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謝小白感覺到了少女的變化,慾火更熾,不斷加速,兩者交合處的池水翻湧震蕩,發出啪啪的響聲。
「啊……壞蛋!」
足足持續了幾分鐘,白羽終於承受不住了,一浪高過一浪地快感在她心頭綻放,表現在外的是她緊繃的身體,徬彿在和甚麼東西對抗,而這場戰爭已經接近尾聲。
「哦——」
隨著白羽似哭似了的高亢啼鳴,她像一條游到岸上的瀕死魚兒,將身體扭成一個誇張的角度,兩只早已掙脫的手死死抓住謝小白的頭髮,而身下玉穴,也跟著一張一合,湧出瓊漿玉液。
只見白羽俏臉已然迷醉,雙瞳幾乎全是眼白,嘴角還掛著一縷涎液,被自己揉得紅暈的乳鴿隨弓起的腰身挺立向上。
反觀謝小白就比較慘了,即將攀上高峰時頭皮傳來一陣劇痛,他無福享受淫靡的美景,不得不停下來阻止白羽拼死鼓勁的胳膊。
「放手……疼啊——」
從高潮中恢復意識的白羽後知後覺地放開手,指縫里還留著幾根頭髮。
「小白……你沒事吧。」
白羽捧著他的臉,愧疚而又關切慰問道,「不好意思……沒控制住……」
「上面沒有,」
謝小白艱難地低下頭,「下面有……」
「呀!」順著謝小白的眼神看去,半截紅腫的肉棒伸出水面,側邊青筋凸起,張牙舞爪地對著白羽。
她羞難自抑,趕緊捂上自己的眼睛。
真是個奇怪的姑娘,她渾身上下都被摸遍了,這會才想起來害羞。
「好醜的傢伙!」
「是你招惹的它,你得想辦法解決。」
「呃……要怎麼做呢?」
白羽緩緩挪開手,好奇地注視一動一動的肉棒。
「用你的手握住它……然後上下動一動……就是這樣……」
在謝小白悉心指導下,白羽如同一個好學的學生聽從老師的指導,兩手裹住粗壯的棒身不斷擼動。
「稍微用點力……好了好了,輕點輕點……可以加速了。」
舒爽感不斷襲來,謝小白手撐在身後,安心地享受著白羽的服侍。
「手好酸……好了沒?」
「還遠呢……」
「哦……」
白羽像個勤勞的小蜜蜂忙碌了好久,始終不見收穫蜂蜜,她小嘴一擰,不樂意了,「我弄不動了,你看著辦吧。」
「要不,像剛才一樣?用腿夾著。」
謝小白提議道。
「好……好吧。」
白羽同意了,她重新坐到謝小白懷裡,兩腿一夾,肉棒立時被大腿根吞入。
「嗯嗯……」
不待謝小白命令,白羽自顧自地動了起來,看來是嘗到了甜頭。謝小白緊緊環著她的肩膀,將她的手臂壓下,防止她再來一次偷襲。
「你感覺怎麼樣……」
謝小白一邊應和著挺腰,一邊喘著粗氣問她。耳鬢廝磨間,白羽脖頸紅霞遍布,迷茫地哼吟出聲:
「很舒服……小白用力……」
受到白羽的鼓舞,謝小白氣勢大振,像個打樁機似的加速運動,內褲都被頂到一旁,龜頭每次都擠著兩片肥厚的陰唇一路向上,逮到充血的陰蒂就是一頓突進。
沒有內褲的阻隔,肉與肉零距離的接觸,快感更甚。僅僅頂了幾十下,白羽再也忍不住了,揚起頭開始叫喚。
「啊……小白……停下……」
謝小白雙目血紅,再不發洩他的小弟弟就要爆炸了,怎麼可能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白羽就像個玩偶一樣被死死抱住,蹂躪。
大股大股汁水噴濺到謝小白肉棒和大腿,他渾然未覺,徬彿要把這副身子揉碎了擠到自己身體里,「不……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白羽開始拼命掙扎,但她怎麼可能拗得過身強力壯的少年。在謝小白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勢下,白羽像大海中的小舟,被風暴擊打得七零八落。
「滋——」
一股透明的水劍激射而出,飛到謝小白腹部,「唔……混蛋……大混蛋……」
白羽不住搖頭,淚水溢出眼眶滾滾而下,滴到謝小白胸膛,而他也到了極限。
謝小白低吼一聲,龜頭猛然頂進穴口,開始有規律地抖動。一股股白漿射到粉嫩的肉壁,再緩緩流出,溶解到池水里。
「呼……」長達一分鐘的射精之後,謝小白放開雙臂,無力地癱在池邊。
「要死啊!你怎麼弄進去了……要是懷孕了咋辦……」
即將成年的白羽自然也熟悉生理知識,她抬起腿,看著粉嫩的玉鮑被撐開一道縫隙,裡面緩緩流出殘餘的白精,不滿地瞪了謝小白一眼。
也顧不上羞恥了,她翻開被磨得紅腫的陰唇,伸進半根食指,又摳挖出一攤白漿。
「謝小白!你真是大混蛋!」
白羽不滿地罵著他,把腿又張開了些,翻開無毛,露出窄小得僅能伸進一指的處女穴,內裡隱約可見環狀的處女膜。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淫蕩了,謝小白下半身又開始蠢蠢欲動,剛發洩完的肉棒重展雄風。
白羽抬頭看到這根罪魁禍首猙獰的面目,被嚇得趕緊合腿往後退。
「你你你,快滾吶!我不要了!」
池水里紛爭再起,而從頭到尾,李雅就這樣默然旁觀,好似一個無能的丈夫。
嬉笑打鬧片刻,兩人都累了,依偎在池邊石板。謝小白這才想起屋裡的電燈泡。他指著呆滯的李雅,嚴肅的對白羽說:
「說清楚!老師到底被你咋了,難不成以後都變得呆呆傻傻?」
「安啦,」白羽抱著他的胳膊,乳房不斷在他手肘處蹭動,「只不過是小小的催眠術而已,過不了一段時間她就清醒了。」
「那……我們剛才發生的事……」
「她不會記得的。」
「等等——你甚麼時候會催眠術了,難不成這也是你的超能力之一?」
「你不覺得,在老師面前做那種事……很刺激麼?」
「……確實有點……哇!白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但是,你以後可不能捉弄別人了……」
「你放心好了……這個能力一天好像只能用一次,我現在頭還暈著。而且不知道為甚麼,對你不起作用呢。」
「好啊,你居然想催眠我?」
……
謝小白揉著酸痛不已的腰走出溫泉旅店,迎面碰上同樣狼狽的任濤,二者見對方走路的姿態,皆拋給對方「你懂的」一般的神色。
「對了老大,剛我出來碰到個男人,穿得跟個黑社會似的,到處打聽你呢。」
回到營地,帳篷前就站著任濤剛剛描述的那個男人。
「少爺,屬下找您很久了,夫人有令,吩咐我帶您去見她。」
謝小白被帶到車里,送到一處旅館門口,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
推門而入,謝晚棠正背對著謝小白,在梳妝台前,地上散落著沾著泥土的大衣,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休閒裝,與來此的旅客別無二致。
「小白,你看,媽媽美麼?」
謝晚棠緩緩轉身,向兒子展示自己剛剛的作品。
儘管略施粉黛,謝晚棠的天資絕色足以讓他痴迷了。謝小白重重點頭。
「好看……媽媽怎麼樣都好看。」
「你的回答太敷衍,」
謝晚棠扭過頭繼續描眉,「但是我很喜歡。」
謝小白松了口氣,媽媽還是那麼難以應付。他想了想,忐忑問道:
「媽,您叫我來……是為了白羽?」
「不錯,這個女孩……不得不說真幸運呢……」
「您要怎麼對她?」謝小白緊張起來。
「不是我,應該是小白你,你要怎麼對他。剛才在溫泉旅店,你們應該做了甚麼越界的事情吧……」
「呃……」謝小白沒想到媽媽這般手眼通天,對他的所作所為了如指掌,他擦了擦額頭冷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如果有可能……盡快讓她懷孕!」
「啊?」
謝小白瞪大了眼睛。
「為甚麼?」
「擁有火種的,必須是我謝家人!小白啊,既然你喜歡她,媽媽會堅決支持到底,只要有孩子了,你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結婚,相愛一生,有甚麼不好的呢?」
「可是白羽家裡……」
「這點小事不用你操心。」
謝晚棠冷冷地說。
從謝小白進門到現在,她壓抑的怒氣越來越盛,本該屬於她一個人的寶貝兒子,現在卻不得不分享給別的女人。
心愛的東西本就該獨佔,怎麼能與別人共享?
她謝晚棠可不是甚麼樂善好施的大善人。
「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們應該都成年了,我給你一年時間,生一個孩子出來!」
……
是夜,謝小白失魂落魄地走出旅館,回到營地,鑽進自己的帳篷里。
隔壁已經亮起燈,內裡傳來白羽和老師嘰嘰喳喳的閒聊。她們在說些甚麼,謝小白無力去關注。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媽媽的那番話。
他愛白羽嗎?是的。
他想要白羽成為後半生的伴侶嗎?是的但絕對不是明年,也絕對不會在謝晚棠的威逼之下!
為了遷就母親,謝小白已經妥協足夠多了,但這次他絕對不會縱容媽媽操縱自己的婚姻。
謝小白緊握雙拳,直視棚頂,正打算來個氣勢磅礡的誓言,拉鍊聲陡然響起。
謝小白轉頭看去,白羽半個身子已然鑽了進來。
「小白,我和老師玩遊戲呢,你要不要來?」
「玩啥呢?」
「飛行器。」
「無聊……」
「去嘛去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在白羽不厭其煩地嘮叨聲里,謝小白還是妥協了,老老實實穿上鞋子,跟著白羽鑽進隔壁的帳篷。
三人圍坐在一小桌前,秋夜漸涼,身下蓋著毯子。桌上擺著骰子和棋盤。
「先說好了,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人,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白羽宣佈完畢規則,遊戲正式開始。
首先敗下陣來的是李雅。
「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李雅怕被他倆整,選擇相對容易的懲罰。
「我來問,老師……您談過幾個男朋友?」
「……0個。」
謝小白和白羽吃驚地看著老師,接近三十歲的年紀,一般人孩子都能上幼兒園了,老師居然還是個雛。
「您沒談過戀愛?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甚麼……」李雅毫不在意的說,「沒遇上喜歡的人,我也不願遷就……」
又玩了一輪,這會輪到了謝小白。
白羽率先發問:
「你喜歡過幾個女孩?」
「一個。」
謝小白曖昧地瞥了她一眼。
媽媽應該……不算女孩吧。
「很好。」白羽眯著眼睛,滿意地點頭。
接下來幾局,謝小白倒了血霉,每次都是他輸。而且白羽有意無意地將話頭往他媽媽身上引,看著白羽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果斷選擇大冒險。
「叫我一聲媽媽聽聽!」
「媽媽!」謝小白也算光棍,厚著臉皮果斷應聲,接著瞅了白羽一眼,一副「你能奈我何」模樣。
再往後,基本上全是李雅輸。
白羽和謝小白都把她家底問穿了。
這時他倆才知道,李老師其實是多年前跟著家裡人移居到江城,父親曾是江城警署署長,可惜在多年前因公殉職,如今她與年邁的爺爺奶奶還有母親住在一起。
「老師,既然您是警校出身,為甚麼最後選擇做一名老師呢?」謝小白不解地問。
「成為一名警察是我小時候的夢想,就像父親那樣,但是……自從他犧牲後,媽媽再也不許我提及這些事。當年我瞞著媽媽報了警校,她得知後甚至以死相逼,畢業後無奈之下去了國外留學,轉了教育類專業……」
「可惜了……」白羽黯然搖頭,「江城警察局少了個您這樣美的警花。」
「臭丫頭,就你嘴甜……」
相談半晌,各自都有些意味闌珊。謝小白打著哈欠告退。
月亮隱入薄雲中,附近逐漸暗淡。謝小白忽然有些尿急,他走了一段路,鑽到黑漆漆的林子里,解開褲子正要放水之際。
一股沒來由的冷風吹到他脖子里。
謝小白打了個冷戰,四處張望,卻甚麼也沒發現。
自己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謝小白自嘲地搖搖頭,暢快淋灕地撒完尿,提上褲子正要回頭,一股巨大的力氣猛然將他貫起。
沒系好的褲子刷的一下滑到腳踝,露出光溜溜的腿,他還在不斷往上伸,徬彿逃脫了地心引力。
晃蕩的褲頭被樹杈勾住,撕拉一下撕得粉碎,連帶著鞋子也被擼了下來。
「救——唔……」
剛喊出一個字就被一塊破布頂上,他屈辱地發現嘴裡的布料正是自己的褲子。
直到升到樹梢,謝小白才停下身形,不待他搞清楚狀況,整個人忽然平行向前移動,在茂密的樹冠中穿梭飛行。
樹枝葉片無情地拍打著他英俊的臉龐,痛苦襲來,他只能發出低沈的嗚咽。
到底是誰啊?綁架而已,有必要這樣折磨他麼?
忽然,謝小白身體一斜,緊接著像只巨鳥般往山下俯衝,帥臉親密地問候了他觸及的一切。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不過是有個人將他夾在懷裡在天上飛罷了。
在天上飛?
謝小白有些許崩潰。
除了媽媽和白羽,誰還有超能力?
來人必然不是簡單地敲詐勒索,這回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月光穿過雲層,圓圓的玉盤緩緩現身,照亮謝小白周身。
他不甘心地抬頭,想要看清楚擄走他的人是男是女,長甚麼模樣,卻只看到一個黑色面罩,露出一雙陰沈如墨的眼睛。
「嗚……嗚……呵Tui——」
在舌頭努力作用下,謝小白終於吐出塞嘴裡的破布,「你是誰?我怎麼惹你了!」
「將死之人,何必多嘴?」
聽到他毫無特色的聲音,謝小白如墜冰窟,絕望感逐漸充斥心頭……
……
「夫人!少爺被綁走了!屬下罪該萬死……沒有追到來人。」
「哦……」謝晚棠站在窗前,眺望遠方寂寞的森林,「不必感到自責,悲傷的應該是我才對,早知道他有危險,卻聽之任之。你覺得……我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嗎?」
面對謝晚棠的問題,跪在地上的屬下不敢應聲。良久,謝晚棠擺擺手。
「去吧,按照計劃行事。我的兒子……先不必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