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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謊言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會有的。」

謝小白心裡說道。

明天是週六,剛考完試的白羽也提前放假了,兩人在屋裡膩歪了一會,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擾。

「餵!你們倆能不能把手放開,當我是透明人麼!」

夏禾雙臂抱胸,酷酷地立在門口。

「你來做甚麼?」

謝小白瞪著她,十分不滿她的出現。

「拜託……我們是好姐妹,閨蜜的房間怎麼進不得了,倒是你謝小白,憑甚麼拉人家手。」

不知為何,謝小白竟從她的語氣中聽出濃重的醋味。他哭笑不得地搖搖頭,正欲離開,手心忽然一緊,是白羽在拽著自己。

她的眼裡徬彿在說,不要走好嗎,救救我。

……

「這裡?還是這裡?你有個准信好不好!」

李雅扛著鐵鍬,一腳踹到前面拖著腳鐐艱難前進的江越。

他腿腳一軟,徑直跪倒在地。

清冷的海風自東而來,裹挾著淡淡的海腥味,吹打在他單薄的身上。

寒冷,飢渴接踵而至。江越趴在雜草叢里,仰頭望著遠方,沒聽進去李雅的怒斥,連鐵鍬敲在後背的痛楚也渾然未覺。

稱霸世界的理想在此刻由重獲自由取代。

江越恨透了這個女人,但是她太狡猾,太狠毒了。

他清楚,一旦透露地宮的位置,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不得不忍著毒打,在東郊海邊來回兜圈子,只為爭取時間,好讓弟弟能夠找到他,幫他逃離魔窟。

「這個地方已經走了三遍……你在耍我!」

「啪!」

鐵鍬的實木把重重砸到江越後肩,破洞里露出的肉體立馬泛出紅腫,隱隱有血跡從之前的傷口湧出,身體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速度。

他可能堅持不了多久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是這裡……就是這裡……向下一千米……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李雅分不清他有幾分真假,大老遠跑這麼一趟,她也累了,於是命令他重新鑽回後備箱,帶著他回到了市區。

一家不起眼的小飯店裡,李雅打包了一份盒飯,正要往外走,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吵鬧聲。

不祥的預感湧入腦中,箭步趕到街上,只見自己停在路邊的汽車後備箱被打開,旁邊還圍了好多人,滿身是血的江越剛爬出來,被鐵鍊絆倒在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站立起來。

圍觀群眾只是看著,沒一個人敢上前幫忙,江越嗜血的目光著實嚇到他們了。

「欸——女士,別過去——」

一位好心大哥張開胳膊想要攔住衝過來的李雅,但被她矮身輕易躲過。

「這是我的車!」

在大哥驚駭的注視下,李雅快步上前又是一腳踩住江越的頭,然後對著他的肋下猛踹,直到他直挺挺躺地上一動不動才肯罷休。

李雅叉腰順了會氣,冷冷掃過一眾路人,徬彿當他們不存在似的,堂而皇之拖著鐵鍊,把江越重新塞回車里。

直到引擎轟鳴,揚起沈灰,才有人反應過來,急忙掏出手機報警。轉眼間,李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小時後,西城區垃圾場內,報廢車輛擂築而成的山堆之間,隨著一聲巨響,精緻的新車沒扛得住鋼鐵猛獸的撕咬,眨眼間化作壓縮餅乾,為山頂添磚加瓦。

「你不該那樣做的……」

李雅不知從哪尋了一把砍刀,步步逼近拷在廢鋼材下的江越。

「呵呵……你不會殺了我,因為你和我是一類人,貪得無厭,你不會容忍寶藏從手中溜走……」

「江越,不得不說你很懂人心,」

李雅揚起大刀,刀面反射的陽光刺入他的眼中,「但是有件事你搞錯了,我並非為了寶藏,而是……你的弟弟!」

「啊——」

刀鋒席捲她的怒喝傾下,他的胳膊好像豆腐般不堪一擊,齊骨而斷,殘肢無力吊懸在半空,鮮血滴滴答答濺落在黃土地,匯聚成一條小溪。

「不想死就把傷口收拾好,在你的兄弟趕來之前,我們該離開了。」

李雅隨手扔過一卷紗布和皮筋,用於止血足夠了。

江越忍受著極端的痛,用自己僅存的一隻手快速纏住血流不止的斷腕,手口並用,很快扎緊了胳膊,不讓血再往外流。

……

江言來到了之前躲藏的地下室,這裡仍然沒有哥哥的蹤影。他派出青幫弟子在城中秘密搜尋,就在中午,一則不算好的消息成功傳到他的耳中。

「有個女人綁架了二哥!你確信……是女人?」

江越盯著照片中李雅的側顏,久久不肯移開眼睛。再看桌上托盤里,盛放著一隻血淋淋的手。

李雅開車剛走不久,青幫黑衣團伙跟蹤她離開的路線,駕駛麵包車趕來,他們包圍了整塊場地進行地毯式搜尋。

可除了還在架子上晃蕩的手掌,一無所獲。

「找到她!救回幫主……然後將她碎屍萬段!」

「可是老大……我們……跟丟了……」

「查!查清楚她的來歷,把她身邊人通通綁過來!我要讓她自己送上門。」

沒了江越,江言就是毫無疑問的青幫第一人,沒人敢忤逆他的命令,龐大的黑社會機器開始高速運轉,只為了一個目標。

……

「對了白羽,你聽沒聽說,陳靜怡……她的爺爺去世了。」

「嗯嗯……」

白羽點點頭,腮幫子鼓鼓的,正在努力咀嚼夏禾餵給她的零食,「昨天……我還見了靜怡,她跟我講了,據她說是心臟病發,但很奇怪……我在養老院裡見她爺爺的時候,沒感覺他身體有甚麼問題。」

「你們就不能聊些有意思的東西嗎?」

一直充當電燈泡的夏禾突然插嘴道,「好無聊啊,不如我們來玩遊戲吧。」

她的眼中露出賊兮兮的笑容,徬彿在告訴每個人,這其中有巨大的陰謀。

不多時,三人在床上圍成一圈,夏禾掏出一扎啤酒,還有一塊轉盤。

「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小生命,指針指到誰,誰就喝酒,有問題請舉手。」

「有!」

謝小白立刻高舉雙手,「你從哪弄來的酒,能喝嗎?再說白羽酒量本來就不好,你——」

「我喝!」

怏怏不樂的白羽發話了,謝小白也就沒了拒絕的理由,她今天經受的打擊不小,想要借酒消愁。

夏禾將轉盤平放於枕頭上,隨手一撥,轉了一會後,指針穩穩停到了謝小白麵前。

謝小白酒量還可以,一大杯酒下肚,除了有些難喝以外,一點感覺都沒有。

三人來來回回,各有勝負,酒過三巡,謝小白竟有些坐不住了,昏昏沈沈地起身,去往衛生間撒尿,一隻腳剛邁出門,他整個人忽的一軟,直挺挺臥在走廊里。

夏禾見狀沒有管他,反手竟關上了房門。

「你……你在乾嘛?還喝酒!一點也不學好!」

謝小白摔地上的動靜引起客廳里林妙妙的注意,她已經辭去工作,成了全職家庭主婦。

她奚落了橫躺在地上謝小白一頓,然後扶著他回了屋,還在感慨他酒量差的同時,謝小白忽然一轉腦袋,嘴巴好巧不巧貼在她半邊側臉。

「你……你要死啊……」

林妙妙羞憤難當,按住他的頭掰到一邊,可不一會兒他又湊了過來。

「酒……酒有問題——」

話音剛落,謝小白腦袋一耷拉,徹底昏死過去。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林妙妙白了謝小白一眼,將他扔回臥室床上,正要離開,又想想他這樣睡不舒服,於是準備脫了他的外套。

她的手剛碰到謝小白衣領,便被他灼熱的鼻息燙到了。

「你……你耍流氓!快松開!」

謝小白的手像鉗子一般死死夾住林妙妙的手腕不放。

他已經沒了意識,一如沈醉於自己血液的林阿姨,迷離的眼中只剩下渴望,不是對鮮血,而是對美好的肉體。

他一用力,林妙妙在驚呼聲中,風韻的嬌軀趴到他身上。

「不對……小白……你吃甚麼藥了!」

林妙妙也察覺到異常,眼看著面目猙獰如野獸的謝小白,他分明是中了烈性催情藥。

「別亂動啊……」

謝小白的大手隔著衣物游走在林妙妙嬌嫩的身體各處,點燃了她每一處敏感位置的烈火。她的掙扎在此時顯得那麼欲拒還迎。

只不過被摸了兩下,林妙妙就淪陷了,她不再被動防守,反而成為了進攻方,三下五除二就將謝小白剝得乾乾淨淨。

嬌艷紅唇毫不客氣地噙住謝小白的脖頸,種下一顆顆草莓。

「唔……唔……阿姨……是你麼……」

謝小白恢復了些許神志,他的身體抗毒性比較強悍,清醒過來時驚訝地發現林阿姨正抱著他光溜溜的身子又親又啃。

一定是他的動作勾起了林阿姨的情慾,這可如何是好……他不願意再趁人之危,傷了阿姨的心,但誰又能忍受如此惹火的玉體勾引。

忽然,他想到了甚麼,掙脫林妙妙跳下床。酒水里一定被夏禾下了藥,他中招了,喝了不少的白羽怎麼能夠幸免,原來一切都是夏禾的陰謀!

「該死,夏禾!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啊——」

謝小白差點抓到門把手,可惜被後方撲來的林妙妙壓在地上,他赤裸著身子,與冰冷的地面接觸,堅挺的肉棒差點直捅下去,險些被折斷了。

「小白……阿姨難受……想要……」

林妙妙的呢喃求歡是那麼美妙悅耳,如果是以前的謝小白差不多就要從了,可現在是特殊時期,她還懷著孩子。

謝小白不願只為一時歡愉悔恨一生,拼命阻攔林妙妙對他的一波波攻勢。

見謝小白緊扣著門框,死死不肯翻轉過來,愈發強烈的慾望燒得林妙妙幾近瘋狂,不自覺撕扯起自己的衣物,很快她凹凸有致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林妙妙整個人壓了上去,試圖以此來降降溫。

謝小白只覺得兩團熾熱柔軟的物體按到自己後背,每一圈圈摩擦都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美妙觸感。

還有緊繃的屁股蛋子,也被一股濕熱覆蓋,他清楚那是甚麼地方,趕忙屏住呼吸,抵抗著一波波肉體轟炸。

不得不說謝小白的意志力真的強,愣是頂住了林妙妙宛如魅魔的誘惑,在他咬牙堅挺下,背上嬌軀的動作漸漸少了。

正當他以為勝利曙光即將降臨時,猛然間身體不受控制地懸起,他死命扣住門縫,卻逐漸抵不住那股巨大的力量,一根根指頭被抽離。

「砰——」

謝小白被卷到天花板上,後背重重砸到吊頂,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緊接著他瞳孔一縮,只見林妙妙也飄了起來,與他面對著面相互靠近。

「不要啊!」

謝小白淒厲地叫起來。

她張開雙臂,徬彿寬宏偉大,包容一切的美麗女神。謝小白被摟住,在離地兩米高的地方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到一起。

謝小白拼勁全力扭動下體,終於調整了肉棒的角度,沒有成功插入,而是順著她的腿縫從股間冒出來。

這樣的空中做愛聞所未聞,沒有人類可以做到,但林妙妙讓它成為了現實。

「我要你愛我……」

林妙妙的手往下尋索,伸進兩人小腹交接處,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肉棒抽了出來,重新引導方向,烏青充血的龜頭抵上被分泌的愛液沾濕的肥美陰唇。

「不……不……孩子——」

「孩子……」

林妙妙似乎聽到了謝小白的嘶吼,雙眼半睜,歪著頭迷惘的注視著他。

「對……你還懷著寶寶……我們不能這樣……」

見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謝小白不由得狂喜,趁熱打鐵勸阻道。

「可是……我好難受……」

林妙妙眉頭皺起,顯得十分糾結,冥冥之中她也察覺到不對,但仍說服不了野蠻生長的慾望。

「小白……幫幫我……」

終於,她松開握著陰莖的手,兩人逐漸降落到床上。期間,謝小白整個人一百八十度轉了個方向,兩人又變成了69的姿勢。

謝小白明白了林阿姨的意思,慾火不能消除,她始終沒法恢復正常,看來只能換個方式了。

看著離自己頭部越來越近的,流淌著蜜汁的緊窄美穴,謝小白心臟砰砰跳,他還是如此清晰地近距離觀察女人的私處。

稀疏的絨毛上方,嫩得出水的穴口被兩腿絞緊,被勒出饅頭的形狀。

眼見即將零距離接觸,謝小白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將整條肉縫含進嘴裡。

「唔……唔……」

另一頭的林妙妙也沒閒著,幾乎在同時將粗壯的肉棒一口吞沒,剛進去龜頭就來到了舌根,有了幾次口交經歷她的熟練度上升不少。

不輸於穴道的緊致溫熱,還有一條游走在棒身的巧舌,謝小白爽得差點叫出來,為了投桃報李,他也賣命地舔舐著逐漸泛紅的穴縫,粗糙的舌頭,頂開充滿彈性的小嘴,露出只有一指寬的粉嫩穴道,他的舌頭成了洞穴探險家,試探舔了舔肉壁,然後一點點伸長舌頭,靠近幽深的洞口。

「啊~」

正在吞吐肉棒的林妙妙受了刺激,猛然將它吐出來,嘴裡止不住婉轉地呻吟。

穴口已經被謝小白的舌頭堵死了,他乘勝追擊,一寸一寸伸進去,將穴道一點點拓寬。

很難想象在海上他是如何一口氣插入這僅容一指通行的窄穴,即便是柔軟的舌頭也感受到腔壁收縮的壓力。

謝小白臉埋進雙腿間,舌頭伸到了極限,蜜液瞬間如潮水湧出來,悉數灌進了他的口裡,他不想功虧一簣拔出舌頭,只好不斷咽下積攢在口中的液體,繼續他未盡的事業。

「不……別……不要了……」

粗糙的舌頭不斷刮拭下,林妙妙欲仙欲死地搖著頭,由著肉棒在她臉上扇來扇去,一句連續的話也說不出,她已經到達極限了。

「噗——」

透明的水箭衝擊謝小白的舌尖,在強大水壓的逼迫下,他的舌頭被頂了出來,緊隨而至的是一股股噴泉,澆滿他整個頭,他抹了把臉,心中莫名竟湧上一股自豪。

看樣子林阿姨一定很快樂。

正胡思亂想著,肉棒又被林妙妙小嘴包裹,她似乎起了攀比的心思,不斷加速吞吐速度,勢必也要讓他達到巔峰。

幾分鐘後,謝小白也忍不了了,在悶哼聲中成功發射出自己的子孫。

林妙妙一點兒也沒浪費,全部吞進肚子里後,還意猶未盡的吮著龜頭,試圖榨出最後一點兒殘留的美味。

兩人都在高潮的余韻中,困頓不斷襲來,謝小白慵懶地往旁邊一倒,在沈睡的前一秒鐘,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白羽!她和夏禾還在同一間房子里!

「別動……困……」

謝小白慌忙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沒成想全被壓在林妙妙身下,只好將她翻過來轉過去,急匆匆穿上內褲後,又套上被撕成條的外套,也不顧濕漉漉的頭髮,火急火燎地衝向白羽的房間。

這麼久了,該發生的事估計都發生了……在走廊中,聽著門內毫無響動,他的心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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