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值得!
幽谷處那微微翻出,形似收口荷包狀的花唇也不住蠕動著一張一合。
微張時露出酒紅色的嫵媚花肉,濕漉漉的媚肉吐出花汁涓涓。
片刻間又似害羞一般收起閉攏,嚴絲合縫,不見內裡春光,不洩半點春露。
一點理智隨著肉龍忽然間直貫體內戛然而止。
龜菇只向上一挑,擠開洞口緊窄的小肉圈,拌著濕滑的花汁劈波斬浪般一衝到底。
充實的快感,媚肉被摩擦,熨燙的刺激令虞清禪尖叫一聲,上身猛然揚起。
壓在腰後掌控著她的大手忽地松開,虞清禪豐臀斜坐,將肉棒吃得又深又緊。
兩只大手從腋下繞過抓捧起乳肉向後一抱,陸然貼了上來,少年的胸膛結實而溫暖,落在這樣的懷抱里胸背相貼,背嵴徬彿被燙化了一樣,鬆弛得再沒半分氣力。
貝齒咬著唇瓣,失神地合眼,任由他輕咬著耳珠,揉捏著乳肉,逗弄著莓珠。
塞滿了花徑的肉棒已被裹得嚴絲合縫,但柔嫩的花肉並不能阻止棒身跳動,讓龜菇挑逗著花心軟肉。
虞清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星眸里脈脈含情,就這麼半扭著身,噴吐著香甜的氣息嬌軟道:「夫君,要我。」
乳肉就在掌心,一揉一捏,脂滑四溢。
從肩頭向下看去,其形圓潤,每一處都是完美的弧度。
峰頂上兩顆梅瓣同樣圓潤如珠,此刻正脹成玫紅色傲然挺立。
陸然挑撥著乳尖,把玩著美乳,虞清禪已扭動起腰肢前後迎湊起來。
現下的姿勢實在難以腰腿發力以讓肉龍在花徑里抽送,只能扭腰擺臀,讓深嵌體內的肉棒像只藥杵一樣碾磨翻攪。
兩人就像一同中了春藥。
虞清禪星眸半閉春意滿滿,微嘟著唇吐出香舌乞憐著索吻。
可愛又性感的香舌像晨露中的花枝般招展,急促呵氣時熟果香風越發濃烈。
「夫君……這樣……嬋兒好難受……」
陸然知她心意,此刻的姿勢讓虞清禪發力不得,一直被吊在半空中,這才不依嬌吟。
少年慢慢向後退去,站在地上,綿密的花肉與肉棒你儂我儂,黏連著萬般不捨,好不容易才分開。
虞清禪的幽谷洞口一時難以閉合,媚肉開合淫靡無端,陸然的肉龍上則是濕濕嗒嗒,閃著晶亮的水光。
「那嬋兒說,要怎麼樣才好?」
虞清禪再一次跪在陸然身前俯下腴腰,奮力大張櫻桃小口,將龜菇與唇瓣嵌個嚴絲合縫。,包裹感十足。
龜菇讓她一含一吸,底部的溝壑敏感處再被那條可愛性感的香舌一點一點地來回舔動,時而還蛇一樣地纏卷。
虞清禪分明口中香津不停,卻覺口乾舌燥,徬彿肉龍的高溫已將櫻口給烘乾。
可是塞滿口中,令她呼吸不暢的肉龍卻有種美妙的滋味,讓人愛不釋口,一時捨不得放開。
陸然被舔吸得一陣陣發抖,胯部發麻。
虞清禪全心侍奉間媚若春水的目光,嬌嫩滑膩的長長鼻吟,無一不銷魂蝕骨。
當她小幅度地前後搖晃,自龜菇頂端開始吞吐,每一下都吞入更多,緩緩地吞至整顆龜菇,半根棒身,終於又長吸了口氣,將肉棒整支都吞了進去。
窒息之感傳來,虞清禪眼角卻有笑意。
整根肉棒被吞入,喉間軟肉的摩擦,陸然齜牙咧嘴,噝噝地抽著冷氣,幾乎咬碎牙關。
虞清禪竟生出喜悅與滿足之感。
「夫君,現在可不可以,好好寵愛你的嬋兒了……啊!……」
虞清禪被一把拉起,橫抱,一個翻身按在桌前。
她雙臂趴在桌上,熟透了的玉體雙腿站立叉開。
收腹彎腰,腰肢被向下一按,豐臀立刻高高翹起,幽谷張放。
陸然站在她身後,雙手扣住腴腰,既痴迷又驚艷地欣賞這句嬌嫩火辣的嬌軀。少婦的豐腴,綿羊般的順從,又是凹凸玲瓏的性感。
虞清禪咿咿嗚嗚,撒著嬌不依,便覺臀後一熱。
龜菇玉冠一下子擠入臀溝之間,磨鋸似地前後抽送幾回,讓光滑的臀肉夾裹著棒身,粉皺的小菊摩擦著棒底。
享用了片刻,陸然向下一滑肉龍,抵著幽谷洞口濕滑的荷包軟肉摩擦,飽蘸了花汁,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膨大的龜菇推開肥美的花肉,勢不可擋地衝進緊窄的花徑。
借著花汁的潤滑,陸然可以輕易地一插到底,強烈地外撞豐臀,內撞花心,只第一下就將她插得哀鳴連連,徬彿這一下就撞進了心房裡。
「輕些……」虞清禪捂著面龐。膩人的叫聲高了幾度,只盡力踮起腳尖,讓臀兒翹得更高,以便陸然插入時更加順暢,全無阻滯。
「輕?」陸然一扣腴腰,將虞清禪向前一推,令肉棒拔出大半,又是向後重重一拉。
虞清禪只覺身體失了控,啪地一聲脆響,臀兒又吃了重重一撞,花心更似被撞得散了。
巨大的深入快意與酥麻,讓人輕易地沈醉在肉慾之間。
虞清禪幾乎哭了出來道:「輕些,人家挨不住……」
可是快感讓她趴伏著上身,臀股卻盡力地迎合著少年抽送的節奏,承受著他酣暢淋灕的抽送。
這具嬌軀就此在一推一拉與迎湊之間搖曳著,迎合著。
棒身在幽谷里忽隱忽現,媚肉抓著的肉龍,濕津津,軟糯糯,緊縮著蠕動。
陸然粗重地喘息,密密頻頻地在花徑里翻江攪海,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撞擊花心。
抽送帶來極致入骨的搔癢,撞擊又帶來酣暢淋灕的爽快,虞清禪幾乎要被撞得魂飛魄散。
她全身亂顫著,花肉痙攣著,卻不知哪裡生出的氣力,還能搖著豐臀小幅畫著圈圈,讓肉棒抽送時暢快地攪動。
臀肉與小腹的撞擊聲一陣陣地激烈密集,虞清禪的雙腿張如一柄玉扇,花汁被肉棒攪出幽谷,便毫無阻礙的順著臀股間涓涓滴落。
「挨不住了……嗚嗚……唔~唔~」媚吟與哭音,嬌喘與泣聲。
虞清禪無力地伏於桌上,扭過頭來,一手拉著陸然的雙手環住自己的乳肉,楚楚可憐地哀啼道:「夫君……」
陸然正全力衝刺,並未彎下腰去,反而將她的嬌軀拉起如一張彎弓,整個上身就此吊在半空。
肉龍自下而上,挑刺著肥美的肉花。
幽谷里徬彿一汪清泉新起,將雙腿內側都浸流出一道小溪。
虞清禪經此一激,癲狂地嬌軀狂抖,豐臀逼命似地向後連連猛坐,讓肉棒每一下都滿貫幽谷。
花徑更是縮得緊窄無比,劇烈的痙攣顫動讓肉棒似被一隻光滑小手死死握住,同時又被一隻嫩滑小嘴死死吸住。
虞清禪猛地一仰上身,轉過面龐,吐著香舌痴狂地在陸然面上狂吻,口中的呵呵香風吹拂出嬌媚絕倫的呢喃:「夫君,嬋兒不成了……要瘋了……要……要出來了……」
虞清禪嬌軀猛地一繃,驟然間又失去所有的力道軟在陸然懷抱里。
縮得奇緊的花徑也忽然鬆弛,此前被塞得嚴絲合縫,無處可出的花汁嘩啦一聲,恰似堤壩開閘,花心猛烈地啃吻著龜菇,少年口中低咆,快意激散,陽精噴薄狂射!
虞清禪雲里霧裡間又是一激,她再沒有半分氣力,只能低聲地柔媚嬌喘,迎合著情郎將精華射入她的體內……
看著眼前少年,虞清禪的眼前閃過此前種種,因為自斬劍道修為,崩碎了劍心,差點於九玄天雷陣中香消玉殞,好在有陸然的出手,加上慈航劍境的幫助,這才留下了一絲生機,但也因此陷入了長眠。
而現在,歷經重重磨難,她蘇醒了,並且已然開始重鑄劍心,在這段漫長沈睡時間里,內心中的思念卻是沒有任何減少,反而越加濃郁。
再次重逢時,自然情難自抑!
而面對著眼前的少年,虞清禪自然不用去壓抑自己的情感,只需展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