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夜色斑斕的城市和房間里明快的地板與牆面形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潔白無暇的牆面在吊燈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同樣,散射出淡淡金色的綢質窗簾正隨著微風輕搖浮擺。
棕櫚色調,但有一點偏淡的橡木地板上灑落著男女的衣服。
「你這小色鬼——壞死了——不要這樣——不——噢——我——」
正躺在自家臥室內鬆軟大床上的範金燕裸著嬌軀,被我的手指撥弄的快感如浪潮洶湧澎湃,從胸口衍生到四肢百骸,渾身燥熱無比,聲音更是有些甜香糯膩地嬌柔媚氣。
我的一隻手不停的捻著她已經凸立的飽滿乳頭,另一隻手在其被濃密陰毛遮蔽下的陰戶上揉搓著,指尖不時的搔弄著她那兒周遭的嫩肉。
沒一會兒,她的嬌臉就變的滾燙,呼吸急促。很明顯,被點燃的情慾已在其心中熊熊燃燒。
隨著我的手指逐漸伸入,她身心俱酥,因充血而更顯飽滿的陰蒂在指間的不斷擠壓下使她如遭電擊,嬌軀大幅度的搖擺起伏,淫液也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她發出了蕩人魂魄的浪叫。
我更是舉著堅硬如鐵的陰莖在她性感的蜜穴邊磨蹭幾下,悶哼了一聲,便一舉摜入那已相當潮濕的陰道里。
一股強大的擠壓感從龜頭處傳來,我不禁發出了呻吟聲。
她則在我猛烈的撞擊下把頭後仰,如瀑的長髮披散著,腰肢輕輕扭晃,嬌美的身軀逢迎著,種種滋味在我倆的心頭紛至沓來,競相延展。
酥麻,伴隨著酸痛。我插送的速度或快或慢,力道或重或輕。抽插間,陰莖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陰戶里泛著鮮紅色的嫩肉。
她漸漸迷失在這沈重的快感中,雙眸朦朧,浪態百出,陰戶抽搐著,裹著我粗熱的陰莖更加的暴漲。
於是,我逐漸的加快節奏和力度,並在幾十下衝擊之後噴薄出大片的陽精,洩在了她的陰道深處。
然後俯下身,臉匍伏在那深深的乳溝間,入鼻處盡是一股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我們的汗液與性交時所產生的氣味。
這氣味讓我那顆躁動的心頓時便歸於寧靜。
許久之後————
「阿軍,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螓首斜靠在我的胸間,發絲散亂的範金燕突然言語平緩地說出了這番話。
我的身子一僵,心裡也掠過一絲細微地感傷。
不過我還是掩飾著自己的心思,捋著她長而柔順地發絲微笑道:「好吧!也快兩年了,謝謝你給我帶來這麼多快樂。說實話,我也一直認為我們總是這樣不是甚麼辦法。畢竟,你有家庭,還要忙著工作。」
「你真這麼想?」
她抬起頭,望著我的目光里充滿著驚訝。
我伸手攬住她的藕臂,隨後親吻了一下她的前額「別以為我還小,不懂事。咱們的關係到現在是個甚麼樣你心裡很清楚。再下去,你累,我也累。不如就此淡然收場,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大家依然可以做朋友,在我心裡,你也仍是我的阿姨。」
「唉!」
她微嘆了口氣,把頭埋進我的胸膛「你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我也不騙你,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根本就無法全情投入。你覺得我自私也好,淫蕩也好,都沒關係。為了生活,為了孩子,我每天幾乎要與不同的男人周旋。有錢的、沒錢的、英俊的、醜陋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這些男人們無一不想在我身上賺便宜。沒辦法啊,我們女人,除了這副身子,還有甚麼能取悅於你們男人呢?」
「好了阿姨。」
我撫弄著她滿頭烏黑的靚發「我們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道。我們都是小人物,想生存下去就得為此付出些代價的。你看,像我媽——」
「你媽最近怎麼樣?那個呂國強對她還好吧?」
我還沒說完,她就再次抬頭,並打斷了我的話。
我媽再婚的事情當然是我講給她聽的。不過這時的我明顯被她跳躍性地話語給打斷了原有的思路。
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才慢慢道:「應該還行吧。我不怎麼去他們住的別墅。」
「呵呵」只見其噗哧一笑,坐正了身體。
芊芊玉指輕點我額頭的同時,鮮嫩紅潤的嘴唇里也抑揚頓挫地言語著:「是不是吃那呂國強的醋了?你這個極度戀母,但又不想表達出來的小色狼。哎呀——」
不等其完話,我便伸出一隻帶著濃重猥褻氣息的祿山之爪,摟著她的腰肢,並漸趨上揚,用手指在其乳頭上不停地點觸彈動。
試圖以此來停止她所說的,我非常不想聽的言論。
臉頰粉腮浮起一抹妖艷緋紅地範金燕頃刻間癱軟在了我的懷抱里。
呼吸急促地看著我那只堅持不懈的爪子向其腿部侵犯,感受著這位中年美婦地圓潤大腿。
最後猛然滑入兩腿根部,肆意地摳摸起來。
她的嬌軀開始無法控制的顫慄起來,玉腿微微律動。似乎想要擺脫可又無力抵擋的淫媚模樣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胯下的男根再度勃起了。
於是乎,我又捋動著自己發漲的陰莖,隨後龜頭在那陰唇處研磨著,心急如焚,卻又裝作高深莫測地問道:「想要這根東西嗎?」
「嗯——別鬧了——快點——記——噢——記住——今天是我們——我們最後一次——噢!」紅霞滿面,春心又起的她語無倫次地催促著我。
那對挺拔的玉乳此刻也正微微抖動,渴望著我的愛撫,或者含弄。
依其所言,我很快便攀在了她的身上,下身抽插,雙手和嘴巴也同時在其頸側、乳房上盡情作亂。
僅僅數百下,我就感覺到她陰道內陣陣的蠕動,四周的陰壁夾著陰莖,同時一股濃烈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飛湧而出,澆灌在的我的龜頭上。
我不禁打了個激靈,心中更是暗道:「媽的,真是個騷的不能再騷的女人!這麼快又來高潮了。」
屋子里滿室春光,在微風浮掠之中夾雜著男女間歡愛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此種景象,顯得分外淫糜。
就在她緊閉著迷離地雙眼,依舊與我熱烈地糾纏跟親吻之時。床頭櫃上,她的手機響起了惱人的短信提示音。
正用手把住她的臀部,陰莖前後聳動衝刺的我沒等其有所表示,就自作主張的拿了手機。
打開一看,便見短信的內容:「明晚七點,老地方,不見不散。」
發信息的那人恰巧也是熟人。她的上司,曾經也同樣是我媽的上司——錢明遠。
「呵呵」我陰陰地笑了笑,腰部繼續動作的同時把手機塞給了正處於呻吟之中的她「怎麼,啥時候又跟那傢伙好上了?」
「噢——哦——他呀——舒服——沒辦法的——使勁——使勁插——我們業務員——哦——業務員的生殺大權都——都在他的手裡——使勁——能拒絕那傢伙嗎——噢——再說——再說最近一直——一直都沒進甚麼新人——他——他也就只能找——找找我們這群舊人了——噢——使勁——我好舒服——好舒服!」
翹著美臀,盡顯自身滑膩背彎的範金燕情慾熾熱。騷浪地嗓音里不僅為我解釋,還發出著一聲聲蠱惑人心,摧人瘋狂地銷魂吟叫。
望著這個柔媚入骨,在床上堪稱絕佳尤物的女人如此賣力表現。
強烈地快感刺激的我沒多久就在她的嘴裡射精。
同時,我的大腦也開始一陣陣地眩暈,並漸漸生出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念頭。
它像枚種子,悄然地耕植在我心底,並慢慢地,無聲無息地醖釀,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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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他媽的,想甚麼呢,小子?」
正當我還沈浸在對那個嫵媚迷人的範金燕無限遐想之時,腦後一陣低沈地呼喝就徹底地讓我回歸到現實之中。
轉首一瞧,我的眼瞳就縮成了針芒狀。
不出無炎所料,此刻,數名站在我面前,身著黑衣,體形壯實的大漢已對我形成了半包圍圈。
幾個原本在站台等車的普通男女早就不見蹤影,想來也是怕惹禍上身,抽身遠遁了。
「小子,是叫何軍吧?我們然哥有請。」
為首的一個大漢走到我的跟前,瞪著眼睛,凶惡地說道。
與此同時,他還拍了下自己腰間鼓鼓囊囊地凸起部。
似乎想借此增加對我的恐嚇度。
「呵呵」知道自己現在處境的我毫不慌張,斜眼看了看他們後,便調侃道:「對付我一個學生還用你們來六個人?行,我今天就是主動來找你們老大的。不用大費周章,我跟你們走。」
「走吧。」
為首大漢隨即一揮手,旁邊另兩個便上前,一左一右地將我挾住,慢慢地朝前方不遠的一輛深色別克商務車走去。
其他人則緊布於我身側前後跟隨,防止我逃竄。
上了車,他們拿走了我肩上的背包,並給我帶上了頭套。
還是那個為首大漢,在我的視線完全被擋,周遭一片漆黑之時,出言警告:「提醒你一下,在車上別想玩甚麼花樣!當心老子管殺不管埋!」
我衝聲音所來的方向點頭,示意自己完全配合。
可是,他們無法看見,此刻我的嘴角,那一抹得意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