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少年身硬心不硬 老翁化猴偷仙桃
天氣晴朗,風吹玉米香,兩片玉米地田埂,筆直通向小河,蘇琳背著衣服去洗。
「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我喜歡你」
玉米地裡竄出來一個黑影,蘇琳還以為是只小狗,蘇琳只是點點頭,順著田埂繼續走,她並不明白賀林的「喜歡」,是「我想要操你」。
賀林見狀氣勢都萎了三分,明明已經演練過無數次,心裡想了蘇琳無數次,腦海操了蘇琳無數次,面對身高馬大的她,他還是硬不起來——拖進玉米地,強了這個小婊子。
賀林到底還是個半大孩子,跟著蘇琳身後像她兒子似得,也算是他的優勢了。
「神仙姐姐,你好美」
「真的,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女人」
蘇琳覺得這個少年真傻,繼續往前走,不過她明白這個小孩在想甚麼了。
「神仙姐姐,將軍山的事情,你還記得不 ~ ?」
「我喜歡死姐姐了,想死姐姐了!」
「神仙姐姐,你只要和我再好一次,要我幹甚麼都行!」
蘇琳不看他,兩人又走了十幾步,蘇琳突然說「記得」,賀林頓時欣喜若狂,之前的陰霾全忘記了,還埋怨自己為甚麼不早點說。
望著那搖晃的細腰,猛地摸了大屁股一把,緊緊的,絲綢般順滑,嗅聞手指滿是香味,酥酥麻麻留在指尖 ~
眼前的神仙姐姐沒有反應,賀林覺得她默許了,貪戀的又摸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被蘇琳大手緊緊抓住手腕,看上去就像是威嚴的媽媽抓住了小男孩,但賀林的感受更恐怖,他感到女子的眼睛就像是太陽,變大變熱,壓了過來,他無處可藏,頓時口乾舌燥,渾身汗水直流,雙腿打顫站不住,跪了下去。
賀林再看女子,宛如一座神明耀眼,睜不開眼睛,也說不出話來,心中大喊「神仙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 」,而蘇琳從賀林胸口掏出黑色內褲,正是之前的遺物,不用拿到鼻前,精液的腥臭密不可聞。
賀林眼看著自己的寶物,被一隻比山還大的手,拿了過去,還敢說些甚麼。
良久,賀林清醒了過來,遠處的女子,屁股還是那麼好看,只是之前奇怪的光芒都不見了,但摸摸胸口,寶物卻實實在在不見了,賀林不知所措,「我怎麼了?出現幻覺了嗎?」,賀林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神仙,但也不敢繼續糾纏下去。
賀林轉過身的同時,賀山躲入草叢,賀林的色膽,也算是他的意料之中的,只是他不明白賀林為啥跪在地上,而且還有蘇琳的內褲!
他相信只有蘇琳才有那種黑色內褲,難道賀林也得逞了嗎?
甚麼時候?
村裡太多男人關注蘇琳,多的是賀山和賀林這樣的人,渴望與蘇琳單獨相處,卻因為彼此的存在,不敢接觸蘇琳,害怕那個有仇的人,乘機告訴陳家,所以賀林這次行動,是大膽的冒險,除了他還沒人敢做,當然有個幸運兒,王大雕,他此時正在菜地乾坐呢,想著蘇琳自己過來,又可以摟住細腰,纖纖玉手
……
太陽落山,總算涼快一些,賀山站在小橋上讀書。
「目好色,耳好聲,口好味,心好利,骨體膚理好愉佚,是皆生於人之情性者也」
「恣耳之所欲聽,恣目之所欲視,恣鼻之所欲聞,恣口之所欲言,恣體之所欲安,恣意之所欲行」
「飲食男女皆性也,是烏可滅」
「食、色,性也」
………
石板橋下溪水潺潺,是蘇琳從街上回家的必經之路,而且賀山的家就挨著王茂那片,賀山在自家閣樓上念了幾天書,又在尖角田念了幾天書,甚至去河裡洗衣服,挨著蘇琳旁邊,也沒有得到蘇琳的搭話,最近,他掙扎著,要不要乘機遞紙條,約上佳人水田再戰。
「賀兄弟,食、色,性也,是甚麼意思呀」
賀山轉過頭,見到是賀林,不太想回答。
「這是聖人說的話,就是說吃飯,還有生孩子,都是人的天性,天生就會的東西」
「男人可不會生孩子」
「唉,我只是打個比方,就是生孩子那回事」
「哦!就是男女做好事嘛 ~ ,說甚麼生孩子」
「唉,這叫委婉不流俗,懂不,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 」
「我又沒讀過書,我也不喜歡讀書,讓我做男女好事就滿足了 ~ 」
賀山看著一心男女之事的賀林,直搖頭,繼續讀書。
………
劉家鋪子人熱鬧,多是看客少買家。
「誒?該你走了,該你走了!」,專心研究棋局的王老頭,發覺身邊安安靜靜的,才抬起頭來,好傢伙,在場男人張著嘴,咽口水,直直看著店鋪前的王家媳婦,膽大的還靠近聞發香,頗有些法不責眾的狂放感。
「小嫂子,又來買酒了 ~ ?」
「嗯」
「桃花酒二兩,三花白二兩,老一套?」
「嗯」
「你等著,我去裡屋開壇新的」
「好」
劉家鋪子,正是當日水田的劉大爺,劉武的鋪子,作為風月老手,豈不知眾人心思,故意拖延時間,讓眾多色友一睹眼福。
夜晚的蛙叫蟲鳴分外響亮,女人盤條光亮,靜靜站在那裡,膚白如同月光閃閃發光,雙手放在身前,端正筆直,宛如一朵蘭花,女人天生尤物難自棄,薄薄的素裙天然貼在身上,在燈光下弧線越發動人,趁著夜色,更是添了少婦的風情 …… 黑暗處有人偷偷撫摸雞巴,有人拉著媳婦回家瀉火,有人蒙著小孩眼睛,害怕教壞孩子 ……
劉大爺搬出新酒,撕開封蓋,頓時酒香四溢,精品里的精品,珍藏里的珍藏。
「劉大爺,你的好酒只給美女喝呀 ~ ?!」
「是啊,是啊!」,眾人頓時起哄,劉大爺笑著不說話,到是王家媳婦覺得不好意思了,微微低著頭,蘇琳感到凡人女子,特別是普通人家,美貌未必是一件好事。
「小嫂子,嘗嘗 ~ 」
「唉,老了,不知輕重」,劉大爺舀了一大杯,足足有一兩多。
「劉大爺,我喝不完浪費了」
「你嘗一嘗就行了,不用喝多少 ~ ,美人配美酒 ~ 」
「王家媳婦,這是人家好意,就喝了吧!」,不知哪個人喊,眾人又是起哄。
蘇琳恭敬不如從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真是人間難得滋味,情不自禁喝了一大口,甚至有點意猶未盡,出於禮法,不再喝了。
劉大爺接過酒杯,見到還剩那麼多,心中欣喜。
蘇琳頭有些暈,接過酒快步離開了,走進夜色里,眾人看著模糊的背影,戀戀不捨。
「劉大爺,美女喝剩的酒,給大伙嘗嘗吧!」
「是啊,是啊,吃不到美女嘴巴,吃吃口水也是香的 ~ 」
「王山,你真是俗氣,這叫美人唇香,甚麼口水!」
「搞那麼文縐縐乾嘛,老子就是喜歡吃口水 ~ 」
「王山,我看你他媽連她的尿,都敢喝吧!」
「 … 喝就喝,你給老子弄來,當著大家面喝」
……
蘇琳走遠,眾多男人頓時擠在店鋪前,爭相要買蘇琳喝剩的酒。
「各位,各位,聽我說,聽我說,我本來是打算留下來釀美人酒的,大家盛情難卻,那就分給大家了,不過價錢嘛 ~ ,就要高一些」,劉大爺說著將剩的酒,倒入整整一壇里,眾人屏息看著,那酒液晶瑩透亮,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說個價!」
「平時的三倍 ~ 」
「劉大爺,你是明搶呀!」
「這位後生冤枉我了,這精品酒本就是兩倍,加了美人香液,莫不值一倍?」
「說的是有些道理 ~ 」
「劉大爺!你真他媽會做生意!」
「我是成人之美嘛,都是為了大家 ~ 」
「我來一斤!」
「我來兩斤!」
「大家的熱情我明白,都是鄉里鄉親,為了公平,每人限購 1 斤!」
眾人紛紛高看劉大爺一眼,覺得這錢真該他賺,會做人,美味將吃未吃最誘人,眾人紛紛搶購,從光亮處,一路排到大樹下,大樹下的女人們,望著瘋狂的男人們,不知多少用著鄉野粗話罵著蘇琳。
…
「這不是賀林後生嘛 ~ 」,劉大爺眼前一亮,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賀林頓時心跳加速,他在村裡的名聲,可是老實孩子。
「賀林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湊甚麼熱鬧!」
「我 …… 我是幫我爹買的!」
「真是個孝順孩子呀 ~ 」,眾人紛紛笑起來,也不打算深究了,畢竟面對王家媳婦,是個男人也把持不住呀。
……
「別喝了,該你走棋了!」
「誒,王老頭,你真是奇了怪了,你不想喝這美人酒 ~ ?」
「喝一口,口舌留香,喝兩口,神清氣爽,喝三口,腳下飄飄 ~ ,真不喝?」
「我 …… 我怎麼不想喝!我是沒帶錢!」,王老頭其實陽具出毛病了,根本不想女人了。
讀書人賀山,還在小橋流水念書呢,現在就算去,也只能舔壇底了,一刻不到就一掃而空了。
當眾人都在品嘗美酒的時候,賀山到是能夠單獨見美人了。
「飲食男女,人之大慾存焉;死亡貧苦,人之大惡存焉。故欲惡者,心之大端也。人藏其心,不可測度也,美惡皆在其心,不見其色也,欲一以窮之,捨禮何以哉?」
賀山遠遠見到倩影從大路上,走到小路上,更加專注背誦這句話,不斷重復,直到心心念念的女人到了近前,還搖頭晃腦,徬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而且自從那日之後,賀山還真沒有找到蘇琳,主要是害怕,害怕陳家,害怕毀了讀書人名頭,害怕娘吃醋,擁有越多的人總是越害怕。
女人沒有搭話,直直走了過去,賀山讀書的聲音越來越小,偷看女子的背影,越來越心不在焉。
這時,女子反而看了過來,歪著頭徬彿在說你怎麼不讀了,賀山早就忍不住了,拿著書端端正正就過去,腳步慢,心裡急。
「王家姐姐,你也讀過書?」,賀山端正身子,手拿經書,真是文質彬彬,可惜他犯了蘇琳的大忌,她十分厭惡文質彬彬,而且還是這樣道貌岸然的文質彬彬。
而賀山此時的眼睛開了自瞄一樣,在渾圓的兩團尤物上,左顧右盼,顧盼生輝,連流忘返,女子胸口飽滿緊繃挺拔,微微露出的胸口白肉,隨著微風一陣香薰, S 曲線往下,是素裙也藏不住的肥月胯部,在誘人的大腿根部,撩人心魄的凹下去,他當即便起了塵根。
蘇琳自然看到了那團盤旋的蛇,不屑轉頭走去,對於一般女子,賀山是少年郎,對於她,就像是一個白白的陶瓷人,看了了無心動。
賀山轉頭四顧,見到四下無人,下面甚至燥熱,加上許久沒有洩欲,也上了頭,當即抱了上去,「啊 ~~~ 」,賀山呻吟著,摟住蜂腰肥臀的酥麻感,從雞巴,手掌,就像洪水波濤洶湧,要美死了。
「啊!?」,賀山狗吃屎撲在泥坑里,滿臉污泥,「我不是抱住了她嗎?」,賀山擦著眼睛,急忙跟上去,也來不及思考之前的肉爽了,他的書也不要了,落在路邊草里,滿手污泥去拉女子玉手,自然是落空了,只能像落水狗落魄跟著,左顧右盼,生怕有人見到。
「好姐姐,好姐姐,我想死你了 ~ 」
「你不是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嗎?」
「姐姐此言差矣,聖人言飲食男女人之大慾,見到姐姐這般靈物,男人不起心動念,倒是違背天道了 ~ 」,只是和女子聊天,他就爽到不行,眼前女子一舉一動,皆是風情,光是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回家抱你娘去吧 ~ 」,蘇琳輕蔑笑了一聲,賀林先是疑惑,又轉為驚訝,最後成了欣喜。
「好姐姐,那天你也在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