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晚的自由
聽著茅草屋裡的清冷聲音,兩個侍女心裡說著「是」,說完難以置信看著對方。
而王茂就像一個凱旋將軍,當著她們的面,喝著木水缸的水,從嘴裡甜到心裡,美滋滋哼著小曲走進屋裡。
……
望著伯母遠去的背影,王茂失戀一樣難過,就算是喝一口木水缸也甜不起來,反而從心裡泛起苦瓜水。
賀林也只好回家吃飯了,去了陳家,就不是他能夠染指的了,上次趴著圍牆偷看陳宅,被侍女發現了,被陳隆暴揍一頓,現在想起來都疼。
也是因為陳家佔有王富貴美嬌娘的公開,青山村的男人,大多數雖然蠢蠢欲動,也只敢蠢蠢欲動,但也有賀林這樣人,等待著一個時機,孤男寡女在美嬌娘身上滾上一回,不枉人間一趟。
………
青山村的夜,靜悄悄的,死寂般的黑暗,只有遠處陳家大宅燈火通明,如同虛空中的燈塔。
星空璀璨,田裡蛙鳴蟲叫,王茂孤零零坐在土坪里乘涼,他本來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卻因為伯母的出現,感到無法忍受的寂寞,他不忍去想伯母在做甚麼,卻又無可避免去想,腦子自己形成一幅幅畫面,陳隆矮小身材,騎在伯母身上搖晃,親伯母的嘴,摸伯母的奶子 ……
為了克制想象,王茂努力去想富貴伯伯,近來,因為陳家的好吃好喝,伯伯恢復的很快,再有個把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誰知想著想著,畫面跳轉到茅草屋裡,裡面徬彿亮起來,王茂徬彿看見伯伯彎著腰,伯母也彎著腰,兩人貼在一起 ……
只是想到這裡,王茂雞巴硬了,頂著寬大粗布褲子,褲襠上挺又落下,粗糙摩擦著龜頭,難以忍耐的輕癢,想要插個甚麼。
周圍一片靜悄悄的,突然,王茂意識到,這裡沒有任何人!那麼他可以做任何事!當然是指一些色色的好事 ~
王茂如同開悟一般,衝進茅草屋裡,殘餘的清香留在地上,只是這樣,甚麼都不用做,想象著伯母微笑的臉,圓潤的奶子,王茂的雞巴鯉魚打挺著,他順手解下褲子,一根黑紅的碩大陽具,龜頭太重一樣下吊著,一根黑茄子!
腥甜的液體湧出馬眼,落入伯母洗浴的浴缸,啪嗒,啪嗒,明明是無聲的,在王茂腦海卻如同驚雷炸開,徬彿眼前的浴缸成了伯母的身體,著迷撫摸著邊沿,木板都軟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茂破天荒意識到,他為甚麼不去伯母房間看看呢!
這個想法出現的那一刻,王茂頓時感到無比幸福,伯母最私密的東西,居然離自己這麼近,舉手可得。
王家木屋青瓦木結構,主要是王富貴的畢生積蓄打造,分為三部分。
左邊是雜物房和王茂臥室,只有一張小床。
中間是灶屋,最為寬大,也是平日燒火做飯,吃飯,待客的地方。
右邊分為前後兩間,前者是王富貴,後面是伯母。
自從伯母住進來,王茂就從來沒有進入看過了。
王茂看著伯母門上的鐵鎖,心裡一緊,心想伯母果然防著他,但又一想,伯母又不是騷貨妓女,況且男女有別,當然要保護自己的私密呀 ~ ,不禁對伯母的端莊稱贊起來,「伯母真是一個大小姐 ~ 」,大小姐在王茂腦海裡,不是驕橫跋扈的軟弱女子,而是路過留下一陣清香的貴婦,就像伯母那樣。
王茂環顧著伯伯的房間,西北角是雜物紅木櫃子,東北角紅木的高腳床,床東西朝向,床上是草席,床頭還有一大卷黃色草紙,紅木衣櫃緊閉著,上面滿是灰塵,衣櫃右邊幾個大木箱子也在吃灰,還上著鎖,除此以外就沒有東西了。
下定決心的王茂,想著就算是砸了鎖也要進去,不過還是先在周圍找一找,翻遍了伯伯的床,鑰匙沒找到了,精液臭味的乾癟紙團到是不少 …… ,王茂頓時無語,想著伯伯有了伯母,居然還捨得擼管。
接著拉開櫃子抽屜搜找,銅錢,紅鏽剪刀,短柄鐵錘,幾百根生鏽的釘子,下面的大抽屜里,滿是灰塵的陶瓷碗,還有茶杯,只有杯子沒有蓋子……
王茂滿頭大汗,澡都白洗了,情慾都要涼了,還是一無所獲,他只好拿起鐵錘,準備砸開了,拿起鐵鎖找脆弱位置,他傻了,鑰匙居然就插在上面。
「伯母 ~ ?」
吱嘎一聲,伯母的門開了,只是踏入伯母私房這個想法,疲軟的雞巴起死回生。
迎面而來的是女人的體香,清淡如絲,繞著王茂裸露的雞巴,雞巴頓時上躥下跳,王茂癢癢的冷顫一陣,手捧著煤油燈,昏黃閃爍著,和伯母的房間相比,伯伯的房間就像是山間破屋,紅木床上白紗遮蔽,氤氳朦朧,裡面徬彿躺著一個女子,熟睡著。
伯母的房間極為簡潔,除了一張床,便只有一個衣櫃,一把椅子,床下是一個皮箱子,皮箱子旁邊測放著,一雙奇怪的鞋子,黑色鞋身,細高跟,紅底,穩穩放在皮箱子上,王茂回想起來,跟陳家的侍女一樣的鞋子!
「高跟鞋?」,王茂只是想著伯母踩著高跟鞋樣子,他覺得十分刺激,又說不清楚是甚麼,就像 …… 就像伯母成了一個妓女 ~ ?
「妓女?」
「伯母,妓女?」
「妓女? ~ 」
「妓女!」
王茂聲音越來越大,只是說出妓女兩個字就無比舒服,他徬彿看見了伯母搔首弄姿的騷樣子,他並不是想要伯母真的成為妓女,而是只在他面前像妓女一樣。
王茂放穩煤油燈在椅子上,紅木椅子上,右手擼動著濕潤包皮,上下套弄著,包皮滑過冠狀溝陣陣拉扯的滾動快感,冠狀溝下濃密的精液臭味彌散著,經過幾天的發酵,那種酸臭味讓王茂著迷,隨著包皮包裹住龜頭,又放出龜頭,一陣陣襲來,王茂自己都感到刺鼻,卻又更加著迷。
他調整位置正對著伯母的床,徬彿伯母坐在床上,看著他,盯著他粗大的蘑菇頭「伯母 ~ ,你想吃嗎 ~ ?」
「伯母,都給你,都給你 ~ 」
王茂想象著走到床邊,閉上眼睛,龜頭摩擦著白紗帳,想象里,這是伯母的手掌,隔著白紗撫摸著,現實里他自己的掌心摩擦著馬眼,從白紗裡麵包裹過來,整個貼上來,白紗的紋路貼在敏感的龜頭上,那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如同撫摸女人皮膚的酥麻,包裹著白紗猛烈擼動起來,快感一陣陣在肉幫上旋轉跳躍,王茂腳趾緊緊抓著地,墊著腳,想要更高,更高 …
「伯母,我喜歡你 ~ 」
「伯母,我想操你 ~ 」
「啊 ~~ ,伯母,輕點 ~ ,輕點,要射了,要射了」
王茂的想象里,伯母的雙手隔著白紗緊緊抓住龜頭,旋轉著,拉扯著,眼神還對視著,徬彿在說「你怎麼就受不了 ~ ?堅持一下哦 ~ 」
王茂猛然停下來,馬眼湧出少量精液和大量透明液體,他死死憋著,雞巴漲的生疼,龜頭近乎成黑色,他不想就這麼射了,太浪費了。
他四處尋找著,猛然打開衣櫃,只見伯母那精緻的華貴白裙正在其中,突然,一件黑色內褲映入眼簾,雞巴跳起來,十分喜歡,王茂小心取了下來,拿在手裡就十分舒服,絲滑,清涼,簡直就是黑紗內褲,王茂沒見過蕾絲,此時他只覺得伯母真的心靈手巧,自己用黑紗做了內褲,展開一看,腦海炸開一個字,騷!
王茂從來沒見過這麼騷的內褲,穿著跟沒穿一樣,襠部雖然厚了一些,但還是能夠看透,心想真不愧是城市的小姐,玩的就是比農村的花 ~ ,腦海裡畫面襲來,伯母穿著騷內褲坐在床上,叉開大腿,伯伯隔著黑紗舔她的穴,伯母忍耐著撫摸伯伯的頭 … 即使此時王茂想不出女人的穴甚麼樣子,也聽過是一個洞。
周圍輕悄悄的,房間里只有王茂急躁的喘息聲,雞巴擼的冒煙,黑內褲放在鼻子上嗅聞著,帶著伯母最私密的體香。
「伯母 ~ ,親你,親你 ~ 」,王茂說著一寸一寸吞下內褲,舌頭抿著黑絲的粗糙感,讓他顫慄,直到整個黑色蕾絲內褲,一寸不剩全部進入口中,他閉著眼睛,右手擼動雞巴,左手撫摸著虛空,伯母就像是站在眼前,摸著伯母撐起衣服的奶子,緊繃,圓潤,柔軟,一隻手都包不住 …
王茂要的太多,太快,雞巴擼動的生疼,火辣辣的,乾乾的。
他靈機一動,整個濕漉漉內褲包裹住雞巴,「啊 ~~ 」,只是這一接觸,王茂就要緊鎖精關,誰知越是忍耐,腦海裡色情畫面就越多,伯母站在眼前,當著他面,從潔白的長裙里脫下內褲,輕輕一拋,那誘人的內褲就這樣落在他雞巴上,重重砸下,連雞巴都被壓彎了,他握拳忍耐著射精,誰知,伯母蹲了下來,和他的雞巴對視,熱乎乎的鼻息拍打龜頭,香氣鑽進馬眼裡,然後一口包裹住龜頭 … 王茂想不出甚麼感覺,定然是萬般婉轉 …
「啊 ~~~~ 」 , 王茂悶哼著,彎腰著,大股精液噴湧而出。
……
「太爽了 ~ ,太爽了!」
「伯母,操你操的好爽 ~ 」
王茂大口呼氣,挺著濕漉漉的雞巴,精液一路滴落,高高興興走出去洗內褲去了。
深夜王家灶屋裡,王茂燒著旺火烤著內褲,在溫暖的黃光下,欣賞著絕美的伯母內褲,每一處都讓王茂喜歡,恨不得收為珍藏。
不知是火的溫暖,還是內褲的誘惑,想到伯伯和伯母肯定這麼做過,嫉妒起來,也興奮起來,王茂又開始擼管。
「伯伯,你也經常偷伯母衣服擼管吧 ~ ?」
夜越深,王茂反而感到無比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