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驚疑

「餵？？黃校長，我……」

「哎呦！陸老師你終於睡醒啦？呵呵，我早上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可你卻一直關機，呵呵呵，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我確實出了點事。」

「嗯？？甚麼事啊？」

「額…我…我……」

儘管陸夢妍此時極其的恐慌，儘管她此時也確實想把這件可怕的事情告訴黃發財，可自己那兩片發抖的嘴唇卻不知為何？

一時間哆哆嗦嗦的不受控制，想說又遲遲不敢說，倒是電話那邊的黃校長又發出了好奇的疑問。

「怎麼了陸老師？是不是上次春遊的舊病復發了呀？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不…不是，我…我……」

說到底陸夢妍還是太愛面子了，再加上她此時的精神有些迷亂，一時間沒辦法接受這殘酷的事實，也沒辦法去面對這恥辱的現狀，更沒辦法將這個醜事告訴黃發財，便一邊含著羞恥的熱淚，一邊又糾結的咬著下嘴唇，眼睛里充滿了矛盾，但聲音卻又顯得十分哽咽遲緩，徬彿左右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似得？

只能萬分揪心的聽著電話里的笑聲。

「呵呵呵，陸老師啊，你沒事吧？聽你這聲音好像不太高興啊？是不是昨晚喝上頭了？呵呵…如果你身體要是不舒服的話，那你就再好好休息幾天好了。」

「額嗚…黃校長，我…我這邊有點事，我先掛了。」

被人迷奸後的陸夢妍完全是一種六神無主的狀態，她的勇氣與理智已經完全被恐懼與恥辱佔了上風，這就導致她現在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避，想要掛斷手裡多了電話。

可與此同時，電話里的黃校長卻又及時的說道。

「哎你先別掛，昨天晚上小明沒把你怎麼樣吧？」

原本想要掛斷電話陸夢妍，此時又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她沒明白黃校長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昨晚小明沒把她怎麼樣？

但這話裡面的內容好像還挺多，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什、甚麼？小…小明怎麼了？」

「嗯？？呵呵呵，看來你是真的喝上頭了，昨晚你給陶老闆敬過酒後，我就把陶老闆和陶總一起送走了，然後回來就看見你趴在酒桌上，這不是怕你出事嘛，我就讓小明跟韋平把你攙到樓上的客房裡休息，可我這心裡還是不放心，畢竟小明……」

「等等，等等黃校長，你、你剛才說…你把陶人勇也送走了？？」

「嗯，是啊，怎麼了？」

「你、你確定嗎？？」

「嗨！這有甚麼好確定的？是我親自把陶總送進車里的，還能有假不成？再說我想留人家也留不住啊，陶老闆第二天不是還要去國外考察呢嘛？所以陶人勇昨晚就特別急，我想勸他多喝幾杯人家都不答應，說要連夜坐飛機給他爹過去安排考察的事情呢，額……誒？你問這個乾嘛？？」

黃發財回答的行雲流水，顯得既自然又真實，並且最後還反問了陸夢妍一句，說得陸夢妍一時間兩眼發懵，難道說自己懷疑錯了？

迷奸自己的人不是陶人俑？

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便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起來。

又見黃發財在反問自己，便只能暫且先岔開這個話題，支支吾吾的又打聽起了小明的情況。

「哦沒，沒甚麼，額…你剛才說小明怎麼了？」

「哎呀…小明這孩子倒是個好孩子，但有時候吧……就是不太懂事。」

陸夢妍本來只是想隨便問問而已，可沒想到卻有了意外的發現，就聽電話里黃校長語氣模稜兩可，好像話里有話的樣子，便又不明所以的問道。

「嗯？黃校長？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額！額呵呵！嗯…這個怎麼說呢？唉……其實也沒甚麼，男孩子嘛，免不了偶爾會衝動一下。」

「甚麼？」

「嗨哎，這事吧，我還真不好意思給你說，啊…算了算了，就當沒發生過。」

「黃校長？你到底想說甚麼呀？？小明他到底怎麼了？？」

黃發財越是這樣模稜兩可，陸夢妍就越是感到好奇？便趕緊又追問了一句。然而黃發財之後的幾番話，卻令她聽得無比的震驚。

「唉……這事吧，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可感覺你現在這樣子，該不會是昨晚小明對你做了甚麼事吧？？」

「什…甚麼？？」

「啊？沒有啊？額呵呵…那算了算了，當我沒說，掛了啊。」

「等等！你說清楚，到底…到底怎麼了？」

「唉！行吧，畢竟我身為校長，也不好不告訴你。額嗯……其實吧，你兒子啊，有些戀母情結，還有些戀絲癖，這…這你知道嗎？」

黃發財這句話說徬彿比此時的陸夢妍還要糾結，但卻讓陸夢妍聽得直眨眼睛，完全像是不著邊際，甚至在疑惑中還有些生氣了起來，心想自己的兒子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就算兒子有時候有些叛逆，但也不至於像黃發財說的那麼變態。

「黃校長？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吧？小明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信，說實話我也不信，可那天春遊的時候，我卻發現他偷偷跑進了餐廳的女廁所里，之後又被我發現他從女廁所里偷了一條絲襪出來，你猜那條絲襪是誰的？」

黃發財故意沒有說透，但陸夢妍卻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件丟絲襪的這件事情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可沒想到黃發財卻知道一五一十，難道真如黃校長所言，兒子小明真的那麼齷齪？

竟然將她這個母親的絲襪偷了出來？

「不…他，小明他…額！黃校長，這…這是真的嗎？？」

「唉？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本來你的絲襪已經被我沒收了，可之後我又一想，覺得這事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辦法，便一直想找個機會告訴你，可沒想到你昨晚又喝醉了，所以我就給小明瞭，可小明又不敢要，所以今天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呢，就是想把你的絲襪還給你，額……你要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嘛，我可是一片好心喔，你可千萬別誤會。」

黃校長倒是把自己給撇乾淨了，可卻也把這個屎盆子給扣結實了，弄得陸夢妍此刻一時分不清真假，但心口卻堵得厲害，尤其是當她聽見昨晚小明和自己共處一室的時候，她便更加擔心的問道。

「你…你是說，小明昨晚在我的房間里，所以你懷疑他……」

「哦，半夜的時候我給他調了房間，讓他住到三樓去了，呵呵，我不是擔心你倆住一起不方便嘛，雖然你倆是母子，可畢竟小明他又有那種癖好，唉……我這也是為了你們母子倆著想嘛，額…怎麼樣？你沒甚麼事吧？」

「………沒、沒事。」

「哦…那行那行，呵呵呵，我這也是瞎操心，再怎麼說小明也是你的兒子嘛，怎麼可能對你做出那種亂倫的事情來呢，呵呵呵，是我太敏感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黃發財這句話聽得陸夢妍既刺耳又刺心，導致她此時那原本就不穩定的心情瞬間就崩塌了起來，便只能不知如何是好的問了一句。

「他…他現在在學校嗎？」

「在啊，額…你要乾嘛？哎你可千萬別激動哦，畢竟這事好說不好聽啊，再說小明這也是處在青春期，偶爾有些性幻想也是正常的，就算他偷了你的絲襪，但也沒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嘛，你這又當老師又當母親的，應該理解他才對，總之沒事就行了，你可千萬別把這事鬧大呀，再怎麼說他是你兒子呀，而且你現在也沒怎麼樣嘛，我看這事就大事化小吧，回家後你旁敲側擊的教育教育他就行了，可千萬別把這事給鬧大了呀，你也知道，咱們學校現在是關鍵期，可不敢有甚麼風言風語，額…額算了算了……我看我是說得太多了，額…總之你別往心裡去哦。」

「嗯……」

「呵呵，那行，那就這，我掛了喔。」黃校長羅里吧嗦的說了一大通話之後，便又故作好心的掛斷了電話。

而此時的陸夢妍卻徹底的僵在了床上，心裡始終還是難以置信，不敢相信昨晚迷奸自己的男人就是她的兒子小明，因為這對陸夢妍來說實在是太過超出想象了，也實在太過離譜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剛才黃校長又說的並非空穴來風，種種跡象都是對在針對小明，這真是讓陸夢妍這個當母親的一時難辨真假，一時又左右為難，複雜、矛盾、糾結、恐懼，徬彿統統都堵進了她那痛苦羞恥的內心之中，壓抑得她半天沒有喘過氣來，只能迷茫無助的流著眼淚，將自己腿上那條半裸半掛的膚色絲襪脫了下來，然後赤裸著滿是傷痕的身子，邁著那兩只隱隱發痛的玉足，黯然傷神的走進了浴室里……

而與此同時，在黃發財的辦公室里，一臉奸笑中的曹耀元正看著電腦屏幕里的直播監控，見此時屏幕里的陸夢妍正赤裸著身子走進了浴室，便又呵呵大笑的對著黃發財說道。

「呵呵呵，黃校長，你可真是巧舌如簧呀，照你這麼個說法，她就是不想懷疑她兒子都難了。」

而這時的黃發財卻撂下了手中的電話，然後又點上了一根香煙，一邊愜意的抽著煙，一邊又冷冷的對著曹耀元笑道。

「哼哼，這只是給她打的一顆煙霧彈而已，至於她願不願意懷疑小明，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關鍵是她現在不敢報警了，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呵呵呵，還是黃校長您老謀神算呀，被自己兒子迷奸？哈哈，這是多麼大的醜事啊，估計她就是想報警也不敢報了。」

「哼哼哼，不過咱們還得再添把火，攪得她越亂越好。」

「我明白，等見到她的時候我就告訴她，嘿嘿…讓韋平去背這個黑鍋。」

「哼哼，這樣最好，但你可不能把話給她說的那麼透，不然她要真的追究起韋平來，也對咱們沒甚麼好處。」

「嘿，黃校長放心，我自有安排。」

兩個無恥的男人，在這間無人知曉的校長辦公室里，預謀著他們那下一步的陰險計劃。

而與此同時在客房浴室里的陸夢妍，卻深陷在痛苦的迷茫之中久久無法自拔，只到她看見自己身體上那一道道刺痛的淤痕時，她才漸漸回過神來。

「唔嘶…啊…不對，不對，不可能是小明，啊嘶…這肯定不是小明做的。」

洗去一身污濁的陸夢妍，此時一臉疑惑的站在浴室里的鏡子前，雖然她現在的身子已經洗乾淨了，看四肢的酸痛感卻越發明顯，而鏡子前的自己更是令她看的觸目驚心：就見自己那兩團雪白的乳房上布著一道道粗暴的掌印，兩顆原本粉嫩色的乳頭也變得深紅不堪，像是被人吸得隱隱作痛；而脖頸上也是淤起一片大小不一的吻痕，還有那兩只赤裸的腳趾上也充滿了淺淺的齒印，至於那淒慘的私處更是腫痛火辣。

如此殘暴的惡行肯定不是自己那未經世事的兒子乾的，可不是小明，又會是誰呢？

「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正如黃發財所說，陸夢妍現在就是想報警都不敢報了，因為她畢竟也不敢百分百就確定這一定就不是小明乾的，可小明偷她絲襪的事情已經被黃校長得知了，而且剛剛聽黃校長在電話里意思，好像知道自己被人迷奸了一樣，很明顯黃發財就是在懷疑小明，這不由得讓陸夢妍又瞬間精神緊張了起來。

「不行，我得去問個明白，我……」

心懷猜疑的陸夢妍想要去學校里當面問問黃發財，可她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去學校，就是走出這個房間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已經被玷污了，她已經沒有臉面再去見任何人，只有深深的羞恥在刺痛著她的內心。

「嘀鈴鈴鈴！！嘀鈴鈴鈴！！！」

然而就在這時，老公張松偉卻偏偏打了電話，這頓時又讓陸夢妍束手無策了起來，遲遲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手機卻一直響著，響得她渾身發抖，最後只能滿心忐忑的接通了電話。

「餵？」

「餵？？老婆，你幹甚麼呢？乾嘛半天不接電話啊？」

「我…我在洗澡。」

「洗澡？你昨晚是怎麼了？接了電話為甚麼不說話？又為甚麼突然關機啊？」

「我…額……手、手機沒電了。」

「沒電了？？真的假的？」

張松偉的語氣顯得既急躁又懷疑，令此時的陸夢妍更加緊張了起來，可她又不敢貿然將這件事情告訴老公，一是害怕老公接受不了，二是害怕會牽連的小明，便一邊糾結的皺著委屈的眉頭，一邊又故作鎮定的哽道。

「額…真的，我…手機好像出了點問題，最近總是沒電，打電話也…也經常聽不見，而且…而且我昨晚喝醉了，所以我就……」

「真的？」

「嗯？嗯……」

「哦，呵，沒事，我就是擔心你，怕你身體再出問題。」

「我…我沒甚麼事。」

「呵呵，沒事就行，我下個禮拜就回來了，小明還好吧？」

當聽見電話里的丈夫一說到小明的時候，心酸不已的陸夢妍便忍不住的將含在眼眶里的淚水滴了下來，同時那她那偽裝的嗓音也無法忍耐的抽搐了起來。

「啊？小明？額嗚…好、好著呢呀？」

「嗯？怎麼了？聽你這聲音怎麼怪怪的？你哭了？」

「沒有沒有，我…額嗚！咳嗯…我、我在洗澡嘛。」

「哦，那行吧，你洗吧，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啊。」

「好…好……拜拜……」

掛斷電話之後，陸夢妍便一下子支撐不住的跪癱在了地上，並用手顫抖的捂著她那想要哭出聲來的嘴巴，可她那兩條左右撇跪在地上的赤裸美腿，卻始終難以控制的抖動著那團兒布滿掌印的赤裸翹臀，導致那兩片腫痛緊合的陰唇又再次漸漸分開，而一縷殘留在她陰道里的精液也慢慢流了下來……

……………………

下午即將七點的時候，背著書包的小明悄悄打開了家門，並一臉做賊心虛的走進家中，見自己的母親正在廚房炒菜，看樣子徬彿顯得一切正常，便將書包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又試探性的對著陸夢妍說道。

「媽，我回來了，額…你、你昨晚沒事吧？」

「嗯？甚麼事？快去洗手，一會吃飯了。」

「哦……」

自打昨晚在酒店客房裡偷偷玩了母親的絲襪腳後，小明這心裡便落下了一層陰影，他一方面為自己這種不道德的亂倫行為感到可恥，另一方面又擔心會走漏風聲，所以今天早上他也沒敢去叫醒母親，天一亮就背著書包上學去了，然後在學校里緊張了一天，可回到家裡卻發現母親與往常一樣，讓自己洗手吃飯，便也就不再多慮的走進了洗手間里。

「呼…還好昨晚她喝多了，估計是不知道，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額、額嗯？？」

松了一口氣的小明，在慶幸的洗完手後，便打算想要轉身走出洗手間。

可就在他一回頭的時候，卻無意中發現旁邊的浴缸里堆放著一團兒母親昨天穿過的衣服，而衣服里還揉雜這一條輕薄如紗的膚色絲襪，這頓時就讓小明的眼睛一亮，原本放鬆下來的心情也慢慢被那條誘人絲襪吸引得震動了起來。

「這…這不是昨晚我玩過的那條絲襪嘛，額……」

小明自然認得這條絲襪，因為他昨晚不僅玩過，甚至還舔過，而那絲滑騷甜的回憶也令他記憶猶新，雖然此時他心裡多少還有些自責，可誠實如鐵的褲襠卻又漸漸凸鼓了起來，便魂不守捨的靠進了浴缸，然後伸手將那條絲襪拽了出來，瞬間一股令他熟悉的騷甜味便撲鼻而來，刺激得小明趕緊將絲襪揉在手裡聞了聞。

「咔噠！」

「嗯！？」

然而，令小明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剛聞了一下那充斥著母親體香的膚色絲襪時，就突然聽見身背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而等他再回身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母親正站在門前，並一臉陰沈的瞪著他。

「……小明，原來真的是你？」

「啊？我、我……」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張曉明瞬間就丟掉了手裡的絲襪，同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兩條腿也軟綿綿的直發抖，心想這下子算是完了，可那翹起來的褲襠卻遲遲落不下去，就這麼尷尬且又硬挺的凸鼓在美母陸夢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