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山中大雨
多雲陰雲，正是農民乾活時。
王茂在後山公羊坡，一塊小地上給豆子除草，滿頭大汗，腰有點酸，直起身子，取下脖子上的灰毛巾擦一擦汗，正看見森林小路，安安靜靜走來的伯母，如同自己的妻子一般幸福，所有的疲勞都沒有呀了。
「伯母！伯母！我在這！」，王茂跳到田埂上，琵琶樹下，揮著手。
伯母見到他，微笑著走來，王茂挺直腰板像個看見媳婦的男人，自豪，踏實。伯母手提著褐色竹籃，裡面是親手做的飯食。
「伯母，你炒的菜真好吃 ～ 」
「是嗎？ ～ 」
王茂坐在田埂上，憨憨笑著，一口青菜一大口糙米飯，喝上一口山泉水，伯母溫柔看著他吃飯，王茂這個滋味，就是當神仙也不換呀，簡直是他夢里的場景。
釣魚捉鳥的他，心裡升起了娶妻生子的渴望，如果伯母是他老婆多好呀 ～
伯母穿著農家素裙，卻比城裡最時尚的小姐還好看，身段挺拔，盤條光亮，眼睛明亮有神，在這青山密林的山地旁，王茂又起了春心，看著伯母長輩般關愛的眼神，又只好收回去。
……
望著伯母走進小路，消失在山竹灌木之中，王茂掄起鋤頭努力乾起來。
蘇琳走在這山林小路里，除了感到最淳樸的自然之外，還有身為凡人女子的恐懼。
遠處的村落和此處的山林，徬彿存在一種奇妙的文明分割線，走進了村落，人們就是遵守社會秩序，講道德禮儀的人，而深處密林中，人們就是慾望趨勢的野獸，特別是對於她這種年輕的女子，徬彿沒有男人的保護，她隨時都會被脫進一個草叢，被雄性按下身交配，懷上野種。
「野種？」，蘇琳又重復了一遍，為它著迷。
蘇琳的恐懼是獨屬於她的，因為她是一個「外鄉人」，更因為她是一個第一次做凡人的女人，從小生活在村子里女子，哪怕是小女孩也不會產生如此極端的恐懼。
蘇琳封印了自己的修為，身為凡人的她，品嘗著這「難得的恐懼」，即使在迷霧森林的禁地，也沒有此時這般近乎顫抖身子。
恐懼讓蘇琳著迷。
蘇琳沒有按照原路返回，反而順著岔路，跟著心隨意走著，穿過一片竹林，翻過了一座紅土山坡，向上又走進了松樹林中，一路都是人們日常勞作踏出的小路，倒是不難行走，遠處玉米地一排排像是士兵，玉米那邊是一大塊亂石草地，可以想象，站在那裡可以俯瞰整個青山村。
蘇琳站在亂石草地上，呼嘯大風吹拂，身上汗水的黏黏舒服多了，青山村像是一座圓盤，落在山峰之間，清水河像一條蛟龍穿行而過，有幾分奇妙。
黑壓壓的天不出意外的飄起小雨，蘇琳不急不忙環顧著，打算找個山洞避避雨。
「房子？」
蘇琳四處看著，驚訝的發現，身後的松林高台上，有一座木屋，黑黢黢的。剛到房子周圍，雨就大起來，嘩啦啦的雷陣雨，電閃雷鳴。
房子有兩間，左邊的屋子，青瓦掉了一地，地板爛完了，房間里滿是松樹苗，還有一些黑色瓦罐，土碗。
右邊屋子也是破敗景象，還不至於漏雨，屋檐上蛛網密布。
推開門，木地板踩上去還算穩當，東北角落有一把破梯子，低矮閣樓有一個四方形開口，想必上面滿是灰塵，東南角落是燒火的土坑，後面的窗戶被木板封死，前面的窗戶被木板封死，房間空無一物，只有一堆枯黃的稻草，像是某個人在這裡睡覺，蘇琳想著許是農人勞作午睡吧。
蘇琳正打算坐下休息時，遠處來了人聲，「雨大了，雨大了，快跑，快跑」，「小心點，摸摔倒了！」一男一女，往這裡趕來。
不知為何，蘇琳趕緊關上門，然後鑽下木板破洞，見到滿是雜草和灰塵，而且低矮到鑽不進去，急忙扶著梯子躲進閣樓里，還把梯子抽了上來，就像偷東西的賊。
事情剛剛做完，那兩人就到了門前，蘇琳躺在木板上，大口呼著氣，徬彿如臨大敵，逃出生天的慶幸 … 躺下後發現軟乎乎的，原來上面也有稻草。
「你衣服都打濕了 ～ 」，溫柔的婦人聲。
「這怕甚麼，就當洗澡了 ～ 」，爽朗的少年笑著。
「快進去，進去，等哈讓人看到了」，婦人焦急語氣，推著少年進了屋子。
閣樓地板年久失修，有一條手指粗的縫隙，正對著地板上的稻草堆，蘇琳趴在木板上正打算偷看，「梯子怎麼不見了？」，少年驚訝望著天花板，蘇琳趕緊翻過身去，遠離縫隙，心想著還好抽掉了梯子。
「哪個閒人偷了去吧，不要緊」，婦人聲音明明很正經，但在蘇琳這個女人聽來，就像是發情的狐狸，心思一點都不在梯子身上，而在眼前的男人身上，蘇琳都聞到她身上的騷味了。
「今天不做了嗎？」，少年焦急的問。
「做甚麼？」，婦人有種欲情故縱的正經。
砰的一聲，少年將婦人按到了牆壁上，整個屋子都震動了，「有趣 ～ 」，蘇琳內心感嘆一聲，真像個凡人女人八卦，翻過身在縫隙偷窺，只見少年身子緊緊壓著婦人，雙手抱著婦人的頭就要親嘴，少年那麼高大，身材不俗的婦人都顯得嬌小了。
「有沒有規矩！」，婦人嚴厲的冷聲，緊隨著啪的一巴掌，扇的少年松開婦人，臉上紅印清晰可見，少年主動的氣勢頓時軟了下去，徬彿成了小孩子，舔舐傷口不說話遠離婦人。
婦人不說話，走出屋子去，蘇琳心想這對男女鬧掰了，恐怕看不到魚水之歡了，蘇琳自從下凡以來，只有兩件事情讓她感興趣，第一是凡人的日常生活，第二便是凡人的男女之欲。
過了一會兒，蘇琳聽見女人走了進來，將許多乾樹枝扔在地板上「燒火把衣服烤乾，等哈感冒了！」，「哦 ～ 」，少年語氣不開心，但還是照做。
外面大雨的淅淅索索聲，讓蘇琳感到冷，霹靂扒拉的火光頓時又讓一切暖和起來，只是亮起來，蘇琳就舒服起來。
蘇琳輕輕移動到閣樓地板開口處，終於清楚看到了少年，蹲在地上，背朝著蘇琳，脫下破爛的灰短袖，白皙光滑的寬背。
「為甚麼？ ～ 」，蘇琳好奇男人為甚麼會聽婦人的話，打了一巴掌就不做了。
「這個男的為甚麼不強行與她交合？」，在蘇琳此時的性認知里，強者想要性交，弱者只能服從，而且弱者應該感到感激，這是強者自降身份的賞賜，就如同她對流浪漢所做的那樣。
蘇琳雖然做過愛，但她並不瞭解男女之情，甚至不知道如何與男人相處，畢竟受到的教育就是男女授受不親，生長在只有女人的深宅大院裡。
婦人拴上了門，走到火坑旁，少年的對面，只要稍微上瞥一眼就捉住蘇琳了，蘇琳不敢再看了，平躺著，閉著眼睛偷聽。
少年短髮寸頭，粗眉大鼻，婦人望著少年有型的胸口肌肉，緊實的六塊腹肌，咽了咽口水，等到少年看她時，她又低著頭看火。
「你不烤衣服嗎？」，少年問。
「我不是在烤嗎 ～ ？」，婦人裝作惱怒，捧著灰色短袖下擺，迎著火焰。
少年透過火光，只見婦人兩只奶子露出一片白，藏在黑色的奶罩子里，雨天，破屋，孤男寡女，食髓知味，一股腦湧入少年腦中，褲襠頓時膨脹起來，撐起碩大的帳篷，少年也不逃避，炫耀似得坐在地板上，褲襠的大炮對著婦人面孔，上下跳動，蓄勢待發。
婦人自然貪圖著少年那團硬物，只是礙於之前的矛盾，假裝不在意。
氣氛安靜下來，屋外雨聲拍打青瓦滴答，大風吹拂樹葉嘩啦啦，不時吱嘎一聲斷了樹枝，外面越是糟糕，屋裡越是舒服起來。
……
「我想操你！」，到底是少年年輕。
婦人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沒做聲，開始脫衣服，少年激動起來，爬過去就要摸婦人奶子，「拿開！」，婦人只是冷冷打掉他的手，將灰色短袖整個脫下來，烤著。
少年熱起來的心，頓時冷下去，還有點恨，坐回原來位置。
少年加了幾根茶樹枝子，火焰旺起來，婦人短袖上的水汽蒸騰，少年直白看著婦人黑罩子里的白奶子，圓潤的上半球，婦人身上的皮膚白膩，又有歲月的圓潤，少年覺得自己的同學小女孩，就算身材在好，也沒有這種魅力，當然他也玩不著 ～
婦人偶爾偷看少年身材，或是褲襠一眼，這讓少年十分得意，漸漸起了好玩的心思，「唉，褲子濕透了 ～ 」，少年說的是實話，於是褪下灰褲子，動作慢慢悠悠，就像女人勾引男人那般磨蹭，少年就是在勾引婦人。
婦人反而高高舉起衣服，就像是故意遮擋一樣，但其實，遮擋只是為了更好的偷看，透過衣服的，只見那讓婦人貪戀的雞巴一柱擎天，上下彈跳著，火紅的馬眼流淌液體，棒身滿是青筋，兩顆棗紅卵蛋躺在地上，空氣里頓時有精液的腥臭味，在婦人看來卻是少年的清香，健康，雄壯，有勁 …… 乳頭不爭氣的率先投降，頂著奶罩子，擦得心癢癢，小穴也蠕動起來，本來就有雨水的褲襠，性慾的癢和汗水的瘙癢一同襲來，婦人話到了嘴邊，咽了下去。
少年看著婦人偷看的痴光，心裡暗暗得意，蹲在地上舉著褲子烤，遮擋住了自己的臉，碩大的雞巴就像一根帶刺的大黃瓜，肆無忌憚對著婦人上下跳動著，婦人果然中了記，眼見少年看不見自己，放下衣服，痴女一樣注視著雞巴，少年收縮著屁股，雞巴一陣陣抖動起來，在婦人看來真是世上最美的舞蹈，一圈又一圈，婦人真想一口吞下大龜頭，成為雞巴的奴隸。
突然，少年收起褲子，婦人措不及防，還痴態盯著雞巴，左邊奶子完全暴露，右手還捏著乳頭。
少年不說話，只是得意笑著，站起身來，提著大屌，面向她，婦人也不逃，轉過頭去醖釀著感情，她早就想要了，現在她輸了，反而有了順坡下的台階。
蘇琳因為害怕被發現，沒看見這場慾望的決鬥，只是空氣里兩股發情氣味的交戰，她就興奮起來。
婦人本以為少年會強來，誰知道少年將眾多雜草抱在火堆不遠處，平攤開像一張草床，隨後坐上去，岔開腿對著她，不說話，只是得意笑著，雞巴上下跳動。
婦人知道少年意思——想要？
就自己過來 ～ 。
窗外大雨滂沱，大風席捲，怕是很久也不會停了。
婦人想，到底是自己佔了便宜，低個頭又算甚麼呢？
… 婦人用木柴支撐衣服褲子，動作十分熟練，少年頓時湧出更多液體，他知道，眼前的雌獸屈服了，準備侍奉他來了，舒服擼管緩解那種心的瘙癢，撲上去的渴望，當然還有得意的微笑。
婦人脫下奶罩子，兩只吊鐘奶微微下垂著，她三十幾歲了，黑色乳暈散髮著肉香，兩顆紫葡萄直直立著，凸起的小肚子豐滿白膩，宛若一座肉盤，婦人眼神迷離，準備站起來，可是看到少年褲襠的巨物，不禁春情蕩漾，想著騷一點 …… 跪爬著過來，兩只奶子吊著，透過乳溝看見下體的黑森林，少年差點沒忍住爬起來乾她。
婦人近在眼前了，少年再也忍耐不住，將婦人拉過來，按在雞巴上，婦人也自然懂得風情，溫暖裹住龜頭，緊緊包裹著，少年感到無比的緊，輕拍婦人屁股，婦人秒懂舔舐起來，舌頭轉圈侍奉，不斷推進深度，抿著嘴唇在冠狀溝上摩擦，繼續含住棒身，舌頭親吻著冠狀溝的顆粒，親吻著包皮和棒身的連接處，少年舒服喘著氣，撫摸婦人的屁股，兩瓣白膩的肥臀。
少年知道婦人喜歡吃雞巴，今天卻格外激情，兩顆卵蛋也不冷落，舌頭舔舐每一寸褶皺，輕輕拉扯著，將卵蛋吸入嘴中，如同含住一顆雞蛋，口腔微微擠壓著，卵蛋都成了癟蛋，還有微微疼的害怕，婦人一顆不夠，吞入第二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