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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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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屋藏嬌

驚堂木 · 我的媽媽陸夢妍 · 本章第 1 / 2 頁

「尊貴的乘客您好,現在是本地時間晚上7點整,本次航班開往美國洛杉磯,如果在旅途中需要服務,請您呼叫我們的工作人員,我們會用最高格最溫馨的方式為您服務,希望本次旅途可以讓您輕鬆愉快。」

萬里夜空之上,一架富豪級別的播音飛機正穿過雲霧,飛往所達的目的。

而機艙里的乘客也都是各個非富即貴,所坐塌都是一間間豪華的包廂,不僅享受著高貴的美食美酒,還有一個個身材火辣、氣質不凡的空中小姐為其服務,真可謂是奢華享受,自在自得。

「媽的!那個老不死的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好端端就把我調到美國去了?而且一待就是三年,還不准我回來?操他媽怎麼回事??關鍵時刻壞我好事,老子真他媽……」

正當其他包廂的乘客們都在安心享受本次空中旅途時,這邊陶人勇的包廂里卻傳來了一陣陣不爽的罵咧,就見他此時無心觀賞窗外的月景,也無心品嘗桌上的美食,而是皺著一臉悶氣的拿著手機,撥通了黃發財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黃發財那老東西在乾嘛啊?居然敢半天不接我電話?額、額餵?餵?老黃??」

「呵呵,誰啊?」

好不容易接通的電話卻令此刻的陶人勇更加氣憤了起來。

就聽見電話里的黃發財居然用一股輕蔑的語氣對他問道,這不禁讓原本就不爽的陶人勇愣了一下,隨後便破口大罵的回道。

「嗯?老黃?你他媽裝傻是不是??」

「哦,是陶總啊?呵呵呵,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我才換的新手機,還沒來得及……」

「你他媽少廢話,老子這邊突然出了點狀況,可能短時間內回不去了,你給我盯著點陸夢妍,如果有甚麼情況及時給我回報。」

聽見電話里的黃發財態度又忽然稍轉,憤怒中的陶人勇便也緩和了一下語氣,但他的情緒卻始終顯得非常不滿,並給黃發財下達了指令。

然而電話里的黃發財卻顯得模稜兩可,沒有直接答應陶人勇,也沒有再去討好陶人勇,只是稍微婉拒的回道。

而之後的陶人勇,也漸漸變得氣急敗壞了起來。

「這樣啊……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啊陶總,最近我最近有點忙,估計以後是幫不了你了。」

「甚麼甚麼?老黃,你他媽今天吃錯藥了吧?」

「誒?陶總,這話可有點不好聽了吧?呵呵呵,額……我勸你還是收收心,到了洛杉磯那邊好好做人,說不定等你再回來的時候咱們還能在合作合作。」

「甚麼??你、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洛杉磯??」

「呵呵,這個嘛…哼哼,等你回來再說吧,不過估計你這三五年內是回不來了。」

那個曾經像自己身邊一條老狗的黃發財居然如此放肆無理?這頓時就讓陶人勇心中的火氣更加高漲,破口大罵的對著電話吼道。

「我操你媽的!是…是不是你給我老爹說了甚麼?你個狗日的!」

「哎?陶總,別這麼激動嘛,你老爹也是為你好,再說你家那麼大的企業,你又乾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你老爹也不想冒這個險啊。」

「我操你媽!呼…呼…姓黃的,你他媽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讓咱們的合同終止,你就等著你那個破學校被別人吞併吧。」

「嘿,真是抱歉啊陶總,新山高中現在已經跟我基本上沒甚麼關係了,呵呵…行了,我一會兒還要參加一個酒局,商量商量下一任教育局局長的事情,就先不跟你聊了。」

「甚麼?餵、餵??餵???操!!!」

此時的陶人勇已經來不及去想黃發財究竟在這幾天內,用了甚麼樣的操作去說服了自己的老爹?

因為他現在已經被氣得火冒三丈,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客桌上,然後顫抖著一臉橫肉,噓噓做喘的發起了呆。

「咚咚咚……」

「誰!?」

「對不起先生,請您不要在包廂里大聲喧嘩。」

包廂里的響聲引來了一位空乘小姐的警告,同時也讓陶人勇漸漸冷靜了下來,看來自己這是一招棋錯滿盤皆輸,錯就錯在當初不應該那麼信任黃發財,可現在後悔明顯是已經來不及了,便只能一臉鬱悶的拉開廂門,然後看了一眼那位空乘小姐。

「額、先生,不好意思,請不要吵到隔壁的乘客,如果您需要甚麼服務的話,可以吩咐我。」

這位空乘小姐看樣子只有二十五六歲,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雖然長得不似天仙,但身材與氣質卻也絕非普通,畢竟是豪華客機里的空姐,尤其是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不禁讓此時的陶人勇想起了陸夢妍,頓時更加不甘心了起來,看來這一次自己是真的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也真的是要離開陸夢妍了。

「………………」

「先生?先生??」

「嗯?」

「您需要甚麼服務嗎?」

「服務?呵…當然。」

「好的,那請問您是需要用餐,還是想喝點甚麼?」

「不用了,我現在只想肏你這雙絲襪腿。」

「什、甚麼??」

憋了一肚子怨氣的陶人勇現在只想洩洩火,便直接了當的對著這位空姐說出了他內心的齷齪。

而此時這位空姐聽後也是一臉驚訝,但陶人勇卻又會心一笑的說道。

「別他媽裝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你們公司的飛機,你隨便開個價吧。」

「………………」

見包廂內的這個男人表情雖然透著一股無奈,但眼神卻展現著一種凜冽,而且說話也是如此大膽無恥,這不由得令站在門外的空姐心中一動,並在沈默了幾秒之後,就見這位年輕貌美的空姐左右看了看機廊,然後邁著兩條騷媚的絲襪美腿,默默走進了陶人勇的包廂里。

而隨後這裡面便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震動,與一聲聲淫蕩的低吟……

是的,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陸夢妍那般矜持保守,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像陸夢妍那般高傲冷淡,當男人開出的金錢達到一個絕對無法拒絕的高度時,那些表面上看似高不可攀的美女們,便會暴露出她們那表裡不一的真面目。

然而,也有例外的時候,畢竟也有一些男人是不用花太多的金錢也照樣可以得到很多女人的,而這就需要男人的花言巧語與智慧魅力了,當然還有一些運氣的輔佐,再加上一點酒精的麻醉,令再美再冷的女人也只能半推半就,欲拒還羞。

而那些被男人們花言巧語所編織的情網,只不過是女人的牢籠而已。

「嗯~嗯啊~啊~喔~~」

「呼!呼…操他媽,操他媽,總有一天老子還回來的,總有一天……老子這根大雞巴,一定…一定要把陸夢妍的絲襪腿肏爛!呼…呼……」

當萬里高空中的陶人勇,正一邊氣喘吁吁的用他那根大肉棒來回洩火在那位空姐的兩條絲腿之間,一邊又不甘心的告別著這座令他萬分不捨的城市的時候。

高空之下的陸夢妍,卻站在某家快捷酒店房間內的窗前,併發出一聲聲悲傷的嘆息。

「唉…我到底在幹甚麼?」

看著落地窗外那高掛在夜空中的朦朧月色,與樓下那一片閃爍的萬家燈火,此時陸夢妍的表情可謂是五味雜陳,而心裡更是有著萬種說不出的惆悵與矛盾。

自從前天晚上她與朱健志在這間房子里發生了不該發生的肉體關係以來,她便一直自閉在了內心的牢籠之中,甚至一步都沒敢踏出這間房門。

這不禁令她此時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徬彿一切都變了味道,徬彿一切都將錯就錯。

陸夢妍確實不明白,不明白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了?

為甚麼會和朱健志發生關係?

是因為喝多了兩杯?

還是因為那晚的孤單與寂寞?

又或者是因為自己的絲襪美腿惹的禍?

總之現在的她又多了一份無奈的自責感,畢竟自己家裡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而兒子小明對她的傷害也完全沒有平息,可現在卻又多了一個令她不安的朱健志,這真的是讓此時此刻的陸夢妍感到極度的無助與徬徨。

「咔噠……」

門開了,朱健志拿著鮮花美酒,提著便當美食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陸夢妍身穿絲綢吊帶睡裙,兩條孤零零地赤裸美腿正站在落地窗前,便輕輕一笑的走了過來。

又見之前送來的餐點還幾乎沒吃的擺放在桌子上,便將手裡的鮮花與便當放下,然後緩緩走到陸夢妍的身後,走到那兩條赤裸且寂寞的美腿旁邊,關心的問道。

「怎麼?你一直沒吃東西啊?」

「…………」

陸夢妍知道朱健志來了,但她卻沒有回頭,只是默默的注視著窗外,徬彿千絲萬縷一般,在用沈默告訴著朱健志,訴說著她內心的憂傷。

「是不合你的胃口嗎?要不…咱倆出去吃?」

朱健志見眼前的冷美人沈默不語,便一邊說著,一邊又用雙手輕輕的摟住了陸夢妍的細腰。

然而這時的陸夢妍卻抬手將他推開,一臉複雜的坐在了床上。

「額…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看來這位冷美人還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此時的朱健志又趕緊改變了策略,將桌上的鮮花送到了陸夢妍的面前,希望可以令陸夢妍的心情好一些。

「送給你,希望你開心。」

「唉……朱總,我今晚準備要走了。」

然而陸夢妍卻只是嘆了一口氣,並將面前的鮮花撥開,改用一雙堅定的眼神看著朱健志,這不由得讓朱健志疑惑的問道。

「走?你要去哪?」

「不知道,總之不想待在這裡了。」

「為甚麼?你是在擔心我嗎?可我這兩天又沒碰過你。」

「不是,不是因為這個,我、我只是覺得…額……我說不上來。」

陸夢妍確實說不上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處境,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朱健志?

是該責怪還是該痛恨?

是無奈還是無助?

徬彿都不是,也許只有離開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

「好吧,居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強求你,可你又要去哪呢?是要回家嗎?」

「不知道,反正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了。」

陸夢妍說著,便打算離開里。而這時的朱健志卻並沒有阻攔,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勸你還是不要回家了,那只會讓你更傷心,因為張松偉這兩天根本就沒想找你。」

「甚麼?」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給他打個電話吧,哼…他或許早就把你給忘了。」

其實陸夢妍原本也沒有打算回家,她只是不想待在這裡面對朱健志而已。

然而朱健志卻欲擒故縱的戳了她的心窩子,頓時就讓陸夢妍那兩條雪白的性感美腿僵在了原地。

「你…你怎麼知道?」

「我是他的上司,我能看得出來,他這兩天一直在公司忙,他給你發過消息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說不定他還想跟你離婚呢。」

朱健志這句話看似無疑,卻說得陸夢妍心中一痛,因為這張松偉這兩天確實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給她發過一條短信,難道說多年的夫妻感情真的快要結束了嗎?

這讓不由得陸夢妍傷心的哽咽了一下喉嚨,而這時的朱健志見後,又趕緊對她安慰道。

「夢妍,我不是想挑撥離間,我只是不想見你受苦,那個男人不值得讓你這樣。」

「………你見過他了?」

「見了,也問了,我問他前兩天是不是跟你鬧矛盾了,可他卻說這是早晚的事情,哼,沒想到他還真是夠絕情的。」

朱健志為何說得如此自信?

難道他不怕陸夢妍懷疑?

還是說張松偉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無情?

其實這都是朱健志的詭計,他知道此時的陸夢妍正處在一種徬徨的心態中,而更關鍵的是,他昨天在公司里偷聽過張松偉的電話。

「餵?曹叔。」

「嗯?誰啊?」

「是我,我是張松偉。」

「哦、哦…是松偉啊。」

昨天中午,坐在辦公室里的張松偉給曹德光撥通了手機,想要打聽一下妻子的情況。

然而曹德光的手機卻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接通?

急得張松偉只好撥通了辦公室里的電話,同時也讓隔壁辦公室里的朱健志聽出了端倪,便也偷偷拿起電話,竊聽起了二人的談話。

「不好意思曹叔,你的手機一直撥不通,所以我才用單位的電話。」

「額…額呵呵,我…我剛才有點事,你說你說。」

電話里的曹德光顯得有些緊張,語氣也帶著一絲尷尬,只因之前他在病房裡對陸夢妍那只暴露在外的絲襪美腳產生了邪念,導致他至今都無地自容,不敢去面對這夫妻倆,所以也就不敢去冒然接通張松偉打來的手機。

然而張松偉卻根本不知道病房的事情,他只是想聯繫一下曹德光,打聽打聽妻子這兩天的情況。

畢竟那晚他將妻子趕走之後,他的心裡也很是過意不去,想著妻子可能一氣之下回了娘家,想向妻子承認錯誤,但又不敢給陸正直打電話,生怕妻子還在生他的氣,又怕老丈人罵他,便只好先跟曹德光聯繫一下,算是側面瞭解一下妻子的狀況。

「額…曹叔,我聽小明說,夢妍這兩天沒去學校?」

「沒有啊,怎麼了?」

「額…那、那她有沒有在我老丈人家裡啊?」

「嗯?松偉?到底怎麼了?」

「唉…曹叔,不瞞您說,我跟夢妍吵了兩句,她兩天沒回家了,我、我有點擔心她,所以才……」

曹德光聽後有點做賊心虛,還以為這小兩口只是鬧了一點小矛盾而已,同時也是顧忌自己貪婪陸夢妍絲襪美腳一事不要東窗事發,心想著既然是夫妻之間鬧了矛盾,那陸夢妍肯定就回了娘家,便不想把事情鬧大的隨口回了一句。

「哦,這樣啊,額…嗯,是,她確實在她爸那。」

「哦……這我就放心了,那……曹叔,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讓她早點回家,就說我錯了,我…我真的挺擔心她的。」

「這…唉,松偉啊,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最近學校里實在太忙,很多事情我還要處理,額…等過兩天吧,過兩天我去找老陸,順便幫你勸勸夢妍。」

「不是,曹叔,我…我這邊真的挺急,我要是好意思給她打電話我就不求你了,希望您幫個忙。」

曹德光聽起來挺著急,可張松偉這邊比他還著急,這不禁讓曹德光感到有些無奈,一是實在是沒臉去找陸夢妍,二是最近學校確實很多事情需要他辦理,便只要又好言相勸的給張松偉解釋道。

「松偉啊,老話說夫妻哪有隔夜仇呢?你要真擔心她,那就給她打個電話好了,要不然就等她冷靜幾天,她自然會回去的。」

「可……」

「唉,我也不瞞你說,我這兩天確實忙得要命,黃校長去了教育局,學校里又有一名老師突然失蹤了。」

「嗯?怎麼回事?」

「嗨,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有一個姓韋的體育老師也不知怎麼?突然就不見了,恰好黃校長這兩天又去教育局任職,很多事情我一個人實在是忙不過來,所以你這邊的事情就再等兩天吧。」

曹德光這倒是沒有說瞎話,這兩天學校里確實變動了很多,韋平忽然失蹤,黃發財又準備去教育局當局長,原本打算退休的曹德光一下子擔起了重任,確實忙得他的夠嗆。

「額…那好吧曹叔,我也不難為你,額…如果夢妍那邊有甚麼消息的話,能不能及時通知我啊?」

「行,行,這個沒問題。唉…其實你也不用那麼擔心,說不定夢妍過兩天就回去了呢。」

「呵呵,也對,也對……」

掛了電話之後,張松偉那一臉焦急的表情稍微平復了下來,但心裡卻還是有些矛盾,再怎麼說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愛妻趕出家門,但畢竟妻子最近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光是那晚在酒店裡的那通詭異的電話,就令張松偉一想起來就渾身不自在,可事情既然沒有水落石出,他也不敢冒然懷疑自己的妻子。

然而事情又已經鬧到了這步田地,他又有甚麼辦法呢?

不過這對隔壁辦公室的朱健志來說,卻又是一次寶貴的機會。在偷聽了張松偉與曹德光的電話之後,朱健志不禁立馬有了主意……

「他…他真的這麼說??」

畫面回到酒店這裡,金屋藏嬌的朱健志在一番添油加醋之後,就見眼前的陸夢妍便又一臉驚訝的癱坐在了床上,而那兩條傷心的赤裸美腿也徬彿萬念俱灰一般耷軟在了床邊。

「是的,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說的都是事實,張松偉他給不了你幸福,這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見陸夢妍一臉落魄憂傷的含著眼淚,朱健志便趁機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後假做關愛的摟著陸夢妍那顫抖的香肩,輕聲對她回道。

而這一次的陸夢妍卻沒有推開朱健志,她只是在無助的抽泣著,並喃喃自語的說道。

「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這怎麼能怪你呢?是他先對不起你的呀,要不是他把你趕出家門,那你……」

「不,你不懂,啊唉……其實我也不懂……」

陸夢妍說著說著,一顆顫抖在眼眶里的淚珠便順著憔容滾落了下來,那樣子可真是令人心疼,也不禁讓摟著她的朱健志引起了一絲好奇?

陸夢妍到底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

「夢妍,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心裡究竟藏著多少委屈,但我可以發誓,無論你經歷了甚麼,我一定不會離開你。」

朱健志說後,便一把將這位傷心的冷美人摟入懷中。而這時的陸夢妍也是一驚,想要推開朱健志的溫柔,卻更是被這個男人摟得更緊。

「不、不…我……」

「夢妍,我愛你,我真的不想看見你這樣子,我也明白,你可能還是接受不了我,但我…但我就是想讓你能感受到我這份愛意。」

「朱總,我、我不能再…」

「別叫我朱總,我只想成為你的男人。」

「不,你放開我,我不想再跟你…啊~~」

一聲嬌嗔,就見陸夢妍順勢被朱健志摟倒在了床上,而接下來的事情又再一次變得順理成章了起來。

就見陸夢妍一邊半推半就的掙扎著兩條雪白美腿,一邊又欲拒還迎扭著臉蛋,但最後還是被朱健志強吻了嘴唇。

「唔嗯~嗯不~~啊~~不要~~」

如果說前天晚上只是酒精促使二人的肉體關係,那今天晚上則是一種無奈的順從。

當陸夢妍一邊用無力的粉拳錘擊著朱健志的胸口,一邊又無能的抗拒著那嘴唇的強吻時,她的眼淚與美腿卻只能掙扎內心的矛盾。

但狡猾的朱健志卻不會給她任何清醒的機會,他一手緊摟著陸夢妍的細腰,一手推開陸夢妍的粉拳,將厚重的嘴巴死死壓著那兩片想要逃脫的嫩唇,然後伸出一條強而有力的舌頭,使勁破開陸夢妍的唇齒,直達那濕潤多汁的口腔,探尋著那蜜軟滑嫩的香舌。

「額唔、唔~~啊唔~~唔嗯~~」

最終,想要逃離的香舌還是敵不過朱健志的強硬,在一番欲拒還羞之後,就聽見陸夢妍那被雙唇壓迫的口腔里傳出了一陣陣迷惑的悶嗔聲,而她的香舌也再一次被朱健志的舌頭卷在了一起,並反復蠕動著,分泌著,扭曲著,扭曲著她那絕望的哀傷。

「額唔~額嗚…額嗚嗚……」

「嗯?怎麼?你怎麼哭了?」

「……朱健志,我求你了,別讓我越陷越深好嗎?」

「不,我是在輓救你,我是想讓你重獲新生。」

「那…那我以後該怎麼辦?」

「以後?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會有一個新的生活,告別那不堪的過往吧,嗯唔~~」

陸夢妍不是一個相信甜言蜜語的女人,但此時此刻那卷壓在她口腔里的舌頭卻令她一時迷糊了起來,導致她那從臉上滾落的淚珠也漸漸失去了意義,不停掙扎的兩條雪白的長腿也慢慢變成了順從的蠕動,或許曾經的一切也時候平息了,而平息這一切的恰好就是那無法抗拒的性慾。

「啊~~啊~~不要~~健志~~不可以~~~」

內心的掙扎始終還是讓陸夢妍有些無地自容,可她呼出的聲音卻已經背叛了她的忠貞。

當朱健志聽見陸夢妍改稱他為‘健志’的時候,他便開始胸有成竹的剝去了陸夢妍香肩上的一條吊帶,然後邊吻邊摸的將陸夢妍身上的吊帶裙脫下,而那兩團兒赤裸豐滿的乳房,也羞答答的展露在了朱健志的眼前。

「夢妍,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的。」

「啊~~~」

朱健志低頭含住了一顆粉嫩的乳頭,輕嘬了一口,顫抖了整團兒白花花的乳肉,同時也讓徬徨中的陸夢妍哀吟了一聲,她那迷亂的大腦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見朱健志又一手滑向了她的大腿內側,並用手指輕輕挑逗著她那緊張的恥部與內褲。

「啊~啊~~不~~不、不行!」

混亂中的陸夢妍就覺得自己那貼著外陰的內褲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觸碰,便警覺的夾住了兩條修長美腿,一邊晃動著胸前的裸乳,一邊又用玉手推開朱健志。

然而這時的朱健志卻是微微一笑,撥開了陸夢妍的玉手,繼續低頭去親吻那可愛的乳頭,繼續將短群內的大手向前探索,弄得陸夢妍再一次的敗下陣來,並嬌喘連連的說道。

「我…我今天不想做。」

「呵呵,夢妍你總是愛騙自己,為甚麼?為甚麼你總是要委屈自己呢?」

見陸夢妍仍然死鴨子嘴硬,此時的朱健志便將短裙里的大手伸了出來,然後一手撫摸著那緊張的香乳,一手又筆在了陸夢妍的眼前,並搓動著手指尖的粘液,徬彿是在告訴陸夢妍,她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你瞧,你的淫水已經把內褲都濕透了,你的身體又是這麼的誠實,可你卻不想承認,這只會讓你越來越累啊,嘿嘿嘿嘿……」

「額唔~」

滿臉含羞的陸夢妍看見朱健志手指尖上的汁液,頓時有些難以置信的嚶的了一聲,原來自己的淫水早已打濕了內褲,莫非自己真的是在自欺欺人?

莫非自己真的想要渴求一種放鬆的心情?

「不、不…我不想,我……」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可陸夢妍卻還是堅持著最後一道關卡,看來是時候臨門一腳了。

「夢妍,我真的不願意看見你這個樣子,我求你了,別讓自己這麼累好嗎?我會心痛的,我…我真的會心痛的。」

朱健志算是看穿了陸夢妍的矛盾之心,他故意想把陸夢妍弄騷,見陸夢妍一直死撐矜持,便一手捏著陸夢妍的奶頭,一手又揉抓那軟嫩的乳肉,然後說盡甜言蜜語之後,便再次張開嘴巴將整顆奶頭連同半個乳峰含入嘴裡,反復嘬吸了起來。

「噫~~啊~~唔額!額不…啊~~喔~~唔不~喔~~」

而這時的陸夢妍卻不再掙扎,而是發出了一陣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淫叫,這聲音徬彿很是痛苦,但又徬彿很是羞恥,而且在羞恥中還夾雜著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快感與享受,總之讓陸夢妍自己聽得五味雜陳,但朱健志的褲襠卻脹得硬如鐵塊,而朱健志臉上的表情更是透著一股陰險。

「呼…呼…額呵呵,夢妍,看來你叫的很開心啊。」

「沒、沒有,我…不是…」

「呵呵,那讓我在看看你下面那張小嘴是不是也這麼開心?」

「甚麼?不,別…夠了…啊!你!你!」

「啪!!!」

原本以為順理成章的肉戲,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兩臉懵逼。陸夢妍因為過於羞恥而打了朱健志一巴掌,這導致朱健志頓時愣在了當場。

「媽的,你居然打我?」

「呼…呼…你、你夠了,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想。」

朱健志摸了摸自己的左臉,看著床上的陸夢妍正慌亂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並警告著朱健志不要再動她,看樣子根本就沒有領他的情一樣,這不禁讓朱健志瞬間感到了一種不爽!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居然打我?看來你還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貨!」

「你、你說甚麼??」

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的陸夢妍此時突然一愣,沒想到剛才還對自己甜言蜜語的男人,竟突然罵自己是賤貨?

這不禁讓陸夢妍徬彿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我說你是賤貨,怎麼了?你難道不是嗎?」

「……朱健志,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哼哼!我對你夠溫柔的吧?可你不領情也就罷了,居然還動手打我?我告訴你!今晚你不想做也得做!」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讓陸夢妍根本沒有防備,剛剛還算溫柔的朱健志此時竟一臉猙獰的撲了過來!嚇得陸夢妍放聲尖叫了起來。

「呀!你瘋了??」

陸夢妍來不及掙扎,因為朱健志一把就將她那纖細的腳腕抓住,然後迅速將手臂伸入她的短裙里,嚓的一下就把她的內褲給強行拽了出來!

「呀啊!!」

見自己的內褲被直接扒掉,此時的陸夢妍更是心驚肉跳的叫了起來,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就像川劇變臉一樣,說變就變。

「嗯唔~~哼哼哼哼……這味道還真是騷啊。」

朱健志當著陸夢妍的面前,將手裡的內褲聞了聞,顯得既非常的無恥,然後對著陸夢妍說道。

「瞧瞧,內褲都濕成甚麼樣子了?你還裝甚麼裝?」

「給我,還給我!」

「嗯?呵呵呵,我是一心向明月,可你卻辜負了我的好心,那看來我也只能對你強行了。」

失去內褲的陸夢妍徬彿變得不堪一擊,她用手捂住自己那薄弱的短裙,上半身幾乎坦胸露乳的看著朱健志,看著這個男人那一臉惡毒的表情,不禁讓她想起來陶人勇。

「你…你跟陶人勇都是一丘之貉,枉我還以你是好人。」

「好人?哼!好人就讓你扇了一巴掌?」

「我…我那是被你逼急的。」

「嗯?嘿!是啊,我也被你逼急了,所以你以後就別穿內褲了,也讓你嘗嘗好人的報復。」

「甚麼?」

陸夢妍還沒明白他這話是甚麼意思?就見朱健志走到了落地窗前,然後拉開窗戶,直接將手裡的內褲扔了出去。

「你!你乾嘛??」

「呵呵,說了你以後就別穿內褲了,要穿就穿這個吧。」

朱健志說著,就見他從剛才提來的便當袋里取出了一包嶄新的黑色絲襪,然後丟給了一臉震驚的陸夢妍。

「這…這……」

「別這個那個,趕緊穿上。」

「不!我才不穿呢。」

「哼!你要不穿,我就強姦你。」

「你…你敢!」

「有甚麼不敢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今晚算是豁出去了,你還別不信,我說到做到!」

陸夢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以為信任的朱健志居然是一個不次於陶人勇的小人,竟然用強姦來威脅自己?

不過此時的陸夢妍也確實沒有甚麼招架之力了,儘管她表面上故作堅強,但畢竟她現在猶如喪家之犬,沒有任何理由可以令她再堅強,更何況眼前的朱健志已經暴露凶光,如果自己在繼續堅持的話,那真的很有可能會被這個男人強姦。

「你穿不穿?行!你不穿我來幫你穿。」

「等等,我…我自己穿。」

無奈之下,陸夢妍只能含著莫大的委屈與羞恥,將這條嶄新的黑色絲襪穿著了腿上。

而隨後的朱健志也是雙眼冒火,本以為穿膚色絲襪的陸夢妍就夠迷人的了,沒想到當那兩條羞澀的黑絲美腿展現在他眼前時,那更是美到令人發狂。

「好了,我已經穿好了,你…你可以走了。」

「走?呵呵呵,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讓你穿這條黑絲,就是為了肏你,你卻讓我走?呵呵呵。」

「你…你別過來……呀啊!!」

此時的陸夢妍才知道自己這是羊入虎口,她來不及責怪自己的愚蠢,因為飢渴難耐的朱健志已經將她撲倒在了床上,而那兩條剛剛穿上黑絲的美腿,也只能任由這個男人隨意凌辱。

「不、不要,啊~~啊不~~」

「嘿嘿,陸夢妍,這你可怪不得我了,本來我是想對你溫柔,可你這個賤貨卻偏偏想要用強的,那我就如了你的願吧。」

這嶄新的黑絲自帶清香,再配上陸夢妍那雙美腿的體香,簡直讓朱健志愛不釋手。

就見他一邊跟惶恐中的陸夢妍說著,一邊又上下其手的揉摸在這兩條慌亂的黑絲美腿上,可是過了一把強橫的癮。

「哇操!這手感簡直太棒了,你這兩條騷腿簡直天生就是穿絲襪的料!」

「不…不要,啊……」

膽怯中的陸夢妍只能縮靠在床頭,渾身哆嗦的看著身下的男人,在連摸帶揉著自己那兩條可憐的黑絲美腿,感覺自己現在真是身不由己,就像是一個性感的玩具,被人隨便玩弄。

「額唔…朱健志,你簡直就是個混蛋,額、額唔……」

「罵,呵呵,你隨便罵,老子忍你這兩條騷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呀啊!!」

原本還在羞恥中的陸夢妍此時突然臉上一變,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也跟著劇烈一抖,原來是朱健志的一隻色手正輕輕撕扯著她的絲襪襠部,怪不得陸夢妍會如此緊張。

「你乾嘛?你??」

「穿它就是為了撕它,要不然怎麼肏你啊?」

「你畜生!」

「哼!快把腿給我撇開!」

「不!不!不行!說甚麼也不行!」

「嗯?哼哼!那我可就要強姦你了喔。」

「你!你!」

陸夢妍雙手緊緊拉著腿上的黑絲襪,兩條絲滑長腿也緊緊夾在一起,並一臉憎恨的瞪著朱健志。

可朱健志卻根本不管這麼多,就見他起身一用力,那條半裹在細腰的短裙便直接從兩條絲滑誘人的大長腿上拉了下來,瞬間那緊合的陰部便顯透在了黑絲的襠部上,看得朱健志兩眼放光。

「呀啊~」

「呵呵呵,陸夢妍,你就別掙扎了,乖乖成為我的女人吧,反正你老公也不要你了。」

朱健志單手對著那絲薄的絲襪襠部一扥一扯,就見陸夢妍的絲襪襠部上頓時就扯開一個口子,而與此同時著扯動的動作也將陸夢妍胸前那兩團兒白花花的奶子,從衣服中抖落了出來,羞得陸夢妍只剩下一具幾乎赤裸的酮體與性感的絲襪美腿在微微顫抖著那緊張的絲足。

而隨後的朱健志,也直接抓起了一條黑絲美腿,攥著那纖細的絲襪腳腕,低頭便舔起了陸夢妍一隻美艷的絲足。

「啊呼~~啊不~~啊不要~~呼~額…額呼~~額呼~~」

陸夢妍也不知自己此時是怎麼了?

就見她忽然喘的很厲害,但又渾身很沒力氣。

而朱健志卻舔的津津有味,他將陸夢妍這只抽搐的絲襪美腳捧著手裡,不停用舌頭卷滑著絲嫩的腳趾與絲滑的腳背,併發出著‘叭嗞叭嗞’的聲音,弄得陸夢妍有氣無力,媚眼如絲,皺緊秀眉,也不知道是在掙扎?

還是在享受?

「不行~啊不行~~~松開~~啊不~~額唔、唔、唔~~」

呻吟之中,只見一隻抽搐中的絲襪美足在朱健志的舌唇下瑟瑟發抖,那攥成一團兒的粉色腳心徬彿也透著黑絲的包裹與男人舔舐,正經歷著無法言喻的磨難。

可那狡猾的舌頭卻偏偏不放過著掙扎的絲襪足心,竟連根舔起,從絲襪腳跟一直舔到黑絲腳心,舔的陸夢妍開始不自覺的哆嗦著整條絲絲玉腿,想抽回絲腳卻又無力縮回,只能不停地喘著媚氣,不停地抖著絲腿。

「嘿嘿嘿,騷貨,這黑絲跟你的騷蹄子真配!又嫩又騷,我真是愛死它了。」

「啊!」

不知道是陸夢妍的大腦無法控制?

還是陸夢妍的黑絲腳無法控制?

總之她的絲腳與美腿在朱健志的舔弄之下來來回回,抽抽縮縮,直到朱健志用牙齒輕輕咬住陸夢妍那飽滿粉嫩的黑絲腳後跟時,陸夢妍才一聲悶鳴的圈起了小腿,但很快這條纖細性感的黑絲小腿又被朱健志一口叼了回來。

「啊~不~~啊不行~~真的不行~~」

這個反復的動作看似是抵抗,但卻更加方便了朱健志的舔弄。

而陸夢妍自己也是真的沒想到,原來穿上黑絲的腳居然這麼敏感?

只不過是被朱健志來回舔弄而已,陸夢妍就變得如此軟弱不堪,這不禁讓她感到了一種極大的落差感,甚至有些懷疑人生,試想曾經的自己是多麼剛強,可此時此刻的自己卻像是被人抓住了命門,瞬間就原形畢露了,這真是讓這位冷美人感到無地自容。

「不…不要再舔…啊~~啊~不~~我不想這樣,我不想這樣,啊~滾…滾…」

或許是陸夢妍的廉恥心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就見她那不停顛簸的酮體突然一驚,下意識的抬起了另外一隻黑絲美腳,然後對著朱健志那張正在舔弄的嘴臉便踹了過去,想要蹬開朱健志的臉來拯救她那只落魄的美足。

然而可惜的是,此時陸夢妍的力氣明顯已經被抽乾,她這一腳還沒等踹到朱健志的臉上,竟又軟綿綿的倒在了朱健志的旁邊,這不由得令朱健志喜出望外,直接將這只白白送來的黑絲美足拿了過來,然後雙足並玩的一起舔了起來。

「啊~~啊~~~松開~~鬆手~~唔~~唔啊~~」

「呵呵呵,何必口不對心呢?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你老公不要你了,但我可是對你誠心誠意的呀。」

「不~~不~~」

「媽的,別再掙扎了好嗎?你這兩只黑絲腳都已經投懷送抱了,你看看,你的下面那張嘴也都流了口水。」

已經處在興奮之中的陸夢妍雖然明白朱健志這話甚麼意思,但一向自珍自愛的她卻不想跟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發生第二次關係。

然而可惜的是,她那敏感的嬌軀卻並不這麼想,不僅是兩條絲襪美腳如此享受,就見了她那裹藏在黑絲襠部裡的蜜穴也泛起了汩汩淫糜的漣漪,而那源源不斷的淫水甚至都流出絲襠,在扯開的絲襪洞里閃爍著淫穢的光澤。

「不…不,不行~~啊,啊…混蛋…啊~~啊~~唔~~唔呼~呼~~」

陸夢妍亢奮的哀鳴了起來,但很快她又癱軟了下去,因為朱健志此時居然脫了褲子,直接露出一根碩大的肉棒,並將這根大肉棒摩插在了陸夢妍的兩條絲襪大腿之間,又頂在陸夢妍那流著淫水的肉縫上。

「哼!明明就想要,乾嘛還要裝呢?」

「不行~說甚麼也不行,呼~~額…額呼~啊~~啊~~」

「你瞧你喘的,跟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小穴都濕成甚麼樣了?還在騙自己??有意思嗎?」

「不…額唔~~起開…起開啊。」

奇怪?真的很奇怪?陸夢妍實在不明白,自己為甚麼如此軟弱無力?難道說是因為自己那兩只剛剛換上黑絲襪的美腳?

「夢妍,你就別裝了,還是乖乖享受吧,我可以向你發誓,只要你滿足我,那我一定會讓你快樂的。」

朱健志一直揉玩著陸夢妍的絲襪美腳,或許這就是陸夢妍軟弱無力的原因。

而這時的朱健志也見差不多了,便一邊舔摸著陸夢妍的兩只黑絲美腳,又一邊將他胯下的大肉棒摩擦在陸夢妍那滑嫩的肉縫上,弄得陸夢妍的身子徹底抽了起來,連整張臉都變得又紅又燙,使勁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並吭吭哧哧的發出著一陣陣憋屈的媚音。

「額嗯~~額、額嗯~~嗯~~」

「呼…呼…呵呵呵…喔呼…爽……」

除了二人的喘息聲外,還有一陣陣滋滋的水聲響起,而這種摩擦般的水聲正是從陸夢妍的肉縫上發出的。

就見朱健志低頭淫笑著,看了一眼陸夢妍的胯下,見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陸夢妍的絲洞里,而半根大肉棒也在潮濕的肉穴里進進出出,這美妙的滋味簡直無法言喻,黑絲美腿加上濕漉漉的粉穴摩擦,簡直就像是迷霧中的黑玫瑰在綻放著粉色花蕊里的露汁,而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勢必要將這花蕊里的露汁榨乾。

「啊~~啊~~額唔…唔不~啊~啊~~啊~喔~~喔~~啊~~」

「呼!呼!呼!舒服嘛?爽嗎?哈哈哈!啊呼!呼!嗯!嗯啊!嗯!」

朱健志連插帶舔,上下起動,將陸夢妍的兩只絲襪美腳左一口右一口的嘬舔著腳趾與腳心,同時他的大肉棒還在陸夢妍的肉穴里一抽一插,而那滋滋不斷的擦水聲也越來越響,最後就見朱健志高喘一聲,一口將陸夢妍一隻黑絲美腳上的大腳趾嘬進嘴裡。

然後下身的肉棒在那蜜汁穴里使勁的狠狠一挺,本想要來個一桿進洞,可誰料這一下子太狠,再加上陸夢妍的緊張的蜜穴太緊,頓時就讓朱健志感覺一陣精關外洩。

「額唔?操、操……」

「啊~~~~額嗯、嗯哈~~呼!唔呼!」

陸夢妍先是抬頭一驚,隨後便絲臀一抖,絲腿腳也跟著一顫,感覺自己的陰道里突然填充進一股滾燙的粘液,便又一頭栽到了枕頭上呼呼發懵。

而這時的朱健志也是身子一虛的趴在了陸夢妍的身上,徬彿傾瀉了他的所有洪荒之力似的。

「呼…呼…呼…我操…操…緊…太緊了…呼…呼……」

「額、額唔…唔呼…呼…呼……」

就見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不停的喘著氣,大概就這樣過來一分來鐘,就見陸夢妍逐漸反應了過來,好像身體又恢復了起來,兩條絲襪美腿使勁一蹬,竟然將朱健志從她的身上蹬下了床,同時那根插在她蜜穴里的大肉棒也‘噗’的一聲連根拔出。

「噗滋~」

「哎呦我操?呵呵,騷貨?居然還拔吊無情啊?呵呵……」

「你…你……」

「怎麼?是不是嫌我太快了?呵呵,誰讓你的屄太緊?嘿嘿…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坐在地上的朱健志此時發出著尷尬且又陰險的淫笑,而臥在床上的陸夢妍則瑟瑟發抖的抽搐著兩條黑絲美腿,並驚恐的摸了摸自己的絲襪胯下,頓時感覺手指一陣黏糊,便一臉驚訝的對著朱健志問道。

「你…你射進去了??」

「廢話,當然射進去了。」

「你!我…我今天是危險期!」

「是嗎?哼,沒事,一會給你吃點避孕藥就行了。」

「你!你簡直…額嗚……」

陸夢妍此時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心想這個男人不僅人面獸心,而且還一點都不負責任,便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都是一個樣。」

「嘿嘿,誰讓你的黑絲腿這麼勾人呢?再說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剛才我跟配合多的好啊?怎麼樣?高潮的滋味舒服嗎?」

「我?我哪有高潮?我…額…額…」

陸夢妍此時整個身體抖得非常厲害,就徬彿朱健志最後一句話說中了她的心思一樣,羞得陸夢妍嘴巴直打哆嗦,一雙含著淚的通紅眼睛也不在責怪,因為她剛才確實感受到了一陣愉悅的高潮。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我……」

陸夢妍覺得自己很可恥,明明不願意接受,但自己卻產生了高潮,這對她來講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背叛,背叛了自己的老公,也背叛了自己的良知。

而朱健志聽後卻默默的站起身來,然後上床摟住了這個顫抖中的女人,一邊用手撫慰著她那發抖的黑絲美腿,一邊又假裝安慰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也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不願意承認?甚麼不願意承認?」

「我能看得出來,你是喜歡我的,或許你暫時還沒辦法像愛你老公那樣愛我,但你的身體是接納我的。」

「你滾開,別碰我,我…我只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而已。」

「唉?別再騙自己了好嗎?這不是一時糊塗,這是你的本能,而且你的絲襪腳就是最好的證明。」

「什、甚麼??」

陸夢妍此時才意識過來,自己的絲襪美腳正發騷的被朱健志把玩著,就徬彿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在主人的手裡享受著溫存,而那一顆顆裹著絲襪里的腳趾也在朱健志的手中興奮的抽攥著,這不禁讓陸夢妍看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同時一股刺激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啊~~我、我的腳?哎呀……變態」

陸夢妍趕緊縮回了自己的絲足,但朱健志卻又一把攥住,這不禁讓陸夢妍又春心一蕩,既羞恥又厭惡的看著他。

「行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的絲襪腳已經接受我了,你為甚麼還要自欺欺人呢?」

朱健志趁機連哄帶騙,一邊輕吻著陸夢妍那發抖的臉頰,一邊又偷偷將手裡的絲足放在了他的肉棒上,隨後就見陸夢妍半迷半驚的抽搐起了絲腳,將絲滑的腳掌慢慢摩擦著朱健志的龜頭,而那剛剛射過精的龜頭也漸漸堅硬了起來。

「啊~~啊~~我沒有,我不想……」

「你要還是不打算承認的話,你可以試一試啊。」

「呼~啊~不~~不~~我不想試……」

「呵呵,你嘴上說不想,可心裡卻想。」

「你、你你剛才已經射了,你…你還要乾嘛?」

「不乾嘛,只是想證明一下,證明一下你有多騷。」

「你胡說,胡說。」

接下來的畫面連陸夢妍自己都無法再形容了,因為她的淫水又一次打濕了絲襪,連陰道里的精液一起流了出來,就像她此時的呻吟一樣,又憋屈又痛苦。

而朱健志的內心卻又像他那根猙獰勃起的肉棒一樣,又飢渴又興奮……

「不…求你了健志…不要…不要啊……」

躺在床上的陸夢妍徹底無力了,也徹底服軟了,她甚至開始哀求,哀求朱健志能放過她的絲襪美腳,放過她那最後的自尊心。

「別怕,我先讓你爽一下,然後你幫我足交,我讓你看看,你是不是在騙自己。」

可朱健志卻坐在陸夢妍的對面,雙手握著那兩只抽搐中的絲足,交疊放在自己的大肉棒上,等著這位冷美人為他足交。

「來吧夢妍,讓我好好體會一下你的美。」

「不,不行,我…我不會。」

「不會?呵呵,怎麼?你之前沒給張松偉足交過?」

「沒有,從來沒有……」

「哦,這樣啊,呵呵,沒事,我教你。」

「健志,還算了吧,我…我真的不行。」

「哎?怎麼能半途而廢呢?你又想騙自己啊?」

儘管陸夢妍不太情願,但兩只羞澀的絲襪美足卻徬彿不願意離開朱健志的肉棒一樣,既沒有縮回,也沒有反抗,只是交疊在那根粗大的肉莖上瑟瑟發抖。

「夢妍,別害羞,先用你的絲襪腳掌為我的睪丸按摩,先來回搓一搓。」

她一臉羞澀的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絲足,看著自己的絲足正慢慢貼合在那兩顆肉球上,頓時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將兩只絲絲玉足慢慢呵護著朱健志的睪丸上,左揉一下,右挑一挑,輕緩中帶著一股撫魅,讓朱健志爽得十分愜意。

「呼…不錯,好舒服,好爽,呵呵呵,沒想到你還挺會的嘛。」

陸夢妍沒好意思回話,她甚至不好意思看朱健志那張正在享受的嘴臉,只能懷著不安與羞恥,在本能與慾望的趨勢下,繼續用她那此時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艷玉腳,將那裹在絲襪裡面的半透明腳趾輕輕揉搓著朱健志的肉棒,然後又一點一點的又用絲趾撥在朱健志的龜頭上。

「喔~~好爽…夢妍,你真的沒有給你老公足交過?額唔~~你真的好懂啊。」

朱健志爽的一時口無遮攔,說得陸夢妍心中產生出了一種可恥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大腦。

是啊,自己還真是從來都沒有給張松偉足交過,可此時自己的絲襪美足卻為何如此熟練?

難道說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甘願為他足交?

「呼~~繼續,繼續啊夢妍,你這對兒騷蹄子,簡直太舒服了~~」

而這時的朱健志卻開始閉目享受了起來,他那粗大的肉莖上正有兩排羞恥的絲襪腳趾在慢慢蠕動與刺激著他的神經,那種舒爽的感覺如同陸夢妍此時心中的衝動一般,相互相成的交融在一起。

當陸夢妍用自己的腳趾一點一點的爬揉到朱健志的龜頭時,這個冷美人徬彿也克制不住了,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腳心就如同自己那勉強的自尊一樣,完全經不住性愛的考驗。

「呼~~現在你可以慢慢擼動我的肉棒了,額…你隨意好了,額呼~~想怎麼擼就怎麼擼吧。」

朱健志此時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的喘著氣,閉目享受著自己肉棒上傳來的絲滑感。

而陸夢妍也開始了她第一次的足交運動,她將兩只彎曲的絲襪美腿上下活動了起來,同時那一對兒黑絲玉足也開始有節奏的搓動著朱健志的肉莖,並在羞恥中帶著一絲淫蕩的溫柔,讓陸夢妍那兩條慢慢躍動中的絲襪美腿更顯性感撩人。

而隨後朱健志的肉棒也越來越硬,越來越大,在陸夢妍的一雙絲足下千絲百繞,漸漸馬眼口處也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陸夢妍的絲襪足尖,讓陸夢妍那糾結的眉宇間更是凸顯出了一股難言的衝動……

第十六集 歸家(大結局)

「請同學們把書翻到第41頁,咱們先來看一下第一道題。如圖:曲邊三角形可按下述方法作出等邊三角形ABC,分別以點A,B,C為圓心,以AB為的長為半徑作弧BC、弧AC、弧AB,好,那麼如果……」

上午,新山高中的第二節課,請假多日的陸夢妍再次回歸到教室的講台上,一邊認真的書寫著黑板上的課題,一邊字字如釘的講述著學習內容。

看來這段時間在陸夢妍身上所經歷的種種事情並沒有影響到她的教學質量,她依舊還是那麼的冷艷歷練,依舊還是那麼的不怒自威,眉宇間透露著一股嚴肅的態度,散髮著一股嚴厲的氣場,這無不讓坐在台下的同學們不敢有絲毫怠慢,全都專心致志的盯著前方。

但又與往日不同的是,陸夢妍此時的穿衣打扮卻比以前稍有改變:上身穿著一件敞開的OL黑色女士西服,內搭一件純白色的隆胸襯衣;下身緊裹一條同款包臀短裙,裙下顯露著兩條一覽無遺的修長黑絲美腿,腳上還穿著兩只白色的高跟鞋,並且耳垂上還帶著兩粒亮閃閃的耳釘,雪白的玉頸上也掛上了一條鑽石項鍊,冷艷的臉上也化了一抹素雅的淡妝與輕嫩的唇膏,整個人顯得比之前時尚了許多,並且還高貴了許多,但高貴中又凸顯一絲性感與嫵媚。

尤其是她那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在包臀短裙的襯托下更顯出了一種令人難以抵擋的誘惑力。

「我操,哎?你媽這幾天到底去哪了?怎麼一回來就變的這麼騷?我~操,你瞧她這兩條黑絲腿,我操,她以前不是穿肉絲的嗎?呵呵,我操,看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幾乎所有坐在台下的學生們都不敢去直視台上那兩條不可褻瀆的黑絲美腿,但總有幾個心術不正的男生抱著齷齪的心態在偷偷觀賞,而龐曉東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好色的小胖子此時簡直看得口若懸河,一邊流著口水不停悄悄說著‘我操我操’的驚嘆詞,一邊又忍不住的用他那小肥手揉抓著自己那早已凸鼓勃起的褲襠,並時不時的還用胳膊肘去懟身旁的張曉明,顯得既亢奮又激動。

「我操…哎?哎小明?你媽這兩條絲襪腿算是升級了呀,幾天不見肉絲換黑絲了?這黑絲也太他媽的性感了吧?」

「..........」

而這時的張曉明卻是一臉沈悶,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胖,見他正飢渴的揉著褲襠,亢奮的仰著脖子,兩只冒火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母親那兩條誘人的黑絲美腿,想必這傢伙是有日子沒見到這麼誘人的葷菜了,竟敢當著自己的面前不停褻瀆著母親?

「媽的,說真的,有時候我是真羨慕你爸,每天晚上都可以玩到這麼騷的黑絲腿,嘿嘿……如果我是你爸,我每晚肯定把你媽這兩條黑絲腿乾到癲癇,到時候讓她瘸著來上課,哈哈…額?哎?額呵呵……」

講台上那兩條黑絲美腿不能說是好看,簡直就是極品!

看得小胖全身燥熱精蟲上腦,竟一時激動的口無遮攔,不小心把自己內心中最骯髒想法說了出來。

但說到一半,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便一臉尷尬緊張的瞧了瞧小明。

「額…額呵呵,哥們,我…我不是有意的,誰讓你媽這兩條黑絲腿這麼迷人呢?你…額,你、你可別打我喔。」

「……………….」

心虛的小胖本以為小明會偷偷給自己一拳,或者罵自己兩句,可沒想到小明卻甚麼話也沒說,並且臉上還透著一股難言的複雜,這不禁讓小胖有些感到意外?

「哎?哥們?你…你怎麼了?」

「…………」

張曉明遲遲不語,複雜中還透著一股類似羞恥的神色,他沒有看向小胖那臉好色虛偽的嘴臉,也不敢望向講台上那兩條誘人性感的黑絲腿,只是低頭看著課本,徬彿是在逃避著甚麼?

「怎麼不說話呀?你…你不會憋著氣想下課後再打我吧?」

不明真相的小胖此時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還以為小明是真的生氣了,真怕下課後會挨打,便不敢再去當著小明的面前亂說甚麼了,也不敢再去揉抓自己的褲襠,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聽講,但兩只好色的小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盯向陸老師那兩條誘人的黑絲腿,憋屈著內心的衝動,憋屈著褲襠里的肉棒。

然而,身旁的小明又何嘗不是憋屈的呢?

只不過小明心中的憋屈不光只是性衝動而已,他更多的還是一種沒有頭緒的糾結與苦惱。

自從那天晚上小明偷聞母親的絲襪被扇了一耳光,之後父母吵架,母親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小明便在這段時間里一直沈陷在一種反復折磨的心態之中。

儘管小明也承認自己的無恥與不孝,也承認自己不該有這種亂倫的行為,但他又確實埋怨母親的不理解與不寬容。

而更讓小明無法釋懷的是,那一巴掌打的他總感覺有些冤枉,可這冤枉又讓小明無法反駁,總之一切都是亂七八糟的,看似是自己出了問題,但這問題又究竟出在哪呢?

而今天母親從新歸來又意味著甚麼呢?

自己又要不要去向母親承認那天的錯誤呢?

「下面這道題跟上面這道題幾乎一樣,但同學們理解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那就是弧AC與弧AB之間的……」

心有餘悸的小明越想越糾結,便偷偷望向了講台上的母親,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她還是那個認真嚴苛的陸老師,講起課來還是那麼的一絲不苟,但穿衣打扮卻顯得又與往日截然不同,先不說母親身上那些昂貴的首飾項鍊是哪來的?

就光是母親腿上那雙性感絕倫的黑色絲襪就讓小明浮想聯翩。

失蹤多日的母親這段時間究竟去了哪裡?

她跟誰在一起?

又做過甚麼?

為甚麼歸來之後變得這麼性感?

性感的讓自己有些不敢相認,之前只知道母親穿肉絲就已經夠誘人的了,可沒想到此時眼前的黑絲卻更是散髮著一股黑色的風騷與嫵媚,這不禁讓漸入痴迷的小明也漸漸勃起了褲襠……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嗯?好了,先下課吧,下節課咱們在講下面這兩道題之間的關係。」

「下課!起立!」

「老~師~再~見~」

下課之後,講台上的陸夢妍簡單的喝了一口水,然後便捧著教材,邁著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踏著噠噠作響的高跟鞋,朝著教室門外走去,而這時的小明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哎?哎?哥,哥,有話好好說…別、別打我啊。」

這可把身旁的小胖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一閃,一臉求饒的說道,還以為小明是要找自己算賬,可沒想到小明卻壓根沒理他,只是離開座位,緊趕慢趕的想要追上母親。

「媽,額…媽?」

「…………」

小明追出教室外,結結巴巴的叫住了陸夢妍,而這時的陸夢妍也回頭看了一眼多日未見的兒子,但她的眼神里卻並沒有期待,而是只有冷漠二字,這瞬間就讓有話想說的小明楞了一下。

「額…」

見兒子一時僵住,一臉冷漠的陸夢妍也沒有去搭話,只是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兒子後,便扭頭邁著兩條黑絲長腿,一聲不吭的向前走去。

「哎?媽??」

張曉明此時都傻了,他本想先跟母親道個歉,可沒想到母親卻是這樣無情?

就算之前自己再怎麼犯錯,但畢竟自己也是她的兒子啊,而且母子倆又這麼多天沒見,於情於理也不應該這樣吧?

然而此時此刻的陸夢妍別說不理他這個兒子,甚至連一句話也沒說就扭頭走了,難道母親還在為了偷聞絲襪一事生自己的氣?

還是說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接受自己的道歉?

見母親毅然決然的向前走去,小明便只能低頭臊臉的跟在身後,心裡很是尷尬,同時又很莫名其妙,心想先跟進辦公室在跟母親單獨訴說,可萬萬沒想的是,當母親剛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她居然反手就將門給關上了。

「哐咚…」

「…………………………」

這下子小明算是徹底傻了,他一臉發懵的看著那緊閉的門,心情簡直跌宕起伏,又是悔恨又是氣憤,心想幾天沒見媽媽居然變得如此絕情,那自己又何必當個不知趣的跟屁蟲呢?

反正事情已然這樣了,該怎麼辦就流怎麼辦吧,就不信她真能跟自己斷絕母子關係。

「哼!有甚麼了不起的,有本事你永遠都別理我。」

想到這時,小明那股子叛逆勁又上來了,反正他這也不是第一次跟母親鬥氣了,對著那扇緊閉自己的門前挑釁了一句後,便也轉身離開了這裡。

然而,就在小明離去不遠之時,那扇緊閉的門又悄悄開啓了縫隙,之前那雙冷漠的眼睛也透過門縫轉變的思緒良多,看著兒子那離開的背影,躲在門背後的陸夢妍不由得心酸的嘆了一口氣……

「哎,上課期間,家長是不能隨便進入學校的。」

「師傅,我是來找我老婆的,你通融一下行嗎?」

與此同時,校園門口也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心急尋妻的張松偉被學校保安擋在了門外,這不免讓身為家屬的張松偉感到既尷尬又無奈,畢竟之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你老婆?你老婆誰啊?」

「師傅,你是新來的吧?你不認識我啊?我老婆在裡面教數學,她叫陸夢妍,我是她老公。」

「喔~~原來是陸老師啊,呵呵呵,知道,知道。」

看門的保安此時刁鑽一笑,原來新山高中有著第一絲襪美腿的女教師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老婆,忽然就顯得客氣了起來,但這客氣之中卻又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陰陽怪氣,不由得讓張松偉看的有些彆扭。

「哎呀…不過這事吧,我也很為難啊,學校新定的規矩,上課期間外人不得隨便入院,要不你給你老婆打個電話,讓她來接你?」

「我要是能給她打電話還用得著你啊?行了我沒工夫跟你廢話,趕緊開門讓我進去,要不然我可給你們曹主任打電話了。」

張松偉忍了半天,見這保安如此不通情理,便有些生氣的威脅道。可沒想到這個保安卻毫不在乎,反而輕蔑的對著張松偉笑道。

「呵呵,曹主任?曹主任都退休了,他不管這事,你要不然就在這等到中午放學,要不然就給你老婆打個電話,別難為我們好不好?」

「哎你??」

張松偉知道曹德光要退休,可沒想到卻退的這麼快?

這還沒幾天呢就變了樣,要不是自己有難言之隱,要不是自己還等著去公司上班,他也不會這麼著急上火。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我是陸老師的老公,我以前可是經常來學校的,以前你們怎麼不管??」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們現在這裡已經變了規矩,不行就是不行。」

「你們現在的校長是誰?我要見他!」

正當大門外的張松偉還在和這個保安爭執的時候,就見校園內一輛高級轎車正緩緩駛向門口,此時保安回頭一看,趕緊立正敬禮,而隨後車窗也慢慢降了下來,探出了一個讓張松偉熟悉的腦袋,原來開車的人是曹耀元。

「哎?小曹,哎呀你來的正好,你們這保安不讓我……」

「呵呵,曹校長,您要出去辦事啊?」

「嗯??」

張松偉話還沒說完,就見這個保安一臉奉承的對著曹耀元笑道,這不免讓張松偉有些意外。

而這時的曹耀元也瞅了一眼門外的張松偉,然後頗為不滿的對著保安說道。

「這怎麼回事?」

「曹校長,他想進學校,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這是陸老師的愛人,你們還攔著啊?怎麼這麼不長眼??」

「啊?額…哦哦……」

保安見曹耀元臉色不對,立馬就將大門打開,並尷尬的對著張松偉笑了笑。

而隨後走進門來的張松偉也沒有再跟這個保安一般見識,只是走到了曹耀元的車窗前,頗為疑惑的問道。

「小曹?幾天沒見你現在是新山高中的校長啊?」

「怎麼了張哥?你還不知道啊?」

「呵呵,倒是聽你爸提過這事,可沒想到這麼快,恭喜啊。」

張松偉隔著車窗看了看曹耀元,見此時的曹耀元已是改頭換面,他西裝筆挺,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升官發財了,但曹耀元卻只是打著哈哈的笑道。

「嗨~呵呵呵,趕鴨子上架唄,誒?你來找陸老師啊?」

「是啊,她在嗎?」

「在啊,怎麼?你老婆來上班你不知道嗎?」

「額!知、知道啊…呵呵,好傢伙,你這車不便宜吧?」

張松偉尷尬了一下,不想讓曹耀元知道的太多,便岔開話題的誇起了他的新車,而這時的曹耀元卻繼續打哈哈的笑道。

「哈哈,張哥,我哪能跟你比啊?要不說還是你有福呢,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哎對了…我也好幾天都沒見陸老師了,沒想到今天一來打扮得這麼漂亮?哎呀這都得說我老爹當初定的規矩太死,長得漂亮就應該好好打扮打扮嘛,乾嘛那麼死板呢?你說是吧?」

「啊??」

張松偉此時聽得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曹耀元具體在說些甚麼?

但聽這話的意思又明顯是在指自己的老婆,便想要打算問個明白。

可曹耀元卻抬起胳膊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勞力士,然後抱歉的對著張松偉說道。

「哎,張哥,不好意思啊,我還趕時間要去教育局一趟,咱改天再聊。」

「哦,行行,你忙你忙。」

張松偉沒在多想,見曹耀元開車駛出大門外,便轉身朝著教學樓走去。

而車內的曹耀元卻看了一眼後車窗里的張松偉,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得意的嘲笑。

「嗤哼!哎呀……張哥呀張哥,改天我還真的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老婆的絲襪美腿,我還真不一定能當上這個校長,嘿嘿!改天…我他媽一定好好謝謝你。」

曹耀元的笑容頗有意外,看似是在嘲笑著張松偉的無知,實則已經開始對他老婆的絲襪腿產生了邪念,畢竟現在他是一校之長,金錢與權力暫且都已滿足,就差一雙可以任由他玩弄的絲襪腿了……

「咚咚咚……」

「進來」

上課的時候,張松偉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陸夢妍的辦公室,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輕喚,便激動的開門而入,見辦公室的陸夢妍此時正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便輕聲說道。

「夢妍,是我。」

「………………」

而正在修改作業的陸夢妍也回頭詫異了一下,見來者竟然是自己的老公,眼神中便立馬散出一絲糾結,但很快卻又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一聲不吭的轉過了身去,繼續低頭修改著作業。

「夢妍,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我……唉,跟我回家好嗎?」

張松偉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跟妻子說,可真見了妻子又說不出來了,便乾脆直截了當的想勸妻子回家。

「我現在是工作期間,請別來打擾我。」

而陸夢妍卻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弄得張松偉也不敢再多說甚麼,明白妻子還在生氣,便又尷尬走到了妻子的身邊,打算在哄哄妻子,但離近一看卻發現妻子穿的煥然一新,尤其是她耳朵與脖子上的首飾閃閃發光,看著價格不菲,便有些忍不住的疑問道。

「哎?這是你新買的首飾啊?」

張松偉雖然好奇,但也確實沒有多想,他只是想沒話找話的跟妻子聊聊,好打破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可陸夢妍這邊卻依然冷漠,依然沒有去理張松偉。

「呵呵,你想要的話給我說一聲就好了,我給你買嘛,何必…誒?你還換了黑絲了?呵呵,真漂亮啊,怪不得剛才碰見小曹的時候,他還說…額對了,小曹甚麼時候當的校長啊?」

看來沒話找話也不是一個好辦法,儘管張松偉又發現妻子腿上的黑絲,還誇妻子漂亮,可陸夢妍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不免讓張松偉又轉而難過的說道。

「老婆,唉……我知道我錯了,可你也別不理我啊。」

「我跟已經你沒甚麼好說的了,請你出去,不要妨礙我的工作。」

「別呀,你究竟怎樣才能跟我回家?」

見妻子好不容易說了一句,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張松偉大感失望,便又忍不住的焦急了起來,畢竟妻子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他也是備感煎熬,現在只想讓妻子回家,好一家團圓。

「你起碼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你不能讓我這麼稀裡糊塗的就……」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就在張松偉一臉焦急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者竟是朱健志打來的,估計是公司有事,便只能先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餵?朱總。」

「餵,松偉?中午有重要客戶需要你接待,你這會兒在哪呢?」

「不好意思啊朱總,我早上有點急事,中午之前一定趕回去。」

「哦,行吧,你可別耽誤了,這個客戶很重要。」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掛斷電話之後,張松偉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一面是緊張的工作,一面又是難解的妻子,他真的感覺很是心累。

而這時的陸夢妍也是偷偷在桌下顫抖了一下自己的黑絲腿,徬彿對剛才這通電話很是心有餘悸,但又不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暴露出來,只能回頭對著張松偉冷冷說道。

「有事就趕緊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你不答應我,讓我怎麼安心的走啊?」

「我答應你甚麼?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

「行了老婆,咱別鬧了行嗎?今晚就回家好嗎?我到時來接你。」

張松偉是真的沒轍了,時間緊迫,公司那邊還有任務,便耐著性子將手扶在了陸夢妍的肩膀上,打算用溫柔來感化一下自己的妻子。

然而他有哪裡知道,現在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矛盾,豈又是單靠溫柔就能感化的了的呢?

「別碰我。」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當陸夢妍反感的將丈夫的手撥開的同時,外面的下課鈴也恰好響了起來,這不免讓此時心灰意冷的張松偉僵愣了好幾秒,隨後又見許多代課老師走進了辦公室,而張松偉又是一個比較好面子的男人,在老師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好帶著一肚子的傷心難過,無奈的選擇了知難而退……

「餵?剛才你老公在你身邊吧?呵呵呵,我聽得出來,不過你可千萬別信他哦,他那是裝得著急而已,其實就是想騙你回家。」

張松偉走後不久,朱健志便給陸夢妍打了一通電話,其目的就是要提醒陸夢妍不要相信張松偉。

而這時的陸夢妍也只能默默地聽著,畢竟她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陸夢妍了,自從哪晚被朱健志強暴以來,她便陷入了一種無法平息的沈淪。

面對兒子,她沒辦法像以前那麼疼愛;面對丈夫,她也沒辦法像曾經那般溫柔,儘管兒子和丈夫都想要給她承認錯誤,但她卻不敢隨便輕信了,因為她首先過不去的還是自己心中的那一關,便對著電話里的張松偉冷冷回道。

「我知道,這事不用你管。」

「嗯?哼哼,我不管你誰管你啊?你身上的耳環項鍊和腿上的絲襪短裙不都是我給你買的?你現在又無家可歸,不如來我家住吧。」

「不用了,我還是住酒店吧,絲襪和首飾也我會還給你的。」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首飾戴在你身上也很好看嘛,黑絲穿在你腿上也很性感嘛,畢竟寶石配美女,黑絲配美腿嘛,呵呵呵呵!至於酒店嘛…我看你還是別住了,我都退房了,你今晚就來我家住吧,鑰匙我早就提前放你包里了。」

「甚麼??」

陸夢妍此時一愣,趕緊打開自己的包包,果真在包里發現了一把鑰匙,這不免讓陸夢妍有些氣憤的對著電話說道。

「朱健志,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啊,我不是說了嘛,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那我家自然也就是你家咯。」

「可…可我沒答應要去你家啊。」

「呵呵,寶貝,你就別這麼死心眼了行嗎?你跟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啊,還是說你又忘了咱倆在床上時的快樂了?呵呵呵呵,那今晚我再幫你想起來?」

「你!」

「好了好了,算我又說錯話了還不行嗎?不過夢妍啊,我也是真的為你著想,你說你也不能老躲在酒店裡住吧?你放心,只是暫時住我家而已,過一段時間我就給你找房子。」

「不用你找,我自己會找。」

「行行行,我拗不過你,其實我也知道,你是不想看見你那倒霉的老公,誰讓咱倆家是鄰居呢。」

「知道你還出這種餿主意?我還是住酒店吧,你…你過來陪我還不行嗎?」

這就是陸夢妍心中的那一關,被朱健志強暴了之後,她就怎麼也跨不過這道關卡了。

不過說起來也確實有點奇怪,奇怪到讓陸夢妍自己都不敢承認,儘管那一晚的強暴令她始終無法釋懷,但朱健志給她帶來的性高潮也是無法取代的。

而之後在酒店裡的一連幾個晚上,又讓她對這種性高潮產生了上癮般的依賴感。

是的,現在的陸夢妍確實對性愛有點上癮了,這是她以前從沒有體會過的奇妙感覺,也是張松偉從沒有給她過的感覺。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去承認,但只有朱健志才能讓她滿足,尤其是她那兩條曾經冷漠的絲襪美腿,徬彿在高潮中被朱健志的肉棒給融化了一樣,令她現在已經無法離開朱健志的肉棒了,而這也是陸夢妍內心深處的一道魔障,讓她從某種角度來講不敢去面對自己的兒子與丈夫,只能麻醉在歡樂的肉慾之中。

「呵呵?怎麼了寶貝?幾天沒見寂寞啦?還是說你的絲襪腳…又癢了?」

「你!你胡說甚麼呢?」

「呦呦呦,對不起對不起,我這臭嘴…呵呵,我也是一時激動嘛,一想到你的絲襪腳我就渾身……」

「你再胡說我要掛電話了。」

「呵呵,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就這麼定了,晚上來我家住,我公司還忙,就不跟你多說了,今天我可能回去晚,你下班後買點菜,到我家後幫我做點飯。」

朱健志是真把別人的老婆當成他自己的老婆了,雖然說起話來還是比較收斂的,但卻對陸夢妍的心思顯然已是胸有成竹,讓陸夢妍聽得不禁泛起了一絲糾結,可又不好違心再去拒絕朱健志,雖然心中還是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她畢竟已經兩天沒有和朱健志做愛了。

「那…那你想吃點甚麼?」

「肉啊,多買點肉,嘿嘿!等我吃飽喝足了,我才有勁讓你舒服呀。」

「哼,神經……」

朱健志這句污言穢語的挑逗,說得陸夢妍心底不禁產生了一絲刺激,便本能的發出了一聲羞嗔,但立馬又了回復了理智,掛斷了電話。

然而一想到今晚又要見到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陸夢妍那兩只藏著高跟鞋里的黑絲美腳,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的抽攥起了腳趾,看來她自己是真的深陷囹圄了……

傍晚,忙了一天的張松偉駕車回到了自家小區,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後,一臉悶悶不樂的從車內出來,看他此時的表情就知道,今天過得簡直糟透了,早上沒能勸說自己的妻子回家,到了中午又因為心情不好弄黃了一單生意,下午的時候又被領導朱健志責罵,感覺幹甚麼都不順,便邁著兩條疲憊的雙腿走進了電梯里,想要早點回家休息。

「叮!」

可當電梯剛上到一樓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此時張松偉自然也是不太在意,只是低著腦袋顯得很累。

可電梯門一開他卻低頭一愣,就見兩條性感修長的黑絲美腿正踏著一雙漂亮的高跟鞋邁進了電梯,再一抬頭才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妻子陸夢妍。

「嗯?呀!老婆!你…你回來了??」

張松偉此時激動的都快喊出來了,他本以為妻子中午在學校的時候絕情寡義,可沒想到妻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看來還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啊,就算矛盾再大他倆始終還是夫妻,便將臉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又見妻子手裡還提著滿滿兩兜菜,想必是要回家做個團圓飯,更是開心的說道。

「呵呵呵,你怎麼不早說啊?來來來我幫你提。」

高興中的張松偉打眼一瞧,見陸夢妍手中的兩個菜兜里裝著很多排骨與一隻老母雞,還有韭菜和雞蛋,心中更是一樂,估計是見自己這段時間沒吃好,妻子才專門買了這些壯陽菜給自己補一補。

可沒想到當他剛要伸手幫忙去提菜兜子的時候,陸夢妍卻冷漠的將手一躲。

「哎?怎麼了老婆?呵呵,都回家了還生氣啊??」

陸夢妍沒有理會張松偉,她只是背對著張松偉站在電梯門前,不禁讓身後的張松偉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老婆這是在生悶氣,便想要再跟她說說好話,可之後電梯又上來了不少人,將張松偉擠到了最後,弄得張松偉也沒有辦法,只能等到電梯停後再跟老婆說話。

「叮!」

電梯停到了自家樓層,站在門前的陸夢妍便立馬邁著兩條黑絲腿走了出去,而張松偉見後也趕緊擠了出去,一邊追著,一邊說著。

「老婆?老婆等等我啊,我幫你開門。」

張松偉見老婆朝著自己的家門走去,便趕忙掏出了鑰匙,打算替老婆開門。

可沒想到此時的陸夢妍也掏出了一把鑰匙,而更讓張松偉萬萬沒想到的是,陸夢妍手中的鑰匙卻打開了隔壁的房門,而這正是鄰居朱健志的家。

「哎?這?」

還沒等張松偉多加思索,就見陸夢妍那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直接走進了朱健志的家中,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閉在了張松偉的面前。

「……………………」

眼前這一幕徹底把張松偉給搞懵了,他一時無語的僵立在朱家門前,腦子里頓時冒出了一萬個問號?

這都哪跟哪啊?

為甚麼妻子會進了朱健志的家裡?

為甚麼妻子會有朱家的鑰匙?

有心想要敲門詢問,但又怕老婆生氣,最終在無奈之下只好撥通了朱健志的電話。

「餵?朱總?這怎麼回事啊?我老婆怎麼跑你家去了?」

一時著急的張松偉也沒客氣,直接就對著電話里的朱健志質問道。而這時的朱健志卻裝得毫不知情,反而對著張松偉問道。

「哎?她沒告訴你嗎?」

「什…甚麼啊?」

「松偉啊,你們兩口子吵架這事我都知道了,她今天下午來咱們公司了,你當時沒見到她嗎?」

「啊??」

「嘖!怎麼了你?你真不知道啊?」

「不是,朱總,到底怎麼回事?我完全不清楚啊。」

「咳呀!我就說我這好人當不成吧?怕你誤會,怕你誤會,還這樣?可我也沒辦法啊,是你老婆拜託我的,她說跟你吵架了,不想回家見你,但又惦記著孩子,所以才借住我家幾天,起碼每天能見見小明嘛。」

我的媽媽陸夢妍 · 第15章 金屋藏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