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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遇見春水 · 我的媽媽是黑幫大佬 · 本章第 2 / 2 頁

男性的本能讓他挺動腰臀,龜頭持續向前推進,像鐵犁一般耕開媽媽的下體,兩片肥厚的陰唇緩緩分離,吸住棒身。

因為角度的緣故,陰莖並未插進去穴內,而是磨著外陰伸進了大腿根,被肉臀吞吃,從後面看去,露出一小截鋥亮的龜頭。

在謝晚棠下體分泌的愛液潤滑下,大腿根的觸感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謝小白呢喃著,無師自通,從未自慰過的他此刻扭動腰部在媽媽身下一進一出,頻率雖然不大,但每次都是大開大合。

翻開的穴肉隨著每次進出,遭受無情的揉搓摩擦,愛液止不住往外滲出。漸漸的,能聽到「啪啪」作響。

下身激烈運動的同時,謝晚棠成功撬開謝小白的嘴,笨拙的香舌試探般地向內探去,旋即被另一條舌頭截獲,交纏在一起。

謝小白不甘示弱,雙手攀上肥碩巨乳,揉面似的盡情揉搓。

「……我要死了……」

謝晚棠忽然嗚咽一聲,身體再次痙攣抖動,大股滑膩的汁水飛濺而出,床單一片狼藉。

謝小白受到鼓舞,提臀加速,在他的狠狠撞擊下,謝晚棠似乎不堪承受,美腿被頂的不停晃蕩。

「小白……停下……不要……」

已經化作猛獸的謝小白聽不進去任何東西,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加速!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更多快樂。

一陣極速抽過後,謝小白最後奮力一頂,身體忽然開始抽動,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從媽媽股縫射出,將背後的床單畫出一道道濕痕,少許幾滴濁液掛在媽媽美臀上,盡顯淫靡。

謝晚棠反應更是劇烈,嘴巴大張,涎水沿著嘴角不斷落下,睜開的的雙眼竟全是眼白,狀若痴兒。

剛剛發射完的謝小白下身依舊堅挺,過了一會兒,肉棒仍慢慢磨擦著媽媽的腿縫。

「嗯……不要動……」

謝晚棠難耐地晃動了下臀部,不經意間使得兒子肉棒的朝向微微發生變化。

休息片刻的謝小白再起戰鼓,他往回收腹,挺身往前一插,這回竟遇到了強烈的阻力。如蛋大的龜頭沒入穴口,直直向隧道內挺進。

「啊……疼!不要了!我不要了!」

謝晚棠開始沒命地叫喊,搖晃臻首,淚水散落。

層層疊疊的肉壁好似給謝小白的肉棒下了圈緊箍咒,每前進一釐米,都會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緊致。

充血的龜頭作為前鋒,首當其衝遭遇最猛烈的攻擊,一環套一環的穴肉被冠狀溝刮過,錐心之痛令謝晚棠回憶起生育謝小白的那一天,但與之不同的是。

隨痛苦而來的還有足以壓過痛苦的快感。

謝小白的肉棒最終還是齊根插入媽媽的穴中,末端觸到瓶頸,再也無法向前。

母子兩人緊緊相擁,大口喘著氣。

謝小白似乎聽到了母親若有若無的嗚咽,放慢速度,輕柔地一點一點往外抽,肉棒帶出內壁粉嫩的血肉,引得謝晚棠緊皺眉頭。

穴內源源不斷湧出的液體緩解了不少疼痛,肉棒的抽離也愈發順暢,謝小白抽出大半個棒身後,再度挺腰送入,回頭撞到內裡軟綿綿位置。

「……唔……好難受。」

短暫的停頓令謝晚棠異常難耐,被撐開的腔壁開始蠕動,似乎要趕走這位不速之客。

謝小白聽懂了媽媽無聲的語言,開始緩慢提速,漸漸地,緊窄的陰道也如股縫一般順暢。

這得歸功於謝晚棠特殊的體質,再加上她習武帶來的良好身體素質,才能快速適應兒子碩大的陰莖。

「好舒服……」

謝小白不禁呢語,醉酒的他仍保留著部分理智,但是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他深深沈淪,不願意去思考帶給他快樂的女人是誰,因為還有更多快樂在等著他,只要他繼續挺身。

交合處咕嘰咕嘰響著,肉穴如泉眼不斷湧出蜜液。

突然一記勢大力沈的插入,謝晚棠又一次渾身痙攣,她的嘴巴大張,喉嚨卻被無形的大手遏制,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而泉眼迎來了它的第二次噴湧。

與此同時,謝小白的陰莖已經膨脹到極致,他低吼一聲,死死抓著媽媽臀部,徬彿要把她揉進自己體內。

一股股濃精射到最裡面的肉壁,謝晚棠配合似的扭動纖腰,似乎在歡迎它們的到來。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足足一分鐘,身體才緩緩放鬆。

就在此時,母子兩人的胸口逐漸發出白色的光芒,內裡似乎有烈火燃燒,穿透皮膚。

兩團火焰不斷靠近,交融。

他們似乎擁有靈魂,在交纏中互相試探,碰撞,最後合為一體,不久之後又很快分離,各自回到原來軀體之中。

被人遺忘的夏禾呈大字型橫躺著,渾然不覺方才在自己身旁發生的活春宮,她似乎在做甚麼美夢,笑得很甜蜜。

良久之後,謝晚棠和謝小白雙雙失去意識。謝小白因慣性翻仰過去,右手一甩,這會居然搭到夏禾的胸口。

謝晚棠俯身依偎,枕著謝小白肩膀沈沈睡去……

……

謝小白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耀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打在他的身上,迎著陽光睜開惺忪睡眼,猛然發覺自己光溜溜躺著,後腰酸痛,下身小小白一柱擎天。

可怕的是,有個光溜溜的女人掛在他左肩上,更可怕的是,順著張開的右臂看去,還有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在他右邊睡著,而自己的右手鑽到人家胸襟下,五指正好抓著她小巧挺拔的乳房。

他屏住呼吸,做賊似的慢慢移動右臂,將賊手從睡衣里拿出來。

謝小白摸了把浸出汗水的額頭,仔細看去,躺在右邊的是夏禾阿姨,那左邊的……

他的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儘管長髮遮面,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裸體女人是自己的媽媽。

「叮鈴鈴……」

就在這時,床邊響起鈴聲。夏禾無意識地伸胳膊摸索幾下,拿到手機接通後放到自己耳邊,

「餵……哦……晚棠,找你的……」

夏禾隨手一遞,竟把手機杵到謝小白臉上。

事到如今,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抬起胳膊,在不碰到夏禾的前提下兩指夾到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信息,他頓時如遭雷擊。

是班主任李雅。

怎麼辦?

謝小白大腦飛速運轉,一秒後,他毅然決然地將手機放到謝晚棠的耳朵旁。

「是謝小白家長嗎?今天謝小白沒來學校!」

「唔……我是……」

謝晚棠迷迷糊糊轉醒,聲音沙啞地回應道,

「小白沒有去學校麼……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謝晚棠猛地停下了,她抬起頭,睜大雙眼,與面如土色的謝小白四目相對。

「餵?餵?能聽到嗎?」

電話那頭李雅還在追問,謝晚棠呆滯幾秒,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咳咳……李老師,不好意思,謝小白他今天感冒了。」

不愧是謝晚棠,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語氣不變地與人溝通。

掛斷電話後,謝晚棠不動聲色緩緩起身,白花花的肉體完全暴露在謝小白眼裡,他連忙閉上眼睛,只聽見媽媽壓低聲音冷靜說:

「你,快走。」

謝小白如獲大赦,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左邊肩膀不受控制。

謝晚棠枕著他睡了一晚上,左半邊身體就好像做了半身麻醉手術,和癱瘓沒啥區別了。

謝小白壓低聲音,愁苦地說。「媽,我起不來。」

話音剛落,兩只玉臂分別跨過謝小白後背和腿彎。下一秒,他被謝晚棠攔腰抱起。

幸好謝小白左邊身體完全麻痹,就算壓著媽媽胸口也感覺不到甚麼。謝小白暗自慶幸。

謝晚棠隨手披上睡衣,將兒子抱下床,即將走到門口時突然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她感覺自己大腿根部酸軟無力。裸露的下體

難道昨晚自己和兒子……

謝晚棠想到這裡,神色複雜地看了看懷裡不敢睜眼的謝小白。

將兒子抱回他的房間。謝小白立刻竄到床內,將被子裹住自己下體。

「媽,昨晚……我們甚麼也沒發生,對不對?」

面無表情地合上門,謝晚棠忽然笑了。

……

等謝晚棠把一片狼藉的臥室收拾乾淨,已經將近中午,又匆匆做好午飯,夏禾才悠悠醒過來。

飯桌上,謝小白將頭埋得低低的,一個勁往嘴裡塞米飯,菜卻不吃一口。

桌對面謝晚棠優雅地夾著一塊肉,眼角余光一直盯著謝小白。

而夏禾旁邊鬼鬼祟祟地附到她耳邊,

「晚棠,你昨晚……是不是對我乾了壞事!」

夏禾悄悄指著自己胸口,

「我的小頭頭都腫了,現在左右不一樣大。好啊謝晚棠,讓你動你不動,就喜歡偷偷摸摸來是吧。」

「媽!我去上學了!」

謝小白猛然起身,大聲說完,不待兒女反應,徑直衝出了屋。

「這孩子……真是求學若渴呀。」

夏禾看著遠去的謝小白不由贊嘆道,隨即回頭盯著謝晚棠,話鋒一轉,

「老實交代!為甚麼你只摸我的右邊,而不摸左邊呢?你的癖好也忒奇怪。」

……

青幫夜行,北山門隱者,雖然是不同的名字,但所指的是同一類人。

他們擁有凡人沒有的能力,是江城兩大幫派最後的底牌。

為了保密,除了上層極少數人,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而即便是門派掌門人,也不一定清楚他們具體的身份。

在這樣嚴苛的保密要求下,他們才能成為幫派最鋒利的劍,去執行常人無法完成的任務。

「夜行先生……您來晚了,與約定時間遲了一天。」

江言對著空蕩蕩的黑屋說道,停頓一會兒,他彈出一張照片,隱沒在房裡。

「幫主的命令,從今天起,盯緊這個女人」

片刻後,屋內突然傳來一道毫無特色,甚至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

「她是誰?」

「北山門話事人。接下來一個月,觀察記錄她的一舉一動,必要時候保證她的安全。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要讓北山門的影者發現您的行蹤。」

「我知道了。」

不知為何,江言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不明的意味。

「您認識她?」

「不認識。」

他不再停留,轉身而去。

對於夜行,江言一點好感都沒有。畢竟,一旦不小心得罪了這些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要了自己的命。

……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下午剛好是節語文課,禿頂語文老師在講桌前抑揚頓挫地念著古詩,聲音化作催眠曲勾起台下一眾學生蟄伏的瞌睡蟲。

有一個睡著自然會有第二個,一首離騷節選朗誦完畢,同學們已經倒了一大片,效果比智取生辰綱的蒙汗藥藥效來得還要快些。

教室門忽然打開,打斷了老師的經文。

謝小白恍然未覺,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白紙,一隻手不斷地在上面畫圈,一個又一個,直到畫滿整張紙,然後再從頭數清數量。

這是他很久以前學會的解壓方式。

他畫了半個圓,圓珠筆忽然沒了墨水。

打開筆盒,找了半天愣是沒找著一支筆芯。正翻著,一隻筆從後方遞了過來。

謝小白微微轉過頭,看到了後桌坐著的白羽。

「謝謝。」

拿過筆,謝小白補完那個殘缺的圓。然後繼續畫出一個個圓圈。

按照以往的規則,圈是不能重復的。但是謝小白今天沒管這些,存了心要將這張白紙徹底染成黑紙。

不久,紙被戳破了,油墨染濕了紙面,令它脆弱不堪。

白羽眼中閃過痛楚,昨夜她輾轉反側始終不能入眠,想著謝小白可能的悲傷失落,她在醫院都不能安穩待著,於是今天和母親商量,以學業為由回到學校。

見到謝小白失魂落魄的模樣,她的心徬彿也跟著在滴血。

她想喚謝小白一聲,問問他是否還好,可是終究停在喉嚨里。

教室里大半學生的心思都不在課上,語文老師卻怡然自得,沈浸在手捧著的課本中,詩歌所在的故事里。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行道遲遲,載渴載飢。

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任濤同學!賞析一下這幾句詩詞。」

正呼呼大睡的任濤被叫起來,他的鼾聲是在太大了,大到好脾氣的老頭也無法忍受。

「我我……我失戀了,所以很傷心。」

「哈哈哈……」

任濤成功逗得大伙哈哈大笑,教室內外都洋溢著歡快的氛圍。

唯有謝小白和白羽知道,他真的失戀了,也真的很傷心。

但是誰需要在乎呢?

相比任濤胎死腹中,還未開始就已結束的愛情。謝小白似乎要更悲慘一些。他的希望更甚,最終收穫的苦果也更加沈甸甸。

但是謝小白顧不得緬懷愛情。

昨晚,他上了自己的親媽。

是的,他的記憶並沒有如他所願的斷片忘卻,而是在清醒後全都灌到自己腦子里。

包括媽媽一聲聲的呻吟,包括他的陰莖插進媽媽陰道里時深入骨髓的快感。

這很快樂,做不了一點假。

謝小白也曾為自己開脫,是媽媽主動的。是她灌醉了自己,也是她脫了自己衣服,他並沒有選擇的權力。

但是推敲片刻,始終站不住腳。

因為雖然醉了,他清清楚楚地記得,當他撫上媽媽曼妙的身體時,內心已經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去做吧!

哪怕粉身碎骨!

「謝小白!班主任叫你去辦公室!」

同學的提醒喚回神遊的謝小白,他拿起手中殘破的紙,毫不留情地扔到垃圾桶里。

「謝小白同學,雖然有些冒昧,但據我所知,你是單親家庭?」

謝小白點點頭。桌案前的班主任李雅,看著手中的資料,抬起頭溫和地說,

「最近,我發覺你的學習狀態不太好,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呢?你放心,這會兒你就把老師當作是你的知心朋友,無論甚麼困難麻煩都可以傾訴給我。」

謝小白看著李老師溫柔甚至慈愛的笑臉,忽然覺得有些諷刺。如果他真的把事實原原本本告訴她,她還會把自己當作是一個正常人嗎?

謝小白搖頭說道:「老師,我沒甚麼困難。」

班主任扶了扶厚底眼鏡語重心長地說:

「今天早上我和你媽媽通過話了,老實說……光從電話里我就聽得出來,她不怎麼關心你。也許,這和你這段時間的狀態有關聯。」

「老師謝謝您的關心,我媽媽對我很好。」

好到勾引兒子上床的地步。謝小白腹誹道。

「唉……」

班主任嘆了口氣,作為一個老師,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出生在不和諧家庭的孩子,通常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謝小白能成長到今天,在她眼裡簡直能稱之為奇跡了。

「好吧,不過……這週末的家訪並沒有取消,我還是要去你家裡,和你的媽媽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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