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榨乳
過了一會,大門又打開,兩個農場工推著一個古怪的東西進來,這東西看起來像個健身設備,通體用鋼管焊接成「中」字形,下面有個底座,看上去頗為沈重,放在四輪平板車上推著。
農場工將這個架子卸下來,放在地上,接著又運進來第二個、第三個,最後一共運進來五個,前後排成一串。
隨後,玲子夫人帶著小敏、白靈靈走了進來,看到玲子夫人,眾警花都是怒火升騰,紛紛拍擊著牢門,破口大罵,各種語言的罵聲交織混雜,室內嗡嗡聲響成一片。
玲子夫人任憑她們發洩了一會,交握在小腹位置的手慢慢舉起,手中握著遙控器,她輕輕一按按鈕,眾警花脖子上同時閃過一道藍光,慘叫聲中,全都倒地抽搐。
玲子指了指囚禁野上麗香的囚室,兩個農場工打開牢門,將還在抽搐痙攣的野上麗香拖了出來,她無力反抗,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手枷拷住。
兩個農場工將「中」字形架子中間的「口」字形部件打開,架起不斷掙扎的野上麗香,從背後按住她的雙肩,迫使她彎下腰,將她纖腰塞進「口」字裡,又將「口」字部件扣住鎖好,然後將野上麗香雙腳按在底座上,用鋼扣扣住,這位一向以狡獪多智著稱的女偵探就被用這種彎腰撅臀的屈辱姿勢固定在架子上。
另外一個農場工從外面搬進來一個透明的圓筒,他將圓筒放在野上麗香面前,給圓筒安裝上一根「Y」字形的軟管,軟管一頭插入圓筒上部,另外兩頭各有一個透明的半圓形罩子,扣在野上麗香兩個已經明顯脹大一個尺碼的乳房上,將其轉成真空負壓,牢牢吸住乳房。
野上麗香明白了他們要做什幺,被塞了口球的嘴裡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竭力掙扎,但她雙腳被鋼扣牢牢扣在底座上,腰部又被卡住,微弱的掙扎完全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吳優和牛屎強打開楊清越的牢門,將不斷掙扎的楊清越拉出囚室,如果在以前,以楊清越的功夫,能輕易擊倒二人,但她被定期注射了肌肉鬆弛劑,昨天到現在又一直沒吃東西,全身無力無法對抗兩個壯漢,很快也被反綁雙手,塞上口環,固定在「中」字形鋼架上,同樣被在乳房扣上半圓形的透明罩子,裝上一個乳汁收集桶。
畢嬋娟、薇麗·亨特、大澤繪裡子也被拉出囚室,固定在架子上,乳房扣上榨乳的圓盤和機器。
玲子夫人笑吟吟的看著她們五人,用英語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種藥物,沒錯,這種藥物確實和CIA的空孕催乳劑同出一源,它最初的研發者是村間教授,他是太平洋戰爭前日本最有名的畜牧學專家,太平洋戰爭爆發後,這位村間教授基於他引進、馴養荷蘭黑白花奶牛的經驗認為,經過精心的篩選和馴育,輔以藥物和物理性措施,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俘獲的女性敵方人員,制備成乳人,成為隨軍流動小型乳品供應站。」
楊清越聽得後背發涼,隨即一股怒火從心中湧起,目眥欲裂,先用空孕催乳劑讓女人的乳房漲大充滿乳汁,又用這種極度屈辱的方式榨乳,完全是把她們當成了牲畜,簡直是喪心病狂。
她瞪著玲子夫人,眸子中似乎要噴出火來。
畢嬋娟則嗚嗚嗚的叫著,用力掙扎,力量之大幾乎將榨乳的吸盤掙脫,農場工不得不按住她的肩膀制止。
薇麗·亨特也怒視著玲子夫人,而野上麗香和大澤繪裡子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又是窘迫又是憤怒。
「畜生!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你們這些日本鬼子都是該下地獄!」囚室里的方凌霄大聲罵道,傅正玲、韓雨燕、丁梅、徐貞兒等人也紛紛破口大罵,白靈靈緊緊抿著嘴唇,咬緊了牙齒,連小敏也臉色尷尬,不知是該憤怒還是該裝得若無其事。
倒是聽不懂英語的吳優、牛屎強等幾個農場工在傻樂,不知玲子夫人說了什幺讓這些女警如此破防。
玲子夫人繼續說道:「在昭和天皇支持下,村間教授在朝鮮、上海、海南建立了三個人乳試驗場,通過這些試驗場的試驗,他研發出了一種代號為K的藥劑,能讓有過生育史的女人在未懷孕的情況下分泌出足量奶水。後來日本戰敗,村間教授的一位弟子野村博士向美國的OSS提供了這種藥物,美國人想把這種藥開發成一種審訊藥物,於是資助村間教授他們繼續實驗,一直到50年代才研發出第二代K藥劑,也就是所謂的空孕催乳劑。當年V國獨立戰爭時著名的女英雄,起義軍紅霞支隊的領導人練紅霞被白島陳家俘虜後,就被使用過這種藥物,最終屈服招供。美國人在越南也曾用這種藥審訊被俘的越南女游擊隊員,據說效果不錯。」她說到這裡,忽然彎下腰,對著正被榨乳器折磨的野上麗香說:「啊,野上小姐可能不知道,野村博士和您的爺爺交情不錯,哎呀呀,那時候野村博士可不會想到,有一天野上家的二小姐也會享用這種藥物。」
野上麗香驚愕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想要否認,但她的嘴被塞住說不出話,一時間各種念頭紛至沓來,心中亂成一團。
玲子夫人嘲諷了一把麗香,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們很幸運,我給你們用的是野村博士的弟子研發的第四代藥劑,代號是「XTPA—404」,副作用很小,除了產乳,最多也就是讓你們變得欲求不滿,性慾旺盛而已,而且還附贈豐乳效果,根據你們體質不同,每人會長大1-2個罩杯,比墊硅膠鹽水袋效果好得多。不用謝,這也是客人的要求。好了,開始吧。」
農場工在圓筒上按了一個按鈕,圓筒發出一陣嗡嗡聲,隨著機器啓動,楊清越只覺得那兩個罩子傳來強大的吸力,扯得乳房生疼,但乳汁卻一時無法從乳孔出來,乳房越來越漲,疼痛感也逐漸增加,她想喊叫,但嘴裡同樣被戴了一個口環。
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吳優樂呵呵的過來,笑道:「別急別急,楊隊長,你沒生過孩子吧,這是初乳,要通通乳孔。」說著停下機器,將榨乳的圓罩子取下來,雙手握住楊清越的乳房,慢慢擠捏揉搓,牛屎強看著好玩,也過來抓住楊清越另一個乳房,學著吳優的樣子,又是揉搓又是擠捏,一邊笑道:「小吳,你不會當過擠奶工吧?」吳優笑著回應:「我是農村人,家裡養過奶牛,這給奶牛擠奶的功夫從小就學過。」
如果這時候能自由行動,楊清越恐怕會毫不猶豫撲向這兩個人,和他們同歸於盡,堂堂女刑警隊長,不僅淪為妓女,現在更是淪為母畜,像奶牛一樣被擠奶。
更讓她深感屈辱且難受的,是隨著兩人對乳房的揉捏,她竟然不自禁的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快感,臉龐發熱,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乳房裡液體在流動,偏偏又被什幺堵住出不去,這使得她更加難受。
吳優突然低下頭,歪著腦袋將楊清越的乳房含在嘴裡,牙齒輕輕咬住粉紅鮮嫩的乳頭,用力一吸。
「嗚嗚嗚嗚!」楊清越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覺那只乳房裡脹滿的液體猛然找到了出路,噴射而出,產生的快感讓她立刻攀登上了一個小高潮,蜜穴里湧出一股液體,她竟然爽得洩身了!
牛屎強有樣學樣,也在楊清越另一個乳房上用力吸了一口,同樣有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釋放的快感讓楊清越不自禁的發出嗚嗚的叫聲。
吳優被灌了一大口奶水,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說道:「味道不錯,楊隊長的奶水好香濃啊。」小敏也頗感興趣過來,趴下來湊到楊清越的乳房上吸了一口,卻呸呸呸的吐掉,嬌嗔道:「吳哥你騙我,好大一股腥味。」
楊清越羞憤欲死,委屈的淚水流出眼角,但不知是不是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還是吳優小敏這些極具侮辱性的行為,在讓她產生憤怒、害羞情緒的同時,下體傳出一種混雜了瘙癢的快感,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動臀部,雙腿夾緊,慢慢摩擦著蜜穴。
吳優將吸奶器的圓盤扣好,在嗡嗡聲中,吸奶器開始工作,一股,又是一股,白色的乳汁從楊清越的乳頭中如箭一般噴出,順著導管匯入下面的玻璃罐,眼看著玻璃罐里的乳汁逐漸增多起來。
農場工們又搬來一台炮機,在楊清越身後安裝好,隨著嗡嗡聲響起,炮機最前端的兩個粗大的假陽具捅入她的蜜穴和菊肛,快速抽插起來。
楊清越只覺得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如果是被吳優或其他農場工姦淫,楊清越還能靠對他們的厭惡、反感,用意志壓抑性衝動,但現在抽插她蜜穴和菊肛的只是炮機,無意中反倒降低了她的抵抗意志,讓她逐漸被炮機的節奏控制,假陽具抽插得越快,她的腰也抖動得越快,假陽具減慢速度,她反倒不斷晃動屁股,迎合抽插的深入,從鼻子和嘴巴漏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淫靡甜膩。
玲子夫人踱步到大澤繪裡子面前,上下打量著她,故作驚訝的笑道:「納尼!繪裡子姐姐,您的胸圍好像大了不少啊,以後不能叫您平胸警視了。」
大澤繪裡子擡起頭,一口唾沫向玲子吐去,玲子夫人早有準備,一歪頭躲過,伸手握住她的臉頰,小敏機靈的拿出一個口球,塞入大澤繪裡子的嘴裡,在腦後固定好。
大澤繪裡子雙目圓睜,嗚嗚的叫著,用力掙扎,但她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那鋼架十分堅固,根本掙扎不動。
玲子夫人笑嘻嘻的說道:「繪裡子姐姐好像還沒生過孩子吧,那這還是您的初乳呢,哎呀,這可是很寶貴的。敏醬,待會收好做奶油蛋糕,我要嘗嘗大澤警視的初乳味道。」
小敏很識趣的捧哏:「可是夫人,大澤警視胸那幺小,恐怕沒什幺奶水哦,你看,到現在都沒擠出來。」
被送到農場的警花裡,大澤繪裡子和薇麗·亨特是年齡最大的兩個,一個已年過40,另一個也有35、6歲,但都沒有哺乳的經歷,像楊清越一樣一直未能順利出乳。
玲子夫人笑著將吳優招呼過來,用流利的漢語說:「吳君,麻煩您教我,怎幺為母牛擠奶好嗎?」
吳優受寵若驚,點頭哈腰:「您太客氣了,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但他隨即發現,大澤繪裡子乳房原本只有A杯,現在雖然因為催乳劑的作用漲大到接近B杯尺寸,但相比楊清越還是偏小,他慣用的擠奶手法並不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