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值得!
通過玄奼心印,陸然似乎感知到了了甚麼,露出了欣喜之色,「你的劍心重鑄了?」
對於這件事,他一直心存愧疚。
若不是他的緣故,虞清禪不會崩碎劍心與散去劍道修為,選擇獨自面對九玄天雷陣,最後落得一個差點香消玉殞的結局。
「劍心已具雛形,離重鑄已然不遠。」
虞清禪那面紗輕掩的絕美玉顏上露出了一抹淺笑,裹著素裙的嬌軀微微上前,蘊含著柔情的美眸看著眼前人。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思念。
嘗試過離別後,方才明白重逢的可貴。
陸然握住那柔弱無骨的纖手,輕聲說道:「即使這樣,你也不該來盛京。」
「眼下盛京已然渾濁,處處都充斥著危險,我怕你……」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暖意,虞清禪卻是搖了搖頭,紅唇輕啓道:「若我面臨危險,你會如何做?」
陸然內心流淌著暖意,嘆了一口氣:「這不一樣!」
「這一樣!」虞清禪將面紗褪去,神情柔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溫柔:「每次我有危險,都是你守護著我,陪伴在我身邊。」
「可我卻從未為你做過甚麼。」
從一開始的竹屋,他照顧著她。
後來面對九玄天雷陣時,陸然借著玄奼心印,不惜以靈魂之軀為她硬抗下來,保住了性命。
再之後,為了讓她蘇醒,更是不顧危險,闖入了星隕古路,找尋生命之泉。
陸然有些疼惜地撫著她的臉頰:「你我之間的感情,並非以此來衡量。」
虞清禪柔弱無骨的纖手貼在了他的手背上,眼簾輕抬:「不管發生甚麼,我僅是想陪你一起。」
「而且,我剛才已經知曉了,你要聚攏完整的大虞氣運。」
兩人的玄奼心印,早已達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
剛才陸然所想的事情,她也能感應到。
「我可以成為那位帝皇!」
她不知道陸然為何要聚攏完整的大虞氣運,但卻知曉肯定是有著別的審議。
對此,她自然義無反顧。
「清禪你……」
聞言,陸然愣住了。
虞清禪這話的意思,該不會是想參與儲君爭奪吧?
似知道陸然所想,虞清禪緩緩說道:「儲君爭奪,只要是大虞皇室嫡系血脈,便可以參與,不分男女。」
「大虞皇朝曾經也有一位女帝……」
「而且,我也不想這被污濁腐朽所籠罩的大虞皇朝,因為元緒帝而崩塌。」
她做出這個決定,除了有著陸然的原因外,更考慮過諸多因素。
陸然注定不會只有一個紅顏,而她要做那一位獨一無二的!
只要她成了大虞帝皇,那麼北境就不用再顧慮大虞皇室,整個大虞皇朝乃至積累不知多少年的底蘊,也能為陸然所用。
他的路途注定充滿荊棘,而她虞清禪既要成為他身邊的紅顏,便要陪他披荊斬棘!
陸然神情無比複雜:「你曾跟我說過,你不喜歡皇宮,因為那裡如同一座牢籠,充滿了冷漠與無情。」
「僅是因為我而這樣做,值得嗎?」
成為大虞女帝,的確可以幫到他聚攏完整的大虞氣運,甚至可以說解決了大虞與北境之間的矛盾,但卻要付出許多。
他不想見到虞清禪因為他而被困在那裡。
迎著他的眸光,虞清禪內心中的柔情湧動,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痴戀:「值得!」
對於她而言,皇宮的確如一個大牢籠。
但現在她卻明白了,皇宮也好,慈航劍境也罷,這些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可以陪伴在他身邊。
一語落下,陸然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他不顧一切將她的面紗扯去,環住了那柔軟的腰肢,吻住了那嫣紅的薄唇。
感受著唇瓣上傳來的炙熱,虞清禪纖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絕美的玉顏點綴著迷離紅暈,主動回應了起來。
四唇相合,情深似火。
眼前一幕,彼此間的柔情被瞬間點燃。
隨著暖意與沁涼之意交織,只見那氣質清冷的絕美少婦紅唇輕啓,香舌輕吐,踩著繡鞋的玉足後跟漸漸踮起,雙手緊緊抱著少年的後背,十根蔥白玉指忍不住抓在上面,讓那衣裳上帶起了道道痕跡。
在擁吻之中,清冷絕艷的熟韻少婦一雙玉足完全離地,最後被少年抱起,緩緩放到了軟榻上。
繡鞋薄襪在不知不覺中被褪去,露出了那一雙白皙如雪的蓮足,足弓曲線優美,足趾一瓣瓣如珍珠,雖未沾染任何蔻丹,但趾甲上卻縈繞著晶瑩瀲灧的光澤。
房中的熏香繚繞之際,隨著一縷溫暖如玉的月華灑落,如同蘊含著柔情的音符在月夜下跳動奏響。
光潔如玉的玉背躺在軟塌上,看著眼前的少年,清冷而又嫵媚的熟韻少婦身後的桃木簪已經被解去,三千青絲如同花瓣一般鋪在上面,白皙纖柔的雪頸下,可見那如兩輪明月般,豐碩潤腴的美滿。
已然成熟若蜜桃般的臀兒下,是那修長勻稱的玉腿,肌膚雪白如羊脂,令人目眩神迷。
月色迷離,房內燭火熒熒,不知何時縈繞起了絲絲迷離。
如此美景下,清冷的美少婦目光迷離,緋紅的玉顏似牽住了那柔和的光澤,紅唇上多出了絲絲水潤之色。
陸然雙臂一扣環上腴潤的腰肢,尚未環緊,一雙柔荑便尋了過來與他十指相扣,一個轉身,竟是將陸然給壓在下方。
面頰,耳垂,脖頸,虞清禪一路吻過,又將陸然的雙手置於乳肉上,肆意將它們捏扁搓圓,拂弦似地來回在峰頂的莓珠上挑撥。
香舌每點向一處便即逃開,濕潤纏糯的水聲總伴隨著虞清禪的媚吟喘息。
劇烈的慾火與喘息,本應低沈的聲音竟有她秀挺的瑤鼻傳出,便如神奇地變成細弦的音調,尖細而婉轉。
舌尖一點,便是一聲嬌喘,二者皆是斷斷續續,若有若無。
「夫君……」虞清禪終於不再從上而下壓著陸然,她貼著少年的身體一路吻下。
兩瓣美臀也順著陸然的雙腿一滑而出,屈膝跪地,拉開少年褲襠伸手一捉。
「人家好想你……」虞清禪雙手扶住陽根,櫻桃小口輕啓恰巧如龜菇大小,兩片柔唇貼著摩挲過龜菇敏感的肌膚後一攏,又恰卡在溝壑之間。
「呃……」陸然喉間悶吼,小巧而厚實的唇瓣肉感十足,龜菇被包裹得嚴絲合縫。
虞清禪口中又傳來一陣吸力,銷魂的酸麻漣漪一樣陣陣泛起,一道一道地往來不停。
可虞清禪的一含一吸並非僅此而已,她唇瓣吸吮不停,香舌在口中繞著龜菇打轉,扶著陽根的雙手松開,吞著肉龍向口中深入,直達咽喉。
喉間嫩肉隨著異物的侵入而劇烈收縮痙攣,直至忍耐到了極限,才飛快地吐出肉龍,水紅色的香舌一伸一縮,一點又一點,一沾即走,蜻蜓點水地點著龜菇底部的敏感,點得肉棒一揚一揚地跳動。
她再度含入龜菇,唇瓣嵌入溝壑,潤口像只抽乾了氣的皮杯兒吸得嚴絲合縫,俏臉晃著圈,讓唇瓣廝磨著龜菇,鼻尖里哼出「唔~唔~」又低沈又嬌媚的吟聲。
他只盼再多聽一會,虞清禪已喘得透不過氣來,松開小嘴,眼神媚的能滴出水一般。
「夫君,嬋兒想要……」
少年輕易地將她翻轉過來,上身趴伏,隆臀高翹而起,雙腿大大地分開,腿心之間一覽無遺,正是交合歡好時最羞恥的姿勢。
龜菇湊了上去,只挑弄著肉珠就頻頻跳動,快感連連。
此刻虞清禪也深受刺激,臀瓣一時抽搐著縮緊,夾出深不見底的臀溝,忽而又失去了力道張開,露出臀心裡羞怯的粉菊。