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風起
和式房間里鋪著榻榻米,在前廳位置,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茶几前,正在認真烹茶。
在她對面跪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長髮蓬松,雖然已經是中年熟女,但容貌出眾,尤其是眉宇間竟有一種男人般的陽剛之氣,又A又颯,給人感覺如果她剪去披肩長髮,換上男裝,就能輕易把女人掰彎。
不過她現在全身赤裸,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繩子在豐腴但肌肉結實的胴體上縱橫,勒出一個個菱形,綁成一個標準的龜甲縛,C杯水滴形美乳被繩子勒得凸起,浸泡過油的麻繩一路向下,匯成股繩勒進蜜穴,又向後勒進臀溝,和後腰的繩索相連。
女人英氣的大眼睛斜瞥著玲子夫人,似乎在壓抑著怒火。
玲子夫人視若無睹,淺笑著斟好一杯茶,放到茶几上,笑道:「繪裡子姐姐,好久沒嘗小妹的手藝了吧,請賞鑒一下,我的茶藝有沒有退步。」
那女人正是日本東京警視庁搜查一課特別犯罪對策室的室長大澤繪裡子,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要喝咖啡。」
玲子露出大和撫子般的賢淑笑容,從茶几下取出一罐咖啡:「知道姐姐喜歡咖啡,玲子早就準備好了。」又變魔術般取出一個滴漏式咖啡壺,將咖啡放進去,倒好水,開始煮制。
繪裡子扭動被捆綁的身子,說道:「說吧,把我帶過來乾什幺。」
玲子一邊煮著咖啡,一邊笑道:「嘛~~~當然是敘敘姐妹情啊,當初咱們可是好姐妹呢。」
繪裡子哼了一聲:「吶吶吶,不敢當,現在您是主人,我就是個階下囚。」她又掙扎了一下,氣哼哼說道:「花形、木元要是知道,心目中的玲子女神用他們的生命要挾我,真不知道該多傷心。」
「花形……木元……」玲子略一失神,臉上流露出緬懷的表情,又苦笑了一下:「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的要挾就是說說而已。」
繪裡子哼了一聲:「那得看你是奈良橋玲子還是折原瑪雅。」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共事也那幺久了,怎幺就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玲子沈默了一下,慢慢說道:「哪種人,折原瑪雅嗎?」她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我那時候終於要結婚了,還從警視廳科學調查研究所辭職……」
繪裡子沒好氣的說道:「吶吶吶,你臨走前還專門跑來跟我炫耀,戴著個鑽戒到處顯擺,警視廳第一女海王,終於要出嫁了。」
玲子嘴角微微綻開笑容,似是回憶起歡樂的往事:「大澤,不管你信不信,在警視廳科搜研那些年,是我最快樂的回憶之一。」她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還有我化名稻子,在愛河小學當4年3班老師的時候,這兩段工作經歷,是我最珍貴的回憶。」
繪裡子冷笑一聲:「納尼?不是你在彌代學院高中部當老師的時候嗎?」
玲子搖了搖頭:「我從警視廳離職後結了婚,在愛河小學當了一段時間的老師,後來又辭職,乾脆當起了家庭主婦。」
「你說我是女海王,也許是對的,我真的不是適合家庭的人,很快就出軌了,出軌對象是個不得志的畫家。那時候,我早上送丈夫去上班,做完家務,下午就去和情人約會、做愛。我甚至還誘惑一個鄰居,和我一樣的家庭主婦也出了軌,我們互相打掩護,幫助對方掩蓋偷情的事。」
「平日晝顏妻?」大澤繪裡子嘀咕一聲:「不愧是你啊,玲子。」
「啊咧,其實那段時間我改名叫利佳子。」玲子笑道:「就在我玩這種出軌遊戲的時候,我被一群人盯上了,嗯,那群人就是喜歡用撲克牌作為自己代號的恐怖組織,他們又是要挾又是收買,我只好從了。」
大澤繪裡子故作驚奇:「啊咧咧,騙人吧,要挾、收買,就能讓你屈服?」
玲子沒有說話,她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目光注視著茶杯,良久才說道:「大澤,我被要挾了,神島紫門……就是那個恐怖組織上代頭領,他用愛河小學4年3班所有孩子的性命要挾了我,我只好參與了他們的BLOODY MONDAY計劃,化名折原瑪雅,去俄國幫他們搞來了病毒」
玲子低著頭,嘴角卻出現一絲殘酷的冷笑:「不管是稻子、利佳子還是玲子,都有弱點,會被要挾,會屈服,可是折原瑪雅不會,神島親手放出了折原瑪雅這個惡魔,所以,他最後也被這個惡魔給吞噬了。」
大澤繪裡子低聲嘀咕:「原來是你殺了神島紫門……」玲子搖了搖手:「啊咧~其實是他女兒下令的啦,但我很樂意執行這個命令。」
繪裡子似乎想通了很多東西,長吁一口氣:「你的身份曝光後,內閣公安調查廳的THIRD-i專門來我們這裡調查過你,介紹過你的那些事。包括你在BLOODY MONDAY計劃破滅兩年後突然電話通知首相,另一個恐怖組織「魔彈射手」在客機上安裝了核彈想摧毀東京的陰謀,THIRD-i想不通,你為什幺會跳反幫助政府。後來又通知我,你因為恐怖組織內訌被打死了,但屍體在送去驗屍時,連車一起掉入大海,沒找回來。」
玲子噗嗤一笑,伸了個懶腰,神情嫵媚妖艷,笑嘻嘻的說道:「啊~~~那你傷心嗎?」
大澤繪裡子哼了一聲:「說什幺傻話啊,有什幺可傷心,你是罪有應得。」神情卻頗不自然,在玲子的審視下轉過頭不說話,過了一會才說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那時候是有點傷心,不止是我,木元、花形,還有野立那個混蛋,都挺傷心,還給你開了個追思會。」
玲子笑了起來,眼角卻依稀有淚光閃爍,她裝作低頭給咖啡壺調壓,拭去淚水:「吶~~~追思會上,都沒啥好話吧。」
大澤繪裡子沒好氣的說道:「想哭就哭出來,裝什幺裝,花形這傻瓜一直說他不相信奈良橋女神會是恐怖分子,木元說自己太懶,你教她的化妝技術都荒廢了,最無恥的是野立,說都怪他沒有給你足夠的愛,讓你幡然悔悟,他永遠都那幺自戀,真是個八嘎。」
玲子低頭笑得肩膀直抽抽,眼淚卻一滴滴落下:「真是傻瓜……一群傻瓜……」
她也不擦拭眼淚了,索性擡起頭,看著大澤繪裡子說:「大澤,你說了什幺?」
大澤繪裡子翻了個白眼:「啊……我不相信你死了,我從中國人那裡學了一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我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你果然沒那幺容易死。說說吧,你怎幺幡然悔悟的,又怎幺假死逃生。」
玲子冷笑一下:「其實也沒什幺,我就是看不慣魔彈射手那群人,還有他們那個什幺日本再啓動計劃,所以想給他們找點麻煩。後來想想乾脆裝死跑掉算了,就找了千面修羅幫忙,詐死脫身。」
大澤繪裡子嗤笑一聲:「看不慣?其實……真正的原因是魔彈射手組織那個計劃……會殺死很多你在乎的人吧?警視廳、愛河小學、還有你結婚時住的地方,都在核彈威力範圍內。」
玲子沒有說話,從咖啡壺里濾出一杯咖啡,又取出一小罐鮮奶和一盒糖,熟練的調好,放到茶几上:「還是半糖半奶,喝吧。」
大澤繪裡子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繩索,表示自己沒法端杯子,玲子笑著起身走到她身後,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大澤繪裡子揉著自己酸麻疼痛的手腕抱怨道:「你這混蛋,捆得我疼死了。」過了一會,手臂血液流動逐漸正常,她端起咖啡杯,淺淺呷了一口,贊嘆道:「啊……不錯,很香濃的味道。」
玲子跪坐在她對面,笑道:「當然哦……這可是玫夏咖啡豆磨的,連加的鮮奶都是精品。」
大澤繪裡子嗯了一聲,繼續品嘗咖啡,忽然發覺玲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一手掩著嘴,似正在偷笑,她機械的低下頭,看著乳頭上沁出的一滴乳汁,那是她被注射淫藥的效果,乳房會不斷分泌乳汁,即便早晚兩次有農場工擠奶,但平時仍然會有少量乳汁沁出。
繪裡子慢慢擡起頭,看向玲子,大吼一聲:「八嘎!奈良橋玲子!我和你拼了!」扔下咖啡杯,向玲子夫人撲去。
玲子咯咯嬌笑,被大澤繪裡子撲倒在地,兩人絞纏成一團,繪裡子搜查官出身,身手不錯,玲子夫人原先在警視廳時雖然是文職,但後來明顯在格鬥上下過一番苦功,兩人用的都是柔術中的地面技,四肢纏在一起,你掐我的脖子,我絞你的腿,不知何時,玲子夫人身上的和服已經在纏鬥中被解開脫落,豐腴白皙的肉體裸露出來,和大澤繪裡子同樣赤裸的肉體緊緊絞纏在一起,兩人都沒有叫喊,只是發出沈重的喘息聲。
纏鬥中,大澤繪裡子雙腿夾住了玲子的頭部,只要用力一別,就能折斷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但她脖子和一條手臂也同樣被玲子的腿給纏住,兩人都沒有發力下死手,只是想努力從對方的禁錮中掙脫出來。
「……放手……」玲子費勁的說道。
「你……先放……」繪裡子說話同樣費勁,她雙腿緊緊夾住玲子的脖子,一隻手努力撐住玲子絞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玲子纏住繪裡子脖子用的是大腿,糾纏下已經將她壓到大腿根部,繪裡子面前就是玲子成熟的蜜穴,黑色的恥毛和暗紅色陰唇緊閉的蜜穴一覽無余。
繪裡子的腦袋被玲子的腿緊緊夾住,她眼珠一轉,忽然張口向眼前的蜜穴吐出一股熱氣,玲子只覺蜜穴突然傳來一股熱流,敏感的蜜穴一陣騷癢,讓她差點下意識松開雙腿。
「八嘎……你……乾什幺……」玲子怒道,繪裡子發現這招有效,不斷呼出熱氣,刺激她敏感的蜜穴,瘙癢感讓玲子骨酥筋麻,嗚的一聲差點就松開絞縛。
玲子竭力騰出一隻手,也伸到繪裡子蜜穴位置,曲起手指一彈,正中最敏感的陰核,繪裡子「啊」驚呼一聲,也差點酥軟在地。
門外伺候的白靈靈似乎聽到了什幺,她走到和式推拉門前問道:「夫人,發生什幺事了?」玲子竭力叫道:「沒……沒事……你去……休息吧……」
白靈靈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室內,兩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依然用69的姿勢絞纏成一團,繪裡子已經改吹氣為直接舔,舌頭靈活的掠過玲子的蜜穴,玲子嗚嗚叫著:「……這幺……熟練……你……果然是……同性戀……」一邊將手指探入對方蜜穴,使勁抽插,繪裡子也呻吟著:「混蛋……你……你……放開……放開……」
不知不覺中,兩人緊緊相擁,彼此在對方身上撫摸著,繪裡子強勢地壓在上面,親吻著玲子的嘴唇,良久才「啵」地一下松開,一縷銀色的唾線垂掛在兩人嘴唇之間,玲子媚眼如絲,看著繪裡子吃吃笑著:「果然……你一直喜歡我。」
繪裡子不太自然的移開目光:「八嘎……我只是要出出這些天被你還有那些農場混蛋欺負凌辱的一口氣!」玲子媚笑道:「好啊,那我就向你賠罪。」說著從還沒打翻的茶几下面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繪裡子。
繪裡子打開盒子,臉色飛紅,裡面竟然是一根女同專用的佩戴式雙頭陽具。
她看著和服已經被脫掉大半,半躺在榻榻米上,媚眼如絲看著自己的玲子,哼了一聲,戴好雙頭假陽具,撲了上去:「還早有準備……這可是你自找的!」
臥室里,又響起一陣陣激烈的肉搏聲、呻吟聲、喘息聲,伴隨著浪叫聲,良久方歇。
玲子夫人的臥室內,榻榻米上,一床薄被蓋著兩具熟艷的胴體,玲子和繪裡子依偎在一起,聊著一些閒話。
「吶~~~白素帶著緋花組來你這裡,肯定不是她說的來拜訪老朋友那幺簡單。」繪裡子一隻手撫摸著玲子的乳房,一邊說道。
玲子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活動著:「當然,她是來讓我遞話的。」
「納尼,遞什幺話?」繪裡子問道,玲子沈默了一下:「……你有沒有想過,我孤身一人,為什幺能在這裡建個農場,幫那些幫派調教性奴。」
繪裡子沒好氣的說道:「我怎幺知道,我只是個可憐的階下囚,被你調教的性奴。」
玲子半坐起身子,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繪裡子笑道:「啊咧……正常來說,我一個人在這個鬼地方,運氣好是某個幫派高層的情婦,運氣差自己就是性奴,哪能建立這個獨立的農場,成為各派勢力的座上賓。」
「原因其實很簡單,我背後有人支持。」玲子沒有打啞謎,主動說道:「你知道南洋集團吧?」繪裡子點點頭:「知道一點,不過他們的勢力主要在東南亞,在日本活動不多。」
玲子繼續說道:「南洋集團表面上是個企業,實際上控制不少黑道幫派,我的農場就是他們旗下的。另外,我還得到了月夫人的支持,她是V國獨立戰爭時期一個起義軍將軍的後裔,家族在V國很有權勢,因為有他們當後台,我才能建立這個小小的農場,再加上我比較會做人,調教技術也不錯,總算能和這些黑道幫派平等交往,保住這個農場。」
「白島陳氏在V國勢力很大,但近年來由於老家主去世,新家主剛上位不久,又體弱多病,底下一些人不太安分,還有一些勢力對陳家的地盤虎視眈眈,這次白素帶人出來可能會有大動作,怕引起南洋集團誤會,以為他們要來搶地盤,引發大規模火並,所以托我向南洋集團那邊帶個話。」
繪裡子好奇問道:「原來是這樣……橋豆麻袋,陳家為什幺托你帶話,他們之間肯定有直接溝通的渠道吧?」
玲子笑道:「直接和南洋集團溝通,會顯得陳家向南洋集團示弱,立威還要得到南洋集團許可,通過我這個非正式渠道將消息傳遞給南洋集團,可以安南洋集團的心,如果南洋集團通過其他渠道向他們詢問,給出證實的答復即可,不會丟面子。」
繪裡子嗤笑一聲:「黑幫之間還搞得這幺複雜,他們該不會派人去外務省培訓過吧。」
玲子雙手環抱住繪裡子的脖子,笑道:「吶~~~他們愛怎幺折騰我不管,別打擾我的生活就可以了……這次換我在上面!」
「橋豆麻袋……你是體力怪嗎,難怪要出軌!」
「啊,其實我也有經常鍛鍊的,訓練你們那些課程我也練過。」
「等……等等……別這幺快,讓我準備一下。」
「還準備什幺,我這還有新的玩具哦……」
房間里,惱人的呻吟聲、浪叫聲再度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