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雅抱著比她高出一頭的謝小白,徬彿在抱著一隻巨大的貓,她溫柔地撫過健碩的腹部,順便用他的襯衣不著痕跡地擦乾自己沾著白灼粘液的手。
謝小白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老師在帶給他無邊快感的同時,也伴隨著針扎般的痛楚。
他真想掀開毯子仔細瞧瞧下半身,可憐的二弟有沒有被掐出血來,儘管老師的手已經離開了,根部還是火辣辣的疼。
難道他真的有當受虐愛好者的潛質?肉棒被粗暴地揉捏下居然還能產生快感。
「可惡,這都讓你爽到了,看來以後我得換個懲罰方式。」
李雅咬牙切齒道,隨即狠狠擰了一把他的後腰。
李雅的胸部被謝小白後背壓成餅,呼吸有些困難,她扭動腰換了個姿勢,狹小的沙發還是比不得寬闊的大床,無論她怎麼調整,總是被謝小白壓著。
「你起來點,好重……」
「哦。」
謝小白聽話地支起身,屁股還坐在老師跨上,下面忽然傳來潮濕的觸感,手下意識伸進去摸了一把,好巧不巧地碰到老師凸起的大腿根,正是粘膩的來源。
李雅喉嚨里發出一聲詭異的呻吟,也不羞惱,只是哀怨地瞪著他。
謝小白無比尷尬,愣在那一動不動,按在老師私處的手也忘記拿開。
「怎麼,你真想和我在客廳里做……」
「不是的不是的!」
謝小白像是觸電了一般跳到一邊,連連擺手,其中一隻手掌還泛著光澤。
李雅撇著小嘴調笑他,內心卻微微失落,要不是神出鬼沒的楚晴衣還在附近監視,她早就脫光衣服撲上去了。
可惜她的臉皮還沒厚到能在別人旁觀下媾和的地步。
「老師……你怎麼抹我衣服上了!」
謝小白揪住自己襯衣一角,指著上面一塊精斑,憤憤不平地質問李雅。
「不關我的事,誰讓你沒忍住……」
瞧著他無能狂怒的狼狽樣子,李雅捂住嘴巴噗嗤一笑,誰知手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石楠味。
「咦~好惡心,我要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李雅披著毯子站起來,俏皮地捶了下謝小白的胸口,小貓撓人般的力道,抓得謝小白心裡直癢癢。
「這不太好吧。」
十分鐘後,水霧繚繞的浴室內,一男一女赤條條的相偎躺在超大浴缸里,李雅指揮著謝小白給自己擦背。
搓澡巾在她玲瓏玉體上來回摩挲,如瓊脂般的肌膚哪還有清洗的必要。
謝小白目光炯炯地盯著她腰下隨波晃動的肥美翹臀,喉結滾動,不住地吸溜口水。
只是女生的裸體而已,沒甚麼好看的。
謝小白閉上眼睛,默念了幾句大悲咒,再睜開時,已視老師如紅粉骷髏,心平氣和。
「好啦好啦,再搓下去,老師的皮都被你搓掉了。」
李雅推開謝小白機械運動的手臂,徑直倒在他懷裡,然後引導他的胳膊環繞自己的細腰。
微微錯開的雙腿恰好夾住軟綿綿的肉棒,徬彿從她身體里長出來一般,在小腹下面露出一小截。
「怎麼回事,才一次就不行了?」
怎麼可能,林阿姨早上已經把自己的儲糧榨了好幾回。
謝小白在心中糾正她。
李雅邪魅一笑,合攏大腿不老實地搓著肉棒滾來滾去,同時微抬屁股又落下,在水里鼓動出一個個氣泡。
這番攻擊切到了謝小白致命處,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儘管今天運動過度,表皮摩擦得有些疼,還是擋不住如潮水湧來的快感。
「老師,我們真的要在這兒……」
謝小白雖然嘴上不情願,但身體已經很誠實了,不受控制地配合她的動作,雙腿屈起,腳掌支撐在缸底,跟隨老師的節奏挺動腰身,青紫色的肉棒在臀縫里一進一出。
「想甚麼呢,老師只不過在幫你清理一下身體。」
這或許是最歹毒的懲罰了吧,李雅嘴角都快揚到了天上。
雖然她同樣也很煎熬,但憑借強大的自控力,硬生生讓抵在穴口的肉棒遲遲不能破門而入。
「好了,這樣應該就很乾淨了……」
李雅猝不及防地站起來,徑直走出浴缸,扔下在浴缸里懵逼的謝小白。
得知謝小白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李雅心中被憤怒填滿,還夾雜著一絲妒忌。
但她又不能理直氣壯地發脾氣,高傲的自尊也不允許自己變成拈酸吃醋的弱女子。
只能用這種不太光明的手段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對於謝小白而言,這個懲罰未免太陰暗了。在老師穿戴整齊走出浴室後,他終於接受了事實,浴缸里的水漸漸冷了。
謝小白剛起身邁出一條腿,門被「哐」一聲拍開。
「老師,您又怎麼——」
看清來人,謝小白唰地一下蹲了下去。
來人一頭披肩紅髮,不是李雅,而是楚晴衣。
楚晴衣闖進浴室後,連看都沒看謝小白一眼,徑直走到洗衣機旁,在一堆髒衣服里翻找片刻,成功掏出謝小白剛換下來的襯衣。
接下來,在謝小白睜大眼睛注視下,她竟然捧著襯衫緩緩湊進自己鼻子,面帶陶醉地嗅聞著上面殘留的氣息,然後將整個腦袋都埋在白色襯衣里。
如果性別轉換,謝小白肯定會一邊尖叫一邊痛罵楚晴衣是個變態痴漢。
可惜他是個腳踏好幾條船的無知少年,於是趁著楚晴衣享受的時機,他偷偷踩到瓷磚地面,準備溜之大吉。
「站住。」
剛抬起腳丫,謝小白就被女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定在原地。
他及時抽了條浴巾擋住自己還沒軟下去的小弟弟,訕笑著轉身招手。
他不明白自己在心虛甚麼,明明楚晴衣才是應該理虧的一方。
「這是你的衣服?」
楚晴衣漠然的眼神盯得謝小白極其不舒服。
「啊……是。」
「現在它歸我了。」
……
客廳里,李雅捧著筆記本似乎在追劇,謝小白走近一瞧,原來是在看監控,屏幕快速閃動,大多都是街頭路口的攝像頭。
旁觀了片刻,他看出來老師在南城區域搜索。
「你怎麼光著膀子?想勾引我?」
李雅快速瞥了他一眼,旋即又將注意力集中到電腦屏幕。
「咳咳……我的衣服髒了,沒法穿。」
「去衣櫃里找找唄。」
見老師對自己愛搭不理的,謝小白沒辦法,無奈地來到二樓自己曾經的臥室,隨便套了件短衫,剛一轉身,就看到楚晴衣像只鬼似的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楚……楚姐,你有啥事?」
「我想和你聊聊。」
說著,楚晴衣抬起胳膊,掌心拽著他的襯衣。
「這上面的東西,是你的精液?」
她的用詞毫不避諱,整得謝小白這個大男子漢都不好意思,扭捏地點了點頭。
「有意思,我還從未見過這類魔種……你願意讓我研究一下麼?」
「不願意!」
謝小白捂住胸口,警惕地看著她,
「你不會想把我剖開做實驗吧?」
「你想多了……」
楚晴衣臉上罕見地露出笑容,
「我十分好奇,你的能力是從哪來的,只需要你的一點點新鮮液體。」
「不行!」
謝小白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瞅她冷冰冰的性格,說不定就是某個地下實驗室的變態教授,以研究各類獵奇的怪物為樂。
他現在只想離楚晴衣遠遠的。
聽到他不假思索的拒絕,楚晴衣沒有表現出絲毫氣餒,反而善解人意般的讓出道來。
房間里的氣氛著實詭異,謝小白聳著肩,匆忙地往樓下走去,在路過楚晴衣身邊時,不經意聞到她身上的異香。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等謝小白捕捉到她眼中邪魅的神色,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
只覺腦袋一暈,視線模糊不清,整個人像喝了一斤白酒般晃晃悠悠,被楚晴衣接到懷中,攬著胳膊送到隔壁房間。
「你要做甚麼?」
謝小白清醒得很快,馬上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木椅上。
胳膊突然傳來冰涼的感覺,定眼一看,自己的臂彎正被一根粗壯的針管懟著。楚晴衣徬彿一位盡心盡力大夫,低頭仔細找他的血管。
可針管里空空如也,她就是想抽血。
「救命啊!」
楚晴衣沒料到謝小白會這麼快醒過來,忘記堵住他的嘴。驚天動地的一聲嚎叫,終於驚動了樓下的李雅,只聽「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
十幾秒後,李雅撞開房門。
她的目光首先落到即將插入肉體的獸用針頭,旋即瞳孔放大,夢囈似的問楚晴衣:
「你……隨身帶這玩意做甚麼?」
「他病了。」
「我沒病!」
繩子綁的太緊,謝小白一時掙脫不開,只好蹦蹦跳跳地來到老師身邊。
李雅回過神,終於發現事情的嚴重性,立即給謝小白松了綁,將他護至身後。
「請你解釋一下,剛才在幹甚麼?」
楚晴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面對李雅的質問也不作答,淡定地收好針筒,作勢便要離開。
李雅還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女人,抬手去抓她的肩膀,卻撲了個空。楚晴衣就像幽靈似的,在手指碰到她的一瞬間,閃到兩米外。
李雅沒看清她是怎麼移動的,收起追擊的衝動,眼前的女人顯然也是超能力者,她沒有絲毫勝算。
「我們走!」
李雅將謝小白帶下樓,楚晴衣又沒了蹤影,可她心的擔憂卻越來越盛。
「小白,你現在,立刻馬上回家,這裡很不安全!」
謝小白急匆匆逃出別墅,一步三回頭,確定那個瘋女人沒跟上來,然後加快腳步走到街頭。
往來的車輛很少,謝小白一直打不到車,他只好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過了路口,他隱約感覺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繼續走了一會,看到前方醒目的廣告牌,臉色突然蒼白。
這個牌子,在等前一個紅燈的時候,他也看見過。
回頭一看,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是他剛才打車的位置嗎?
恐懼如病毒不斷侵蝕他的大腦,綠燈亮起,謝小白拔足狂奔,一口氣跑了十多分鐘,沿途的街景像動畫似的重復播放,不論他直走還是拐彎,始終回到最初的地點。
「別逗他了,趕緊走,我們還有要緊事。」
天邊隱約有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傳入謝小白耳中。緊接著,地面開始劇烈晃動,然後裂開,巨大的裂縫從遠處靠近。
謝小白來不及反應,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掉了下去,緊隨而至的是兩側高樓,就好像玩具一般輕鬆傾倒,統統掉入無底洞……
……
「太陽都落山了,小白怎麼還不回來?」
林妙妙做好飯菜,卻遲遲等不來謝小白,打了幾通電話過去,全是嘟嘟嘟的忙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妙妙愈加不安,可她也不清楚謝小白去了哪個同學家,只好心懷惴惴地撥通謝晚棠的號碼。
「晚棠姐……小白出門了,說是去同學家,可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擔心——」
「他出去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都待在家,哪裡也別去嗎!」
突然的大吼嚇到了林妙妙,她抱著手機,不知該如何回應。
謝晚棠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立刻掛斷電話。
「媽,出甚麼事了?您臉色不太好……」
白羽和夏禾聽到動靜湊過來,林妙妙眼睛里已經蓄滿淚水,泣不成聲地告訴兩人謝小白失蹤的消息。
她們馬上行動,問了好幾個和謝小白有聯繫的同學,甚至陳靜怡那也問到了,但仍無一絲線索。
地堡會議室里里,謝晚棠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務,焦急地來回踱步,等待屬下的調查結果。
不一會兒,光頭匆忙敲門進來,謝晚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詢問消息。
光頭一臉怪異的表情,亮出謝小白手機最後的定位,竟然在別墅附近。
她來不及感到吃驚,立馬驅車趕往別墅,在路上聯繫了李雅,結果更加糟糕,謝小白在下午三點多就離開了。
他會去哪裡呢?
謝晚棠不信邪地一直打兒子的電話,前方即將到達別墅,她突然一腳剎車,急停到了馬路中央。
寂靜的夜裡,一陣清脆的鈴聲自路邊綠化帶里響起,謝晚棠迅速下車趕過去,只在草叢中尋到一部手機。
看著鎖屏界面白羽爽朗的笑容,謝晚棠的心逐漸沈入谷底。
等她失魂落魄地進入別墅,李雅焦急地迎上來。
「我查了附近的監控,可是……沒看明白小白為甚麼失蹤,他好像一瞬間……就不見了。」
李雅說著,播放了電腦中的視頻,別墅門口的鏡頭裡,只見謝小白匆匆忙忙走遠,可到下一個街對面的監控錄像中,這段時間壓根沒捕捉到他的影子。
「除非他會瞬移,否則……瞬移!」
李雅眼神突然一凜,她想到了兩個人。
江言和楚晴衣。
毫無疑問,始作俑者是江言的可能性最大,江越落入北山門的情報應該早就傳到他的耳中。
對付謝晚棠,綁架她的兒子,交換人質,無疑是最保險的計策。
然而楚晴衣的身影,一直在李雅眼中揮之不去。她似乎也有那種能力,加上她下午對謝小白奇奇怪怪的行為,自然無法排除嫌疑。
「你有甚麼想法?」
謝晚棠逐漸鎮定,端了杯咖啡坐下,詢問坐在對面的李雅。
「大概率……是青幫搞的鬼。」
李雅眉頭皺成了川字,
「但是我還想問你,楚晴衣是甚麼人?」
「你懷疑她?」
謝晚棠眉頭一跳,不解地看向李雅。
「我也不想,但是今天下午,她把小白綁桌子上,還試圖抽他的血……我不明白她在發甚麼神經,但是這絕對不正常是麼?你沒看到她當時的眼神,狂熱地簡直要吃人!」
「吃人?我才不會做那種沒品位的事。」
楚晴衣不知何時冒出來,站到李雅身後。她的語氣仍然平淡,帶著一絲戲謔。
李雅咬住嘴唇,艱難地轉過身,不甘示弱地直視她的雙眼:
「你的行為引起我懷疑,不是理所當然?」
楚晴衣沒有理會李雅的質疑,而是扭頭看向謝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