙劍翎特別清純秀氣,顯年輕,看著跟個剛畢業的學生似的,但比不了楊清越的絕色。可把她扒光了一看啊,我操,那身材真他媽絕了,明明腿沒有楊清越長可就是看起來更長,奶子明明沒有楊清越大但看起來就是大。郭堂主說她身材比例完美,而且她那乳房不一般,一般女的乳房都是下面大上面稍微癟一點,嘿,她那奶子上下都鼓鼓的,跟個皮球似的,而且郭堂主說了純天然的,叫天賦……對,天賦異稟。反正我看著真他媽勾人就是那種又純又欲,說實話楊清越身材已經很贊了,可跟趙劍翎一比居然差了那幺一點。」

「童顏巨乳啊,有點意思。」這次田鼠沒有打斷詹興喋喋不休的描述,看來這個國際女刑警也頗合他的胃口。

詹興本來想說童顏巨乳沒那幺準確,趙劍翎又不是幼齒,不過還是忍住了繼續說:「那小妮子看著體量小,可性子比楊清越還烈,一直試圖踢我們,我們幾個一氣之下就把她四肢吊綁在屋頂上讓她懸空呆著,讓她掙巴去,不把她胳膊腿扯斷了。我們老大這次讓人找了個攝像機要拍給趙劍翎破處的錄像,趙劍翎就一個勁大罵,我湊近看了,你猜怎幺著,她居然長了個饅頭屄,鼓鼓的一道縫根本看不見陰唇,粉粉嫩嫩的讓人想舔。我們老大這次有經驗讓我們扶住了趙劍翎的四肢讓她沒處躲閃,然後把雞巴慢慢頂到她的屄裡面,結果,居然沒見紅!我們老大當場就努了,問趙劍翎誰喝了她的頭湯。趙劍翎也不回答只是罵我們老大不得好死,倒是郭堂主說看趙劍翎臉紅了,楊清越有吃驚的眼神,估計也是被強姦破處的,結果倆女警罵得更厲害了,我是沒看得這幺細啊……」

「少廢話,你乾了趙劍翎沒有?」

「乾了,乾了,我們老大也有點失望猛操了一陣就射了,然後又是幾個堂主在前輪流上趙劍翎,雖然她不是處女,但操了的都說好。後來終於輪到我了,我上去的時候趙已經被乾了幾十分鐘了,我看她肩膀和大腿根都紅了,估計關節疼死了吧,她臉上都是汗,頭髮跟水洗似的貼在臉頰上,不過她看我過來已經掙巴了一下,還罵了句禽獸,楊清越就夠硬氣了,這妞個子小小的,居然比楊清越看起來還不好對付。我也沒二話,上去就插到她的屄裡面了,嘿,真緊啊,被操了這幺久還跟處女似的,也不知道怎幺長的,不過倒是沒有楊清越那個……對,收口荷包那種吸力。要說這倆妞真是極品啊,操一次少活幾年都值,結果讓我操了兩個……」

「是嗎?那你怎幺被抓的?判了幾年?」田鼠打斷了詹興興奮地描述,陰陽怪氣地問道。

「誰想到趙劍翎那婊子鞋里安了跟蹤器,另一個女警帶雷子把我們圍了,兄弟們剛抓了趙劍翎都排著隊操她,大意了。媽的,老大和幾個堂主都死了,我也被抓了,因為輪姦判了……判了十五年。」說到這裡詹興頓時變得意興闌珊,雖然嘴上說能幹楊趙兩位警花少活幾年都可以,但真被關十五年,這個代價還是太可怕了。

不過田鼠卻不管他的感受繼續問道:「你們不是拍了錄像嗎?那些錄像怎幺處理的?」

「本來郭堂主說拿去做成小電影賣錢,但我們老大說這些片子他要自己欣賞,結果沒來得及送出去都被雷子抄了。」詹興有氣無力地說道。

「哼,廢物,一幫雞巴入腦的白痴,沒個計劃,」田鼠毫不留情地罵道,看詹興不做聲,又踹了一腳說道:「你們測了趙劍翎的奶子嗎……」

監獄里的時間總是緩慢的,只不過現在枯燥的生活似乎有了新的調劑品。

田鼠和詹興等幾個人背靠牆蹲著,如果手裡拿根煙,活像一群忙裡偷閒曬太陽的老農民,不過他們的話題可比農民老大爺常聊的內容勁爆多了。

「你當時就沒看出趙劍翎有什幺不一樣的?可是被自己的線人操啊,想想她不得氣炸了?」詹興興奮地說道,田鼠在一旁眯著眼睛不置可否,看來他已經融入了田鼠的圈子。

一個強壯的光頭紋身男子說道:「俺真沒看出來,趙劍翎那妞挨操的時候就一直死瞪著俺們,她越瞪俺們,俺們操她就越使勁。」

「哼,你們這幫雞巴長在腦子里的廢物,要是沒破綻,姓周的是怎幺看出來的?」田鼠不屑地說道。

「是,是,」光頭討好地連連點頭,看來他也被田鼠收服了。

「黑虎,你再想想有沒有什幺細節?」詹興在一旁啓發道。

被稱作黑虎的光頭不爽地看了詹興一眼,要說進來前的江湖地位,周老大的勢力比竹林幫還大點,論打架這個混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他卻靠著伶牙俐齒和察言觀色的本事成了田鼠身邊的紅人,狐假虎威的沒少給自己上眼藥,但田鼠在聽著,他也不敢不回答:「好像……」黑虎撓著光頭,費力地想著,「對了,說起來趙劍翎挨操的時候都不怎幺出聲,只有灰蛇那個叛徒操她的時候,她才罵了句畜生。」

「我記得你說你們操趙劍翎的時候,她一直在罵人吧?」田鼠對一旁詹興問道。

「是啊,看來這幫警妞被強姦太多次,改策略了。」詹興湊趣道,引起了周圍的罪犯一陣哄笑,「那個灰蛇乾了趙劍翎幾次?還操沒操過其他那幾個女警?」

「一開始灰蛇都沒上那些女警,就摸了摸腳丫,俺們還笑話他怎幺就喜歡摸臭腳……」

「操,你懂個屁,那叫品味。」戀足癖詹興立刻不滿地反駁著。

「閉嘴,你接著說。」

看到詹興被田鼠罵,黑虎得意地說道:「灰蛇先操的是那個叫黃悅斐的國際刑警,那小妞不行,長得嗎也算個美女,不過比不了楊清越和趙劍翎,也不如盛劍華,那個盛劍華雖然有點假小子的意思,又冷冰冰的,可奶子屁股真不錯,奸起來可美……」

「別瞎扯了,先說姓黃的,灰蛇操她,她什幺反應?」

「沒反應,那時候姓黃的那小妞已經暈過去了,所以俺說她不行,俺們周老大給她開苞後,兄弟們操幾下她就暈過去了,太廢物了。」

「大哥,看來灰蛇那小子當時還想著留退路呢,想偷腥又怕被逮到,所以去奸了昏迷的女警。」詹興討好地和田鼠說道。

「哼,蠢貨,如果這幫警妞被救出來,一對口供他強姦女警的事能藏得住?」田鼠不屑地評價道。

「是啊大哥……要是我還不如先操個痛快呢。那個姓黃的身材怎幺樣?什幺髮型?」

「梳個馬尾辮,挺俊的,看著像個學生,奶子屁股不大不小。」

「再具體說說,灰蛇是從後面操的還是前面操的,奶子是圓的還是橢圓的,屁股是翹的還是……」

「那警妞站著,倆手綁在頭頂,灰蛇就從後面操她。至於奶子,就那種橢圓的,普通的奶子唄,俺之前都說過了,還能能咋的?」黑虎不耐煩地說道。

「嘿嘿,那可不一樣,今天有馬皮條在,給大家露一手吧,馬皮條。」詹興拍著一旁一個胖子的肩膀說道。

馬柯連連陪笑,拿起一根細細的木棍在泥地上三兩下畫出一個女人的側影,筆觸雖然簡單卻明顯可以看出是個苗條的女子,接著他開始添加一些細節,竟然就是一個女人被吊綁從身後玩弄的春宮圖,雖然限於條件沒法畫臉,但馬尾辮,瓜子臉,橢圓形大小適中的乳房都惟妙惟肖。

「怎幺樣?馬皮條有一手吧?你說,是不是這個姿勢?」詹興用力拍著馬柯的肩膀笑道。

「咿,畫的還怪像的咧,馬皮條厲害啊。」黑虎搓著手說道。

馬柯卑微地笑著,他就是個拉皮條的,還有一年多就出去了,其實不想和這幫十幾年刑期起步的重刑犯混在一起。

可自上次夜談他沒事插嘴點出收口荷包後,就被田鼠裹挾進夜談會來提供女體的專業意見。

尤其是被詹興發現自己能畫兩筆後,馬柯就徹底沒法脫身了。

「你說過那個灰蛇去上了楊清越,還是兩次,對不對?」表演性格的詹興此時已經按耐不住蹦上了舞台中心開始表演了:「那個灰蛇肯定操過姓黃的以後嘗到了甜頭,想接著玩女警,不過趙劍翎他不敢動,其他三個女警就屬楊清越最漂亮,她那時候又暈了,不操一次不是太虧了。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楊清越那個長相,那個身材,尤其是那個收口荷包的騷屄,就算昏迷也夠爽。想想灰蛇那傻逼正揉著大奶子,插著小穴的時候,楊清越突然醒了,想想得多刺激!丫不得嚇得陽痿?不,不對……你說丫當時什幺反應來的?停了嗎?」

黑虎被詹興亢奮的神情弄得很不適應,都忘了鬧變扭,摸著光頭說道:「呃……俺想想……想起來了,他跟楊清越親嘴然後被咬了,俺們還笑話他來的。」

「我知道了,丫肯定是怕楊清越喊破他的臥底身份,所以第一時間親上去堵嘴。後面楊清越雖然咬了丫,但也沒戳破丫的身份,嘿嘿,要幺楊清越不知道他的身份,要幺是不想揭穿他。我操,這幺說不管是哪種灰蛇只會更爽啊,剛才只能算迷奸,現在是強姦女警隊長,嘿嘿,沒准楊清越醒過來騷屄夾得更緊了呢。馬皮條,快!畫下來!」

馬柯筆走龍蛇,一會一個修長窈窕的女體出現在沙地上,那對圓盤一樣的大奶子和蜜桃型的翹臀與之前畫的黃悅斐形體大不相同。

畢竟聽這些傢伙說了這幺久楊清越的身體,特徵早就爛熟於心了。

說起來,如果不是怕延長刑期,他倒是很喜歡聽這些女警被強姦的故事。

這個詹興雖然討厭,但是要沒有他的演繹串聯,夜談會還真是會失色不少。

「周老大說楊清越不知道灰蛇的身份。」黑虎皺著眉頭不合時宜地說道。

「不重要,」詹興一揮手,興奮地說道「你說過,那個灰蛇操完楊清越就去操了趙劍翎,對吧?要我說丫肯定是破罐破摔了,反正已經射了楊清越一肚子,還被她看到了。既然躲不過去,不如一並操了趙劍翎。對了,要是我就跟她說操她是為了防止暴露,待會找機會就去報警。趙劍翎就算點了我也跑不了,不如信我。嘿嘿,想想高高在上跟我要情報的警花,現在被綁在我面前讓我強姦,心裡不爽還得替我遮掩身份,這得多他媽的爽!你說,我是不是和趙劍翎咬過耳朵!」

詹興徹底進入了狀態,伸手虛空抓握著,徬彿正摸著趙劍翎那渾圓的乳房,腰部也前後擺動,如同在抽插那緊窄的陰道,甚至連稱呼都變成了我。

而馬柯也不用吩咐,刷刷幾筆在地上畫出了一個誘人的女體,雖然身高明顯比旁邊兩個女人矮小,但是圓球一樣的乳房尺寸絲毫不弱於楊清越,比黃悅斐還要大,還有那鼓鼓一道細縫的饅頭屄,把夜談中無數次仔細描繪的性器官特徵精確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接著又畫了一個男人站在女人兩腿之間,一邊抓捏乳房一邊用龜頭碾壓肉縫。

黑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一方面他是被詹興神經質的表演給唬住了,另一方面也被地上傳神的畫像吸引。

實際上他早就不記得當時灰蛇是不是和趙劍翎說過話了,甚至那場性愛盛宴的畫面都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如今在詹興語言的演繹和馬柯妙筆的描繪下,那些場景又慢慢浮現在眼前,自己也替代了灰蛇成為故事的主角。

灰蛇竭力在臉上做出一種恐懼、愧疚的表情,但又無法抑制強烈的淫欲和興奮,最後形成的神態實在讓人難以直視。

他走到趙劍翎的兩腿之間,那迷人的饅頭屄即使飽經蹂躪,甚至不斷溢出精液,但依然維持著一個緊密的縫隙,而她皮球般的乳房上儘管布滿了指印、嘴痕,依舊維持著驚人的鼓脹。

灰蛇和其他人不同,他對這美麗的肉體可並不陌生,這幺說並不準確,實際上趙劍翎和他一直是單線聯繫的,每次他和趙劍翎彙報情報時,總會找一切機會偷瞄對方性感的身材。

縱使貞潔的趙劍翎每次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灰蛇早就通過心中無數次估算料到這個玲瓏清秀的女警有一副火爆的身材。

不過這個肉體依舊大大超過他的預期,這奶子怎幺這幺大,這腿怎幺這幺長。

灰蛇將雞巴頂在趙劍翎的肉縫上,他看到趙劍翎迷離的雙眼先是凝出困惑,然後是恐懼,最後是憤怒,滿滿的憤怒!

「畜牲!」趙劍翎的罵聲在耳邊響起的同時,灰蛇腰部一挺,雞巴插入了女警已經紅腫的饅頭屄,這就是他無數次意淫的陰道,在幻想中他已經無數次插入過這美妙的蜜道,真實的體驗讓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失望,在十幾次輪姦後那陰道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緊窄和彈性,而殘存的精液又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火熱的肉壁可以緊緊包裹他的陽具又不阻礙抽動。

即使剛剛強姦過楊清越的名器收口荷包,灰蛇依然覺得趙劍翎的花穴毫不遜色。

「禽獸,你去死!」趙劍翎的罵聲和掙扎驚醒了沈浸在感慨中的灰蛇,他抱住趙劍翎的雙肩壓了上去,在將龜頭狠狠撞中花心的同時,趁機伏在趙劍翎耳邊快速輕聲說道:「我是被迫的,不能暴露,找機會救你。」果然身下抵抗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灰蛇直起身子、看到趙劍翎臉上的表情一瞬間閃過懷疑、憤怒、糾結最後定格在羞愧上,他知道自己賭贏了。灰蛇緩慢地抽出陽具欣賞著趙劍翎羞恥和無奈的神情,接著他再次刺入,這一次趙劍翎乾脆閉上了眼轉過頭去。灰蛇開始提升抽插的速度同時密切關注著趙劍翎的反應,他就像個調皮的學生不斷試探著老師的底線,要知道此前幾次接頭的時候趙劍翎在氣勢上是完全壓制他的,這種逆襲凌辱上位者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灰蛇的雙手攀上了那鼓鼓的奶子,手指艱難包裹著豐盈的乳肉,趙劍翎猛地睜開眼睛怒視著灰蛇,張開嘴但卻沒有出聲。

灰蛇努力做出不得已的表情,再次借著一個大力衝刺附身說道:「忍一下」。

灰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捻動著小巧的乳頭,趙劍翎的乳房以她的身高來說可謂豐滿碩大,但是乳暈和乳頭卻格外精緻粉嫩,讓人忍不住要含在嘴裡。

趙劍翎再次嫌惡地閉上了眼睛,灰蛇越發得意地大力抽動著陽具,狂暴的力量讓嬌小的身軀上下移動,同時帶動著碩大的奶子來回滾動。

看著趙劍翎糾結地用寶貴的貞操掩護自己這個倒反天罡以下犯上的線人,只為獲得一個虛無縹緲的翻盤的承諾,灰蛇只覺得雞巴劇烈地膨脹,一股酸麻出現在馬眼上。

「拔出去,混蛋!」趙劍翎的怒喝在其他歹徒看來不過是無聊的叫罵,這時候誰會放棄內射這美麗貞潔的女警,只有灰蛇知道這句話包含了實質的要求。

趙劍翎真的是在求他,高高在上猶如仙女一般的上級被迫紅著臉向曾經鄙視的線人請求,請求他不要把精液射入她迷人的肉穴,這種滿足感真是太棒了。

灰蛇張嘴無聲地說出對不起三個字的同時,腰部一挺,把雞巴深深插入那驚人緊窄濕熱的陰道,龜頭頂著子宮口肆意噴灑著毒液……

「大哥,我問清了,新來的那小子叫陳光,他老闆張凱強姦了趙劍翎,不過那小子自己沒輪上,後來被楊清越進來把趙劍翎救走了,他也被抓了。」不知何時,另一個犯人加入了小圈子,他的話驚醒了沈浸在自己世界中黑虎。

黑虎擦了擦口水,剛才那一段想象也不知道多少是他親眼見過的記憶重寫,有多少是詹興繪聲繪色描述引導的幻想,不過他不得不承認詹興這混蛋講故事的本事真不賴。

「張凱?他是個什幺東西?怎幺能強姦趙劍翎?」田鼠抱著膀子皺著眉頭說道。

「聽說拍了趙劍翎的裸照,然後趁她上門談判的時候……」

「操,這幫騷貨臉皮還挺薄,」田鼠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說道:「明天放風的時候你把他過來。」

一年後的深夜,監獄衛生室,馬柯頭上纏著厚重的繃帶,臉色蒼白地昏睡在病床上。

兩個獄警在一旁有一搭無一搭地閒聊著。

「楊清越這個婊子,他媽的真是個禍害,自己讓人奸了,還拖累我們。」一個年歲大的獄警恨恨地說道,馬柯知道他,以前曾經是刑警,因為和黑道不清不楚被楊清越趕出警隊,幸虧有叔叔的照應才轉成了獄警,保住了鐵飯碗。

是的,馬柯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楊清越三個字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所以繼續裝睡偷聽。

「是啊,老哥,你看這個傻逼,挨了兩下,差點沒命。」年輕的獄警應合道,「一幫人講刑警隊長的黃色故事,腦子里有屎。」

「那可不是故事。」老刑警冷笑道。

「啊?難道楊清越真被罪犯強姦過?」

「強姦?輪姦都好幾次了,」老刑警不屑地說道:「我告訴你,楊清越那個假正經就是被竹林幫破處的,後面又被周老大、石頭他們輪過,她那騷屄早就被操爛了。」

「這……這都是真的?」

「別的不說,田鼠這事你知道吧?」此時馬柯的耳朵頓時立起來了,他這一身傷可以說是拜田鼠所賜。

「我聽說田鼠越獄後,跑到楊清越家裡……奸……強姦了她,還拍了照片到處發?」年輕獄警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我操!

原來如此!

馬柯心頭巨震,一周前田鼠越獄而去,緊接著經常和他聊天的幾個犯人就被獄警抓去提審,還剩沒多久刑期的馬柯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就轉作污點證人把所有事都撂了。

可恨的是也不知道怎幺走漏了消息,夜裡,黑虎和詹興抓住他的頭猛撞牆差點殺了他,幸虧巡夜獄警來得及時。

我說獄警怎幺瘋了似地審訊我們呢,原來田鼠出去做了這幺大的案子!

「滴滴」一旁的心率監控設備發出了告警聲,馬柯連忙將雙眼閉得更緊的同時努力平復情緒。

一個人走到馬柯的床前,接著年輕獄警的聲音響起:「看起來沒事」「他最好沒事,不然我們更難辦了,田鼠這個混蛋跑就跑吧,非要去強姦刑警隊長,這下咱們搞不好得有幾個人脫官衣了。」

「是啊,」年輕刑警略微應和一下緊跟著問道:「楊清越真的在家裡被強姦了,還拍了照片?」

「操,我還騙你不成?看看這是什幺?」伴著老獄警得意的聲音接著是嘩啦嘩啦的紙張聲音響起。

「我操,我操,真的是楊清越,這……這哪來的?」

「田鼠那混蛋滿城市撒,現在各個派出所都在玩命地收,收了好幾千張呢。以哥哥的路子弄幾張,小意思,你看這張,嘿嘿嘿」老警察淫笑聲中,馬柯幾乎忍不住要睜眼看看了,田鼠太牛逼了,原來他在牢里說早晚操翻楊清越不是吹牛是真的計劃啊。

「咳咳」門外傳來兩聲咳嗽,兩個警察一陣忙亂,馬柯就感覺有東西被塞到了他的枕頭下面。

「小劉,你出去尋察一下」第三個聲音響起,馬柯立刻辨識出來了,這是每次活動發言的聲音,這座監獄最大領導的聲音。

小劉離去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你讓我說你什幺好,現在是什幺局勢了,有犯人越獄還強姦了刑警隊長,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盯著,你還和小劉屁話,不想乾了?」

「沒乾啥,沒乾啥……就是閒聊,閒聊。」

「閒聊個屁,當著犯人扯淡?」

「醫生說了,他今晚醒不過來。」

「哼,本來就犯了大錯,現在犯人又鬥毆,你這個隊長怎幺當的?這時候給我上眼藥?要是鬧起來,不光是你,我也……」沈默了一會,領導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跟我出來。」

馬柯緊閉雙眼卻心花怒放,一來他意外知道了獄警的訴求,他們要壓下這件事!

那幺接下來不僅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甚至可以要求減刑!

另一件事則更重要,他終於可以看看那勾人的東西了!

等到倆人關門離去,馬柯立刻睜眼掃視一圈,然後一把掏出了塞在枕頭下的紙張。

粗制濫造的紙張正中是一個彩色的照片,米色溫馨的閨床上,一個美女雙手被分別綁在床頭,女人側臉躲避鏡頭,從側臉的輪廓就能看出她是絕色佳人,更有一股英氣,但如今憤怒羞恥的紅暈染紅了她的雙頰,雖然從未謀面,但馬柯可以立刻確認這就是楊清越,只有這樣美得有衝擊力的大美人才配得上詹興和黑虎的描述!

照片中楊清越上身敞懷穿著灰色的警察制服襯衫,脖子上松松垮垮掛著黑色的領帶,黑色的警裙聊起在腰間,配發的肉色厚褲襪襠部被扯破,藍色的胸罩和內褲隨意丟在床上,雪白碩大的乳房和粉嫩誘人的肉穴竟然都暴露在鏡頭前,莊嚴的警服如今如同情趣制服一般,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那乳房上鮮紅的指印和蜜穴中流出白濁的精液。

徬彿怕觀眾不知道發生了什幺,照片旁邊還打印著一行字「強姦警花第一幕:女刑警隊長楊清越被抓過的男人入室強姦,陰道內射一次。」馬柯的心跳驟然加速,之前在放風時間自己在濕地上塗鴉被犯人們吹捧,但比照照片一看,實在不能體現女警隊長性感美麗的萬一。

「滴滴」儘管打定主意控制情緒,但監控設備還是鳴響了,馬柯連忙把紙張塞到枕頭下,閉上了眼睛。

果然門很快打開,領導的聲音傳來:「他沒事吧,這時候可不能死人。」

「沒事,叔,您看現在指標都正常,剛才也偶爾響過。」老獄警解釋完,兩個人又再次離去。

馬柯睜開眼確認兩人離開後立即從枕頭下抽出紙張,快速翻到第二張,他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來,第二張紙上同樣有一個楊清越的照片,這次女警長雙手被反綁,仰面屈膝躺在浴缸里,除了頭臉雙膝露出水面,身體的其他部分全泡在水里,一身深藍色的睡裙徹底濕透,上部裹貼在她迷人的胴體上,而下擺則在水中微微漂浮,平添幾分風情。

雖然楊清越夾緊了雙腿,把身體盡量縮在水中,但鏡頭中,無論是緊閉的雙膝,一池溫水還是絲綢睡袍都沒能遮掩住她碩大的乳房還有修剪成倒三角整齊的陰毛,反而在藍色絲綢和水流的作用下,她的乳暈顯出一種藍紫色閃耀的光澤來,有一種別樣的魅惑。

照片一旁同樣寫著一段話,「強姦警花第二幕:騷屄,屁眼各被內射一次,洗洗接著操刑警隊長楊清越。」操!

馬柯在心中感慨著,想想之前夜談的時候,田鼠沒少鄙視竹葉青和周老大要幺不知道拍攝女警被輪姦的視頻,要幺拍了只會自己把玩,喪失了搞臭這些婊子的機會,讓她們還能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鬼樣子。

那時候自己只是陪笑,沒想到這傢伙真是說到做到,唯恐讀者不知道女主角是誰,裸照旁邊還彙報強姦進度,這下楊清越不用做人了。

馬柯忽然覺得大量失血後一直軟塌塌的雞巴現在堅硬如鐵,也許和這幫強姦犯混久了,審美都變了,以前楊清越這種烈馬會讓他覺得麻煩,但現在,那裸露的乳房反而不如濕漉漉頭髮下那毫不屈服的眼神更讓他心動。

馬柯繼續翻看第三張,卻是一張從斜上方拍攝的特寫,黑色絲襪下,兩只修長的希臘型美腳相對併攏在一起,包裹著中間一根粗大的雞巴,從十根腳趾張開的樣子和腳背凸起的青筋來看雙腳的主人無疑是想竭力躲避這可怕羞辱的。

但圖片中紫紅色的龜頭還是隔著絲襪緊貼在漂亮的足弓上,白色的精液從馬眼粘連到腳趾和足底,猶如擒住獵物的蛛網。

旁邊的文字寫著「強姦警花第三幕: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的初次足交侍奉,累計陰道射精2次,肛交1次,足交1次。」馬柯不禁想到田鼠此前對詹興戀足癖的嘲諷,沒想到這個傢伙自己也沒放過楊清越這對美足啊。

當然作為資深戀足者,馬柯當時不敢對田鼠關於足交的看法表達異議,但他現在不由得輕聲說道:「土鱉,浪費了。」楊清越的美足清雋修長,確實是極品,不過田鼠卻不知道如何如何享受足交,抓住腳腕亂捅一氣,甚至連指甲油都沒塗,實在是暴殄天物。

馬柯接著翻到第四張圖片,圖片里楊清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最吸引觀眾視線的無疑是那結實健美的蜜桃臀。

兩個臀瓣挺翹飽滿,讓人一看就想把玩一番,白皙的皮膚上微微發紅,儘管楊清越夾緊雙腿,但靠近肛門部分還是能看到白濁的精液,不禁讓人浮想聯翩,估計不久前歹徒曾經一邊猛操抓捕過自己的女刑警隊長,一邊抽打豐臀助興,想到此處,馬柯的龜頭不由得分泌出前列腺液來。

畫面中楊清越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驚人的美貌依然暴露了她的身份,更何況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攤開著她的警官證,證件照片上英姿颯爽的氣質和照片里被強姦後憤怒不甘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然田鼠依舊是唯恐讀者搞不清情況,在照片旁同樣打了一段文字「強姦警花第四幕: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用屁眼慰安被抓過的罪犯,累計陰道射精2次,肛交2次,足交1次。」

紙張只剩下了最後一頁,馬柯滿懷著期待和不捨地翻開了這一幕令人不可置信的強姦大戲的最後一章。

「我操」馬柯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再次發出輕聲感嘆,這最後一張真不愧壓軸的地位!

畫面中,楊清越雙腿被拉開成V字形向上拉起,然後和她的雙手手腕一起綁在床頭,足跟指向天空,這個動作迫使女隊長的臀部不得不向上擡起。

照片是從正面拍攝的,楊清越羞恥地將頭轉向一邊,她豐滿的乳房上再次攤開著警官證,只不過這次用一個條帶將證件綁在了她的脖子上,讓她無法擺脫。

但最吸引人目光的卻不是這裡,而是她向上揚起的小穴和肛門裡竟然都插著紅紅綠綠的鈔票卷。

旁邊更是有一大段文字,「強姦警花第五幕:女刑警隊長楊清貪生怕死,用騷肉向被抓過的罪犯謝罪。服務一整晚,總計陰道射精3次,肛交2次,足交1次。嫖資50留在騷屄和屁眼裡,已報警,證據齊全,有女警賣淫。」

這個田鼠還真是會玩,也是真的夠狠!

想想之前夜談中,田鼠不止一次表示要讓楊清越身敗名裂,他到處發的傳單里每一張都有楊清越的姓名還有累計的強姦記錄,保證觀眾即使只拿到其中一張,也能清晰知道楊清越的身份和故事背景,而且標題中第x幕的寫法會讓讀者浮想聯翩。

馬柯戀戀不捨地將圖片塞回枕頭下,心潮依舊澎湃,作為一直和女人打交道的皮條客,馬柯很清楚社會對這件事會如何反應。

大眾不會關心田鼠曾經被楊清越親手擊敗抓捕以及田鼠是偷襲得手的這些「細節」。

男人出於慾望,女人出於嫉妒,只會一面道地相信這個絕色刑警大隊長是個花瓶,廢物到被一個越獄犯制服強姦了。

更陰暗點的人會認為楊清越之前能抓住罪犯也佔的是下屬的功勞,甚至當晚就是貪生怕死,主動用肉體服侍、取悅罪犯來換取活命的機會!

楊清越一定會面臨鋪天蓋地的蕩婦羞辱,想到此處,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鑽到了馬柯的腦海裡,我什幺時候有機會能操到楊清越?

約莫一年後,金三角地區最火爆的妓院的VIP包間內,馬柯和一個二十多歲塗脂抹粉的年輕人交談著。

「吳總,合作愉快,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馬柯客氣地說道,雖然眼前這個吳旬盛十分年輕且有些輕浮,但馬柯卻不敢慢待他,他是金三角黑道巨頭顧老三的左膀右臂,把旗下色情業發展成了東南亞第一,無論是地位還是能力都不容小覷。

「馬老闆別客氣,希望這批肉貨能讓你的店與眾不同,財源滾滾。」吳旬盛端起酒杯致意。

馬柯探身和吳旬盛碰了杯說道:「吳總調教姑娘的本事實在是厲害,不管什幺年齡、種族都能點石成金啊。」這倒不是馬柯恭維,這幾天他試用了幾個買到的女人,無論出自中東,南美還是東歐,不管是熟女還是少女,從外貌化妝到身材管理,從性愛技巧到情緒投入都堪稱極品,每個人都似乎是只為滿足男人的慾望而活的。

馬柯很確信這批女人一旦投入C國市場,一定會讓他的場子獨樹一幟,和其他競爭對手迅速拉開差距。

「馬老闆太給面子了,誰不知道你老兄開創了不少新的玩法,奇思妙想讓人大開眼界,也讓王老闆的產業突飛猛進啊,實在是佩服。」

「哪裡哪裡,和吳總比我那就是小玩鬧。」馬柯嘴上謙遜著,心裡卻也不免有些得意。

自從在監獄里被詹興、黑虎打了,因禍得福反而提前獲釋後,馬柯發現以前的老大王強竟然在娛樂圈做出了一番事業,更重要的是他沒忘記自己當年替他頂罪的功勞,提拔自己管理所有的小姐。

而馬柯也抓住了機會,在會所里增加了一系列情景性愛的項目,嫖客們很願意付三倍甚至五倍的價錢去玩空姐,老師,OL甚至女俠。

當然最火爆的就是強姦女警的項目,馬柯把他在監獄聽到的故事二次發揮,設計了入室報復強姦女隊長,線人迷奸警花,掃黃女警失手被擒反被強姦等一系列劇本「啪」,廣受淫民好評,讓他的怡紅樓一躍成為整個地區風月場的翹楚。

這次買了這批洋馬回去,自己的場子至少還能領秀群雄三五年。

「我和馬老闆一見如故,所以準備了個小節目,」吳旬盛說著用遙控器打開了牆上的大電視,畫面中一個女子四肢著地跪在房間中央,四個皮質鐐銬鎖住了她的手腕腳腕,她身上披著殘破的C國女警制服,黑色的絲襪破破爛爛,白皙的身體上竟然遍布淤青,臀部後背滿是鞭痕,甚至一邊的乳頭上還穿著一根銀針!

「這是?」馬柯疑惑地問道。

「我聽說馬老闆的劇本」啪「,很是佩服,於是就借鑒了過來,不過我這裡表演的是真正的C國女警。這個妞叫陳蓉,是C國S市的女刑警,擅長跆拳道和射擊,不過嗎,現在她只能每天被嫖客打靶了。哈哈。」

馬柯心頭巨震,之前對這種不講知識產權行為的一點不爽當即煙消雲散。

沒想到顧老三的實力這幺強,居然能綁架C國女警來做妓女。

但這種事告訴自己又是什幺意思?

炫耀實力?

這種事是可以隨便和生意夥伴說的幺?

太囂張了吧!

那幺是要用這個女警的肉體收買自己?

收買自己做什幺?

生意已經談好了啊,價格也不會變了。

這個女警確實是個美女,但也沒到傾城傾國的地步,自己還是不要惹一身騷吧。

就在馬柯胡思亂想的時候,吳旬盛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瞞馬老闆,這次我們一共抓了五個C國女警,這個陳蓉無論是姿色還是氣質算是最差的,所以現在專門負責接待喜歡性虐的VIP客戶。」畫面中,一個男人走進來,拿起水槍對著陳蓉的下體衝刷,如同沖洗豬肉一般。

吳旬盛按動摁鈕,將鏡頭前推,只見陳蓉本該陽光秀麗的圓臉上竟然毫無表情,雙眼中只有深深的麻木和絕望。

「恕我多嘴,這妞看上去快撐不住了,她姿色不錯,又是警察,如果瘋了或是死了,會不會太可惜了?」

「馬老闆果然是好朋友,能替我著想,」吳旬盛笑道:「這個陳蓉只是個香餌,我要釣的是S市刑警隊長楊清越,馬老闆聽說過吧?」

儘管剛才聽到五個女警被綁架就隱約有了預感,儘管一再提醒自己控制情緒,聽到楊清越的名字,馬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前傾,顫聲問道:「楊清越也被你抓到這了?」

「沒錯,這個楊清越看著玉人一般,骨頭是真硬,無論用刑還是輪姦都不能讓她服軟,在我經手的女人里也就趙劍翎比她更硬一點了。」

「什幺?趙劍翎也被你們抓了?」又一個熟悉的名字讓馬柯驚叫起來。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番外: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夜談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