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我的書架 ↗

第18章 各懷鬼胎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讓他停下腳步,只見門口進來一個同樣穿著校服的女孩,居然是陳靜怡。

「嗨……」

謝小白苦笑著打了聲招呼,陳靜怡的目光也迅速鎖定他懷裡的林妙妙,眼神瞬間無比複雜,飽含著震驚、厭惡、還有一絲同情……

「這是我的家裡親戚,她喝醉了……」

謝小白率先解釋道。

陳靜怡定定看著他,也沒細問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只是淡淡的說道,「真巧,你也住這裡麼……」

「不,是阿姨住這裡……」

謝小白點點頭,很快又搖搖頭,只好繼續說一個謊,不然他解釋不了倆人出現在此的原因。

當他看到陳靜怡似笑非笑的嘴角,便知道她不可能相信,只好轉移話題道,「對了,下午你和白羽去了敬老院吧……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陳靜怡微微搖頭,「爺爺說了些我聽不懂話,還拿出一些資料,但是我也看不懂……不過,小羽她似乎有些不對勁,我看她臉色不好……」

驟然聽到女兒的消息,林妙妙心臟一驚,但她現在是醉酒狀態,實在好意思伸出腦袋問。

直到謝小白寒暄完畢,走到大街上,林妙妙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小羽怎麼了?她和那女孩去敬老院做甚麼?」

「阿姨您放心……就是幫同學一個小忙,」

謝小白耐心給林妙妙講完前因後果,心中卻暗自嘀咕,一個素未謀面的老人,能有甚麼資料讓白羽不開心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於是對林妙妙說道,「回去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

擁有神力的江家兄弟這會卻像過街老鼠,藏身於骯髒的下水道里。

沿著南城某處下水通道前行,在一個隱蔽的分支內向上鑿出了一塊空間,很久以前作為青幫的一塊棲身之所。

這處秘密場所已經廢棄好幾十年了,隨著青幫的壯大,他們從下水道里鑽出來,佔領一座座高樓,曾經的庇護所被逐漸淡忘。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小屋,空氣里滿是潮濕的腐敗氣息,時不時還能聽到老鼠在管道中攀爬行走。

不多時,一個身影出現在管道口。

「幫主,今天碼頭走私幫傳過來一些消息,早上回島的船隻突然多了很多偷渡客,但都躲倉里不露面,登了岸不知怎的都沒影了,船老大還以為船員手腳不乾淨……」

派去監視明黃島沿岸的小弟前來報信,將這兩天發生的異常悉數上報給江越。

「二哥,我不明白,他們既然是為了抓捕我們,何必鬼鬼祟祟的,光明正大上島不行麼?」

「呵呵……你不明白,這些國家組織首腦都不是傻子……秘密潛入只有兩點原因。其一,他們組織都是由共生魔種組成的人員,每個人的身份都是絕密,怎麼可能公然入境,受明黃島政府監察;其二,除了抓捕我們,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阻止其他國家組織抓到我們。」

「他們想要黑吃黑?」

「嘿嘿……」江越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越顯陰森,「這些國家說到底,和我們黑道都是一路貨色,我們搶的不過是一條街,一所賭場青樓,他們的胃口可大的去了,遲早……整個明黃島都會成為餐桌上的一盤菜。人人都把江城當成逐鹿遊戲,而他們自詡為這場遊戲的玩家……但是他們小瞧我江越了,我不是只會東躲西藏的溫馴小鹿。」

「可是二哥……現在我們就躲在下水道里。」

「咳咳……這叫示敵以弱,明白了麼?當務之急是找到白王,只要擁有它,我們就能重掌全局……弟弟,你在聽我說話嗎?」

江越不滿地瞪了江言一眼,卻見他雙眼無神,空洞地注視前方,徬彿失了魂,半分鐘後,他的瞳孔才微微聚焦,突然打了個哆嗦。

「二哥……我感應到白王的位置了!」

……

站在自家門口,謝小白按了按門鈴,幾秒後大門開了一條縫,裡面探出一個女孩。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謝小白急忙道歉,瞅了眼上方門牌號,眼睛猛地一直,他沒走錯啊,那這個女孩是哪裡來的。等等!為甚麼她看起來那麼熟悉呢?

「夏姨?」

要不是抱著林妙妙,謝小白能原地跳起來。

「事情就是這樣……」

客廳里,林妙妙簡單將事情經過講清,又憤憤瞪著他,毫無疑問,這個禍也是謝小白自己惹出來的。

「你是……哥哥嗎?」

夏禾好奇地打量著謝小白,突然開口問道。

在她凌亂的記憶中,隱約能窺見謝小白自小到大的各種各樣的回憶,他似乎是自己很親近的人。

但是……一段痛苦的場景突然插入腦海,她看到無助掙扎的自己,還有光著身子一次次發起衝撞的男孩……

「你……你……」

夏禾面色驚恐地後退幾步,扭頭就跑,很快「啪」一聲,她的房間門被關上。

謝小白一頭霧水,傻愣愣看向對面沙發里的林妙妙,「我沒惹她吧,至於這麼害怕我嗎……對了阿姨,小羽怎麼樣了,剛剛她都不讓我進臥室……是不是您跟她說了甚麼……」

面對謝小白如有如無的懷疑目光,林妙妙沒好氣地抄起玩具熊扔到他腦袋上,「你個小混蛋!我……我怎麼好意思說……我也想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這丫頭連親媽都瞞著,我有甚麼辦法。」

「那就好,那就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謝小白低眉順眼,討好般訕笑道。

「呸!你連小人都不如……」

林妙妙罵完,客廳里氣氛忽然變得壓抑起來,林妙妙低下頭,手指撥弄著自己衣擺,謝小白抱著熊貓,透過縫隙偷偷觀察她的反應。

一陣寂靜後,謝小白終於忍不住打破沈默,「阿姨……內個……孩子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謝小白不敢看她,說完便用熊貓頭遮住臉。

林妙妙一聽,兩只手忽然攥緊,衣服被扯的不成樣子,「你還想怎麼樣……肯定是越早處理越好,明後天我就去醫院……把它打了。」

說完,她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倒在沙發靠背上。

謝小白心亂如麻,明明知道林妙妙說的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神不知鬼不覺,能夠給所有人體面,但他心頭莫名還是堵得慌。

一個屬於他的小生命倉促來到這個世上,因不負責任的父母短短兩句話便要無聲的離開,不留一絲痕跡。

「阿姨……您說得很對,那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有個照應……」

「呵……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林妙妙撇撇嘴角,直視膝蓋的眼眶不知不覺蓄滿淚水,「考試要緊,你不用管我,我也不需要你操心……」

一顆滾燙的淚水無聲滴落,滲到潔白的衣擺一角,濡濕成團。

謝小白呼吸困難,壓抑了許久,那句生下來吧始終在喉嚨中徘徊,最終,他選擇咽下去,緩緩起身,「……我先睡了。」

今夜如此漫長,謝小白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他腦子莫名其妙湧出好多幻象,他想到與白羽初識,然後到確立關係,再到後來北山之游,林妙妙從天而降,將他擄掠到廣袤大海中的一艘船,三人歷經周折,同時也共同經歷那香艷的一夜。

當時知曉林妙妙的身份後,謝小白差點生出自殺的想法,幸好老天眷顧,他得以僥倖瞞住,然而就在今晚,一切都變了,猝不及防,來不及給他做好一絲心理準備。

該死的名譽權,為甚麼就那麼巧啊?

他和媽媽做了好幾次,但就和林阿姨這一下便中獎了,如若不然,這個秘密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被發現。

極端煩悶下,謝小白猛然做起,望著灰蒙蒙的屋子,謝小白郁氣難消,索性穿上拖鞋推門而出,清冷的月光在走廊留下一道長長的光輝道路,謝小白走在上面,拉長的影子不知不覺間印在林妙妙臥室門口。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走到這裡,走廊里靜謐祥和,謝小白只能聽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

他的手鬼使神差般抬起,緩緩觸向木漆門板,就在手指肚摸到冰涼的木頭時,突然傳來的開門聲驚得謝小白縮回手,慌不擇路朝著離得最近的浴室奔過去,然而他走得匆忙,腳下一瘸,一陣劇痛自腿下升起,他顧不得扔在地上的拖鞋,在房門被打開之前,光著腳丫一瘸一拐逃進了浴室里。

林妙妙站在門口,背後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投射在地毯上,陰影里,兩只翻倒的拖鞋是那麼引人注目。

她望著地上的鞋子,久久佇立。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動了,俯下身輕輕將它們撿起。

門被重新關上,謝小白懊惱地離開浴室,方才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林阿姨一定知道了是他。這般狼狽,不但丟了裡子,更丟了面子。

謝小白垂頭喪氣地準備回屋,韌帶帶來的疼痛不斷刺向他的大腦,他只是抬起受傷的一條腿,一蹦一蹦地向前。

剛到林妙妙臥室門前,門毫無預兆地猛然打開,燈光刺得他一時睜不開眼,只聽到林妙妙古井無波的聲線,「進來吧,我的床頭櫃里有藥……」

林妙妙翻出碘酒,示意謝小白坐在床邊,手拿棉簽輕輕在他腳踝塗抹,「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走路還不小心……」

不知不覺,林妙妙化身成為嘮叨的母親,一邊數落又一邊關心著自己的兒子。

晴朗的夜空忽然陰雲密布,下起驟雨,淅淅瀝瀝的雨滴拍打在窗台,雨聲平時能帶來安詳,此刻卻將謝小白迷亂的心攪和得更加煩躁。

林妙妙看了眼窗外,「這麼晚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考試呢。」

「林阿姨……我哪都不去!」

謝小白抬頭凝望著她,忽然伸手將她緊緊抱住,「我……我能抱著您睡嗎……」

林妙妙身體僵住了,她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但柔媚的身體卻緩緩倒在床上。

她像一具木偶似的,謝小白為她蓋好被子,然後環著她纖細的腰,沈沈睡去。

……

「弟弟,你確定是這裡?」

陰森恐怖的敬老院門口,江越狐疑地問道。

為了隱藏行蹤,兩人直到凌晨才開始行動,尋著江言腦中坐標一路向北,來到目的地後卻被門口的牌子震驚到了。

北山門的地盤上,江越二人完全調動不了手下,思慮再三,兩人決定夜闖老人屋,一間間屋子搜過去。

有了黑王的能力,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樓里,每一層每一間挨個排查過去,直到將整個養老院裡外都檢查完畢,連門房大爺都沒放過,卻始終沒捕捉到白王的氣息。

「二哥,難道是我搞錯了……」

江言開始懷疑起自己。

「不一定,我們的思路有問題,只檢查了一直住在這裡的人,但是……如果它只是今天來過呢?」

江越冷靜分析著,眼中閃爍著精光,「只要我們查到今天的訪問記錄,就能鎖定更小的範圍。弟弟,這次……白王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二哥小心!」

一股大力將江越猛然拽起,向上飛了幾十米的距離,他的前腳剛離開,原來站立的地方猛然生出一根灰色的椎子,尖端如鐵釘般尖銳,江越反應過來,瞬間冷汗直流,這要是躲閃不及,自己恐怕要像烤雞翅一樣被洞穿。

一道紅色倩影從電線桿子下面走出來,她通體紅衣,灰褐色的長髮燙了個波浪卷兒,慵懶地披散在肩後,身材修長高挑,妥妥霸道總裁的氣質,可惜一雙口罩將她面部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真面目。

「居然只是普通人,我看走眼了。」

生著一雙紫色瞳孔,抬眼仰視天上二人,挑釁似地喊道,「你既然有本事,何必替他鞍前馬後,不如跟著本小姐,我會提一個讓你滿意的條件。」

「二哥,我們該怎麼辦?」

江言低聲問道。

江越眉頭緊鎖,不安地盯著燈光下的倩影,腦中疑惑重重,那群人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發現自己蹤跡的?

看她模樣應該是中國人,大概率是來自中國大陸的魔種。

「來人絕對不止她一人,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必須馬上離開!向北走!先脫離跟蹤……」

哥哥命令,江言急忙轉動心念,一團黑霧霎時從體內湧出,迅速包裹兩人。

紅衣女人發現了他們的企圖,大喝道「動手!別讓他們逃了!」

隱藏在街對面高樓中迅速撲出兩道長繩,快如離弦之箭,直直射向黑霧中央,眨眼間,繩索自霧的另一邊穿出,勾在敬老院樓頂,搭出一條索橋。

「目標丟失,任務失敗了。」

一個男人從樓上順著鐵索快速滑下,到黑霧邊緣停住身體,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瓶子,伸入黑霧中,瓶內很快湧入一團淡黑的氣體,他蓋上瓶塞,忽然松開索橋,下墜的同時身體後背同時生出一條繩子勾在上方索橋中,就像吊威亞一般穩穩落在地上。

神奇的是,在他落地後,所有繩索像飛灰一般消融,很快沒了一點痕跡。

「不明魔種擁有瞬移的能力,情報里並沒有提及。」

男人酷酷的叉兜,對著紅衣女人說道,「所以並不是我出手太慢,是他們太快了……楚隊長,這個魔種似乎並非評估的一級種那麼簡單,我們可要小心了。」

說話間,另有一男一女從陰影中走出來。

一個聲音略顯稚嫩的男孩喜滋滋地說道:

「我的第六感沒錯吧,真幸運,剛到江城就碰上目標,可惜沒能把他抓到,不然這會我們應該回家了。」

一旁的女孩笑而不語,靜靜望著天上逐漸散去的黑霧。

楚晴衣一行人趕到不久,剛把行李放到酒店,隊伍中的宋浩立馬探查到附近的魔力波動。

他的探測範圍是兩百米,而他們旅居的酒店恰好在養老院對面,江越兩兄弟就這樣被倒霉的發現了。

「空間傳送……」楚晴衣眉頭一皺,陷入沈思。

在幾人探討商量時,三百米外的高樓上,謝晚棠躺在搖椅里,端著夜視望遠鏡,悠哉悠哉地看向他們所在的方位,而幾人的交談,一字不落的傳到謝晚棠耳朵里。

她的聽覺在強化後,通過全力調動精神力,最遠可以聽清四百米範圍內的動靜,有此加持,謝晚棠簡直變成了行走的監聽器。

「白王?白羽那女孩竟然成了王麼,江越在地下究竟找到了甚麼……有意思。林奇,把這些外來人的信息都整理好準備給我。還有江家兄弟,繼續保持監控,等待時機成熟再做行動……至於那些人,必要時散播些假消息,乾擾他們的視線,魔種絕對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林奇點頭應是,隨即不忍心地俯身說道。「夫人……您何必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小少爺會傷心的。」

「他們終將會知道,越早一天,痛苦越輕,反正不是我親口告訴小白的,他不會怪到我頭上。」

謝晚棠悵然若失地回道,「陳老頭知道的東西太多,躲在養老院裡,竟真的變成了老年痴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想再追究誰的責任,由他去吧……」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第18章 各懷鬼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