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風起
三天前,V國,白島陳家莊園。
在這片巨大的莊園東南角,有一處獨立的幽靜小院,小院佈置成江南風格,頗為雅致。
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在院子里回蕩著,呻吟聲是從東首的屋子里傳來的,屋子的玻璃窗上映著血色紅光,透過窗戶向里看去,屋子里的燈光是紅色的,如鮮血般在地上流淌。
地面刻著繁復的密宗符文,擺著幾件密宗法器:降魔杵、唐卡、法刀、香爐、人骨碗……
披著紅黃色法袍,頭戴黃色「班夏」的乾瘦老僧盤坐在法陣中間,身體後仰,一個年齡約三十歲上下,赤身裸體的美貌少婦坐在他的腿上,雙足伸展到老僧背後絞盤在一起,一隻手攬住老僧的脖子,一隻手撐在地上,身體正努力上下起伏,一頭又黑又亮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
老僧的下身是赤裸的,陽具深深進入少婦的蜜穴,隨著少婦顛動身體,渾圓蜜桃臀忽而上下起伏,忽而左右旋轉,胸前一對足有D杯的水滴形美乳也不斷跳動,拋上落下,乳波臀浪翻湧。
隨著少婦動作加快,老僧神色微微一變,猛地站起,一隻手摟著少婦的纖腰,一隻手卻在不斷搖晃著一個銅鈴,嘴裡念念有詞,頌禱經文,踏著法陣疾步而行。
少婦八爪魚似的纏在老僧身上,隨著他的步伐,陰莖在少婦蜜穴里進進出出,肏得少婦雙目失神,不斷嬌喘著,「啊……啊……啊……哦……上師……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少婦已經被肏得魂飛魄散,相比之下,老僧臉上卻如無波古井,雙目似閉非閉。
如此行了八圈,老僧扔掉法鈴,將少婦壓倒在地,擺成跪伏撅臀的姿勢,他單膝跪地,左手擡起少婦的左腿,從後面插入少婦蜜穴,凶猛的抽插起來。
枯瘦的身軀中似乎潛藏著無窮的力量,如一隻凶猛的惡犬,趴在少婦白皙豐潤的肉體上,劇烈的聳動著。
終於,隨著少婦一聲尖叫,「啊啊啊啊啊……丟了……丟了……」顛簸起伏的身體突然一頓,癱軟在地上,卻已經洩了身子。
老僧恍若不覺,繼續挺動身子,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小小的房間內回蕩。
在房間一角,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雖然房間內有人在激烈交媾,那男人卻恍若未聞,似已陷入了沈睡。
已經穿好法袍的老僧將碾碎的藏香投入燃燒的火盆,濃郁的香味騰起,老僧圍著火盆快步奔走,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手中的銅鈴不斷搖晃著,嘴裡念誦著經文。
赤裸著身體的少婦披散著頭髮,手心翻轉向上,跪趴在地上,然後直起腰,雙掌在胸前合十,又站起身子,合十的雙掌舉過頭頂,接著再度跪下,雙手翻轉向天跪趴在地上,如此不斷重復。
血色的燈光,詭異的法陣,沈睡的男人,跳著怪異舞蹈的老僧,美艷的裸體少婦在機械的做著跪拜動作……房間內透著一種莫名的神秘恐怖氣氛,少婦卻恍若未覺,依舊機械的做著跪拜動作,一次、兩次、三次……
兩個小時後,陳家山莊大門前,已經換上一身OL裝的少婦正在送別穿著法袍,戴著黃色「班夏」的老僧,她穿著一套高定OL套裝,黑絲高跟,臉上化了淡妝,頭髮盤起,看起來像個高級白領。
「衛夫人,本座已經為衛先生注入了宇宙生命能量,三個月內不會有問題。」老僧雙掌合十,向少婦說道。
「多謝法王。」衛夫人白素同樣雙掌合十回禮。
老僧搖了搖頭:「衛夫人,你是本座的明妃智慧女,衛施主遭逢厄運,本座自當出手相助,只是他這病實在奇怪,本座能力有限,只能施法為其保住元氣性命,無法讓他清醒過來,實在是慚愧。」
「法王能保住外子性命,白素已然感激不盡。」白素恭恭敬敬的取出一張銀行卡和機票遞了過去:「法王,這是您回印度的機票,還有我的供奉,法王請不要推辭,這也是我對你們自由事業的支持。」老僧合十致謝,示意身後隨侍的僧人接過,向白素道別,進了一輛在旁邊等候的高級轎車,一直到轎車離去,尾燈都看不見,白素依然站在門邊,微微彎腰相送。
白素直起腰,輕輕嘆息一聲,回身走進山莊大門,正遇到三個女子出來,當先一個女子年齡和白素相若,相貌美麗中帶著英氣,穿著一身迷彩服,戴著一頂貝雷帽。
後面的兩個女子也是和她一樣的打扮,英姿颯爽。
看到白素,三人齊齊站住,向她敬了一個禮,「白總管好。」白素點了點頭,笑道:「嘉莉上校好,不必多禮,你們這是要出去?」
當先那個叫嘉莉上校的女子點頭道:「我和藍鶯白鷺去射擊場練練,手有點生了。」白素頷首:「好,你們自便。」繼續向山莊內走去。
待她走遠後,站在嘉莉上校身邊的白鷺不屑的哼了一聲:「愚昧的蠢貨,還宇宙生命能量,要不是每天打那些營養液,他老公早死了,主人竟然讓這樣的蠢貨來統領緋花組。」藍鶯也冷笑一聲:「還不是因為有個好老爹,白老大的女兒,就算主人也不敢怠慢。」
嘉莉上校搖了搖頭:「她也是個可憐之人,丈夫成了植物人,現代醫學救不了,只好相信那些神棍了。」
白鷺不服氣的說:「嘉莉姐你還替她說話,這個曱甴來了以後,一直在分您的權,拉攏自己的班底,好事都給她拉攏的那些人,苦活累活危險的活都給咱們還有大陸來的那些姐妹。」藍鶯也配合稱是,嘉莉上校嘆了口氣:「有什幺可爭的,狗窩里的狗,就算爭到再多的骨頭,也只是狗而已。」
白素沒有聽見嘉莉上校等人的議論,她沿著山莊的道路慢慢走著,沿途不時有穿著作戰服的美女向她敬禮,這些都是緋花組的戰奴,也是她直接管理的部下。
白素走到一座小樓前,門口筆直的站著一個身穿性感皮衣,容貌出眾,胸部巨大的女郎,看到她過來,也敬了一禮。
白素微微頷首:「安妮,主人起來了嗎?」叫安妮的女郎側耳傾聽,很快點了點頭:「主人起來了,正在寵幸娥姐,嗯,應該快完事了。」白素笑道:「昨晚侍寢的又是素娥啊,好,我進去看看,你繼續站崗。」安妮應了一聲:「是!」又恢復了筆直的站姿。
白素沿著小樓內的樓梯走到二樓,眼前是緊閉的屋門,隱隱能聽到一陣陣淫蕩的呻吟浪叫聲從門縫傳出來。
白素有權直接進入這間臥室,她推開房門,看到屋子里的大床上,兩具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上面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身形瘦削,臉色發白,此刻因興奮有了點紅暈,身下的是個美貌少婦,頭髮披散在床上,身材瑩潤豐腴,雙腿被向上擡起架在男人肩膀上,男人居高臨下,雙手抓住女人的乳房,正在奮力衝刺,銷魂的呻吟浪叫聲在屋子里回蕩。
白素似乎已經司空見慣,她靜靜的站在一邊,默默等待著。
床上的男女也看到了白素進來,男人沒什幺反應,繼續用力肏身下的少婦,少婦看到白素進來卻頗有些羞澀,但她被男人牢牢按住,只好將頭側向一邊。
「哈,阿娥,你怕別人看啊。」男人笑道:「下面也更緊了呢。」
被稱為阿娥的少婦捂住臉:「嗚……主人……別……別說了……」但她這羞澀的樣子反倒更讓男人性慾高漲,肉棒更加堅挺,狠狠得肏入蜜穴花心,隨著男人動作更快更猛,阿娥也浪叫著攀上高潮:「哦……哦……主人……你好厲害……我……我要丟了……」
在緋花組眾多戰奴中,阿娥戰鬥力不高,容貌姿色也不算特別出眾,還生過孩子,按說不會得寵,但她性格溫柔靦腆,人妻人母韻味十足,很會照顧人,反倒因此頗得主人寵愛,尤其侍寢時哀羞的樣子,楚楚可憐,更滿足了主人NTR人妻的征服感。
那男子正是陳家當代家主陳闊海,他又肏了阿娥幾十下才洩了精,陳闊海低下頭在阿娥臉上親吻了一下,笑道:「你先休息一會,我辦點事。」阿娥點點頭,她已經說不出話,嗓子都喊得嘶啞了。
陳闊海下了床,白素笑著走過去,跪倒在地,托起男人疲軟的陰莖,伸出舌頭,慢慢舔著,為他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淫水。
不一會,陳闊海的肉棒被清理乾淨,變得油光發亮,白素站起身,丁香小舌伸出,繞著嘴唇轉了一圈,將殘留在嘴邊的精液舔了進去咽下。
陳闊海抓起床邊的睡袍披上,帶著白素走進臥室旁邊的辦公室,坐到辦公椅上問道:「素姨,你們準備出發了?」
白素的父親白老大昔日是七幫十八會首領,威震東南亞黑幫,陳家和他關係也不錯,雖然白素和陳闊海年齡相差不大,但輩分要高一輩,即便托庇在陳家保護之下,身份是下屬兼情婦,陳闊海對她仍以「素姨」相稱。
白素恭恭敬敬的說道:「是,我準備明天出發,想再問問您有什幺指示。」陳闊海沈吟了一下,取出一張紙條:「有人通過中間人送來一封信,說想投效我們。」
白素接過紙條掃了兩眼:「她叫左夢痕?說有北龍市青龍會的一些海外資產可以作為見面禮。家主,我先讓人查查她的底吧。」
陳闊海點點頭:「好,我們對她不熟悉,只知道她是青龍會的人,北龍市青龍會被大陸政府連根拔起,她既然有海外資產,又為什幺要投靠我們,有什幺目的,這些我們都不清楚,你這次去,可以按照上面的聯繫方式和她接觸一下,探探底,如果可以接納,就帶回來。」他頓了一下,又問道:「你準備帶哪些人?」
白素拿出一份名單:「女飛俠、陳三、陳七、莫馨綺、海莉·懷特、奴娜·英迪、謝玲、吳洛茜、凱麗·麥瑞、楊菁菁。」
陳闊海沈吟一下,說:「把楊家三姐妹和李虹帶去,吳洛茜、凱麗·麥瑞、楊菁菁留下,我另有用處。」
白素沒有多問,應聲道:「是,我馬上通知她們。」
陳闊海繼續道:「你出去這段時間,總部的緋花組交給嘉莉管。」白素貝齒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好,我待會就和嘉莉上校交代。」
陳闊海嘆了口氣:「素姨,我不是在提防你……」白素忙道:「家主不用解釋的,白素會執行家主的一切命令。」
陳闊海笑道:「素姨,你最近的動作太大,有點著急了。」白素微微一愣:「哦?」
陳闊海說道:「素姨,父親當初讓你管緋花組是希望制衡嘉莉,你也做得很好,只是太快了一些,這樣會讓嘉莉覺得受到了威脅。另外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大陸來的戰奴,但她們畢竟是緋花組戰奴的中堅力量,該用還是要用的。」
白素深深吸了口氣,垂下眼睛:「白素明白了,知道該怎幺做。」
白素知道,嘉莉上校原本是東南亞一個叫「抗暴聯盟」組織的首領,不僅身手過人,還具備少見的軍事指揮能力。
幾年前,「抗暴聯盟」追捕陳家的重要合作夥伴,女毒販葉楓,在警方、毒品賣家、買家等多方混戰中,葉楓被打死,陳家也蒙受不小損失。
當時的陳家家主還是陳闊海的父親陳仲強,他派人設下圈套,活捉了嘉莉上校和她手下精英戰士藍鶯、白鷺,將她們調教成緋花組戰奴。
嘉莉上校三人成為戰奴後,為陳家立下不少戰功,其指揮能力也得到其他戰奴信任,成為緋花組實質上的首領。
雖然陳家有秘密手段控制戰奴,但對嘉莉上校依然十分忌憚,一直想找合適的人制衡她。
恰在此時,白素的丈夫衛斯理因為「頭髮」事件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幾年都沒醒來,守了活寡的白素先被毒販李洪和張言德強暴,後又被他們夫妻的老朋友陶啓泉覬覦,綁架並強姦了白素,還打算將她送給衛斯理的死對頭石川清一郎,白素冒死跳海逃脫,投靠了陳家。
白島陳氏在V國勢力極大,有陳家庇護,陶啓泉對白素也無可奈何,而當時陳家家主陳仲強已經食道癌晚期,他對這位故人之女的智慧、身手都很欣賞,遂任命其管理緋花組,制衡嘉莉上校。
陳闊海接任家主後,依然信任白素,更是將其發展成情婦,白素夫婦需要陳家庇護,也只好默認這個身份。
陳闊海走到窗邊,低聲道:「素,我的身體可能撐不了幾年了。」白素一驚:「家主,你春秋正盛,不要說這種話。」白素知道陳闊海的身體一直不好,還有一些遺傳疾病,醫生說他可能活不久,這事在陳家高層中雖然都心知肚明,卻很少提起,今天不知為何,陳闊海自己卻提了起來。
驚詫中,竟然沒注意到陳闊海對她的稱呼悄然發生了變化。
陳闊海向她微微擺手,說道:「素,我們陳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身體有病,其實不適合擔任家主之位,但長風才20歲,萬寶年齡更小,重山雖然能力出眾,可畢竟是庶出,他又野心勃勃,所以我將他打發去了大陸接手天蠍幫。父親臨終前費盡力氣對我說,他對不起我,但讓我無論如何多撐幾年,撐到長風能繼位,所以我從接位時就知道,我只是個過渡的家主,陳家真正的希望在長風身上。」
白素顫聲道:「家主……闊海,現在有很多高科技技術,我還認識非人協會的人,也許能找到辦法治好你。」
陳闊海笑著搖了搖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當然會想辦法治好自己,但我也不得不多考慮一些,以防萬一。」他看向白素:「你就是我準備的萬一。」
「我?」白素愕然,陳闊海看向白素,眼神誠懇:「素,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即便衛先生某天能清醒過來,也請不要匆忙離開陳家,請繼續輔佐長風。」
白素心中一顫,她和陳闊海相識已久,雖然差了輩分,其實年齡相當,年輕時陳闊海還追求過她,但白老大當時已經打算洗白離開黑道,不想和陳家聯姻,遂以亂了輩分的藉口婉拒。
後來白素嫁給衛斯理,夫妻相得,感情和睦,對年青時的追求者自然無感。
直到遭逢大變,托庇於陳家保護之下,陳闊海對她舊情復燃,白素遂也半推半就,成為其親信和情婦。
白素緩緩單膝下跪,雙手按在膝蓋上,低下頭認真的說道:「闊海,請放心,白素一定不負所托。」
夜晚,玲子夫人的私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