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撿漏
絲襪,一條堆裹在浴缸里的絲襪,輕薄、透色,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與原味的足香,將衛生間里的小明勾引的欲脈膨脹,不禁也令這個少年回想起了昨晚的刺激與興奮。
「這…這不是昨晚我玩過的那條絲襪嘛,額……」
小明自然認得這條絲襪,因為他昨晚不僅玩過,甚至還舔過,而那絲滑騷甜的回憶也令他記憶猶新,雖然此時他心裡多少還有些自責,可他那誠實如鐵的褲襠卻又漸漸地凸鼓了起來,便魂不守捨的靠進了浴缸,然後伸手將那條絲襪從衣物中拽了出來,瞬間一股令他熟悉的騷甜味便撲鼻而來,刺激得小明趕緊將絲襪揉在手裡,情不自禁的深深聞了一口。
「咔噠!」
「嗯!?」
然而,令小明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剛聞了一口那魂牽夢繞的絲襪時,就突然聽見身背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而等他再回身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母親陸夢妍正站在他的身後,並一臉嚴肅的瞪著他。
「……小明,原來真的是你?」
「啊?我、我……」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小明瞬間就丟掉了手裡的絲襪,同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兩條腿也軟綿綿的直發抖,可那翹起來的褲襠卻遲遲落不下去,反而更加硬挺在了陸夢妍的面前。
「啪!!」
「呀啊?」
兒子的勃起反應徹底激怒了陸夢妍,就聽一聲耳光響起,打得小明一臉發懵,下意識的用手捂著他那發燙的臉頰,雙眼既驚恐又內疚的看著自己母親,徹底呆在了當場。
「哈呼…呼…」
而這時的陸夢妍也是激動得直喘氣,她從來沒有打過自己的兒子,可現在她的兩隻眼睛里卻充滿了淚水與憤怒。
本來只是想試探試探兒子,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如此無恥?
不僅偷聞了自己的絲襪,甚至還當著她這個母親的面前勃起了褲襠里的陰莖,這何止是大逆不道,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
「開往新山市的特快列車現已到站,請車內乘客帶好隨身物品有序下車。」
與此同時,離家多日的張松偉也提前趕了回來。
他此時剛下火車,手裡拎著行李箱,臉上掛著一絲疲憊,但腳步卻容不得半點停頓,出了車站大廳便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中環大廈,勞駕開快點。」
張松偉為甚麼會如此著急?
又為甚麼會提前從外地趕回?
這主要還是因為兩個原因:一是昨晚妻子的那通詭異的電話也實在令他難熬;二是因為公司突然有變,所以朱健志才提前召回了張松偉。
「餵?朱總,我剛下火車,正往公司趕呢,領導們是怎麼說的?怎麼突然間要放棄外地業務了?」
「哦,不用了,你不用回公司了,我剛跟幾個領導開了會,這事來得突然,三言兩語也跟你說不清楚,總之外地的業務就先放一放吧,近期先開展本地的新業務。」
「哦…那行吧,那我就先回家了,剛好我家裡還有點事。」
「嗯?呵呵,怎麼了?該不會是你老婆有甚麼事吧?」
「額…額呵呵,其實也沒甚麼,那個…先這樣吧朱總,我先掛了。」
坐在車上的張松偉掛斷了朱健志的電話之後,他的臉上不禁皺起了一絲愁容,先暫且不談公司業務上的變動,單是妻子的事情就一直讓他有些惴惴不安,也難怪他不願將詳情告訴朱健志,這事也確實沒辦法跟別人說。
不過,儘管張松偉一向信任自己的愛妻,但話說回來他也不是一個傻瓜。
雖然現在還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昨晚從電話里傳出的呻吟聲與震動聲,卻令身為丈夫的他不得不感到可疑?
而今天中午與妻子的通話便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這也不免讓他對妻子產生了懷疑,總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但不管怎麼說,張松偉還是從心裡願意相信自己的妻子的,他希望自己的疑心只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幻覺罷了,然而當他回到家裡的時候,才明白了甚麼叫做事與願違。
「老婆,小明,我回來啦,呵呵,額…誒?人呢?」
晚上9點多的時候,張松偉總算回到了家裡,可迎接他的並不是妻子的笑容與兒子的歡鬧,而一片冰冷的寂靜與無情的沈悶。
「小明?哼,臭小子,寫作業呢?我回來了也不說句話呀?呵呵呵,哎,你媽呢?」
張松偉見客廳無人響應,便推開了兒子的房間,見此時的小明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便笑著走過來問了問妻子的情況,同時也想給兒子一個驚喜,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驚訝。
「誒?你的臉怎麼了?跟同學打架啦?」
「……沒、沒有。」
「那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我…額唔…沒事…」
陸夢妍剛才那巴掌打得小明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而此時當他看見自己的爸爸時,他更是顯得一臉難言,心裡真是既憋屈又內疚,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麼說?
而這時的張松偉也徬彿意識到了甚麼,便又試探性的對著兒子問了一句。
「是你媽打你的?」
「…………」
「唉…怎麼搞的嘛?」
張松偉見兒子半天不說話,但那兩只通紅的眼眶卻說明瞭一切,便臉色一陰的走出了兒子的房間,然後又轉身來到了自己的臥室里,見妻子此時正背對著他坐在床上,便很是不知所以的問了一句。
「老婆,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打兒子啊?」
「……這兒子我不要了。」
「甚麼?你說甚麼?」
「這兒子我不要了。」
此時家裡的氣氛突然顯得越來越凝重了起來,張松偉看著妻子的背影,聽著她那冰冷而又絕情的話語,感覺像是一番氣話,可仔細想了一下又不像是氣話,便很是不能理解的走到了陸夢妍的面前,這才看見妻子那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但身上卻穿好了外套與短裙,同時兩條修長的美腿上也裹著輕薄的膚色絲襪,看起來像是要準備出門的樣子,可這麼晚了她又要出去找誰呢?
這不得不再次令張松偉感到詫異。
「胡說甚麼呢?到底怎麼了?還有……你這是才從外面回來?還是準備要出門呀?」
陸夢妍確實是準備要出門,因為她現在根本沒辦法和自己的兒子共處一室,畢竟她此時已經堅信昨晚迷奸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兒子,便打算今晚回娘家住幾天,算是暫時逃避一下她那痛苦的心情。
可待她穿好衣服之後卻又感到十分的矛盾,畢竟發生了這種事情不是說逃就能逃的了得,而碰巧這時的張松偉又提前回到了家裡,這就不得不讓此時此刻的陸夢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張松偉,然後內心的極度糾結的說道。
「松偉,我…我對不起你。」
雖然張松偉現在還蒙在鼓裡,但種種跡象表面,妻子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是出了大事,這不禁讓一時懵逼的張松偉又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尤其是當他聽見陸夢妍的那句‘對不起’時,簡直就如同五雷轟頂一般,徬彿無形之中就石錘了他頭戴上的那頂綠帽子。
「到底…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昨晚,小明他…昨晚…我…他…我、我……」
這話該怎麼說?
這話該到底怎麼跟自己的老公說?
此時的陸夢妍簡直羞愧的無法啓齒,她那複雜且又難受的表情簡直快要崩潰,哽咽的嗓音把想要把實情說出來,但說到一半時卻又艱難的咽了回去,真的沒辦法將自己已經被兒子迷奸的事實告訴老公,儘管這個事實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而已,但她卻信以為真了。
「昨晚怎麼了?」
「我…我…」
「哎呀你說呀!昨晚他媽到底怎麼了!???」
陸夢妍的無法啓齒,在張松偉看來卻像是不打自招,同時也徹底刺激到了這個原本還算溫柔的男人。
本來昨晚的那通詭異的電話就夠讓張松偉懷疑的了,此時又見妻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便更是憋火到難以忍受,一臉質問的瞪著妻子,心急的想要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甚麼?
「老公,昨天晚上…我…我……」
「你昨晚是不是跟別的男人上床了?」
「不是的,是小明,額…他、他……」
「小明?小明怎麼了?」
「我……哎呀我真的沒辦法跟你說。」
輾轉反復的糾結之後,陸夢妍還是沒有辦法將她以為的實情告訴張松偉。
而這時的張松偉卻氣得雙眼冒出了綠火,忍了半天之後,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句令陸夢妍既吃驚又傷心的話來。
「呼……我懂了,昨晚小明看見你跟別的男人亂搞,所以你就打了他,不想讓他把實情告訴我,對吧?」
「甚麼?不,松偉,不是,不是的松偉。」
「那你為甚麼要打兒子?你心虛甚麼??」
「我、我心虛?……松偉,你不信我?」
「你讓我怎麼信你??哎?你讓我他媽的怎麼相信你!!????」
爆發僅僅只是一瞬間,但卻足以摧毀夫妻二人之間多年的信任。
張松偉那歇斯底里的吼叫聲徬彿穿破了陸夢妍的靈魂一般,震得她兩眼發呆的僵坐在許久許久,最終只能美眸含淚,用輕顫的雙唇冷冷問了一句。
「……你今天提前從外地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嗎?」
這句話已經表明瞭陸夢妍此時的失落與失望,因為在她看來,丈夫之所以提前到家,其目的性已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而這時張松偉卻也沒有反駁,因為他現在除了憤怒之外,已經沒有甚麼別的情緒了。
「陸夢妍,你別給我扯別的,你先把昨晚的事情給我說清楚,你他媽到底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睡覺!??」
「……松偉,你甚麼意思?好像是我主動要跟別的男人睡覺一樣?你這是在怨我,還是想跟我吵架啊?你給過我解釋的機會了嗎??」
「那你說呀!你倒是說呀!我他媽就是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可你他媽又一直不說話,現在反倒又說我怨你?哈!我怨你??你不把這件事情說清楚,那咱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張松偉平日里的客氣與溫柔,瞬間變得蕩然無存,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失去領地的野獸,叫罵著內心裡的憋屈,惱火著妻子的隱瞞。
「…………看來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就滾!!」
「我走,我走就是了。」
就這樣,陸夢妍帶著痛苦與淚水,邁著兩條無力地絲襪美腿,推門離開這個曾經幸福的家,而送走她的人也正是那個曾經愛著她的丈夫,就徬彿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一樣,直到家門外的電梯里出現了另一個男人時,才預示著這一切好像又還遠遠沒有結束。
「嗯?是陸老師啊,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誒?」
當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的朱健志不禁感到十分驚喜,就見陸夢妍與她那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正筆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不禁讓最近忙於工作的朱健志眼前一亮,臉上也自然是喜出望外。
然而隨後的他卻又是一愣,因為面前的陸夢妍並沒有跟他打招呼,甚至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低頭抹著眼淚與他擦肩而過的走進了電梯里,這不免讓朱健志有些疑惑?
而與此同時的陸家也傳來了張松偉怒吼。
「滾!滾!滾得越遠越好!走了就別回來了!!」
「這?陸老師,松偉這是怎麼了……哎?哎,陸老師?」
正當張松偉還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就見身後的電梯門已經關閉,而陸夢妍與她那兩條還沒來得及多加欣賞的絲襪美腿也戛然消失,也頓時就讓電梯外的朱健志感到極為可惜,不過同時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嘶…誒?奇怪,這夫妻倆平日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忽然吵起架來了?」
「媽的!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你卻在家裡背著我做那種事?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孩子嘛!??」
「喔…原來是這樣啊。」
正所謂旁觀者清,儘管張松偉現在還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張松偉那一陣陣穿過房門的怒怨聲卻也令走廊里的朱健志漸漸聯想到了一二,估計這裡面應該是有甚麼扯不清的男女問題,甚至八成還跟陶人勇有關,便又漸漸的笑了起來。
「呵呵,看來老子的機會又來了……」
張松偉確實是一個機會主義者,他不會放掉任何一個有利於自己的機會,尤其是陸夢妍那兩條絲襪美腿,此時他感覺機會再次來臨,便扭頭走向了電梯,想要將剛才那兩條落魄的絲襪美腿失而復得。
………………
「這究竟是怎麼了?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淒涼的月光照耀著一條不歸路,無盡的黑夜籠罩著兩條傷心的絲襪美腿,悲傷的陸夢妍說不出她內心的苦楚,只能含著委屈的眼淚,漫無目的回蕩在街道之中,就徬彿無家可歸一樣,淒淒慘慘,恍恍惚惚……
「……嗯?酒吧?」
傷心的陸夢妍走著走著,竟恰好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前,這不禁讓從不沾酒的她感到了一絲慰藉,或許現在也只有酒精才能麻醉她內心的悲傷了吧?
便魂不守捨的走進了這家酒吧,然後坐在吧台上點了一瓶威士忌,自斟自飲的喝起了悶酒。
「我上輩子到底做了甚麼孽?為甚麼…為甚麼……額唔……」
陸夢妍不是一個信命的女人,然而遭受到如此大的精神創傷後,她也不得不選擇去相信命運的安排。
就好像冥冥中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玩弄著是非,顛倒著對錯一樣,被迫的令她感到了一種強大的無助感,也無法找人去傾訴自己的傷悲,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試圖用酒精來灌醉她那難以平復的心情。
「陸老師,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啊?你跟松偉到底出甚麼事了??」
然而,此時的陸夢妍卻並非一個人,其實朱健志一直在路上偷偷跟著她,看著她進了酒吧,看著她自斟自飲,看著那一條勾人的絲襪美腿在孤零零的搖擺著落魄的高跟鞋,可直到陸夢妍喝得迷迷糊糊,喝得醉醉醺醺之時,這個一直躲在暗處的男人才裝模作樣的走了過來。
「嗯?哼…是朱總啊。」
而這時的陸夢妍卻已然一臉醉紅了,她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朱健志,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可當她想要再飲光第二杯酒時,一旁的朱健志卻看不過眼的伸手阻攔道。
「陸老師,別再喝了。」
「不,你…你讓我喝,讓我喝……」
「夠了,會傷身體的,你病還沒好呢。」
「嗯?呵呵,你別管我!我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對我好。」
此時的陸夢妍徬彿有種看破紅塵的意思,她那迷離的雙眼中充滿了失望,她那沮喪的表情中又掛滿了哀傷,她不再盼望,也不抱希望,只求迷醉在這個無情的夜晚。
「陸老師,你醉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家?呵哈哈……我哪裡還有甚麼家呀?」
「別說這種話嘛,你跟松偉為甚麼吵架我是不清楚,可你也得為你兒子想想啊,這又何必呢?」
「兒子?額嗚!兒子…額嗚…嗚……」
「誒?你怎麼了?」
朱健志不說別的倒還好,可一提到兒子,陸夢妍的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了一般,再加上酒精的揮發,導致那眼眶里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的崩潰而出,趴在吧台上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沒有那麼混蛋的兒子!額嗚!額嗚嗚嗚嗚!!」
「這……陸老師?你…額……」
陸夢妍這一哭一鬧,倒弄得朱健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尤其是此刻半個酒吧的人都看著他倆,弄得朱健志一時之間既尷尬又莫名其妙?
想不明白陸夢妍為甚麼會如此厭惡自己的兒子?
便只能又好心安慰的對著陸夢妍勸道。
「陸老師,別這樣,這可是在外面呢,額……」
「哈呼…呼…嘶嗯…額…沒事,我沒事……」
短暫的爆發之後,讓陸夢妍徬彿又恢復了一絲理智,她此時一邊抽抽泣泣的抹著眼淚,一邊又從吧台上坐了起來,然後強裝鎮定的用兩只通紅的眼睛了一眼朱健志後,便起身邁著兩條晃晃悠悠的絲襪美腿,離開了這家酒吧。
「哎?陸老師,小心台階啊。」
「沒事,我、我沒醉…沒醉……」
步履闌珊的陸夢妍,晃悠著她那兩條早已麻木的絲襪美腿,在朱健志的陪伴下,踏著台階一步步的走出酒吧之後,又令頓時愣在了那被彌紅燈籠罩的街道之中,同時又有一陣淒冷的夜風吹過,也瞬間將她那兩條迷茫的絲襪美腿冷得哆嗦起了起來。
「嘶…呼……」
「穿上吧,晚上冷。」
這一幕倒是讓朱健志回想起了那個荒山野嶺的夜晚,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又是一副落魄淒慘的樣子,不禁也讓這個男人動了惻隱之心,便脫去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陸夢妍的身上,而這時的陸夢妍卻只是回頭冷冷的對他問了一句。
「……你有煙嗎?」
「嗯?呵,到底怎麼了?又是酒又是煙的,這可不像你啊陸老師。」
儘管朱健志不理解陸夢妍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頹廢?
但他還是將一根香煙遞到了這個冷美人的面前,並親自為她點著了香煙,隨後就見這位傷透心的冷美人抿著兩片性感的香唇,然後將這根香煙笨拙的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
「呵,煙的味道不好受吧?」
「咳咳…呼…我的心更不好受。」
「唉…你跟松偉到底出甚麼情況?」
「呼……」
陸夢妍沒有回答這個讓她心痛的問題,她只是用玉手夾著那半只點燃的香煙,然後黯然傷神的邁起兩條絲襪腿,打算繼續走向那條不知通往何處的街道。
「額唔……」
「哎??」
可沒想到才剛邁了一步,陸夢妍就覺得頭昏目眩,一股強烈的醉意直衝大腦,迫使她的嬌軀向旁一倒,同時那兩只高跟美腳也瞬間一崴。
不過還好此時的朱健志眼疾手快,迅速將這位傷感的醉美人抱在了懷裡。
「當心啊,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