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每一個女孩心中都懷著公主夢,陳靜怡自然不例外,她生日會的打扮正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
誰不想被正義的王子拯救呢?
謝小白恰恰做到了。
聽閨蜜說,事情的導火索是周傳搶了謝小白手裡的項鍊,而謝小白為甚麼破天荒地揣著給女孩的項鍊參加她的生日會,還當寶貝似的拿著,這個禮物要送給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想起自己無恥下流的前男友,謝小白雖然為人沈悶,但恰恰說明他心智成熟。
而他揍起有著後台的周傳毫不留手,更凸顯出他不畏強權。
為了愛情,敢於抗爭。
腦補完前因後果的陳靜怡不禁心中竊喜,開始有意無意地關注謝小白。
可等了好久,他只是茫然四顧,完全不見他有所行動,陳靜怡終於沈不住氣了,主動走過去搭訕。
「呃……沒甚麼,我也有錯,打擾到大家了……」
謝小白敷衍地回復著,盡力伸長脖子,試圖繞過她的遮擋。
「聽說你帶了禮物,能告訴我是甚麼嘛……」陳靜怡絞動手指,期期艾艾地低聲說道。
禮物?遭了。
謝小白如夢初醒,光顧著怎麼討好白羽,忘記了他參加的可是別人的生日會,不但蹭吃蹭喝,連個生日禮物都沒準備,這怎麼好意思。
「呃……這個嘛……我今天忘帶了,明天,明天一定送你。」
謝小白尷尬地撓撓頭。
「你確定?那……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陳靜怡以為他臨陣脫逃,開始步步緊逼,眼睛鎖到他握拳的右手。
「啊……只不過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
謝小白趕緊把手背到後面,他還沒見過這麼猴急的壽星,當客人面要禮物,看她急切的樣子,難道還要搶不成?
總不能和周傳一樣,也揍她一頓吧。
「你搞錯了,這……這不是給你的。」
「嗯?」陳靜怡對他的回答感到十分意外,「不是給我,那是給誰?」
謝小白起身,指了指遠處仰躺著,沈睡的白羽。
「啊?」陳靜怡難以置信地後退幾步,臉色變化數次,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你……你在羞辱我……」
說罷,她提著裙子狂奔而去。
謝小白仍一頭霧水,想不通發生了甚麼,無奈地搖搖頭,索性不再去想。
重新關注到白羽那邊,謝小白忽然覺得有些不對,白羽都睡著了,還怎麼聽得進去他的解釋。
他四處張望想找任濤算賬,結果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
直到聚會散去,白羽都沒能醒過來。
謝小白一直在她旁邊照顧著,見包廂人走得差不多了,悄悄拿出項鍊,繞到白羽脖子後面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
「白羽,收了我的禮物,我們就算和好了哦,千萬不能反悔。」謝小白湊到她耳邊低語,也不管她聽沒聽見。
隨後他蹲下身,緩緩將白羽攬到背上,她的體重很輕,背起來毫不費力氣。
從夜總會出來,晚上九點多了,正是夜生活的高峰期,謝小白不得不經受周圍人或是羨慕,或是鄙夷的眼神,一路向前。
「唔……好難受……嘔……」
謝小白急忙扶著白羽找了個垃圾桶大吐特吐,
「小白……我們在哪……」
「我們馬上到家了。」
「我聽她們說……你喜歡陳靜怡,還給她買了項鍊……」白羽意識模糊,斷斷續續說著。
「別聽他們瞎說,那是給你的。」吐完之後,謝小白又把她背起來,「不信你摸摸脖子。」
白羽睜開朦朧雙眼,低頭在謝小白背上拽出一根銀色絲線,末端懸墜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她傻呵呵地笑了。
「是真的,小白沒騙我……」
「所以,我們算是和好了吧。」
「不算……」白羽扭了扭腦袋,在他背上拱啊拱,柔順的發絲磨得他脖子很癢癢。
「你難道不感動嗎?」
「有一點……」白羽露出笑容,可逐漸浮上淡淡的憂愁,
「小白,你知道麼……我隱約有一種預感,今後你可能不屬於我……或者說……不只屬於我……」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的臆想,不會發生的。」謝小白堅定地否認。
「我也覺得我在做夢,可是夢太真實了,我見到好多好多人……有些想殺我,有些又想救我……後來又死了很多人……」
「你醉了。這只是你中二的幻想,我也以前也幻想過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謝小白說道。
「嘿嘿……在我的夢里,你真是……」
「瞧瞧,這就是幻覺。而現實應該是,你馬上親我一口,表示認同。」
「啵~」
白羽歪頭在謝小白側臉印上一吻。
「呃……我沒感覺到,再來一次。」謝小白壞笑著再度引導白羽,但後者卻沒了反應,下巴勾住他的肩頭,沈沈睡去。
雖然有些波折和意外,計劃還算成功。
……
謝小白敲了敲門,夏禾很快把門打開,一起將白羽抬進臥室安頓好,時間尚早,但謝晚棠和林妙妙兩人不見蹤影。
謝小白奇怪地問道:
「我媽她們怎麼樣了?難道又有任務?」
「沒,」夏禾詭異地瞥了他一眼,「她們都在房裡休息呢,不過,她們好像發燒了……一直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甚麼?」謝小白有些緊張。
「總之……和你有關係。現在太晚了了,明天你再問問她們吧。」說完,夏禾一溜煙跑沒影了。
謝小白洗漱完畢,剛回到自己臥室躺下,便聽到微弱的敲門聲。
「夏姨,你還有甚麼——媽媽?」
謝晚棠倚靠著門框,跟喝了酒似的,親咬嘴唇,眉眼含春,整個人散髮出濃烈的渴望。
「你這是——」
謝小白話說到一半就被撲倒在床,謝晚棠像一條水蛇纏了上來,柔媚無骨的身體挾著噬人烈火。
「小白,媽媽又生病了,好難受,快幫幫我……」
「等一下!」謝小白擋住撕扯他衣服的手,拽過被子將她整個裹裡面,「不對呀,媽媽,您已經好多天沒生病了,怎麼突然會……你們昨晚遇到甚麼危險了嗎?」
面對兒子關切的問候,謝晚棠迷糊地搖搖頭,
「沒啊,我們只是使用太多能力……所以變得很困。」
謝小白瞬間想到了他們在北海的經歷,在謝晚棠和林妙妙油盡燈枯的時候,恰好嘗到了他的血,儘管對她們的身體非常有效,但更多更強大的慾望緊隨其後。
今晚的狀況就與當時非常類似。
後來發生了甚麼,謝小白不想在回憶,但是他可不敢再來一次,否則怎麼對得起深愛自己的白羽。
想到這裡,謝小白迅速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指頭一划,頓時滲出嫣紅的血珠。
他將手指湊到媽媽嘴邊,謝晚棠似乎遇到了甘美的仙露,迫不及待地含住整個手指。
「唔……給我……快給我……」
媽媽好像吃奶的小狗,滿足地咪上眼睛,謝小白松了口氣,果然血液也是有效果的。
短短幾分鐘時間,謝晚棠似乎喝夠了,神志逐漸恢復,瞳孔成功聚焦。
「小白……對不起,媽媽又沒忍住……」
謝晚棠看似真誠地道歉,咬著兒子的手指片刻也沒放鬆直到血小板凝結吸不出一滴血才戀戀不捨地松口。
「媽媽,您好點了吧……」
謝小白正待細問門口又傳來腳步聲,他正要轉頭,卻被謝晚棠猛地拽到被子里,然後迅速翻過身,讓他保持平躺的姿勢,而自己卻鑽到謝小白兩腿之間。
「噓……」被子中的謝晚棠給了他一個噤聲的手勢,謝小白躺著大氣也不敢出,配合著拱起膝蓋,盡量掩蓋謝晚棠的身形。
門只是虛掩著,來人緩緩推開,原來是白羽媽媽。她的狀態要好很多,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看不出其他異常。
「林阿姨……你找我?」
「沒……你媽好像不見了,我看看她是不是在你房間。」
「啊……剛才確實在,這會估計去廁所了吧。」說話間,謝小白背後開始滲出汗,身體更是僵持著一動都不敢動。
「哦?她……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
「沒……沒甚麼。」謝小白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個自私的小鬼,還敢騙我,老實交代,她是不是又吸你的血了?」
林妙妙這番話聽在旁人眼裡一定萬分詭異,謝小白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哼哧哼哧想了半天,嘴裡吐出來個「嗯……」
「小白……老實講,阿姨對你怎麼樣?」
謝小白想起前些天她屢次阻撓白羽和自己,又想起她將自己綁到游輪的經歷,不由得搖搖頭。
「虧我每天給你做飯洗衣服,你難道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嗎?」
「阿姨對我很好,我肯定……啊……萬分感謝」謝小白違心地著,話到一半猛地叫了一聲,原因無他,一直蟄伏在床上的謝晚棠突然動手了,隔著睡褲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小弟弟。
「說就說,你鬼叫甚麼?難道你對我很不滿?」
「沒有的事。」謝小白勉強地笑著,身體微微向後挪,想要擺脫媽媽的手。
「那你願意給你媽,就不願意給我?」
「給……給甚麼……」冷汗冒上謝小白額頭,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呢。
「當然是血啊,痛快點,就問你答不答應。」
「這……」謝小白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件事,「那我和白羽的關係——」
「你敢威脅我?」林妙妙橫眉竪目,走到床頭,影子遮住謝小白的臉,「好吧……你們兩個愛咋咋樣,但是——絕對不能勉強小羽,你聽到了嗎?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
「好……好,我明白了……」
謝小白露出痛苦又歡樂的表情,謝晚棠似乎不滿足於隔靴搔癢式的逗弄,另一隻手從他褲腰里伸了進去,穩重狠地抓到了命根。
冰涼的玉手接觸到火熱的棒身,冷熱交替瞬間,過電般的爽感從天靈蓋蔓延到全身。
「你抖甚麼,快把手伸出來!」
在林妙妙不容置喙的命令下,謝小白顫巍巍舉起左臂,林妙妙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背後掏出一把菜刀。
「阿姨!你這就太誇張了吧!」
謝小白嚇得肉棒都軟了些,她是奔著剁手來的啊,他不得流血流死。
「桌上有小刀!用那個,用那個!」
林妙妙瞅了眼沾著血的水果刀,似乎對它的尺寸很不滿意,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放下了菜刀,同時謝小白懸著的心也放下大半。
林妙妙拿起小刀,對著謝小白手指一滑,迫不及待地將嘴巴貼上去,鐵鏽味的血液在她嘴裡徬彿變成了美味,臉上露出與媽媽同款滿足陶醉的表情。
傷口似乎有些大,謝小白感覺到更多痛楚,然而手指的感覺很快被下半身如潮的快感淹沒。
趁著林妙妙失去警覺,謝晚棠將兒子褲子脫到膝蓋處,兩手握著肉棒快速擼動兩下,然後低頭張嘴就將龜頭含了進去,靈巧的舌頭在他敏感處來回舔舐,用口水稍微潤滑了一些後,漸漸吞入更多。
久違的快感襲來,謝小白不能自已,面部扭曲地跟麻花一樣。
從外表看,似乎是難以招架林妙妙吸血帶來的痛楚,然而他的魂要被胯下的媽媽吸走了。
「哦……不要……」
謝小白忍不住低吟,而這更加幾發了謝晚棠的鬥志,嘴唇一上一下時,兩只手也不忘捏住睪丸,像盤核桃似的揉捏,痛感與爽感齊飛。
如果林妙妙此時能夠回頭,一定能看到謝小白兩腿間的位置,一個圓圓的東西頂起被子不斷鼓起又落下。
再也顧不得被人發現,謝小白四肢忽然僵硬,手臂青筋凸起,身體開始有規律地抖動。
謝晚棠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整個嘴巴壓下,一直吞到根部,龜頭深深嵌進了她的喉嚨里。
緊接著,一波波激流衝刷著她的食道,在她拼命吞咽下,才不至於被濃厚的精液嗆到。
整整一分鐘,謝晚棠甚至都沒呼吸,不捨得將肉棒吐出來,浪費一滴精華。
「這是甚麼味道……」
吸飽血的林妙妙滿足地起身,卻被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吸引,冥冥之中,她覺得這是比鮮血更好的東西。
她吸了吸鼻子,仔細探尋空氣中殘留的氣息,可惜謝晚棠吃的實在是太乾淨了,她聞了半天都沒察覺到來源。
「小白……怎麼樣,你的身體還好嗎?」
吃飽喝足後,林妙妙還不忘記關懷一下謝小白的身體啊,見他冷汗直流,還以為他失血過多了,愧疚地向他道歉:「對不起……阿姨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嗎?那種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
看著林阿姨心馳神往的模樣,謝小白一度懷疑她是癮入骨髓的毒蟲,而毒品正是自己的血,而對媽媽來說更加恐怖,令她上癮的還有自己的精液。
如果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林阿姨也會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