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監控器也被我破壞了。」她伸手指了下裡屋「監控的帶子在我背包里。」
聽她說話之時,我打開了正門的門禁欄桿。隨後無聲地冷笑了下,拽了把海建的胳膊,同時用眼神跟妍舞示意。
就這樣,三個人從門衛室魚貫而出,朝正中央位置的三層獨門小樓前進。
四周極其幽靜,晦暗。
因為大多數住在此地的人都在縣委縣政府工作。
所以這個時間段應該已經進入臥房休息。
只不過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嬰童的啼哭,以及從電視機里播放的音樂。
小樓二三樓都亮著燈光,大門緊閉,圍牆外則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雷克薩斯硬頂敞篷跑車。看車的外殼就知道此車剛買不久。
「可惜了!」
心中如此作想的我想了眼妍舞。
她衝我點了點頭,又指了下此樓紅外線報警器的位置。
知道該怎樣做的我就再次使用特殊稜鏡屏蔽掉紅外線束。
因為這裡的圍牆比外面的矮,所以這回妍舞不用攀岩繩過牆。
半分鐘不到,她就開了大門,引導著我和海建來到最後一道門,也就是小樓一樓的門外。
只見她一到門前就拿出了專業的開鎖器具,輕輕地插入鎖眼,一擰一轉一扭,轉瞬之後,門就像被真正鑰匙打開一樣。
現在,在無任何東西可以阻擋我們。
陳凱!我來了!
直到此刻,兩年多來所積壓的恥辱,以及憤怒。終於如同那火山噴發一樣,奔騰而出。
按照事先知道跟計劃的,我一個人上了三樓,悄然等在那仍響著電視聲、以及手指在鍵盤上活動所發出敲擊聲的房門外。
妍舞則帶著海建先去解決住在樓下的小保姆。
等他倆上二樓,抓住陳凱父母后,我在————
「甚麼人!你!嗚!救——」二樓一陣短暫的嘈雜,隨後,歸於沈寂。
聽到這個,已經左手拿著JetBeam狼眼強光手電,右手提著伸縮式鋼棍的我開始敲門。
沒幾下的功夫,裡面便傳來我兩年多沒聽見的聲音:「等一下啊!馬上來!」
十幾秒後,往門而來的腳步聲漸近。與此而來的還有略帶不滿地話語:「我不是說了待會還要出去嗎?夜宵煮了我也吃不掉呀!」
門開了,那張長得眉清目秀的俊臉從裡屋探出。正是陳凱本人無疑。
「嗯?你是——」看見佇立在門外的我,穿著棕色皮外套,藍墨色牛仔褲,腳蹬大頭絨毛拖鞋的他詫異、迷茫、疑惑不解。
全然沒有大難臨頭的覺悟。
我咧開嘴,衝他邪笑著,口中的話兀自陰險:「嘿嘿!好久不見。我是來討債的!」
話落,左手隨即擰開手電,照射其臉;右手則揮起鋼棍,兜頭下砸。
「哇啊!」事起倉促,被當頭一棍的陳凱霎時就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腦門直哼哼。
見其躺下,我旋急趕上前,一腳踹在他的腰眼上,這一下把他踹得在地板上滑行了有數米之遠。
由於太過用力,我自己肋部的傷處此刻也是疼痛難忍。
但越是疼,我的大腦就越是清醒、甚至亢奮。
一步步行至還在地上捂頭呻吟的陳凱跟前,我用鋼棍擾著有些微癢的腦袋。
說話的語氣也是無比地怨毒,甚至,有些顛狂:「不認識我了?呵呵!我叫何軍,我媽你或許記得,或許也不記得了。提醒一下,她叫沈繡琴!你跟她做過的。不記得了?你會記起來的!」
剛講完此話,海建那顫巍巍、略帶驚恐的詢問聲便在我身後響起:「阿,阿軍。妍,妍,妍舞叫你快點把人帶下去。」
「你把他拖下去。」
我邊說邊將鋼棍收入穿在身上的5.11TacticalSeries戰術背心的口袋內。
之後取出拇指銬,接著強行將陳凱的雙手拽離他的腦袋,並且拷住。
「你他媽的!嗚——」被束縛著雙手的陳凱剛有些回神,氣急敗壞地想罵人時,我一把就捏住了他下身的要害。
不僅如此,我的五根手指還在那團柔軟碩大的物事上不停揉擰,不斷加力。
這下子疼的他雙眼泛白,面容扭曲。
兩條腿使勁地向內彎曲,好借此緩解一下那地方的巨痛。
我則把臉移到他面前,惡聲低語道:「我們很快就完事。現在乖一點,跟我們下樓去!」
迫不得已之下,陳凱只能不迭地點頭答應。
這時候海建也走了過來,然後拽住銬子,沈默不語地將他向二樓拉去。
我順手拿上陳凱擱在電腦旁邊的手機,之後跟隨他倆,一起到了二樓,陳凱父母的主臥室內。
主臥室大約三十平米左右,附帶衛生間。
此刻已門窗緊閉,簾布壟合。
其奢華的裝飾,觸手可及的高檔傢具、珍貴古玩;這些無一不體現著這個家庭的生活水平是多麼的優越富庶。
當然,由此更可以想見,男主人的工作作風————
我不用懷疑妍舞攝取情報的能力以及她背後強大而又神秘的背景。
眼前這家的男主人,也就是我以前在老家看縣電視台新聞時經常能夠見到的陳凱之父——縣委一把手陳書記。
他標準的國字臉,寬亮的額頭,有些微亂的三七分頭,挺闊的鼻梁,眉宇間隱帶著幾分因久歷官場而練就的仕宦之氣;著一身縧紅色,帶斑點圖案的絲綢睡衣。
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當然更是陳凱之母——縣衛生局副局長林彩蓮。
她相貌端莊,頗為秀麗,眼睛很漂亮,俏立的向上挑著,眉梢修飾的一如下弦月;從她的容顏上,依稀可以瞧出與陳凱相像的味道。
不僅如此,她的身材看起來也是相當不錯,一襲紫色的絲絨睡袍,兩根細細的吊帶系在她渾圓的肩上,雙臂如藕,雙乳前聳,乳溝深深,一串珍珠項鍊掛在她潔白細膩的脖子上,睡袍徬佛按照她的身段所裁,緊腰,至髖臀部也緊包著,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的他們跟陳凱一樣,手上都被錮著拇指銬。
一家三口就這麼跪在洋絨地毯上面露恐慌,驚魂不定。
一旁冷冷靜立的妍舞手持純黑色,加裝了消音器的西格瑪0.40in半自動手槍。
槍口始終都對準著他們一家,沒有垂下。
「已經在那女人脖子上打了。」
她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對海建打了個眼色。
於是有些懼怕妍舞的他乖乖地從包里拿出數碼攝像機,開始準備起來。
我衝她點了下頭,隨後便回眼,陰冷地斜睨著跪在地上的三人:「很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不過沒有關係,今天晚上會是個很熱鬧的秋夜。」
「你們是誰?!到底想幹甚麼!」身為一家之主,陳書記終是開口相問。不過因為有槍指著他們的關係,他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不幹甚麼。」
我拿著陳凱的手機,一邊翻找著甚麼一邊回話:「廢話不多說了,你兒子兩年多前欺負了我,還有我媽。現在我來討還這筆,就是這麼簡單。」
「你們不要威脅,也不用恐嚇,更不要白費力氣對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今天來了,就沒打算放過你們。隨便你是甚麼縣委書記、副局長之類的角色,現在在我眼裡,還不是像條蟲子一樣的跪著?」
說完這些,我走至陳凱跟前,指著他手機通訊錄里的兩個號碼對其道:「老實告訴我,待會兒是不是要和他們倆出去玩?」
臉色發白的他沒言語,只是點了下頭。
「很好。」我把手機塞到他手裡「讓他們過來,大家一起把帳結清了!」
「你——」
「砰!」的一聲,一直還在我手裡,沒放回去的手電掄在了陳凱的眉角上。這一擊不僅再次將其打倒在地,還讓他的眉骨開了花,鮮血飛濺。
「住,住手!別打我兒子!」
這時,跪在一旁的林彩蓮一把撲到了呼痛不止的陳凱身上,企圖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他。
與此同時,頭轉向我這邊,哀聲祈求道:「別打他!求求你!你們要多少錢,我們可以給!只求你們放過我們一家人!求你了!」
「嘖嘖嘖!」
笑意淫褻的我緩緩地蹲身,撿起手機,隨後一邊用她的睡袍拭去粘上血漬的手電,一邊伸出另一手,摸上了她那還算嫩滑的臉蛋「你們娘倆還真是母子連心啊!不過嘛——」
手開始慢慢下移。終於,我挑開了睡袍的寬松領口,猛然捏住了林彩蓮的那對乳房,感受著其中的溫暖與嬌膩。
「嗯!還不錯,保養的真好,花了不少錢吧?」
揉搓了一會兒,我收回了手,神色曖昧地注視著正劇烈聳動胸口的她。
通紅水潤、瞳眸迷離的面部表情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不知這是因為憤怒,還是驚懼,抑或別的甚麼而產生的異常表情。
「藥效發作了?」我扭頭問著妍舞。
她點下頭,以示應答。
得到答復的我再次笑容燦爛地對正在不停發抖,體溫上升,臉色愈來愈紅的林彩蓮說道:「我相信,你很愛自己的兒子。呵呵,那麼好吧!為了紀念這份偉大的愛,我這個,嗯,我這個甚麼呢?噢,我這個卑鄙、下流、無恥、邪惡的小人物就來見證一下這份偉大的母愛吧!」
「這位。」我用手電指了下妍舞「應該說剛才在這位偉大母親的身上注射了一枚藥效非常顯著的催情劑。」
「而這位呢。」手電指向了有點尷尬,又有點緊張的海建「待會就是這場偉大母子愛情動作片的攝影師!」
「你,你不怕法律來制裁你嗎?」這個時候,一直鐵青著臉,沈默不發聲的陳書記終於是忍不住了。
「哦,關於這個嘛。」
我泛著殘酷地冷笑,老神在在道:「我還要感謝你的兒子呢!是他在我很傻很天真,認為地球很美,國家很和諧,人民很幸福的幼稚階段之時給我上了一堂意義很深刻,很黃,而且很暴力的教育課。呃,抱歉,我用詞粗俗了!」
此刻,思維極度跳脫,像磕了藥一樣興奮地我猛然從戰術背心裡拔出了裝有大號消聲器,槍身變長的蟒蛇左輪,倏忽地沈聲誦吟:「好了!演出——開始!」
四十多分鐘後————
「嗯,很好,非常好,保持,誒,別抖啊!你拿攝像機的啦!」
正在不停說話的我看著眼前的位於地毯上場景:全身已經赤裸,膚色泛紅,挺著對梨形,稍稍有點下垂乳房,以及些許贅肉的林彩蓮正在海建的胯間努力的吸吮著,不停的翻著白眼。
在她的身下,是光著屁股,滿頭大汗,表情異常猙獰,身子向上猛頂的陳凱。
他現在,腦子里也許就一個念頭:狠狠地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發洩,不管其他。
為何他會如此?當然,他也被妍舞扎了一針催情藥。
這樣的淫糜的場面讓我非常滿意。
偶爾還偏過頭,對著在角落里,臉色死灰,混沌麻木地陳書記調笑幾句。
至於妍舞呢,還是一副淡然從容,鎮定自若的神情。
「啊——喔——太深——唔——太重——哦!」
良好的藥效極近完美的詮釋了甚麼叫做慾火焚身,情難自制。
神志已然不清的林彩蓮吐出海建那根粗短陰莖後所發出聲聲呻吟與嬌喘著顫抖,身下自己兒子那根膨脹的雄根在她濕漉漉的蜜穴里來回抽插,可能那充塞、飽撐、脹滿的感覺使她不由得亢奮,官能的刺激使她興奮中帶有羞慚。
她眼神里似乎含著幾許怨尤。
但不管怎樣,此時的她,正被慾望主宰。
與此同時,手拿攝像機,站在林彩蓮身邊不停拍攝的海建也是滿臉漲紅,大口喘氣。
帶著避孕套的陰莖早就縮成了一小團。
這是十多分鐘前,被林彩蓮用嘴給吸出來的。
可他出精後,神志不清,性慾高漲的女人並沒有放過他,把著那根粗短陰莖吸吮舔裹了半天才放過。
當然了,讓他上去邊拍邊享受的主意是我出的。原因嗎————
不論怎樣,現在的性慾戰場上就剩下了他們母子。
林彩蓮如泣如訴的呻吟讓陳凱的精關已經有要潰堤的傾向。
兩人的性愛隨即發生了變幻,被壓在身下好半天的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抽離陰莖,直起身,扯著林彩蓮一頭染成淺褐色的秀髮,把她的臉到轉過來含住自己的陰莖,完全撤防,任由兒子擺布的林彩蓮聽話的把剛從自己蜜穴抽出來的男根吸吮得「滋滋」作響。
也許是因為下面蜜穴在陰莖抽出後的空虛感,她一邊貪婪的套弄著陰莖,另一手竟在陰戶插弄自己,這樣的淫姿則更讓陳凱發了顛,把持不住之下終於一髮不可收拾的把濃精一股腦的洩流在自己母親的唇腔內。
由於量實在太多了,雖然林彩蓮猛吞了一口,可因為被陰莖噎到而溢了出來。
極度舒爽的陳凱則不罷休,乘機用陰莖在林彩蓮的臉上來回的廝磨,女人那端莊秀麗的臉頰上,被糊得滿是白斑。
而很快,那根仍未萎縮的陰莖再次衝進了女人的子宮,一輪又一輪地奮勇向前,在向前————
「精彩,真精彩!」
我支著下巴,滿是嬉笑地看著抓著自己母親頭髮,用後入式插弄的陳凱。
他現在不是人,是一頭野獸。
完全本能的獸慾驅使著他盡力猛送,拚命在母親的蜜穴里搗鼓著。
雙方如乾柴烈火,沒多久兩人又變了姿勢。
情不可制的林彩蓮躺下,自動分開雙腿,伸手緊握著粗壯的陰莖,拉抵蜜穴口,陳凱則用龜頭在她濕滑肥厚的陰唇口上,磨擦著,她被磨得全身酸麻,奇癢無比。
玉容在微紅,春情在蕩放,飢洩喘氣,急得更是媚眼橫飛,淫邪嬌媚,搖首弄姿,騷浪透骨,扭舞嬌體,婉轉呻吟,那樣子真恨不得將陰莖一口吃下。
在他大力抽插下,林彩蓮每過幾分鐘就出了一次水,淫水如缺河堤往外流,由陰戶往下順著臀溝流到地毯上。周圍,早已是河澤一片。
粗喘嬌吟在繼續————
肉體碰撞在繼續————
汗水在飛濺,秀髮在飛揚。慾望的閘門一經打開,奔流而出的,會是———
「你先出去。」
不顧身前仍在蕩漾的淫詞亂聲、乳搖臀浪。
我把看得面紅耳赤、目瞪口呆、下體給予再次勃起傾向的海建趕出了房門。
隨後,跟妍舞對視了一下,並緩緩地舉起了槍,瞄准了壓在自己母親身上拚命抽插的陳凱頭部。
「這是我第一次用槍殺人。」我閉起眼睛,默念著。
「呼哧,呼哧。」陳凱還在粗聲喘息。白皙的屁股前後聳動著,異常地諷刺。
同一時刻,妍舞也將槍口指向了已經呆滯如木的陳書記。
「哦——哦——噢——乾我——啊!」林彩蓮不知置身何地,她恣情縱歡,她只要快樂,滿足。
「好了,演出,」我睜開了眼睛,手指向內摳去「告一段落吧!!!」
「砰!砰!砰!」
槍響,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