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惱歸惱,懼雖懼。
可我媽交代下來的英語學習還是不可忘記。
這不,又到了週末。
練完搏擊的我洗了澡,吃罷早點以後,就和寢室的另外三位作別,出發去了城東北面。
也不知我媽是怎麼想的,我學英語的地方被其安排在她和呂國強住的別墅里。
而且理查德對此毫無異議,欣然接受。
這個授課時嚴謹認真的英國男人在對待女人上可跟嚴謹完全搭不上邊。
每次過來他都會帶一些個或外表精美、照型別緻的工藝品;或實用價值高的器物。
如景泰藍、古銅鏡、針線包、折扇等等。
而我媽對他如此的友好客氣更是漸漸習慣,每當中午時分,烹飪完一桌美味佳餚的她便會上樓請在客房上課我以及理查德下去用餐。
至於呂國強,週末的時候他有時在,有時外出。
即使在,他也不會在吃飯時對理查德顯而易見地奉承、誇贊我媽廚藝跟美貌的話語面帶不慍、斤斤計較。
每次都會一臉笑意的聆聽,偶爾甚至會附和上一兩句理查德的贊美之詞。
一到此時,被誇得秀面暈紅的我媽便會雙眸生色、笑靨如花。
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千絲媚意,萬種風情,真叫人目眩神迷,心搖神曳。
此番景象,今天再一次發生在我眼前,且更加變本加厲。
因為,呂國強不在。
用過午餐,當我媽準備收拾碗碟之時。
坐在椅子上的理查德卻止住了她的行為,伸手從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兩張印刷精良的票據,放在桌上。
然後口中跟我們母子慢慢說道:「夫人,何軍。今晚能否請你們賞光,共同和我去看演出?」
沒等我媽有所表示,我搶先一步,拿起了桌上的票據。細看之下才明白這是今晚在東州市立大劇院演出的美國貝爾蒙特合唱團演唱會門票。
我拿著票據捏了捏,未作回答,而是偏身看向我媽。
「理查德先生。」
見我看她,秀髮垂肩、素顏淡服的我媽便微微低首,神情略有一絲尷尬「國強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要是等他回來家裡沒人的話,他會擔心的。要不,嗯,要不就讓小軍跟您去吧!我就算了。」
「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晚上我也有約會。」等我媽講完,我連忙也扯謊拒絕道。
「哦,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理查德的眼中掠過一陣失望,然後故作灑脫的聳著肩膀「今天將是我人生中極其灰暗的一天。一位美麗優雅、含蓄高貴的女士跟她的兒子竟拒絕了一位紳士的邀請。唉——」
我轉過了身,不去看他這樣惺惺作態。
可我媽卻被逗得捂嘴輕笑,柔美地笑聲如划過耳旁,悅然動聽;竟使我在心頭產生了一縷無法捉摸的漣漪。
我都如此了,理查德更不是神仙中人。
熱情洋溢,滿是恭維討好的話語更是連珠而出:「夫人,您的笑聲真是太美了!有如那清晨站在樹梢上鳴叫的百靈雀!哦!感謝上帝!能讓我在中國邂逅如此成熟、如此具有東方氣質之美的女性————」
「好了好了,理查德先生。」
被這溢美之詞弄得再度有些發窘的我媽張開其豐潤地朱唇,笑語盈盈道:「您可別在誇我了,每次我都被您誇的無地自容。在我們國家,比我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我實在當不得您如此的贊譽。」
「不,您錯了。」
坐直身體的他擺了擺手,隨後一臉認真地講道:「你們東方人就是這點不好。要知道在我們歐洲,贊美別人是非常普遍的。而且,美好的人與事物都是應該得到贊美。這不應該受到制止。而在你們東方,根據我所知道的,講究甚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你們每個東方人都希望自己低調、內斂、謙虛。時間一長,個人的思想跟自由意志免不了受到限制,人性中那最美好的東西都被抹殺掉了。」
「我對此有不同的見解,老師。」
不知怎的,我終於無法再忍受他的喋喋不休了。
暗中吁了口氣,等其示意我開口後就道:「我們東方人強調整體性和綜合性,這在我們東方幾千年的歷史進程中是已經被認可的了。而在你們西方,則重視個體性。這是你們西方獨特地歷史進程所造就的,原因我不細說您也明白。另外,東方人的思維方式中經常會有意會性;而你們則是直觀性。」
說到這兒,我頓了頓,思考了下後就繼續道:「舉例說來,我們東方人在有些文章或在生活當中喜歡用暗示,或者喻古論今。這種含蓄需要你去意會,正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這就與你們西方人的直觀性不太一樣。我想,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兩種文化差異並不能分孰優孰劣,這只是兩種文化中所產生的教育氛圍及社會制度影響下的不同表現,各有好壞罷了。並不能說明甚麼根本性問題。」
「啪啪啪」只見理查德雙手相交,連拍了數下。
深凹地眼眶內,那雙碧眸泛著絲狡詰地光芒「講的真不錯。何軍,我沒想到你對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番見解。雖然這種見解不是第一次聽見,但從像你這樣年輕的中國人口中說出來的,我真還就是第一次。」
話音剛落,他又轉首,神色異常溫柔的對我媽道:「我認為,您很幸福,擁有一個這麼睿智、優秀的孩子。每位母親都應該感到幸福,您覺得呢?」
「睿智?優秀?這是說我?」
聽到這些,我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苦澀地笑著。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我媽那極為恬美和熙的說話聲:「謝謝您這樣誇獎我的兒子!您講的不錯,我不但幸福,更為他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我嘴裡的苦澀更加濃烈了,強作笑顏的同時心裡暗道:「得了吧老媽,你真正感到幸福的原因是你既有丈夫,又有情人;現在還被一個洋鬼子仰慕。我這個半大不小的拖油瓶實在當不起作為你幸福的源泉——」
十多分鐘以後,我跟理查德又回到了樓上的客房繼續上課。
他教得很認真,而我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他便發現了這種情況。
於是就詢問著我:「怎麼,有事嗎?」
「哦,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精力無法集中。」
我拍了拍昏沈沈地腦袋,回答道。
近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練格鬥練得太狠的關係,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我時常都會產生這樣的倦怠感。
聽到答復,理查德笑了。
笑聲很輕,像是從喉嚨的深處里鑽出來的一樣,幽藍地瞳孔更是灼灼的凝視著我「來,去躺到床上吧。你累了,孩子,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帶著磁性的嗓音傳進我的耳中,徬佛充滿著魔力。於是乎,我從椅子上起身,慢慢地來到床邊,躺下,並合上了雙眼。
「睡吧,睡吧。睡醒了,又會是個生龍活虎地好小伙。」在我漸漸睡去的那一刻,耳邊依然蕩漾著他的呢喃。
但我的嘴角,仍微翹著————
「夢?又來到夢里了?」
渾身感覺鬆弛,就好像一團棉絮地我一臉訝然,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奇怪,明明睡著的我,再這時卻站在了連接上下樓層的階梯拐角上。
而樓下客廳中,此刻所發生的場面,又讓我想大聲呼喊。
可偏偏就是這麼詭異,無論我如何張大嘴巴,聲音卻總也划不破空氣中那四處游走的氣流。
至於樓下的場景,對我來說,可謂既熟悉而又陌生。
皮質柔軟、色調雅亮的寬大沙發上。
穿著淡青色圓領長衫、灰色居家棉褲的我媽竟被那翹著二郎腿,神情愜意地英國佬擁簇在其自己的懷抱里!
看上去很是慌張的我媽此時非常緊張自己的處境。
理查德的大腿已經靠在了她那一雙包著棉褲,修長豐盈、香滑白皙的美腿之側。
一隻可以輕鬆握住籃球的大手,則捉著她的玉手。
我媽想輕輕掙脫,卻被握得更緊了。
另一隻大手更是向下探去,隔著棉褲,在大腿上輕柔地把玩。
「美麗而高貴的夫人,剛才我跟您說的事情。您相信嗎?」
沒一會兒,一邊說話的理查德同時移開了正把玩我媽大腿的那只手。
但沒有收回,而是環住了她的腰肢,慢慢從腋下上提,侵犯著她的胸側。
剎那間的功夫,便揉上了她大半個乳房。
臉色緋紅、神態慌亂地我媽本能地閃躲。
卻在不經意間和他的身體簇擁地更加緊密。
無奈之下,她只好急忙用胳膊和身體死死夾住了理查德的大手。
眼角含羞,有些哀求似的輕語道:「理查德先生——」
「叫我卡爾!」只見理查德忽然開口,一臉帶笑的糾正著我媽對他的稱呼。手卻沒有松開。
「卡,卡爾先生。」
我媽偏了偏螓首,臉上的紅暈絲毫不減,甚至還有那麼一些恐懼「我,我不清楚您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他,他真的是那種人?」
「是的,我的夫人。」他的回答非常簡單。同時,那只揉在我媽乳房上的大手,更是乾脆放肆地從衣領口伸進,在裡面興風作浪了起來。
「哦!」在其狼手的大肆褻玩下,根本無法擺脫的我媽低吟了一聲。臉上的紅潮更加泛濫,連其光潔地額首,都能瞧見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
「您現在知道了。」
過了一二分鐘,理查德繼續褻玩的同時,大小適中的嘴唇也湊到我媽的頸側「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您可以回憶一下,他是否有令你疑惑的不平常之處。比如說,這間別墅內,是不是有甚麼東西他是不讓你接觸的?以及他為何總是要頻繁地去外地參加甚麼大學之間的學術交流,而且身邊,每次都要帶上關麗?」
我媽一聽這話,臉上的神情開始顯得困惑。
看起來像是在思考,就連輕微地抵抗理查德的褻玩把弄的動作也漸漸停止了。
很快,她便垂下了螓首,一雙玉手捂著秀靨。
語氣中透露著難以言喻的頹唐「怎麼,怎麼會是這樣?我,我又錯了?」
見到她這副神情,理查德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正不停作惡的大手也沒安於現狀,而是選擇繼續下探,五指著力,一寸寸地拉下我媽的褲圍,然後順著繼續前進,最後進入了她緊閉的大腿內側。
「您現在應該相信了吧!」
手指不住施壞的理查德言語飄渺「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並不是故意中傷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但同時,我剛才所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
「那我,我該怎麼辦?」
此刻的我媽放下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身下正遭受著侵犯的她失去了抵抗意識,雙眼無神,容顏失色,甚至連腦袋也在無意中貼住了理查德的肩膀。
話語中所體現出來的不安跟迷茫,明顯至極。
「請夫人您放心。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您跟您的孩子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可能是我媽顯露出來這副軟弱無力、淒楚可憐地神色所致。
理查德的回話的速度很是乾脆,但同時,他盯著我媽的目光中又透著點兒令人心悸的感覺。
話說完,這個英國男人便伸出了在我媽身下使壞的大手。
上身側了側,接著用另一隻手勾住我媽的下顎,輕輕抬起,並再度操著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悠然道:「夫人,安心些。您這樣,又怎麼能跟我合作呢?」
接下來,他的嘴便十分緩慢地向我媽的朱唇靠近。
眨眼的功夫,兩人的唇瓣就觸碰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那雙大手也攀了上來,環住了我媽的脊背,輕柔地愛撫著。
剛一接觸,我媽就好像恢復了意識一般掙扎起來。
可身小力弱的女子怎能擺脫這近一米九、身材健壯的男人呢?
於是,緊閉雙眸的她逐漸逐漸被這英國男人的嫻熟吻技引動了體內的勃勃情慾。
在唇齒相互松開的剎那更是在其耳邊低低嬌喘,渾身癱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