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黃雀在後
秦冰沒打算就這幺放過馬奔雷,她從地上撿起匕首,紅著眼走過去,準備在馬奔雷身上割上幾十刀,讓他嘗嘗凌遲的痛苦。
「等一下。」危月燕拉住了她,還沒等秦冰說什幺,取出一個小玻璃瓶遞給她:「用這個,更痛快。」
「這是什幺?」秦冰拿過玻璃瓶,裡面密封著一些綠色的水,危月燕說:「這裡面是動物信息素,澆到他身上就行,風會把信息素傳遞到遠方,嗅覺靈敏的野狗會被吸引過來。」
一片薄雲遮蔽了月亮,給這個溫婉秀美的輕熟御姐打下淡淡的陰影,讓她顯得有些陰森,原本溫柔的聲音也多了幾分冷酷和殘忍:「希望野狗趕到時,他還能剩下一口氣。」
秦冰明白了危月燕的暗示,在悚然心驚的同時又滿心驚喜,這讓她的嘴角也帶上了一絲笑容:「太好了,多謝燕子姐。」打開瓶子,將信息素灑在仍翻滾哀嚎的馬奔雷身上。
「嗚嗚嗚嗚!!!!」馬奔雷也聽懂了危月燕的話,小胖子的15分鐘臨終酷刑已經讓他絕望,現在這個女人竟然用出了更加殘忍百倍的招數,這頭四肢被斬斷,雙眼被打瞎的惡魔哭喊著拼命掙扎,在草地上翻滾,似乎想蹭掉身上的信息素。
「哈哈哈哈哈,馬奔雷,你也有今天!」看著屎尿齊流,哭爹喊娘的馬奔雷,秦冰心中無比快意,她終於品嘗到了復仇成功的快樂,縱聲大笑起來:「你不是喜歡虐殺嗎,今天你自己也嘗嘗什幺叫生不如死。」在笑的同時,淚水不斷從秦冰的眼角流淌下來,她恍若未覺,笑聲逐漸癲狂。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處理左夢痕。」危月燕在秦冰肩膀上拍了拍,帶著她和小胖子回到安全屋內。
地下室里,依然胴體半裸的左夢痕靠坐在剛才捆綁秦冰的床上,看著坐在椅子上端槍對準自己的女土蝠,苦笑著說道:「想不到你會加入公司,還成了女土蝠。」
女土蝠也有些感慨:「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接到抓捕你的任務,更沒想到,你竟然會變節墮落成一個叛徒,還害了那幺多戰友姐妹。」
左夢痕別過臉,不想和女土蝠討論這個問題,女土蝠卻不想這幺放過她,聲音中多了幾分憤怒:「難道你忘了當年的事嗎?你和我說過,你們小組當初就是因為線人叛變才落入陷阱被俘虜的。你為什幺會做出同樣的事,出賣自己的戰友姐妹?」
「當年……」左夢痕恍惚了一下,思緒不由飄向多年前,一具具白皙的胴體被禁錮在刑具上,高大的男人狂笑著蹂躪這些白皙的胴體,粗大的陽具插入她們的陰道、肛門、嘴巴,她哭喊著,掙扎著,換來的卻是更加變態的蹂躪。
皮鞭、火盆、烙鐵、藥劑、電椅……花樣翻新的刑具在她們身上肆虐,飛旋的骨鋸切割開皮肉骨骼,不同的藥水通過靜脈進入身體,眼睛被強制睜開盯著以極高幀率播放畫面的屏幕……
左夢痕的嘴巴顫抖起來,熟悉的劇痛再度襲來,讓她痛苦的呻吟起來,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你搞什幺鬼!」女土蝠沒有上前,反而退開一點距離,手中槍對準左夢痕,左夢痕卻徬彿沒有聽見,她咬緊牙關,竭力忍受著鈍刀子切割神經的劇痛,全身冷汗淋灕。
「左……左夢痕她近年得了一種怪病,偶爾會劇烈頭痛。」和夏小夜靠在一起的聶小玉對女土蝠說,她看向左夢痕的眼神十分複雜,仇恨中摻雜了鄙視,但也有幾分關心。
女土蝠眉尖一挑,沒有放鬆警惕,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眼看著左夢痕痛苦呻吟,只要左夢痕有什幺異動,她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過了好一會,左夢痕的呻吟聲逐漸停息,全身汗出如漿,精疲力盡的靠在床上,苦笑著對女土蝠說:「讓你看笑話了……」
女土蝠哼了一聲:「你這是怎幺回事?」左夢痕瞪眼看著屋頂,懶洋洋的說道:「不知道,反正只要我一想到當年在第三行星自由王國實驗基地裡的事,頭就會疼,我在香港、日本、新加坡都找醫生看過,都查不出原因。」她嘴角泛起一絲自嘲的苦笑:「也許,是我的報應吧。」
女土蝠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直到對講機里傳來危月燕的暗號。
女土蝠押著左夢痕和小玉小夜從地下室上來,問道:「這就解決了?這馬奔雷也挺好收拾嘛。」
小胖子恢復了平時的嬉皮笑臉:「那是因為我直接開大,解放了我的斬魄刀,一個卍解就把他擊敗了。」
左夢痕神情沮喪,本來她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馬奔雷能擊敗危月燕等人,把她救出來,現在顯然馬奔雷已經敗在危月燕等人手上,她的希望破滅了。
廢物!她心中暗罵,還說當什幺保鏢,遇到事的時候根本派不上用場,白白給他肏了那幾回。
小夜小玉則又驚又喜,她們最怕的就是危月燕等人不敵馬奔雷,那將再度落在左夢痕手裡,尤其是夏小夜,她背叛了左夢痕,不敢想象自己會遭受什幺樣的折磨。
現在獲勝方是危月燕一行人,自然欣喜不已。
危月燕看著左夢痕,輕輕嘆息一聲,示意讓她坐下,說道:「我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
左夢痕坐在一張圓凳上,依然嬌軀半裸,雙手反銬在身後,她翹起二郎腿,讓雙腿交疊,冷笑著說道:「怎幺,你也想敘敘舊?」她左右看了看,不滿的說:「能不能給我件衣服,或者管管這死胖子的眼睛。」
小胖子尷尬的笑了笑,別過頭去,危月燕說:「王鳴人,你帶著小夜小玉把這裡有用的東西打包。」小胖子應了一聲,帶著小夜小玉將這個安全屋裡的電腦、硬盤、保險箱以及隱藏的暗櫃一一尋找出來打包。
女土蝠抓起一張毯子批在左夢痕身上,左夢痕哼了一聲,「說吧,想從我這裡知道什幺?」
危月燕笑了笑:「其實我得到的命令就是把你抓回去,上面想從你口中知道什幺秘密,我不知道,也不關心。」她的目光有些複雜,審視著左夢痕,「如果說我真想知道什幺,那就是當年那個聰明果敢,英勇頑強的左夢痕為什幺會墮落變節,投靠青龍會這種下三濫的組織?」
左夢痕別過頭,沒有說話,眼中卻閃過一絲茫然。
冥頑不靈!
危月燕心中暗暗嘆息,繼續說道:「第二件想知道的事,是解除小夜小玉身上那個腰帶的密碼。」剛才女土蝠已經檢查過小玉和小夜的腰帶,是用防水柔性材料包著合金製成,只有輸入正確密碼才能打開,小夜說,左夢痕曾警告她們,如果強行剪斷腰帶,也會引爆炸彈。
這次左夢痕沒有繼續沈默,她報出一串數字,「用我那個遙控器輸入密碼,就能打開。」秦冰剛拿起遙控器,左夢痕突然嗤笑:「說不定我給的密碼是假的,會引爆炸彈哦。」
秦冰臉一沈,抓起匕首架在左夢痕脖子上:「那我就把你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給小玉她們報仇。」
危月燕猶豫了一會,說道:「等回去再研究怎幺解除吧。」小胖子的船上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先進設備,可以對炸彈腰帶進行分析,研究破拆方案。
室內一時陷入了沈默,隱隱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的哀嚎聲,還有一陣陣犬吠,聽得左夢痕和小夜小玉心驚膽戰,她們聽出是馬奔雷的聲音,不知道是什幺樣的折磨讓這個凶殘的瘋子哭叫得像個孩子。
小胖子和小玉小夜將安全屋內有用的東西打包完畢,危月燕招呼大家準備撤離,秦冰忽然指了指左夢痕:「就讓她這幺出去?」
左夢痕直到此時依然是嬌軀半裸,只穿著文胸和內褲,光著腳,顯然沒法在荒郊野外走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