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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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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iyongjun1984 · 出軌之母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平靜地肅立在一個面積很小的湖泊前。

月亮升起來了,它照在這荒蕪、幽閉的湖泊上。

空氣中透著絲冷意,像一滴冰凍的淚暈,在湖面上擴散、流蕩。

同時在湖的對岸,飄揚著一層迷蒙深幽的暗霧。

四周安靜,非常地安靜。

「小子,你終於和我一樣了。」

突然,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陰氣十足的說話聲。

顯而易見,行蹤詭秘,身影飄渺的殺人魔,出現了。

雙手已沾過鮮血的我在他又出現的這一時刻,心裡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感到特別的懼怕。

一回身,看著他那混沌的身型說道:「對,我現在也算殺過人。如果你不是甚麼妖魔,同樣可以被人殺死的話。我還用怕你嗎?」

「桀桀桀!」

他忽然大笑了起來,笑過後才接道:「是啊!有趣的小子。你可以過來試試能不能把我殺死。但我想對你說的是,如果你這樣做,你就能安全了嗎?不信,你看看那邊!」

我的雙眼順著他所指的湖泊對面望去。

只見那層迷霧之中非常突兀,而且玄奇地出現了許多我相識的人。

他們沿著湖泊,站成一條直線,每個人的目光都朝我隔空相視。

並且張開嘴,一個個的跟我傳遞著話語。

「小軍,你媽現在在哪兒?我很想她!」

一個擁有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眉毛濃密、薄薄地嘴唇,相貌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語帶焦急的問著我。這是久違了的夏天洪的聲音。

「嘿嘿,何軍!你媽那老騷貨的滋味可真是爽啊!快點,帶我去,我現在又想操她了!」

這聲音,是那個長的眉清目秀,但神態極為跋扈的紈褲子弟陳凱的說話聲。

「對!表哥,讓我也爽爽吧!」

「阿凱,還有我呀!乾脆咱們一起操那個老婊子!」

這兩聲則是由皮膚黝黑,身材矮肥的馬本亮與一臉痞樣的大東發出的。

「哈哈!幾位小兄弟,玩多P也算我一份吧!」

這個方臉大眼,眉濃鼻挺,氣宇軒昂;曾經當過我媽上司的錢明遠此時也搭腔了。

「還有我!」

「算我一個!」

「我也是!」

衣著考究,面相英挺的船務公司老闆江子輝與他的那兩位朋友也正跟著一塊兒起哄。

「嗯,那娘們兒的床上功夫確實帶勁!下次有機會再叫她陪老子三天。」和我媽做過肉體交易,長得尖嘴猴腮,極其猥瑣的吳忠發開口了。

「住口!」

一聲震怒的斥罵聲傳來,但這不是我發出的,而是同樣和他們站在一起的,我的好友,體形肥碩的海建所發出的聲音:「你們這些個流氓敗類給我聽好了!沈阿姨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誰要是再敢碰她,我一定把你們給通通殺掉!殺掉!」

「還有你!阿軍!」

他此時話鋒驟然一轉,抬起手,隔湖遙指著我「你也記住,你媽是我的!要是連你也欺負她,別怪我到時連你一起殺!」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缺乏教養,不知天高地厚。」

站在那群人中間一直沒出聲,氣質儒雅、風度翩翩的呂國強終於講話了「女人嘛,就是用來玩弄和利用的。自古紅粉尤物,皆是白骨髏骷。趁她們韶華還在,就當人盡其才,物盡其用。感情?哼!值多少東西!」

這些人說完話,各自的身影便一個個的從湖對岸悄然散去。

眨眼的功夫,那裡又變回了靜謐幽暗地森冷景象。

只有那層迷霧,還在對岸詭異地蕩漾著。

「聽到了吧!」

殺人魔的聲音再度傳來「這些人,每一個,在你眼裡,都是該死的吧?不甘、憤怒、哀怨、悲傷?對,你的內心擁有這些能點燃仇恨的種子。可你呢?乾了些甚麼?把它們深埋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尾隨、偷窺?醒醒吧!這個世界沒有你以前相信的公理道義,只有弱肉強食,優生劣汰!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這只是三流作家跟編劇弄出來欺蒙大眾的。在那些掌握著權勢、財富;擁有著智慧、手段的人眼裡,女人無非是他們點綴生活的調劑品而已!」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我輕輕地念叨著。不知不覺中,認同了他的觀點。

「對!」

陰冷的話語繼續著「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了你的面前。為我做事,得到呂國強的那筆錢,我可以分給你百分之二十,並且幫你殺了那些污辱你媽的人渣。你也想讓他們都下地獄的,是不是?」

「他說的對,老鬼。」

不直何時,我的身旁出現了無炎的身影。

他跟我並肩站著,眼睛則望向了那個殺人魔「餵!我說,這樣好賺錢的事兒能不能加我一個?我要的不多,百分之五就可以了。」

「你們就這麼把錢劃分了,有問過我嗎?」

殺人魔還未開口,另外一個聲音也隨著人影的顯現一同而來。

我定睛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W」。

四人八目相對,彼此各懷心思。

良久,殺人魔那陰氣十足的語調才再次回蕩:「趙無炎,還有這位小姐,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女子沒有出聲,只有無炎撇了撇嘴,針鋒相對道:「你呢?你就不怕了?」

「可以了,我說諸位,你們要錢還是要解決個人恩怨?」

我見此終於開口,同時右手從口袋里摸出了煙,點上後看著他們三個。

「合力拿到呂國強的那筆錢,一人算一份。如何?」

幾分鐘以後,那位代號「W」女子對我們提出了她的建議。

我和無炎很快的點頭答應,只有殺人魔還在考慮。

他伸出左手,不停地摩挲自己的下巴,嘴無聲地一開一闔,像是在咀嚼著甚麼話。

直到我手裡的煙燃到了盡頭,殺人魔才語氣生硬地道:「可以。不過——」

「不!你們不要害我家小軍做壞事!」

就在他正要提別的建議時,我的腦後傳來一陣急切地乞求聲。

我回過了身,目光停留在那聲音的源頭,當然也就是我媽的身上。

「兒子,別跟他們混在一起,沒有好下場的。跟媽媽走,媽媽會有辦法擺平那些事情。」

說完話的她站在臨近湖面的地方,神色哀淒,眼睛則直愣愣地注視著我,好像是在等著我的答復一樣。

半晌之後,我閉上了眼睛,忍著心中的傷感對其道:「媽,對不起,我有自己的想法。」

望著我一臉決絕地模樣,她的神情十分的黯然。

眼瞼下垂,轉過了身子,沒等我再度說話,便縱身一跳,躍入了湖中!「媽!!!」

見到這番情景,心頭懼驚地我大吼著緊趕了幾步,也隨之跳進了湖里————

「呼!呼!呼!」睜開眼睛的我額頭上,甚至渾身都是冷汗。

腦子懵然,更帶著陣陣刺痛跟寒冷。只有蓋在胸口的被子還在為我傳遞著一絲聊勝與無的暖意。

稍過片刻,我扭動脖子,轉首環顧四周。

室內靜悄悄的,天色也很昏暗。只不過在一旁熟睡的「黃蜂」所發出的鼾聲與此時幽謐的氛圍顯得極為不相襯。

無炎到是睡得很塌實,既不打鼾,也不磨牙;呼吸平緩,胸膛一起一伏。

「還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呀!」

看了一會兒,心裡作此感想的我把手疊放在腦後,雙目凝視著天花板———

離理查德被我和無炎乾掉的那日已過了一星期。我倆也在他死後的第三天平安地回到了校園裡。

事情的發展亦如無炎的預料,一切都沒有改變,風平浪靜地讓人詫異。

當然,我媽最終也沒有聽從我的勸告,待得身體無恙後,就比我倆早一天離開了診所,返回了呂國強的別墅。

並且這一星期以來,她都沒有主動地聯繫我。

為此我的內心也時刻處於一種焦慮,還有警惕地狀態之中。

因為我無法肯定,她是不是已經從呂國強的口中得知了理查德的死訊,進而聯想到我跟無炎的身上。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高度緊張,幾乎到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程度。

如果不是無炎始終保持著冷靜且從容的態度,並經常開解著我的話,我早就要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了。

於是乎,上面所出現的那個夢境自然而然地影響了我,一連幾夜,它就像我自己設置的鬧鐘一樣,重復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不過雖然如此,我和無炎還是為了防備呂國強而進行了一番精心準備。

小心謹慎一萬次都不為過,粗心大意一次就足以致命。

特別是面對這個陰險,平常以「和善儒雅」著稱的呂國強,就更加要但著十萬分小心了。

更何況,他已經採取了行動————這一星期,除了以上這些,我還在QQ里進一步的聯繫了殺人魔,還用手機短信跟代號「W」的女子進行交流。

很明顯,他們都是衝著呂國強私吞的那筆錢而來的。只不過殺人魔是為自己,「W」是為了那個雇主。

深諳自己處境,且明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我沒有保留,分別在QQ跟短信里跟他們講明瞭理查德已死,手中握有呂國強把柄的情況。

並借此像他們提出了在暗地裡幫助我的要求。

他們對此均表示同意,只是或明或暗地警告了我,不要試圖去通知警方,不然後果非常嚴重————

「『秀才』,真是對不起啊!」

此刻,依舊躺在床的我把目光移向那張被服齊整,無人躺臥的空床上。

那是「秀才」的床,從前天傍晚開始,整整三十幾個小時了,我跟無炎,以及「黃蜂」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打他的手機,關機;去其他寢室問他的幾個老鄉,也沒打聽出甚麼。

可做這些只是表面行為,實際上,我跟無炎是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只不過為了瞞過「黃蜂」,所以才裝著不知情的樣子。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話真是太對了。」

想到這兒,我起身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走到陽台上抽煙。

隨著煙頭騰起了灰白霧氣,我開始回憶起三十幾小時前,最後跟「秀才」在一起時的情形————

「老鬼,前幾天你和『晴明』在幹甚麼呀,連學校都不回?」打完籃球,正用汗衫擦汗的「秀才」開口對我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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