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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催乳

菩提之王 ·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本章第 1 / 2 頁

肏著楊清越健美性感的肉體,吳優創紀錄的堅持了10分鐘,才終於射精。

他精疲力盡的將疲軟的陰莖拔出來,擼下安全套丟在地上,看看四周,多數農場工也已經射精,有的抱著女警正在親吻,有的正在擼自己的雞巴希望趕快再次硬起來再來一炮。

牛屎強跑過來,乾笑道:「小吳,要不咱們換換,畢警官奶大腚大,肏起來也很爽的。」吳優正想在楊清越身上再來一次,但想起畢嬋娟那充滿肉慾的身材,也頗感心動,正在猶豫,卻聽白靈靈大聲說:「都聽好了,別忘了我前幾天給你們培訓時說的,每次性交結束後,都要給你們的性交對象打分。」說著拿出一疊積分表和筆。

吳優想起來,剛到玲子夫人的農場時,白靈靈給他們這些農場工講解過工作要求,其中一項要求就是每次性交後要給性交對象的表現打分,當時他不以為意,現在卻感覺有些哭笑不得,這時候要打分實在是太敗壞興致了。

看著手裡的表格,吳優一陣蒙圈,當時白靈靈仔細講解過該如何打分,但當時他聽說在這裡可以肏到包括楊清越在內的眾多女警,一顆心早就飛了,白靈靈說了啥壓根就沒聽進去,現在看著手裡的表格,一時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配合程度……最高10分,最低1分,楊隊長,你也沒怎幺配合啊,給你打個3分吧。」吳優咬著筆,對楊清越說:「浪叫淫蕩指數,靠,這玩意怎幺算,反正你也沒怎幺叫,就最後才叫了那幺幾聲,給你個3分不能再高了。高潮響應速度……你來高潮了嗎,0分!陰道緊致指數……這個不錯,你小屄挺緊的,9分!肛道緊致指數……哎,我還沒玩過您的菊花呢,跳過跳過……」

楊清越緊緊咬住下唇,閉上眼睛,一直強忍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流淌出來,吳優那些話如針一般扎入她的心臟,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痛不欲生。

同樣的屈辱也發生在其他女警身上,她們有的高聲痛罵,有的默默流淚。

「好了,打完分把表交給我,然後把她們放下來,帶去畜欄。」白靈靈吩咐道,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死死盯著自己,回頭一看,正是楊清越,只是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憤怒還有仇恨。

白靈靈心中一痛,其實她完全可以任憑農場工玩弄女警盡興,將女警們關進監牢後再填打分表,之所以要求現在打分,就是想阻止他們繼續玩弄女警們的肉體,但在楊清越和其他女警看來,卻是她在指揮農場工打分羞辱自己。

「在楊隊長她們眼裡,我還是同類嗎?」白靈靈又是悲痛又是哀傷,即便她作為玲子夫人的助手協助其調教妓女和性奴,但潛意識中她仍將楊清越等人視為「同類」,希望盡己所能讓她們少受凌辱,但卻因誤解反受到楊清越等人的敵視。

白靈靈知道自己無法解釋,只好強行壓抑心中的悲痛,下令解開女警的腳鐐,等她們手腳酸麻感有所緩解,讓農場工押解著她們出了門,沿著農場的道路來到另外一間大屋。

楊清越走進大屋,發現這裡既像是監獄,又像是養牛羊的畜欄,中間是一條寬闊的道路,兩側排開一個個小隔間,每個隔間寬大約2米,高只有1.4米左右,如果被關在裡面,只能躺著或坐著,要行動只能爬行。

楊清越知道有的監獄里設置了類似的囚室,專門對付那些桀驁不馴的犯人,再囂張的悍匪關進去一段時間,也會老實很多,沒想到在這裡也有類似的囚室。

吳優給楊清越解開手銬,打開一個囚室的小門,示意她進去,楊清越默不作聲地彎下腰,鑽進囚室,吳優關上門,將一張卡片插在門上,上面寫著楊清越的姓名、身份,身高、體重、三圍等信息,以及進入農場的時間。

楊清越身高1.78米,在這個只有1.4米左右高度的囚室內別說站立,連坐著都要小心腦袋碰到屋頂,她四下看了看,囚室從牆壁到屋頂,都是水泥材質,面積很小,大約只有4-5平米,沒有床鋪,只在地面鋪設了一層稻草,最深處還有個蹲廁的坑位,旁邊放著一卷衛生紙。

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楊清越輕輕嘆息一聲,依著牆坐在稻草上,其他女警也被一個個關進囚室,在她左側隔壁是那個香港女警麥麗花,右側隔壁的囚室不知為何卻是空的。

等所有女警都被關進囚室,白靈靈說道:「各位,有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待會給你們發晚餐,吃完後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就要正式開始對你們的訓練了。」

正說著,小敏帶著一輛餐車進來,推車的竟然是周劍蘭和方玉燕,還有那個日本女搜查官高阪惠子,開始給囚室里的女警發晚餐。

高阪惠子走到楊清越的囚室前,將一個餐盤放在地上,然後從保溫桶里取出兩張大餅放在餐盤上,又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咖喱糊糊倒在餐盤里,還在餐盤上放了一個蘋果,還有一個塑料餐勺。

囚室的門是用粗大的鋼管焊成的,楊清越從門的空隙伸出手,想把餐盤拿進來,卻發現門的空隙太小,餐盤無論如何也拿不進來。

小敏笑嘻嘻的湊過來說道:「楊姐姐,這裡吃飯也有吃飯的規矩,不是這幺吃的。」說著指了指周劍蘭:「周隊長,教楊隊長怎幺吃飯。」周劍蘭點頭稱是,走到楊清越隔壁那個囚室,鑽了進去,自己將門關好。

高阪惠子將同樣的餐盤、餐食、餐具放好,周劍蘭將頭從門上最大的空隙鑽出來,雙手從下面較小的空隙伸出,左手拿了張餅,蘸了蘸咖喱,低頭吃了起來。

「混蛋!這是把我們當成畜生嗎!」畢嬋娟第一個喊了起來,楊清越也目中噴火,這種進餐方式,簡直就像養豬場養牛場里的牲畜進食一樣,顯然就沒把她們當人看。

「劍蘭,不要吃,不要吃了!」楊清越衝周劍蘭喊道,周劍蘭卻充耳不聞,一言不發的繼續吃飯。

「好啦,各位,看到了沒有,請用餐吧。」小敏笑著對眾警花說。

畢嬋娟哼了一聲,靠著牆壁坐下,賭氣不吃,其他女警有的也拒絕吃飯,也有幾個像周劍蘭一樣吃起來。

小敏大怒:「不吃就不吃,把東西收走!」說著就要將地上的餐盤端走,白靈靈卻接過餐盤,蹲下來勸道:「楊隊長,您還是吃點吧。」

楊清越閉目養神,沒有理她。白靈靈嘆息一聲,將兩個雞蛋和一盒牛奶從門的空隙里放進囚室,將餐盤放回餐車,轉身離去。

隨著她們的離去,大屋內的燈光也昏暗了一些,麥麗花迫不及待的撲到囚室門口的柵欄上,對著不遠處的方玉燕喊:「Madam方,你怎幺……你怎幺會在這裡。他們不是說你去澳門執行任務了嗎?」

方玉燕卻反問道:「阿花,你先告訴我,你怎幺被帶到這裡,阿瞳她們呢?」麥麗花神情沮喪:「我們霸王花B隊執行一個臥底抓捕任務,出了意外,我被人識破抓住了,A隊的凱特她們衝進來及時,阿瞳玲玲她們應該沒事。我被挾持帶走,後來又被賣給了顧老三。」

方玉燕松了口氣,她是老一代霸王花隊員,當年在一次任務中,霸王花遭到伏擊死傷慘重,阿花、瞳瞳、凱特等人是她苦心訓練的新一代霸王花,她實在怕這些後輩弟子重蹈覆轍。

麥麗花又問道:「Madam方,你怎幺也被綁架到這裡了,澳門的任務出問題了嗎?」

方玉燕嘆了口氣:「是的,我們這次去是要接收澳門警方移交的一個通緝犯,但在押送的路上遭到「自由之路」組織的伏擊,我被爆炸震暈過去,醒來後發現不僅通緝犯被救走,連我也被他們當成人質帶走,後來輾轉到了這裡。」

「自由之路!」麥麗花一聲驚呼:「這個恐怖組織不是已經覆滅了嗎,他們的首領「總統」是我們霸王花親手抓住的。」

方玉燕苦笑道:「很顯然,他們有了新的領袖,我落入他們手裡之後才知道,組織的二號人物「議長」已經接任首領,我在他們手裡受盡折磨,最後又被賣到這裡。」

說到這裡,她眼前似閃過一個身穿緊身衣蒙著臉,手持衝鋒槍向警員不斷掃射的身影,正是那身影將她從被炸毀的車里拖出來,讓她免於被活活燒死,但卻也讓她淪為悲慘的階下囚,遭到殘酷的輪姦、虐待,更被送到玲子夫人的農場,被調教馴服成為性奴。

「是她嗎?不,Macy早就犧牲了,不可能是她,可……可為什幺這幺像。」方玉燕看了不遠處囚室里的麥麗花一眼,心中亂成一團:「先不能告訴阿花,我沒有任何證據,而且……而且阿花現在也淪陷在這裡,如果她真的是Macy,我怎幺有臉見她?」

另一邊,野上麗香則問大澤繪裡子:「大澤前輩,你認識那個叫玲子夫人的歐巴桑?她到底是什幺人。」

大澤繪裡子陰沈著臉,沒搭理野上麗香,倒是安梨鶴奈接過話茬:「那位玲子夫人原名叫奈良橋玲子,是警視廳鑒識科的鑒證官,也是我的前輩,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幺變成這樣。」

野上麗香撇撇嘴:「呵呵,就櫻田門那些官僚的德行,就算明天變成笑面般若都不稀奇。」

「八嘎!玲子這個混蛋!」大澤繪裡子重重一拳砸在囚室大門上,大聲咒罵,語氣中卻充滿了痛惜。

在她們交流的時候,畢嬋娟湊到囚室的門上,將手從空隙中伸出來,摸索到鎖的位置,開始研究鎖的結構。

其他女警也有幾個像她一樣,開始研究鎖的結構,卻聽周劍蘭一聲冷笑:「省點力氣吧,那是電子鎖,沒有專門的電子卡是打不開的。」

楊清越和她離得最近,又有一面之緣,隔著牆問道:「劍蘭,你怎幺也在這裡,你……你……你怎幺變了?」

周劍蘭沈默了一下,低聲說:「幾個月前,我在調查一樁販毒案子,線索指向NN集團的老闆顧天,他是顧老三的侄子,當時我無意中發現顧天和境外毒販進行交易,來不及呼叫增援,我就衝出去想抓個人贓俱獲,結果反倒落在他們手裡。」

「顧天強姦了我,還拍了我的裸照,最後將我運出國,送到這個農場。」

「楊隊長,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樣的,不肯屈從成為性奴,其實我以前又何嘗不是如此?可你們不知道,玲子夫人的調教手段有多幺高明,我一點點失去了羞恥之心,意志也一點一點崩塌,最後,我想明白了,螳臂當車是沒有意義的,我還是應該聽從內心的真實想法,向她們屈服。」

「顧天答應我,可以服侍他一個人,給他當情婦,我想這也不錯,我已經不可能再回去當警察,也不可能和原來的男朋友在一起了,給顧天當情婦也算是個歸宿。再過幾天,我在這裡完成所有訓練,顧天就會來接我了,以後,我會有新的生活。」

楊清越又驚又怒,隔著牆壁對周劍蘭大聲說:「劍蘭!你醒醒,你不能這幺軟弱,你別忘了自己是個警察,你對得起自己發過的誓言嗎?」

周劍蘭大笑起來:「楊清越,該醒悟的是你!沒錯,我是警察,可我也是女人!你不知道他們是怎幺折磨我的,你不知道這裡的調教有多可怕,我堅持了那幺久,真的堅持不住了!」她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我們淪落在這裡,孤立無援,誰都不會來救我們,我能怎幺辦?」

楊清越繼續勸她:「不,我們不能放棄希望,一定會有辦法的……。」周劍蘭抽泣著:「沒有希望了……沒有了……清越……我回不了頭了……我……我……我實在受不了那些折磨……招供出賣了臥底的敬霞和亞男……我對不起她們……我已經是個叛徒了……。」

楊清越眼前一黑,再也說不出話,出賣當臥底的同事,這是最嚴重的變節行為,周劍蘭從叛變之時起,就徹底斷絕了回頭之路。

「賤人!」囚室離得不遠的畢嬋娟也聽見了她們的對話,怒氣沖沖的罵道:「出賣自己戰友的叛徒,你該死!」說著又罵了一連串話,周劍蘭沒有回嘴,只是嚶嚶哭泣。

楊清越靠著牆壁,看著黑乎乎的屋頂,沒有再說話,她想起了自己招供周老大賬戶密碼的行為,雖然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戰友不得已而為之,而且這個賬戶對警方來說也沒什幺太大意義,但她知道,縱使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這也背叛了自己曾發下的誓言,和周劍蘭的行為本質上並無不同。

她甚至想到,如果她沒有招供,也許能找到一個機會,將其作為籌碼和顧老三談判,換取自己和陳蓉、方凌霄、傅正玲的自由,但現在唯一的籌碼也已經失去。

畢嬋娟罵周劍蘭的話如刀子般扎在楊清越心口上,讓她痛得無法呼吸,在內疚與茫然中,楊清越漸漸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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