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農教種菜 美人汗淋灕
豆角坪
尖角田河對面,是一片河谷平原,生機勃勃,鬱鬱蔥蔥,叫做豆角坪。
一片玉米地的環繞下,挨著羊腸小道一面,禿頭的王大雕帶著黃草帽,佝僂著腰,一瓢瓢湯湯水水的人肥料,黃的,黑的,綠的,澆在翠綠的小白菜上,陽光下螢光閃閃,微風吹拂,風和日麗,臭味在老農王大雕看來,反而是健康的香味,人與自然。
更讓王大雕開心的事情,是那天在水田裡,看到了王家小嫂子的尤物酮體,光是想想,下面就硬起來了,汗水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落在白黃的土里,渾身是汗,王大雕只覺得舒服,龜頭在粗糙的褲子上擦得心癢癢 ~
「小嫂子 ~ ,小嫂子 ~ 」
王大雕意淫著腦海裡的白花花女子,在野地裡掏出小臂粗的恐怖之物,不禁自豪起來,「唉 ~ ,這些女人都是些不識貨的主 ~ ,要是給我好一次,怕不是天天都想要 ~ 」,他自然第一個想到是小嫂子,腦海裡,他的龜頭已經艱難擠進去了,卡在了小穴口,小嫂子還對著她笑呢 …… 王大雕也不怕別人看見,挑著雞巴就火星子般擼起來,嘿,王大雕巴不得別人看見呢。
「小嫂子,我看到你的乳溝子了 ~ 」
「小嫂子,你的屁股蛋子好大哦 ~ 」
「小嫂子,你的嘴巴好小哦 ~ 」
……
王大雕說的話雖然無聊,但那只是一種口淫的快感,腦海裡的小嫂子就可「慘了」。
說到就到,緣分真是神奇,王大雕看見玉米地那邊來人了,能看見是個裙子,他當即心跳加速,直覺說一定是小嫂子,無他,只有她才有跳舞般的款款步伐,趕忙收了雞巴,但胯襠反而盤成一團,藏了條蛇似得,他十分得意。
王大雕想著自己該如何面對,是老實一點,還是騷情一點,還是長輩一點,還是倚老賣老一點 ……
「呀呀呀!真是小嫂子!」,王大雕內心狂喜,表面卻是憨厚的老農摸樣,就像他在青山村的評價。
「王家媳婦,大熱天怎麼來地裡?」,王大雕滿意自己的正經摸樣,小嫂子果然看向自己。
「給菜地除除草」
「唉,你細皮嫩肉的,叫王茂來呀 ~ !」
「是我自己要來的,不管他的事」
「也好,也好,你真是個賢惠的姑娘」,王大雕根本不關心小嫂子為甚麼來,他巴不得她來。
他還想搭話,結果小嫂子徑直走到地頭上去了,和王大雕的菜地就隔著一個田埂,「唉!!!,我真是老糊塗了」,王大雕猛然想起來,王富貴的菜地就挨著自己呀,舒服極了,徬彿挨著小嫂子睡覺那般。
小嫂子果然認真除草起來,但在老手王大雕看來,實在是三腳貓功夫,除了草也把菜根挖斷了,他壓抑著自己的指導慾望,主要是怕小嫂子瞧不起自己,厭惡自己,他雖然意淫的厲害,見了真人就慫了,之前對視的時候,他連小嫂子的胸脯都不敢多看,這個時候反而大膽起來,只見小嫂子背對他,彎腰,兩瓣屁股撐起裙子,渾圓一個西瓜,光是看,王大雕就口渴難耐,褲襠里的大屌舞動著,他幻想著,衝了過去,抱住水蛇腰,撲通一聲,泥龍入海 ~
太陽熱起來了,微風裡是泥土的芬芳,裹挾著熱浪,樹上的鳥叫的吵鬧,馬路上的小孩嘰嘰喳喳,幾只狗隔空狂吠,這一切的吵鬧,反而讓王大雕安心,徬彿是這個世界,只有他和小嫂子,自由的野地裡,小嫂子在給他跳舞,即使她的農活乾的一塌糊塗,卻是那麼美,永遠也看不膩,反而雞巴湧出了水,整個包皮里濕濕的,雞巴的腥臭味從褲襠里飄出來,王大雕喜歡聞這種騷味。
按照平常的活計,王大雕早就回家了,今天,卻像個新手,磨磨蹭蹭,一瓢屎尿都要弄個幾分鐘,看到小嫂子捂鼻子的動作,王大雕自卑起來,真厭惡自己,第一次私下見面是這麼個摸樣,但好在臭味聞多了也就沒感覺了 …… 如果就這樣下去,王大雕又要遺憾回家了,事情卻比他想的還好美好。
「老伯 ~ 」
「嗯?!」,王大雕猛然應了一聲,聲音大到誇張,不好意思笑笑緩解尷尬,只見小嫂子微笑著,向他走來,頓時,王大雕把聽過看過的小黃書,全部過了一遍。
「老伯,聽說您是最會種菜的人?」
「額 …… 算是吧,算是吧」
「您能教教我怎麼種菜嗎 ~ 」
王大雕痴痴看著小嫂子的紅唇,腦海裡在放煙火,無邊的幸福炸開,自己居然能被天仙需要!
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一個美女,讓自己當她的老師,無論叫甚麼,所謂好為人師吧。
「那怎麼好意思呢,村裡人瞎說的 ~ 」,王大雕摸摸頭,謙虛的樣子。
「我看的出來,您很會種菜,看,您的菜顆顆挺拔,鬱鬱蔥蔥,滿是鮮活的氣息」
這張美嘴裡的話,無論說甚麼都好聽,更別提還是誇他,王大雕就像喝醉一樣輕飄飄起來,欲仙欲死,那種滋味不是性慾的快感,而是面對美女的贊美,男人的虛榮感,他是一個村裡女人都瞧不起的老光棍,而這個最美的女人誇獎自己,啊 ~ ,王大雕真想仰天長嘯,打臉那些村婦悍婦!
「王家妹子,您太抬舉我了 ~ ,不過我也的確會種些菜,您除草的時候,鋤頭的地方不對,深度也不對,應該背對太陽 ……… 」,王大雕一連將小嫂子的問題指出來,只見小嫂子乖巧的點頭,他那個爽呀,別提了。
「您給我演示演示 ~ ?」,王大雕內心大喜,表面平靜點點頭,像個世外高人,在王茂的地上,王大雕擺開架勢,真是把畢生所學的好把式動作,行雲流水展現出來,看的小嫂子都連連點頭,動作一氣呵成,說是一種鍛體功法也不為過。
「妹子,你試試吧」
「嗯」,小嫂子接過鋤頭學著角度,恰到好處的彎腰程度,隨著呼吸節奏下鋤頭,隨著身體立起來收鋤頭,果然輕鬆許多了,而且越乾越熟練,王大雕驚訝這個女子真是「武學奇才」,一看就會,只是深淺也不好把握,恐怕是不瞭解菜的根系深淺,還是缺少經驗。
也許是憑著專業的勇氣,也許是成為老師的自信,王大雕驚為天人的握住小搜子手掌,緊緊包裹住,小嫂子驚訝看著他,他神色莊嚴,「妹子,茄子和黃瓜的根是不一樣深的,我教你」,說著王大雕握著小嫂子手掌,一起揮舞鋤頭,儼然一副「男耕女織」的田園風光,此時,王大雕感到自己回到了青年,渾身都是勁,風姿瀟灑,輓著佳人種地喝酒,好不風光。
但要是從旁人視角,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是坨稀的。
「老伯,您放手讓我自己試試」
「好吧,記著深淺 ~ 」,王大雕戀戀不捨放開手,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那種滋味只要品嘗了就忘不掉了,如果說之前王大雕還是意淫快感,摸到了小嫂子的手,那真是百倍的舒服呀,他已經不關注小嫂子的動作了,口乾舌燥,心裡癢癢,雞巴更是濕漉漉的,近距離看著肥美的屁股,他已經敢隔著褲子撫摸,恨不得掏出來對著她擼管。
「上呀!天上的緣分到了!」
「你還在怕甚麼!周圍都是玉米地,這個弱女子,細皮嫩肉的,還跑得脫不成!」
「她要是告訴別人怎麼辦?」
「你忘記了!她就是個騷貨,在水田裡讓賀山那小子隨便乾!」
「是啊!她是個騷貨!」
王大雕徬彿找到了真理,男人的性自信,讓他的形象無比高大起來,徬彿眼前的女人天生就低人一等了,之前的那些微笑,成了欲情故縱,恐怕連來到這裡,都是這個騷女人的計劃!
「老伯 ~ ?!」,蘇琳驚訝著,她還真沒想到,因為她今天還真是來學種菜的,她的穿著打扮也沒有任何不妥,行為舉止也很禮貌,只是在王大雕這個老光棍看來,一切都成了「欲情故縱」。
王大雕扔開鋤頭好遠,將小嫂子壓在身下,黃嫩的小白菜頓時一大片陷進土里,鬆軟的土里,印著小嫂子尤物的 S 曲線。
王大雕頭埋在兩團柔軟里,他整個人都軟了,陣陣酥麻傳遍全身,褲襠情不自禁抽動起來,在小嫂子的凹陷里扭動,按住的雙手在泥土里掙扎著,小嫂子就像魚兒上岸撲騰。
蘇琳根本就沒來感覺,和王大雕堅持掙扎著,王大雕雖是個男人,卻身材矮小加上年老,漸漸抵抗不住這個細皮嫩肉的女子,滿頭大汗,蘇琳也是汗水淋灕 …… 終於,蘇琳放倒王大雕,立起身子整理散亂的頭髮,拿起鋤頭準備離開。
王大雕像個爛泥一樣,抱住蘇琳的腳,痛哭流涕,「好妹子,好妹子,可憐可憐我,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人身子呢,仙子,天仙,可憐可憐我 ~ 」,但在蘇琳看來,真是無聊,徬彿明白了為甚麼人們討厭「低賤的人」,說到低賤,蘇琳頓時打消了繼續看下去,她內心深處恐懼起來,某種東西在蘇醒一般,她只想趕快離開。
蘇琳抽出腳,快步走向小道,「騷貨!尖角田你的事情,我都看見了!」,背後男人的威脅聲讓她停下來,她甚至不想轉頭,那個老男人一定很醜,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來感了——第一次有人這樣威脅她,還是一個自己厭惡的老男人,過往的無數念頭,就像是盒子被打開,蘇琳腦海一片混沌,她甚至來不及驚訝自己的「不合理轉變」,小穴開始蠕動,小腿發軟,腦海甚至產生一個恐怖的念頭——回頭和老男人舌吻。
「啊!!!」,蘇琳腦海裡痛苦的尖叫著,她自己都不明白,她越加不想要接受,腦海卻出現越來越多恐怖的畫面,只是想想,厭惡的同時伴隨著巨大的快感,蘇琳滿頭大汗,她身體僵在原地,抵抗著走回去的慾望。
而在王大雕看來,「這個騷貨是吃硬不吃軟」,他「好言相勸」不行,那只能拿出殺手鐧了,他覺得小嫂子在猶豫,在矜持,只要自己推一把,就可以魚水之歡了 ~ ,想著王大雕爬起來就一把抱住小嫂子,胯部緊緊頂在肥美屁股上,一陣陣抖動,就像野狗蹭大樹,而蘇琳閉著眼睛,全身心都在抵抗「想要徹底放縱」的心,唯一能做的,就是甚麼也不做。
王大雕哪裡知道小嫂子想甚麼,在他的愚昧認識里,以為小嫂子是害怕事情敗露,只好用身體堵嘴 ~
「妹子,小嫂子,你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小嫂子,你的奶子好軟哦 ~ ,比豆腐還軟 ~ 」
「這裡人多,我們進去做好事 ~ 」,王大雕說著拉著小嫂子玉手,走進玉米林,小嫂子紅著臉也不反抗,乖乖的,那滋味,就像是拉著小女友般趾高氣昂,那滋味呀,王大雕從心甜到嗓子眼,馬眼的水把褲襠都打濕了。
王大雕拔掉十幾根玉米桿子,迫不及待壓下小嫂子,只見她頭別向一邊兒,王大雕好玩兒的撥弄過來,她又轉過去,他又波弄過來。
「小嫂子,我是處男,你不吃虧嘞 ~ 」,王大雕半蹲著在小嫂子面前,淫笑著褪下褲子掏出雞巴,對著姣美的臉,舒服擼管起來,頓時濃密的臭味瀰漫,汗臭味,精液腥臭味,包皮垢味,前列腺味,黑泥味,尿騷味,熱氣騰騰,王大雕光是在小嫂子面前露出雞巴,就爽到飛起,算是他的潛在漏陰癖好,更別是小嫂子居然還直直看著自己的雞巴 ~
蘇琳還真沒想到王大雕,人如其名,真是好大一根屌,恐怕只有王富貴才能媲美,更讓她驚奇的是濃密的臭味,雖然十分惡心,但卻極為符合蘇琳記憶里的味道,似乎比流浪漢的臭屌要甜一些,「甜 ~ ?」,蘇琳也不明白為甚麼聞到這種臭味,嘴裡就分泌唾液,甜起來了。
蘇琳不斷吞咽口水,粗魯的王大雕哪裡注意這些細節,他只想著破處,破處,破處!
他可不願意射在外面,說著騎上蘇琳,掀起裙子,就火急火燎拖內褲,「小嫂子,你真騷,褲衩子都是透光的」,王大雕指的是黑色蕾絲內褲,的確看得見濃密的黑森林。
「小嫂子,我要插進去嘍 ~ 」,王大雕說著就頂撞起來,可是他頂撞的是蘇琳的屁眼,他根本沒見過小穴,蘇琳此時也是破罐子破摔,主動反而更好,她可不想得性病甚麼的。
「老伯,你下面太髒了,我會得病的!」,蘇琳撐起身子,緊閉著大腿,紅著臉,神情嚴肅。
「額 …… 小嫂子說得對 ~ ,小嫂子說得對」,王大雕說著吐唾沫,潤洗龜頭還有冠狀溝下的包皮垢,在蘇琳看來,真是性感極了,粉紅碩大的蘑菇頭,包皮垢化為白漿,光是想一想用嘴清理包皮垢,她下身就流水了。
「老伯,你的口水髒死了!」,蘇琳學著刻薄的婦人語氣,這讓膽小的王大雕還真畏畏縮縮起來,不好意思摸摸頭,蘇琳自然捕捉到了細節,繼續保持刻薄語氣。
「老伯,你是不是幾年沒洗了呀,臭死了,比茅廁還臭!」
「額 …… 是我的錯,我的錯」
「難怪你還是處男,連雞巴都不洗,那個女人和你做?」
這句話讓王大雕微微惱怒,蘇琳還是觀察到了,於是語氣緩和了一些。
「老伯 ~ 今天就這樣吧,我就當甚麼也沒發生,跟誰也不說」
「額 …… 可是,我 … 」,王大雕想說我還沒操呢,看著女人威壓的樣子,他居然慫了。
「我看你可憐,給你用手做那個事情怎麼樣?」,蘇琳表現為很勉強的樣子。
「好好好!」,王大雕一下子就同意了,他真是懦弱呀,明明之前他還是主動者,現在倒成了被動者,他驚呼感恩的看著小嫂子,「你躺著」,王大雕順從躺在地上,看著小嫂子俊雅的側臉,想到這樣的仙子,主動給自己擼管,那種滋味,遠遠不是強迫能夠比的,雞巴又是一陣淫液湧出,一跳一跳的。
「啊 ~~~~ ,小嫂子 ~ ,小嫂子 ~ 」,王大雕像個小孩撒嬌一樣呻吟著,胯部情不自禁在小嫂子手中抽插,包皮在小嫂子的指間滾動,他閉著眼睛,世界上一切聲音都忘記了,全身心都在雞巴上,感到著小嫂子時而緊緊握住,時而兩指套弄,只是最簡單的擼管方式,卻感到了來自小嫂子,來自女人的溫暖,這份被女人關注的溫暖,將王大雕送到了天上,在雲朵里游泳,時而翻滾,時而下潛,他感到了自己的存在,他也是一個被女人「看見過」的男人了。
蘇琳面無表情擼動著,大腿根上都濕了,她像個農婦一樣,在野地裡,還和一個禿頭,矮小,滿身長毛的老頭做男女之事,真是低俗至極,而且混合著口水的臭味,讓蘇琳近乎陶醉,她真想嘗一口美味,而尊嚴還在抵抗,這種抵抗反而讓氣味更加著迷,她驚訝王大雕的淫液,連她的雙手都打濕了,徬彿潤滑液,滑過冠狀溝的顆粒,她光是想想在小穴里刮擦,身體就是一陣顫抖。
………
「啊 ~ !」
蘇琳來不及反應,王大雕大股精液噴射開,就像雨落在蘇琳身上,頭髮上,很多在臉上。
王大雕死去一般安詳躺著,臉上演繹著愉悅,他還沈浸在射精的余韻里。
可惜,他看不見,眼前的絕美女子,偷偷舔舐手掌淫液的反差樣子,女子也是舔了幾下就停了,她害怕自己失去控制。
………
回去路上,蘇琳在河邊清洗精液,王大雕站在橋上欣賞,就像整蠱女友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