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稻花香不如女人香
小河畔，李子樹彎腰如同舞女，顆顆青熟掛滿枝。
一條翠河平平靜靜，時而溪水潺潺，時而綠樹冷譚，在王茂水田正有一個李子譚。
手指長的馬口魚啃咬爛李子，荷花下小草魚吃扯岸上草霹靂啪嗒 …… 王茂運氣好，分到的地雖然小，卻是一塊寶地，一丈遠處，數米土坡下就是翠河，河邊有李子，桃子，柚子，琵琶四種花果，農忙時節，坐在樹下吃一口水果，真是畫里的田園風光了。
翠河正巧在王茂水田尖角田轉彎，一路往下越來越深，匯入清水河。
此時農人身穿長袖，頭戴草帽，彎腰收割著水稻，一大片稻香，棕黃青黃的稻子，整整齊齊的割口，一陣風吹過，真是賞心悅目。
農人更是五彩繽紛，有的還是半大男孩，有些是消瘦年輕男人，也有精壯的中年漢子，還有乾瘦的矮小老頭 …… 乘著直起身子醒醒酸腰的時刻，莫不窺伺幾眼稻田裡的公主，那高貴的氣質，讓每個人心裡感嘆，從生下來就沒有乾活的人，才有那般直直的背，雪膚凝脂的容顏，蔥白瘦削的手指，即使從高高的山上，也能一眼看到發光的女子，太陽都被奪走了光輝 …… 就像是天水國的公主，受戰亂逃難到了這裡，令人可憐可愛，是可以愛的可愛。
這些男人注視女子，是窮民對公主的自卑，也是對這落難公主的征服慾望，他們還活在封建思維里，徬彿征服了這個女子，就發洩了對這個國家所有的仇恨，一個國家的公主都在自己胯下呻吟 ～ ，沒有比這個更解氣的了。
「伯母 ～ ，你腰酸不，去樹下坐坐吧？」
王茂心痛伯母被這些人眼睛玷污，被他們的眼睛姦污，但又無法否認，伯母轉過身來，盤起頭髮似美婦，額頭汗水如露珠，順著玉頸划入乳溝，脖子上是雜草碎末，貼著汗水，嬌艷 … 那種驚心動魄的性感，伯母並不是勾引，而是舉手投足的風情 ～ 。
灰色的長袖盡了最大力氣遮擋伯母玉體，還是勝過天驕，胸口飽滿的圓潤，寬松成了緊身 … 伯母舔舐著汗水，大口呼吸著，胸部上下起伏，王茂愣了良久，直到周圍的人都紛紛笑起來，他才驚醒。
「伯母，太熱了，你還是休息下吧」
「我好久沒出這麼多汗了，正適合呢」
「伯母，你沒做過農活，等下中暑了可不好」
「甚麼是中暑？」
「美嫂子 ～ ，中暑你都不知呀 ～ ，中暑就是熱暈了 ～ 」
王茂順著挑逗聲音望過去，是賀林，頓時白了他一眼，周圍的男人各個眼神誇贊賀林好樣的。
「是啊，是啊，小嫂子，你屁股都濕透了，腚溝子都露出來了 ～ 」，劉大爺說完，渾身酥麻，就像是操到了一般。
王茂眉頭緊皺，又不好說劉大爺甚麼，畢竟說的是實話，王茂跟著伯母后面，能不知道伯母裙子濕了，有時候緊緊貼著屁溝嗎，但說出來就太俗了 ～
「王家嫂子，你嬌嬌弱弱的，等哈虛脫倒在我們這男人堆裡頭，家裡的老婆子又要說我們了 ～ 」，王茂聽了犯惡心，王家矮胖中年男人，滿身肌肉，說的時候神色飛揚，就是說等伯母暈倒，這些男人就要輪姦一樣。
氣氛燒起來了，男人們之前假裝的正經飛速消失，王茂早知道這些人不安好心，但村裡有免費幫工習俗，哪有趕人的道理呢。
「王家姐姐，我媽叫我問問你，經常吃甚麼呀，奶子那麼大，她缺奶水 ～ 」，年輕男子一臉裝單純。
「是啊是啊，小嫂子，是不是王富貴吃多了，聽人講女人的奶子越摸越大 ～ ，哈哈哈哈」，劉大爺說完，眾人頓時忍不住笑起來。
王茂都要氣炸了，卻見伯母一點也不惱，反而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眾人了，王茂真想痛罵這些男人，把伯母抱在懷裡憐愛。
「王富貴苦力做得多，手上的繭子像木板，王家姐姐，奶子不刮的疼嗎 ～ ？」，年輕男子又問。
「 …… 」
「看！你這個年輕人，沒大沒小的，這種話都對小嫂子說的出口 ～ 」，劉大爺說完看向蘇琳，「小嫂子，我也有個問題，王富貴褲襠里的黑蛇，村裡哪個男人也比不上呀 ～ 」，「小嫂子是不是因為這個看上的他 ～ ？」
頓時，眾男人圍了過來，氣氛灼熱起來，男人的汗臭，熱氣，蘇琳厭惡又微微喜歡。
如果從旁觀者看，就像是一堆男人準確輪姦女子一樣，幸虧水田周圍是玉米地，路上的行人看不見，但也因此這些男人更加大膽。
「大家說歸說，問歸問，湊過來幹甚麼，熱死了！」，王茂一個個推開。
「王小弟，你這就見外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們是跟王家嫂子掏心窩子 ～ 」，中年男子壓制不住的淫笑。
「美嫂子，大家也是誠心發問，您給會個話不是 ～ 」，賀林挑逗著，這些男人此時都跟往日形象不同，也就沒人在意彼此的反差了，自由暴露內心。
「是啊，賀小弟說的公道話！」，中年男子拍拍賀林肩膀，眾人也應和起來。
「回話 ～ 」
「回話 ～ 」
「回話 ～ 」
……
這些男人此時就像戰友一般默契，氣氛熱鬧起來，王茂在這種氛圍感染下，已經妥協了，或者說他也想聽聽伯母怎麼回答。
「他的是很大，一隻手握不住，我一般雙手握著」，女子說完掃視了眾人一眼，如又低著頭，單純的眼神和聲音，真像小說里公主的羞澀。
空氣安靜下來，風聲嘩啦嘩啦。
眾人先是一愣，頓時喉嚨乾渴起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女子的直白，畫面感頓時湧來，女子蹲在王富貴胯前，女子修長的手指，如同白蛇環繞著王富貴黑屌，黑屌青筋暴起，因著重量彎曲垂著，女子一隻手都抬不起來，羞澀抬起另一隻手，兩只手緊緊握著黑屌，如同白色纏繞抓進棒身，龜頭對著女子絕美的容貌 ……
周圍只剩下男人粗壯的喘息聲，一個少年轉身繼續割稻子，他想象力最豐富也是最硬，從頭到尾他還沒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割著稻子，正是被美神征服的賀山。
他越來越覺得，山中破屋看到的不是幻覺，就是實實在在的王家姐姐，也許她偷聽了自己和娘的做愛，賀山沒有洩露秘密的害怕，反而是無盡的幸福，他內心期待著，王家姐姐看見他雄壯的雞巴，威武的身材，做愛的激情。
「今天真是 tm 來對了！」，賀山內心謝謝娘，他本來還不想來，是娘讓他回禮幫忙王茂。
蘇琳頓時也看到了男子，那褲襠的陽具如同盤踞的蛇，她才終於認出了賀山，「亂倫的少年 ～ 」，蘇琳給他的標籤是亂倫，要比他的身體刺激多。
「大家攢勁割，割完吃豬肉 ～ ！」，王茂硬著雞巴，借著賀山主動割稻子的勢頭，順水推舟以正事打破之前的曖昧氛圍，眾人雖然意猶未盡，也不好在說甚麼了，戀戀不捨看了蘇琳兩眼，彎腰熟練割起來。
「伯母，你今天也算體驗夠了，歇著吧」，王茂眼神暗示了一下，就像他是伯母的男人，說「這些男人你還不懂嗎，快走，快走！」
「那我不割了，給你們摘一些李子吃」，蘇琳聲音是讓男人心癢的清脆，她其實也意猶未盡。
「好耶！！！」，人群歡呼起來。王茂看著單純的伯母，真不是如何是好。
蜻蜓在水稻上飛來飛去，蟬鳴成了白噪聲，不叫了反而不舒服。
蘇琳走到柚子樹下，頓時感到清涼陣陣，微風吹來就像涼水擦身，乾活時不覺得汗水多，坐下來汗水擦都擦不完。
汗水順著額頭流過下巴，滴落在凸起的雙乳上，啪嗒啪嗒，就像是水流穿過乳溝，蘇琳卻覺得舒服極了，自然的舒服，她的胸在呼吸在運動，徬彿在長大 …… 汗水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濕噠噠，明明很不舒服的感覺，蘇琳卻覺得舒服起來，看著眾男人埋頭割稻子，想起之前的對話，她甚至想要伸進去，撫摸，當著這些男人撫摸 ！
「我比你們想的還要騷 ～ ！」，蘇琳腦海裡叫了一聲，她自己都驚訝低了頭，怕那些男人聽見似得，但隨之而來的粗俗快感，讓她這個天上的尊貴仙子痴迷起來，喉嚨乾渴冒煙，壓抑不住的癢。
「兩只手握著陽具，不，兩只手握著雞巴，我和他的雞巴對視著」，蘇琳腦海輕輕說話，還是不過癮。
「然後，我就和馬眼接吻了 ～ 」，蘇琳輕輕說出了聲，急忙掃視眾人，還好沒人聽見。
「馬眼裡湧出的腥水，我全部都吞下去了哦 ～ 」，蘇琳又提高了聲量，既害怕又期待。
「清甜的 ～ 」，蘇琳正常說話聲音大小。
「小嫂子，你說甚麼呢！甚麼清甜的 ～ ？」，劉大爺直起身子大聲問。
蘇琳先是一驚，「李子很甜！」，蘇琳也不知道為甚麼還回答他，但就是很爽，有種被發現的刺激感。
劉大爺看著蘇琳的天然魅惑眼神，真是心裡樂開花了，人都年輕了。
但隨著眾人的目光都看過來，蘇琳又慫了，正經起來起身摘李子。
李子紅的青的一鍋燴，一顆顆，一串串掛滿枝頭，就像是蜻蜓點水，河中魚兒大膽的，跳起來咬紫紅的李子。
蘇琳不出幾下就摘了一手掌，但接下來怎麼裝她犯了難，「衣服！」，她將衣服下擺抬起來，李子放入其中，顆顆飽滿的李子如同珍珠滾入仙子的懷抱。
……
「吃李子吧」
「哎呦！嚇我一跳！」
蘇琳也不知道為甚麼第一個給劉大爺，徬彿是誰最調戲她久喜歡誰，身體情不自禁靠近他。劉大爺看著香汗淋灕的小嫂子，眼睛就挪不開。
「小嫂子，你走路也沒個聲音 ～ 」
「是嗎？」
「大家都過來，過來吃小嫂子的奶子 ～ ，哦，李子」，「小嫂子莫怪，人老嘴笨 ～ 」
劉大爺說完，眾人微微一笑，蘇琳也不回他，心裡卻暗爽了一下。王茂有氣也沒地方發，只能心裡咒罵「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下流無恥」。
「小嫂子，你肚子怎麼圓鼓鼓的呀，是不是懷了王富貴的種了 ～ 」
劉大爺說完，眾人本就注意到了蘇琳的小肚子，她抬著下擺裝著李子，本就害怕被提到這話題，但劉大爺說她懷了王富貴的種，真是讓蘇琳腿軟了一下，極度符合她性癖的點——低賤人的種。
「劉大爺，你真是老糊塗了，這叫小肚子，回去摸摸你老婆就知道了 ～ 」，「哦 ～ ，忘了劉大爺沒有老婆了 ～ 」，賀林嘲諷著劉大爺是單身漢，是對他的嫉妒，攻擊，賀林心裡可是把蘇琳當做自己秘密情人看待的。
「沒有老婆又不是沒玩過女人 ～ ，你媽的小肚子軟乎乎的 ～ 哈哈哈 ～ 」，劉大爺隨口化解，賀林就要打架，被賀山一把拉住。
「大家吃李子吧」，王茂只想快點割完稻子，送走這些爛人。
每一個男子親手取走李子前，還要神情注視蘇琳眼睛一眼，頓時感到力軟筋麻，但說實話，這只是蘇琳正常的眼神罷了，蘇琳的眼睛給男人的第一感覺是純淨，端莊，貴氣，但隨後就是巨大的魅惑，就像穿過重重面紗親吻上來的酥麻。
各個男人從心裡都軟了下去，身體不強的人，如同射精後的疲軟氣喘，咬一口李子從嘴甜到心裡。
眾男子回味著對視，已經在割稻子了，劉大爺最後一個拿，他比蘇琳要矮半個頭，抬著眼睛，憋著氣，掃過蘇琳尤物雙峰，和魅狐眼神對視，劉大爺知道，和這般女子對視，沒個幾天腦子都不會清醒，痴痴盯著，劉大爺徬彿在蘇琳眼睛里看到一副畫面，一個蜂腰肥臀的女子，裸著身子背對著，而這個女子就是眼前的小嫂子 ～ ！
突然，劉大爺感到下身一陣酥麻，原是小嫂子輕輕踩了自己腳一下，眼神說著「快點拿呀 ～ 」，劉大爺點點頭，伸進下擺兜里，握住了熟透的紫紅色李子，僅僅捏住，劉大爺就像是捏住了小嫂子的奶頭般顫慄，內心天人交戰，耳朵聽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內心狂跳「啊 ～ ！」，劉大爺腦海大喊一聲，化拳為掌，挨著小嫂子的小肚子狠狠摸了一把，還捏了捏，蘇琳頓時驚訝退後，劉大爺得意笑著，當著蘇琳羞澀的臉，猩紅大嘴一口吞下李子，蘇琳心裡一顫，那顆李子徬彿就是她，要被劉大爺吃掉一般。
……
太陽還很高，王茂的水稻已經全部割完脫粒了。
眾人在小河裡清洗著污泥，一開始還在河邊洗，劉大爺率先突入河中，「小伙子們，又不是不會泅水，下來洗！」，這些男人自然樂意，頓時跳下水去，衣服甚麼的都一起洗了。
清澈的小河滿是男人大漢，熏的蘇琳頭昏的汗臭終於散了。
蘇琳自然還是在河邊洗，手搓著腳上的污泥，白皙如同蓮藕，潔淨如同荷花，吵鬧的男人頓時安靜下來，都痴痴望著河邊美人。
他們雖然在水里，嗓子卻乾的冒煙。
女子就像是九天上的仙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群男人，捧著清水，拍打天鵝頸，水珠頓時如流，匯入吊吊的乳溝裡，女子蹲在地上，兩團軟軟的東西下墜，真是人間最美的奶子 ～ ，摸上去真是死了也值，男人即使看了一萬遍也不膩。
「小嫂子！下來洗！」，劉大爺高叫著，眾人也附和起來，「下來，下來 ～… 」
女子自然不會下去，反而就像電影結尾一樣，起身走上田埂，感嘆了一聲「今晚的月亮也會很大吧 ～ 」，款款順著田埂越走越遠，消失在眾人眼裡。
「小嫂子屁股大過肩，賽過活神仙呀 ～ 」，劉大爺遺憾的長嘆一口氣。
「劉大爺，你操過這種極品沒 ～ 」，中年男子毫不避諱王茂，王茂卻也沒有阻止的力氣，他也被眾人的情緒感染了，他不再是蘇琳的侄子，而是一個男人。
「嘿 ～ ，別說是操，看都受不了呀 ～～ 」，劉大爺倒吸一口冷氣，徬彿是射精前的忍耐。
「那是，那是，她的兩瓣屁股怕是雞巴都夾得斷 ～ ！」，中年男子左手握拳，緊緊箍住右手食指，做插入狀。
「那是肯定呀，她身段像個水蛇，奶子挺挺的，屁股翹翹的，這種女人穴里像蟲咬 ～ 」，劉大爺說完，不知多少男人想象滋味，硬了雞巴，多虧穿著褲子，不至於頂到別人。
「劉大爺，那你就說錯了！一點都不像蟲咬」，賀林得意反駁著。
「賀小子，你怕是毛都沒長齊吧，也敢跟我談女人」
「嘿，不知道是哪個人說大話 ～ ，我看你就是個老處男，只會講色情故事 ～ 」
「賀小子，好呀，看來不來真材實料，你不知道厲害 ～ 」
「你媽右邊屁股上有三顆痣，像個三角形，回去看看去吧 ～ ，哈哈哈」
「那你就錯了，我媽的三顆痣在左邊！」，賀林脫口而出，說完頓時意識到中招了，眾人跟著劉大爺笑起來，賀林想到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偷看媽的屁股，羞紅了臉。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是多看看你媽屁股吧，外面的女人是我們大人的 ～ 」，劉大爺說完起身走向岸邊。
「 …… 」，賀林忍耐著，他想要說操過蘇琳，可是回想蘇琳身上沒有甚麼痣，而且說出來後，怕是徹底得罪蘇琳了，更別提誰信呀不是自取其辱，到底是沒敢說。
………
*
* 月夜*
夜晚月光如水，鋪在青山村大地上，一個真正的老光棍，匍匐在尖角田旁邊的玉米地裡，他有點埋怨月光那麼亮，他徬彿無處躲藏。
他叫王大雕，六十幾歲了，矮小，禿頭，體毛旺盛，在青山村被叫做王猴子。
今天也參與了王茂家的收割水稻，只是他太沒有存在感，從始至終也沒說上一句話。
劉大爺的勇敢讓他羨慕，嫉妒，「你要是像劉大爺那麼騷情，早就破處了！」，王大雕怒其不爭。
「小嫂子 ～ ，小嫂子 ～ 」，王大雕喜歡這個稱呼，乾癟的聲音呼喊著，就像是親密愛人。
王大雕最接近的女人，就是弟弟的老婆，他勇敢偷偷摸了一次手，被那個女人告訴弟弟，趕出了家門，之後雖然對一些女人表達好感，但卻沒人願意理他。
他也偷偷摸過女人屁股，被打也在所不惜。
今天面對這個女人，他感到深深的自卑，之後就是無比的渴望，徬彿有一種聲音說「他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操這個女人，然後就可以死了」
王大雕回憶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小嫂子走起路來晃動的奶子，左右扭動的屁股，好聞的香氣，柔潤的黑亮頭髮，紅唇 …… 王大雕不識字，也想不出更多的畫面，腦海裡始終就是小嫂子的奶子，屁股，不過也夠了，雞巴的臭味散了出來，他痴迷嗅聞著，他一直有一個想法——給自己吃雞巴，可惜夠不到。
他之所以來這裡，一方面是幻想小嫂子的畫面，一方面是小嫂子最後的話「今晚的月亮也會很大吧 ～ 」，直覺告訴他，小嫂子今晚會來這裡。
他在這裡等了數個小時了。
終於來人了，王大雕人雖然老眼睛不花，是個男的。等走近了一看，是賀家的讀書人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