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沒乾啥,就是心煩,出去走走。無炎也一樣。」正蹲在他身邊綁鞋帶的我抬頭望了眼四周,然後編了個藉口回答道。
「你們不會是去泡妞了吧?」
剛還在籃球架邊練習花式運球的「黃蜂」此時也跑了過來,一臉曬笑地搭腔道。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對他倆示意一起去吃飯,隨後便帶頭出了塑膠球場。
在路上的時候,「黃蜂」推說自己要去陪新交的女友,因此率先離開了。
我跟「秀才」則在二十幾分鐘後來到了我們經常光顧的那家小飯店。
無炎因為接到過我來時在路上給他的電話,所以沒去打球的他比我倆先到了一步。
而且還提前點了飯菜。
於是我們仨等菜上齊後便開始邊吃邊聊。
我心裡有事,所以不怎麼說話,一直垂著頭扒飯。
到是他們倆的話比較多,一會兒天文,一會兒地理,到快吃完飯時,他們竟鬼使神差地談論起了古代帝王的風流史。
「——在三國時期,西蜀後主劉禪、東吳末主孫皓都是日夜沈迷於聲色歌舞之中而不知有國的。孫皓甚至在給父親辦喪事時,也借祭神的名義觀賞倡妓晝夜歌舞作樂。另外,西晉武帝司馬炎也是一個聲色之徒。他的後宮佳麗逾萬人,以致他每日幸御宮女時,常常坐上羊車,羊走到哪裡,他就臨幸那裡的宮女,於是,一些宮女為求寵幸,就把竹葉插在門前,將鹽水潑在地上,用此來引誘羊車停駐。還有——」
只聽「秀才」如數家珍地把這些歷朝歷代的皇帝們各自的荒淫之事詳細地闡述了一遍。唾沫橫飛下絲毫也不覺得有辱斯文。
「呵呵,你還是處男吧?」待其停下,取杯喝水的時候。無炎微笑著問他。
「秀才」聽了,臉上浮出一絲暗紅,看了看無炎跟我,好半天才不好意思道:「嘿嘿,沒辦法啊。誰叫我長相不如你們呢?時運未到,不強求,不強求。」
接著,他又繼續說起那些帝王:「想想那些皇帝過的日子。雖說身擔天下,可也享盡了世上所有讓人嚮往的好事。美酒佳餚,山珍海味,榮華富貴,後宮嬪妃;這些東西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會使人為之迷醉。嗨!真恨不得像那些穿越小說里的主人公一樣回到古代去過把帝王癮!」
聽了他的感慨,無炎笑出了聲「不會吧?你也看穿越小說?」
「嘿嘿,與時俱進嘛!誰說我只看古書了!」他撥弄了一下眼鏡,壓低了語調:「不光這個,我最近還在SIS論壇上看成人小說呢!」
雖說心情不怎麼樣,但聽見他的此番話,還是讓我咧開嘴,笑出了聲「靠!真看不出你這處男哥這麼悶騷啊!」
他臉上的色彩更加泛紅了,但嘴裡卻繼續道:「在那裡寫小說的還真是厲害呢!也不知道都是怎麼想出來的。其他的還算可以,有一些寫母子亂倫的我到認為有點不妥。人怎麼能和禽獸一樣不分倫常,跟自己的母親做愛呢!」
我斂起了笑容,手伸進口袋,拿出手機,一面發短信一面想說話之時,卻被無炎搶先了:「但你也無法否認,這種事情在現實社會里是存在的。如果不說現在,說古代的話那就更多了。你剛不是才講過嗎?有些老皇帝死後,新繼位的皇帝霸佔自己父皇留下的妃子。這不就是亂倫嗎?雖然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名分上——」
「誒,對了!說到古代皇帝亂倫,歷史上還真就有那麼一位被正史言辭鑿鑿,記錄在案的。而且他不是和甚麼嬪妃,就是與自己的親生母親有染。」
說完話,「秀才」又端起了杯子喝水。
「是哪個皇帝?」無炎十分好奇地問道。
與此同時,我發完了信息,將手機揣回了口袋,還抬起頭,朝四周看去。耳朵則等著「秀才」的答案。
「這個皇帝是南北朝時期南方宋國的宋孝武帝,劉駿,劉休龍!」
我的身子猛然抖了一下,轉首朝無炎看去。
此刻的他雖然沒像我一樣震驚,但眼神里所透露出來的東西,便能說明一些問題。
「劉駿。字休龍,小字道民。宋文帝劉義隆第三子,廟號世祖。初立為武陵王,食邑二千戶,後遷雍州刺史、元嘉末,為江州刺史,都督江州荊州之江夏,豫州之西陽、晉熙、新蔡四郡諸軍事、南中郎將;宋文帝第三次北伐失敗後的第二年,被其長子劉劭弒殺。劉駿聞之,遂與荊州刺史劉義宣、雍州刺史臧質舉兵進討,並在新亭自即帝位。年號『孝建』、『大明』,重用中書通事捨人戴法興、巢尚之、戴明寶,使掌朝政。又分吏部設二尚書,並推行圭斷和課租蔭戶以抑制大族,加強君權。
根據《宋書-后妃列傳》記載:『上於閨房之內,禮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內,故民間喧然,咸有醜聲。宮掖事秘,莫能辨也。』
此載雖言語模糊。但是同時代與南方分庭抗禮的北朝《魏書》上提供了十分明確的評論:『駿淫亂無度,蒸其母路氏,穢污之聲,布於歐越。』以及『四年,獵於烏江之傍口,又游湖縣之滿山,並與母同行,宣淫肆意。』這話就說得再也明白不過了。」
我一邊聽著「秀才」的長篇大論,一邊在桌底下和無炎比劃著手勢。
因為現在我不僅知道了「劉休龍」這名字的來歷,同時還在張望的時候發現了窗外有異常的情況:
飯店的斜對面,大約三四十米遠的地方,一輛金杯麵包車靜靜地停靠在那兒。四個男人則佇立在車的周圍,吸著煙,隔街朝飯店裡看來。
這四人全身黑服黑褲,面相彪悍,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老家縣城見過的,教訓大東和馬本亮的那四個。
「——劉休龍的生母路太后名叫路惠男,丹陽建康人,以色貌出眾選入後宮,被文帝冊封為淑媛。一開始宋文帝對她還是非常寵愛的,隨著年歲的增長,生下兒子劉休龍不久,文帝對路淑媛漸漸失去了興趣。後來,長到五歲的劉休龍循例封為武陵王。
路淑媛不忍心兒子小小年紀一個人在外面,就請求文帝讓她陪兒子一起去。
因為路惠男已經失寵,在不在宮廷里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於是文帝同意了她的請求。
於是母子倆在封地相依為命。久而久之,兩人就發生了不倫之情。直到劉休龍當了皇帝,路惠男才再一次回到了皇宮,繼續選擇和兒子長相廝守——」
「秀才」還在侃侃而談,但我和無炎卻失去了聆聽的興趣。
幾分鐘後,當其結束話題,起身入廁的時候。
我和無炎便小心地站了起來,扔給老闆一張百元鈔票後就快速地從飯店的後門溜了。
「撇下他不會有事吧?」急匆匆地在路上走了一會兒後,內心略有不安的我問著在身邊的無炎。
他聽了,轉頭看了我一眼,細長的眸子里光芒突顯「顧我們自己吧!誰都不是萬能的,要想計劃順利,只能這樣了。」
「你是故意引他說那番話的?」我繼續問道。
他點了下頭「我們無法判斷剛才飯店裡有沒有被呂國強的人,但就他在外面安排人馬的情況下。裡面有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
「所以咱們就要以『秀才』為餌,是不?」
我苦澀地笑了笑「上次我安排我媽當誘餌,這回你讓那傢伙當。呵呵,我倆還真是卑鄙的極為默契呢!」
「記住!」
他突然停了下來,拍著我的肩膀正色道:「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希望你拋棄憐憫,放棄幻想,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一定要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信念。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渾噩度日,下場會怎樣,我不用在多說了吧?」
「明白了!」我很快便咬著牙,毅然決然道。
見此,他又變回了淡然從容的笑臉,摟著我的肩頭向前行去。邊走還邊道:「好了,讓我們把今天該做掉的事給做完吧————」
煙霧散盡,剩餘的煙蒂順著我的手指飛出了陽台,飄搖著落在了樓外的大地上。火星在地面上四濺,一如撲火的飛蛾,眨眼即逝。
夜色,並沒有被這一抹瑩火的輕渲拂染而變的絢爛。還是那麼的凝暗、那麼的幽謐;似乎和我剛才所做的夢境,一模一樣。
沒過多久,憶完前事的我轉回室內,看著沈睡中的無炎,以及「黃蜂」。嘴角浮起了一絲莫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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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裝修陳舊,家俱簡單的臥室里。
中間的雙人床上,朦朧間,兩具男女的肢體交纏在一起。
面貌姣好,通體雪白的女人此刻一絲不掛,她在男人的上面不停聳動著,長長的頭髮甩來甩去,洶湧得有些誇張的波濤,更是搖曳的讓人心迷神醉。
女人跨坐著,不停地套弄起伏,如潮快感使她從一個雲端進入另一個雲端,被汗水打濕的幾縷長髮貼在鬢邊,緊咬的嘴唇關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
只見她一坐到底,長腿緊緊地盤住身下的男人,伏下抱住他,呢喃呻吟著:「嗯——快點——要來了——要來了!」
顆顆晶瑩的細汗從她的額前流下,灑在那男人身上,再慢慢的滾下,溶入了床單。
過了不久,原本仰躺著的男人推開了女人,下了床,一邊擼下陰莖上的避孕套一邊急促而嚴厲地對那還半跪在床上,張口喘息的女人命令道:「婊子,過來!用嘴把我的精子吸出來!」
女人滿臉幽怨地望了眼男人。可身子還是爬到了他的胯下,扶起陰莖,張開嘴,將那硬碩的,剛才還在她體內肆虐的男根吞入口中。
男人仰著脖子,臉上的神情異常愜意快慰。
喉嚨里同時也發出著陣陣抑制不住的低吼。
很明顯,他的下半身受到的女人帶給他的無比快感。
此時,他已經完全地陶醉在女人對其陰莖的口手相用撫弄中。
女人一會兒用舌尖舔著他的龜頭,一會兒又突然的把整根陰莖都放到嘴裡吸吮著。
同時,她的手也沒有閒著,正拖著他的睪丸在上面不停的撫摸著。
「啊——好爽——媽的——太舒服了!」在這種高度刺激之下的男人已經無法再壓抑興奮而呼出的高聲喊叫了。
他的聲音好像是給了女人很大的鼓舞一樣,促使著她吸裹的更加賣力了。
腮幫都大大的鼓起來,還不時的從那上面傳來一陣來回的蠕動,這是女人正用她的舌頭在親密地舔著男人敏感的龜頭。
隨著女人含裹舔舐,男人的叫聲也逐漸的大了起來。
漸漸的,他似乎好像要有些堅持不住了,正當女人又一次的把舌頭移至他龜頭前端的敏感部位,他突然低下身子,一把握住女人胸前的那對雖不大,但也不失堅挺的嬌乳,還不時的用手撫摸著她前面突起的乳頭。
女人驚呼了一聲,似乎有些吃痛。
可男人沒管這些,一邊用單手抓著她的後頸,一邊還變本加厲的把陰莖進一步的向前頂送,很快的,幾乎把整根陰莖都塞到女人的嘴中。
女人的表情有些痛苦,嬌軀顫抖著,在喉嚨里發出一陣「嗚嗚」的吟叫。
而男人這時開始用雙手緊抓著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女人。
眼神貪婪的看著正在為他陰莖服務的美麗女人。
雙手揉搓乳房的力度也開始又一次變的大起來。
激烈的口交仍在繼續。
很快,女人吞食含弄的媚態便盡皆顯露了出來,螓首左搖右晃,好像是在吞吃著一根美味的香腸一般。
她的雙手也很配合的握成一個小圈,在男人裸露在外面的一截陰莖上來回的套弄著。
在撫弄的同時,還不時的用舌頭親吻著男人龜頭前端的馬眼。
男人的龜頭上隨之也開始分泌出大片白白的黏液,混合著女人的口水,一股股從她的嘴角淌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好像再也按耐不住從陰莖處傳來的快感了,身體在床邊不住的抖動著,就像是痙攣的在抽筋一般。
並猛烈的把身體向上一衝,又是劇烈的向上一擰,龜頭死死的抵在女人的喉嚨深處,然後狂叫了起來。
等到男人如數射完,從女人的嘴裡抽出還在跳動的陰莖時。
只見她迅速的脫離男人的下體,把頭轉在一邊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每咳一下,都有一些黃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留出來,滴在了地板上。
十幾分鐘後,已穿戴好衣物的男人把口袋里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放在了床頭櫃上。
接著衝正在衛生間洗澡的女人說道:「東西在這裡,交代你的事別忘了。」
「嗯」女人的回音雖輕,但還是十分清楚的。
「哼哼!」男人冷笑著,邁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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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清醒,清醒,混沌。
這一個夜晚,連續的兩個夢徹底地攪亂了我的睡意。
而且殺人魔既第一個之後又緊接著出現在那第二個夢中。
很明顯,夢中淫亂的男女之中男的就是他。
女的則是那個同樣在我的夢里出現過的,身有毒癮的漂亮女子。
「來吧!都來吧!讓我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我赤裸著身體,站在衛生間的花灑下,一面迎接著水流的衝擊,一面暗暗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