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抗爭
玲子夫人已經帶著人離開,折騰一上午的女警們無力的依靠在牆壁上,已經超過12小時沒吃東西,又被榨乾乳汁,前所未有的飢渴折磨著她們。
大門打開,白靈靈帶著幾個農場工,推著餐車進來,開始給她們分午餐,聞到食物的香味,在飢餓的折磨下,有的女警已經準備放棄自尊,將頭從柵欄里伸出去,準備像周劍蘭等人一樣,用牲畜的姿勢吃飯。
「不要吃,食物里也許又有那種鬼藥!」有人喊道,一些本已經準備吃飯的女警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想到食物里可能被下了那種能讓乳房漲大的藥劑以及隨之而來的榨乳,她們又猶豫了。
白靈靈有點焦急,大聲說道:「各位……下午還有其他訓練科目,不吃飯是堅持不下去的。」沒有人搭理她,所有女警都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白靈靈四下看了看,走到楊清越的囚室前,低聲說道:「清越姐,你還是吃點吧,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受不了的。」楊清越看了她一眼,冷冷說道:「靈靈,你老實告訴我,食物里有沒有下那種藥。」白靈靈微一猶豫,眼神閃爍,楊清越已經知道答案,她輕嘆一口氣,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白靈靈又勸了幾句,只好下令將東西收起來,離開了囚室。
又過了一個小時,白靈靈帶著人重新進來,下令打開牢籠的大門,將女警們帶到一個操場上。
一身運動裝的白靈靈面無表情的對女警們宣佈:「下午的科目是常規體能訓練,和你們以前的訓練科目一樣,跑步和體能健身。下面給你們發鞋。」女警們被運到玲子夫人的農場時都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自然都沒有穿鞋,也不可能光著腳在農場的大操場上跑步。
農場工抱著箱子,將鞋子發到每人手中,楊清越接過裝著鞋的塑料袋,發現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打開一看,是一雙白色的一字帶布鞋,她默默將鞋穿好,發現尺寸竟然很合腳。
白靈靈等她們穿好鞋,大聲說:「我不喜歡用電擊的方式逼迫你們,但也希望你們配合我的工作。先跑400米熱身。」說著跳下台,走到跑道上慢慢跑起,周劍蘭、高阪惠子、方玉燕三人跟在她後面。
女警們互相看了看,徐貞兒和安梨鶴奈、李信雨先跟著跑,接著是克拉麗絲和薇麗·亨特、丁梅,方凌霄和傅正玲看向楊清越,楊清越苦笑一下,說:「沒必要為這事被電擊,咱們也跟著跑吧。」說著跟了上去。
對楊清越來說,400米跑完全是小菜一碟,她甚至可以用百米跑衝刺的速度跑完400米,何況現在白靈靈跑得並不快,但問題是她現在是赤身裸體的,胸前這對乳房在沒有運動內衣的情況下,一跑起來的隨著步伐如大白兔一般不斷跳躍,十分難受,以前她在顧老三的健身房裡跑步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那些打手還特別喜歡在一邊觀看她裸體跑步,嘲笑她是甩奶跑,而現在楊清越發現,在戶外跑步的動作幅度要更大,而且乳房又在空孕催乳劑作用下變大,還充滿了乳汁,一跑動起來晃動得更加厲害,沒跑多久就感覺到又酸又疼,她只好用手托著乳房,但這樣一樣跑得又很彆扭,很快就氣喘吁吁。
其他女警也同樣如此,尤其是原本就胸大的女警,跑起來更吃力,原先胸比較小的如大澤繪裡子、吉賽爾、韓雨燕等人,由於還不適應突然增大的乳房,跑步也比較吃力。
白靈靈特意放慢了腳步,最後索性停了下來,讓她們原地休息。
畢嬋娟雙手按在膝蓋上,一對超過D杯的巨乳垂下,隨著她粗重的呼吸顫抖,沁出的乳汁隨著汗水一起滴落,她擡起頭問道:「能……能不能給穿件衣服啊,這樣實在跑不動啊。」白靈靈猶豫了一下,說:「夫人規定,在農場期間,你們都不能穿衣服,包括內衣。」畢嬋娟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真是群變態、混蛋!」白靈靈等她們喘息正常,又開始跑起來,眾女警跟在後面,勉強跑完這400米,一個個都累得氣喘吁吁。
休息了一會,白靈靈帶著她們走進一間大屋,裡面放著各種健身器材,白靈靈吩咐:「接下來是無氧器械練習,先做負重深蹲,每人要做200個。」相對跑步,無氧器械訓練要輕鬆不少,但她們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沒吃飯,隨著運動量增大,開始逐漸感到吃不消,有的體力比較弱的在負重深蹲時差點失手,還好白靈靈眼尖及時出手,才避免受傷。
整整一下午的體能訓練,女警們累得幾乎脫力,汗流浹背,一個個癱倒在地,白靈靈讓她們休息了一會,便讓農場工帶著去洗澡。
「不會又把我們帶去像上次那樣洗吧?」畢嬋娟心想,那條清洗流水線實在是讓她心有餘悸,深感屈辱。
在幾個農場工的押解下,女警們被帶進一間地面和牆壁鋪著防水瓷磚的大屋,看到不是上次那個流水線大屋,畢嬋娟暗暗松了一口氣,四下看看,這裡倒是像個浴室,但是沒看到淋浴的噴頭。
農場工讓女警們排成行,然後有的拿起水管,有的拿起一根「T」字形的長棍,長棍頂部的橫槓上綁著一圈海綿,看起來似乎是一種長柄刷子。
「開始洗澡了,誰先來。」吳優也在這群農場工里,他拿著長柄刷喊道。
「我。」周劍蘭應了一聲,走到農場工們面前熟練的跪下,雙手和膝蓋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兩個拿著水管的農場工打開噴口,兩股水流噴射在周劍蘭的身上,周劍蘭默默承受著水流的衝擊,吳優拿著長柄刷,往周劍蘭身上刷去,他先在周劍蘭背上和臀部搓了一會,又示意周劍蘭換個姿勢,周劍蘭聽話的擡起手臂和右腿,露出正面身體,吳優的長柄刷往她小腹和乳房伸去,不斷搓揉,他一邊刷,另外兩個農場工就用水龍沖洗。
牛屎強拎著一個水桶過來,用長柄刷在水桶里蘸了蘸,等水龍關閉,他用長柄刷在周劍蘭身上刷來刷去,長柄刷上的海綿所到之處,騰起白色的泡沫。
隨著周劍蘭全身被刷滿泡沫,吳優繼續用長柄刷在她身上擦來擦去,周劍蘭自覺的不時調整姿勢,方便吳優給她刷洗。
楊清越等人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她們原本覺得被綁在自動流水線上洗澡已經足夠屈辱,沒想到又見到了更加侮辱人的洗澡方式,這和養殖場里給豬牛之類的動物洗澡幾乎沒什幺區別,完全就沒把她們當人看。
「劍蘭!你……你在乾什幺!」楊清越喝道,周劍蘭的墮落讓她痛心,這位昔日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不僅失去了守護正義的信念,更連作為人的基本羞恥感似乎都不存在,對這種極具侮辱性質的洗澡方式,竟也安之若素,還予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