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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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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謝小白茫然搖頭。

「極端情況下……人肉……也能作為食物……」

謝晚棠話音剛落,謝小白駭然看向她,身體微抖。

「你是說……」

「不……媽媽……我們不能……」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不這樣做,她也會死。小白,你明白嗎?」

謝晚棠死死盯著兒子,雙手固定住他的頭,淚水緩緩滴下,「媽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無論如何,你得活著!」

片刻後,謝晚棠徬彿要為兒子做表率,率先伸出手,顫抖著摸向一旁的黑衣女。

黑衣女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扭過腰,艱難地挪動身體,向著木筏邊移動。

「不——求求你……」

謝晚棠的手剛碰到女人大腿,她立刻驚恐地叫起來,戰戰兢兢往後退。

謝晚棠的手比死亡更加恐怖。

她不敢想象自己被開膛破肚,成為別人嘴裡咀嚼的肉塊是甚麼樣的場景。

「別……媽媽……放過她好不好……」

謝小白爬起來,哭著抱住謝晚棠的腰,無盡的,他的腦中只有無盡的痛苦,為了自己,他親愛的媽媽竟然不惜化作吃人的野獸。

巨大刺激之下,精神混亂的謝小白竟將自己手指伸進嘴裡,牙關用力合緊,腥甜的血味頓時遍布舌尖。然後,他將染血的手指伸到謝晚棠嘴邊。

「媽媽……你要渴了,嘗嘗我的……」

謝小白沒看到的是,他的指尖傷口處突然冒出金光,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隨之縈繞周圍。

謝晚棠被這股香氣吸引,伸出乾涸的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緊接著,她好像碰到了甚麼稀世美味,迫不及待地將兒子的手指含在嘴裡,如嬰兒叼著奶嘴。

一絲絲的痛楚逐漸令謝小白清醒,只見媽媽眯著雙眼,帶著滿足的微笑,嘴含自己的食指不停吮吸,吞咽。

黑衣女不知甚麼時候坐了起來,同樣神色迷離地看向謝晚棠,準確來說是看向她嘴裡包裹的手指。

「媽媽……你這是怎麼了……」謝小白不解,但看到媽媽舒服的模樣,實在不忍打斷她。

誰知就在這時,黑衣女忽然發起襲擊,像一隻餓極了的貓撲到他身前,迅速揭開面罩下沿,將自己的小拇指吸進嘴裡。

又一股刺痛,謝小白的小拇指尖居然被她咬破,然後和謝晚棠一樣賣力吮吸。

他的血真的很好喝麼?

謝小白無奈的注視著身下化作沒斷奶貓咪一般的兩女。片刻時間後,她們似乎喝夠了血,逐漸松開嘴巴,最後還不忘舔乾淨他的手指。

「媽……你還好麼?」

「小白……我……我這是怎麼……怎麼忽然有力氣了。」謝晚棠眼睛快速清明,不可置信地,抬了抬胳膊,此刻她宛如養精蓄銳的將士,精力充沛,這幾日積攢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兒子流著血絲的手指,忽然緊緊抱住他,「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我們有救了!」

黑衣女忽然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竄到另一頭,驚恐地指著母子二人,「你們……你們剛才居然要吃了我!」

……

不得不說三人的運氣差勁到了極點,過了整整五天,連一艘船的影子都沒看見。

但今天他們的行動迅速,儘管划船的只有兩人,但速度飛快,不知道謝小白的血具有何種魔力,兩女在吃下後的立刻變得生龍活虎,木筏竟往南走了二十多公里,加上之前的,已經完成了一半路程。

照這個速度,即便沒有救援船隻,他們也能在兩天後成功靠岸。而得救的功勞就在謝小白的身上。

「小白……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謝晚棠時不時會關心地詢問兒子。他的身體變化無從解釋,但她十分擔心,兩人的索取會對兒子造成某種不良影響。

入夜,彎彎月亮掛於天邊,繁星鋪滿天河。三人躺在一起賞月,享受著為數不多的愜意時光。

黑衣女依然用著她不男不女的聲線,但少了很多防備,話也變多了。謝小白聽出來,她似乎很喜歡星星。

「這顆最亮的星星,叫做天狼星。在中國古代星官體系中,天狼星屬於井宿,因其光芒蒼白且醒目,被視作主侵略之兆的惡星……」

黑衣女把著謝小白的手臂,像教導兒子一樣向他講述天上的星星,謝晚棠依偎於另一側。

她對星星沒甚麼興趣,偏過頭,眼神不善地瞟了眼滔滔不絕的黑衣女,忽然生出一絲絲嫉妒,她的後半生幾乎與殺伐為伴,從來沒有和兒子聊過這些生活,雖然她也不會聊。

說著說著,黑衣女的話慢了下來,謝小白以為她困了,轉頭正要詢問,她也把頭轉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甚至隔著面罩都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喘息。

謝小白忽然有些發怵,因為他注意到女人的眼睛變得腥紅,凶神惡煞地目視著他。

「唔……好難受……」

她叮嚀出聲,聲線徹底變成了女人,聽在謝小白耳中莫名有些熟悉。

不待他細想,女人猛地靠近,隨手撕下面罩下半部分,露出櫻桃小嘴,咬到他的脖子。

「啊——嗯?」

受到驚嚇的謝小白喊了一聲,意料中的痛感卻沒有生起,脖間反而變得濕濕糯糯,她居然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一頭霧水的謝小白正要起身,背後同時遭遇襲擊,他扭頭看去,謝晚棠眼睛也和兔子似的,嘴巴整個貼著他肩頭,一隻手拼命往下扯他的短袖。

「媽媽!你們在幹甚麼?」

回應謝小白的是更加激烈的舔舐和挑逗。很快他的上半身被扒的乾乾淨淨,兩女逐漸起身,各自湊到他的胸口,同時舔弄起他的左右乳頭。

「啊……快停下……」

謝小白哪能承受被兩個人女人同時愛撫,掙扎著想要往後退,但兩女的力氣都大的出奇,他動不了分毫。

漸漸地,舌頭動作加重,嘴巴也不斷嘬吸,恨不得從謝小白身上吸出奶來。

一半痛楚一半舒爽的感覺著實難以言喻,謝小白五官都爽得扭曲了。

很快,兩女不再滿足於上半身,各自扒著褲腳將他褲子連帶著內褲脫下,早就挺立的黝黑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兩女似乎找到了心愛的玩具,急吼吼地抓住它,四隻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鋥亮的龜頭。

緊接著,她們不約而同俯下臻首,伸長的舌尖各自觸達兩邊的冠狀溝,舌面緊隨其後,包裹左右,因為這個姿勢,兩女上唇也同時親到了一起。

「你們……」

畫面簡直不堪入目,謝小白實在不好意思看,又捨不得阻止,只好捂上自己眼睛,陰莖卻又脹大一圈,將二女嘴巴中央撐出一條縫隙。

「快出來……」

只聽到她們嘴中呢喃著,手裡開始上下擼動,兩個女的完全是不同的手法和觸感,肉棒每一段的體驗都各不相同。

她們動了一會兒,也許是見沒有成效,她們嘴巴分開,轉而繼續向下,碰其下鼓囊囊的卵袋。

毫不猶豫地各自含住一顆睪丸。

「哦……」

謝小白感覺自己要魂飛故里了,睜眼見著漫天繁星,意識迷亂間,只見一顆流星划過。

感受到謝小白身體變化的兩女露出滿足的笑容,吐出囊袋後,手裡加快擼動的同時,張大嘴巴再次湊到龜頭上,你來我往地搶佔空間。

謝小白屁股猛然挺了一下,然後腰部肌肉不斷顫抖,馬眼隨之噴射出一股一股濃白的精液,然而剛射出不到兩三釐米,就被兩只靈巧的舌頭捕獲,卷進嘴巴里。

鮮有的漏網之魚也被嘴唇構成的天網籠罩。

持續一分鐘的射精後,謝小白滿足地癱在原地進入賢者時間,兩個女的仍不滿足地舔乾淨肉棒,甚至手裡又加了些許力道,擠出最後一滴精液掛在馬眼處。

兩女的舌頭化作蜜蜂採蜜的口器,舌尖不甘心地往里鑽了鑽,收集完所有精華。

吃飽喝足後,兩女身形一軟,一左一右趴在謝小白懷裡,枕著他肩膀安詳地睡過去。

……

「不對勁……相當不對勁!」

早晨起來,謝晚棠狐疑地握著自己下巴,忽然轉頭問向謝小白,「小白,我昨晚又吸你的血了?」

今天的精力,甚至比昨日還要旺盛有力,她從未感覺到自己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謝小白的血不僅補充體力,甚至也能補充水分,她和黑衣女甚至完全不需要喝水。

「呃……沒有啊。」謝小白心虛地搖搖頭,他也不算說謊,她們吸得確實不是血。

黑衣女也是滿臉疑惑,思索片刻,忽然「呀」得叫了一聲,趕緊轉過身,她的面罩不知道啥時候掉了一塊,身份差點暴露在謝小白麵前。

「無論如何……總歸是好事,我們繼續前進!」

又是一天無聊的划船,謝小白打著哈欠,不知為何,明明他才是是被吸血的對象,他居然也不需要吃飯喝水,就是體力相比兒女大大不足,而且還有些嗜睡。

同樣的夜晚。謝小白不免有些忐忑,她們該不會又要……

想著想著,謝小白臉微微有些紅,實在是太羞恥了。兩個女人同時……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媽媽,這樣對麼?

不管謝小白覺得正確與否,片刻之後,激情再度上演。不知甚麼時候,她們的眼睛猛然變紅,然後就開始毫不掩飾地索取。

但今晚有些不同。扒下謝小白褲子後,並沒有立刻貼上去,而是開始褪下去各自的下身衣物。

很快,兩幅曼妙的身姿現身,各有千秋,媽媽的美臀緊致飽滿,大腿豐韻修長,小腹淺淺幾道絨毛整齊排下,而黑衣女則瘦一些,但臀瓣更加挺翹股間竟雪白如玉,不見一絲雜質。

白虎?

謝小白驚訝地看著,幾天前與白羽歡愛的時候,她似乎也是如此。

等等!她們……不會要插進去吧?

謝小白有些猶豫了,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侵犯女性,未免有些不是人。他決定出手阻止,誰知剛起身就被媽媽一屁股壓住腦袋。

「唔!」

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假裝,竟然知道一上一下地配合,謝小白剛張開嘴,嘴唇就裹住了一塊柔嫩的美肉,他艱難看去,在明亮的星光下,媽媽的美穴正被他含在嘴裡,舌頭好巧不巧地抵住中央的粉紅豆豆。

「媽媽……放開啊……」

謝小白左右搖頭企圖甩開騎著他的謝晚棠,猛然間他忽然整個頓住。

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也接觸到軟嫩如泥的穴口,隨著黑衣女的不斷下落,龜頭被異常緊致有彈性的腔道整個吞沒。

然而黑衣女的嫩穴實在是太小了,進去一個頭便被卡住不能動彈,她眉頭緊蹙,翹臀繼續往下坐,卻始終不能更加深入。

謝小白被勒得呲牙咧嘴,牙齒咬住了媽媽的陰蒂,輕輕磨動了兩下,引得她情不自禁鼓動臀部,開始前後摩擦。

下身的黑衣女急切地想要吞吃肉棒,卻始終不得其法,僵持十幾秒後,她忽的提起屁股,將龜頭拔了出來,然後重新對準自己穴口,深吸一口氣猛地坐下。

「啊——」

「哦……」

兩人各自叫出聲,謝小白是被爽的,而黑衣女是被痛的。

撕裂般的感覺充斥她的腦海,她不敢再有大動作,兩腿一張一合,屁股前後緩緩摩挲,意圖緩解疼痛。

謝小白被她欲拒還迎的姿勢刺激得不能所已,極端緊窄的血道不是很深,肉棒輕而易舉地插到了花心,隨著她的動作,謝小白感覺自己的陰莖要被吸了進去,四周層層疊疊的嫩肉分泌大股大股愛液,將甬道不斷潤滑。

終於,黑衣女再次嘗試抬臀,肉棒緩緩抽出,連帶著透明拉絲的液體墜落,滴到他的胯下。

「啪!」

又是一次毫無顧忌地下落。

有了潤滑的肉棒暢通無阻,打樁一般狠狠撞到花心,甚至半個龜頭都嵌了進去。

黑衣女忽然開始抽搐,小腹不斷鼓起,迎來了自己第一次高潮。

然而穴道實在是太窄了,洶湧而出的潮水全被鎖在穴道褶皺內,難耐的黑衣女不得不拔出肉棒,止不住地水流頓時嘩啦啦傾瀉而下。

謝小白下半身沈湎於精緻美穴時,謝晚棠也不甘示弱,兩腿張成一字馬,肥厚的陰唇被謝小白舌頭分開,包裹滾燙汁水的穴口像蓋章似的整個印到謝小白臉上,跟隨她大力的扭動,謝小白地舌頭被迫在滾燙的肉壁舔舐,被嫩肉夾著的舌尖一進一出深入穴內。

僅僅十幾個來回,謝晚棠也堅持不住了,雙手抱住他的頭髮,整張臉被埋在她雙腿,同時熱滾滾的陰精像壞掉的水龍頭,水箭一股股濺射到他的舌頭上,趟得的滿嘴都是,差點被活活嗆死。

「呼呼……」

終得天日的謝小白來不及喘息,下身的黑衣女開始新一輪戰鬥,她已經變成嫻熟的士兵,掌握好謝小白的尺寸後,毫不留情地加速攻擊,上下翻飛的身體都有了殘影,這樣的快速謝小白實在是吃不消,僅僅五分鐘後他腰眼一酸,濃精一股腦射進花心。

黑衣女也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夾著肉棒死命不松口,愛液同樣被鎖在穴內。

而後,她緩緩起身,神奇的是,除了透明的潮水,謝小白射出去的精液竟然沒有流出一滴。

就在他以為一切結束了的時候,兩女徬彿商量好了似的,迅速交換位置。謝小白苦不堪言,嘴巴又被另一隻玉蚌捕捉。

媽媽的進入相較之下就順利多了,早已濕的流水的饅頭穴毫不費力地吃下巨根,上下抽插的速度比前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十幾分後,謝小白雙手托著黑衣女屁股,像吃西瓜一樣啃咬舔舐蜜汁淋灕的白虎美蚌,最後的顫抖過後,三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黑寂廣袤的大海上,一場淫靡不堪的三人戲終於落下帷幕。

片刻後,謝小白起身,兩女毫無形象地沈睡著,微微敞開的大腿根部,美穴似有若無地一張一合,徬彿在呼吸。

謝小白仔細清理了她們的下半身,消滅了所有犯罪證據,然後將她們的褲子都提起來。

然後摟著兩女,樂呵呵地看著殘月,忽然,一股濃烈的好奇襲來。

只要掀開這塊布,他立馬就能知道黑衣女的身份,事後,誰也不會知道他看沒看……

惡魔的種子發芽,並不斷壯大。最終,謝小白還是沒有忍住,他大氣也不敢出,小心翼翼摸到黑衣女面部,提起面罩,一寸一寸地往上挪動。

「唔……謝晚棠……不許你動我的女兒……」

忽如其來的夢話嚇得謝小白心臟漏了半拍,手像觸電般縮回,片刻之後,他再次鼓起勇氣,提起面罩,暗數三二一,然後快速向上揭開。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那小巧的瓊鼻,長長的睫毛,還有精緻小巧的瓜子臉,無一不在揭示她的身份。

白羽!

不,是白羽她媽!

徹底完了……

謝小白絕望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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