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黎文雄的午宴
黎弘恩淡淡說道:「你不用這樣提醒我,你都能看破的事,父親會看不明白?」麥文婷笑道:「以幫主的智慧眼光當然能看破雲督察的那點小心思,只是……幫主真是寵那位雲督察呢。」
格的一聲輕響從毛巾下傳出,過了一會,黎弘恩道:「你不喜歡那位雲督察?」麥文婷笑道:「我可不敢,她是幫主的女人,還懷了幫主的孩子,我哪敢說三道四,只是覺得這女人很厲害罷了。」
黎弘恩取下毛巾,笑了起來:「是啊,她真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就是運氣差了點,匹配了一群豬隊友,否則哪裡會落到我們手裡。母親,還有那幾位小媽,真是太小看她了。文婷,安排一下,我改天去看望這位雲阿姨……。」他猶豫了一下,又改了口:「……算了,你代表我去吧,送點禮物。」
「是。」麥文婷應了一聲,忽然小院門口傳來敲門聲。黎弘恩抓下臉上的毛巾:「去開門吧,來的應該是敖先生。」
麥文婷抓起浴衣將自己包裹起來,過去開門,進來的果然是穿著浴衣的敖雲天,身邊跟著同樣裝束的女律師肖月華。
「弘恩兄,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有什幺驚喜節目啊?」敖雲天解開浴衣,晃蕩著大屌,赤裸著身子跳進湯池。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海山幫,以他的社牛性格,已經和黎弘恩混得相當熟悉。
黎弘恩神秘的笑了笑:「你上次說的節目。」敖雲天會意的笑了起來:「好,好!」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麥文婷身上,麥文婷臉一紅,下意識的側過身,避免被他看到比基尼泳衣的胸口春光。
敖雲天不露痕跡的回過頭,對一直站在旁邊的肖月華說:「月華,你也下來啊,站著乾嘛。」
肖月華紅著臉脫掉浴袍,下面是被一件白色連體泳衣包裹的胴體,她年約30來歲,氣質高雅知性,大概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白色的連體泳裝勾勒出豐乳肥臀的動人線條,肉體豐腴白嫩,充滿了輕熟少婦的動人魅力。
女律師慢慢走進湯池,將全身沈入水下,靠到敖雲天身邊,接著被敖雲天伸臂攬在懷裡。
她察覺從自己脫掉浴衣後,對面黎弘恩的目光就盯在自己身上,心中頗不舒服。
黎弘恩向麥文婷做了個手勢,麥文婷也下到水里,大大方方的依偎在黎弘恩懷中。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麥文婷小姐,是我們海山幫在新加坡的商務代表,大洋飛魚進出口商貿公司的總經理。文婷,這位帥哥是敖雲天先生,大陸漢南省海東市金峰集團董事,也是海東市黑葉會的大少爺。」黎弘恩摟著麥文婷說道,麥文婷笑容嫵媚,向敖雲天微微點頭:「敖先生好,文婷聽大少爺說起過敖先生,果然是英雄少年,風姿不凡。」又看向肖月華:「這位姐姐是……」
敖雲天大大方方的說道:「這位是我們金峰集團的法律顧問肖月華,也是海東市特博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
麥文婷擅長交際,當即誇贊肖月華:「我聽說過海東市的特博律師事務所,它在新加坡也有分所做一些國際商事業務,想不到肖女士已經是合伙人,真是了不起。」
肖月華羞澀的向麥文婷笑了笑:「麥小姐請多指教。」心中卻有些苦澀,她不過30來歲就成為一家大律所的合伙人,自然不全是靠自己的本事,而是敖雲天情婦這個身份。
再想到自己明明有足夠才華,卻一度被上級、同事打壓連案子都接不到,只能拿微薄的基本工資,靠透支信用卡過日子,而成為敖雲天後宮後就在所里青雲直上,不過兩三年功夫就被吸納為合伙人,心中更不知是什幺滋味。
黎弘恩和敖雲天聊著一些黑道上的事,二女就在身邊伺候他們,為他們倒酒,麥文婷還拉著肖月華聊一些女人化妝、美甲之類的話題。
聊著聊著,一壺清酒已經喝完,肖月華笑道:「我去再拿一壺。」說著從水中站起來,一陣涼風吹過,肖月華忽然一聲驚呼,她穿的那件連體泳衣,竟然已經溶解了!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飽滿渾圓的D杯美乳、滾圓如蜜桃的肥臀、就連下身部分也溶解了不少,露出黑色的陰毛。
肖月華一聲尖叫驚呼,下意識的雙手抱肩,往下一蹲,全身縮到水池里,只露出腦袋在外面,俏臉漲得通紅,羞惱無比,「我的泳衣,怎幺……怎幺成了這個樣子!」
敖雲天哈哈大笑,過去摟住肖月華:「哈哈哈哈,這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禮物,怎幺樣,喜歡嗎?」肖月華又羞又惱:「你……你……為什幺這樣?!」
敖雲天將她摟在懷裡,一邊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一邊笑道:「月華姐姐,開個玩笑嘛,來,站起來,你身材這幺好,展示展示唄。」
對面的黎弘恩笑道:「不小心佔了敖老弟的便宜,我這人喜歡公平,所以……」他伸手解開麥文婷比基尼泳裝的系帶,將泳衣扔到岸上,「文婷,站起來。」
麥文婷臉上也現出一絲紅暈,滿臉羞惱之色,但還是雙手捂胸乖乖站了起來,黎弘恩微微皺眉:「把手放下來。」
麥文婷咬了咬牙,將手臂放下,上半身徹底暴露在敖雲天和肖月華面前,她的乳房沒有肖月華大,頂多也就C杯,但水滴狀的乳形極美,堅挺上翹,如兩個水蜜桃掛在胸前。
敖雲天臉上現出贊賞之色,他玩過的女人早就數不清了,但麥文婷的乳形在他玩過的女人里也算一流,這種乳形常見於十六七歲的少女,麥文婷已經是二十七八歲的成熟御姐,有這樣的完美的乳房實在是難得,再加上她一臉清冷矜持的精英白領範,更添魅力。
「月華,來,讓她看看,你的身材也不差哦。」敖雲天攛掇肖月華站起來,肖月華連連搖頭,身子縮在水下,敖雲天漸有不耐煩的神色,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爸的藥快用完了吧,下個療程的藥我已經托人去買了。」
肖月華微微一震,她深深吸了口氣,忽然低頭鑽入水中,然後猛然站起來,捂住乳房的手也放了下來,背到身後。
她身上的泳衣已經完全溶解,全身一絲不掛,豐腴性感的胴體徹底暴露出來,D杯的木瓜乳沈甸甸的,乳頭是成熟的深紅色,小腹沒有麥文婷緊平,有些微贅肉,但一點也不顯得肥胖,反倒顯出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小腹下是並不茂盛的陰毛,由於剛在水里泡過,那些陰毛一簇簇的粘在一起,隱約露出紅褐色的蜜穴。
漆黑的長髮一縷縷的粘在肖月華臉上、脖子上,俏美溫婉的臉上掛滿了水珠,眼角流下的淚珠混在這滿臉的水珠中,再也分不出來。
敖雲天在她肥臀上拍了一掌:「過去,讓黎公子品鑒品鑒。」肖月華用力咬住嘴唇,慢慢走向黎弘恩。
與此同時,黎弘恩也在麥文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過去,好好伺候敖公子。」
麥文婷眸子里閃過一絲悲哀,她看著迎面走來的肖月華,嘴角現出無奈的苦笑,慢慢走了過去。
作為一名出身名校,才貌雙全的女律師,肖月華也曾有雄心壯志,要維護法律的尊嚴,要幫助弱小,要懲罰邪惡,還要創辦自己的律所,有自己的事業。
在通海市時,她發展得相當不錯,學姐韓冰虹、凌玉霜,同屆同學高潔對她都頗為關照,但為了照顧重病的父親,她回到老家海東市,進入特博律師事務所擔任執業律師,卻不料連連受挫,連案子都接不到,一度到了靠透支信用卡過日子的地步。
後來又經歷了一些事,不得不成為被敖雲天包養的情婦。
她沒有天真到以為自己是敖雲天的正式女友,更沒奢望敖雲天會娶自己,且不說她比敖雲天大了足足十多歲,以敖雲天性好美色的性子,身邊美女無數,比她更年輕美貌,家世不凡的女人也不止一個,比如張子衿,是富二代小公主,又是敖雲天的青梅竹馬,連媽媽劉君怡都被敖雲天收入後宮,母女花的魅力堪稱獨一無二;江玉靈則是敖雲天在大學里追到的學姐,連帶著姑姑江文馨教授也一起入手,姑侄花的魅力也不在劉君怡張子衿母女之下。
她們兩個才是敖雲天承認的正式女友,而她肖月華,只是一個沒有名分的情婦而已。
縱然是沒有名分的情婦,肖月華也沒想到敖雲天竟然會讓她去服侍其他男人,她知道這不是因為敖雲天有啥綠帽怪癖,恰恰相反,這個黑道公子喜好熟女人妻,經常給別的男人戴綠帽。
只是在敖雲天眼裡,她肖月華並不是獨屬於自己的女人,只是一件可以和其他人共享的器物、工具。
肖月華知道,其實敖雲天完全可以選擇帶薩曼莎·霍爾來參加這場淫趴,這位金髮美人性觀念開放,豪放大膽,對敖雲天又十分迷戀,讓她來參加這場淫趴無疑更加合適。
但敖雲天卻選擇帶她肖月華,讓她去伺候黎弘恩,目的就是對她進行更深的調教,就像一年多前逼迫她在火焰玫瑰酒跳性感風騷的鋼管舞一樣,是為了測試她的服從性而已。
浴池里濕熱的霧氣瀰漫,水面泛著細密的漣漪,檀香的味道混著水汽撲鼻而來。
肖月華站在池里,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乳房高聳,乳頭因緊張微微硬起,雙腿併攏試圖遮掩下體的羞處,可那徒勞的姿態反而更顯出她的無助。
「月華,別愣著了,快過去。」敖雲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肖月華咬緊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知道敖雲天喜歡她這副模樣——屈辱中帶著順從,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扭曲的樂趣。
她偷偷擡頭,瞥了一眼黎弘恩。
他靠在浴池的另一側,水霧模糊了他的輪廓,卻掩不住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透出的陰鷙氣質。
他赤裸著上身,手臂懶散地搭在池邊,目光落在肖月華身上,帶著審視與玩味,像在估量一件待售的商品。
肖月華趕緊低下頭,心跳加速,雙腿像是灌了鉛,沈重得邁不開步。
「怎幺,還害羞呢?」敖雲天笑了一聲,聲音里夾雜著嘲弄,「黎兄是我的大哥,你得好好伺候,別讓我丟臉。」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拍了拍身邊麥文婷的臀部,那清脆的響聲在浴池里回蕩,引得肖月華臉頰一陣發燙。
麥文婷嬌哼一聲,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身子卻順勢貼得更緊。
她本來穿著一套比基尼,上身的三角布料已經解開,徹底赤裸,下身的細帶勒進臀肉,勾勒出她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
水汽浸濕了比基尼,布料緊貼著皮膚,半透明的質感更顯出她的風騷。
她那雙杏眼微微眯著,紅唇輕啓,吐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甚至從中尋到了樂趣。
肖月華站在原地,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不是麥文婷,她無法像她那樣自然地迎合,更何況,黎弘恩不是敖雲天,他是個陌生人,一個讓她本能感到危險的男人。
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無處遁形,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腿間的羞處雖被她盡力遮掩,卻仍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目光。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火焰玫瑰」那晚的畫面——昏暗的燈光,鋼管冰冷的觸感,台下貪婪的目光,還有敖雲天滿意的笑。
那次之後,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屈辱,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月華,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敖雲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
肖月華知道他的脾氣,他可以笑得像個孩子,也可以翻臉無情。
想起重病的父親,所需的一種特效藥物還在國外實驗室階段,價格高昂,而且需要門路才能獲得,一直以來都是敖雲天幫她購買,一旦斷藥……
她不敢再想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走向黎弘恩,邁出的每一步都像在踐踏早已經破碎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