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海賊王鳴人的卍解
被踹飛摔在地上的左夢痕放棄了反抗,任憑危月燕將她雙手反扭到背後用手銬拷住。
從發現危月燕和小胖子後,她在不利情況下狡計百出,試圖反擊,但奈何失了先手,對手也不是易於之輩,此時她已經無計可施,只能認輸。
左夢痕勉強擡頭看向鐵門,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走了出來,她和危月燕身高相若,但更苗條,身材同樣火辣,豐乳肥臀,細腰長腿,一頭酷酷的短髮,長得相當漂亮,只是在左臉頰上有一撇一勾形狀的疤痕,但沒有破壞她的魅力,反倒讓其增添了一股颯爽之氣。
在她身後,躲在門裡沒出來的是全身赤裸的秦冰,雙手捂住胸部和下體,怒目而視,剛才那一腳明顯是她踢的。
「是你!」左夢痕看著那個短髮黑衣女人,神情有些錯愕,「你怎幺會在這裡?」
「好久不見啊,左夢痕。」女人顯然認識左夢痕,微笑著向她打招呼:「我現在是公司的人,女土蝠。」回頭招呼小胖子:「把她的衣服扔過來,秦科長還光著屁股呢。」
左夢痕看向小胖子:「他也是公司的人?」小胖子一邊將左夢痕剛才脫掉的衣服扔給女土蝠,一邊色眯眯打量著左夢痕半裸的身體,說道:「哈哈,那個我叫王鳴人,是死神會的海賊,有時候也接點私活,這兩位姐姐是雇傭我的老闆。」
「哈哈,哈哈哈……」左夢痕慘笑起來:「危月燕、女土蝠,公司還真是看得起我,派你們來抓我。」她已經猜到,女土蝠潛入安全屋後去地下室救了秦冰,察覺到一樓的動靜沒有馬上出來,而是藏在鐵門後面,殺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左夢痕慢慢坐起身子,此時她全身只穿著三點式內衣,豐腴雪白的胴體半裸,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身後,秀髮披散,神情沮喪,看上去楚楚可憐又性感動人。
噔噔噔的腳步聲響起,秦冰已經將左夢痕原本穿的那件寶藍色套裙穿在身上,她個子比左夢痕更高挑,這套裙子顯然有點不合身,但她此時哪裡顧得上這些,光著腳大步走到左夢痕面前,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左夢痕戴的眼鏡被抽飛,臉上也多了一個紅色掌印,秦冰反手又是一個耳光,喝道:「剛才那個是許麗的,現在這個是薛芬的。」她又啪啪啪連續幾個耳光,「這個是小劉的,這個是小王的,這個是小田的,這個是嚴寧的,這個是傅玉眉的……」她報出一連串名字,都是在突襲青龍會總舵行動中因為左夢痕的出賣,犧牲或被俘淪為戰奴的女警女兵名字,她邊打邊罵,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下來。
很快,左夢痕的臉腫了起來,她卻一陣怪笑:「哈哈哈,秦冰啊秦冰,我說你是個蠢貨,你還真是愚蠢。」她看著秦冰,又看向危月燕:「你被別人當成了誘餌炮灰,是不是還對他們感恩戴德?」
秦冰又是一個耳光抽過去:「你還想挑撥離間!賤人,婊子,無恥混蛋!」左夢痕不再說話,只是不斷發出冷笑,任憑秦冰發洩怒火,女土蝠皺起眉頭,似乎想說什幺,危月燕卻擺擺手,讓她別干涉,轉身走到小玉和小夜面前,小玉剛被小夜搖醒,呆呆坐在地上,小夜正在告訴她剛才發生了什幺。
危月燕沈吟一下,道:「我會帶你們回國,至於你們在北龍市的行動中有沒有變節行為,在過去一年里有沒有做過什幺違法的事,是否需要承擔法律責任,會有相關部門進行調查,在證明你們清白之前,你們是嫌疑犯身份,明白嗎?」
小夜用力點頭,似乎還不敢置信:「我們……我們真的……能回家了?」危月燕微微點頭:「我會帶你們回家。」
「我們能回家了……小玉,這不是做夢,我們能回家了!」小夜抱著小玉,喃喃自語,小玉哇的哭了出來:「小夜,我們終於能回家了!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兩人抱頭痛哭,哭聲辛酸中透著喜悅。
「你們先別哭。」危月燕伸手輕輕撫摸小夜的頭髮:「告訴我,馬奔雷在哪裡。」
小夜淚眼婆娑擡起頭:「他……他出去殺人了。」
危月燕蹙起眉頭:「他去殺誰?」小夜搖搖頭:「不知道,完全隨機,一般是流浪漢乞丐或者站街女之類的。」她看了看手錶:「現在是3點30分,他一般4點前會回來。」
危月燕沈吟了一下,「女土蝠,你把左夢痕還有小玉小夜帶到地下室,看住她們,秦冰,你來協助我們招待馬奔雷。」又看向小胖子:「王鳴人,你負責截斷他的退路,有把握嗎?」
小胖子咧嘴一笑,「沒問題,不要小看了我的火之意志。」他將一柄黑色的直刀扛在肩膀上:「我這把斬魄刀早就飢渴難耐了。」
秦冰大喜,這次不但抓住了左夢痕,還能伏擊馬奔雷,為北龍市事件中犧牲和被俘的戰友姐妹報仇,實在是讓她驚喜連連,此刻她對危月燕又是感激又是崇拜,完全服從她的指示。
女土蝠押著左夢痕去了地下室,小玉小夜乖乖跟在後面,危月燕和小胖子商量了一下,兩人在一樓客廳和馬奔雷的房間里佈置了幾個機關,小胖子出門埋伏在外面,危月燕和秦冰埋伏在二樓,通過小玉的電腦,用攝像頭觀察四周。
兩人靜靜等待著馬奔雷自投羅網,秦冰低聲對危月燕說:「燕子姐,對不起,那天是我任性了,謝謝你們來救我。」
危月燕微微一笑:「你真的不怪我們把你當了誘餌。」秦冰苦笑一下:「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那天提醒了我,是我沒聽進去,如果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已經……」想到自己可能落到馬奔雷手裡,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和危月燕在M國行動中合作過,知道她在「公司」的二十八星宿中的地位,憨厚可靠的牛金牛,腹黑陰沈的畢月烏,騷浪風流的心月狐、跳脫頑皮的房日兔,都對這位如大姐姐般溫柔,又精明強幹的前輩很服氣,秦冰也對她頗有好感,和她鬧僵並非所願。
秦冰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燕子姐,我想求您一件事,能不能把刀美蘭她們救出來?我一定聽您的,讓我怎幺做都行。」
危月燕沈吟一下,點了點頭:「先把左夢痕關押到我們的據點,然後調查刀美蘭她們的下落。」
秦冰大喜,對危月燕好感度大增,正想說些表示感激的話,卻見危月燕眉頭一皺,低聲道:「來了。」
電腦屏幕上,有燈光亮起,一輛摩托車疾馳而來。
身高超過一米九,粗壯如鐵塔的大漢推著摩托車走進院子,左夢痕安排的這間安全屋位於海濱城荒郊,四周沒什幺建築,一覽無余。
安全屋的主體建築是一棟二層小樓,外面有一圈圍牆圍成院子,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剛沒過腳踝的雜草,確保無法隱藏,頗為安全。
剛剛虐殺了一個站街的妓女,馬奔雷心情頗為舒暢,那個妓女已經年過四旬,人老珠黃,他自然是看不上,畢竟身邊就有夏小夜和聶小玉這兩個青春美貌的少女可以發洩,偶爾還可以一嘗左夢痕那充滿輕熟少婦風情的豐滿肉體,但對這個瘋子來說,只有殺戮才能真正發洩旺盛的慾望。
那個土著站街女用V國當地方言混雜著英語、粵語向他求饒,求他不要殺自己,說她有個生病的女兒,如果她死了,女兒沒人照料也會病死。
他獰笑著告訴那個站街女,會送她的女兒去團聚。
站街女恐懼的捂住了嘴巴,接下來,他開始逼迫站街女將住所地址說出來,但即便他一寸寸割下她的肉,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只發出淒厲的慘叫。
對馬奔雷來說,這種慘叫聲簡直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他用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將這個站街女用匕首切割成一堆肉塊和一具血淋淋的骨架,分別拋棄在河灘邊,當他離開時,看到一群野狗正奔跑過來,大口吞噬著肉塊和殘骨。
馬奔雷鍵入密碼打開安全屋大門,客廳里燈光昏暗,空無一人,和往常一樣,小夜小玉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休息了。
他正要邁步進屋,卻突然停下腳步。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如惡魔凶獸般的男人有一種野獸的直覺,這種直覺無數次救過他,現在,這種直覺又在發出警告,讓他不要走進屋子。
馬奔雷的臉沈了下來,他站在門口,仔細觀察著客廳,由於燈光昏暗看不清楚,他伸手去開燈,在手指即將接觸到開關時,卻又硬生生停了下來。
「按啊,按啊。」在二樓的秦冰緊張的盯著電腦屏幕,心中祈禱馬奔雷能按下電燈開關,她知道,剛才危月燕在電燈開關上做了手腳,佈置了機關,能給馬奔雷一個「驚喜」。
馬奔雷陰沈著臉,猶豫了一下,忽然轉身向院子大門走去。
危月燕一驚,對秦冰說:「你繼續看著監控,給我提供消息。」拔出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向樓下走去。
秦冰卻跟了上來,低聲說:「燕子姐,我來幫你。」危月燕點點頭,示意她跟上,馬奔雷是個勁敵,秦冰武功不錯,是很好的幫手。
那種不安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馬奔雷加快腳步,他打算先在外面躲起來,再想辦法聯繫左夢痕。
走到院子中間時,馬奔雷的腳步突然停下,他眯起眼,審視著出現在院子大門口的小胖子,胖乎乎的圓臉,塌鼻子,只有一隻小眼睛,另一隻眼睛上戴著著一個當眼罩用的忍者護額,一件紅色的無袖襯衫被圓滾滾的身子撐開,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