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夜,寂靜的時刻。
只有單調,略帶寒意的風聲,從無止境的黑暗中翻湧而出,隨即又消退逝去。
這樣的午夜,離晨曦的到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靜靜地靠坐在奧迪轎車的車座上,深深地呼吸著那透著微寒的空氣。我的大腦中一片悠寧,嘴角泛起的,更是淡漠,充滿著森凜氣息的笑意。
二十幾分鐘前,陳凱父母的主臥室里接連響起了三聲沈悶,細不可聞的槍聲。一槍由妍舞擊發,打穿了陳書記的太陽穴,使其當場斃命。
另外兩槍,則是我打響的。
不過讓我稍稍感到尷尬的是,由於未能準確地掌握手槍射擊時其槍身所帶來的強大後坐力,只是單手持槍的我沒有在第一時間擊中原本瞄准的陳凱。
子彈偏離了軌道,打在了離他頭部偏右,僅十餘公分間隔的歐式家居床上。
幸好在那時的我思維非常敏躍。
一髮不中之下沒有任何猶豫,迅速的走到陳凱身前,將還在自己母親身上拚命聳動,大口喘氣,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毫無觀感的他按下。
使其與他母親的身體疊合,聽著他們的呻吟,喘息,感受著他們肉體之間的激烈碰撞。
然後便再次舉槍,頂住陳凱的後背,摳動扳機。
電影電視里經常出現的那種近距離為人擋子彈,使之無法穿透地可笑畫面並沒有在那一時刻出現。
他們母子被這一髮子彈擊穿了各自的身體,鮮血霎時便湧了出來,一些皮肉跟碎骨被更是被高速旋轉的彈頭帶出,在四下飛散,甚至,濺在我的臉上。
刺鼻的血腥味,濃重的體液,腦漿味,混合著槍口所帶來的硝煙味,一時間都在我的鼻翼間縈繞,回蕩。
看著父親倒臥,母子相擁而死的淒涼場面。
我沒有憐憫,沒有恐懼,內心更沒有升起任何異常,能夠讓人感到不安的情緒。
鎮定地用床上的被子擦去殘留於身上、鞋上的火藥殘留物跟血污,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弄乾淨上面的肉渣骨沫後,我便跟同時清理完現場的妍舞,還有等在門外的海建一同離開了這棟房子。
至此,他們一家三口,連同住在一樓,預先被妍舞捏斷頸骨致死的小保姆,全部喪生,無一幸免————
「手槍擊發前把所有的精力用在瞄准上,那是十分愚蠢的,因為瞄得再准一扣就跑掉了,一般的要領是在一個區域里晃動,關鍵是增加對板機的壓力直至擊發。要記住,手槍和自動步槍的射擊要領完全不同,畢竟自動步槍一般都是雙手————」
就在我冷漠微笑,回想剛才在那裡大開殺戒的場面之時。坐在駕駛座上,卻並沒有啓動車子的妍舞正對我講解著一些關於射擊的動作要領。
我邊聽,邊瞟了眼縮在我身側的海建。
此時的他面色煞白,表情惶恐,滿身的肥肉也都在不住抖動。
這一天以來的經歷肯定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烙印。
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那種與鮮血交織的性愛,死亡。
普通人,換句話說就是沒有見過那種事情的人,心理層面的衝擊一定是巨大的,甚至是毀滅性的。
兩個月多前初夏夜晚,東海大學後門外的野地那兒,我的表現,不是和現在的他一樣?呵呵,不過那次————
想到此,我擺手止住了妍舞的講解。拿出煙盒,取出一根,然後把它塞進了海建那依舊在發顫的嘴巴里,並用火機引燃。
「咳咳咳!」
茫然無措的他不自覺地猛吸了一口,煙氣倉促入喉下,刺激得他一陣劇咳。
身體同時也蜷縮得更加厲害,完全如同那體積龐大的肉蟲一般。
我擺著笑臉,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又沒靠近,只是隔著門縫看了眼。有那麼可怕嗎?」
「沒,呃,沒有——」
「行了行了。」
見他這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我再無多話。
隨手拿起從房子帶出來的陳凱手機。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那一個剛才陳凱母子亂倫時所打來的未接來電,默然思索。
未接來電所顯示的名字我很熟悉,大東。
這個陳凱的高中同班同學兼死黨,曾經和另一個陳凱的死黨光鋒一起,共同看見過陳凱玩弄奸辱我媽的場面。
現在陳家已被我滅門,接下來,就該輪到這兩個傢伙,以及當初那些知情者了。
簡而言之,這兩個人高考落榜後都沒有復讀再考,或者花錢上大學。
大東走了陳凱的門路,進了他表弟,也就是那個叫馬本亮的傢伙他父親所開的物流公司。
而光鋒,則跟著在廈門開店做生意的父親那裡打下手,不過到也經常回來。
此時距離國慶長假僅余兩天,這幫人,在我看來又要湊合在一起了。
「老朋友們,你們會在哪裡呢?」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往回撥打起大東的電話。響了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我靠!阿凱,剛才在操屄啊!現在才回?」電話那頭傳來陣陣「淅瀝嘩啦」的搓麻洗牌聲跟喧嘩聲,以至於那個講話聲都顯得有點含混不清。
「大東?」因為不確定是否是他,於是我故意沈著嗓子詢問著。
「是我呀!誒?你這聲音怎麼回事?」他顯然聽出了我並不是陳凱本人。
我眼珠一轉,隨即說道:「是這樣的,我是他出國留學時認識的同學,關係不錯。晚上剛到他家。剛你來電話的時候他在洗澡,我也沒有接。現在他把手機交給我,讓我問一下你們在哪兒。待會兒好過來。」
「他人呢?操,你媽的偷看我的牌!哦,對不起對不起,不是說你啊!」
從那頭傳來的講話中可以判斷,這傢伙現在正一邊打麻將一邊跟我說著話。
「他正聽他老頭子訓話呢!你應該知道的,當官的訓起自己兒子肯定是一套一套的嘛!你先說地址,我就不麻煩他,先過來好了。」
我順口跟他胡謅道。
「行啊!你和他是朋友,就是我朋友。我們在XX街道XX號,XX中學附近,到了你再打個電話給我,有人來接你。」
大東對我的話不虞有它,很快就說出了此刻具體的所在地。
「不用了。」說完這話,我立刻掛斷了手機,並將其拆解。做這些的同時還向妍舞開口道:「那個地方我熟。換我來開車,能抄近道。」
是的,大東所講出來的地址我怎能不熟悉?
因為那個地方就是二年多前我媽被陳凱淫辱之事的發生地——我所就讀的高中,附近小鎮的那幢二層民房。
不用懷疑,如此刻骨銘心的地方我會隨便把它忘掉。
「在那裡的全都乾掉?」妍舞趁我處理手機的時候,隨口發問。
「嗯!」
我毫不遲疑地頷首肯定。
同時將手機零件放入事先準備好的垃圾袋里,接著掏出左輪手槍,向左甩出轉輪,取出兩發備彈填入射空的彈巢,然後用手壓回轉輪。
目光深邃,注視著妍舞。
「呵呵,菜鳥同志,殺氣凜然,讓人望而生畏啊!」妍舞嘴角上浮,笑臉嫣然。
「跟你比,那可就差遠了。」我邊說,邊打開車門,來到駕駛座外。
她見此,移身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轉頭看了看海建,隨後語氣輕蔑道:「柳海建,閉眼歇會兒吧!很快就完事兒了。」
「啊?沒關係,沒關係的。」海建聽到她講話,便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擺手拒絕。
「怕甚麼呀!」妍舞語氣一凝,旋又變緩「何軍都說了既往不咎。你還擔甚麼心?就是讓你來看看,玩玩,這你也害怕?」
話到這兒,她回過身,撇嘴低吟:「膽小如鼠!」
與此同時,我發動了車子,又看了眼在後座繼續保持著畏懼之態,惶恐不安的海建。隨後便駕駛著轎車,朝目的地進發了。
「今天你到我這兒來,跟你爸媽講過了嗎?」
一面開車,我一面看著出現在反光鏡里的海建開口相問。
「嗯?」他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即踟躇著回道:「沒,他們還不知道。這點他們不怎麼管我的。」
「是啊!」我附和著點了點頭「他們每天都要早起去工廠上班,肯定很辛苦的。」
說著此話,我眼神詭秘地望向身旁的妍舞。
她正好也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
彼此間相視一笑,盡皆會意。
只余下滿頭霧水的海建在後座上迷惘————
不到半小時,我們就到了那裡。
離開高中已經有一年多了,這個毗鄰學校的小鎮沒有多大變化。
步行街依然不過幾米寬,幾十米長;街道兩邊鱗次櫛比、高矮不一的民居樓房仍然一幢幢在此矗立,排布。
當然,現在我可沒有故地重游的閒情逸致。把車緩緩地開到那幢二層民房門口,停下並搖下車窗,朝周圍觀察了一下,確定無礙後才率先下車。
民房兩旁的小樓已經漆黑一片,只有這兒,二樓的位置上那三間我無比熟悉的房間還亮著燈光。
正中的那間,依稀能聽見裡面傳來的打牌,說話聲。
我回頭,看了眼跟隨我下車的妍舞跟海建。然後用手指了指裡面,邁步朝門口而去。
小心翼翼地把虛掩的大門推開,掂著細碎的步子來到一樓緊閉的門外。依靠妍舞手中的開鎖器具,三人毫無懸念的進門,沿階梯上至二樓。
已拔出槍支的我貓腰跟在妍舞身後。海建則在她的命令下縮在走廊的一角。
沒走幾步,我倆便到了第一間房之外。探頭朝里張望,轉瞬便窺見了屋裡那淫糜火辣地誘人場景。
在光線柔和地台燈照射下,靠里角的床上,一對我重來都沒有見過,並不認識的青年男女正在那兒頸項相交,纏綿悱惻。
臉蛋漂亮,身材也甚為不賴的年輕女人仰躺著,粉色的蕾絲胸罩松松垮垮地圍在她小腹上。
那年輕男人則托住她的乳房,一手握著一個,玩弄了一會兒後就放進口中。
他很仔細地吸著年輕女人的乳頭以及白皙的乳房。
緊接著突然用手指夾住並用牙齒啃咬。
女人頓時便眉蹙目闔,表情痛苦地忍受著男人的這番舌尖纏繞,唇牙並使。
一分鐘不到,他就把年輕女人的同色的蕾絲縷空內褲脫下來,但沒全脫,內褲掛在女人右邊的小腿上。
從我的視角,還能隱隱見到裡面那女人櫻紅一片的嬌巧蜜穴。
手輓起一條女人的大腿後,男人便把嘴湊在她的陰戶上面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幾乎同時,女人發出了輕微地呻吟。
嘴裡哼哼唧唧地,不時還將臀部向上挺起好讓男人的舌頭舔的更深一些。
男人一邊舔著,一邊將中指插入她的陰道里來回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