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怎麼是你！
「這個女人，還挺有教養的」
老乞丐說完，整理整理衣服，靠著牆坐好，徬彿甚麼也沒有發生。
這也算是他當乞丐的心得，罵就聽著，打就受著，他就是人們的出氣筒，更是某個大人物的出氣筒。
閣樓上。
「殿下？」
「有點意思，她看起來的確不像貴族」
「殿下，這是甚麼意思？」
「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
「哦 ～ ，殿下，您這個笑話有點冷」
「那殿下，藍心能夠參加光榮儀式嗎」
「她不行」
「那今天還舉行光榮儀式嗎」
「當然」
「嗯？可是今天的候選人都被殿下否定了呀」
「藍心的女兒」
「殿下，您不是說藝術只有第一次嗎？」
「不，是很多的女人只有第一次有趣」
「殿下，我還是第一次聽您這麼說，一定是有個女人給您留下了深刻印象吧」
「 … 」
「殿下，請恕罪，我不該過問您的事情 ～ ！」
「影，你一定是一個有趣的女人」
「殿下，您是指我的身體嗎？」
天流不說話，只是擁抱了單純的影，這個他貼心的人。影羞澀又高興的抱住皇子的腰，甚至緊緊的摟住。
「影，我見過你的身體嗎？」
「陛下，如果您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脫衣 ～ 」，影的聲音有點顫抖，是激動，與她高冷嚴肅的形象反差。
「不用，我見過，我都見過」
「嗯？甚麼時候？」
「我還沒遇到你的時候」
…
「殿下，您累了 ～ 」
影不知道，不明白天流在說甚麼，但她感到了天流身上莫名的悲傷，低落，就連她都要難過起來。
「今天的儀式，藍心要和我一起觀看」
「是」 ， 影雖然不理解，但知道自己只要執行命令就好了。
……
水果攤旁
清雪教山中月如何吃火龍果，還講述火龍果來自哪個國家，是誰第一個發現的。而遠處，獨留葉耳和老乞丐對話。
「這位大哥，我們似乎見過？」
王大抬頭看了葉耳一眼，接著看向空空如也的鐵破碗，又看向葉耳。
「大哥，您去過雲龍門國都嗎？」
王大只是看著葉耳，微微皺眉。
「大哥，您是被他們打傷了，說不出話了？」
王大還是不說話，只是用打狗棒敲碗，叮叮噹噹。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
葉耳急忙將一塊銀幣投入碗中，王大急忙拿起來咬了一口，不敢置信看著葉耳，要知道平時就算是一周也沒有一塊銀幣呀！
王大手裡握著銀幣，喜笑顏開起來。
「公子，我之前要是見過您這種貴人，早就發財了 ～ ！」
「那，大哥，為甚麼我看你很眼熟呢」
「你說的雲龍門，那是仙家宗門，小人從小到大連天水國都沒有出去過呢」
「 …… 」
葉耳也說不上來，對王大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既然如此，也不好說些甚麼了。
「那，大哥有緣再見 ～ ！」
「公子，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
「你恐怕是要找甚麼人吧？」
「大哥，您怎麼知道！」
「哈哈哈，小人雖是乞丐，也在這都城摸爬滾打幾十年，三教九流那個不認識我王爺，王大桿子」
「王大哥，我想要找一位故人，具體相貌說不清楚，現在大概五十幾歲，男人，一米六多，矮小瘦弱」，葉耳說完自己都不禁無語。
「公子，你說的甚麼呀，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找不到呀」
「額，的確很不清楚，所以我也只是隨緣找找」
「公子，我看你天生福相，必定心想事成，馬到成功 … 」
「王大哥，那我先走了，您休息」，葉耳不想聽那些無聊的話。
「這麼快就要走了呀 ～ 」
「有句話我本不該說，敢問公子姓名」
「樹葉的葉，耳朵的耳」
「好名字，好名字呀，朗朗上口，就算是我這個老漢也認識 ～ ！一看你家就是讀書人家，這麼有文化 …… 」
「大哥，我走了！」，葉耳不想聽王大廢話了。
看著遠去的葉耳，王大絲毫沒有多想，不過是又遇到了一個單純的富家公子。
他已經在想象今晚該去吃九天閣的烤鴨，還是三星館的肉夾饃，還是心心念念喝上幾大碗炒肝 …… 甚至去迎春樓摸摸女人的小手。
傍晚的風有些涼意，加上微微埋怨，更冷了。
「哥，都是你的錯，非要去看甚麼乞丐，現在好了吧，湖邊酒店一個都沒了」
葉耳不說話，只是默默點頭。
三人泡在酒店貴賓專屬的浴池里，看著遠處的夕陽，紅霞滿天，有種巨大的落寞感，是幸福到極點的低落。
葉耳在為無緣見親生父親低落，清雪在為無法如願湖邊泡澡低落，山中月為沒有早點來凡間看看低落，更準確的說是害怕如果沒有遇到清雪，她現在又在做甚麼呢。
「住酒店就是比家裡好玩 ～ 」
「為甚麼？」，葉耳問。
「自由！」
「大小姐，說的好像把你鎖在房間不讓出來一樣 ～ ！」
「本來就不一樣嘛，家裡都是熟人，這裡都是陌生人，多麼自由 ～ ！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比如？」
「吃著炸雞喝著奶茶，不用起床吃早飯，也不用準時吃晚飯 …… 」
聽著清雪小孩子的樂趣，葉耳和山中月對視一笑。
夜晚 10 點，天水國都城，水果攤不遠處，最高檔的天水酒店裡，最神秘的私密房間終於有人入住了。
「殿下，儀式人員已經就位，開始嗎」
「嗯」
這個最神秘的房間 SU001 ，正是聖潔仙子降臨過的房間。
而在這兩個房間隔壁，是裝著單面玻璃的舒服觀禮室。
左邊房間和右邊房間，所見到的內容完全一樣，絲毫不影響觀感。
兩邊的觀禮室各有 24 人， 12 男人， 12 女人，來自社會各個階層，是由影親自篩選強制加入其中，每次盡量是不同的人，這些人對性要麼抱有極大渴求，要麼抱有性冷淡般厭惡。
這些人穿著黑衣，從特定的地區集合，蒙眼統一運送到房間，觀看完畢後統一送回，整個經歷如同一場夢，他們無法洩露任何消息。
此時，這些人正嘰嘰喳喳，打量周圍的人，但其實甚麼也看不見，每個人都帶著面具。
服飾是專屬製作的華貴精緻，但是都帶有某種專屬徽章，寬大如同道袍，私下做甚麼徬彿都看不見。
「大家安靜，好戲馬上開場！」
大家聽著門口身高兩米多全身盔甲的武士雄厚聲音，馬上安靜下來，接著燈光熄滅，房間里靜悄悄的，就連高處窗口的風聲都聽得見，他們看到一位高挑渾身黑紗的女子走進來，環視了一圈坐在白色幕布一邊，個個心驚膽戰，徬彿看見死神的使者。
嘩啦一聲，遮擋玻璃的幕布被女子拉開，眾人眼界豁然開朗，如同電影，劇場開場一般，而且是真正的盡在眼前，就連他們坐的座位都是階梯狀的。
SU001 房間中間是一張巨大的七彩香床，長寬三米，角落透明玻璃浴室是白玉浴缸，地板是紅木，鋪著柔軟的五彩地毯，房間四面都是巨大的窗簾。
眾人的畫面中間，香床上是一個乾瘦的老頭，全身裸體，觀眾頓時幾乎起來，特別是女觀眾。可惜老頭聽不見，也從來不知道他被偷看的事情。
「甚麼啊！」
「怎麼是個老頭？」
「他是誰？」
「我怎麼好像見過呀？」
……
右邊的觀眾只能看個背影，而左邊的觀眾更幸運，一睹老頭的容貌，特別是那根與乾瘦身材不符的大陽具，大雞巴，雞蛋大的龜頭向下彎曲著，老頭正在擼動棒身，隨著包皮的滑動，龜頭徬彿冒出真真熱氣。
「臥槽，這個老頭雞巴好大！」
「這個老頭怕不是十幾天沒洗澡了？」
「臥槽，這是甚麼情況，看老頭擼管，這也太無聊了吧」
……
「你們男人太惡心了吧！這又甚麼好看的，我要回家！」，這個女人剛想起身，武士按她的肩膀，她只好坐回去。
沒有發言的觀眾里，的確有這類性癖的，此刻專注的欣賞的老頭的雞巴，特別是老頭不堪的容貌，乾瘦的排骨身材，雜亂的腿毛，甚至是一層層污垢的臭腳。
這裡面有兩位特別觀眾，一位是此次儀式真正的主人，一位是今天剛剛和老頭見面的女人——藍心。
她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表，不敢置信，莫名其妙，她收到皇宮的某個邀請，赴宴途中突然被黑衣人抓走了，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吱嘎一聲， SU001 門開了。
進入狀態的觀眾們，就像是觀看電影一樣，安靜又好奇會走進來甚麼，有的人偷偷擼動雞巴，有的人已經捂耳朵閉眼睛。
首先踏入門的是一隻高跟鞋，黑色紅底，細跟，有些不太熟練的樣子。
「社保！」，不知道那個人叫了一聲。
隨後就是一個高挑的年輕女子整體走了進來，畫眉紅唇，雙耳金吊墜，金絲發飾貴婦盤發，跟她的年紀徬彿不相符，但女子端莊的氣質又彌補了稚嫩的缺憾，反而有種輕熟的性感。
大紅吊帶裙性感不俗，徬彿千金小姐的慵懶下午。
「啊！！，啊！！！」
「老天爺！！，老天爺！！」
…
「女兒呀！女兒！你居然做這樣的事情！！！，李讀讀，你是被人下藥了嗎！」，這是藍心幾乎爆炸的腦子里回響的聲音，她僅有的理性就是沒有叫出聲來。
而眾人看著這個大喊大叫的女人，不免煩躁起來，武士走過來按住藍心的肩膀，藍心生氣一股怒氣，想要打碎這個噩夢，但武士凶狠的眼神，讓她只能憋回去。
她聽著女兒高跟鞋的聲音，心在滴血，空到不能在空，想要嘔吐。
哇啦一聲，藍心還真的嘔了出來，因為沒有吃甚麼東西，大多是清水。
「大哥，能不能把這個瘋婆子趕出去呀！」
「是啊」
「是啊！」
許多觀眾正看到興頭，少女居然對著老乞丐微笑，光是這一點，就讓在場不少男人硬了起來，幻想之前發生了甚麼，現在又會發生甚麼。
就連女人在反感的同時也好奇起來，難道這個老乞丐真有甚麼本事讓人爽到忘記一切？
藍心嘔吐的時候，更讓她恐懼，甚至驚悚的事情發生了，她前面的人，正跪在地上，猩紅的舌頭舔舐自己的嘔吐物，看著樣貌，還是一個女人！。
藍心嚇到靠在椅背上，捂著嘴，徬彿眼前的人要生吃了她，而這個女人怎麼會放過她。
頓時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
「姐姐，我叫蘭蘭」
「謝謝你 ～ 」
「我去好好品嘗了」
藍心聽著這個叫蘭蘭的女人說完三句話，感覺世界都崩塌了，眼前的女人聽聲音是個年輕女人，甚至是少女。
她連之前的嘔吐都止住了，閉著眼睛，甚麼也不聽也不看，就連女兒都暫時不關心了，腦海裡卻出現這個女人的舌頭，舔舐地板上的嘔吐物，如同品嘗美食，藍心頓時感到下身發冷，渾身發抖，徬彿蘭蘭是一頭濕冷的怪物，要把自己整個吞下去，從腳到頭，一寸一寸吞下 ……
「你不要打擾客人！」
「哦 ～ 」
藍心聽見武士對蘭蘭的命令，心才終於舒緩一下，望著端坐的背影，溫婉閨秀女子的背影，她懼怕蘭蘭轉過頭來，就像小說里的女鬼張開血盆大口把她吞了。
但眼前的畫面讓她無法喘息，更加崩潰。
她從小富養，琴棋書畫的寶貝獨生女，連和父親都會避嫌的好女兒，此時此刻，在她的眼前，接受一個老乞丐的撫摸，還閉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那般直直站立著，亭亭玉立如同荷花，而老乞丐就像一團污泥在女兒身上蠕動。
畫面里李讀讀紅裙吊帶如同一團繁花，包裹住了一根乾枯的老樹，老乞丐的髒手在李讀讀潔白的臂膀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就像永遠無法消除一般，而老乞丐的黃牙正在隔著衣裙親吻李讀讀的酥胸，即使老乞丐是真情的，但在旁人看來，實在是不忍直視的鮮花插在牛糞上。
而李讀讀高昂著頭，神情享受，就像是初戀愛人般心動。
的確，李讀讀的第一個男人，還真是老乞丐王大。
「讀讀，你的奶子變大了 ～ 」
「嗯 ～ 」
「讀讀，是不是我玩大的」
「嗯 ～ 」
「讀讀，你有沒有想我？」
「嗯 ～ 」
…
無論老乞丐說甚麼，李讀讀只是嗯，卻是帶有情緒的嗯，徬彿是太享受老乞丐的撫摸，而分身乏力。
沒有人能力夠理解李讀讀，恐怕就連李讀讀自己也不能。
而這些聲音，經過嚴密的設計，被擴聲設備完美傳到兩個房間，身臨其境，就連李讀讀的急促呼吸聲，老乞丐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聲，都絲絲入耳。
在女觀眾的厭惡下，不知多少男觀眾已經在寬大黑衣下，擼動雞巴，雙眼緊緊盯著畫面，等待劇情的發展，渴望看到李讀讀的奶子，看到李讀讀的屁股，看到李讀讀的小穴，看到李讀讀的身體對老乞丐的反應。
而藍心是絕望的，絕望到已經沒有感覺，徬彿眼前的女人不是她的女兒，或者有種事情已經發生再也無法改變的無力感。
認命一般沈默著，直直看著女兒一舉一動。
「哇！！！！」
「社保！！」
「爽！！爽！！」
「太 tm 色了！」
在眾人的歡呼聲里，藍心無感的看見自己的千金，低著頭摟著老乞丐脖子，溫柔的親吻，迅速變為激烈的接吻，乾柴烈火一般，更準確的說是兩只動物，雄性和雌性的互相啃咬，老乞丐本來灰色的嘴唇，就像是吸了李讀讀精血一樣紅潤起來，兩人失去理智一樣抱著臉親起來，鼻子，臉頰，眼睛，脖子。
「啊 ～～～ ，嗯 ～～～～ 」
「啊 ～～～ ，嗯 ～～～～ 」
…
兩人的喘息聲，口水聲，完完全全傳給觀眾，就算是在性冷淡的人，也要被感染。
真真一對許久不見的年輕情侶，恐怕也沒有這等激烈。
眾人不敢置信發現，老乞丐正在變年輕，徬彿在淨化一樣，隱隱約約看見老乞丐年輕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摸樣。
「婊子！跪下！」
啪的一巴掌，李讀讀紅了臉，卻是幸福的跪著，抬頭看著老乞丐。眾人頓時疑惑又興奮。
觀眾更不知道的是，在李讀讀眼裡，老乞丐越來越有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而且隨著情慾和體液的交融，李讀讀認為是天下做愛最舒服的男人也不為過，身體不斷給出愉悅，腦海裡自己墮落的快感更是不斷頂撞。
無他，因為老乞丐吞咽過萬仙世界第一天宗，登仙宗，聖境無心仙境，至高仙尊無心仙尊蘇琳仙子的親口水。
更別提，還是發情的口水。
可以說老乞丐的體液已經是天生的媚藥，別說是李讀讀，就算是最尊貴的公主，女教授，乃至女皇也無法抵抗，更別提李讀讀被老乞丐的精液內射過，不誇張的說，李讀讀已經是老乞丐的性奴——不是沒有理智，而是一看到他身體就會自動發情，意志力不強很難抵擋。
這一點，就算是老乞丐自己也不知道，畢竟就他的腦子，除了吃就是睡覺，他就從來沒想過為甚麼。
簡單以為這些女人就是天生的婊子，就是喜歡自己這個老乞丐。
而他此時叫李讀讀跪下，也是因為第一次見面，李讀讀各種輕蔑，輕視，辱罵他，今天他要報仇！
「李讀讀，你是不是婊子？」
「不是 ～ 」
一巴掌
「你不是婊子，讓我這個老乞丐操！？」
「我是老乞丐的婊子，只屬於老乞丐的婊子！」
「哈哈哈哈！！！」
「讀讀，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是不是老子給你操爽了！」
「是！」
「讀讀，每天讀書的時候都想給老乞丐操！」
「讀讀每天都會練習口交，現在連黃瓜能吞下去了」
這屬於李讀讀發情胡言亂語，她平日很正常，根本不會想老乞丐。
「好啊，好啊，讀讀，我喜歡死你了！我要操死你！」
「嗯，讓讀讀先口交吧 ～ 」
聽著這些話，即使是人群里最穩重的男人，這場儀式的主人，也終於硬了。
而對於藍心而言，哀莫大於心死，她想如果這都不是夢，世界還有甚麼東西是真的，她雖然看著，腦子已經一片空白。
酒店旁的另一座酒店。
想要看看風景的清雪拉開窗簾，正好與 SU001 房間對著，看到了窗簾陰影里人。
「姐姐，那邊有人在做甚麼？」
「甚麼呀？」
山中月走過來，也看著窗簾里的人，一個人站著，一個人跪著，挨得好近。
她雖然沒做過男女之事，畢竟長清雪幾歲，這等事情還是知道的，頓時臉紅起來。
「估計玩甚麼遊戲吧 ～ ？，沒甚麼好看的」，山中月說著拉上窗簾。
「遊戲？要不我們也玩玩吧？」
「額 … 額 …… 今天累了，明天再玩吧 ～ 」
「不行，不行 ～ ，就要今天玩 ～ 」
「小雪，今天你還沒修煉呢！聽話！」，山中月做姐姐狀，清雪立馬服軟了，畢竟她也給葉耳哥哥說過。
清雪於是玄空打坐起來，山中月不禁感嘆凡間這點不好，男女雙修這等私密事情，怎麼能這般隨便，被人輕易察覺呢。
她想要「調戲」清雪的心頓時收了，她可不想被誰看了去。
葉耳此時正在專心修煉，穩固元嬰修為，哪裡有心關注這些。
SU001
眾人看著優雅大小姐像貪吃冰淇淋一樣嗅聞老乞丐的污垢，還是最惡心的包皮垢，頓時大多數人惡心起來，但那位儀式主人卻剛剛進入刺激環節，他從來沒有如此性癖，直到仙子降臨那天。
畫面里，李讀讀輕輕滑動包皮，如同一層白霧附著在紅色龜頭的包皮垢出現，李讀讀閉著眼睛嗅聞著，徬彿這種臭氣吸進鼻子還不滿足，忍耐不住的用鼻子磨蹭，粉嫩的鼻尖染上了白色，不停舔舐嘴唇的紅蛇在忍耐著，飢渴想要吞噬，但為了更大的獵物等待著。
李讀讀不滿足香氣，不滿足薄薄的包皮垢，一鼓作氣拉下包皮，豆腐結塊環繞在冠狀溝裡，滾滾熱氣和臭氣升騰起來，老乞丐看到李讀讀的飢渴，與她的身份，她的年齡，她的容貌，她的裝扮，形成的巨大反差，頓時大股前列腺液湧出。
「吸溜 ～～～ 」
「啊 ～～～ 」
李讀讀如同喝飲料一般，親吻馬眼全部喝下去，還滿足的叫了一聲，就連老乞丐都微微驚訝，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壞了，難道自己的雞巴真是神看了都動情嗎？！
李讀讀並不著急品嘗腥臭精液的包皮垢，反而一隻手撫摸著卵蛋，一隻手提著棒身，老乞丐感到一條火蛇在雞巴棒身游走，時而啃咬，時而吮吸，時而親吻，他甚至有點嫉妒，有點吃醋
「讀讀，給老子親」
老乞丐蹲下來抱住李讀讀的臉，瘋狂的接吻，連自己的污垢都連同李讀讀口水吞了下去。
越親越甜，李讀讀還在貼心擼動雞巴，這讓老乞丐無限憐愛，也無限性慾飢渴。
「讀讀，給老子深喉！」
老乞丐說著就站起來，對著李讀讀嘴就插，黑色，灰色，泥巴，污垢，包皮垢，陰毛，所有男性褲襠里的污穢之物，全部進入李讀讀純潔而富有生命力的白齒紅唇里。
「啊 ～～ ！！射了，射了！」
不知道是哪個男的，率先繳械了，可是沒有人笑話他，就連經常做愛的老手都不敢擼動雞巴了。
驚嘆著畫面的震撼與刺激。
那些沈默的女性也有許多默默手指抽插小穴，她們不是被老乞丐吸引了，而不是被李讀讀那種下賤的樣子吸引了，即使最純潔的女人，也幻想過被低賤人羞辱的快感。
觀禮室中的呼吸聲頓時急促起來，乾茶烈火的情緒里，如果沒有武士，不少男女已經開始做愛，但即使如此，男人給女人自自慰，女人給男人手交依然存在。
只有兩個人靜靜坐著，一個是藍心，一個是儀式主人。
「啊！！！ ～～～ 爽！」
「讀讀，我操你媽，操死你！」
「讀讀，你 tm 太爽了！」
老乞丐已經在胡言亂語了。
而李讀讀也已經在自己幻想里高潮，泛著白眼，口水四溢，儼然是慾望的奴隸，性慾的女奴，唯一訴說她尊貴的身份的，只有精緻的裝扮。
老乞丐抽出雞巴，李讀讀大口喘氣，雙眼卻愛人般盯著雞巴，用力拉下包皮，那些寶貴的包皮垢完好無損，李讀讀毫不顧老乞丐的射精前夕，如同舔舐冰淇淋，大口大口粉嫩舌頭舔舐白色結塊，逐漸融化，逐漸融化，化為白色泥垢沾染著李讀讀的鼻子，臉頰，下巴，還有那口紅殆盡的紅唇。
李讀讀手指剝離包皮垢，就像點心一般吮吸指尖，再也無法忍受慾望，緊緊抱住老乞丐雙腿，抿著嘴唇長驅直入，如同犁地一般將包皮垢剝離，如同巧克力化在嘴中。
「讀讀，我不行了，不行了，慢點，慢點！ ～ 」
可惜，讀讀已經成了雞巴的女奴，而不是老乞丐的女奴。
「射了！！！ ～ 」
「射了 ～ ！！」
老乞丐憑著男人本能，深深插進了讀讀的嘴裡，不斷頂胯，徬彿要把雞巴插進胃里，李讀讀鼻孔湧出各種污穢的液體，精液，包皮垢，口水，翻著白眼 ……
端坐的那位儀式主人，起身，離開，眾人已經在各自的性慾里瘋狂了，而藍心已經無地自容的發現自己，也有了感覺。
「殿下，您沒有盡興吧，需要我的幫助嗎 ～ ？」
「影，你做的很好」
………
第二天傍晚。
藍心看著妝容精緻的李讀讀走出大門，說是要去補書法課，她手足無措，甚至沒有勇氣阻止，她害怕女兒知道自己知道，腦海裡已經自動出現了女兒與老乞丐擁抱，接吻，乃至口交 ……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居然無比興奮，甚至有一種想要打扮好女兒，親眼看見美好事物被玷污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