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夏姨?我媽去哪裡了?」
謝小白回到家,只看到夏禾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謝晚棠不知道去了何處。
「晚棠啊,她感冒了,吃完藥剛睡著,今晚我親自下廚。小白,你還沒嘗過我的手藝呢吧。」
謝小白松了口氣。他實在不知道該以甚麼樣的狀態和媽媽相處,不見面最好,能拖一時是一時。
餐桌前,夏禾盯了謝小白好一會兒,突然開口問他:
「小白,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你們母子倆今天真奇怪,一個個都魂不守捨。告訴阿姨,說不定……我幫到你。」
謝小白心虛地瞄了夏阿姨一眼,昨晚的荒唐事肯定打死都不會透露的,但他現在確實還有件煩心事。
於是,謝小白便將自己和白羽被拆散的過程詳細地講給夏禾。
聽罷,夏禾摸著下巴思索片刻,然後問道:「小白,你真心喜歡這個女孩麼?」
謝小白重重點頭。「當然,雖然我以前不知道甚麼是喜歡,但是自從失去她,我就感覺自己的生活好像缺了甚麼。」
「既然如此,為甚麼你要放棄呢?」
「放棄……」謝小白瞪大眼睛,「我沒有放棄,是白羽媽媽……她阻止我們在一起……」
「所以你就聽她的話,認命了?」
夏禾似笑非笑地凝視著謝小白。
「小白啊,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蠢,沒有家長會同意自己的孩子早戀,被阻撓是板上釘釘的事。明面上不行,私下裡如何,他們還管得到你?」
「夏姨……你的意思是……」
「只要你還有想法,戀愛肯定能談的,只要你收斂些,不被發現端倪,等上了大學,再公開到一起,那個時候我不信還有人反對你們談戀愛。」
「是呀。」
經過夏禾這麼一說,謝小白豁然開朗。他以前太乖了,總是把長輩的話當作聖旨,如今為了愛情,他反抗的決心越加堅定。
但是他能這麼想,白羽呢?
「白羽她……」謝小白再度猶豫起來。
夏禾見他躊躇不決的窩囊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傻呀,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女孩子。白羽能主動和你表白,已經非常勇敢了,你怎麼就不能像個男子漢一樣去爭取,去捍衛自己的愛情呢?這個時候,你就應該用鍥而不捨的愛去融化她的心。去證明,你愛她不比她愛你少!明白了麼!」
夏禾的一番言論令人發聵,震耳欲聾。謝小白聽了恨不能對她俯首膜拜,「夏姨,感謝你的指導,我想明白了!」
夏禾做菜的手藝出乎意外的不錯,謝小白大快朵頤,吃得飽飽的。
洗漱完畢,謝小白鬥志昂揚地走向自己臥室,決心去網上做做攻略怎麼追女孩,路過媽媽房間的時候,看著緊閉的房門,士氣不由得洩了一半。
謝小白停在門口,抬手欲要敲門,手指離木門幾釐米的地方頓住。
媽媽生病了,他理應表達關心問候,在母子間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
但是如今的他只要一想起媽媽,腦海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夜的美妙溫存,以及醒來後看到的曼妙裸體。
算了吧。謝小白收回手,打算繼續做一隻鴕鳥。
……
「謝晚棠!不要忘記履行我們的約定,你理當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
謝小白西裝禮服筆挺,胸口別一朵紅花,一副新郎官打扮。
舉目四顧,牆壁周圍張燈結彩。他似乎在婚房裡,但他此刻的位置很奇怪,坐在離床遠遠的牆角木椅上,似乎在與新娘刻意保持距離。
余光看向床頭,端坐一位宛如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絕美女人,婚紗襯得她愈加雍容柔美。
然而,精心打扮的妝容卻被兩行清淚毀了。
謝小白看得清清楚楚,新娘正是謝晚棠。
媽媽結婚了?和誰,和自己麼?
謝小白低頭愣愣地注視胸口的紅花,鮮艷奪目的花瓣由紅色的布織成。
他聽到自己冷漠的聲音:
「何必流淚呢……你的戲做得太真。竟讓我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你們女人,最擅長裝模作樣。」
他毫不掩飾地表達地表達厭惡,而對象正是自己新婚的妻子。
真不是個東西!
謝小白暗罵道。站在兒子的視角,他為媽媽感到惋惜,為何要委曲求全,嫁給這樣的男人。
謝晚棠用手背拭去淚水,擠出勉強的笑容。從床頭端起兩杯酒,起身款款向他走來。
她的冷酷狠辣、威猛霸氣全然不見了。謝小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柔順的小女人是自己的媽媽。
「你就當是過家家好嗎?喝了這杯合歡酒。滿足我小小的願望,即便是假結婚……我也不想留下遺憾。」
「別忘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面對謝晚棠的懇求,謝小白依舊語氣冰冷。他想要開口安慰媽媽,卻控制不了身體,說出更加傷人的話。
「謝謝關心,我這杯是果汁,不含酒精。」
謝晚棠討好地笑了笑。
謝小白眉頭微皺,片刻後終究還是接過酒杯,潦草地與謝晚棠碰杯,不耐煩地喝光。
謝晚棠依舊微笑著看他,謝小白忽的毛骨悚然,他猛然起身,軀體卻不受控制地翻倒在地……
滴——
床頭心電圖上畫出一道綠色的線,刺耳的機械聲持續不斷。
一塵不染的病房內,兩張並排而置的病床上,躺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老人白髮蒼蒼,他的頭部插滿各種軟管儀器,身體蓋著一層雪白的棉被。現代醫學即便如此發達,也阻止不了年邁的生命逝去。
另一張床卻不是病人,他被繩索束縛四肢,五花大綁在床板上,此刻正在昏迷中,臉上泛起不健康的紅色。
劇變從死去的老人胸口發生,只見他的胸口射出亮光,隨即一團燃燒著的火球從胸腔內緩緩升起。
它的溫度很低,直到透過白被都沒有將布料點燃,就這樣靜靜懸浮於半空。
幾秒鐘後,它開始逐漸凝聚縮小,逐漸化作一顆豌豆大小的圓珠,外表晶瑩剔透,不時還溢出火焰。
緊接著,它似乎有了生命似的,在空中划出不規則的軌跡,像是初生到世界,充滿好奇地探索附近的一切。
火珠發現了附近被綁著的男子,它咻然飛去,剎那間隱沒在男子胸口。
病房恢復寂靜,徬彿一切都沒發生。
謝小白悠悠醒來,他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艱難地擰動頭觀察,只看到旁邊床上死去的老頭,心電圖的警報聲還在繼續。
門突然被打開。
謝晚棠緩緩走進來,她的婚紗還未換下,與同樣潔白的病房幾乎融為一體。
此時謝晚棠有了謝小白熟悉的氣質,輕緩的步履間充斥著殺伐果斷,冷若寒霜。
離得近了,謝小白才注意到媽媽的潔白素手裡還攥著一條鋼絲。
「謝晚棠,你要做甚麼?」這具身體驚懼地問道。
「你說呢?楊邵,或者……應該叫你白浩……白警官。」
「你都知道了。」
謝小白絕望地閉上眼睛。脖頸傳來冰冷的觸感,謝晚棠已經繞到他頭頂,將鋼絲纏過他的喉嚨。
他內心大喊:媽媽你搞錯了,我是你的兒子謝小白!
「我能忍受你不愛我……真的,但我忍受不了背叛,即使……你是我最愛的人!」
溫熱的淚珠滴到謝小白額頭。
他還想掙扎,繩索開始收緊,窒息感瞬間襲上心頭,他的瞳孔放大,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繩索繼續收緊,鋼絲陷入皮肉,勒出深紅色的凹痕,鮮血從縫隙中滲出,順著鎖骨流進婚服領口。
他的手腳開始劇烈抽搐,床架發出嘎吱的搖晃聲。
謝晚棠指尖感受到鋼絲繩傳來的震顫——那是喉骨在壓力下逐漸碎裂的觸感。
他的臉從漲紅轉為青紫,眼球凸起,舌尖被咬破的血沫混著唾液滴落。最終,掙扎減弱為偶爾的痙攣,像被切斷線的木偶。
……
「啊——」
半夜,謝小白驚叫著坐起。汗水打透了睡衣,手腳還在不由自主的抖著。他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一切都只是夢。
但這個夢太真實了,謝小白甚至能記住從頭到尾任何一個細節,尤其是被鋼索勒死過程中的每一刻感受。
謝小白喘了好久才平靜下來。再度回憶這個毫無徵兆的夢,夢中媽媽叫了同屬一個人的兩個名字。楊邵、白浩。
他是誰?
想了好久,謝小白都沒想起來在哪聽說過兩個名字。巨大的謎團縈繞在他腦海中。
午夜已過,絲毫沒有頭緒的謝小白鑽回被窩,重新入睡,不一會兒又被尿憋醒。
他打開臥室門,迷迷糊糊地走到衛生間門口,裡面居然還亮著燈。也許是誰忘記關了。
謝小白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畫面瞬間令他不知所措。
拉開的浴簾後,渾身赤裸的媽媽躺在注滿水的浴缸里,眼神迷離似幻似夢,張開的兩腿中央,一隻嬌嫩修長的手不斷揉動摩挲白潔的陰戶,中指甚至插進肉縫里,隨著微挺的腰臀一進一出。
而她另一隻正揉著雪白碩大的雙乳。
「嗯……哦……」
謝晚棠嘴裡不斷吐出嬌媚的低吟,她渾然沈浸在靡靡快感中,絲毫沒有發覺走進來的兒子。
昨晚之後,謝晚棠發覺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沈寂許久的慾望突然爆發,隔一段時間小腹便會升起燥熱,半夜難受的無法入睡,她不得不偷偷溜到浴室,將自己泡到冷水里。
沒想到被同樣失眠的謝小白看了個正著。
謝小白僵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肉棒飛速膨脹,支起大大的帳篷。
「小白……你過來……救救媽媽……」
謝晚棠終於發現了兒子,但她沒有半點羞澀,反而聲音柔媚地呼喚著謝小白。
謝晚棠的狀況很不對勁,皮膚如煮熟的蝦仁一樣紅,身下的冷水被加熱到冒起熱氣。
「媽……你是不是發燒了,我去找夏姨——」
「不!小白,你快過來……來不及了……」
謝小白意識到了情況不對,轉身想要叫夏禾,卻聽見媽媽痛苦難耐的尖銳叫喊,汗珠從她額頭滾滾而下。
謝小白被媽媽這副模樣嚇到了,他顫顫巍巍地靠近。
手剛搭上邊,謝晚棠猛然伸手將他整個人拉到浴缸內,水花四濺,身下綿軟的觸感頓時令謝小白難以自持,他的小弟弟無法抑制地更硬了。
他正處於一個臥趴的姿勢,下半身浸入到水里,壓著謝晚棠的長腿,兩手撐著缸沿,不至於讓前胸徹底碰到謝晚棠胸口。
「小白……我好難受,救救媽媽……」
謝晚棠難耐地扭動身體,一手輓著謝小白脖子硬拽,一手往下探去,精確無誤地抓住他膨脹的肉根。
「唔……」
突然的襲擊令謝小白不由得低吟,他的雙臂正努力和謝晚棠對抗,實在抽不開手去阻攔。
「嗤——」
謝小白的內褲硬生生被撕開,露出黝黑挺直的巨根。
謝晚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著謝小白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往她的胯下引。
「啊……好疼……」
不顧謝小白的痛哼,謝晚棠像是犯了毒癮的癮君子,將兒子的生殖器捏得青筋畢露。
吃痛之下,謝小白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甚至順著媽媽抓握的方向頂去,以此來緩解痛苦。
很快,烏青的龜頭抵上謝晚棠粉嫩的穴口,方才自慰時她已將穴口撐開,陰莖頓時如泥龍入海,被完完整整吞沒。
「哦……」
母子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不管謝小白如何掙扎,永遠無法擺脫生理層面的快感。他再一次進入了媽媽緊窄的陰道。
清醒的謝小白反而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了。
謝晚棠很快發覺了這一點,她奮力一轉,反倒將兒子壓在身下。大片溫熱的水翻出浴缸,撒得到處都是。
謝小白整個人被杵到浴缸底部,還好缸里的水基本都灑完了,堪堪沒過脖子,不然他能被狂魔般的謝晚棠摁在水里活活淹死。
兩人的下身依舊緊緊交合,謝晚棠兩手按在謝小白胸口,透過披散的長髮,謝小白看到她嫵媚的雙眼,閃爍出難以言喻的快意。
「啪啪啪!」
謝晚棠動了。
大開大合地挺腰,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謝小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肉棒在陰道深處觸碰到軟物,再無可進。
巨乳因重力而垂下,兩顆小巧凸起的奶頭在他胸口隨運動划來划去。
我好像被媽媽強姦了。
謝小白悲哀地想。
「嗯嗯……好舒服……」
謝晚棠爽地哼哼唧唧起來,速度再次加快。
徬彿被咫尺的絕美歡顏感染,一浪高過一浪地舒爽正在擊潰謝小白的防線,他的腰眼忽然發酸,止不住的慾望即將噴發。
「媽媽……我……我不行了……」
謝小白動情地喊道,喉結滾動,臉上露出似痛苦似快樂的表情。
「啊……」
最後一次重重坐底。肉棒猛然被夾緊,穴腔每一寸嫩肉都開始蠕動,大股大股愛液湧出,噴滿謝小白腿整個胯腿。
謝小白更是不堪,上半身像蝦似的拱起,嘴唇觸到謝晚棠時毫不猶豫的吻上去,隨著小腹有規律地抽動,一道又一道白精,像水槍似的射到謝晚棠子宮里。
……
「放我走!」
謝晚棠抱著住正欲逃走的兒子,將他攔在懷中,「小白……你知道媽媽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嗎?」
謝小白停下動作,疑惑地緩緩搖頭。羞恥心讓他實在想不出,母子亂倫還能有甚麼正當理由。
「因為媽媽有超能力……」
謝晚棠說著,從謝小白頭上拔下一根頭髮,食指拇指捻著,放到他眼前,捲曲的頭髮突然變得筆直,接著,將她手緩緩移到一旁的牆面,發尖對著瓷磚便刺了下去。
想象中頭髮折彎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在謝小白眼中,令他不可思議的是,柔軟的頭髮竟像一根針似的插進了堅硬的牆磚。
「這怎麼可能……」
謝小白倒吸了口氣,湊到牆邊仔細觀察,頭髮大部分都沒入牆體,只留下末端一釐米長度。
謝小白忍不住摸上去,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頭髮,露出來的那一小段仍然是軟的。
「這是甚麼魔術麼?」
「不,小白,這是媽媽的魔力……有所得必有所失,正因如此……我才會得奇怪的病。」
「所以媽媽你……和我……是為了治病?」
「是的。」
謝晚棠平靜地說。
「只有小白才能給媽媽治病,因為我們有血緣關係。如果得不到緩解,我就會……」
「就會怎麼樣?」
謝小白緊張地問。
「就會被慾火活活燒死!小白,你希望媽媽離你而去嗎?」
「不!我不願意!」
謝小白急忙說。
他已經完全相信了媽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