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樣相互交替地轉了十幾圈後,我媽已興奮了起來,她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像海建一樣在他的乳頭上也打著圈,並輕刮著他的乳頭。
海建在我媽的逗弄下,移動了一下身體,他轉過去吸我媽的左乳,還拉著她的手,握住了他挺立著的陰莖。
我媽此時,開始伸出了其纖細的手指,輕輕的用手指的前部在他的龜頭上輕撫著,另一手則摸弄著他的屁股。
經過一段時間的輕撫後,我媽的大拇指停在了他的馬眼上,她用大拇指在馬眼處輕按著,其它幾根手指則在快慢有度地套弄著陰莖。
海建明顯對我媽的這招極為受用,他原本吸吮我媽的朱唇,吐出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大口氣後,狠命地向我媽那黑紫色的乳頭咬了下去。
我媽痛哼了一聲,手上更是一緊,用力的捏了他的屁股一下。
嘴裡還幽然吟道:「輕點啊,想將我的乳房咬下來啊。」
「不是啊,對不起,阿姨,實在是太爽了,我頂不住了。」
海建邊悄聲解釋邊湊到我媽的耳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耳垂,輕撫著她的翹臀撫慰著她。
我媽不理他,再次向我這邊望過來,我是一動也不敢動,嘴裡則假裝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當她再度轉過臉去時,海建已全身壓在了她雪白豐盈的肉體上。
「唉!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過甚麼孽。好了,你快點,這次弄完我就回家了。明天你和小軍去玩吧!」
只見我媽一邊低聲催促,一邊神情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那我來了。」他說著便提槍上馬,扶著陰莖對著我媽那已濕潤的蜜穴狠命地插了進去。
我媽在他插進去後,長舒了一口氣,海建卻將嘴湊到我媽唇邊,再次與她吸吻起來,兩人搖擺著頭,相互遷就著。
海建沈重的鼻息,我媽因為朱唇被堵而從鼻中傳出的輕吟聲,這些都清晰地響徹在房間內。
我媽下邊張著雙腿,在他的腰間盤繞,腳掌放在他的大腿內側,雙手抱著他的背,任由其在下面操著她那迷人的洞穴。
幾分鐘後,兩人的嘴分開了一點,就見我媽的香舌被海建給吸了出來,用力含舔著,一手放到她雪白的脖頸下,將其輕輕托起一點。
頓時,我媽的頭髮便像瀑布一樣灑落在枕頭上。
上面動作的同時,他的下邊還是不停地抽動著,一點力度也沒有減少。
插送了大概數百下以後,他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但插入的深度卻更大了,我媽也似乎被這種弄法征服了,只見其全身開始發熱,一心想下邊的陰莖更加深入,她拉開原本在男子大腿內側的腳掌,兩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很用力的踩著,力求讓他的陰莖更加深入她的蜜穴。
此時,他更加的用力,陰莖在我媽體內插得又快又深。
我媽則推開他的頭,螓首上仰。
不敢大聲叫喚的她,雙手抱頭,抓著自己的秀髮,到最後,更是用右手手指插進海建他剪著平頭的短髮里,左手勾著他的脖子狂吻著他的眼、嘴、鼻子、臉部。
在他又操乾了她百餘下後,她終於頹然地倒在床上,不動彈了。而他也在我媽高潮後將他的精液全部送進了她的蜜穴之內。
兩人相互擁抱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良久,我媽才輕輕地推開他,小心翼翼下床,穿戴起自己的衣物。
海建則半靠在床頭,一邊欣賞我媽的動作,一邊小聲問道:「阿姨,明天你真的不陪我和小軍了嗎?」
「明天下午阿強就要乘飛機回來了。」
我媽說話間已扣好了明黃色的胸罩暗扣,手拿黑藍色的及膝裙,正彎腰曲腿的往身上穿,同時繼續輕聲道:「明天真的不方便的。你還是忍一忍,等下次我叫你來的時候咱們在好好的玩。」
「嗯,好吧。」
他這時靠了上去,把在提裙子拉鍊的我媽摟在身前,不住的用下巴在其臉頰上摩挲。
嘴裡還道:「都怪我自己,要是昨天來就好了。」
「好了好了。」
無法穿戴的我媽讓他揉弄了一會兒後便再次弄開了他,然後開始穿起了和胸罩同色的短袖襯衫。
完畢後還撣了撣衣裙,捋了把自己的發絲,接著對他說:「記住啊,明天就別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了。等有機會的時候,我會打給你的。」
兩人在床邊又痴纏了一會兒後,我媽才翩然轉身,靜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海建也躺回在床上,擰滅了台燈。
嘴裡還近乎蚊吟似得自語:「阿姨啊阿姨,我是真的愛你呀——」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我身旁的那張床上開始響起深沈地鼻鼾聲。而我,則已是非常清醒。
「童年啊童年!一去不復返矣!」
半晌以後,我的內心泛起這樣的感懷。
隨即,我靜悄悄地翻過身,重新閉上眼睛。
可同時,嘴角卻在不經意間翹起了一道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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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噩夢又開始浮現了。
這是我一個多月來的第三個噩夢。
可悲的我想要逃避噩夢,可它總是會在讓我不提防的時刻突兀而來。
不過,這回卻跟前兩個噩夢有所不同。
因為,那位在我夢中連殺二人、眼神幽冷、面貌卻極為混沌的兇手這次並沒有繼續殺人。
而是更令我詫異的跟我進行交流。
夢的場景讓我熟悉,我和那人彼此相對,隔著大約近十米的距離,站立在上次夢中那女人死亡的老式公寓樓的出租房內。
屋內的空氣中,徬佛也還如幻似真的飄散著一縷淡淡的血腥味。
「桀桀桀,小子。第一次和我說話吧?」令人不安的笑聲過後,兇手嗓音沈沈地向我提出了問題。
「你,你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我顫聲反問,心裡早已是一片恐慌,生怕兇手將我在夢中殺掉。
「桀桀桀,小子。」沈沈地嗓音依舊「是人是鬼重要嗎?你敢肯定,你平時所處於的地方到底是人間還是地獄?」
我愣住了,如此深含禪理的問題是一個鬼能提出來的嗎?
與此同時,害怕的心思也減輕了不少。
隨後,我開始壯著膽子問道:「那女人是你的同謀嗎?她是不是真被你殺了?還有,你為甚麼要在那天殺那個男人?他又是誰?」
「偽善的人啊!桀桀桀——」面對我這一連串的疑問,兇手依然不願回答,只是狂放地笑著。
見其並無傷害我的行為,放鬆下來的我於是再次問道:「那你能否告訴我,你為甚麼總是喜歡跑到我的夢中?」
「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兇手的回答短促而且簡單。
可我已經不怎麼滿意了,這時的我好像忘記兇手的殘酷,挑釁似得對其說道:「你別得意,我朋友說了,他會把你抓住的!我也會幫他的!」
「桀桀桀,那我等著你倆。哦,請你提醒你朋友一句:我會在最後乾掉他的!」
冰冷而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傳入到我的耳中。
激得我立馬就是一哆嗦,腿也打著顫。
驚恐的眼睛里此刻所浮現的就只剩下兇手逐漸消散的身影。
「今天算是認識你了,小子。你是個有趣的人,以後我會常來跟你交流的。桀桀桀,還有,告訴你:那女人是死了,至於屍體,你們永遠也找不到的。」
這是兇手徹底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句令我大驚失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